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办法最后左喻心只得硬着头皮走了进去,待看到他面前的餐桌上满满的菜肴,还有摆放好的也是两副碗筷,她忽然有些小内疚。
只不过她这点内疚刚开始萌芽,就被他冷冷的一句:“过来伺候!”给冻死了。
“郡王,方才你只是说让我上楼,又没说何时上来,上来做什么。我现在上楼来了,也算听从了吩咐。你要是没旁的事,我便回府去了。”反正今天该办的的事情已经超预期完成,她得抓紧时间回去整菜谱挣钱呢。
若说她的性子还真和前世如出一辙,只是那时她早就在她羽翼之下。有郡王妃这个身份,她这种性子是吃不了亏得,但是眼下可不能如此肆意,将来会吃亏的。
傅宣佑忽然有些庆幸,若是不是前世她没人呵护,不敢过早的暴露本性,不然这块宝也落不到他的掌心。
“你缺银子?”傅宣佑这句话一出就是认输,左喻心见此也不着急走了,而是坐在对面跟她谈:“郡王有法子挣银子吗?”
按照她跟董盼的约定,她提供的菜谱每售出一份她可以提一百十文,一天售出十份她才能得一两银子,这些都不是普通百姓能吃的起的,这要是存够一万两,得猴年马月去,所以还得想别的办法。
缺银子第一个想到的却不是他,傅宣佑有些心酸直言:“嫁与我,我名下金银玉器、商铺、房产、田宅的便都是你的,若你有意,这些可随意处置。”
她曾说过没有不屈服的人,要么筹码不够高,要么诱惑不够大。既然她那么缺银子,这个诱惑对她来说应该够大了吧。
左喻心闻言怔了一瞬,书里他也是如此大方,只不过那时他们依然是夫妻了。
可是现在算怎么回事,前几天还抠门的不得了,这怎么一转眼就大方了?但是眼下他大方也她不能后者脸皮要,毕竟她还有求于人呢。
“那个,你先用餐,这个我们可稍后再议。”说着她抬手示意他先用餐,只是他面前的两道菜,她怎么觉得那么熟悉呢!
“这个鱼香排骨,还有这个西湖醋鱼,不是我——”话说道一半她赶紧打住,怪不得傅宣佑知道她缺银子,原来是派人监视她啊,真过分。
看她眼里缓缓升起的怒意,傅宣佑开口解释:“我没有派人监视,这是店家推荐的,刚刚送上,说是今日新上的菜色。”
此刻左喻心只觉得生气了,丝毫没察觉出他言语里的不悦,这两道菜别人不知,他可是十分熟悉的,前世就是面前这个丫头偶尔会去厨房折腾,她厨艺不算多精,最拿手的就是这两道菜了。
没想到今生她轻易就把这个做法交了出去,想到前世他独有的东西被许多人品尝,他心里就有些不是滋味。
左喻心听他说完脸上迅速恢复了笑意,对董盼做事的效率大加赞赏,这刚送上菜谱就有客人点了,她都相看无数个小元宝挥着翅膀想她飞过来呢。
面对第一个客人,她清了清嗓子开始对这两道菜进行全方位的介绍:“郡王您看您左边这道鱼香排骨,色泽明丽,香气四溢,味道更是细腻爽滑,猪肉啊还具有滋阴润燥、益精补血的功效,特别适宜气血不足,阴虚纳差者。右边这道叫西湖醋鱼,这鱼——”
话说到这儿,她终于看到傅宣佑脸越来越沉,古人讲究“食不言”,她这是热情过了头啊,还以为他是嫌弃她多话,她立即打住,乖乖坐好。
见她终于意识到他生气了,傅宣佑很是无奈的摇头,她这个性子啊,也只有他能接受。
看她一脸为难的样子他抬手示意她:“吃吧。”
左喻心心里正尴尬是时候,下意识就拿起了筷子,只是第一口下肚她才记起方才她才与董盼一起用过餐,哪还有胃口啊,而且她这第一下夹起的就是鱼,方才在楼下被鱼刺卡的情形还历历在目呢,她哪里还敢吃。
“那个,郡王,我——”她总不能只说她已经吃饱了现在吃不下吧,而且现在对鱼还有心理阴影吧。所以她眼睛一眨立即就转了语调:“我觉得我还是伺候郡王用餐吧。”
她这句话说得十分走心,现在她宁愿站着伺候,也不能再吃了。伺候他别人又看不到也不丢人,撑死或者噎死可就丢大人了。
傅宣佑明知她吃不下,故意严词拒绝:“不用!”随后还仔细地帮她把面前的鱼刺一根根挑了出来,示意她可以用了。
左喻心见此有些不情愿的小声嘀咕着:“多谢郡王体恤,可我也不能吃啊,万一我撑死了,你可就没有媳妇儿了!”
“咳咳……”她如此大胆直白的话,让傅宣佑一时无法承受,这一口饭菜噎着的直咳。
左喻心不知她的小声嘀咕被他听了正着,还以为他只是普通的呛到,忙走过去又是帮忙拍背又是端茶倒水,这勤快的都快赶上小丫鬟了。
等傅宣佑好容易缓过来,她还十分骄傲的邀功:“看吧,我就说要来伺候吧。”早让我伺候不就没这事了吗?
傅宣佑最终也没教她挣钱的法子,不过答应越遇到神医可代为传话,用完餐之后还给了她一块玉佩,说是要用银子可以拿它到京中任何一家钱庄去取。
左喻心欢喜的接过,但并没有要用它的意思,她还有两年的时间可以挣钱呢,不急在一时的。
他们出了天香楼的大门,就看到傅宣仪还等在门外,见他们走出,他立即上前:“左姑娘没有马车,我刚好顺路便带你回府吧。”
被一个男人送回府,还是安国公府的马车,这要是回去了,他们整条巷子就该炸了,所以左喻心忙拒绝:“多谢傅世子好意,翠微已经备了马车,稍后就到。”
左府有马车,她们也商议好了,马车不多时就该来接她们主仆,所以她谢过之后直接拒绝。
傅宣佑知道她心中所想,没有开口提相送之事,只是站在她身侧陪她一起等左府的马车。
好在左府的马车来的及时,左喻心上了马车挥挥手跟他们告别之后,立即放下了车帘,等马车走远她才拍着脑袋深思,方才她怎么在傅宣佑、傅宣仪两人的眼里都看到的别样的情愫,这不应该啊。
书里她可不是什么万人迷,也就之后仗着女主光环,男主傅宣佑才把她捧在手心里,别说爱慕她的,就是惦记着她的都没有,这傅宣仪这朵小桃花是怎么回事?
等他离开,留下的两人对视一眼又双双折返回了天香楼,不久之后傅宣佑率先离开,不多时楼上传来砰的一声,知道里面是贵人,店小二也不敢轻易进门。
只是等人走后,他走进才发现原本好好的桌子,裂了长长一道缝隙,他轻轻一触瞬间倒塌,上面的茶具哗啦啦碎了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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