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校园喋血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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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要见华胜志,就是我们学校的大华”

    这也算是我灵光一现后的反应,从厕所回来的路上我一直在思索,士兵给我纸条上的字是什么意思。“周”我是一眼就看懂了,应该就是周叔,看来之前那几个士兵还真不错,至少把我的话传达上去了,而且周叔肯定知道了我的事情;但“见华”是什么意思呢,说是个人名也不像,说是什么指示也说不通。但此时我却忽然想到,是不是要我见一个叫什么华的人,而一想就想到了大华,毕竟他是个牛炸天的人,而且我身边就只有他一个带“华”的人。

    警察听了后,回过身来问我:“华胜志是谁?”

    “我们学校的,我想起来了,我的案件会不会与他有关”我见他不认识大华哥,便编造了一个比较牵强的理由。

    第二百五十章 大华哥的身份

    我不知道在那个特殊的医院住了几天,因为我的活动范围只有房间走道和卫生间,而这几个地方都一丝日光,永远亮着不灭的灯。不过我记得医生一共给我吊了7组盐水,每组都是近十瓶,用时也应该在好几个小时吧。

    在我说出要见大华哥的要求后,待遇改变是明显的,没过几个小时就有人来把我床上全套的铺盖给换了,而且手铐脚镣全部打开后再没戴上过,吃的东西也非常不错。后来两次去另外一间房间里检查身体的时候,也跟以前在刘医生他们医院差不多,没有“特殊”的照顾。

    那四个武警的兵哥哥仍旧轮流我,一刻也没离开过,他们虽然仍旧不说一句话,但我能感觉出来,对我的态度很是亲热,于是无聊的时候我就讲自己的故事给他们听,赖以打发时间。我觉得他们倒不像是医生和那两个偶尔也来警察,是华哥的面子上,如果要说,他们应该也是叔的情面吧!

    打完最后一组针水没几个小时,我终于被带出了那间医院,准确地说是走出了那幢大楼。押送我的除了四个熟悉的兵哥哥和两个警察叔叔外,还有一个同样穿着警服,个领导般的年人。

    出门的时候我才外面的天色一片漆黑,只有几盏昏黄的路灯亮着,清周边的环境。令我欣喜的是自己没有被押往牢房或者警车上,而是直接被带到了一幢小楼,经过两道铁栅门后进入一个大厅。

    出最后那道铁门时,便只有领导模样的警察陪着我走出来。但我一出铁门就抑制不住内心的兴奋,差点都忍不住叫出声来!

    大厅里坐着一个熟人——孙天。我跟他论不上交情,认识时间不长接触也就那么一两次,但我还是觉得他此刻就是我最亲最近的人,如果不是经历了太多已经学会掩藏自己的情感,见面那一刻我想真的会放声痛哭,无关交情。

    警察领导跟孙天似乎很熟,而且对孙天好像有些讨好,一见面就赶紧上前又是拥抱又是散烟,嘴里还大声笑道:“孙哥,人我可给你带来了,不敢说招呼得好,但在治疗方面是严格按你的指示照办的。那些药水全部是德国和美国造,可以说我们押箱底的东西全部都拿出来了!”

    孙天却先走向我,眼里似笑非笑,我以为他要给我个拥抱什么的,正在酝酿自己的情绪和想两句感谢的话,谁知他来到我身前时却忽然对着我的小腹就是一拳。

    力道不小,但也许是他分寸拿捏得好,我却感觉不到太多的疼痛。正自惊疑,他却露出开心的笑容说:“张二哥,受累了!”接着又回头对警察领导笑道:“这次还真舍得下血本!不行,我哪天也得进来住上个三五天,不然骨头都脆了。”

    警察领导不好意思地客套了几句,然后过来对我有些严肃地说:“a056,我们这里有规矩,从现在起就不能回头,希望我们永不再在这里见,祝你好运!”

    做了请的手势,我知道自己已经重获自由。不过我却回头了,不但回头,我还回过身,向着铁门走去。

    送我的四个兵哥哥和两个警察还站在铁门后面,在他们一脸的不解和疑惑的目光,我停留在铁门外,对着他们深深地鞠了一个躬。我得感谢他们,特别是四个兵哥哥,尽管这段时间他们每人和我说的话都不超过三句,但我能感觉出来,我们真的走得很近,他们对我的照顾很大。

    两个警察和颜悦色地向我挥了挥手,兵哥哥们却没有动,笔挺地站在门后犹如几尊雕塑。我向警察说了句:“代我向医生们说声谢谢!”

    再回过身来,我又走向警察领导,仍旧什么话也没说,也没有鞠躬,但我向他伸出手,拉住他的手后用力握了一握。我的握手也是代表谢意,兵哥哥们的照顾是直接的,但在后面,可能是他们这些领导刻意的交待,我觉得感谢是必须要有的。相逢是缘,无关时间地点!

    出门的时候,我也回头了,可惜那道大门上一个字也没有,我不知道自己来的这个地方是医院还是监狱,不过不重要,因为好像已经与我无关了。

    坐上大华哥的那辆奔驰,孙天叹了一句:“人有很多东西是天生的,就像你的固执!别人想学,但却学不会。”

    我懒得去琢磨他这句听起来很有道理的话,我关心的是自己那天昏倒后发生的事。

    孙天没有告诉我后来发生过什么,不过他告诉了我一件事:我在球场上那一刀,正对手身体要害,他被拉到医院后连夜做了手术,摘除了身上的一个器官。

    “死了吗?”我平静地问。

    孙天却回答:“不知道。”

    见我不解,他调笑了一句:“你家里的祖坟肯定埋得很好,否则不会有那么好的运气。你知不知道这次自己已经非常危险了,如果不是后来发生的转机,别说现在就自由,十年八年后我俩能不能见面还是未知数呢!”

    我知道这话是真的,光凭我第一次醒来及随后的这些待遇也能感受出,我不是普通的那种伤员。不过我觉得孙天是在唬我,抛开我没提的周叔不说,就凭大华哥的关系,我觉得别说是自卫杀了个人,怕是杀上十个八个也影响不大吧!再说那人不是生死未知吗?

    听了我的疑问,孙天却收起了笑容,正色地说道:“你以为大华哥是万能的?他站在那个一般人仰头而不可见的高度,自己才是真正的靶子,不然何必呆在职校那个龌龊之地?所以呀,以后你可以报我的名,却一定不能再说大华哥,否则不但起不到效果,还会有反作用知道吗?”

    搬出大华哥是周叔的意思,但听了孙天的话后我却有些怀疑,会不会自己误会了周叔那张字条,但那个“华”字除了大华哥还有谁呢?周叔说他们的什么行动在学校已经开展了四年,对大华哥他们肯定是知根知底的,难说大华哥就是他们的“自己人”呢,不然我真的想不出为那个大哥大如此牛皮地存在于学校的理由。

    以前孙天说过,大华哥两进少管所,来学校后干废掉一个副校长,我以为那是他如此牛气的原因。但后来却发现根本不可能,譬如我这样的人,就算把陈校长给干掉,那也永远不会成为学校大哥大,甚至连个普通大哥都做不上。

    正在胡思乱想之际,孙天淡淡地说了一段让我震惊的话:一段让我释疑的话一段向我揭晓了大华真正身份的话!

    “大华哥是华省长的儿子,有很多人的眼睛盯着他。华省长是少有的改革型领导,在他的领导下全省经济得以飞发展,但改革就意味着打破了固有的一些体制,同时就会损坏一些高层之间的利益,自然就会遭到很多人的不服。偏生他是个百毒不侵身正廉明的人,所以大家都希望从他儿子身上找到突破口……”

    他后来说些什么我一句话都没有听清,因为第一句话就让我愣住了!原来如此,那个我只在电视新闻或报纸上才能人,是大华哥的父亲。所谓“龙生龙凤生凤,兔子后代打洞”,这才是大华哥可以在学校呼风唤雨的真正原因。

    不过令我不解的是,既然如此,那他为什么还会两进少管所,干掉李副校长后为何又会安然无恙?不是说很多人盯着他的吗?为什么就没找到他们要的突破口呢?

    还有就是,大华哥身份如此尊贵,就算他是孙天说的“靶子”,也不用呆在我们学校吧,就算大隐于市,也不用非要呆在我们学校,还大有一幅赖着不走的架势呀!他给我的印象除了有些许气外,再无其它,说明他根本就不是一个飞扬跋扈之人,浑不见**身上的气场。难道说他真的和周叔是一道的,跟李田宇一样是个卧底?

    百思不得其解,再说好像这些东西跟我也没太大关系,所以沉默了好一会后,我才问孙天:“你刚才说的事情转机是什么意思?”

    “你杀的那个小平头,跟大华哥曾经干掉的那个李副校长一样,是一个还未落但却罪恶滔天的家伙。换言之,你就算把他直接弄死了也没多大关系,难说还会得到上级表彰,因为他一旦落,也是必死之人!”手机请访问:

    第二百五十一章 惊变

    本想问更多的情况,但孙天却忽然打住,并对我说道:“你的事如果学校没人提,你也就装作不知就是了。这些事情宣传出去没什么好处,弄不好成了别人的把柄,那即使可以保你,也没有人愿意站出来了!”

    我觉得孙天的意思很明确,无非是要我保密大华哥身份一事而已,这种事不用提醒我也不会乱说,所以郑重地答应了。

    之前出门的时候我以为是晚上,但进入到市区后,见天色越来越明,我车上的时间后才反应过来此时已是清晨,心头对孙天也多了一分感激,他一定是大半夜里赶去那个我不知名的地方,并等待了好半天才接到我的,因为之前警察领导在和他客套的时候,说了好多“久等抱歉”之类的话。

    孙天送我到学校门口时天已大亮,下车的时候,他从车子的后箱里拿出一个行礼包给我,告诉我里面都是我的东西,还交待之前的约定仍旧算数,要我继续用啤酒兑药粉泡头不说,每天晚上继续跟他去健身房“操练”。

    我除了有点分不清时间外,似乎还遗忘了日期,但是大清早见不少进进出出的学生,想来应该又是一个周末,己也只在那个特殊医院里呆了一个星期。令我诧异的是学生们见到我的时候都是一脸惊奇,像是怪物似的,这种眼光本来不足为奇,上学期一开学我就享受过了,但自从我抢到一楼地盘后,好久都没人这样。

    还没到男生公寓,几个熟悉的身影便朝我飞奔而来,当先的是田小龙和木代,跟在后面的则是我的室友们。

    他们来得非常热情,但跑到我的面前时却一齐站住,眼光除了兴奋外,竟也带着一丝好奇。

    “没,我就说豪东老表的眼光和判断没错,陈维东巴不得张老表消失,他的话也能信?”木代没有跟我打招呼,倒是先对着田小龙数落起来。

    田小龙点了点头,这才不可思议地问道:“二哥,你自由了?咋还穿着一身囚服,你不知道这个不吉利吗?”

    我愣了一下,孙天接我的时候我没换衣服,那些警察和兵哥也没让我换,我之前醒来的时候自己的东西就全都不见,连条内裤也不在身上,问兵哥哥们也不回答我,还以为自己这一身是那个特殊医院的病号服呢,没想到田小龙说是囚服。

    “二哥转过来让我们是哪个监狱的服装,还挺时髦的,是不是女子监狱的呀?”秦立嘻嘻哈哈地笑了一句。

    我拿下行礼包机械性地转身,因为我也很好奇,自己呆的是什么地方。我在那里呆了这段时日,但我还真不知道那是个什么地方。

    “没有?”田小龙疑惑地说了一句后,接着吩咐兄弟们:“别愣着了,二哥回来了,赶紧回宿舍给他铺床去!今天下午我请客,火锅甩起!”

    一群兄弟簇拥着我回了宿舍,王豪东牵着张大娘的手在宿舍门口,张大娘见了我后过来一把抱住,呜咽着说道:“孩子,我就知道好人有好报,他们那些话,都是骗大娘的……”

    旁边经过的一个学生却哼了一声,咕哝了一句:“回来作最后的告别吧?”

    虽然觉得学校所有人表现都有点怪,但我还是安慰张大娘:“我没事了!大娘,我不会有事的!”

    “没事?还真以为大华哥在罩你?”之前咕哝的那个学生鼻子里又嗤了一句。

    我有些愤怒,本来温情的一幕,被他在旁边搅和得不但我尴尬,连我的那些兄弟和张大娘都很不自在,于是放开张大娘,提着拳头就想上前找他算账。

    不过我被王豪东和田小龙同时给拉住了,木代也向我摇了摇头。

    这下我算是彻底糊涂了,那个捣乱的学生我认识,是陈维东的手下叫孙虎的那个,他上学期曾跟踪过我,后来被我直接给吓得跑了。按说这么一个纸老虎有啥怕的,田小龙考虑周到也就算了,可现在连王豪东和木代好像都多有考虑。

    不过这次孙虎却没有跑,那些兄弟一眼,只轻蔑地对我笑道:“想打架?先问问自己配不配?不过你放心,既然你还要回来学校混,像你这种表现不愁揍。”

    虎嚣张地走了,我又安抚了一番张大娘,送走她后才回到了久违的宿舍。可进了宿舍,我却再次愣住了,首先是日历,我记得自己出事的时候是五月七日,青年节后那个周六,而宿舍里的日历却翻到了五月二十二日星期天,那是不是意味着我已经在特殊医院里呆了两周多而不是一周?其次是我的床,行礼全部打包收拾得整整齐齐,就算我离开了两周,可也用不着搞出一幅要离校的样子呀,难道说我被开除了?

    立等人默默地给我重新打开行礼铺床,我低低地问田小龙:“怎么回事?”

    田小龙掏出大华,递了一支过来:“一会出去吃了早点再说,先来一发吧!”

    “你知道我已经不抽了!”我回绝。

    “我知道!不就是为了楚芸嘛,值得吗?”田小龙自顾点上,抽了一口后递过来,接着说道:“如果曾经的爱人不再爱你了,你还会为她保留着曾经的习惯吗?”

    我有种不祥的预感,进宿舍的时候我就想问了,田小龙他们都知道我回来了,难道蔡老师和三个学姐不知道?今天既然是周末,那为什么不见她们的身影?但考虑怕兄弟们说我重色轻友,又想她们会不会在蔡老师的带领下外出了,所以才强行忍住没问。

    此时听了田小龙的话,我再也忍不住了,大声咆哮道:“怎么回事,楚芸姐怎么了?还有悠悠姐小蔓姐呢,都哪去了?”

    兄弟们无一例外地保持沉默,甚至都不敢眼。我赶紧打开孙天给我的那个行礼包,里面除了一袋药外,还有我的匕首甩棍,以及我出事那天穿的衣物。

    发疯似的翻了一通,幸好手机也还在,不过去没电了。于是又奔向座机,拨打了楚芸的号码。

    电话通了,但只响了“嘟——嘟——两声便被挂断,再打,一声还未响完再次被摁断。

    我的心开始下沉,接着打徐蔓的,同样只响了一声就被挂断。

    无奈之下,我只得拨打女生公寓4038宿舍的座机,可结果也是一样。

    我是真的急了,差点当场就把座机给砸了!深吸一口气后,我慢慢地拨出了悠悠的号码,这次终于接通了。

    “求你们别再打我的电话了,还没被打够是不?你们不为我考虑不为你们自己考虑,也总得为蔡老师考虑吧!”

    悠悠的声音还是那样的甜,但语气却很不对,小声地一通讲完后还不等我开口,便自行给挂了。

    我没有再打蔡老师的电话,我的整个头都是懵的,忽然发现学校的一切都是如此陌生,包括眼前那些只顾低头抽烟的兄弟。

    好久好久以后,我才再次开口:“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

    木代走过来,拍了拍我的肩膀说道:“张老表,我们出去吃早点吧!一两句话还真说不清楚。”

    见我点头,木代又回头问王豪东:“豪东老表,有喝早酒的习惯吗?”

    王豪东回道:“吃什么球的早点,抬一箱二锅头,球场上霸个地方,喝他个开昏地暗。反正二哥回来了,难道不能一切从头开始?”

    田小龙已经抽第三支烟了,把烟头往地上一踩后,掏出三张百元大钞给秦立道:“酒要有,肉要有,早点也要有!买不完不准来,不够的自己贴!”

    我本来应该换一身衣服,但却实在没那个心情,跟着一众兄弟便出了门。

    在宿舍大门那的时候,宿管大伯叫住我,一脸忍不笑住地问:“张世明,牢饭香不香?小兵的枪托硬不硬?狱警的皮鞭响不响?”

    我对宿管大伯的嘲笑没有在意,这教头说起来好像挺不容易的,再说他虽然满嘴的嘲讽,但眼神里却好像有些其它的东西。所以就没在意,反而回以他一个友好的微笑。

    也许是我的态度打动了他,收起笑容后他递过来一封信,我一封没有地址的信函,不过收件人倒是明明白白地写着我的名字,心想应该是周叔的回信,便随手装进了“囚服”唯一的那个口袋里。手机请访问:

    第一卷 第二百五十二章 兄弟们受的苦

    第一次喝早酒,刻骨铭心的却不是因为酒。

    秦立带着宋波方自鹏三人也没买到什么肉,只是一些食堂的热狗和小卖部的袋装肉干,外加一大盆清水面条。倒是酒拿的不少,六瓶装的二锅头直接抬了两箱。

    好久没有吃到过食堂的味道了,还未开酒,我就狼吞虎咽地吃了两大碗面条,外加三条热狗。当场就看得秦立呆了,那小子心软,竟哽咽地说了句:“二哥,这久你过的啥日子呀没少挨饿吧”

    我之所以放开大吃,一来真是饿了;二来是觉得无论什么原因导致我回来后看到的变化,我预感都又要有新的架等着我打,所以先吃饱了再说。但真的不是秦立和兄弟们想的那样,是我受了多少苦。

    特殊医院呆的这半个月,我大多时间在输液和接受治疗,伙食上其实也不差,只要想吃,兵哥哥立马就给我抬饭去了。可不知是不是输液的原因,我很少感觉到饥饿,这也才导致我时间日期都有些混乱。

    此时秦立的话让我有些想笑,但看着兄弟们沉重的脸色,我却又笑不出来干脆也不解释,直接打开一瓶二锅头,灌了一大口后才开口道:“说吧,发生了什么事?”

    先说话的还是田小龙,他没吃东西,跟着我喝了一大口酒后娓娓道来:

    “那天我们出了球场就遇见诺姐了,一问才知道刀疤让我们离开的用意,说得到消息,老师们踢球是假,请人来对付刀疤才是真的。我们即使不出来,最后也会被彭素伟那狗日的清场。”

    “后来的事我想你清楚,把里面的学生全部清场后,教工队也退了出来。我们本来要进去的,但庄潜贵却带着大批人来球场门口堵住,虽然我把能调来的兄弟都调来了,花姐和白林也带了很多人过来,却被彭素伟杀了个回马枪,带着保安来强行将双方隔开。我们当然不从,眼见就要就成我和诺姐合力挑庄老鬼的群殴局面。”

    “僵持不下之际,宿舍楼却传来消息,说宁哥在宿舍楼找陈维东的麻烦,好像双方已经打起来了。彭素伟慌了,赶忙召集庄老鬼带人赶回宿舍楼,应该是去支援陈维东吧”

    “我们终于得以冲进球场时,你已经迷糊了,刀疤也中了四刀。愤怒之下,我们追着那些球员就是一顿毒打,最后将他们全部放翻在地。”

    “那个过程中,诺姐其实一直在阻拦,她的意思是控制住那些人后,先送你和刀疤上医院。但我们都有点打红了眼,包括诺姐自己的人也是一样,场面太混乱,下手也就难免重了一点。”

    “可我们没想到的,是不知谁报了警,而且警察很快就来了,直接把我和诺姐还有你和刀疤给抓走了。当然了,对方的人也全部抓了,不过他们跟你一样,是被抬走的。”

    “我和诺姐到了派出所后,倒也没被怎么为难,诺姐好像找了点什么关系艾所长和那些警察对我们还很客气,只是简单地问了下我们的情况就放了。但我们问起刀疤和你的时候,他们却不清楚,看得出来是真的不清楚,只说你们伤员全部是分局拉走的。”

    “医院找了一圈也不见你们的踪迹,诺姐又通过她的关系向分局打听,但情况却让我们大吃一惊。分局说你们之前的事性质严重,已直接移交上级。”

    “我们回到学校的时候才知道事情确实严重了,大批警察来到了校内,在保安的带领下,逐一搜查了我们班几个宿舍,同时被搜的还有刀疤宿舍诺姐和她手下几个小妹的宿舍。除了木代的户撒刀和豪东的钢指虎外,兄弟们配备的钢管菜刀全部搜了出来,而我们的兄弟和诺姐的一些人也全部被弄到阶梯教室去过了一夜。”

    “诺姐一直在试图动用她能找到的关系,解决我们遇到的困难,可第二天消息传来,说你把对方带头的那人给杀死了,其次还有三个重伤的,经鉴定也是被你用匕首所伤。”

    “我们要求见你,可得到的信息是你早已送进监狱医院,任何人不得见。这些天来,我们能想的办法都想了,但对你的情况却是一无进展。”

    田小龙说到这里的时候,拿起酒瓶跟我碰了一下,然后先自又喝了一大口。

    我却把酒瓶跟到场的室友们都碰了一下,说了句:“讲重点”之后才跟着喝了。

    田小龙愣了一下,示意秦立继续,自己则又掏出了烟。

    “第二天,校长回来了,连夜组织召开了学校大会,会上通报了你和刀疤哥的案件。他在会上大发雷霆,不但把学生骂了个遍,还把彭老师他们也都骂了。而最让人意外的是,他对大华哥也不留情面,直接说你是因为大华哥的纵容才那么大胆的。”

    “在会上陈校长敦促学校里的各位区域负责人,也就是各个老大,当夜必须把月票的账全部结清,然后重新分配整顿,并点名收回一楼地盘,由学生科直接负责管理。小龙哥会后本来要去找大华哥的,但大华哥却回家后没来学校,于是只得去把账给结了。”

    “没想到陈校长对其它老大的倒是老规矩,但一楼的却不但全部要求上交,还说要罚我们的款。小龙哥和我们所有兄弟去找他理论,得到的结果是要么全部开除,要么乖乖听话。”

    “周一的时候大华哥回来了,亲自把我们召集起来,宣布我们所有兄弟解散,如有不听后果自负,并在学校的广播里通报了此事。我们心有不服,想重新振作起来,也不要什么地盘了,就像当初一样团结一心就是,可谁知道接二连三地有人上门找我们的麻烦,彭老师也带着保安来挑我们的刺。”

    “争斗中我们的兄弟有人受了伤,后来干脆我们都不反抗了,一遇上门打人的就告诉学生科,但彭老师本来就对我们有意见,不管我们有理无理,来了就罚我们的款,根本不追究对方责任。”

    “我们没有办法,最后的选择是报警,不过结局却是一样,警察来了后先找彭老师,彭老师来了后罚完我们的款了事。”

    秦立叙述这些的时候很平静,这倒有些出乎我的意外,讲到最后,他说了一句:“二哥,你不在的日子里,兄弟们都没有任何主意,不是我们不作为,而是实在是抵不住了,因为全校师生都在跟我们兄弟为敌。”

    我也没有激动,因为我似乎有些明白了,陈校长以前不动我,等的就是一个利用的机会,听秦立说他公然在会上不给大华哥面子,那是不是说明他利用我对付大华哥的目的已经达成了呢?看来姜是老的辣,我以为他利用我,无非是想让我直接和大华哥针锋相对地干起来,他收渔翁之利,却原来是这么个利用法。

    不过令我不解的是,大华哥就算再有苦衷不能出面,我们不是还有蔡老师的吗,她有个武警军官弟弟,又是我们班主任,为何对我不上心不说,对自己的学生也不管不问吗?当初她可是大力支持我们班团结起来,不受人欺负的呀

    还有刘允诺,身为公安分局刘政委的妹妹,一直想把陈校长给搞垮下去,事后难道没跟家里合计一下,至少保一下我的这些兄弟们吧她好像也是家里安排后,才有目的地来上职校的耶。

    而最让我疑惑的,是悠悠楚芸和徐蔓,她们并不是那种喜欢攀附的人,我们确立关系的时候,我在学校只是个连条狗都不如的欠揍家伙,为什么知道我回来后不见也就罢了,却连个电话都不接。莫不是因为我那个“杀人犯”的身份让她们畏而远之?

    我不禁有些感叹:女人还是永远靠不住无论蔡老师刘允诺还是我这久想了不止一万遍的三个学姐,她们看来都一样,可以跟一个一无是处讨打的人交往甚至相爱,却不会和一个背负着“杀人犯”名誉的人再有任何瓜葛。只是不知道我的猜测对不对当然,兄弟则不同,为了我一己之事被打被欺负,但仍旧期待着我的回来。

    木代却不同意我的看法,他说了一句:“她们其实更惨可惜我们帮不上什么忙。”

    第一卷 第二百五十三章 一朝回到解放前

    虽然之前有那样的感叹,但我的内心隐隐期待,蔡老师和学姐们有自己的苦衷,就像以前楚芸她们虐我一样,只是为了保护自己而已。此时木代的话似乎证实了我的猜测,但也让我很是着急

    木代知道我的心里所想,所以也不卖关子,简单明了地开始讲述。

    原来我出事以后,不但兄弟们遭了殃,还连带蔡老师也被校长通报批评,并且警方在调查案件的时候,蔡老师和三个学姐被当成了帮凶嫌疑人,第二天一早就被警察带走问话。

    她们回到学校后,麻烦接踵而来。那个毛朕宇带人公然到女生公寓挑战刘允诺,重新抢了女生的地盘不说,还把楚芸她们好好修理了一顿,只有刘允诺因为木代出面拼命,所以才免遭欺负。不仅如此,毛朕宇还两次带人去找蔡老师的麻烦,说因为她的包庇,致命我现在还差着打伤她兄弟的几千块医药费,但蔡老师愿意代我赔钱的时候他们却又不要。

    田小龙听说了她们的麻烦后,组织兄弟们前往保护过,不过还没到蔡老师家和女生公寓,便两次遭到陈维东等其他老大的阻挠,直接被打了回来。

    自此以后,刘允诺是彻底失去了大姐大的位置,取而代之的是郑勃彤,只有花姐和白林还跟着她不离不弃,外加木代时不时的拼命,以及她本身的关系好像比较硬,这才得以自保;而蔡老师在软的不行后也跟毛朕宇等人扛上了,谁知由于陈校长的介入,最后达成协议,她不再任我们班主任,改由吴晶老师接替;而悠悠她们三人,蔡老师也出面力保,免受毛朕宇和郑勃彤的迫害,但当着陈校长的面写了保证,从此不再与我们机械三班的人联系,否则一经发现立即开除。

    木代几句话讲完,但我知道那其中的惊险与曲折,远不是这些话语能表述的。我就说了,为什么楚芸和徐蔓不敢接我们宿舍的电话,悠悠接了也是没有好语气,想必在宿舍里也有人盯着吧

    一瓶酒已经被我干了一大半,提起酒瓶撞向王豪东手上的瓶子时,我有些克制不住地问他:“你不是打狗专业户的吗?这大批恶狗来欺负你的兄弟姐妹,难道你也怕了?”

    王豪东低着头,好像修剪过一些的头发已经遮不住半边脸了,只把左边眼睛给盖住,拿着酒瓶呆了一会后忽然一饮而尽,并顺势把那空瓶子照着自己的额头上就是一下。

    这个举动惊呆了我,也惊呆了兄弟们,还好他的头很硬,虽然满头的碎玻璃渣,却不见头有何异样。

    “二哥,你别怪豪东哥,张大娘在学校,那些人动不动就威胁他而且他是校长重点监督的人,说只要他动手立即开除。最关键的是以前我们犯的那些事,案底全部都在艾所长那,学校开始大整顿后,学校开了三次大会,两次艾所长都到场了,专门拿我们的案底来通报,明上是做法制教育,实际上是给我们兄弟敲警钟。”王子轩插了一句。

    王豪东拳头握得紧紧的,恨恨地吐出了一句:“不是我不打狗,我什么都可以不在乎,只是缺了二哥领头,我找不到从什么地方下手。我娘那本来是劝她回老家的,但她也固执得很,说见不到你平安回来她不走现在你回来了,我就只等你一句话。”

    木代补充道:“上学期我们在医院暴打陈校长的事,也是把柄之一,唉……”

    我算是明白了,现在学校真的是所有人与我们为敌,而且不仅是打,还从各方面扼住了我们的短处,纵使我们兄弟全部三头六臂,也是动弹不得。不过我却打定主意了,他们不想我们好过,那我也得让他们付出一点代价才行。

    想通以后,我反而冷静了许多,伸手习惯性地去裤子上摸了一下,想用自己的那两样军用家伙慰藉一下自己的心,却发现还穿着那条蓝色短裤。不过这倒提醒了我,刚才宿管大伯给我的那封信应该是周叔回的,他应该是第一时间知道我出事的人,不知会有何指示。

    也不忌讳兄弟们在场,我打开了那封信,信上的笔迹跟我在特殊医院看到的一样,内容却让我有些意外:对方已经有了动作,你完成的很好这个学期避免打,把所有的力气攒到下学期一并打回去。

    兄弟们的讲述还在那压抑的气氛中继续,我把那张信笺揉成一团后,心却越来越静。并且改变了自己想要拼命的决定,我打算听周叔的,暂时隐忍因为现在的情况即使我带领兄弟们一起拼命,也不可能换回想要的结果,学校出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