书名:穿成女主后男主人设崩了

第19章 第 1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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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她!”紫阳长公主回忆昨日智闻大师差人送来的书信,便真的停下来等候。

    暗卫见他们没有硬闯的意思,也默默退了出去换福顺、福庆守了过来,主子曾吩咐他会昏睡两个时辰,他们只要守两个时辰就好。

    傅珍珍带人回到院子,即刻换了衣裙,当然换好之后她吩咐下人找来两套衣裙让许灵玥她们换上。

    原本她想着给她们换上下人的衣裙,但想想母亲也在便改了主意,让人准备了她的新衣。

    许灵玥、左喻兮见到簇新的衣裙自然十分惶恐,这是郡主才能穿的,她们哪敢造次,立即跪地婉拒:“多谢郡主美意,只是我们身份低微,这些衣裙——”

    “怎么,看不上本郡主的衣裳吗,说赠与你们便是赠了。”对于她们的诚惶诚恐傅珍珍有些不屑,她又不是真心相送,用不着这些客套。

    许灵玥见此便带着左喻兮道了谢,随后跟随下人到一旁的耳房更换。

    等房里只剩下她们两个,左喻兮赶紧拉着许灵玥问道:“表姐,你说郡主这是什么意思?”能穿上如此华丽的衣裳,左喻兮心里是十分开心的,但这得来的太过容易反而让她觉得不安。郡主明明不喜她们,方才跌倒之事也很蹊跷,这又赠衣,她哪里敢穿。

    许灵玥默默换着衣服,并没有理会她。郡主还能有什么意思,打一巴掌给一个甜枣呗,下雨天非要拉着她们赏花,虽说泥土湿滑,但只要小心再小心也不至于当众跌跤,可偏偏她就跌倒了,还很凑巧的把左喻兮和郡主都带倒在地。

    左喻兮当时只顾着兴奋呢,根本没在意旁的,她清楚地记得跌倒的时候被人拌了一下。

    以郡主的身份自然不屑与她们结交的,可偏偏将她们留了下来,那目的不言而喻,郡主不喜表姐左喻心,怕想用她们来对付她。

    如此也好,她们还有用,郡主就不会苛待她们,她们能接触的权贵不多,能依附上郡主最好不过。

    都说人靠衣裳马靠鞍,等她们二人走出来,傅珍珍脸上的笑意就收敛了不少。

    “狐媚子!”她小声嘀咕一句,便带头出了院子。

    别人没有听到她说了什么,她身侧的明玉可听得明白,所以看向她们二人的脸色有些不善,直言:“打扮的如此精致,两位姑娘这是要去选美吗?”

    这话一出就是左喻兮也知道她们僭越了,与许灵玥对视了一眼,忙擦去了脸上了胭脂水粉,她们本就年轻,素面朝天的样子,看起来倒也清秀,只是少了些许明艳动人。

    看她们还算识趣,明玉笑了笑,才带着她们快步跟上傅珍珍的步伐。

    邵安公主此时一个人坐在庭院里,得知长公主也被拦在傅宣佑的院门外也只是抬了抬眼皮。

    不管怎样,傅宣佑这一病,怕是又要折腾一段时日,他平日里就是如此,每发作一次,就要缠绵病榻数月之久。

    真是,从前她怎地如初糊涂,还幻想着他会好起来呢。

    此时,一位宫人模样的人送来一份名册,知道是母妃送过来,她欣喜的翻看起来。母妃近日为了她的亲事可是急坏了,让舅舅、舅母他们搜罗来不少京中青年才俊,不止京中,还有各地的适龄的文人雅士,就是为了给她选一个如意郎君。

    只是这名单越看她眉头皱的越紧,光看姓名、家势又有何用,这些娶了她之后更改只是朝夕之间的事。她更想知道此人样貌如何,不说绝世之颜,总要与傅宣佑和商景涵不相上下吧。

    明玉见她没了兴致,上前舔茶安抚:“公主,您别着急,皇上如此宠爱您,这驸马一定天底下是顶顶好的。”

    贵妃娘娘也太着急了些吧,公主今年不过十四,还差一年才能及笄,怎么这就开始张罗了呢?

    听她这么说,邵安公主心思又转了几转:“父皇是宠着我,但跟皇姑姑比还是差的很远呢。”

    相当年皇爷爷十分宠爱紫阳姑姑,她十二岁就开始筹建府邸,花了三年建成如今的公主府,还亲手提了匾额。更是亲自为其挑选驸马,还许皇姑姑私下与他相见,皇姑姑出嫁当日,还亲送亲至宫门外。

    父皇继位,对这位皇姑姑亦是宠爱有加,原本父皇继位她的公主府应改为长公主府的,可念及那是皇爷爷亲笔,便没有更改。因此皇姑姑也成为大耀唯一一个身为长公主却住在公主府的人。

    如今父皇虽然宠爱母妃,对她亦是十分宠爱,但这种宠爱只是流于表面而已,她在父皇心里的地位怕是都比不过傅宣佑。

    “公主,您不能这么想,皇上不过心疼长公主殿下罢了。”

    若说明玉真的会说话,这话一出,邵安公主情绪就恢复了,是了,父皇只是心疼唯一的胞妹而已,嫁了位将军不愿屈居人下非要去打仗,三五年不回来都是常事,生下一个儿子还自幼身子孱弱,时不时就有传言他要不行了。

    眼下又要为了保命,娶一个五品官的女儿,这门不当户不对的,不知要招多少人笑话,还真是惹人心疼呢。

    皇姑姑这么些年熬下来,还真是苦了她了呢。

    见她心思转变,明月适时的开口:“公主,咱们还是去看看吧。”皇上十分看重长公主殿下,公主还需要躲在她面前好好表现才是。

    明白她们的意思,她便点头应下。不过是做做样子罢了,都做了这么些年,她都习惯了。

    傅珍珍等了一会就有些站不住了,看福顺二人门神似的拦着,有些委屈的开口:“母亲,定是这左喻心使坏,凭什么她去得,我们就去不得!”

    邵安公主也来了有一会了,她到不着急,她是吃饱喝足来的,眼下雨刚歇了,正是清凉舒适的时候,站在这儿就当赏景了。

    见母亲不说话,傅珍珍瞪了福顺他们一眼,在院门外不停的踱步。

    许灵玥、左喻兮生怕出什么乱子,此时脑袋都快埋到土里去了,眼下两人心里都在默默祈祷:郡王一定要撑住,一定要撑住。

    许久之后左喻心由原来坐在床边换成了跪坐在地上,后来他呼吸渐渐平稳之后她眼皮也越来越重,直至最后趴在床边睡着了。

    傅宣佑醒来的时候,只觉得手背有些痒,他睁眼就看到她趴在床边睡着,因为他们手相牵着,她透软的发刚好时不时落在他的手背。

    左喻心睡得并不安稳,他稍有动静她就醒了,看他一脸朦胧的样子她激动的起身:“你还好吗?有没有哪里不舒服?要不要喝水?”

    她眼里的关切和心疼太过明显,傅宣佑见此轻轻摇头。

    左喻心见此提着的一口气总算可以放下了,只是她还没还得及舒缓就听他说:“疼!”

    “疼,哪里疼?这里吗,还是这里,还是——”左喻心这一着急可就上手了,她是心、肝、脾、胃都指了一遍,当然剩下最后一个位置,她反应过来了,没好意思下手。

    “浑身都疼,就像被马车撵过一样——”

    这句话一出,左喻心猛地咳了出来,她怎么觉得这句话特别的耳熟,似乎它不该出现在这个时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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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 style=”font-size: 12px; color: #009900;”&&hr size=”1” /&作者有话要说:  傅宣佑:我说错什么话了吗?

    左喻心:(#^.^#)木—有——&/li&&/ul&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