鑫友娱乐一周之内死了两个管事的,整个公司乱成了一锅粥。公司高层们一个个都忙着抱紧自己的那块儿砖,纷纷带着自己接手的艺人考虑另谋出路。蔺辉和老陈在接待室等了将近半个小时,除了前台工作人员带他们进来之后,就再也没人来搭理过他们。
老陈看了眼手表,算是坐不住了,打开玻璃门瞅见眼前走过一人就拉住。
“警察,”他出示了一下警官证,“你们负责人呢?前台说去找负责人,半个多小时了人都还没找到?”
被拉住的小职员一阵惊慌,“我……我不知道。领导们今天都不在公司……”
“领导都不在?那行,我们也不找领导了。就找你们随便聊聊,了解点情况…..”
“不是……警察先生。我只是刚来这边没几天,真的什么都不清楚。您要不找其他人吧,真的对不起,我还要急着工作。”小职员挣脱被拉着的手臂,逃似的跑进办公室。
“诶……这,”老陈四下看着办公区里一个个都面无表情,埋头于工作,即使经过他们的时候,都刻意加快了脚步。
蔺辉此刻也走出接待室,站在办公大厅内。虽然碍于警察的身份,他们还不至于被扫地出门。但这空间中无处不透露着让他们尽快离开的气氛。
“我们还是先去其他地方看看吧。”
于是,两人还是决定离开鑫友娱乐公司,前往距离不远的案发地angle live house。
“你说这都是些什么人,我们累死累活地给他们破案,给他们一个交代。人家呢,压根就不在乎。”
“鑫友娱乐的股份从第一件案子发生的时候就已经跌了将近一半,”蔺辉和老陈并肩走在路上,“他们旗下最挣钱的ag9组合是孟国平直接掌控,并且负责日常工作安排的是程淼全。而程淼全又是在ag9的专属演出场地被烧死的。光是舆论的口水就可以把这块肥肉黑成渣,更别说这后面一连串的损失。鑫友娱乐的其他股东还不抓紧跑路?孟国平身前树敌太多,就算有人存心算计他也不为过。毕竟都是混口饭吃的,谁都不想在一棵树上吊死。”
两人站在街口,看着路对面那堵被被烧得漆黑的残垣断壁。
“我们破案并不是为了这家公司,而是为了那群被无端推上风口浪尖的孩子们。”
蔺辉不由得想起前些日子坐在他面前的那个叫苏翎的女孩儿。如果是现在,她又会以什么样的神情来回答他所提出的问题。
两人穿过十字路口,绕至live house的正面,却被眼前簇拥着的人群吓了一跳。清一色几乎都是男生,手中拿着发光的应援手灯,更有甚者索性把印有成员名字的衣服穿在了身上。
“都说了这边不让待人。”
“我们不是来捣乱的,我们只是想知道组长们到底怎么样了。”
“你们别在这儿堵着行吗?都回去,要想知道什么,当事人公司会发声明的!”眼看着维持秩序的小警员和保安有些招架不住,火气逐渐大了起来。
这种情况最怕的就是矛盾升级。蔺辉和老陈索性扒拉开人群,挤到了小警员身边,出示了证件。
“各位,我们是负责这个案子的警察。先听我们说句话好吗?”
听见有人能够“负责”,骚动的人群逐渐安静下来,都看着眼前这个说话的年轻男子。
“我知道你们很担心ag9成员们的情况。我这边可以告诉大家,成员们都很安全,没有人受伤。其次,案件目前正在处理当中,太多人聚集在现场会给办案人员增加难度。案子拖得时间越长,对你们偶像的工作影响也就越大。希望你们理解。”
“警察先生,我们不是来添乱的。我们是官方后援会ag9编外护星队的。”
编外护星队?蔺辉努力让自己的脑袋适应这个突然蹦出来的新鲜词。
“是这样的。以前不管多大还是多小的事情,什么演出时间调整、场地问题、成员生病之类的都会在后援会里发公告的。就算不对外,至少也会和我们几个队长、副队长说的。但是,这次真的一点音讯也没有。要不是看到新闻我们都不知道发生这么大的事情了。后来发给工作人员消息也没回,这真的是非常得不正常。我们只是担心会不会……”
蔺辉打量着眼前这个喋喋不休的男人。体态圆润,戴着粗框眼镜,头发遮得连眼镜都看不见。标准的应援t恤外披了一件格子衬衫。背着一个黑色的双肩背包,背包上挂满了9把不同颜色□□,嗯,q版的那种。
“我知道,你是队长……?”
“我叫熊宝,是编外护星队的队长。”
“好的,那这样。你先留下来我们有问题想向你了解一下。其他人可以先回去,如果有什么需要或是情况的话,我们也可以通过你转达给其他人。”
所幸,看上去仿佛不是生存在同一个世界的男人们,实际上还是很好说话的。甚至可以说,他们更加理解秩序的含义。于是在几位后援会队长的劝说下一个个礼貌地道了歉,然后乖乖离开。
&/li&
&/ul&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