绽放在无人的童话世界,
不羡艳那些赞美世俗千言。
独唱花开花落的瞬间,
只剩下我无法沉眠。
“好!非常好!”
西装革履的男人攥着手里的白纸,兴奋地在会议室里来回踱步。
“这个主题简直太有感觉了!”,他拿着文件的手朝着前来汇报的秘书用力挥着,“就用这个主题来搞。那个什么……制作人?给他三倍资金,让他放手去做,越大胆越好!”
“是,孟总。”
“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
每年总有那么一两个月,日子过得风调雨顺。这个时候秦优希除了写写工作小结,几乎没什么工作。不用赶报告,也不用替别人码字。于是,难得能够在休息室喝喝咖啡安静小憩一下,却被一个穿着白大褂的疯子给搅和了。
“梁叔叔。你就算闲得慌也不用天天都出现在大厅里吧?你不怕被领导抓个正着,消极怠工啊?就算现在你不用搞研究,好歹也是要复考的吧?”
梁骁端着杯刚刚充好的咖啡,居高临下地看着秦优希。
“高强度的工作未必就有效率。劳逸结合才是正确的工作理念,忙起来的时候没日没夜的,现在还不抓紧放松放松啊?”
“那你能别哼歌吗?”
梁骁耸耸肩,一脸你管得着吗的表情……
我靠!!你等着,我这就告你的状去!秦优希仰头喝完纸杯里的咖啡,把空杯子重重拍在桌子上。
“优希,这样喝咖啡对胃不好~你别去理他,他最近啊迷上了什么ag9少女组。天天都在听一群小女孩唱歌。”一个温柔好听的声音就这样把一肚子的火气浇了下去。
“何大哥~你怎么来啦?”
“我来送个资料。顺便看看这家伙,免得他一不留神又把自己弄进小黑屋。”拥有温柔声线的男人穿着一身标准的黑色警服,天然的碎发不短不长刚刚好衬出一份干净柔和。端庄英气的脸庞,一双明眸可是吸引了不少小女生的视线。
“何飞,太不够意思了啊,有这么埋汰兄弟的么?什么小女孩儿,人家那是现在当红的少女偶像组合。诶,不对。丫头你怎么叫我叔叔,叫他就是大哥啊?”
秦优希双手一摊,“大家都这么叫的啊~~”
“小丫头,你狠……”
何飞看着眼前一大一小拌嘴互掐的你一来我一往,反倒是觉得颇为有趣。就这样笑呵呵地看着他们,梁骁这才回过神来有些不好意思。
“看把你乐的,免费看戏啊~”
“嗯,好看。”
“去你的。诶,你来给蔺少爷送资料?怎么?有案子?”
“没,就是一些例行检查的报告。时间也不早了。你们聊,那我就先回科里了啊。优希,拜拜~”
“何大哥拜拜~”目送着何飞离开楼道转角,回头就撞上梁骁一脸的欠揍的表情。
“别看啦~~哈喇子都流出来了~~”
“梁骁!”
蔺辉坐在自己的办公桌前,翻看着刚刚到手的资料。厚厚的一沓a4纸翻开的第一页,他的视线停留在了一张一寸照片上。一张留着细碎胡子的脸,眉宇间透露着锐气。谈不上精致,但也绝不难看。
秦皓,男,35岁,调查记者、自由撰稿人。2008年3月6日下午16:46分报案失踪。报案当时该男子已经有两天没有回家。报案人是其妻子韩雅如,家庭主妇,曾经是一名警察。
他记得当时还在读高中的自己一直在找寻那个“男孩”的秘密,被终止的“时间镜”计划调查中,他偶尔从父亲与孙伯伯的谈话中听到过“秦皓”这个名字。秦皓的失踪,让他下意识开始关注这个男人和他的家人。
直到一年后,当他自以为接近真相,终于对自己有一个交代的时候。却没想到,那个女人替自己挡了一枪。那个雨夜,她沾满鲜血的手抓着自己,说着要让他好好地活下去,而自己却永远离开了她最爱的家人。
18岁那年,他做了个决定。他要好好地做“人”,他要好好地守护一个家。他翻遍了所有的资料,找到了女人的住处。可是房子里一个人也没有,跟邻居打听才知道那个10岁的孩子已经被人领走。几经周折,得知领养人因为被人诬陷丢了工作,只好把她暂时寄养在孤儿院避风头。
他终于明目张胆地任性了一次,任凭领养人怎么拒绝,他都把这个孩子接了回来。他知道自己过分了,可是他再也舍不得让这个破碎的“家庭”受到任何伤害,哪怕自己自作多情,没有任何资格。只要这个孩子不恨他,他做什么都可以。
他要还一个“家”给她,就必须要找到秦皓。十年前失踪,并不意味着已经死亡。她的父亲,可能还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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