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觉醒来,我整个人都不好了。
王某人表示,从还算健康到面黄肌瘦,没关系,可以忍;从有点起伏到彻底的“飞机场”,问题不大,也能忍;问题是房子呢?!
我辛辛苦苦还了那么年,房贷才还清的小房子呢?
我确定一定以及肯定,眼前这个,不过教室大小,却密密麻麻地躺了一地人,酷似晾晒场的地方,绝对不是我的房子。
这究竟是哪里?
我觉得我迫切的需要一个解释,
忽然,我想到了之前为工作而修仙的几个晚上,再感受一下现在四肢散架似的疲惫,我自认为找到了真相:哦,我一定是做梦了!
连身边一大片人都不用忽略了,我一下子就回归了梦乡。
.
.
第二次睁眼,是被鸡鸣吵醒的。看看没亮多少的天,再看看周围没什么改变——不对,有人坐起来了——的场景,我不能不感叹一句:这梦真连贯。
正准备继续睡时,边上一个人扯住了我,“娘嘞,大爷你赶快起来啊!要因为你,我们又挨藤条,你可别怨我们打你。”
一脸懵逼。
我一下子坐了起来,伸手摸到一件衣服,“不你谁呀,我又不认识你,还有这身衣服,怎么回事?你们要把我拐到哪里去?”
是的,拐到哪里去。两次真实得不能再真实的触感,让我清晰的明白,我这一定不是在做梦。而作为一个信奉科学的新世纪好青年,我唯一能想到的,就是我被绑架了。
虽然我也不理解,自己为什么会被大费周折地绑到这里来就是了。声音还变了,真奇怪。
“你没发病吧?”听到我的问话,边上那人用一种看似关怀,实则不屑的眼神撇了我一眼 ,手上十分迅速地穿着衣服。
“我跟你说,装病是解决不了问题。你该做什么,还得做。所以你抓紧着点吧,快点。”
我,我除了一脸懵逼,还能干什么?
这应该也不能怪我承受能力太差。看看这张毫不作伪的脸,再看看手上这件可以说是抹布,也可以说是其他什么布,反正不像件衣服,起码不是现代着装的“衣服”,我完全可以断定,这不是我的家了。
再联想一下曾经看过的小说,如果我的猜测是正确的,那么,我应该是穿越了。
当然,通过这清新脱俗不做作,简朴得感天动地的“开局”,我还能知道,如果我真的拿了女主剧本,那么一定也和外面那些幸运儿一!点!也!不!一!样!
边上那人急匆匆的动作,明确地告诉我现在并不是一个良好的寻问时间。所以我决定入乡随俗,先不要显得自己太突出。
然而万事开头难,刚下定决心,我就遇上了新生活中的第一个困难:衣服款式古怪繁琐,穿不来。
实在想不到,我穿了二十多年衣服,结果却在这么一小件上跌了跟头。于我,二者差距太大,完全穿不来,只能先抖开。
边上的人基本都已经穿好衣服往外走,
可我的衣服,被抖后不仅没有整齐一点,反而更乱,像一团没被整理的渔网。
真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不对,是不敢说。
如果有人发现我不是这个时代的人,的,那么一定是这件衣服的问题。捧着手上一坨衣服,我不由得沉痛地想。
和衣服奋战的过程中,一个穿戴整齐,步履轻快的姑娘,从我身前的“小道”走过。我犹如看到了救星一样的,用恳求的眼神看着她,希望她能教教我衣服的穿法。
也不是不能寻求旁边那人的帮助,但我感觉得到她不怎么喜欢我,所以,为了不讨嫌,我还是选了这位让人如沐春风的姑娘。
这位姑娘不负众望,啊不,不负我望,她弯下了腰,“嗨,你需要帮助吗?”
“当然当然,能教教我这衣服怎么穿吗?谢谢了。”我鸡啄米似的点点头。
于是好心姑娘接过衣服,捏住肩膀的两角,轻轻地抖了几下,衣服就成了它该有的样子。
在我手上怎么就没这么听话呢?
抖开后,好心姑娘又在衣服上指了指,快速而清晰地告诉我该怎么做。
我终于穿上衣服了!感谢好心姑娘!好人一生平安!
有点小激动呢。
“真是太谢谢你了!”
“不用谢,举手之劳而已。”
她微微低了低头,大概是在笑。
天才蒙蒙亮,这人生地不熟的,我也不敢瞎走。边上那人在看到好心姑娘后,很快就走出去了,所以我只好跟着好心姑娘一起向外走。
我所处的地方离门口有点远,而不知道该说什么又使我一路沉默。好在两人都一言不发,没有显得特别尴尬。
我们走了一会儿,见对方还没有开口的意向,我忍不住了。于是,在好心姑娘又帮助了一个人后,我轻轻地拍拍她的肩,开口了:
“嗨,我是阿淼,认识一下?”
“你好,阿淼,我是阿袖。”
好心姑娘,哦,不对,是阿袖,她回过头来回答了我,然后停下脚步。
她左脸颜色好深啊!我转过头去,看着她的侧脸,如此想道。
阿袖脚步紧起来了,她迟疑了一会儿,又说:“不过,额,阿淼,昨天报名字的时候,你报的不是阿布吗?好像不能改啊。”
后背发凉。一瞬间,我对古代人民那种莫名的优越感荡然无存。
好了,王淼,不,不对,是阿布,牢记这个教训吧。他们也会登记,甚至还能在脸看不大清的情况下,准确地把人和名字对上。他们不比你们蠢。
我在心中暗暗告诫自己。毕竟不会有一个对历史略有研究的人,会让自己在一个酷似古代的情况下暴露自己“被鬼怪附身”的事。
很快,我就做出一副沮丧的样子,然后又让嘴角重新上扬,“哇,阿袖,你好厉害啊!我还以为除了我,没人会发现我又重新改了名字呢。”
我停顿了一下,又继续说道:“哎,阿袖,你觉得阿淼这个名字怎么样?我昨晚想到的,是不是比‘阿布’这种名字好听多了?”
阿袖点了点太阳穴,“唔,两个名字都很好听啊,很适合你。”
我们已经走到了门口,阿袖跨过门槛,又回过头来,“不过我能叫你阿布吗?如果点名时混淆,后果很严重的。”
我没有回答,只是对着她的脸发愣。这是一张清丽秀雅的面孔,一双桃花眼清澈见底,又长又翘的睫毛如蝶翼般轻轻翕动,眼中的倒影被洗得愈发透亮。在这双眼里,最面目可憎的事物都变得楚楚动人。
“她比我见过的尸体啊呸,是明星,好看了不止一百倍!”我在心中赞叹不已。
阿袖的左脸有一块鲜红的印记,占领了大半张的脸,将这份美感破坏得干干净净,然而对于我,它不足一提。
先不说阿袖本就不俗的容貌,单说她那份恬静,就足以把印记秒成渣 。
这一个不小心,我就看多了几秒。直到那双眼睛不再快活地眨动,我猛然想起之前那人的离开,后知后觉:她别以为我是因为嫌弃她的外貌才不回答吧?!
于是我迅速补救:“没问题没问题,就叫我阿布吧,谢谢你的提醒。”
想了想,我又补上一句,“还有,阿袖,有没有人告诉过你,你很美?”
阿袖的眼神好像变了,又好像没变。她略显无奈地笑了笑,“从来没有。”
“那么现在就有了!阿袖,你特别美,像一朵芙蓉花。”我笑眯眯地看着阿袖。
“谢谢!你也很漂亮!”阿袖看起来很惊喜。一个灿烂的笑容后,她就匆匆忙忙地走开了。
而我,却只能孤零零地看着眼前的一大群更加陌生的人,内心脏话反复刷屏。
如果上天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一定会先把嘴闭上!
&/li&
&li style=”font-size: 12px; color: #009900;”&&hr size=”1” /&作者有话要说: 本文的称呼,制度等等均为作者胡编,与历史无关。
&/li&&/ul&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