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校园喋血记

第 59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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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晚自习了,你也没必要再进教室,不过最好到教学楼下等着,待下课的时候再让你的……这几位大哥回去。”

    我有些不解,正欲发问,开车那位仁兄却冷冷地抢了一句:“我们是二哥的小弟,不是什么大哥!”

    “那更好了!”豺狼有些喜悦地接着说:“你在学校还有那么多兄弟,总得给他们一点交待和说明,你能有三个这样的兄弟出面,那也就足可以说明一切了,就照我说的……”

    不等他话说完,开车的仁兄早已一脚油门,驾车直奔教学楼了。

    “二哥,我叫阿荣。”车子停稳后,和我一道坐在后排的纹身男说了一句,接着指着开车的男人道:“这位兄弟叫阿勇!”

    “我叫阿才”副驾上的男子主动自我介绍。

    阿荣拿出一张小卡片递给我后说:“我们就住在学校旁边,有任何事都可打我们的电话。不过周叔让我转告你,在学校要多待好学校的兄弟,也尽量跟他们携手闯天下。”

    话说得明白,他们三人是我的后盾,但不到关键时刻不能用。我感到虚荣的只是这辆座驾,对于兄弟,只有学校里的这些才是我真正的兄弟,所以倒也不介意。

    阿荣接着又拿出一沓钱递过来接着说道:“周叔说你在学校欠了不少人的人情和经济债,这点钱你看着安排还给人家,毕竟学生手里钱再多,也是从其父母手中得来,不还的话以后进入社会了会背负一辈子。”

    钱我也接了,因为我觉得周叔这话说的很有道理,我欠的其实主要是田小龙和悠悠的,好像蔡老师也为我花了不少钱,虽然不影响我们之间的感情,但总是我欠他们的。接周叔的钱,毕竟我是在帮他办事,更心安理得一些!

    随着下课铃声,教学楼大门开始有人涌了出来。还是老规矩,最先出来的仍旧是结党成群的各方老大:刘允诺出来了、庄潜贵出来了、还有陆誉宁、廖祥、候瑞祥……

    当李正良牵着蘑菇的手大摇大摆地出来的时候,阿勇才将车的大灯一关,阿才接着阿才下车为我打车后车门,用不大不小、但足以让旁边很多人都能听清的声音叫了一声:“二哥,请下车!”

    第二百一十四章 三个机密

    “你到职校差不多一年的时间了,应该是亲眼见识了学校的黑暗面。但我可以负责任地告诉你,其实你看到的不过是冰山一角!”周贤正面色有些沉重地说了一句,接着讲述了一个在我听来纯属天方夜谭情况。

    “你们学校算不错的了,至少在教学质量上是中等专业学校中数一数二的。这除了陈继荣校长领导有方外,其实更多还是得益于某些上层领导的支持!按说这本来是教育界的好事,不过我们从近年来追踪的几起大案来看,大多与你们学校有关。”

    “其实也不能说与学校有关,最早我们只是发现一个巧合:在我们追查的一些案件中,主犯或嫌疑人都是从职校毕业的。而且他们还有另一个共性:在学校的时候都是些混混的小头目。”

    周贤正说到这的时候,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接着强调了一句:“就相当于你现在在学校的这种角色!”

    我听得有些不舒服,但更多的还是震惊!据我所知,学校虽然乱,但培养出了一大批专业技术很强的人倒是真的,部分毕业生甚至已经做到了企业的经理、厂长和工程师之类的职务,可从来没听说过学校还出了一批罪犯的事呀!

    “不过我们在准备顺藤摸瓜的时候,却忽然发现在无形中,受到了一股来自地方高级领导的阻力,好多事情都变得不了了之,好多嫌疑人最后都逍遥法外。不得已,我们只能安插一部分人员进学校,准备打一个长期的攻坚战。这件事是你知道的第一个机密!”

    “我要告诉你的第二个机密是李田宇的简历:他十六岁入伍,十八岁被因为做逃兵而被开除军籍,二十四岁时因为涉嫌吸毒贩毒被判入狱两年零六个月,二十六岁提前半年释放出狱,二十七岁时因打架斗殴再被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二十八岁出狱后到职校做保安,至今已整整四年。”

    这番话让我目瞪口呆,我就说李田宇为什么演技那么好,原来今天他表现出来的才是真实面目,敢情以前在学校的一切都是装出来的!

    不等我惊讶,周贤正接着说出了一番让我下巴差点掉到地上的话:“不过以上只是他的档案简历,虽然公安机关的档案也是这样,但这却并非真相。在我们武警部队的绝密档案中是这样描述的:李田宇,十六岁入伍,十八岁因业务突出、军事考核优良被选入武装特警,并安排到中缅边界进行卧底,二十四岁时因业务需要,被选派到某军事院校秘密培训基地进行了为期两年半的学习,二十六岁因成绩突出提前半年毕业,在省城进行卧底工作,二十七岁时因身体原因秘密疗养半年,之后被安插在职校做卧底工作至今,是武警某特警大队队员,多次荣立战功。”

    也不知是不是始终对我有些不太放心,周贤正说完后,意味深长地看着我道:“除了某个机构外,你是第九个知道他真实身份的人!如果有第十个人从你口中知道他的身份,那用不着别人动手,光是他社会上的那些‘兄弟’,恐怕就至少有五个人会要了他的命。我在包房里说的那番话绝对不是恐吓你!”

    我感觉头有些胀疼,这一切都像是在做梦,也有种自己正在演一部警匪片的感觉。好半天后,才抬头看着周贤正问道:“你……究竟是什么人?为什么是我?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我能帮你们做些什么?”

    周贤正却不再那么严肃,微笑着回答道:“我是省武警总队副大队长郑贤周,另外还有一个身份是市昊贸易有限公司的董事长周贤正。我的任何一个身份都不是机密,但两个身份合在一起则是机密,也是你今晚知道的第三个机密。”

    这下我头更大了,不敢再插话问任何问题,因为我已经深切地理解了那句叫“知道越多、死得越快”的话。

    不过那个我不知该叫周贤正还是郑贤周的中年人却没有停,接着回答我之前的问题:“我们安排进职校的的卧底不止李田宇一个人,除了其他的武警队员外,还有公安警员和线人。但后来我们发现最重要的一个角色没有自己人,那就是学生,这个角色非常重要但又极难安排,因为有档案和学籍在那摆着,也有年龄限制。”

    “最好的办法,就是从学生中发展。但这太过冒险,稍有不慎就会导致满盘皆输,挖不出藏在地下的大老鼠也就罢了,危及到长期工作在卧底前线人员的安全才是最致命的。所以我们的工作已经开展了四年,也只发展了一个学生作为自己人。”

    “不过因为种种原因,我们的行动却迟迟打不开局面,还是找不到一个合适的突破口,所以必须再在学生中寻找一个合适的自己人。而你,就是我们经过半年多的考核后确定的对象。”

    “其实从上学期一开始,我们就注意到你了!当时我们同时考核了三个人,本来最初确定的人选是你的兄弟王豪东,但后来发现他其实并不适合卧底,因为他不会演戏,反倒是适合去当兵,做一个特警队在档的那种队员。最重要的一点,他把忠诚提早给了你!而你的优势就在于,你的忠诚还未被人给拿走!”

    我觉得干脆跟李田宇一样称这人为周叔比较恰当,他后面的这几句话让我有些得意,人嘛,总是喜欢听好话的,特别是夸赞自己的话!

    “我们充分相信手里掌握的一切信息,更相信李田宇的判断,把这些都告诉你,是因为组织已经决定发展你为我们的人。从今天开始,你将会有一个属于自己的代号:药引子!”

    周叔说到这里后,又看着我微微笑道:“从今天开始,你在某个机构将会多出一份档案,那个档案里的一切你都不能告诉任何人,包括你至亲至爱的人在内,否则为你的人身安全引来危险不说,还属于严重违法,会受到相关机构的惩罚。”

    这句本来很吓人的话,在我听来却是一阵激动,我感觉自己的手在微微颤抖,本来已快入夏的天气里却发现身子也在轻轻打颤,稍微控制了一下情绪后,我才结结巴巴地问:“你……你的意思是我……我现在也是……特警队的队……队员了?”

    “不是!”周叔否定,随后还调侃道:“你很想做特警队的队员?”

    不知怎的,我心里很是失望,又回复了先前的状态,淡淡地回了句:“不想!李田宇的真实身份恐怕连他的家人也不知道吧!做人做得像他那样有什么趣味?我可不想永远背着个不良人员的身份!”

    “呵呵!人嘛,总得有点自己的信仰!现在的年轻人中为什么会有那么多的问题人员,就是因为缺失了信仰。”周叔笑了一句,接着说道:“你只是我们这个行动工作中的自己人,你现在就是一个学生,还是一个学生混混!既不是我们的线人,也不是公安、武警和其它组织的队员。”

    “不过我们之前发展的那个自己人说毕生梦想就是参军,我们已经在部队上给他安排好了职务,就等他毕业后服役了!”

    其他人的事也用不着我操心,既然已经选择了我,那我是肯定没得选择的了。在心里寻思了一番,那就顺其自然吧,大不了我永远守好自己这张嘴,保得自己也保得他人平安,求个心安理得就行了!至于他们要我做什么,那我视情况而定吧,干得不如他们的意,那他们自然也就会重新物色其他人选了。

    周叔见我不说话,便抽出地烟静静地抽着,也许是想让我消化一下吧,也没有说让我这“药引子”具体干点什么。我心烦意乱之下,本想向他讨根烟来抽抽,但想起当初当着楚芸的面把烟和火扔掉的情形,便又给忍住了。

    抽完一支烟后,周叔才接着说:“你以后有什么要求,可以写信到市01002信箱,我会亲自给你安排并尽量满足你!”

    “我能有什么要求?”我喃喃地回了一句,心里不由感慨:我的要求不过是平安上完学,上学期间别再受欺负,同时能保得那几个我心爱的人也不受欺负,还有我那些兄弟也是一样!只不过现在自己成了“药引子”,我的要求怕已经成了奢望了!

    不过我倒是想起了一个问题,回答完了后开口问道:“我能知道你们在职校的自己人都是哪些吗?”

    第二百二十六章 老大不再是老大?

    李正良闻声后抬头看见了我。其实教学楼前突然停着那么一辆好车,本来就有点吸人眼球,好多人出来的时候都看见了阿才下车来开车门这一幕,加上再被他这一声喊,自然也都看见了我从车上下来。

    也许是没有反应过来,李正良见到我后的第一反应便是狂奔过来,蘑菇紧跟在后……

    我没有动,只是紧紧地握着裤兜里的电击器。我对阿才等人毕竟不了解,如果阿才动手能阻挡倒也罢了,万一他要阻止不了,甚至根本就不动手帮我,那我也决意一招让李正良睡到明天清晨。

    不过在距我三四米距离的时候,李正良突然停住了脚步,倒是跟着他的蘑菇不管不顾,口里骂道:“狗日的!”直接越过李正良身边接着向我扑来。

    就在我准备掏出电击器的时候,阿才忽然跨到我面前,对着迎上来的蘑菇腰际就是一脚横踹。

    不知是阿才的力量太大,还是蘑菇扑上来太快而无防备,闷叫了一声后,蘑菇并不瘦弱的身躯竟被踹得横向侧边跌去。

    恰逢阿荣从另一侧下车后自车尾那转过来,横跌过去的蘑菇便不偏不倚地撞向了他。

    阿荣没有惊慌,只是轻描淡写地向关撞来的蘑菇轻轻往回一推。可能是被踹得有些发懵,蘑菇竟又跌跌撞撞地向我们这边反退回来。

    阿才这次没有出脚,而是一把抓住了蘑菇那留成信蘑菇型的头发,顺势向着车头那边就是一拨。

    蘑菇收腿不及,直向车头处退去,随后一屁股坐在了地上,那声被踹时发出的闷叫声这才停息。只不过还没等他抬起头来,胸口上便被人一脚踏上,并直接把他本来坐着的身体压倒躺下踩着。

    踩住蘑菇胸膛的是开车的阿勇。短短几秒钟时间,随我而来的三个兄弟均可以说只出得一招半式,已经把蘑菇如玩弄木偶一般地给制住了,这几下让人眼花缭乱的表演不仅让教学楼里出来的所有人惊得愣在那,连我都看得瞪着眼不知所措。

    其实这三个猛人的战斗力虽然惊人,但如果单兵而论的话,不见得就比孙天和王豪东强。不过这不重要,至少这种身手的人在学校里很少见,远非李正良这种号称强人的学生可相提并论。

    有这样三个人在我身旁,带给我的那种自豪感远远超过了刚才坐轿车回来时的虚荣!更让我有装笔资本的是,阿勇踩住蘑菇后,看都没看他一眼,只是回头问我:“二哥,是扔出去喂狗呢,还是在学校里剁了当花肥?”

    我知道该自己出场了,看了一眼呆在那里的李正良后,慢慢走到蘑菇的头前,微微笑道:“莫谷兴,你我是继续较量下去呢,还是从此一笔勾销?”

    “张世……张二哥,饶了我这次!我再也不……不敢了!”蘑菇说话好像有些困难,但脸上那恐惧的表情说明他是诚心在求饶的。

    “算了,放了他吧!如果再有下次,不喂狗也不做花肥,直接扔到非洲的矿井里挖煤去吧!”我吩咐了一句,然后又回头对阿才和阿荣道:“不早了,你们也先回去吧!”

    蘑菇待阿勇的脚放开他后,起身来一溜烟跑了,都没敢看一眼他的“朋友”李正良。

    阿勇等人拉开车门准备上车的时候,我又叫住了他们,因为我见田小龙带着我的兄弟们出来了。三个兄弟虽然让我在校友们面前大大地出了一次风头,但朝夕相处的那些舍友、同学才是我真正的兄弟!

    田小龙一出门就见到了我,更见到了站在我前面不远处的李正良,所以低吼一声后立即就冲了过来,其他兄弟见状,也是赶忙跟着上前,瞬间就成一个半圆形围在李正良身后。

    刚站定还未开口,那边王豪东也是几大步冲上前来,也不管我身旁那辆轿车及站在车门边的三个人,直接过来跟田小龙一起站在我的身畔。

    “良子,你已经如愿挽回了你的面子,难道还要对……二哥怎么样吗?”田小龙大声喝斥道。

    李正良刚才被吓得不轻,见蘑菇独自跑开后好像又有些黯然,颇有些失魂落魄地回道:“田小龙,这里不是一楼,你当上一楼老大后,难道第一架是要跑来这里开打不成?如果那样的话,恐怕你这个一楼老大还做不过夜吧!”

    田小龙好像有些尴尬,我却不管李正良的叫嚣,向阿勇三人介绍道:“这位是我的兄弟田小龙,这位是王豪东,那边穿黑褂子的那个是木代老表。”

    阿勇三人很是给我面子,先一起对田小龙和王豪东叫得句:“龙哥好、东哥好!”接着又冲远处的木代叫道:“代哥好!”

    看着兄弟们诧异的眼神,我又向他们介绍:“这三位是我外面的兄弟,阿荣、阿才和阿勇。”

    田小龙有些惊喜,也顾不得李正良了,赶忙招呼道:“三位大哥好!”

    阿荣却客气地回道:“龙哥可别这样称呼,二哥在学校所有的兄弟,都是我们的哥!”

    我见教学楼里涌出来的人越来越多,还有一些老师也在其中,怕多生变故,便插话道:“行了,阿勇你们回去吧,学校里有我的这些好兄弟在,没事的!”

    直到那辆帕萨特消失在路的转角,围观的学生仍然没有散去,似在等待接下来还会发生的事。

    李正良见阿勇他们离去,似乎底气又重新回来了一些,看着我说了句:“张世明,就算你外面请来多少兄弟撑腰,也改变不了自己弃权投降的事实!如果你要是约我单挑打回来,那我很乐意奉陪,不过这里是教学楼,我们好歹还得给别人点面子,你要有种,回一楼再说吧!”

    “是呀!张世明,你一楼老大的位置都丢了,还有什么资格在这里炫耀?”在人群里起哄的是熊磊,这家伙自从一楼地盘被我从楚义辉手中“夺”来后,对我一直怀恨有加不说,好像跟楚义辉也彻底撕破了脸。

    我心里暗暗一惊,万没料到没有赴李正良的约会引来这种后果,于是有些迟疑地说了句:“一楼地盘被抢了,现在的老大是你李正良吗?”

    这话像是在问我的兄弟,也像是在问李正良,但两边的人都没有回答我。还是那个熊磊解开了我的心头之疑,他听了后接着大声笑道:“也不知你这两个多月的老大是怎么当的,对学校的规矩都没摸透就开始称王称霸了。我告诉你吧,你今天做了缩头乌龟,是学校所有老大都亲自见证的,你现在已经连一个月票都免不了的无主学生了。当然了,如果你觉得可以重新组织兄弟抢回来,或者像良子这样能打的话,是可以再申请享受那个特权的。”

    对熊磊的话我只听懂一句——我不再是老大,地盘被人抢走这事,是得到所有老大的一致认同的。

    我看着田小龙问:“真的吗?”

    这话是充满歉意的,一楼的地盘抢过来我也就没管过,都是田小龙在亲力亲为,为此我们兄弟之间虽然住在一室,却连交流的时间都很少了。可如今,因我的一个决定就废了他所有的心血,说真的我心里还确实不好受,不是因为失去那个老大的位置,而是觉得对不起田小龙这个兄弟。

    谁知田小龙没先回答我,而是冲人群里的熊磊喊道:“姓熊的,别在这满嘴胡言,二哥有事耽搁,我已经向各位老大解释过了。一楼地盘我不是抢回来了吗?你要不服,尽可约个时间来试试!”

    我闻言后心里一喜,看来田小龙还真是不一般的兄弟,我爽约丢脸也就只丢自己的,没有连兄弟的脸一起丢!而我本来在学校就啥脸面可言,还怕丢个脸不成?于是对李正良笑道:“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刚才说要约我是不是?”

    “老子不约!”李正良回绝了一句,接着说道:“出钱去外面请几个人来装门面的事谁不会,只不过那更丢你这个懦夫的脸而已!再说你现在跟本没资格约我,老子要看你不顺眼,会直接来找你的,但老子不屑与你这种只靠别人来帮忙的垃圾动手。”

    我能理解他恼羞成怒的表现,也不跟他一般见识,只招呼兄弟们回宿舍,我想回去听听今晚我不在场发生了些什么事!

    但田小龙却有些不自然地说道:“二哥,你先回去吧!过后我再跟你解释,今晚我们一楼地盘的事得与兄弟们商议一下,还得就这个情况向彭老师作些解释,不然等校长回来后不好交差。

    我应声转身,王豪东一声不吭地跟着我,本来围在李正良身后的木代也跑了过来跟我一起。

    “木代老表,你真的不加入?”田小龙招呼兄弟的同时,忽然叫了木代一声。

    木代回头笑道:“我是族长候选人,早晚是我们寨子的老大。你们的事我就不参与了,以前张老表时是那样,现在你小龙老表也是一样!我先回宿舍,顺便跟张老表交流下。”

    第二百二十七章 来得莫名其妙的危机

    兄弟们的对话让我有些莫名其妙,但心想田小龙带着那么多兄弟,傍晚时为了维护我的地盘,定然是与李正良有过一番争斗,商量一下今后的事情也属正常,便没多问什么,随着浩浩荡荡的人群先行回了宿舍。

    王豪东和木代一左一右地跟着我,回宿舍的路上一言不发。不但如此,王豪东还从裤兜里把钢指虎掏了出来戴在手上,而木代也是一边走一边警惕地左右查看。

    我感觉气氛不太正常,看了一下四周后才明白,本来农宽敞的道路,却偏有好多学生在慢慢地向我们三人身边挤靠过来,而更多的学生则赶紧朝两边让开,或加速前行、或滞后等待。看两位兄弟的反常动作,我心头也不由一紧,便又把那个电击器拿出来握在手中。

    “还是用原来那个吧!”王豪东冒出一句,把双手向头上抖了抖,似整理双袖,但更似是在向别人展示自己手上的“大戒指”。

    我不知道今晚发生了什么,好像认识不认识、有没有过节的那些混混都有点针对我似的。拿出电击器,是因为我觉得如果有不识相的人想来找麻烦,那就先弄翻几个来杀鸡儆猴,否则就凭我们三人,一量发生冲突的话,后果很难预料。

    王豪东见我没有反应,接着说了一句:“打狗打头狗,有领头的上来,一刀见血或者一棍见骨,威慑效果比让他们无声无响见阎王要好得多!”

    这兄弟是打狗专业户,无论单挑群殴,经验技术非我可比,听他如此说,便把电击器递给了木代。

    木代的武器向来就只有那把他视若生命的户撒刀,但上课时间他不可能佩戴着那个长家伙,所以是空着手的。接过我的电击器后,这个景颇老表做了一个比王豪东显摆钢指虎更夸张的动作:他右手高高举起,向着花坛边一棵行道树垂下的树枝便电了一下。

    电击器碰到树的枝条,发出两声“嗞——嗞——”的轻响,声音倒没什么,但跟着发出的两道闪电似的电光,却看得连我心头都有些胆战心惊。那东西几次电人时,我都没有见其发过什么光,而此时却在树上产生了这种震撼的效果,即使是在明亮的路灯下,也是那么醒目。

    两人这两个动作无疑是有用的,那些本来围过来的学生,不约而同地向两边散开了些。

    我见状后心头豪气顿生,先拿出匕首用左手高高举起,右手随后掏出甩棍“叭”一下甩开,放声高唱道:“大河向东流,天上的星星……”

    毕竟我们只有三人,无论我们兄弟三人如何装笔卖萌,也不能改变我寡人众的事实。那些学生试探了一番后,在快到宿舍楼的时候又慢慢地围了上来。

    “张世明,你给我站住!”一个声音从人群外传来。

    虽然那个女声听着怒气冲冲,但在我的耳里却有如天籁。我虽然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好像有很多人找我发飚的样子,但我认为冲我叫喊的这个女生不是来找麻烦的,因为我们关系一直保持良好不说,她还有事求着我!再说,她的男朋友此时正跟在我的身边呢!

    冲我叫喊的正是刘允诺,那些本欲围过来的学生听到她的声音后再次向两边让了让。带着花姐和白林来到我们身边后,她没有给我什么好脸色,大声叫道:“你怎么不永远把头缩起来?妈的,白天你一个人对付十几个民工的气势哪却了?还是故意来害老娘颜面扫地的?”

    我有些哑口无言,因为我不知道她要表述什么。

    见我呆在那里,之前那些学生便也停步不前,围成个大圈似在等着看热闹。

    刘允诺好像更气愤了,接着叫骂道:“老娘信了你的邪,特意把学校老大全部请了去看你和良子表演,你倒好,直接来个老将不会面。如果不是田小龙及时出面周旋的话,别人不来找麻烦,恐怕老娘也不好意思再当这个大姐了!”

    我一听原来是为这事,心里放下了许多,但听她话里说得严重,于是诚恳地道歉:“诺姐,对不起!我是因为有紧急事情,实在是没办法呀!”

    “紧你妈笔!”刘允诺身边的花姐忽然破口大骂:“是你爹翘了还是你妈生了?我干你大爷的,你当这段时间大哥连规矩都不懂吗?约定的事只要没变化,就算火烧了你家房子你也得先来应约的知道不?你不想混没关系,别他妈连累我们诺姐!”

    这花姐的性格我是知道的,作风比个男的还刚强,关键是嘴还特臭,学校里男生见了她比见到刘允诺还怕。但听她实在是骂得难听,我还是禁不住心头有气,正想还两句嘴,木代却拉了我一把,上前笑道:“亲爱的,都消消气好不好?有什么事过后解释不就行了?”

    花姐看了看刘允诺后噤声了,刘允诺也不接口,白林却接口道:“张世明,废话我们也不跟你多说!本周六晚上六点,球场上,我代刀疤约你一下。如果你再做缩头乌龟,那就给我永远消失吧,否则见你一次打你一次!”

    这次木代没有阻止我,所以我微微一笑后应道:“白林哥,怎么给别人约起架来了?何不约大一点,干脆把我俩上学期约了没打的群架也一起补上算了,你看如何?”

    白林还未回应,围观那些学生忽然放声大笑,陈维东手下那个阳超大声笑道:“张世明,你狗日的是装傻还是真傻呀,你以为你还是一楼老大吗?我告诉你,你现在就是个瘪三而已,没有其他人会再为你卖命了!你不会想三个人就挑整栋女生楼吧,你夹着的是金枪吗?”

    围观学生笑声更响了,刘允诺回头骂了一声:“阳超,信不信我真的给你装个金的?”

    看似玩笑的一句话,却把阳超吓得吐了吐舌头,还连忙跟刘允诺解释:“诺姐,我只是好笑张世明那个垃圾,没有针对你的意思!”

    其他学生见刘允诺发飚,便也都收住笑容,继续观看事态发展。

    转回头来,刘允诺的气好像消了一些,一字一句地对我说道:“张世明,周六晚上,跟刀疤单挑完后,如果你还能站起来的话,那么八点钟在花园里,我也约你一场。”顿了一下,她忽然又有些激动地吼道:“妈的,上学期老娘因为亲戚来访,关键时刻不来电输给了你,害多少人现在还在笑话,这次老娘也要让你血溅双腿!”

    边上又有人窃笑,不过更多的却是幸灾乐祸地看着我。

    我自忖在刀疤刀下坚持不了一分钟,更别说打完后还得接着跟刘允诺打了!之前听了阳超的话后,我也明白个究竟了,意思就是现在一楼的地盘虽然抢回来了,但已经不再姓张,跟我张世明没半毛钱的关系。不但如此,听他们的语气是今后凡是针对我张世明的事,好像都不得再带兄弟们上阵的样子。

    想了两秒钟后,我对刘允诺抗议道:“诺姐,我不是还有两个兄弟在身边的嘛?你可以让刀疤哥出战,为什么我不可以让我的兄弟上呢?”

    “首先你得搞清楚,雷岩木代没有加入你,也没有加入田小龙,这在刚才好多人都听见了的;其次嘛,那个是刀疤个人约你,包括我也是。你现在还没有资格约任何团队,任何团队也不屑来约你。”刘允诺回了一声后是,带着花姐向女生公寓方向走了。

    白林却过来对我喝了句:“我俩之前约架的那事,我想去你们宿舍好好听听你的想法!”然后便跟在了我们后面。

    还好一切未再生变故,只是进宿舍大门的时候,宿管大伯叫了我一声:“张世明,有你的信件!”待我过增拿的时候,他抱歉地说:“有个老大看见后,非要拆开检查有没有危险物品,所以就拆开了!”

    我拿过那封邮票贴满了一大半个信封的信来,恍眼看了一下,收件人根本就不是我的名字,但见宿管大伯表情自然,于是说了声“谢谢”后便收进了裤兜装好。

    “今晚不行的话,豪东兄弟就在1007宿舍里守一下世明!木代,你也把你的长刀准备好,万一要是动手的话,尽量别让世明出手。你俩只要交上手,刀疤哥就可以带我们名正言顺地赶来支援。”

    跟着我们三人进门,白林把门关上后,忽然说出的一通话立即惊呆了我!

    第二百二十八章 来是这么回事

    木代和王豪东倒没什么反应。木代去窗子边他的上床把户撒刀拿了下来,对着王豪东笑道:“豪东老表,今天我俩睡张老表的床,你不会来捅我的菊花吧!”

    在白林的笑声中,王豪东先说了一声:“妙!”然后回头冲木代说了句:“你要是敢碰我一下,我就把你的户撒刀弄成两截塞进你的身体!”

    玩笑归玩笑,木代笑过之后对我说道:“张老表,今晚就只有让你睡我的高床了,希望你不会晕床!”

    “你们告诉我,这究竟是他妈怎么回事,能给我个解释吗?”我一气急,便爆了句脏话。

    白林笑道:“难道你还看不出来,现在你的处境很危险吗?”见我瞪着他,便接着说:“算了,反正我就是进来跟你说这事的,反正有些内情他们俩也不一定见得就完全明白。”

    坐在我对面秦立的床上,白林没有先讲晚上了生的事,而是先说了一句让我意外的话:“世明,你把人当兄弟,可未必别人就把你当哥!就算表面上是这样,但在暗地里,可能你认为的兄弟中有人恨不得早点把你废掉呢!”

    我好像明白了一点什么,疑惑地插嘴问道:“你说的是小龙?”

    之前我一直没有发现兄弟中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此时经白林一提醒,我才觉得田小龙有些异常。他带兄弟去商讨地盘管理的事情我能理解,但从教学楼回宿舍的时候,连王豪东和木代都知道有人会在路上对我动手,他难道不知?还有,遇到危险的时候连刘允诺都来了,他却为何一直不带领兄弟们出现?

    想到这里,我心头微微觉得有些疼痛,那种感觉有点像失恋,就是以前我发现悠悠跟沧小六走了后的那种心痛,但又有一些差别。田小龙是我进校后除木代外第二个结交的兄弟,他和木代、王豪东于我而言都是可以过命的那种兄弟,有点像我对悠悠她们三个学姐一样,从未在心里分过彼此。

    可是现在,难道我一直最信任最感激的那个兄弟,竟要反过来与我作对不成?我知道有一天即使所有兄弟分道扬镳都不奇怪,让我心痛的是我毫无所知也就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