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主意,不管他们说什么,我都一律拒绝就是。
“张世明同学是吧?”中年人喝了一口水后,对着我说道:“我姓周,叫周贤正,是个商人,你可以叫我一声周叔。”
我不吭声,因为我不想平白无故地多出一个叔来,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今天找你来主要是想请你帮办一件生意上事!”周贤正可能是见我的态度有些漠然,终于开始直入主题。
看来王豪东说得没错,果然是有事相求。但我不等周贤正说是什么事,便插嘴打断道:“不好意思,我就只是一个学生,帮不了你的生意。”接着起身冲李田宇说:“田宇哥,不好意思,我还以为你找我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呢!如果就是这事的话,那我先走了,我帮不了你们什么的。”
我有些后悔没有听田小龙他们的话,都怪李田宇搞得太神秘了,害我还以为他又有什么“内幕”消息要透露给我呢!毕竟陈校长是个老色蛋的事最初就是他告诉我的。
见我要拉门离去,李田宇忙大声叫道:“张世明,等一下!还没谈到正事呢!反正来都来了,先听我们把话讲完嘛!”
我回过头的时候,心里有点紧张,插在裤兜里的手也在微微颤抖。因为就在准备拉门的时候,我透过门上那道小小的玻璃窗,发现有两个壮汉在包房门前徘徊,虽然不能确定是不是针对我而来的,但看到那种熟悉的西装革履装扮,我心里就不由得有些发毛。
周贤正掏出一盒烟,抽出一支点上后,对回过身的我说了句:“过来坐下吧,年轻人别意气用事,那样容易让自己失去很多机会!”
虽然重新回去了,但我仍旧没有理会周贤正,也没有再坐下,只是催促李田宇:“田宇哥,有什么话就直说吧!不过我先声明,如果是与小宇姐有关的事,那就免开尊口了。我可不想跟她扯上任何关系!”
李田宇点了点头,用请示的语气向周贤正道:“周叔,我看就直接说了吧!张世明这同学是个直爽人。”
周贤正吐了一个烟圈后,忽然从怀里拿出厚厚一叠钞票摆在面前的茶几上,又从随身带的手提包里拿出个小锦盒,看着我说道:“张世明,我知道你家庭情况谈不上好,现在给你一个机会!只要你把这个东西给我带回你们学校,交给我们指定的人,那这些钱就都是你的。”
我看了看那沓钱,总有个上万的样子,震惊的同时心里也更加有了底,冷冷地回绝道:“我虽然不是什么富贵人家的子弟,但也不至于来挣这种钱!我觉得你们找错人了,要带东西,田宇哥比我更合适!”
之所以如此坚决,是因为我已经有了自己的判断:李田宇和这个周贤正定当不是什么好人,难说就是小宇姐安排的,带个东西回学校就能赚那么多钱,真把我当傻子来使了?我看让我办事是假,想跟冤枉楚芸一样地来害我才是真正的目的吧!
“看都不看一眼是什么东西就作决定了?你不会以为这里面装的是颗炸弹吧?”周贤正戏谑地看着我。
我有些无语,脸上却笑开了,对李田宇说道:“田宇哥,你们不会以为我的大脑已经被人给打坏了吧,拿我来寻开心吗?我告诉你,有什么招式就使出来,你都说了我是直爽人,那也就别遮遮掩掩的了!”
没错,我发飚了,不但翻了脸,还将裤兜里一直握着的东西掏了出来,以防他们向我动手。
裤兜里的东西是从医院出来时王豪东给我的电击器,他在医院的时候好像还专门守着充了充电,给我的时候交待说如果遇到对手,别跟他们纠缠,直接用这个就好。
没料到周贤正却“哈哈”一笑道:“有性格,还不贪财,看来确实是可造之才!”
李田宇没有笑,带着些不满的语气回道:“周叔,你这种考验太……有点那个了,这种好事现在骗三岁的娃娃都难,也不怪人家张世明生气了!”
“不,我这种手段虽然低劣,但却非常有效。”周贤正把烟蒂往烟灰缸里一摁,一脸正色地回道:“很多人明知道这是个圈套,但看到钱的时候就会找不着北了。他们把学校当成一个窝点,于道德和法律而不顾,你以为他们不懂‘天上不会掉馅饼’的道理?他们比谁都清楚,只不过为了大把大把的钞票,他们甘愿铤而走险而已!”
两人的对话让我有些莫名其妙,于是就静静地看事态发展。但周贤正说完之后,随即大叫一声:“进来!”
看着推门而入的那两个壮汉,我心里一紧,看来这次真的是掉进狼窝了!左手不由自主地又伸进怀去摸出那把匕首。
两人进来后却只是关着门站在门边,并没有向我动手。李田宇也没有动,只有周贤正站起身来,看着我说道:“张世明,我们不是什么坏人,但在表露真实身份之前,我有几句话要跟你说明白,你即将会听到一个非常机密的话题,这个话题只要你稍泄半句,那都会危及很多人的生命安全,包括你自己!”
我有些懵,不知他要耍什么花招,或者逼我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只在心里暗暗地计划,如果动起手来的话要如何才能出其不意地致胜。
顿了一下后,周贤正接着严肃地说:“当然你也可以现在选择离开,但今后我们不再会像这段时间一样暗中保护你的安全,而且……”
“行了!”我像看到黎明的曙光一般,赶紧打断他:“既然那个话题如此机密,那我还是不知道的好!我选择离开。”
我这番举动也算是试探,心想不能让他唧唧歪歪地引开我的注意力,反正之前已经翻脸,也不必再做样子了。当然,我是已经想好了退路的,如果两个壮汉或李田宇动手,那我就立即上前将周贤正电翻,再用匕首挟持他,只要出了这包房门,大庭广众之下也就不怕他们行凶了。
周贤正显然非常意外,一时有些语塞。李田宇接口道:“张世明,你以为这久毛朕宇没有来找你的麻烦,真的是怕了你不成?我告诉你,那是因为我们搜集了一些她违法犯罪的证据送去,暗示她如果跟你过不去的话就立即对她动手,她有所顾忌所以才一直在观望而已。只要我们发句话说不再管你的事,那你立马就会有杀身之祸!”
“别吓他!他还是个孩子!”周贤正却当起了好人,制止了李田宇并向我做了个“请”的手势。
我也觉得李田宇是在吓唬我,就算我在学校帮刘允诺守地盘,毛朕宇想收服我未如愿,断然也不可能有什么杀身之祸,顶多是在学校混不下去或受点皮肉之苦而已。学校虽然乱、社会虽然复杂,可现在是法制社会,我和毛朕宇又没有什么杀父之仇夺妻之恨,用得着对我那样吗?
不过我没有立即离开,因为门口还站着两个壮汉呢。现在我距周贤正很近,要制服并挟持他不是难事,但如果我出门的时候他们动手的话,那我就算电翻其中一人,恐怕也难以逃出了。
还好周贤正好像是真想让我走,比了个手势把守在门口的两人叫到了包房的角落去。
我见机会难得,慢慢向包房门靠近,见他们仍旧没有任何动作,便一把拉开门逃也似地跑了出去……
第二百二十三章 直接进看守所
一口气冲下一楼,冲出梦缘休闲吧后,我仍抑制不住那剧烈的心跳,直到抬头看见一辆警车闪着警灯停在休闲吧门口的路边时,我才稍微有了那么一丁点安全感。
看着两个警察向我迎面走过来的时候,我犹豫着要不要上前说说自己的遭遇。不过还未等我做好决定,已经来到我跟前警察便忽然一齐动手,一左一右死死地抓住了我的双臂。
“张世明,有人举报你身上藏有违禁物品,请你配合我们的调查!”一个警察开口说道。
我暗自庆幸自己没有掉进周贤正的圈套,如果刚才贪图那足以够我上学用一年的那笔钱,现在等着我的怕就真的是牢狱之灾了!
警察没有当场搜我,而是押着我上了警车,车上的另两个警察也很默契,待车门关好后便启动车子。我想开口询问或者解释一下,但忽然发现自己好像真的掉进了别人设计好的圈套,因为我右手还紧紧握着那个用来防身的电击器,这东西好像真的是违禁物品!还有我身上带着的甩棍和匕首。
事已至此,我只能听天由命了,看来只有到了派出所后再解释,实在不行的话又把分局的刘政委哥哥搬出来吧!
车子一直在前行,看着窗外不断后退发出昏暗光芒的路灯,我的心跳又开始慢慢加速!这警车驶向的不是我熟悉的那个派出所,而是郊区方向。我心想莫不会是遇到假警察了吧,梦缘休闲吧好像也是属于我们学校那个辖区的,应该是艾所长的地盘呀,可是这些警察我却一个都不认识,要知道辖区派出所的民警我可是识得大半的。
“警察叔叔,我带这个东西是迫不得已,刚才在那个休闲吧里有人要害我,我是逃跑出来的,你们应该回去抓他们才是!”终于在忍不住的时候,我说话了。
满以为先坦白承认自己的错误,然后再提供个线索,至少会得到这些警察的一个解释。可结果却令我非常失望,车上的四个警察仍旧不吭一声,押住我的两个警察也未松手。
直到警车驶进郊区一个冷清的大院,把我押下车进了一间屋子前,警察都一直保持沉默。
被押下车的时候其实我的心就已经放下了许多,因为借着灯光,我看见院里最高的那幢房子墙上镶着大大的一个警徽,房前还竖着一根旗杆,上面飘着一面鲜艳的国旗。凭这点至少我可以肯定,抓我的人不是假警察。
只不过我不敢肯定自己是不是安全的,艾所长他们也是货真价实的警察,但不照样跟陈校长、毛朕宇等人蛇鼠一窝?
奇怪的是警察也没有对我搜身,甚至连我手里的电击器都没过问一下,把我押进屋子后便即松开了手。
我当然不敢造次,识趣地赶紧把电击器装好,知道自己现在多说无益,他们也不会告诉我什么,干脆也就不再说话。
“你在这坐了等着,有什么话一会自然会有人来听你解释。不过这里是看守所内,外面是有武警持枪看守的,你可别乱窜,最好门都别出!”先前说我藏有违禁物品的那个警察终于开口了。
这话让我大吃一惊,看守所?那不是关押犯人的地方吗?怎么会把我抓来这种地方?
带着一连窜的疑问,我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惊慌,大声叫道:“警察叔叔,我没有犯法呀!为什么要把我抓进看守所?我要打电话回学校,我只是一个学生而已!”
可惜两个警察没有回答我,转身便出门去了。
“警察叔叔!我坦白……我身上确实带有违禁物品,我认错了!求求你们放我出去呀!”我大叫着追到门口,但却没敢追出门去。
“早知道自己错了,何必让我费那么多事!”一个熟悉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我闻声忽然一怔,其实这声音也不是太熟,只不过我刚刚才听到过——说话的竟是在梦缘休闲吧里要向我吐露“机密”的商人周贤正。
看着他出现在我的面前时,我更是惊得说不出话来,不是说自己是商人的吗,可他此时却穿着一身笔挺的警服,这些人闹的究竟是哪一出呀?吃饭了撑的没事干,所以拿我寻开心是吧!
“虽然让他们刻意地放慢速度,但我还是没能赶在你进来时坐在办公室时等你,让你受惊了,不好意思!”周正贤走进办公室后,出人意料地先跟我说了声抱歉,态度与在梦缘休闲吧时判若两人,身上那种市侩的气息荡然无存,转而给人一种威武的感觉。
见我乖乖地坐在他办公桌前的椅子上,他从身上掏出一包烟扔了过来,嘴里笑道:“来一支压压惊吧!”见我仍旧有些呆若木鸡的样子,笑了一下又接着说:“应变力还是不够呀,不过也算不错了,至少没被吓得尿裤子!”
“为什么把我抓来这里,我犯的是哪条法律?”我没有抽他的烟,但内心倒是真的镇定了不少。
周贤正先从抽屉里拿出一个文件夹递过来,把烟拿过去抽出一支点上后才回道:“这些是你入校以后的所有违法记录,任何一条都足以让你在这里呆个15天以上。自己看吧!”
我有些好奇地翻开那本文件夹,却看第一页就已呆住:上面详细记录了我上学期开学时刺伤艾成林的始末,下面还特别注明“防卫过当、私藏刀具”和处罚依据。
接着翻看,我却越看越是心惊:球场斗殴、宿舍里打架、医院抢劫、挟持人质……一直到最后一次住院私藏刀具等等,竟在这个文件夹里写得清清楚楚。我记得进派出所和特警队做笔录也就那么几次而已,为何自己的事情会全部被记录在了这里?
见我无言,周正贤开口道:“张世明,我刚才要向你说的第一个机密话题就是:我的身份其实是一个警察!这个身份不是见不得人,但他涉及到李田宇和很多人的安全,所以我才要求你保密。”
这个我觉得已经不算什么机密了,都穿着警服在看守所里“审讯”我了,这不是废话吗?
我没有表什么态,只是问出了自己最关心的话题:“学校像我这样的学生多了,为什么专门针对我?”
“因为我们觉得你是一个可以塑造的人!”他的回答让我摸不着头脑。
我感觉大脑有点混乱,清理了好一阵后,忽然想起一件事,赶紧问道:“你们跟刘允承是一个部门的?”
周贤正听了后有点诧异,反问道:“刘允承也找过你?他要你做什么事?”
我摇了摇头,实话实说:“他没有找我,更没有要我做什么事,我也是偶然间得知他好像对我们学校的一些风气看不下去,想搜集一些老师特别是领导违纪的证据。”
回答的时候其实我也有些忐忑,总觉得有点对不住刘允诺,不过我想周贤正既然对我如此知根知底,那刘允诺在他这恐怕也没有什么秘密可言吧!
“嗯!刘允承那个小伙子是老……老不错的,他如果要你做什么的话,我觉得你应该配合,因为他是个非常有正义感、很优秀的警察。”周贤正说了一句后,便又把话题转移到之前说的事上:“你愿不愿意配合我们,加入我们的队伍?”
这个时候我反而坦然了很多,夸刘政委是好警察的人,想必这周贤正也坏不到哪去,所以便大着胆子问道:“我有得选择吗?”
“有!”他的回答是肯定的,不过可能是怕我又像先前一样立即拒绝,他接着说了句:“不过我希望你能听完我的话!”
我点头表示同意,话说我不听能行吗,刚才押我进来的警察已经说得明白,这里可是有武警持枪守卫的,我不听完等他们送我,我敢走吗?我可是连这道门都不出的呀!
第二百二十四章 三个机密
“你到职校差不多一年的时间了,应该是亲眼见识了学校的黑暗面。但我可以负责任地告诉你,其实你看到的不过是冰山一角!”周贤正面色有些沉重地说了一句,接着讲述了一个在我听来纯属天方夜谭情况。
“你们学校算不错的了,至少在教学质量上是中等专业学校中数一数二的。这除了陈继荣校长领导有方外,其实更多还是得益于某些上层领导的支持!按说这本来是教育界的好事,不过我们从近年来追踪的几起大案来看,大多与你们学校有关。”
“其实也不能说与学校有关,最早我们只是发现一个巧合:在我们追查的一些案件中,主犯或嫌疑人都是从职校毕业的。而且他们还有另一个共性:在学校的时候都是些混混的小头目。”
周贤正说到这的时候,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接着强调了一句:“就相当于你现在在学校的这种角色!”
我听得有些不舒服,但更多的还是震惊!据我所知,学校虽然乱,但培养出了一大批专业技术很强的人倒是真的,部分毕业生甚至已经做到了企业的经理、厂长和工程师之类的职务,可从来没听说过学校还出了一批罪犯的事呀!
“不过我们在准备顺藤摸瓜的时候,却忽然发现在无形中,受到了一股来自地方高级领导的阻力,好多事情都变得不了了之,好多嫌疑人最后都逍遥法外。不得已,我们只能安插一部分人员进学校,准备打一个长期的攻坚战。这件事是你知道的第一个机密!”
“我要告诉你的第二个机密是李田宇的简历:他十六岁入伍,十八岁被因为做逃兵而被开除军籍,二十四岁时因为涉嫌吸毒贩毒被判入狱两年零六个月,二十六岁提前半年释放出狱,二十七岁时因打架斗殴再被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二十八岁出狱后到职校做保安,至今已整整四年。”
这番话让我目瞪口呆,我就说李田宇为什么演技那么好,原来今天他表现出来的才是真实面目,敢情以前在学校的一切都是装出来的!
不等我惊讶,周贤正接着说出了一番让我下巴差点掉到地上的话:“不过以上只是他的档案简历,虽然公安机关的档案也是这样,但这却并非真相。在我们武警部队的绝密档案中是这样描述的:李田宇,十六岁入伍,十八岁因业务突出、军事考核优良被选入武装特警,并安排到中缅边界进行卧底,二十四岁时因业务需要,被选派到某军事院校秘密培训基地进行了为期两年半的学习,二十六岁因成绩突出提前半年毕业,在省城进行卧底工作,二十七岁时因身体原因秘密疗养半年,之后被安插在职校做卧底工作至今,是武警某特警大队队员,多次荣立战功。”
也不知是不是始终对我有些不太放心,周贤正说完后,意味深长地看着我道:“除了某个机构外,你是第九个知道他真实身份的人!如果有第十个人从你口中知道他的身份,那用不着别人动手,光是他社会上的那些‘兄弟’,恐怕就至少有五个人会要了他的命。我在包房里说的那番话绝对不是恐吓你!”
我感觉头有些胀疼,这一切都像是在做梦,也有种自己正在演一部警匪片的感觉。好半天后,才抬头看着周贤正问道:“你……究竟是什么人?为什么是我?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我能帮你们做些什么?”
周贤正却不再那么严肃,微笑着回答道:“我是省武警总队副大队长郑贤周,另外还有一个身份是市昊贸易有限公司的董事长周贤正。我的任何一个身份都不是机密,但两个身份合在一起则是机密,也是你今晚知道的第三个机密。”
这下我头更大了,不敢再插话问任何问题,因为我已经深切地理解了那句叫“知道越多、死得越快”的话。
不过那个我不知该叫周贤正还是郑贤周的中年人却没有停,接着回答我之前的问题:“我们安排进职校的的卧底不止李田宇一个人,除了其他的武警队员外,还有公安警员和线人。但后来我们发现最重要的一个角色没有自己人,那就是学生,这个角色非常重要但又极难安排,因为有档案和学籍在那摆着,也有年龄限制。”
“最好的办法,就是从学生中发展。但这太过冒险,稍有不慎就会导致满盘皆输,挖不出藏在地下的大老鼠也就罢了,危及到长期工作在卧底前线人员的安全才是最致命的。所以我们的工作已经开展了四年,也只发展了一个学生作为自己人。”
“不过因为种种原因,我们的行动却迟迟打不开局面,还是找不到一个合适的突破口,所以必须再在学生中寻找一个合适的自己人。而你,就是我们经过半年多的考核后确定的对象。”
“其实从上学期一开始,我们就注意到你了!当时我们同时考核了三个人,本来最初确定的人选是你的兄弟王豪东,但后来发现他其实并不适合卧底,因为他不会演戏,反倒是适合去当兵,做一个特警队在档的那种队员。最重要的一点,他把忠诚提早给了你!而你的优势就在于,你的忠诚还未被人给拿走!”
我觉得干脆跟李田宇一样称这人为周叔比较恰当,他后面的这几句话让我有些得意,人嘛,总是喜欢听好话的,特别是夸赞自己的话!
“我们充分相信手里掌握的一切信息,更相信李田宇的判断,把这些都告诉你,是因为组织已经决定发展你为我们的人。从今天开始,你将会有一个属于自己的代号:药引子!”
周叔说到这里后,又看着我微微笑道:“从今天开始,你在某个机构将会多出一份档案,那个档案里的一切你都不能告诉任何人,包括你至亲至爱的人在内,否则为你的人身安全引来危险不说,还属于严重违法,会受到相关机构的惩罚。”
这句本来很吓人的话,在我听来却是一阵激动,我感觉自己的手在微微颤抖,本来已快入夏的天气里却发现身子也在轻轻打颤,稍微控制了一下情绪后,我才结结巴巴地问:“你……你的意思是我……我现在也是……特警队的队……队员了?”
“不是!”周叔否定,随后还调侃道:“你很想做特警队的队员?”
不知怎的,我心里很是失望,又回复了先前的状态,淡淡地回了句:“不想!李田宇的真实身份恐怕连他的家人也不知道吧!做人做得像他那样有什么趣味?我可不想永远背着个不良人员的身份!”
“呵呵!人嘛,总得有点自己的信仰!现在的年轻人中为什么会有那么多的问题人员,就是因为缺失了信仰。”周叔笑了一句,接着说道:“你只是我们这个行动工作中的自己人,你现在就是一个学生,还是一个学生混混!既不是我们的线人,也不是公安、武警和其它组织的队员。”
“不过我们之前发展的那个自己人说毕生梦想就是参军,我们已经在部队上给他安排好了职务,就等他毕业后服役了!”
其他人的事也用不着我操心,既然已经选择了我,那我是肯定没得选择的了。在心里寻思了一番,那就顺其自然吧,大不了我永远守好自己这张嘴,保得自己也保得他人平安,求个心安理得就行了!至于他们要我做什么,那我视情况而定吧,干得不如他们的意,那他们自然也就会重新物色其他人选了。
周叔见我不说话,便抽出地烟静静地抽着,也许是想让我消化一下吧,也没有说让我这“药引子”具体干点什么。我心烦意乱之下,本想向他讨根烟来抽抽,但想起当初当着楚芸的面把烟和火扔掉的情形,便又给忍住了。
抽完一支烟后,周叔才接着说:“你以后有什么要求,可以写信到市01002信箱,我会亲自给你安排并尽量满足你!”
“我能有什么要求?”我喃喃地回了一句,心里不由感慨:我的要求不过是平安上完学,上学期间别再受欺负,同时能保得那几个我心爱的人也不受欺负,还有我那些兄弟也是一样!只不过现在自己成了“药引子”,我的要求怕已经成了奢望了!
不过我倒是想起了一个问题,回答完了后开口问道:“我能知道你们在职校的自己人都是哪些吗?”
第二百二十五章 风光回校
“这个肯定不能!其实我们不仅在职校安插了人员,在附近的体校、市十六中和技校都有,只是职校的特别多一些。不过为了安全起见,所人都不知道别的自己人是谁,像你和李田宇这样知道一个同伴的,职校里面只有四人。”
周叔的回答其实在预料之中,不过我听了后却有些不以为然地笑了,本来想再问一下,我推测的那个学生中的自己人正不正确,不过沉吟了一下后,我却问出了之前问过的、也是最重要的那个问题:“你说的行动和任务,是怎么一回事?不会也是不能说的秘密吧!”
“你想得倒是美,不说这个,那安插和发展自己人还有什么意义?”周叔笑了一句,然后便切入正题:“这一切,都只为做一件事:连根挖出一个大型的、关系错综复杂的、甚至是国际化的犯罪集团!”
其实我早有心理准备,武装特警联合公安和其它部门费那么大的周折、在职校和周边学校下那么大的功夫、又搞得如此神秘,总不可能就为了抓几个小毛贼吧!但我不懂的是,为什么这么长时间了,他们为什么还不动手?既然目标是一个称得上集团的团伙,那“药引子”为何选择由一个学生来做?
周叔给我的解释是:四年来行动进展缓慢,无关侦破及一线人员的事,其实他们半年时间就完全掌握了罪犯的行为和证据,但就在准备收网之际,忽然被一股来历不明的势力强行阻挡,差点让行动计划全盘夭折,而这股力量不是外力,是从内部而且是高层领导里出来的。
“这也让我们醒悟过来,我们原来侦破掌握的,不过是一群活动在外面的小老鼠。真正的鼠王和大蟒蛇,都藏在地底深处,如果不把他们连根拔起,这个团伙永远不会被消灭,只会有更多小老鼠冒出来。甚至还会适得其反,让他们发展更隐秘、手段更高明,对社会和人民的危害也就越大。
周叔说这几句话的时候不仅表情严肃,语气更是坚定无比。如果他早一点是这种神情,我也不至于怀疑他们跟毛朕宇是一道的了。
不等他安排,我便自己请示道:“那我要做些什么,是不是尽量想办法有针对性地收集那些人的犯罪证据?”
周叔显然有些意外,但好像惊喜更多一些,脸上的表情重新开来,看着我说了句:“确实是块好料子呀,这么快就进入状态,难怪说想当兵当特警了!”
我觉得他过奖了,有些不好意思地笑道:“我哪能进入什么状态,这个不过是别人教的而已!”
“我知道,你的这份正义感,是我们选择你的基础要求。”周叔站起身来,安排起了我的任务:“你现在不用去做那些事,之前说那些小老鼠的证据,我们早就掌握得一清二楚了!你要做的,现在是多在学校闹出动静,就像这学期开学时抢地盘和跟毛朕宇对干这一类的。”
我不由叹了一声:“又是这样!”不过我能理解,不闹出点事儿来,如何收集更多的证据呢?
“不是这样!”周叔却回了句我不能理解的话,接着解释道:“这只是初期,你得尽快走完这一步,接下来的任务我会根据你的情况适时安排。”
周叔又交待了一些遇险时如何自保的话,后来更是各我闲聊了一阵,直到差不多晚上九点了,才带着我出门上了他的车。之前的那几个警察已经不见踪影,倒是在休闲吧遇见的两个西装男在车旁等着我们。
身为武警高官,周叔乘坐的竟然不是军车,但这丝毫不影响我对他的崇拜,因为那辆车虽然挂着普通牌照,但却是一辆豪车,纵观整个省城也见不到几辆的那种。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记得我那个土豪兄弟田小龙,有一次说起这个品牌的车时也是难得一见的一脸向往呢。
被周叔玩了两三个小时,我感觉心里隐隐有些不平,也不顾忌什么,在上车的时候便故意用那种沉重的语气说道:“这车可不错呀,价钱怕是得我们全镇的人苦上个一年半载的了!看来当官就是好呀!”
我本来是在讥讽周叔,没想到他竟附和道:“是呀!这车坐着让人心里不安呐。比我大很多级的领导也不曾坐这车呢!”见我在副驾上回头看他,又接着说了句:“好在这车是我周贤正的市昊贸易公司通过正当生意挣来的,而且市昊公司也为当地的税收做了很大贡献呢。只不过相比于本职工作,我宁愿早日有了结果后,乘坐普通的与身份相符的那辆专车。”
微微感动之际,我终于第一次叫了他一声,说了句吉利话讨个口彩:“周叔,放心吧,有你的领导,相信离那一天不远了!”
“但愿吧!”周叔低声应了一句……
我没能乘坐那辆足以让所有人刮目相看的豪车回校,不过待遇也算不差了:把我拉到市区后,周叔让我换乘了一辆早已守候在路旁的轿车,那是一辆白色的帕萨特,虽然不能跟大华哥那辆奔驰相比,但已然不比陈校长那辆别克车差多少了。
人都是有虚荣心的,何况我只是一个涉世未深的学生,听到临别时周叔交待接我的人:“他以后就是你们的张二哥,以后你们的主要任务就是听他安排,这辆车也是你们日后的专用交通工具。”而车上的人连连称是,并跟着向我打招呼的时候,我忽然没有了先前藏在心里的那种倒霉的感觉,转而还觉得今晚太过幸运、非常值得。
车上送我的共有三人,从发型来看第一直觉就能判断出三人几种可能的身份:要么是当兵的、要么是坐牢的、或者就是混社会的。不过我虽然知道不太可能,但感觉还是最后一种最像,因为跟我坐在后排的那位穿短袖的,两边手臂上都纹满了花里胡哨的纹身。
学校门口值勤的是豺狼和那个小杨保安,见我坐着那么一辆车回校,两人脸上除了惊奇外,还露出了一幅恭维的神色,这让我小小地虚荣了一把的同时,也微觉有些不好意思。
“世明兄弟,你是怎么回事?咋听说你当了缩头乌龟,没敢和李正良单挑?”豺狼过来开大门的时候诧异地说了句。
我知道学校里这方面的消息传播特别快,特别是李正良已经和我叫板,直接挑战我一楼老大的地位了,如果我战败或认输的话,有时还会在广播里播报呢!也不知我今晚爽约后,又造成了多大的反响?
见我没有应答,而车上三人又一幅不善的模样,豺狼也不敢再多问,不过他匆匆地交待了一句:“世明,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