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校园喋血记

第 57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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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必要为了一点点利益被人当狗一样使来使去吧!”

    记得曾经看过一部周星驰先生的电影,叫《九品芝麻官》吧!里面周星星靠三寸不烂之舌,硬是将对手玩弄于股掌之间。

    此时的我虽然没有周先生电影里的那种表现,但也还是学到了一些皮毛,至少这个之前想打我反被我打、随后又被我言语激怒的张礼光被说动了。长叹一声后,他对包工头说了句:“杨工,这种事以后就别让我干了!还有,我老婆是帮人洗脚的,不是站街女。如果你二天嘴上再乌七八糟的乱说来坏我夫妻名声,那我一定会打烂你的嘴!”

    包工头傻了一般地愣在原地,而他那些手下这回没再考虑,纷纷瞪了他一眼后就跟着张礼光走了!

    见我带着一丝嘲讽嬉笑地看着他,包工头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好一阵后才开口问:“张世明,你是怎么知道我身份的?”

    我在肚里暗笑:你自己蠢得像猪一样,在我面前几番炫耀收拾了体校学生的事,却不知那些过往我早已听得腻了,这时反倒感到不明白,还好意思问我。不过嘴上却玩笑地回道:“我来学校近一年,其它收获没有,但有两样东西却特别多,第一是兄弟、第二就是对头。而我这人有个习惯,喜欢把对头的底细摸个清楚,连他们的妈妈小名叫什么也必须了然于怀!你说我知道你的身份那有什么好奇怪的?”

    “张世明,你还有一样东西多——你的老婆多!”围观人群中不知谁起了个哄,引得其他人一齐放声大笑……

    我却有点笑不声来,因为包工头听了我的话后,提着大扳手双向我走过来,嘴里低声道:“听说你很了不得,我算是见识了!但我还听说你除了花言巧语厉害以外,身手也不一般,我既然来了,现在就来看看你是如何厉害的。”

    看样子不教训我一顿是难解他心头之气的了,要在其它地方,捉弄他那么一顿后,让他出出气也无所谓,可现在围观同学越来越多,我怎么可能当着那么多人丢这个脸呢?

    他手里的扳手有些吓人,而且看他的样子绝不会像张礼光那老民工一样笨拙,所以见他走来,我便跟着向前,想要去抓自己刚才扔在身前不远的那根撬棍。

    但我快是,包工头更快,等我抓到那棍撬棍还不及拿起来时,棍子一端已经被他给踩住,抬头看去,见他的扳手向我头上横扫过来,虽然速度不算快,但如果被扫中,估计半边颊骨得直接给打碎。

    慌乱中我往后一退,不料因为是俯着身,这一退虽然避开了他那一扳手,但身子也直接坐倒在地。

    包工头好像也没有要置我于死地的意思,没有继续将扳手抡过来,而是上前跨站在我上方并一把抓住了我的头发,嘴里狞笑道:“你这张嘴还真是厉害,现在我就帮你修理修理,看看你还……”

    不等他说完,我撑在地上的右手猛地向上一捞,一把抓住他的蛋蛋,然后跟着也笑道:“打!最好打疼一点,越疼我的力气才越大。以前没把李正良的东西连根拔下来,看你的有没有你那个外甥的长得牢!”

    我这算是使无赖加耍流氓的手段,但也是迫不得已,我相信包工头不会把我打得很惨,如果我刚才逃跑的话估计他都懒得追,因为他要应该只是一个可以体面收场的台阶,只要我服个输就可以了!

    可他一个堂堂项目经理要面子,难道我这个学生狗就不需要?好歹我现在也是个学生老大好不,何况现在还多少同学看热闹呢!

    包工头显然没料到我会出那么个阴招,本欲挽回面子的他反而更尴尬了,于是气急地喝道:“烂流氓,再不放手老子就打爆你的头!”

    我现在是骑虎难下、握蛋难撤了,怎么可能放手呢,心一横便抬头回道:“先把扳手扔了,不然老子就扯掉你的根!”

    “的!”包工头真的怒了,一手将我的头向上提得一下,另一只手上的扳手便向着我的脸狠狠挥过来……

    第二百一十九章 用失而复得的家伙电了包工头一把

    包工头把我的头发扯得很紧,这让我头皮痛得发麻。我握着他命根的右手也猛地发力,同时左手跟着向包工头的胯下拉去,对于那挥过来的扳手,我已经没法在意了,因为如果要强行避让的话,我怕他把我的头皮给整块扯掉了。

    左手刚碰到他的腿部,忽然感觉双手至全身微微一麻,同时左肩上被东西砸得一疼……

    那阵透过全身的麻醉感说不上难受,但却明显让我窒息了一下,不仅是身体的窒息,连大脑都停顿了一秒。

    摇了摇头后,我发现双手已经脱离了包工头的要害,而我的脸也没被打烂,甚至都没被打到,因为包工头的扳手还没打到我的脸就脱手掉下了,刚才左肩上的那道疼就是被他掉落的扳手给砸到的。而随后他整个人更是跟着瘫软了下来,直接扑了昏在我的怀里。

    我都不知道自己会那么牛,话说男人的蛋蛋虽是柔弱之处,但包工头也不至于被我这一捏一扯便昏过去了吧?想当初,我差点被弄出蛋黄时也没有昏呀!再说去年那次,李正良差点被我给他扯掉时,不也还清醒巴醒地大声叫疼吗?

    “喂!你没事吧!咋这么不经扯呢?”我叫喊着一把将身上的包工头推开,接着又惊慌地说:“你可别死呀,我没有想过要弄死你的!”

    “二哥,他只是昏过去了,不会死的!”一个声音在身边回了我一声,抬头一看是王豪东,他刚才应该是站在包工头身后的,我的手被麻了一下思维有点呆滞,加上被包工头忽然的昏迷给吓得不轻,刚才竟没注意到他就站在我的腿边。

    把我扶站起身来后,王豪东解释一般说:“我在女生楼那里,和诺姐一起被李田宇叫到校门口的值班室去了,没想到竟然有人会打到你的门上,等接到小龙的电话时才急忙赶来,还好刚好赶上。”

    我有些明白了,轻声问道:“这家伙是被你弄翻的?”

    王豪东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回应道:“我本想冲过来把他直接拉开的,但怕遇到硬茬子,加上情况又有点紧急,所以就用这个了!”一边说,一边把一个小东西在手里亮了下。

    我心头一喜,因为王豪东手上拿的是那个电击器,就是三月份我住院时孙天从马飚手上夺过来的那个,这东西曾为我立下过大功,使我轻松地把那个想要让我变成太监的陈维东给搞定,让他替我受了一顿暴打不说,更将我和马飚等好几个对手的关系变成了朋友。所以对我来说印象深刻,只不过那天晚上警察前来搜身抓走阿武他们时,这东西也被一并给搜走了。

    我们被搜走那些东西,我一直在求刘允诺给我们走关系弄回来,这电击器倒在其次,我的那两样防身武器不在,真的是非常的不习惯,之前这段时间比较平静倒也罢了,今天一遇事就明显感觉,要是今天我匕首甩棍在身的话,刚才也不至于被一群民工叔叔给逼到这里,靠嘴皮子功夫才得以脱险了。还有木代的那把户撒刀,被警察没收的这一个多月里,那景颇老表一直都有些心神不宁,说拿不回刀不敢回家,否则没法向老族长交待!最后还是刘允诺打包票说一定能拿回来,这才把他给安慰住了。

    现在王豪东拿着这个电击器,那是不是说我们的东西全部都拿回来了呢?想问王豪东,却发现围观的同学都在好奇地看着我俩,心想刚才如此狼狈,何不装一下笔挽回点面子呢!于是挣开王豪东的手,大声冲人群叫道:“良子,你舅舅为了你出头,现在被我们给打死了!你个不孝子再不出来,你他妈还是人吗?”

    本来有些喧闹的围观人群顿时安静下来,李正良没有出现,倒是那个蘑菇却从人群中挤出,一个转身后朝男生公寓快速跑去。

    我看了看那些沉默的同学,接着说道:“你们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当年主席和委员长几十年的老对头,为了抵抗鬼子入侵还携手合作呢,何况你们并不是我张世明的对头!眼见都被人给打到校园里了,还只知道站在一边看热闹。丢脸!我要是你们的话,我都不好意思说自己是职校的学生。”

    这一番话是受开学时沧小六帮我们忙时说那些话的启示,此时说出后,对围观同学的震撼效果还是非常明显的,至少他们连热闹也不敢看了,全部低着头面带愧色地离开。

    “这东西要回来了,是诺姐拿回来的吗?木代的长刀拿回来了没有?”待现场的人走得差不多时,我急切地问王豪东。

    王豪东尚未回答,从不远处走来的刘允诺大声笑道:“地上还躺着一个人呢,怎么反倒先关心起刀来了?”

    我看了看尚在昏迷中的包工头,兴奋地跑向刘允诺,因为我见她手上拿着木代的户撒刀和我的甩棍,如果不是顾及到她身边还跟着刀疤和花姐等人,我真想把她抱起来抛得两下以示感谢!

    把两样东西递给我后,刘允诺调笑道:“没被打成狗吧?”

    “幸亏诺姐你及时出现,否则不但是狗,还是死狗了!”心情一好,我便恭维了她一句。

    刀疤却把我的匕首递过来插话道:“这东西是从我手上失去的,现在由我亲自交给你,也算是对得住你了。”

    我接过后,又连忙对刘允诺和刀疤道谢,刀疤不说话,刘允诺却笑道:“你可别谢我,这东西也不知是谁送来值班室的,李田宇让我们去,就是取这些东西!”

    无论是谁送来的,应该都与刘允诺有着莫大关系,所以我也就只笑笑没有应声。刘允诺见状后提议道:“要不把这家伙送派出所吧,这一带的路上都有监控,告他个故意伤害什么的不成问题。”

    这本来是最好的办法,让对手搬石头砸自己的脚本来是最为痛快的事,但我权衡再三后,还是低声吩咐王豪东:“想办法把他弄醒,然后放他走吧!”

    见王豪东不解地看着我,刘允诺等人也是有些好奇的样子,我解释道:“我跟他没啥过节,他只不过来帮李正良出头的,没必要为难他。再怎么说他也是个社会上的人,好像还是个有头有脸的项目经理,要是给弄得太难堪的话,怕是对他影响不好!”

    刘允诺低笑了一句:“滥好人,不知道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吗?”

    “可是他本来不是我的敌人,没必要硬要把他变成敌人。”

    王豪东听了我的话后,一言不发地向包工头走去,但到得他身前时忽然轻轻后退了一步,随后冷冷地说了句:“没死吧?能自己站起来吗?”

    躺在地上的包工头竟然自己醒了,慢慢起身后,转头见我手上抱着把长刀,吓得连连后退了好几步,这才停住说道:“张世明,你想怎么样?”

    我还未答话,刘允诺便接话回道:“如果张世明要怎么样的话,估计你早就安乐了,还用在这吓唬你吗?”

    包工头愣了一下后,红着脸说了句:“不好意思,我其实醒来一小会了,只是身体一时有点不受控制,但你们的话我还是听清楚了的。张世明,谢谢你的大人大量!”

    对于这种社会人员,我就算不想树敌,但也不想与他们有太多纠葛,所以只是挥了挥手道:“走吧,你不用谢我,应该感谢我这位兄弟!如果不是他及时赶到制止你打我的话,估计从今天起你就可以蹲着让你爸!”

    包工头有些尴尬,迟疑了一会后像是鼓足了勇气一般走过来,对我伸出右手道:“张世明,我杨志方看得起你,比我那不成器的外甥强多了,不介意的话你这个小朋友我交了,别的不说,以后要有用得着人的地方,我工地上民工多的是。”说着左手还伸进衣兜拿出一张名片递了过来。

    手我跟他握了,名片我也接了,不过刘允诺却不服气似的在一旁说教道:“你的人再多,那也不过是钱请来的,你一大把年纪了,还是多用心来结交点人吧!以免又躺在地上都没人来扶。”

    包工头笑了,一个堂堂的项目经理,竟被刘允诺那小娘们给说得连连点头称是。

    我看着那一幕,正忍不住想笑,但忽然瞥见王豪东一脸警惕,随着他的眼光看去,只见李正良扛着一把大关刀正向我们这里狂奔而来。

    第二百二十章 接受李正良的挑战

    李正良扛着的是那种自制的大关刀,以前我在学校从来没有见到过,光从视觉的震撼程度来看,比木代那把失而复得的户撒刀还吓人。蘑菇跟在他的身边,手里举着一根长长的钢管。

    包工头见状后,安慰了我一句:“别怕,让我去收拾这个不听话的逆子!”

    李正良见包工头上前拦住他,有些诧异地问了句:“舅舅,不是说你被张世明这垃圾给打死了吗?”

    “畜生!你整天好的不学,尽跟着一些不人不鬼的人在一起,我哪里对不起你了,竟然一开口就没句好话!”包工头闻言后气得破口大骂了一句,眼睛同时往李正良身旁的蘑菇身上直瞪。

    李正良被骂后低着头不敢出气,包工头接着喝斥道:“我们送你来职校,是希望你能好好学习,别再跟那些娘娘腔混在一起!我几次为你出头替你撑腰打架,也是希望你尽快找回点男人风采和血性。你倒好,把初中那些假姑娘甩了后,来职校又找新的娘炮。你这样对得起你的父母、对得起我这个舅舅吗……”

    显然包工头是认识蘑菇的,因为他在斥责李正良的时候,始终用很不友好的目光盯着蘑菇。可笑的是听了包工头的叫骂,李正良倒还只低着头,像个做错了事的孩子一般站在那不敢说话,但那蘑菇却抬头直视着他,眼睛里满满的都是恶毒和怨恨。

    骂得一阵,包工头的气消了些,叹了口气后语重心长地说道:“良子,你已经成年了,有你自己选择的权力,舅舅只想告诉你,以后你的事我不会再管,经济上也不会再支持你了。除非你变成个听话的人!”

    说完后,他回头冲我牵强地挤出了一个笑容,换了个温和的语气说:“张世明,今天对不起你了,改天再来向你赔罪道歉!你那三个被打的兄弟应该不是很严重,送去医院检查的所有费用,以及他们要求的精神损失费之类的,你到时打个电话给我说一声,我统统都认。”说完后过来捡起他那大扳手,头也不回地走了。

    我也有点急,刚才包工头不说我都差点忘了,陈路、欧阳默和许波怕还躺在男生公寓门口呢,得赶紧送他们上医院才是正事。

    刘允诺等人刚才一直在一旁笑嘻嘻地看着李正良出丑,此时见我忽然有些急切地抬脚就走,都还有点反应不过来的样子。只有王豪东二话不说,见我起步便立即跟上。

    我是绕着李正良和蘑菇走的,两人被包工头骂得有些不知所措地呆在原地,但李正良手里那把刀就算垂下来,威慑力也是丝毫不减。惹不起,最好躲着点!

    却不想才刚绕过两人走得几步,正准备加速奔跑回去查看兄弟情况的时候,刘允诺和身边的人同时大声尖叫:“小心!”

    我才微微侧身,手里的户撒刀便已被人抽走,只留得一个刀鞘抱在怀里。回头一看,只见王豪东已经将刀挥出,向正朝我头上挥来的一根钢管挡去。

    原来是蘑菇气愤不过,竟趁我们背身的时候突然来袭击我,看他打的那一棍就知道他对我的恨有多深了——学校一向明令禁止在斗殴的时候攻击头部,就算用手的时候也不行,何况还是用钢管!之前那些民工不懂规矩倒也罢了,蘑菇却是明知故犯,显然是不顾后果拼命的行为呀。

    “当”一声响,王豪东横刀将蘑菇的钢管格开,同时伸出右腿一脚就踹在蘑菇的肚子上。

    蘑菇成没料到王豪东在防守的时候,居然还能这么快地进行还击,一个躲闪不及,直接被踹得后退几步,“噢”一声叫坐倒在地。一直在旁边没动的李正良见状后突然发飚,举着关刀就向我们扑来。

    刘允诺的人也反应过来了,刀疤捡起之前那个民工张礼光扔下的撬棍,同时也向这边扑来,其他人则齐声高呼:“住手!”

    王豪东没有慌乱,我觉得自己也不用慌,有王豪东在身边,我觉得别说对手拿把关刀,就算抬着一尊大炮也用不着我紧张!何况刀疤也已出手援助。

    拦住李正良的是刀疤,他还未等李正良近我们的身,便用那撬棍一下将李正良的关刀给荡开,同时叫了一句:“良子,你我已经不是第一次较量了,你觉得自己干得过我?”

    李正良的注意力只是在王豪东身上,没料到中途会被刀疤给拦开,怔了一下后,没有理会刀疤,而是对着刘允诺狠狠地说了句:“诺姐,这垃圾的事你是要管定了?”

    刘允诺微微一笑:“上次张世明不计前嫌,在我危急的时候挺身而出,如果我不帮他的话,似乎有点说不过去。况且这里就在花园边上,也是在我刘允诺的地盘边,怎么说怕都轮不到你良子在这撒野吧!”

    李正良忽然也跟着笑了,喃喃地说了句:“刘允诺,我本来念在从来没有与你有啥过节的份上,也不太想配合别人来害你,但你既然这样跟我作对,那我就不得不警告你一句,你这个大姐头最好低调一点,不然怎么死恐怕都没人知道。”

    刘允诺呆了一下,但随即没事儿般地回道:“你不就是做了小宇姐的狗吗?我告诉你,良子,小宇姐现在做的是什么事只有她自己知道,她要对付我不是什么秘密,但你们如果跟着她,迟早都不会有什么好下场。你跟蘑菇的事我能理解,虽然谈不上支持,但至少不会像你的家人那样反对,但如果因此而去做有些事情,你是学过法律的人,应该知道下场。”

    李正良也呆住了,两人不知是谁说动了谁,但显然各自的话都说中了对方心头的顾虑。

    沉吟了一会后,李正良重新露出笑容,阴笑着对我说道:“张世明,我给诺姐面子,就照她的规矩来办:我要约你单挑一场,时间本周内由你选,地点就在花园里面。”

    不等我回应,他接着强调道:“不过你记住了,我一向是独人一个,不像你那么牛可以左拥右抱前呼后拥,有种就你一个人来挑,没种的话,还是趁早把你那些兄弟解散,别再以什么一楼老大的身份自居。要是你到时候带帮手来,那可别怪我不守规矩!我在学校是独人,但并不代表我没有几个校外的兄弟。”

    听他说得咄咄逼人,我想都没想便应道:“只要你想玩,我奉陪到底!上个学期你从我身上拿去的那一百块钱,现在怕了到了应该还的时候了。时间嘛,改日不如撞日,就今天傍晚六点吧!”

    见李正良一脸庄重地没有搭话,我向刘允诺打招呼道:“诺姐,我先回去看看陈路他们的情况,晚上的约架除了借用一下你的场地外,还请你到现场作个见证。”

    “放心吧,一般像你们这种级别的单挑,不但我会到场,像老鬼、宁哥那些其他的老大,甚至是学生科的彭老师等人,没特殊情况也都会在现场作个见证的。”刘允诺虽然在安慰我,但眉间的忧虑之意也很明显。

    我和王豪东回到宿舍楼的时候,却不见陈路他们的影子,只有宋波守在门口等我们,问得一声,原来是已经被及时赶来的赵敬等人安排送往了医院。我听说田小龙等人还在赶回来的路上,便宿舍也没有回,带着王豪东和宋波就直奔校门,兄弟因我而伤,我必须得第一时间去看望他们的情况。

    不过还没到校门口,我便被人给拦住了,而且还是态度很不友好给一把抓住。

    见有人找我麻烦,王豪东本来是一头怒气,但抬眼看清来人后,却又有些不解地看着对方而未动手,因为抓住我衣服不放的人是那个一向温顺的保安李田宇。

    第二百一十一章 何来此约

    在我的印象中,李田宇是个非常好的保安大哥!虽然他不像豺狼一样,是我的救命恩人,但自从第一次接触,他和豺狼一起暗地里维护我开始,我对他就非常有好感。而且我也见过几次他随彭老师一起执行任务,并不像其他保安一样听彭老师的话把学生往死里收拾,主要还是以劝告的阻挡斗殴为主。

    但就是这么好的一个人,此时抓住我的时候却颇有些凶神恶煞的样子。

    我是在赶时间,况且平常我也不可能冲他发飚,所以见他抓住我后,便先微笑着开口打招呼道:“田宇哥,有什么事吗?”

    王豪东也许是先前才从他这领走了我们那些家伙的缘故,见状后脸上虽有怒气,却只是吩咐宋波先走,自己却一言不发地站在我身边冷眼相看。而与李田宇一道的另一个保安也一样,提着橡胶棍站在他的身边静静看着。

    “什么事?张世明,我可告诉你,别以为你把那些民工叫进来学校闹事我不知道!”李田宇拉着我的衣服没有放,喝了一声后用那种审讯的语气问道:“说,那些人来学校里是不是想浑水摸鱼偷东西的?”

    我心头微微有气,但还是耐心地解释:“田宇哥,你说的是那些戴安全帽拿钢管的工人吧?他们不是我叫进来的,而是来找我麻烦的人,刚才我还跟他们干了一架呢!”

    李田宇有些怀疑道:“真的吗?我看他们出去的时候不像是打过架的样子呀!再说那么多人打你,你都没一点事?我记得你没那么能打吧!”

    我把头一梗,没好气地回道:“信不信由你,那些人是李正良叫来收拾我的,先打伤了我三个兄弟,后来被我一番劝告后决定收手,我这位豪东兄弟就是证人,你要是不相信,再去问问其他同学也可以,好多人都看见的,再说不是还有监控吗?一查不就知道了?我们现在就是赶着去医院看那三个受伤的兄弟。”

    这下李田宇态度终于好一些了,将信将疑地说了句:“不会吧,那我们值班室里那个客人来访记录又是怎么回事?你给我进来,好好跟我解释一下。”

    他拉着我的衣服没有放,一直将我拽进了值班室里后才放开。在进了值班室后,他迅速地扫了一眼四周,特别盯着那道内室的门看了两眼,忽然从裤兜里掏出一样东西塞进我的裤袋。

    不等我诧异和发问,他的语气又凶了起来叫道:“你自己看看这个,是不是你打电话来登记的?如果没有你的请求,这又不是周末,我们可能放生人进校吗?”说着拿着个登记本砸在我面前的桌子上。

    我没有去掏他塞进我裤兜里的东西,做得如此神秘的样子,我想李田宇应该是有什么苦衷,并且不想给其他人知道。而且我这时也已看出来了,他虽然语气很凶,包括刚才在外面抓时候的神态,应该都是故意装出来掩人耳目的。

    我又耐心地解释了一遍,并保证如果那些人是我叫进来的话,那我愿意承担一切后果,李田宇才骂得两句脏话放了我出门。

    王豪东没有问我什么,只是在去医院的路上说了句:“李田宇这狗日的,今天太反常了,看他那样子,应该是有什么事要想来求你!“

    我笑道:“何以见得?”

    没想到王豪东笑道:“难道你没看出来?他那个凶样是装出来的!”

    我微微感到有些惊奇,如果不是李田宇进值班室后的异常举动,以及他后来“训”我时满脸歉意的样子,光听声音的话,我还真看不出来他是装的。但王豪东却一眼就看了出来,这让我在佩服王豪东的同时,也不禁为李田宇微微感到担心!他这样做明显是很重要的事,但如果被其他人察觉,特别是他觉得需要躲避和伪装的人,那会不会有什么危险呢。

    不过我回忆了一下刚才的情景,又觉得有些滑稽,李田宇也真是,有什么事抽空直接说一声或是电话里交流下不就得了,怎么搞了跟几十年前地下党接头似的。

    见我露出笑容,王豪东接着冒出了一句:“二哥,你的演技也太逼真了,我看你早就知道李田宇是在做戏吧!只是我想不明白,你俩演这双簧有啥球用?”

    “不!李田宇是在演戏,但我不是。刚才我差点都想干他了!”我应了一句后,掏出裤兜里的东西向王豪东笑道:“不过你猜得应该没错,他肯定是有什么事想求我们!”

    李田宇塞进我兜里的是一张折叠好的信笺,王豪东接过去后,打开来念道:“晚上6点,梦缘休闲吧202室,不见不散……”还没等我接过来看,他像看动物园的猩猩一般地看着我叫道:“我靠,二哥,原来你还好这一口,不会是李正良传染到你了吧?看来你不光是师生通杀,还男女全收、来者不拒呀!”

    我好奇地接过那张信笺,先是忍不住赞上面的字写得好,李田宇一个保安哥而已,那手字竟写得比我的还工整刚劲。再看内容,跟王豪东念的一样,不过下面还有一行:只能一个人来,且不得告诉任何人!

    王豪东见难得的一次玩笑完全被我给忽视了,接着自言自语地说道:“我就当没看见过,放心吧,不算是不听他的招呼。”

    我拿着信笺呆了好一会,然后才折在手里撕得粉碎,并向王豪东问道:“你觉得李田宇会不会也是毛朕宇的人,想要对我不利!”

    王豪东收起笑容,脸上神色转而变得严峻,想了一下后肯定地说:“绝对不是!”

    我与毛朕宇之间的过节,王豪东是听我详细说过的,而我也知道他的判断力非我所及,但还是忍不住质疑道:“不一定吧,否则怎么不让我告诉任何人,还必须一个人去那种地方?”

    “人和狗是一眼就可以看出来的,虽然有的狗披着人皮扮人,但却改变不了狗样;而有的人也愿意披着狗皮装狗,可同样改变不了自己的人模。这就是人模狗样真正的解释。”王豪东说了句好像很有哲理的话,接着又分析道:“如果他是毛朕宇的人,想要害你的话用不着这样演戏,直接光明正大地约你就是,以你们之间互相尊敬的那种关系,那样应该你是一点都不会怀疑的,又何必多此一举呢?”

    这一番话让我感触良多:有时看似对自己好的人,谁知道他肚子里在打什么鬼主意;而对自己凶的人,好像也不一定就都是对手。人与人在一起呀,果然最难猜测的是那颗心!

    “你说我要去吗?”我想听听王豪东的意见。

    王豪东想了一会后,出乎意料地回答道:“不去?搞得神神秘秘的像个特务一样,准没有什么好事!大家都是男人,有恩有怨、要打要杀拉开来讲就是,大不了就是该报该答、或输或赢两种结果,但弄成这样却让人摸不着头脑!说实话,我最不喜欢玩这种不知道结局的游戏了。”

    我心里其实已经有了主张,于是便就此打住,两人直奔医院。

    陈路他们三人的伤势倒真如包工头所说,都不是特别严重,医生说都不用住院。那包工头也还算地道,在我们赶来之前已经先来过医院了,除了预交一些医药费以外,还留了两千块钱给赵敬,说如果不够的话让我打电话给他,要是多了的话就留给我们吃顿饭当是道歉。

    不过为了保险起见,待田小龙带着木代他们几个兄弟来到医院后,我还是让陈路三人做了个全身检查,确定没事后又找刘医生开了些他那个疗伤的药,这才放下心来。

    一番折腾后已慢将近六点,田小龙早已听说了我们遇事的经过,私下悄悄和我说了声对不起,但这事出突然,我怎好意思让他来道歉呢!木代倒是非常高兴,因为他看得跟命根子一样重要的户撒刀终于回到了他的手上。

    走出医院的时候,我却让兄弟们先回,自己向相反的方向走。田小龙和众兄弟都提醒我,说还得回学校与李正良单挑,但我却不以为然地道:“那个变态的约定,小龙回去后转达一声,就说时间改了,除了今天随时都可以,他爱怎么着怎么着。”

    田小龙虽有疑问,但见王豪东和木代都顺从地走了,于是交待了我一句“注意安全”后便也带着兄弟们回校了。而我,则独自走向李田宇约的距医院不远处的那间“梦缘休闲吧”。

    第二百二十二章 包房里的惊险“生意”

    第一次去那种放着轻音乐的休闲吧里,我有种土老帽进城的感觉,还好服务员很热情,听说我已经有了座位,直接就带我到了202包房。

    推开包房门的时候,我有些犹豫:房里坐着的除了李田宇外,还有另一个我不认识的中年人。

    “怎么了,在学校里天不怕地不怕的张世明,出来外面就变怂包了?”李田宇看着门口站着的我说了一句。

    我觉得这个保安大哥真的很反常,半天时间就颠覆了我近一年来对他的所有印象!先前他朝我凶的时候虽然说是做戏,但我却硬没看出来;而现在他有些调笑着向我打招呼的样子,我也觉得非常陌生。在他身上,我再也看不出以往那种谦卑的影子。

    反正已经来了,怕什么呢?我把心一横,进去坐在李田宇侧面的那个沙发上,把手往裤兜里一插后,顿时底气倍增,也懒得向中年人打招呼,不卑不亢地问李田宇:“田宇哥,你有什么事就直说吧,我们晚上还得上自习呢!回去晚了,你那些值班的兄弟可有点难说话。”

    李田宇没有回答我的话,转而问身边的中年人:“周叔,你看怎么样?”

    “冲动了一点,但防备心也比较强,最主要是勇气还算不错。”中年人微笑地看着我应了一句,然后接着对李田宇说:“物色到这么个人选来培养,也真是难为你了!”

    李田宇有些不好意思似地笑了笑,似乎有些受宠若惊的感觉。

    我却感到忐忑不安,听口气好像我是早被他们盯好了的,心里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