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专宠娇傻妻

第15章 又有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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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姚沁和在喻府用过午饭,心情慢慢舒缓下来。

    不得不说,她来喻府这一趟颇有收获。怼了喻双不说,还得了两个志同道合的伙伴。她很早以前就在奇怪了,明明喻盈处处被喻双压一头,为什么还能和喻双和睦共处?今日这一趟才发现,原来一切都不过只是假象罢了。

    而且不只是喻盈,就连刘氏也早对喻铭那个亡妻云氏心有不满。

    姚沁和想起饭后茶余三人一道聊天时刘氏说的话。

    “双儿是将军和云姐姐唯一的孩子,全家人娇宠她还来不及,又怎么敢欺负她?只是我现在身为喻府的当家主母,威严总还是需要立的,不能让女儿们行为过于放肆,可惜……”刘氏有些羞愧的轻咳了一声,“我呀,就是个落魄官户人家的女儿,连带让我盈儿也卑贱,即使加了所谓的‘嫡长女’身份也盖不住。虽然现在受恩当了正妻,但云姐姐和将军情意深重,哪里是我能比得起的?我也就是在下人们面前逞逞威风罢了。”

    为了让自己在京城有一席之地而不得不用热脸贴冷屁股、委身于喻府,还时不时要受一个晚辈的气,而且那个“晚辈”还是个傻子。这遭遇听起来也是可怜。

    姚沁和暗暗嗤笑。别说,那刘氏装得还真像,若是一般人,可能还真会相信她这番说辞。

    不过她姚沁和是谁呀?恭硕郡王的女儿,堂堂县主,当今皇后的亲侄女儿。她从小经历的勾心斗角太多了,对刘氏那一点点小心思还看不出来?

    一早在前厅时她便发现了。刘氏刚开始还对她有些防备,但她一提到“喻双”后,立即开始和喻盈眉来眼去,一瞧就是别有用心。后来留她用饭时,这母女两个人更是拉着她亲密地说起了“体己话”。

    呵,如此逢场作戏,莫非当她是三岁小孩子不成?

    不过好就好在她们母女的这些把戏针对的对象是喻双,那可是要和她抢喻双表哥的人。有这一点作为前提,她就大发慈悲一次,看在她们还有些“上进心”的份儿上,帮她们一把。

    比如时不时来喻府给她们撑撑腰什么的。

    准备上马车前,姚沁和回头看一眼立在府前送别自己的刘氏母女两个,一双高傲的气场对上两双虚伪的柔弱,姚沁和心里流动着前所未有的满足感。

    有眼识、懂谋划、会吹捧,这对母女很对她胃口。这喻府是该多来走走。

    白皙的右手搭上车仆的手腕,姚沁和打算乘车离开,这时忽听一句干净清润的女子声音。

    “沁和县主这就要走了吗?”

    喻双说话时嗓音带着些孩童的天真无邪。她远远立在围墙边,身形芊芊盈盈,脸上五官巧若天工,尤其那一对莹润动人的水眸,似乎只一眼便能将人的心魂全数勾去。

    姚沁和深吸一口气,心觉宁谦表哥能看上她当真不是没有道理的,那张狐媚一样的脸,真是叫人看了就来气!

    她压制住自己心底那股气,嘴角挑起一个客气友好的笑,“是啊,叨扰许久,也该回去了。若不是忙着进宫去陪伴皇后姨母,我还真想再多与妹妹讨教一番琴棋书画呢。”

    “琴棋书画”四字若有所指,喻盈站在门前台阶上,差点没忍住笑出声来。回想今日喻双落败的模样,真是叫人心神舒爽。

    喻双偏了偏头,脸上天真未褪,半点也不觉得折辱。她和她们不一样,不需要依靠打压别人来获得虚荣心。

    “是啊,”她道,“如果能再来一局棋,我一定能把姐姐赢得片甲不留!”

    姚沁和嗤笑一声。还把她赢得片甲不留,当时到底是谁丢兵弃甲、狼狈不堪来着?

    但她嘴上还应和,“是啊是啊,以后我们可一定要多切磋切磋。”

    喻双这话正合她意,她正想多与喻府来往呢。

    喻双重重点头,尚显稚嫩的面孔装着一张大人的严肃表情,“对对,而且下一次,绝对不要再有虫子打搅了。”

    一听到“虫子”二字,姚沁和神色瞬间僵住。她回忆起那个青色的长长软软的身材、一缩一缩移动的模样,还有它落在手上时冰冰黏黏的感觉,真是恶心到家了。

    从小到大,她最讨厌的就是那种东西。

    她拿出一方素帕,使劲擦着自己的手背。

    喻双假装视而不见,接着道:“真是的,这个季节虫子最多了,偏偏园丁不在,府里的林木少有人看护,虫子也没人治,总让它们跑出来吓唬人。”

    “总、总跑出来?”姚沁和愣住。这个“总”是什么意思?她只知道采蒹苑的杨树上有虫子,难道别的地方也有?

    姚沁和想象自己在不经意间发现了更多的青虫,不自觉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仿佛自己全身都爬满了虫子。

    刘氏和喻盈注意到姚沁和神态不对,忙训斥喻双。

    “双儿在胡说什么!喻家哪来那么多虫子?我怎么从来没看到!”

    “就是,双儿怎可这般哄骗客人?”

    喻双委屈巴巴,“我才没有骗人呢,母亲看不到只是因为不仔细看而已。掉进我屋子里那只就是证据,而且现在沁和县主马车的车轮子上也有一只!”

    几人一惊,目光都往马车轮子上看去,只见那里的确扒着一只青虫,正蠕动着往车轮最高处爬。

    姚沁和尖叫一声,一下往后蹦了七八尺远。车仆被她的动作吓了一跳,但随即伶俐地明白过来,知道自己的主子是害怕,他赶忙上前把那只虫子弄掉,一脚踩死。

    虫子身体里绿色的汁液喷溅出来,姚沁和更没眼看。她指指那只虫子,又指指车轮,再指向一整辆奢华的马车。

    “把这马车、把这马车给我拆掉!”又恐惧又生气,她一张脸憋地通红。

    车仆手足无措,“可是主子,拆了车,您怎么回去呀?”

    “我走回去!”姚沁和一跺脚,转身就要走。

    喻盈着急着想去拦,却遭姚沁和侧目一瞪,被她眸中满满的厌恶吓退。

    这喻府、这喻府她还是少来为妙。

    姚沁和饶眼看看围拢整个喻府的围墙,只觉得一进到这里面,就会在不轻易间发现许多恶心的虫子。她不理会任何人的挽留和道歉,转身愤愤离去。

    刘氏怒瞪向喻双。喻府内被下人收拾地干干净净哪里有那么多青虫子?就算的确有一两只,又怎么专挑着沁和县主来的时候频频出现。以她看,这绝对是喻双搞得鬼。

    喻双缩了缩身子,一脸委屈,“我才不会这样做呢,那东西我也怕的要命呢。”

    鬼才信你!她今日忍羞含怒、豁出一张老脸在小毛孩子面前装可怜,一番用心全都被这只虫子毁掉了!

    刘氏心里骂着,怒而转身进了府内。喻盈瞅一眼喻双,慌忙追进去。

    喻双目送她们怒不可遏地一个个都离开,撇撇嘴,转头去找宁谦。

    宁谦从转角后走出来,用一只虫子便报了姚沁和欺辱喻双的仇,他以为喻双会高兴,但没想到喻双半垂着头,一对秀美微微簇着,嘴角也不见半点笑意。

    “双儿不高兴?”宁谦回想了一下在喻府外几人的谈话,应当没有会让喻双生气的内容才是。

    不对,不是生气,喻双这神情更像是——郁闷?

    喻双鼓了鼓勇气,仰起头来直视着宁谦,“其实,喻府真的没有很多虫子的。”

    大家干活都很勤快,对府内的花草卫生也都收拾地很利落,虫子难免是会有一些,但绝对不是“很多”。

    宁谦忍不住笑开。她原来是在介意这个。喻双方才只说总会有虫子跑出来,但刘氏一接话就说喻府有“很多”虫子,搞得喻府像是个虫子窝一样,偏偏之后喻双还得就着这番说辞继续说下去。

    “哪怕到处传扬喻府有很多虫子,也不会有人相信的。”

    这么大一个宅院,又不是乡间野田,被那么多人悉心打理着,真要随处见那样的大青虫难得很。这样的话也只能骗骗姚沁和了。

    人说“事不过三”,有第一次见虫的经验,之后再有第二次,便很容易让人联想到是否还会有第三次,姚沁和会被吓到不足为怪。

    还有刘氏,喻府的虫子把客人吓跑了,追究起来绝对有她一多半责任。为了弥补这一过失,她想必明日一早便会叫人把整个将军府都彻彻底底清扫一遍,一来劝慰客人,二来也杜绝外人有诟病她管家不力的问题。

    而在清扫完全完成之前,姚沁和定然没有胆子再来,他的目的也就达到了。

    宁谦不禁抬手摸摸额头。说起来,拿这种上不了台面的方法将人拒之门外,这也算是他两世人生中难得的一次体验了。&/li&

    &li style=”font-size: 12px; color: #009900;”&&hr size=”1” /&作者有话要说:  增加作话来请个假:

    作者今天明天(4月19日和20日)有点事,可能没办法正常更新。我之后补上。&/li&&/ul&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