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太后堂姐,她重生了

第24章 第 24 章

御宅书屋备用网站
    以范灵毓原本的心思,重生是她心底最大最隐秘的秘密和底牌,她谁也不相信,不会透露出半个字。

    但是今生她想要得到更多,所拥有的却太少。

    凌良哲固然是她无论是如今还是未来最适合的合作者,但是让范灵毓继续等上十年以上,等到凌良哲一步一步由探花郎、授官翰林修撰、翰林学士、太常少卿、礼部吏部侍郎、礼部吏部尚书等职,入阁参预机务、升任内阁首辅。

    范灵毓绝对要发疯,因为她实在没有那份耐心等待下去了,等上这么多年。

    她正值青春貌美,难道一定要等到芳华逝去之时才能成功达成目的吗?

    谁说女人不能含苞待放的年华和睥睨天下的权势并重?

    垂帘听政的太后才是她站得最好最高的位置。

    所以范灵毓决定要积极帮助如今同在一条船上的凌良哲提前拿到属于他的一切,再让这份权势反过来帮助她达到目的。

    范灵毓坚定相信:如果自己透露的消息越多,前途远大的凌良哲一定会按照她的想法找准最佳时机主动拼命往上爬。

    男人吗?

    权势、身份地位是最令人迷醉的,哪有不向往的?

    她就不相信用这种让人根本无法拒绝的诱饵,同样野心不小的凌良哲会不上钩。

    ***

    正当自家舅舅质问并催促外甥为何不肯先去参加这次春闱,然后和他一起去南安国,而凌良哲不禁回想着那个疯女人所说的事。

    没错,最初凌良哲以为范灵毓就是个脑子不清楚的疯女人,懒得理会。

    随着压抑心底不耐烦听着疯女人说着天方夜谭的梦故事,将信将疑的。

    但是凌良哲很快认真起来,仔细分析这里的真假。

    “那个疯女人说,在她做的梦之中,下个月末会发生宫变,很多重要大人物都会死于其中,包括当今、皇后、太子和很多朝中重臣、诰命夫人,最后是三皇子登基上位;

    而二皇子失踪了。

    还说,我三个月后的春闱殿试,我成了探花郎,还被新安侯府的三房夫人李氏榜下捉婿;十几年后更会是首辅大人,最后官拜吏部尚书。

    呵呵,如果疯女人说的都是真的,那么这里面还真有不少文章可以做。

    我是破坏呢,还是不破坏呢?

    还有更荒谬的事,疯女人竟然说宁远侯府的三公子是个隐形皇子,皇后妹妹--宁远侯夫人和当今所出,三公子本人都不知道这件皇家隐秘之事。

    呵呵,事情越来越有意思了!”

    凌良哲想得多,但其实只是沉思时间并不长。

    耳边传来舅舅不断的劝服,试图让凌良哲改变主意。

    凌良哲没有解释半句,而是淡然敷衍道:“舅舅,春闱离现在还有不少时间,我考虑一下再给你答复。”

    锦衣中年人无奈地又说了两句,反复让凌良哲认真考虑事情利弊,这才表现得很不高兴的告辞而去。

    凌良哲面色阴沉下来,他望向关闭的木门心绪翻滚,难以平复。

    “哼,在小山村时主动认我是外甥,热情地为我请大儒拜师,急切地催促我去参加春闱取得功名,更是告诉我未来已经为了铺好了路;

    却藏头露尾,不让任何人看见知道。

    哄骗对我说,我娘是南安国的贵女,家中最疼爱的幼女之子;

    却不在小时候将我接回南安国,而是想让我在大宁国一步步地通过科考取得功名。

    真当我看不出来,这几年来往的生意遍布十几国,粮食等战备储备之物都暗藏其中,利用挂靠我的功名之下,不知道运送了多少禁物流出大宁国。

    估计下个月的事少不了你们的影子,就算不是你们干的,但一个推波助澜的手段是少不了。”

    窗外的落日晚霞将没有点灯渐黑的屋内染红了,颇有自然之美。

    整个书房只剩下凌良哲一人,寂静得可怕,心理素质差了点的人在这种环境都有可能吓得缩成一团,具体参考现代的空间幽闭症。

    今天知晓和猜测到很多事,凌良哲置身于书房中,突如其来有了几分孤独感,全身上下有点不自在。

    这时书房门口传来轻敲门声,门口守卫的随从恭敬的说道:“公子,秀夫人求见。”

    “进来!”

    走进书房的赫然是水袖坊的老板,秀夫人;

    而水袖坊是京城最近很有名气的一家专卖胭脂水粉的店铺。

    这家店铺虽说没开几年,完全比不上那些百年老店的声誉;

    但胜在货物品种选择多,喜欢多次改良原有的老样式,吸引了京城不少贪图新鲜的大小年轻姑娘媳妇,生意不比老店差,回头客和外地客也很多。

    谁都不知道这家店背后之人居然是凌良哲。

    秀夫人恭谨地低头行礼:“拜见主子。”

    凌良哲淡然道:“免礼,请坐!她还好吗?”

    秀夫人三十岁上下,妇人打扮,容貌普通,但始终带着一种令人舒服的微笑,显得很真诚的模样,很容易被人接受放松警惕。

    她知道眼前这位若是旁人看见他年纪小就要去欺辱,那真是大错特错了。

    这些年她可是曾经多次见识到主子的手段,一针见血的有效,又准又辣,更加诡异,布局完全令人摸不着痕迹。

    至于主子口中的‘她’女人当然知道是何人了,于是立刻恭敬地回禀:“老侯爷很明理,有他压着,府中现在没人敢怠慢姑娘;而姑娘正待嫁、忙着准备嫁妆各种物品。”

    秀夫人心里不解暗主子的心思,暗自嘀咕:特地培养选择几人进入侯府,想办法安在姑娘旁边照顾了几年。我原来还以为主子想玩玩从小培养呢,让小姑娘变成自己心仪模样的夫人,而如今呢?

    自己精心看护了好几年的小媳妇却名正言顺的成了别人的,估计主子心里多么恼恨呢!

    女人不想承认自己有点幸灾乐祸。

    凌良哲不知道自己的属下正在吐槽他,接着询问道:“你查到二皇子身边他们的人有什么动静了吗?”

    秀夫人表面上是凌良哲所开店铺普通掌柜的,但是其实上却掌握着他在京城内的一部分消息渠道,一般没什么事不会亲自来别院前来回禀消息,好避人耳目。

    新安侯府每隔一段时间传出有关范巧绿的消息,都是女人亲自接收。

    但是这次凌良哲找了合理借口派人前来相召,显然是有事吩咐。

    女人知道凌良哲口中的‘他’指的就是凌良哲的、来自南安国的舅舅。

    凌良哲一直疑心二皇子当年被刺杀然后流落到那个普通小山村,被他和范巧绿所救,就是个提前布局,而范巧绿的身份也不简单,所以他们三人有很大可能就是棋盘上他人的棋子。

    ‘商人身份的舅舅’这个人实在令人蹊跷,一切都太过巧合。

    所以他肯定利用这种所谓的亲戚关系拉拢二皇子,在身边合理隐蔽的安插人选,在后面挑拨生事。

    凌良哲之所以这样询问,就是猜想下个月末若是真的出事了,那一定和这位神秘的舅舅脱不了干系。

    秀夫人探查消息是把好手,于是挑选主子想知道的说:“二皇子本人还好,除了喜欢到处跑着吃吃喝喝、贪花惹草的,至少我没看出他有野心有动作的。

    不过,他身边的几个门客好象颇为不老实,总是将二皇子往那几个晚上热闹的地方带,和外人悄悄说什么;

    具体的,我的人没有打听到。”

    这些情况都在凌良哲的预料之中,既然所谓的舅舅隐藏这么深、图谋甚大;

    而自己在京城的根基底蕴还是太浅,怎么都不可能让这些隐藏在阴暗之处的老鼠们露出破绽。

    凌良哲告诉了女人自己的打算。

    秀夫人蹙眉有些担心道:“主子,你若是不参加这届春闱,这样做完全是破坏了他们原本的打算,他们能同意吗?会不会起了别的心思对您不利?”

    提到这里,凌良哲顿时想起了那个疯女人又提到的一件事:梦中他成了新安侯府的上门女婿。

    原本凌良哲不相信自己会这么做,即使是被威逼;

    就算是新安侯府势大,但是以自己的性子,这根本是不可能的事。

    但是现在一想,凌良哲顿时明白了什么。

    这背后肯定不简单,估计后来还发生了什么事,他必须进入新安侯府内。

    于是凌良哲摇摇头道:“他们隐藏太深了,也许我这么做,会有意外之喜,能打乱他们的计划露出破绽。”

    事谈完了,凌良哲欲言又止,直到女人不能呆太久要告辞时,他才面上有些发烧不敢抬头试图遮掩的说道:“京城马上就要乱了,让你的人好好保护她,不要让她受到牵连了。”

    秀夫人暗笑,主子就算心思再深得令人恐惧,但是毕竟还是个年少的男子,感情青涩不擅表达,让她进入书房后那种束缚的感觉淡了很多。

    “是,主子,我一定会保护好未来的女主人。”

    还没等凌良哲生气反驳,秀夫人忍笑退出书房。

    &/li&

    &/ul&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