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校园喋血记

第 60 部分阅读

御宅书屋备用网站
    ,还找不任何原因和理由。

    听了我的发问,白林却没有给答案,只是说了句意味深长的话:“你自己的兄弟必须你来判断!”

    王豪东和木代没有表态,像两个木偶一样定定地坐在我的床上。

    我想了半天以后,心里忽地释然,开口笑道:“不可能会是小龙!”

    我的判断很简单,田小龙不是演员!差不多一年的朝夕相处,我看得出来他不但直爽,而且是个性情中人,虽然身为富家公子,但浑没有一点点虚荣和优越的样子。最关键的一点,我们曾一起出生入死地干过很多架。

    “诺姐说你虽然当不成哥了,但你却永远是个当哥的料,并且永远都会让所有的哥忌惮!”白林忽然正色说:“我们私下其实总觉得诺姐有点太主观了,但现在看来,诺姐才是那个真正有眼光的人。”

    完了后可能是觉得不够,他又向对面的王豪东和木代说道:“你们也一样,都是眼光超常的牛人!要是换了我的话,难说今晚就跟着要来找世明的麻烦的;而如果我是世明,怕现在就要去找到田小龙然后跟他拼命了!”

    感叹完毕,白林终于开始讲起晚上的事:

    李正良和我约战单挑的事,刘允诺提前就通知很多学校的老大,因为这是我接手一楼地盘以来跟人的第一次约架,而且还是单挑。根据学校的传统,当了老大后的第一次约架非常重要,可以说是学校老大的成名战。

    这里面非常有讲究,如果约的架是群欧,那么老大必须一人先上,至少弄翻对方三个对手后,兄弟们才可以加入;但如果是单挑的话就没那么多规矩,只需胜了对方即可。所以刘允诺才会为李正良这次约战我而感到高兴,正常情况下我未必能打得过李正良,但我手上有那个电击器的话会是稳赢。

    约架的结果对双方也是事关重大,如果新任老大胜了,那代表这个位子如果不是陈校长发话的话,就可以一直做到毕业为止!而且以后约战无论输赢都几乎不会再威胁到自己的地位,从某种程度上,还会得到所有老大光明正大支援的,当初我酒醉找庄潜贵的麻烦时,陆誉宁替庄潜贵出气,将我从三楼蹦到一楼就是属于援助的行为。

    但如果输了,那后果就严重了,就算是陈校长指定的地盘老大也必须得让位,改由胜的一方来接手,俗称“抢地盘”。当然,接手一方也必须得到学生科和校长的认同才行。

    原本好事一桩的约架,却让学校所有到场的人大跌眼镜,因为我竟然不见踪影。在刘允诺的坚持下等了二十分钟后,到场的各位老大一致判定我输,并立即推选陆誉宁汇报了大华哥。

    随后全校的人都知道我是缩头乌龟了,因为学校的广播里已经播报了结果。这也是导致我刚才会遭人想来围欧的主要原因,一个连第一次约战都不能胜的人,对各个老大手下那些兄弟都是一次难得的机会,如果他们在今天之内趁机来踩上脚的话,那今后便可以成为免费的约架人,说简单一点就是每次参与滋事后,都可以免交学生科收取的500元罚款。

    刘允诺本来想让楚义辉帮忙,重新向李正良挑战夺回地盘,但楚义辉却不愿意,推说自己下周就要外出实习,已经向校长保证过不再掺合学校地盘的事。而刘允诺本人则不可能再参男生宿舍的事,而且我缺阵后她的面子上已经很挂不住,如不是陆誉宁拦着的话,有些老大当场就要向其约战了。

    不过李正良显然不是一楼地盘的接班人,还未回到宿舍,便被听到广播的田小龙带人围住,并当场又提出向其挑战。

    李正良也是个明白人,知道自己和蘑菇两人自保有余、但根本无法与带着二三十号人马的田小龙抗衡,便也直接来了个不战认输,转手又将一楼地盘还到我们手中。

    看似结果没什么改变,但对于我和田小龙都不一样了。田小龙以前是我手下的负责人,相当于是我的代言人,但现在他却变成了真正的大哥,学校最后也只会认他,而不再认我。而我则由大哥变成了要承受别人踩上一脚的普通学生不说,连免月票的名册上也不会有我的名字了。

    白林详细讲述了一遍,然后看着我说道:“我不知道你是因为什么事而没有应战,但我觉得你应该为平时不多了解学校的规矩而感到后悔。”

    而我关心的则不是此事,我现在是弄不明白,为什么我躲过了被人踩的危险后,还会有人要来收拾我呢?

    “这个很简单,木代和豪东两人应该都是知道的,你认为是兄弟的那些人如果不来收拾你一下,跟你翻脸的话,那名义上就还都是你的人,他们会成为跟你一样的普通学生,永远只能接受被欺负和交钱买平安的命运。”白林解释完后,双补充道:“当初来投奔你的那些辉哥手下,全部都在他将地盘交给你的时候与他翻过脸,最后还是彭老师亲自出面阻挡,才没有把他给弄得很狼狈的。”

    我听了后笑了,带着责怪的语气笑道:“你们也太杞人忧天了,如此说来,兄弟翻脸也就只是做做样子嘛,用得着你们这样紧张和严阵以待的样子吗?”

    “世明,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你原来手下的好多兄弟早就对你有意见了,他们觉得你屁事不管什么都依靠小龙不说,还把收来的月票让小龙押着不分红给他们,摆明是想独吞的节奏。所以呀!你今晚上危险了。”

    说完之后,白林看了看时间道:“不早了,关灯时间到了后,估计田小龙就会带兄弟回来,他有自己的苦处,断不能在兄弟来为难你的时候制止或者帮你的忙,所以请你理解他。今晚能否平安度过,就要看你们在三人的表演了。刀疤哥和我们几个诺姐的手下已经准备好了,只要你们宿舍有动静,那我们立刻就会赶来增援,但前提是你不能参与,就是说你不能让他们打到你。”

    第二百二十九章 信任

    待白林走后,我问王豪东和木代:“你们是早就知道了的?”

    木代把长刀往我床上一放,伸了个懒腰躺倒在床后回道:“我什么都不知道,学校这些地盘的事太复杂了,我不想去问也不想去听,我只知道今晚有些人可能想要对你不利。”

    王豪东淡淡地接道:“在班上听人议论你的事后,本来我对田小龙也是有意见的,就算他要当一楼的新老大,也不用踩着你二哥前行。但后来却发现不是那么回事,田小龙好像是被逼的。”

    我有些不以为然地说了句:“被逼?被人逼着当老大,然后还来打自己的兄弟吗?”

    “不是!”王豪东的表情有些凝重,跟着斜靠在我的床上后回道:“他今天晚上嘴上说去商量兄弟的事,其实是去找人交涉,特别是找彭老师交涉别人要来为难你的事,说直接点其实是去给你求情去了!”

    我觉得要真是这样的话,田小龙就考虑得有些太过复杂了,他什么时候见我低头求饶过?不在关键时刻和我一起抵挡恶狗,却跑去求什么情呀!

    听了我的疑惑,王豪东却解释道:“你平安回到宿舍是肯定不成问题的,毕竟还有诺姐在,就算诺姐收拾不了局面,估计也会有人站出来。但如果小龙不把所有兄弟召集走,那这些兄弟就会跟着遭殃,对付一只或者一群恶狗我们不怕,但对付全校的恶狗,我们没那个实力。”

    木代忽然插了一句:“有兄弟为你而受伤,那你肯定是会过意不去,并又要闹出更多事来!豪东老表说得没错,我们不可能与全校的所有恶狗为敌。小龙其实是一翻苦心的!今天晚上胆敢来找你麻烦的人固然可恨,但今后小龙心里也就会有底了……”

    正说着话,关灯时间到了,我也不再追问那多,直接上了木代的床上躺着。

    应该是过了好久,反正我都差点给迷迷糊糊地睡着了的时候,宿舍门才被人打开。我心头微微有些紧张,轻轻地把匕首抓出来握在手上。

    听声音是室友们鱼贯而入,可能是太夜深的原因,他们都没有洗漱就各自摸黑回床上睡了,而且均是一言不发。

    借着窗帘透进的微弱光线,我见一个人影站在门后面我的床前,看样子应该是田小龙。果然,站得一会后,田小龙的声音低低传来:“所有人不准吭声,把家伙摆在顺手的地方,如果有人进来的话,无论是谁,只管打出去就是了。”

    见没人应声,他才接着小声说道:“二哥,你到我的上床睡去!”

    睡在我床上的王豪东轻声应了一句:“不用了,我在这呢!”

    田小龙听见王豪东的声音也不诧异,接着说道:“豪东,大家都知道你在我们宿舍!但为了保险起见,还是让我来跟你睡,叫二哥上我的床上去吧。”

    “先睡你的,一会如果真有狗来的时候,用力点打就行了!”王豪东低吼了一句后不再说话。

    田小龙上床去了,宿舍里顿时静得鸦雀无声。我却再也不敢入睡,竖着耳朵听着楼道上的动静。

    人最痛苦的其实不是遇到危险,而是那种等待危险到来的过程。我强行睁着眼睛坚持了好久,也没有等来说好了要找我麻烦的人,不但如此,外面楼道上一点声响都没有,好像根本就没有人要到来。随着夜越来越深,宿舍里慢慢鼾声四起,不过听声音田小龙却好像有些辗转难眠。

    直到第二天早晨学校广播响起,灯重新亮起来的时候,也没有人来过我们宿舍。

    我在后半夜实在忍不住,也就给睡着了。灯亮醒来的时候,田小龙见我从木代的床上下来时,先是微微有些吃惊,但随即却大笑道:“兄弟们,看来是我有些多疑了,我们都应该学学木代老表的忠心呀!当然,还有豪东兄弟,在宿舍守了一夜,恐怕也没睡好吧!”

    王豪东没有应声,起床后看了看我们宿舍里的兄弟,见没什么异样,连个招呼也没打就走了。木代却向田小龙问道:“怎么回事,难道那些人认怂了,甘愿跟张老表一样做个普通学生?”

    田小龙先招呼室友们道:“你们先去出操、上课,我昨晚没睡好,今天翘课一天补觉,如果蔡老师问起的话就帮我和二哥一起请个假。”然后才回答木代:“说来话长,你出去带操去吧,我跟二哥在宿舍里聊一下!”

    我也没睡好,所以便跟着田小龙一起留在宿舍,反正他这个班长大人发话了,有课不翘白不翘。

    田小龙却没有接着睡觉,待室友们都上早课去了后,这才问我:“二哥,昨天你去做什么了,为什么一定要放弃和李正良的单挑呢?”

    我微微笑道:“这样不是更好吗?反正地盘的事一直都是你在处理,现在绕了一圈后还是回到你的手上,更加名正言顺不是更好吗?”

    田小龙听后却非常激动,先盯着我看了几秒,然后扯着嗓子叫道:“张世明,你扯什么鬼谈?别人背后说我议论我也就算了,你也跟着凑热闹吗?如果你觉得不想跟他们玩下去了的话,那我在这白费什么精神?”

    看着他那愤怒的样子,我感觉自己曾经的那个兄弟还在!刚才我说那话时语气确实有点反常,话说谁处在我这角度都不可能正常呀,几个小时的时间、错过一场约好的架而已,我不但丢了老大的位置,接手的还是自己最铁的兄弟!这也就算了,最胸闷的是听说原来的那些我一样没有见外过的兄弟还要来找我的麻烦,换谁能有好语气?

    “你昨晚一定要出去可能有你的事,但你想过没有,我们管理这一楼的地盘本来就有很多人不服,数遍全校好像也就只有诺姐是公然支持的,只不过校长亲自发过言,大华哥后来也公然表过态后,才没有人敢站出来闹事而已。”

    “这两个月的月票收取虽然很顺利,但一楼却有越来越多的人被其他老大强行拉拢,他们不想得罪你,可也得罪不起其他人。特别是东仔,伙同熊磊他们早就在策划要把我们的兄弟一锅端了的事,因为校长不在,他怕贸然动手后被责骂,所以才一直忍着。”

    “昨天李正良为什么会让人来动你?那只是一个前兆而已,一楼甚至其它楼层的人,要收拾你的多了,而且他们现在都学乖了,不想亲自动手以免你瞅机会跟他们拼命,所以好像找的都是外面的人。”

    “昨天晚上,我老早就约好了兄弟们,一直在等你缺席的结果。广播还没宣布你失去老大位置的时候,刀疤哥就来找我了,说让我做好重新抢地盘的准备,我问是不是诺姐的意思,他却摇头,并叫我不要问。后来我们抢地盘的事虽然异常顺利,学校也广播了,但好多人都想向我们开战,最后是诺姐一个一个悄悄传了什么话,那些老大才没有联合起来有更大动作的。”

    “晚上自习的时候,我把那鬼头鬼脑的霍昱钢逮出教室,一番收拾后才知道,原来要干掉我们是彭老师亲自安排的,连王宸宝那小子都参与了,虽然不知什么原因,后来不针对我们兄弟了,却把矛头全部指向了你。我下自习后,带齐所有兄弟,就是去跟彭老师交涉此事的。”

    看着他激动地一口气说完,我笑着问道:“后悔了?”

    田小龙掏出一包大中华,拿了一支抽上后缓缓道:“我来学校原本就没想过要做什么大事,反正有校长护着也不怕被人欺负。但后来却因为你而跟东仔翻脸,连校长那的关系也彻底僵了,但我觉得值,因为有你这个正直、不屈的二哥!父辈的关系不可能是一辈子,可兄弟却是一辈子的。”

    吐了个烟圈后,田小龙看着我接着说:“可听见怀疑的话,我的心却凉透了!忽然发现自己做这些是那么的不值得。我何尝不想像木代和豪东一样护在你的身边,可是拳头只能解决一时,改变不了我们是别人眼中钉的事实,所以我才尽量跟彭老师他们周旋的。”

    我点了点头,肯定地回道:“我会用事实向你证明,你做的一切都是值的!”

    田小龙看了看我,面色缓和了一些,把手里的半支香烟递向我,但我却摇了摇头。

    “曾经一起抽一支烟的日子,终究是一去不返了?”田小龙有些伤感。

    我上前拍了拍他的肩,一字一句地道:“过去的当然不可能回来,但我们的兄弟情一辈子不会改变的。我不抽烟的原因我不想解释,就像昨天的事一样!你不会强迫我的,对吗?”

    “二哥,我感觉好累!以前我总觉得对学校里的各方势力了解得很清楚,但我涉入越深却越看不懂,我怕我们兄弟再也不能像以前一样,携手痛打那些欺负我们的恶狗了!”田小龙把烟头向窗外弹出去,一向乐观强势的他忽然好像倦得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我却坦然了很多,握着他的拳头鼓励道:“累了就休息会,养好精神以后,我们就痛痛快快地打他妈一场!”

    第二百三十章 可疑的白林

    田小龙和我在宿舍里也没补觉,田小龙详细说了当晚他们做的事:动员兄弟们齐心协力,抵抗各方势力欺负的同时、也要经受得住他们利益上的诱惑;之后是一起去找彭老师,请求他别再让其他老大来找我们的麻烦!说是请求,其实更多的威胁,而彭老师召集了保安到场,双方差点动手,最后还是田小龙低头说一切只听陈校长的、等陈校长回来再说,才化解了双方的对峙……

    我也把白林说的那些事向田小龙托盘而出,对此田小龙表示大部分都是事实,有些所谓的规矩他昨晚也是第一次听说。不过在说到兄弟们因为月票分成没有落实、而准备向我发难的事时,田小龙有些惊讶,不相信地问道:“白林真的是那样说的?”

    “你激动什么?其实昨晚你们进来的时候,你让我到你上床去睡的话我听见了,当时我想就算白林说的是真的,至少宿舍里的兄弟不在其中,而你,更是真的有苦衷!”我笑着安慰田小龙。

    田小龙却仍旧有点难以平复自己的情绪,低低骂道:“这个狗日的白林,平时跟在诺姐身边我看着就有点不对劲,没想到他这么阴!”

    这话倒让我有些摸不着头脑,田小龙解释说:“白林说的那些话都是真的,但是关于我们兄弟的话,却是他胡言乱语,兄弟中个别人对月票收来后未分成是有点意见,可却没有到了要向你‘逼宫’的那个地步,更没有想过要把你给废了的说法。之前有的兄弟对另寻新主这个问题是有提过,说装装样子来跟你做做表面工作,但被我阻止了。”

    “我昨晚如此急切地召集兄弟,也有这方面的原因。抢到地盘后接着就上晚自习,我没法跟他们说太多的事,而下自习后忽然见你回来,我怕那些兄弟会迫不及待,虽然我知道他们不会动真格,不过以你的性格,只怕会弄假成真。”

    “而之后去找彭老师的时候,除了逼他不得再向那些蠢蠢欲动的对手火上浇油外,我也跟他讲了道理,这些兄弟包括我这个新任老大都是你的兄弟,根本不存在另投他人的情况。在这点上连彭老师都认同,说只要你承认自己普通学生的身份,那种踩一脚的传统不做也罢,他其实也知道,即使我们踩你,也只是假装的。”

    “白林在这个时候那么‘好心’的提醒你,不管是他的主意还是诺姐的安排,显然都是不怀好意的!他是想让你们三人在我们进屋的时候就动手吧!”

    经田小龙一说,我也觉得白林的话有些可疑,这家伙和花姐几乎是刘允诺的左右护法,刘允诺身边很多事情都是交由他俩处理,地位看起来比刀疤的还高,不过在我的印象中,刘允诺好像对两人都不是特别信任,后来才知道两人都是毛朕宇在校期间就是女老大的得力助手。

    但令我费解的是,这个学期毛朕宇回来想抢地盘的时候,白林和花姐都没有倒向旧主,而是紧紧地跟在刘允诺身边,白林还在与毛朕宇带来的人交手时,被马飚给直接电晕了。后来我曾问过刘允诺,她告诉我说不止白林和花姐,她手下很多兄弟姐妹都一样,再也不认毛朕宇那个霸道的大姐大,因为毛朕宇回来的目的太“肮脏”。

    刘允诺是肯定不会害我的,抛开直觉不说,她还正需要我给她办事呢!如果说周叔要我在学校做个“大间谍”的话,老早我就做了刘允诺的“小间谍”了。可已经向刘允诺表过忠心的白林,难道说竟会违背他的老大,故意来挑起我们兄弟的事端不成?

    田小龙见我只是沉思,便又建议:“二哥,真相如何不是我动嘴说说就算数的,白林的动机我不清楚,但他敢公然这样对你说,其目的一定不会那么简单,我觉得有必要当着诺姐的面把这个东西讲开。”

    “不错!诺姐对我们一向袒护有加,可以说如果没有她的照顾,就不可能有我们兄弟的今天。这个事情是有必要弄个明白,否则就算我们兄弟之间没有什么,但今后可能也还有更想不到的意外。”我对他的话非常赞成。

    但细细一想我又有点疑惑,考虑了一下后还是问田小龙:“白林来我们宿舍的时候,没有提到昨晚会有其他人要来动我呀!那你们回宿舍后,怎么会如此戒备,你还想代我受罪而换床睡?”

    “我知道了!”田小龙忽然惊呼了一声,接着说了句:“白林那狗日的跟彭老师是一伙的!”

    我也有点意外,问田小龙道:“何以见得?”

    “我们回来的路上,赵敬提醒我,说他们在后的兄弟听见彭老师私下安排保安,说下来后让他们晚上到宿舍里给你点颜色看看,他还提议要不要我们回来后准备一下,直接把那些要来闹事的保安给打成狗呢!”

    “我听了后也很惊奇,但转念一想,如果把事情闹大的话不好收场,反而对你不利。所以便让他们全部各自回宿舍休息,只是交待我们宿舍的,如果谁进我们宿舍来,那就先下手为强,打出去后还能有个说辞,揭露是他们进宿舍来闹事的阴谋。因为没有其它宿舍兄弟的参与,那我们就没有早有准备的那种嫌疑。”

    “白林既然能提前知道你在宿舍里有麻烦,还趁机用来挑拔我们兄弟,显然彭老师是早有预谋,并告诉过他的。你说他是不是彭老师的人?”

    这下我算是理出个头绪来了,如此说来,昨晚我们还真是幸运了,不知那些保安后来怎么会又改变主意,不来找我的麻烦了呢?只不过想到白林竟如此可恶,不由得心头有恨。

    我和田小龙后来又谈了很多,其实他对老大的位子真的不太感冒,甚至跟我商量得最多的是如何重新名正言顺地把这个名号还给我。

    可我也是一样,当初能从楚义辉手里把这个地盘抢过来纯属意外,我组织起兄弟们来不是为了地盘或是耍老大的威风,我只是想让和我一样被欺负的人,今后不再遭受那种厄运而已,纵然有了抢占地盘的资本,我也从未想过。当初听从楚义辉的话向陈校长提这个条件,一来是因为答应过刘允诺要配合她,二来也是为了出一口气,因为陈校长本打算将一楼交给他儿子陈维东的。

    所以我拒绝了田小龙的提议。这本身就是个脱裤子放屁的事,搞不好反倒又要惹出些不必要的事来。

    不过有一点要求我提了出来,那就是今后向陈校长缴纳月票的时候,我要和田小龙一起去。

    田小龙也不勉强我,只是表示:他和以前的兄弟都没什么两样,我才是他们永远的二哥!

    那天过后,生活并未有什么不同。我原本担心出门会有很多人来找麻烦的,但事实却如白林告知我的一样,过了那一夜后,别人见到我便跟平常没有什么不同了,好多人见到我后还是一样的带着恭敬的神色打招呼,而那些老大手下的混混们,最多也就眼里对我有些不屑的样子,看不见太多敌意。

    意外的是白林,第二天见到我的时候虽然没有多话,但却是一幅坦然的样子,好像他根本就不是我和田小龙谈论的那个腹黑男。

    我也不用急,反正周六与刀疤和刘允诺的约战是全校都知道的事,到时候我自然会向刘允诺问个明白。

    值得一提的是李田宇,那个伪装得很好的人据说当晚也参与了和田小龙他们的对峙,只不过他还是一如既往的心软,彭老师最后同意等陈校长回来再定夺,还得多亏了他和豺狼的建议呢。

    第二百三十一章 可以没有秘密吗

    平安度过两天,之所以说是平安,是因为这两天除了没有学生来为难我外,周叔交待过后的事情也不见有任何动静。

    不但如此,到了周五放学后,意外的惊喜来了,最后一节《经济政治》课后,蔡老师让我直接去她家,当着全班同学的面时,说让我去检讨近期拖了班级操行分后腿的事,但实际上到了之后,却是请我和三个学姐去吃饭的。

    好久没有来过蔡老师家,吃她做的饭更是上学期的事了,所以感觉有点陌生的样子。还好三个学姐是老样子,她们自然知道我已经不再是一楼老大的事了,但对我却没有一丝的改变。

    楚芸一进门就高声开着我和蔡老师的玩笑:“世明,这么早就来了!你和蔡老师不会没放学就回来,趁我们来之前先做点什么隐秘的事吧?”弄得正在做饭的蔡老师差点就直接一盆淘米水泼在她头上。

    徐蔓则开着悠悠的玩笑:“悠悠姐,还好前天晚上世明跟良子打的只是一楼地盘,如果打的是你的话,现在恐怕你又得费神穿哪条裙子去良子的被窝里听他讲故事了!”

    悠悠也不介意,看着回了句:“不是又被田小龙给打回去了吗?要去也还是去1007宿舍,反正田小龙也出身名门,跟我还算是门当户对吧!”

    三个学姐打闹着帮蔡老师打下手,而我却只能无言地看着她们玩笑,这次失约的事过后想想本身也有点丢脸,我竟不好意思插她们的话……

    菜饭上桌后,蔡老师忽然正色地问我:“世明,前天傍晚你究竟去哪了?那种事不是你的风格呀!”

    听她发问,悠悠她们也停止了嬉闹,一齐看着我。

    我不善于撒谎,何况现在等着我回答的都是我心爱的女人。怔了一下后,我才低低地反问道:“我可以不回答吗?”

    “不行……”

    谁知话音一落,四人是异口同声地反对。楚芸还无中生有地加了句:“听说你是去看初恋了,所以才不跟李正良打的。”

    我也不理会楚芸,以免更加说不清楚,只是向蔡老师说道:“莉莉,有些事情不是我想瞒你们,而是真的无从说起。我只能告诉你们,我是有很重要的事情,这事对我非常重要,但却不足以和……就是无话可说。”

    “你是想说不足以和外人道,是吧?”蔡老师把筷子一放,看着我追根道:“你觉得我们在座的四个中,谁是外人了?”

    我就知道跟女人纠缠是永远说不过她们的,赶紧赔礼道歉解释一番,然后才有些推脱似的向蔡老师说道:“这个问题真的不能说,她们不理解,你应该是能理解的吧!因为这个问题就像我问你是不是去相亲了一样,只能用时间来解释,所以你们就都别问我了吧!”

    “你问我相亲的问题,现在我就可以告诉你。”蔡老师忽然坚定地回道。

    她春节后跟一个军官相亲、还一起外出旅游的事,经吴晶老师那个长舌妇的宣扬,在学校几乎是众人皆知的事,别人倒只是当做茶余饭后的话题,而我却非常在意,几次问起来她都闪躲其辞,没想到此时她竟说要告诉我了。

    见楚芸三人也是一脸好奇和期待,蔡老师慢慢地接着道:“我没有去相亲,跟军官去旅游的事倒是真的,我们一起去外面游玩了二十多天。”

    “那军官是谁?我在你车上还见到过了,你们单独去游玩那么长时间,难道不是相亲吗?”我有些激动地问。

    蔡老师微微一笑,重新拿起筷子夹了些菜在我的碗里后说道:“看把你急的,虽然我和你不可能,不过见你如此在意,我还是很高兴的,不枉……不枉我爱你一场吧!那个军官呀,叫蔡元俄,是我十余年未联系的亲弟弟。”

    “我大学毕业后家里就跟我脱离了关系,那个时候我弟弟还在上高三,他也跟家里一样和我失去了联系,直到春节我回家去,才知道原来他就在我们这城市服役了快十年了。姐弟情深,刚好他的探亲假期比较充足,所以就带我外出旅游了。”

    “去玩之前他先来了一趟我们学校,被好多老师误以为是我新处的对象,我心想正好可以让陈继荣那个老色蛋知难而退别再来纠缠于我,所以就没否认,谁知连你们都信了!”

    一口气说完后,蔡老师有些释然地看着我,耸了耸肩笑道:“这下我对你们已经没有任何秘密了,你还有什么不可以告诉我们的吗?”

    我还未搭话,悠悠忽然有些伤感地接道:“世明,其实我也有一件事瞒着你!你不是我的初吻,我……我的初吻被李正良那个变态给夺走了。我至今唯一隐瞒过你的一件事就是这个,我不是故意的,只是怕告诉你后会让你伤心!现在,我对你也没有秘密了!”

    若在平时听到这话,我不但会伤心,恐怕还会去打烂李正良的臭嘴。但此时面对悠悠的坦白,我有的却只是感动。

    “我对你可是一直都没有秘密的!”楚芸瞪了一眼悠悠后也跟着说了句。

    徐蔓见状,唯唯诺诺地小声道:“我的秘密……就只有一个,我有想过不听我妈妈的话,把自己赶在她们三个之前给你,那样的话就能和你一辈子在一起了!”

    她们的话都让我感动,能得她们这种待遇,我还能有所求?

    可未等我感叹,四人却又几乎是同时问我:你现在还有什么不能告诉我们的?难道我们如此坦诚,你却还要把秘密藏在心里吗?

    我差点就跟她们说出实情了,因为我觉得这四个女人都是一片真心对我,纵然不支持我做周叔的“自己人”,断也不会把此事泄露出去。不过话到口边的时候却又强自打住,只是继续推脱:“总有一天我会告诉你们,但现在真的不是时候!”

    “那什么时候才是时候呢?你是不是背着我们去做见不得人的事了?”楚芸当即就表露了她的不高兴。

    悠悠也附和着:“世明,看来你根本就不是真正在爱着我们,你知道的,现在就算你有天大的事,我们也会跟你一起面对,可是你却不愿意!”

    徐蔓虽然没接话,但也是同样的眼神看着我。

    我看向蔡老师,不知道为何通情达理的她也是这样,不但没有如以往学姐们耍小脾气的时候出来打圆场劝阻,反而跟这些十七八岁的小姑娘一起,非要对我寻根问底。

    关键时刻,我不得不使出自己的装笔技能,故作一脸忧郁,缓缓地逐个看了她们的脸一圈,然后用无限深沉的语气说道:“正因为对你们是真爱,所以我可以容忍秘密,却不能容忍欺骗!其实我完全可以编个理由来骗你们,比如我可以说我最敬爱的大姨妈来找我了之类的,但我真的说不出口,希望你们能理解我!”

    悠悠她们笑了,可蔡老师却接着说:“张世明,如果你如实地告诉我们,前天晚上你究竟去做了什么的话,那今天晚上你就可以留在我家,我们四人……任你摆布!”

    此话一出,我们都是一愣!三个学姐当场就一齐石化,连历来口快的楚芸也是含着筷子一动不动,悠悠和徐蔓则是大张着嘴,一脸不相信地看着蔡老师。

    我更是激动无比,只觉得脑部充血心跳回快,因为无论是从语气还是从话语本身,我都能明白蔡老师所说的“任你摆布”是什么意思。

    “怎么了?这不是你们三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