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穿成女主后男主人设崩了

第27章 第 2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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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左喻心刚回到左府,就被父亲唤了过去,穿书过来那么许久,这还是他们“父女”第一次相见呢。

    按照书里设定的时候,她给他的定位就是一个渣爹,宠妾灭妻,自私自利还死要面子,为了所谓脸面对外装作对亡妻情深义重的样子,私底下却从始至终都娇宠着那些姨娘,甚至对她的不闻不问还被解读为触人伤情。

    见到人她的第一反应就是,嗯,这人简直就跟他脑补出来的一模一样啊,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她设个设定也有些不对,祖父母都是重情且正值磊落之人,怎么就教出这么一个奇葩的儿子呢?

    因为被皇上责难,左腾阴郁了好几日,他原本没资格早朝的,今日却因为女儿应下与佑安郡王的婚事,被宣了过去还升了品级,他多年的夙愿成真,今日那些同僚声声恭贺,可真是扬眉吐气了呢。

    然他亦不敢肆无忌惮的欢喜,他知道那些同僚都暗地里戳他的脊梁骨,说他卖女求荣,但那又如何?前几日夫人拒了亲事,他们也未曾赞他一句高洁啊。

    左喻心进了书房之后,那位父亲许久都没开口,看他这一脸惋惜、怜悯的表情,她都想立即起身离开。

    这人从小带到对她从未有过关切,若不是这次与傅宣佑的婚事,他或许都忘了他还有她这个女儿了吧,现在在她面前想演慈父,太晚了。

    左腾确实想演父女情深来着,可是酝酿了许久发现他根本演不出来,此刻他心情正愉悦的时候,根本表现不出所谓伤情,既然演不了那不如打开天窗说亮话:“心儿,后日佑安郡王弱冠,这是公主府的帖子。”

    见他忽然又转了情绪,左喻心就明白这人是不愿意唱戏了,既如此她也没什么好说的,接过请帖就要离开。只是出门之际,她转身问了一句:“父亲可知,后日也是我的生辰。哦,对了,听祖母说我今年刚好及笄。”

    看到左腾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暗了下来,她随即转身之后砰的一声关上房门。哼,祖母、母亲因为他连给她办宴都不敢,他倒好还让她去参加别人是生辰宴,这真是往她伤口上撒盐呢,幸好她是穿过来的心理强大,不然得怄死。

    从书房出来,翠微就欢喜的跑了过来:“小姐,好消息,好消息,老夫人准备给您办及笄宴了!”

    左喻心没觉得这有什么可高兴的,一来她在京中没什么朋友,就算办宴也难免尴尬;二来祖母的打算她心之杜明,不想祖母再费尽心思为她铺路,所以她快步来到祖母的院子表明心意。

    祖母没说什么,倒是等在祖母房里的许灵玥很是疑惑的问出:“为何呀?及笄可是闺阁女子的大事。”

    她就指望着左喻心的及笄宴能多认识些京中贵人呢,她想要留在京中,没有人脉可不行。左府能给的助益实在有限,她想要往上爬还得靠自己。

    左喻心不想给她解释什么,拿出公主府的请帖给她看了看,她们才应下公主府的亲事,就拒了佑安郡王的邀请,说出去可不好听。

    看到这张帖子,许灵玥立即展现笑意:“恭喜表姐,听闻佑安郡王生辰宴所邀不过十人,表姐真是好福气。”

    话说道这儿,她又羞怯的低下头,片刻之后带着恳求的语气说道:“表姐既应下了佑安郡王的亲事,身边就不能没有可用之人,灵玥虽然笨手笨脚,但好在脑袋灵活,灵玥愿意在表姐身边做些帮衬,还望表姐不弃。”

    这下左喻心听明白了,许灵玥的父亲虽然职位不高,但她好歹是许家嫡女,她若是达官贵人也便罢了,如今父亲不过四品虚职,竟让她自降身份为奴为婢了。

    是的,眼下的她是没那个本事,可三个月后就不一样了,可饶是如此她也不过一个郡王妃而已,与那些皇妃、王妃还是有很大差别的,她的奴婢可跟那些人比不了。

    左喻心本想直接拒绝,可此时老夫人开了口:“心儿,玥儿说的是,你若愿意,便留下她吧。”

    左老夫人知道许灵玥的目的,但听闻许家给她寻的亲事,那人已经年过半百她过去就是填房,她有些不忍心,所以想多留她几日。等许家断了心思,她再把人接回来,绝不让她坏了孙女的事。

    许灵玥也是没办法了,不然怎会心甘情愿做奴婢,就算她算计左喻心和佑安郡王,凭借表妹的身份也比丫鬟好的多。

    左喻心没想到祖母竟然同意,看出祖母难言之隐她没有直接拒绝,只说考虑。她这亲事还没有对外公布呢,这一个个就开始添堵来了,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盘呢。

    回到院中翠竹就把打听到的消息都说了出来,这下她总明白了老夫人为何会这么说了。

    “小姐,您可不能答应,我怎么都觉得表姑娘不安好心。”翠竹是直性子有什么就直接说了出来。虽然她也觉得许姑娘被逼嫁给老头子可怜,但不能因为她可怜就来缠着小姐啊。

    左喻心闻言笑了,许灵玥确实不安好心,不然不会把这么委屈的招都想出来了,书里她的母亲对她可是寄予厚望的,怎会轻易将她许配出去?她一个嫡女又怎么会让她去做填房?

    她这个招数骗得了老夫人却骗不了她,想着她立即差人出城去许家打探消息,许灵玥最好别再耍什么花招,不然她真把她嫁给糟老头子。

    以为左喻心定不会拒绝老夫人的意思,回院子的路上许灵玥脚步都是轻盈的,就知道从老夫人这下手一定能有收获。

    当牛做马她不怕,只要有出头之日,再说她就不信知道她是左喻心的表妹,她那些奴才敢蹉跎她。

    她身边的丁香见她欢喜,想了许久还是忍不住问了出来:“小姐,此事要不要向夫人报备。”

    “不用,母亲知道了反而不好。”母亲若是得了消息定会即刻赶来,祖母最恶别人勾心算计,被她看穿可就不好了。

    “可万一左姑娘心有疑?”丁香有些担心若是不与夫人通气,万一左府的人去查不就露馅了吗?

    许灵玥觉得左喻心定不会去查,但为了以防万一,她还是立即给母亲去了书信,并再三叮嘱,她自己可以处理请母亲不要前来。

    却说傅宣佑回了公主府,立即差人去查左喻心与傅宣仪之事,只是吩咐完他又后悔,连把人招了回来。

    不管她与傅宣仪如何相识,是否曾经交好过,眼下她是他未过门的妻子,他都不该私下调查她。且就算左姑娘与傅宣仪有旧,那也是她的事,与他的心儿并无半分干系。

    傅珍珍得知兄长去见了左喻心十分不悦,看着母亲安静的插着花,她蹭过去低声说道:“母妃,不会有了新嫂嫂,母亲就不疼珍珍了吧?”

    见此紫阳长公主宠溺的点点她的额头:“你这傻孩子,你是为娘的心头宝,娘亲怎会不疼你!”

    从前儿子身子不好,她一门心思都在儿子身上忽视了女儿,本就心中有愧,眼下儿子日渐康复,她自然会偏向女儿的。

    难得女儿有撒娇耍赖的时候,她把最后一株花插进花瓶,把人揽在怀里安抚:“我们珍珍最乖了,母亲真盼着你永远也长不大,这样就不用担心你要嫁出去了。”

    傅珍珍闻言笑着附和:“女儿也不想长大,这样就能永远在母亲的心尖尖了。”话虽这么说,可是她心里却盼着能早些及笄,这样她就可以肆无忌惮的接近商景涵了。

    腻歪了一会,她又悄摸的打探消息:“母亲,听闻云贵妃私下在给邵安公主选驸马,可是真的?”

    紫阳长公主也听到了一些风声,皇兄原打算将邵安许配给景涵的,可是景涵的腿难恢复,云贵妃母女有些不情愿,皇兄虽然没有明说,却也没有制止她们私下的小动作。

    见母亲脸上的为难之色,傅珍珍就知道此事为真了。母亲与贤王妃交好,原本也十分看好这桩亲事,他们曾经确实是天造地设的一对璧人,只不过造化弄人。皇家确实不会把娇宠的公主嫁给一个无用之人,傅珍珍忽然有些庆幸,不然她真的半点机会都没有了呢。

    当夜傅宣佑来到贤王府,就看到商景涵对着庭院里的荷塘发呆,他身边并未熏艾草,刚落地他就看到他已经被蚊虫叮咬的满头胞了。

    “怎么,为情所困?”傅宣佑也得到了消息,还以为他是因为邵安事情失神,忍不住开口打趣。不过打心眼里他觉得商景涵对邵安是无意,他对邵安的情谊应与他相同,不过兄长对妹妹的呵护罢了。

    没想到商景涵非但没反驳,反而应声承认了:“是,确实为情所困!”

    他很想接一句:“还是拜你那个未婚妻所赐,不然他痴等那么许久。”怕他察觉那人是谁,他只能把这句话生生咽了下去。

    傅宣佑只是询问一句罢了,商景涵为不为情所困他才不在意,他眼下最重的就是医好他的腿,赚到应得的银子。

    回到房中,见傅宣佑着手准备银针,他立即出言:“宣佑,从今日起我的腿不医了。”

    他说的很是认真,对上傅宣佑的质疑也几位慎重的点头。这腿要是好不了,他还能省去不少麻烦,不是坏事。

    “这可是最后一次施针,错过了便再没机会了。”傅宣佑不是危言耸听,眼下是他医治的关键时刻,若就此错过他此生就是如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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