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专宠娇傻妻

第29章 辨认毒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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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位制香高人所居之地,距离京城近四百里,宁谦赶到附近城镇时已经过了五天。当时正值中午,烈日炎炎,他找了家酒馆休息。

    在周围满座觥筹交错间,耳边蓦地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六哥!”

    宁怀穿着一身道袍,拐过一张张桌椅,兴冲冲地朝宁谦奔过来。

    “六哥,你怎么会来祁州?”他一屁股坐到宁谦对面,手臂枕着桌面,为这次巧遇兴味盎然。

    宁谦默默饮了口酒,“为调查一些事情。你又为何逃家?”

    “逃家”二字直戳宁怀心思,只能说不愧是与他关系最亲密的六哥。他若是一般的游山玩水,十有八成会拉着宁谦一起,不告而别的情况,只适用于家中逼迫。

    宁怀托着腮,不禁满脸惆怅,“我母妃要给我提亲,聘礼都在准备了,我除了逃,还能有什么办法?”

    “哦?不知是哪家的千金?”

    难得宁谦有兴趣和他聊天,宁怀却摆着一副苦瓜脸,对自己的事不忍提及,“还能是谁?自然是当下京城风头最盛的那位新任大将军喻铭家的大女儿——喻盈咯。以我父母的见识,用脚指头都猜的出来。”

    宁谦从书书在自己脑中适时摆出的剧情笔记中看到了这一条剧情点,他想了想,上一版剧情中似乎的确是有这么一回事。不过这事与他无关,他当时并没怎么关注,只记得后来宁怀与他唠叨过,直言幸好这亲事没成。

    “你讨厌这位喻家大小姐?”

    宁怀气得一拍桌,“这不是喜欢讨厌的问题,我可是要得道成仙的人,娶妻生子于我而言就是个累赘!”

    话说如此,宁谦却不能赞同。宁怀贵为皇族,婚事终须经由圣上裁决,不可能真的终生不娶。若他执意对抗,一旦圣上出马,他会更加别无选择。

    而且宁谦并不认为宁怀真的对道家执念如此,他和以前的自己一样,不希望受贵胄子弟的身份制约,于是找个借口,乐得自在罢了。前世的记忆告诉宁谦,宁怀后来遇上了自己喜欢的女子,也是撞破了头颅想要和对方在一起的。

    宁怀往宁谦的方向凑近了点,直直盯着宁谦的眼睛,“我可还记得你跟我说过的话,以喻盈和她母亲对待喻双的态度,我要真娶她进门,只怕我、我父母、我家后宅都会不得安宁。”

    宁谦笑了笑,淡定地给自己续上一碗酒,“不必担心,她看不上你。”

    事实上看不上宁怀的不只是喻盈,还有她父亲喻铭。顾虑到圣上担忧,喻铭为两个女儿择亲,首先排除的便朝中分党分派的首领,即几位王爷及其家中世子庶子。这恰好也正合刘氏的心意,她眼中的裕王世子宁怀,是个比宁谦还要不务正业的纨绔,嫁给他,将来一辈子就都没指望了。再者裕王妃来了几次,身为主角的宁怀却始终不见踪影,这般失礼着实惹刘氏恼怒,拒绝裕王妃的念头也更坚定了几分。

    裕王妃来了喻府几次,好言好语亲亲切切地问候,刘氏始终端着架子。裕王妃也预感到,这门亲事该是成不了的,可若真的不成,她家王爷今后也该如何在朝中立足?裕王一派势力本就薄弱,甚至不少时候都只能依附于安王。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我可否大胆问一句,盈儿是否已经有了意中之人?”裕王妃想着若是不能结亲,趁此机会打探了一下喻将军府将未来的势力结盟也好。

    刘氏眼珠转了转,笑道:“裕王妃说笑了,盈儿十几年来一直长在喻家后宅,鲜少有与外男见面的机会,又怎么可能会有心上人?再说盈儿和双儿的婚事都是由将军说了算的,就算盈儿有意中人,也得将军同意不是?”

    两三句话把事情都推到喻将军头上,言语间又是事实,裕王妃只得尴尬一笑,就此作罢。

    前厅外,喻双拉着喻盈,小跑步快快地赶到门外,在墙后偷偷躲起来。

    喻盈甩开喻双的手,“你想来自己过来便是,非要拉着我做什么?还非得躲在这里偷听。”

    喻双觉得喻盈说话声音有点大,连忙竖着一根手指让她悄声。她偷偷望了一眼厅内,转头对喻盈道:“裕王妃和娘商量的是姐姐你的亲事啊,你带我来更合理些。”

    “这可不对。爹娘不同意这门亲事,我对宁怀也毫无兴趣,根本没理由来偷听,更别说带你来……”喻盈说完,紧接着转念一想,顿时似乎明白了喻双意图,“喂,你该不会是想……”

    说话间,刘氏已经准备送裕王妃出府。喻双看着裕王妃要离开了,赶忙跑上前去将人拦住。

    “双儿有事想问裕王妃。”

    “什么事?”

    “是关于宁怀世子……”

    裕王妃上下打量了喻双一番,脑中刹时又有计较。一个未出阁的少女这样专程询问未婚男子的事,莫非是她对宁怀有什么心思?裕王妃忍不住喜上眉梢,就算娶不到喻家的大小姐,能娶到二小姐也成啊。何况喻双在京城名声极好,又是正正统统的喻家嫡女,比起喻盈只好不差。

    裕王妃半恼半喜地拍手笑道:“哎呀,你看我这孽子,对自己的婚事一点也不上心,都要说亲了,人却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等他回来,我一定把他抓来见你……”

    “什么?宁怀世子不在京城?”喻双满脸失望,“我还想问问他最近有没有见到谦谦呢。”

    喻双嘟嘟囔囔地抱怨,裕王妃才把她最后说的那个名字听清楚。原来她关心的人是宁谦。自己怎么这么傻,竟然把喻双早已心有所属的事给忘了。

    裕王妃不禁尴尬,羞愧的同时忍不住想发火,但看着喻双失火落魄的模样又有些不忍心责备她。

    “我家王爷前日去拜访过安王,也没见到宁谦世子,据说是去别处办事去了,还要好几日才能回来。”

    “哦,是这样啊。”喻双瘪瘪嘴,向裕王妃行了个礼,转身离了前院。

    喻盈在远处翻了个白眼,她还真猜对了,喻双找理由拉着她来就是为了问宁谦。宁怀和宁谦关系好,除了安王府的人,最可能知道宁谦去向的也只有宁怀了。

    距离京城数百里外的一个城镇,在宁怀锲而不舍的追问下,宁谦终于告诉了他自己来这里的具体目的。看着眼前色彩亮丽、香气袭人的胭脂水粉,宁怀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这东西也能害人?是喻盈干的?”

    宁谦饮酒不言。

    短暂歇息之后,二人来到城外山中,登门拜访宁谦设定中的那位善制香粉的隐居高人。

    “请问阁下可是沐先生?”作者初始设定中这位制香高人正是姓沐。

    “正是在下。”开门的是一位面相俊秀的中年男子,三十岁模样,留着雅致的小山羊胡子,身上佩戴着具有某种特殊香味的香包,屋内也暗香袭人、让人颇觉柔和舒适。

    “不知客人来访所为何事?”沐先生问道。

    “在下之爱妻前些时日得一远客赠送一些胭脂水粉,使用之后效果颇好,便想请附近香粉铺中人按照成分多做一些。然铺中老板却说这些香粉中掺杂了些难以辨识的成份,故而无法制作。在下听闻先生善制水粉,便多方打听找到先生,希望您能帮忙。”

    话中谎言暂且不提,宁怀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宁谦所说的“爱妻”二字上。他六哥和喻双明明八字还没一撇,竟然就已经这么大胆地称呼上了!

    沐先生不知道宁谦所言真假,笑了笑道:“公子与夫人如此恩爱,真是羡煞旁人。”随后请客人入座,奉了茶水仔细招待。

    宁谦对这位沐先生的表现很是满意。为了避免拜访时被刁难,他特意将此人设定成了温和且乐于助人的个性。

    他将带来的胭脂水粉一并放上桌,亲自打开来让沐先生看。那位沐先生看了一眼,神色忽然大变。

    “请公子千万别再让夫人使用这些东西!”

    “为何?”宁谦故作不明。

    “此香粉看似精致,实则为害人之物。在下以往也曾见过相似的脂粉,看似与一般脂粉无异,长期使用却会使人面部溃烂,再难恢复。”

    “可否请先生多加言明?”

    “二位请随我来。”

    沐先生将宁谦二人带到了自己制作香粉专用的小屋中,拿着一系列器具将其中一盒香粉细细融解区分,然后指着分开后的其中一部分,“会致使人面部溃烂的就是这些。只因添加数量极少,因此短期内并不会被人发觉。”

    “先生可知这是什么?”弄清楚这些害人之物的名称和来源,这才是宁谦此行的真正目的。

    沐先生叹了口气,“在下学识浅薄,至今未查明这东西究竟为何,只推测出它是由某种奇特的芝草提炼而成。在下曾见一人误用了这种东西,结果手脚皮肤全部溃烂出血。”

    “那先生可知那人误用的东西来源何处?”

    沐先生微微感叹,“公子这是决心要为夫人雪恨啊。若想查到凶手,公子不如去问一问赠送这些东西给夫人的那位客人。”

    宁谦嘲讽着摇头,“只怕那人是故意陷害……可否请先生直言?”

    沐先生沉默半晌,像是在做某种艰难的心理斗争,犹豫了好一会儿才开口,“据在下查访所得,似乎有谪清观中人利用此物炼制外丹。”

    听到这“谪清观”三个字,宁谦不自觉皱起眉头。宁怀愣了愣,瞬时怒火中烧,攥紧了拳头便想打人。&/l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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