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龟臣看着乐颠颠来还空盘子顺便顺点吃食的小月,惊得下巴都快掉到了地上。
“这都是孟太子吃了的?”小龟臣难以置信地问。
“那可不?”小月得意洋洋地道。
小龟臣的眉毛,再一次耷拉了下来,漫漫龟生里第一次对自己的厨艺产生了深深的怀疑,那脸沮丧得,都快哭出来了。转身拿出了宣纸和毛笔,对着笔头哈了一口气,虔诚且信服地看着小月道:“小月姑娘,你快说说,孟太子还爱吃什么,我好提前备着食材。”
这几日的御膳房,都被小月霸占着,小龟臣只能勉强打个下手。可这有什么办法呢,谁让小月无论做什么,那位挑嘴的孟太子都吃得高兴,而他小龟臣绞尽脑汁精心烹饪出来的美味佳肴,却总是怎么样送去,又怎么样被原封不动地送回来。
小龟臣觉得这样的生活简直黯淡无光。
小月安慰他道:“小龟臣,你别这么沮丧。你的厨艺,孟太子不欣赏,可我小月欣赏啊!你喂饱了我小月,那同样也是大功一件。回头我让孟太子跟你们女王说说,好好升你个官。”
小龟臣想了想女王是如何待孟太子的,又想了想孟太子和这小月姑娘的交情,觉得小月姑娘也并不完全是信口开河,于是勉强信了她的话,把巴结讨好孟太子的十分心思,转移了五分到小月身上,故而,小月这几天在口腹之欲这方面,更加称心如意了。
老医师提着个药箱匆匆往孟子煊的寝殿走去,却被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小月给拦住了。
小月将手里一盘子炒海葵恭恭敬敬地呈到老医师眼前,热情又大方地道:“老医师,您吃点,香着呢!”
老医师眼望了望天,冷冷答道:“我不吃”,既而又补充了一句,“里头那位孟太子,你也少喂人家吃点。瘫痪病人的体质毕竟不同于常人,吃多了容易积食,反倒对身体不好。”
“好的呢,我都听您的。我这回正是为了孟太子的身体着想,专程来向您老学习几招按摩的手法”,小月难得谦恭客气地道,显然,对于方才老医师一番苦口婆心的劝告,并未能领会其深意。
老医师再一次望了望天,无可奈何地摇了摇头。算了,既然孟太子已经警告过他不可“胡言乱语”,那他又何必多管闲事,反正身体是他自个儿的,要自讨苦吃也是他自个的事。
老医师也不搭理小月,径直走了进去。
人逢喜事精神爽,胸怀自然也开阔些。故而小月虽被老医师甩了脸子,却也并不在意,嬉皮笑脸地跟了进去。看孟子煊这几天胃口大开的样子,估计也好得差不多了。到时候自己学会了这按摩的手法,带着孟子煊拍拍屁股就走人,留下你这老医师继续在这暗无天日的鲛族宫殿里生活个千年万年吧!
彼时,孟子煊正紧蹙着双眉躺在床上,脸上有些反常的潮红。老医师上前一看,也蹙紧了眉头,转身严厉地质问小月:“你今儿给他吃了什么?”
小月被他这突然严厉的语气弄得有点懵,“没什么啊,就是一碗燕窝炖鸡汤,哦,我还给加了点海参,这样更补。”
老医师被她气得简直要跳脚骂人,哪儿来的野丫头,怎么连虚不受补的道理都不懂!转身憋见了床上的孟子煊,到嘴边的话又咽了下去。
这老医师活了这一大把年纪,就数这几天活得最是憋屈。亏心啊亏心,明知道这小月姑娘是在胡来,可他偏偏还不能点破。仕途前程与医者良心,到底哪个更重要?算了,反正这两人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那也怪不得自己。
“小月姑娘,你尚未出阁吧?”老医师放下药箱,开始从里面井然有序的往外拿药。
“怎么,您老收徒弟还要看人是不是个黄花闺女?”小月满心不解的问。
老医师无语的瞥了她一眼,“我可没说要收你为徒。只是我待会儿得脱了他的衣服,你这么个黄花大闺女,还是避一避的好。”
小月大方又自然地摆了摆手,道:“无妨无妨,我先前伺候他时,哪哪都看过了,没啥需要避的。”
原来是这样啊!老医师虽然觉得三观受到了冲击,但作为一名老成持重且活了这么大岁数的医师,他还是能够保持着脸面上的不动声色。
“那好吧!你来搭把手。”
小月屁颠屁颠地跑上去。
老医师像剥鲜荔枝一般,剥开了孟子煊的衣服,露出了他洁白无瑕的肌肤。小月虽然已经见过许多次孟子煊没穿衣服的样子,可每一次受到的冲击都很大。
怎么会有人的皮肤这么好,简直比剥了壳的鸡蛋还要诱人。
真是……赏心悦目!小月不自觉地抿了抿嘴唇。眼睛直勾勾地看着老医师抹满了精油的手,从孟子煊的胸口一直推到了他的腹部。
“你来!”老医师道,“注意力道,不要太重了”。
“我……我来”,好得很啊,小月麻溜地也在手上涂满了精油,然后,摸向了孟子煊的腹部。
软软的,滑溜溜的,这触感,未免也太好了吧!
“你,你在干嘛?你在摸哪里?”孟子煊甫一睁开眼,便看到了专注给自己按摩的小月,惊得险些从床上跳起来,当然,前提是他可以的话。虽然孟子煊也活了一大把年纪,但毕竟还不够老成持重,一张脸比方才更红了些。
“我在摸你大腿,你再等一会儿,马上就好了”,小月头也不抬地道,“我今儿学了一下午,终于学会了这几套按摩的手法,连医师都夸我学得又快又好呢!”
老医师僵在一旁,眼皮不自觉跳了两跳,实在没有勇气和孟子煊对视,只好干笑了两声,一边急急收拾药箱,一边恭敬地道:“孟太子,今儿按摩得也差不多了,老朽这就告辞了。小月姑娘,接下来的事就交给你了。”
小月爽快地应了一声:“好的好的,您老请先回吧,今儿真是辛苦您了!”
老医师提起药箱,低头勾脑地退下,一闪身便不见了人影。
小月在心中纳罕,这老医师真是老当益壮,行动矫健啊!
“你摸够了没?”床上孟子煊的声音传来,有几分沙哑,又有几分无奈。
“好了!”小月习惯性地拍了一下孟子煊的大腿,上面立时红了一片。孟子煊虽然感觉不到,但光听那响亮的“啪”的一声,心上也不由得跳了一跳。
小月也自觉打重了,忙忙伸手又帮他揉了揉,嘴上连声价赔罪道:“对不起,对不起,一时没留神,打疼你了。”
孟子煊定了定心神,尽量语调平稳地道:“你先帮我穿上衣服吧!”
小月忙活了这一下午,自觉心满意足。于是跳下床,殷勤地服侍着孟子煊穿衣服。孟子煊身上抹遍了精油,皮肤比平时还要细腻润滑几分。那衣服便好似穿不稳似的,总是滑落下来。小月一边搂着他,让他瘫软无力的身子不至于倒下,一边还得帮他穿上衣服,这么一折腾,自是又将他的身体上上下下摸了一遍。
孟子煊不能动弹,只好任其施为。小月手忙脚乱,一边抱怨着衣服料子实在太滑,一边嘴角止不住地吟出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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