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木下叶,叶下人(四卡原著向)

第31章 第 3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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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变故,玖辛奈沉默地看着我,眼底像是有一汪清泉在打转。她哭了出来,声嘶力竭,撕心裂肺,泪水也掩不住她眼神中的绝望。她的妆哭花了。卡卡西呢?我的小家伙此刻是不是也这样满脸泪痕。我想要追上去,却不得不停下脚步。

    既然不能给她希望,就让这一切结束吧。我取来面巾纸,擦去那个女人脸上因我流下的泪。她的哭声止住了,仰着头,小心翼翼地看着我,眼神略带期待,她问我:“我们之间有可能吗?”

    我原先准备回答“没有可能的”,在她明亮的眼神下,我只能回答:“我不知道。”我不愿对她太过残忍。然而在我预料之外的是,后来事态的发展,“不知道”比“不可能”更为残忍。

    订婚仪式顺利完成,等宾客们散去我和玖辛奈这才能离开。我回了住处,路上还在一遍遍地告戒自己要克制住,不能放纵。只是等我回家后,我打起精神要面对的那个人,并不在。

    我在家里忐忑地等着他的回来。

    只是暮色渐深,也没见到他,我更加焦躁不安。眼下的天气状况并不好,乌压压的云,湿漉漉的空气,沉闷闷的气压,这是暴雨来临的前兆。我再也坐不住了,起身去寻他。

    我不知道这种预感从何而来,但冥冥之中就有一股力量指引着我向前,让我找到他。我相信,他就在木叶后山的田野,而不在别的什么地方。事实就是如此。

    我看着他的背影,大声喊他的名字,他仍是背身站着,没有任何反应。雨突然落了下来,豆大的水珠砸在身上,疼的很。我伸手抹脸,冲过去,强硬地把他搂进我的怀里。

    顾不上了。就当我自私吧。斩断所有的感情,这种事我做不到。哪怕毫无指望,我也会默默地爱着你。又何况,你亲口说喜欢我呢?

    “我喜欢你,我也喜欢你,我爱你。”我从背后搂着他,一遍又一遍地重复。

    风声疏狂。雨水打湿了他的面罩,无法呼吸,他伸手摘了面罩。

    “你信我。我和她之间什么也没有,你听我解释……”他转过身来,踮起脚,伸手抚摸着我的脸颊,平静道:“嗯,我们回家吧。”

    雷声大作。

    我早就分不清脸上的是雨水还是泪水,只是轻轻握住摸着我脸颊的小手,我说:“好,我们回家。”太好了,只要你在我身边,比任何事情更为重要。

    回家之后我立即将他赶进卫生间去洗澡换衣服,我则是留在厨房给他煮姜汤。炉灶上的姜汤咕嘟咕嘟冒着泡,红糖甜蜜,生姜燥热。我趁着这会儿功夫去翻药箱,把布洛芬放在一边,夜里以防万一。

    我吩咐着姜汤一滴也不许剩下,反复强调好几遍后这才有心情去卫生间收拾我自己。我洗好后见他坐在桌边走神,不由分说地就上前将他去了床上。我哄他道:“别胡思乱想。你先睡,老师把屋子收拾下就来。”见他乖巧点头,我也放下了悬着的心,去收拾屋子里留下的水迹。

    这一夜我睡的并不安稳,几次起身将手心贴在他的额头上反复对比我俩的体温。夜半已过,确定他不会有事后,我这才服了一点布洛芬,安心躺在床上。头痛稍稍缓解后,我很快沉沉地睡了过去了。

    就像我说的那样,我跟玖辛奈只是达成合作,除此之外什么也没有。名义上她是我的未婚妻,但她对我来说只是同伴。我们的相处模式,仍是队友。倒是跟卡卡西这边,窗户纸捅破之后进展不小。

    之前我总是得克制住自己的感情,忍不住亲他了,还要找各种各样的理由,什么晚安吻之类的。现在不一样了。有时候我陪他看书,盯着他好看的尚且稚嫩的侧脸,就心里痒痒的。这时候我不需要作任何解释,只要微倾身体,就能在他的脸上落下一吻,然后看着他的小脸瞬间红透。

    我终于又有了插手他饮食作息的理由。几年前白牙的变故让他性情突变,原本天真烂漫的小孩子,眉眼间突然只剩阴鸷。他一点儿也不爱惜自己的身体,规规矩矩地用三餐的日子很少,一天不进食也是常有的事。我只能看着干着急,又不好强求他,只能在厨艺上下苦功夫,力求他能多吃几口。可我不在他身边的时候,又能怎么办呢?现在好了,他不肯吃饭的时候我可以理直气壮地强行给他喂饭。而且他还不能埋怨我总把他当作小孩子。我可是有正当理由的。

    他外出执行任务的次数也少了,这也是我强行干涉的结果。我也不直接明说,不许他接任务,只是默默地挤出我的时间,在他稍有闲暇的时候带他出去玩。形式是各种各样的,有时候我会骗他这是修行,是特训,但最后不过是在悬崖峭壁上支起帐篷,看夜里的满天星光。

    确实,上战场,执行任务是提升实力的有效途径。可在这个过程当中,又有多少人丢了多少性命?比起看着他成长,看着他强大,我更希望我能好好地保护他。

    这么一来,总是会有人打趣我,问道:“你的未婚妻,究竟是谁呢?”我也不恼,更不直接回答,只是淡淡地反问一句:“你觉得呢?”

    后来小家伙学会跟我吃醋了。

    那次我领着他们执行一个清剿山贼的任务。实际差距过大,我一出手那就会成为单方面压制,因此我没有动手,只挑了个地方隐藏好在一边看着。到底还是不放心,我打定主意在他们遇到危险的第一时间冲出来救场。

    带土依旧乐此不疲地挑衅卡卡西,要跟他比赛看谁杀的山贼多。到底还是有几分小孩心性的,卡卡西答应了。我不觉得这样的比赛会造成多大的麻烦,也没去阻拦。

    琳是医疗忍者,对战力没有硬性要求,但出于私心我一直有努力提高她的战斗能力。医疗忍者在战场上很容易成为被重点关照的对象之一,如果没有能够自保的实力,那绝对是死路一条。我不希望看到这样的事发生在琳的身上,故而很多方面我对她的要求不比带土和卡卡西低多少。像这种清剿山贼的任务,我也是要求她必须参与到战斗中去的。

    与对方的实力差距过大,战斗中琳不慎被击飞,眼看就要撞到山石之上。我运起飞雷神,闪现在她的身后,稳稳地接住她停下来。被我用公主抱的姿势接在怀里,她很快红了脸,捂着脸从我怀里跳了下来。

    另一边带土还在和卡卡西争吵。原因是带土不顾自己会输了比赛,私心放走了山贼里年幼的孩子,却被卡卡西中途截杀。两个人吵得很激烈。以忍者守则上的规定来说,卡卡西没有做错。琳试着劝了几句,收效甚微。

    我无法,一手揽了一个孩子,安抚道:“卡卡西做的不对,但也没做错。”听我这么说时,小家伙的眼神里闪过一丝紧张,听完我接下来的解释后,又恢复了平静。

    “如果放走了这个孩子,可能十几年后,也许就是几年后,他可能就会拿起武器伤害我的同伴,我们重要的人。但这只是一种可能性,说不准他这次如果活着离开后,就能过上平静安宁的生活呢?所以,带土你也没有做错。”

    “每个人的选择可能会不一样。但在这个战乱的年代,决定的正确与否,只有自己知道。这需要你们用自己的忍道来证明。”我摸了摸带土的脑袋,黑发粗硬,但并不扎手。

    我另一只手将卡卡西搂的更紧了。我说:“那么今天到这里任务就结束了。解散。各位注意安全。”

    我看着带土和琳各自走远,就催促卡卡西说:“走吧小家伙,我们也该回家了。”他却只是在原地站着,不肯挪步。我诧异地看着他,就见他抬起头,问我:“你……每个人,你都要公主抱的吗?”我一愣,自然地回答说:“对啊,不然呢?”我见他很是恼火,忍不住笑了,上前去抱住他。“公主抱方便啊,有需要的时候把臂弯里的人抛出去就行了。”我向他解释。我把他抱进怀里,一手勾在他的膝弯,另一手环住他的腰支撑住他的腰背。“可是你不一样的。”他已经不像学步时那么小了,可我还是用了和那时相同的姿势抱起了他。“我会抱紧你的,不会松手的。”他戴着面罩,可我还是能看到他的脸一点点地红透。他最后用力抱住我的脖子,将脸埋在我的肩窝。“你放我下来。”他小声道。

    我不再开他的玩笑,小心地将他放回地上。我想了想,还是蹲下了身子,我说:“我背你回家吧。”那时候我跟白牙在外出任务,没人照顾他的时候,就把小小的孩子丢在忍校交给老师。白牙很是不忍,交完任务后去接他放学,从来是把小孩背回来的,娇惯的很。我也不是没背过他,只是更多的时候卡卡西会比较抗拒我背他,因为他总觉得自己已经不是个小孩子了。抱倒是还让抱的。

    小家伙愣了一瞬间,还是很快地趴在了我背上,紧紧地抱着我。我站起身,背着他一步一步地往回走。我感受我的颈子上有一股热流,背后的小孩却是一声不吭,让我连一句“别哭了”也说不出口。我无奈,任由他哭了一小会,我放轻了声音,温柔道:“回家之后我们去逛书店吧。好久没给你读睡前故事了,今晚换你给我读怎么怎么样?”他笑了。我的心情也轻松了一点,我说:“小家伙,老师会一直在你身边的。”我听到他轻轻地“嗯”了一声。

    我要订婚的事情,我并没有第一时间告诉自来也老师。订婚后,在信件往来中我也没有提起过这事。结果自来也回来之后,见到我的第一句话就是:“我听说你订婚了,想着你们总算是在一起了。可之后我又想起来,我大哥家那孩子,也不是个小丫头啊?”我忍不住笑了,我就这么明显吗?我说:“对,不是小丫头。我是跟玖辛奈订婚的。”

    自来也沉默了,他低着头很久,这才说:“火影的位置,就那么重要吗?”火影的位置,对自来也老师来说,是没什么特别的。不然他也不会说走就走,常年不回木叶。可对我来说,这很重要,早就成了我的执念。我迟疑了很久,还是“嗯”了一声,没再给别的解释。

    自来也老师伸手摸了摸我的脑袋,揉乱了我的金发。他说:“那就这样吧。”

    我沉默着叹息,很是无奈。

    这是没有办法的事啊。&/li&

    &li style=”font-size: 12px; color: #009900;”&&hr size=”1” /&作者有话要说:  我不想写了。我快抑郁了。

    第一人称太折磨人了,写到自闭。&/li&&/ul&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