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专宠娇傻妻

第30章 难见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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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宁谦伸手拦住宁怀,抢先一步对沐先生道:“谪清观乃我雍国最负盛名之道观,圣上每年前往参拜,其地位声望不同一般,先生可要慎言。”

    “此事在下当然知道,只是在下往日归根溯源,得到的消息的确如此。”据说谪清观附近曾有一乡民向谪清观一道长求取仙药,但得来的丹药还没来得及被那位乡民服下,反而先被一名孩童当做泥丸玩耍,后来不过一天,那孩童忽然双手红肿,皮肉隐有溃烂之相。孩童的父母请教了数位郎中,竟无一人能查出病因。

    “这位乡民后来也去谪清观问过,但被人认为蓄意诋毁。那乡民碍于权势只得忍气吞声。在下后来也亲自去查访过,但最终却被告知给与乡民仙药的那位道长早已在炼制丹药时因操作不慎而死亡。”

    “你少含血喷人了!”宁怀张口便骂。“你怎么确定那名孩童就一定是因为丹药毁了双手呢?也许他是碰了什么不该碰的东西呢?天底下有毒的东西多了去了!”谪清观是他心中最为向往的修道圣地,他决不允许有人凭空污蔑。

    “虽说如此,可……”

    “今日劳烦先生了,多番打扰还请先生赎罪。我二人这便告辞。”宁谦拉着宁怀胳膊,将提请准备好的携礼径直塞给沐先生,随即拽着宁怀离开。

    到了沐先生居住的院外,宁怀用力甩来宁谦,“六哥你拉我做什么,这人仗着我们无法证实真相便空口说白话,胡乱给人加罪名。这要是在京城,我铁定要治他一个诬陷罪!”

    宁谦一听脸色变了变,京城诸王爷本没有实权,因引领党争形同手握重权。宁怀过惯了锦衣玉食的生活,也得益于裕王手中的权力可以由着性子随意行事。可现在朝堂风云变动,他若不知收敛,恐怕很容易招致祸患。

    ——尽管他并不是喜欢为非作歹之徒。

    “此事真相尚未查明,不要轻易下结论。”

    宁怀还想发作,宁谦瞪了他一眼,他只好闭嘴。

    宁谦次日一早便准备启程回京。宁怀思来想去心里过不去坎,翻来覆去一夜怎么想怎么别扭。

    “不行,我要亲自去谪清观查一查,看看究竟有没有这么一回事。”

    “谪清观不是一般的道观,即使你是世子,也未必肯老老实实地让你查。先回京城,之后我再找机会与你一道查访。”

    宁怀斜睨宁谦一眼。他算是发现了,他这六哥平时对人爱理不理,但一遇到和喻双有关的事就耐性十足。这次不调查清楚就要这么急着要回去,想必也是为了能快点娶到世子妃吧?

    虽然自认为识破了宁谦的想法,宁怀还是乖乖跟他一起回了京城。他觉得千里迢迢跑去谪清观再返回京城,加上中间查案的功夫,不知道需要花费多少时间。谪清观的名誉和那个孩童的伤事小,要是因为这些琐事错过了他六哥的亲事可就得不偿失了。

    宁谦快马加鞭赶回京城,又用了四天。一日后再去拜访喻府。

    门子见他来,立即跑去报告喻铭。等待过程中,宁谦便随意晃悠着左右打量喻府周围。

    就他所见,喻府内外明显存在重新修缮整理过的细节,门前两名守卫也不再是他经常见到的那几位,身上衣着除了颇具将门风格的甲胄,每人右手臂上还各自缝了一块颜色极近褚黄的布料——看似突兀,却明明摆摆地表明了自己的身份——在整个大雍国,有资格使用褚黄色的只有皇帝一人,有资格使用与褚黄色相近颜色的则只有皇族子弟,这一块小小的黄色布料则是雍国皇家禁军的独特标识。

    圣上采用了他的建议,倒与他预料无差。

    大约小半刻后,门子从府内跑出来,告诉宁谦:“大将军说今日不便见六世子,六世子请回吧。”

    竟是被喂了闭门羹吗?

    宁谦争取道:“我是有很重要的事想见大将军,可否请小哥通融通融?”

    “将军说了今日无暇见客。”

    这次的拒绝更彻底了。宁谦无奈,只得道:“好吧,有劳小哥了。”

    门子转入府内,身影隐在影壁后不见了。宁谦悠悠转身,在将军府外大街上踱了几步,计上心头。

    他绕着喻府围墙绕了小半圈,抬头看了眼墙壁高度,双脚猛地点地,果断跃了进去。

    墙内是喻府花园的一部分,往前多走几步便是蜿蜒的回廊。有路过的丫鬟看到有个外人忽然蹦了进来,吓了一大跳,院中各处护卫随即反应过来,抓紧兵器便朝这边赶。

    “什么人!”护院中不全是喻将军府原本的人手,其中几个是袖口缝着黄色布料的,他们直接受命于圣上,即使认得宁谦也尽管当做刺客动手抓捕。

    宁谦不管三七二十一将围过来的人全部撂倒。

    “住手!”打斗中,众人忽听一人喊道。

    只见喻修臣背着一只手站在回廊外,护院们听到他的声音立刻停了手,但还是小心提防着宁谦,直到喻修臣说“退下”才纷纷撤离。

    喻修臣走到宁谦跟前,凝视对面人半晌,神情哭笑不得,“你刚才动手的人可是圣上亲自派来保护喻将军的禁军,他们可不会像我喻府原先的护院那么给你面子,反之如果你伤到了他们却是要以重罪论处的。”

    宁谦十分坦然,“我留手了,他们也一样。”

    皇宫里的人总不可能完全不认识宁谦,宁谦身上这身用了明黄色绣金缎面装饰的衣服也足以表明他的皇族身份。即使行事再张狂,禁军们也还是会小心给他留几分面子的。

    喻修臣不知自己该作何感想。眼前这人看似有恃无恐却也心有分寸,“鲁莽”一词压根儿不能用来形容他。

    “义父已经拒绝与六世子见面了,世子殿下不如暂先回王府,改日再来拜访。”

    “我有很重要的事与大将军商议,越早与大将军说越好。”

    宁谦的眼神不像开玩笑,可是也难保他纠缠的目的不是为了喻双。喻修臣一时拿不定主意,他想起前几日中贵人传来的那份据说是宁谦提议的圣旨,又觉得喻铭至少应该和他谈谈。

    这个人的心意实在难以捉摸。

    就在犹豫之时,喻修臣听到一个少女娇甜的呼声:“谦谦!”

    喻双不知什么时候来了后院回廊,一看到宁谦便迫不及待地扑了上去。

    “谦谦,你这几天去哪儿了?我让小柳去安王府找你你都一直不在,你不是说让我等着你来提亲的吗?”喻双抓着宁谦前胸的衣服,仰着头噘着嘴抱怨。

    宁谦浅浅一笑,抬手摸了摸喻双发顶,“让你久等了。”

    “那你现在是不是……”

    喻修臣咳嗽一声打断两人的对话,“双儿,你还未出阁,不可这般无礼。快回你的房间去。”

    “我不要。”喻双不满地蹙起秀眉,她好不容易才见到宁谦,才不想这么快离开。他们都没经历过所以都不知道,她和宁谦其实早在五年前就成亲了,每天都在一起快快乐乐的。这些事情除了她和宁谦,其他人根本就不懂。

    “你好久没来看我了,多陪陪我好不好?对了,我无聊的时候自己试着做了一根木簪,就放在我房间里,你跟我去看看!”喻双说着便要拉宁谦走。

    “双儿!”喻修臣厉声训斥。

    真是越来越失礼了,可惜对于现在的喻双不能要求这些……

    喻修臣无奈抚了抚额头,眼看喻双望向自己的眼神带了几分畏惧,他暗自轻叹一声,语气柔和下来,“双儿听话,先回自己房间。义父找宁谦世子还有要事相商,我得快点带他过去。”

    喻双长长“哦——”了一声,遗憾地瞅瞅宁谦,又看向自己新来的这位义兄,“那等爹爹说完话,你要让谦谦来陪我!”

    喻修臣努力保持着微笑,道:“好。”

    得到了满意的回答,喻双愉快地和宁谦道别,然后提起裙摆往自己别苑奔去,活泼的身影就像一只欢脱的小兔子。

    喻修臣刚才说的话宁谦都听在耳里,他好整以暇地立在原地,盯着喻修臣半晌。

    喻修臣没好气地瞥他一眼,伸出一只手请向前厅的方向,“世子殿下,请吧。”&/l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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