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校园喋血记

第 65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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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觉得刀疤的言行有些怪异,但他既然这样说,应该是有他的道理人家一个人单枪匹马赴约,我却搞得个派头十足的,怎么看都是心虚的样子,所以也就顺着刀疤,劝他们回宿舍等我。

    不过刀疤却在三人离去时又多了句嘴:“别回宿舍了,就在球场入口对面的小树林时玩着吧,顺便帮守着球场入口,别给那些阿猫阿狗真的来捡了现成。”

    田小龙他们走后,刀疤却没有动手的意思,继续看着球场球场上奔跑在余晖中的那些人,冷不丁问我:“你请清风帮的那些大哥来撑腰,花了多少钱?”

    “没花钱是他们主动找上我的,倒是我们班的王宸宝想请他们来揍我,好像不但花了钱,自己还被派出所给弄进去了。”我如实回答。

    刀疤点了点头,坐在草坪上说了句:“最好别跟社会上的人有什么瓜葛,在学校里无论出多大的事都有保障,就算诺姐保不了你,还有大华哥和陈校长。但是如果出了校门,他们恐怕就算想帮你也无能为力了。”

    我跟着坐下去,不知他用意如何,也就只点头不说话。

    “其实我们诺姐是有背景的,否则大华哥不会那么罩着她,校长也早就拿她开刀了。”刀疤接着说。

    我故作糊涂问道:“什么背景?”

    “我不知道,不过我想她应该跟你说过,她在搜寻陈校长违法犯罪的证据,还当着我们的面说过,要在毕业前把陈继荣从校长的宝座上拉下来。我觉得她应该是教育厅或者纪委领导的子女,否则不会说那样的话。”

    刀疤确实有些反常,不是说约我单挑的吗,怎么倒跟我坐这聊起刘允诺来了?

    “以我们之间的关系,她应该会让你帮她办点什么事之类的,如果诺姐有求,我希望你能够放在心上”

    刘允诺曾跟我说过,她是刘政委妹妹的事,全校就只有我和陆誉宁知道,现在看来不假,不过她要我协助她的事,看来却不是什么秘密只是既然这样,那陈校长肯定有所防备,怕想扳倒他并不是那么容易的事。

    见我沉思,刀疤忽然问道:“世明,你觉得得我们诺姐如何?”

    “虽然凶了点,但实际上是很好的一个人”

    “你误会了,我不是要你评价她是什么人,我是问你,她好看不?”

    我一怔,没想到一向跟王豪东差不多,对谁都有些冷冷的刀疤,竟跟我谈论起了女生的相貌,而且谈论对象还是自己的老大。

    “我不知道,各人的标准不一样”我回答后,终于忍不住问道:“刀疤哥,你约我来单挑,不会就只讨论这些问题吧?”

    刀疤点了点头:“当然不是,你看姓彭的那家伙已经开始清场了,看来他正在为我们的单挑作准备。”

    我抬头看去,只见球场上的比赛仍在继续,彭老师却真的在叫着看台上稀稀拉拉的观战学生退场,连远处几个在练习球技的学生也被清理出了球场,却唯独没有要我们俩也出去的意思。

    “那就开始吧”我怕夜长梦多。

    刀疤坐着没动,又问了我一个问题:“你看场上这些对手,如果你拿着家伙的话,可以对付几个?”

    我心头一惊,连忙反问:“你是说彭老师他们要来打我,是你的主意还是诺姐安排的?”

    “你回答我的问题就是,别哪里扯到哪里的”刀疤的回答却让我有些琢磨不透。

    见彭老师清完场后又回到对面场边继续关注场上比赛,连看都没有向我们看上一眼,我心里镇静了一些,便回答刀疤:“如果他们不拿家伙的话,两三个还是不成问题的但人不可貌相,万一遇上个跟你差不多厉害的,那我就算拿着武器恐怕也没什么卵用。”

    “把东西拿出来准备好,但最好别让人看见。”刀疤低低说了一声,缓缓地从他的裤兜里掏出一样东西来,慢慢放在身前的草地上。

    我见那也是一把匕首,比我那把稍短一些,套着个迷彩的刀鞘。于是便学他的样子,慢慢掏出甩棍和匕首,也摆在我的身前。

    刀疤见状后站起身拍了拍手,低低地说道:“今天我们的单挑不是对打,而是比谁打倒的人多一会不管对手是谁,都不要留情面,杀得一个是一个。“

    我算是惊住了,球场里只有老师以及跟他们比赛的对手,总共二十多人,难道说他们要对我俩不利?杀人的事我干过,艾成林高宗强等人都曾被我所伤,但那是为了自保,再说只是两个保安而已,要我向老师动刀,那是不是意味着我跟刀疤一样,今年就可以“毕业”了?

    “其实有件事我一直想问你,你对我们诺姐有没有感觉?”刀疤站见我跟着站起来后,接着问了一句,怕我听不明白,不补充道:“你喜不喜欢她?”

    我本来就有些紧张,听他又开始扯犊子,便没好气地回道:“老子的女朋友已经够多了,没功夫再去喜欢别人。”

    “如果诺姐主动来追求你,而且你也没有女朋友呢?”

    我终于忍不住了,冲他大声吼道:“诺姐是我兄弟的女朋友,怎么可能来追求我?就算我没女朋友,也不可能会喜欢她,因为她不是我喜欢的类型倒是你,整天把诺姐的挂在身上,你什么意思?“

    刀疤笑了,回了一句:“其实不瞒你说,我一直心甘情愿地跟着刘允诺这个小太妹,做她的小弟,原因只有一个:我喜欢她只是一直我都不敢表露出来,因为我怕一表露后,就连小弟都没法做了”

    “马上我就要毕业了,也许这一辈子再也没有机会跟她表白,所以才跟你多聊几句。不过这是秘密,谁都不知道,我也希望你给我保密”

    我有些混乱,难怪刀疤上学期期末一直到现在,都对我不冷不热,好像我欠了他的钱没还似的,原来是和木代一样,误以为我跟刘允诺有点什么保密的关系……

    直到球场上一声哨响,我才从沉思中回过神来。我们学校的老师欢呼着离场,看来是比赛赢了。但看着他们兴奋地全部走出球场,我又有些不解,难道刀疤所说的对手还没到来?

    夜幕已经降临,球场上有些昏暗的灯光亮起。输了球的对手们围坐在一起,一边喝水一边在商量着什么,似乎还在总结刚才的比赛。

    那个守门员似乎有些沮丧,抱着个球就是一个大脚,足球划过一道弧线向我们这边飞来,而那些原本或站或坐的球员,见状后站起,像打了兴奋剂似的一齐跟着球向我们这边奔来。

    “准备了,我俩的单挑马上开始”刀疤用手碰了我一下,低低地说了一声。

    第二百四十七章 球场突围

    我以为那些人是过来捡球的,经刀疤这一提醒才发现不对,十多人好像是冲我和刀疤过来的,因为他们的拳头全部都握得紧紧的。

    刀疤发一声喊,一把抓起地上的匕首往前就是一亮,不过没有迎上去。我见状也赶紧抓起匕首和甩棍,正准备向前冲以抢个先机,但刀疤却低声喝道:“别先动手!”

    其实眼前的情况非常明了,对方那气势汹汹的样子,摆明就是要来打我们的。我不知道这些社会上的人是什么来头,既然可以跟教职工队踢球,那应该是某个单位上的,但为什么要来打我们呢?是针对我而来?好像我没惹过社会上的人呀!难道是针对刀疤的,我被他以单挑的名义弄过当帮手了?

    无论什么情况,我都会全力以赴,虽然我的身体感觉并不好,但回想过往,有哪几次奋起抵抗对手时我会是好好的。

    不过我还是听了刀疤的话,没有先行动手。些人从我和刀疤身畔两侧掠过时,我心头暗叫侥幸,我想多了,这些人真的是来捡球而不是打人。

    还没等我松下气来,背上猛地挨了一个飞腿,这一脚太重,直接把我踹得一个“狗啃屎”扑倒在地,还好手上的家伙没被踹掉。

    我知道自己判断失误,是干上了。来不及感觉疼痛,就地一个翻身后爬起,发现自己没有遭遇连环击打是因为刀疤在我身边奋力地挥着匕首抵抗。

    没想那么多,我上前后便向着对手用匕首横挥,虽然没有伤到他们,但也将三四个人逼得向后退了两步。之所以没有选择用甩棍打或者直接用匕首刺,是因为扑上来的人太多,刀疤都快要抵不住了,我怕即使干掉一个对手,对我和刀疤也无济于事。

    我加入战团后,刀疤的压力并未减轻多少,因为对方又有人围上前来。

    打架的时候手上有无家伙是两回事,当然我说的是在实力相当的情况下,如果像孙天王豪东或者是庄老师阿荣这类高手,自然是可以空手入白刃的,但现在我们面对的这些人虽然凶猛,但毕竟不是高手,在我和刀疤发疯一般挥舞着匕首的时候,他们始终不敢贸然攻上前来。

    但我们却已伤不了他们,因为他们的人太多了,只是忌惮我俩手里的刀子才没有强行扑上的,如果有那么两个不要命的家伙先上来挡上一两刀的话,我觉得自己和刀疤被灭是分分钟的事。

    见对手渐渐把我俩围成一个圈,像要伺机来缴我们的械,刀疤转了下身,跟我呈背靠背的样子接着抵抗,而且即使对方被逼得后退时也不敢上前攻击。

    僵持了约分把钟的样子,我的匕首也至少左右挥舞了几十下,渐渐感觉左手有些无力,动作就略微滞了一下,一个对手趁机一个飞腿向我的右侧踹来。

    这个家伙估计一直在观察我的动作寻找机会,否则不会拿捏得如此精准。可是他忘了,我右手上还拿着一个东西呢!

    见他抬腿,我的右手赶紧跟着抬起,在挥下的时候甩棍已经滑出,正好迎上前去。

    我的右肋挨了一脚结实的,但与此同时,对手的脖颈上也挨了我一记甩棍……

    无暇理会对手的嚎叫声,更不及感觉被踹的疼痛,我跟着又将匕首向扑上来的三四个对手横着划去,把他们逼得再次后退。

    背后也传来一声哀嚎,刀疤后背还紧靠着我,叫声不是他发出的,应该是他也打倒了一个对手。

    我心头一振,信心大增,如果照这样下去,只要我和刀疤一起咬牙坚持下去,这些好像都有点怕死的对手倒下是必然的。于是便注意匕首挥舞的度,只用来守住不让对手近身,同时右手的甩棍也微微抬起,找机会一个一个地收拾他们。

    又僵持了一会,背后再传来一声叫喊,疤又弄翻一名对手了。几乎就在同时,对手有一人大声叫道:“拿家伙!”

    这一声叫后,所有的对手竟一齐撤了,向着我们对面的去。

    刀疤愣了一下后,大声冲我道:“跑!”

    我跑了,但不是朝球场入口处跑,而是发力朝那些撤走的对手追去。除了心头太过愤慨之外,我主要是听说他们撤走是拿家伙,而我们离入口太远,要是他们追上来的话,我真没信心能安全跑出球场,所以才作出如此决定。

    刀疤愣了一下后,跟着我追了上来,他的度比我还快,瞬间便从后面抓住了一个撤走对手的球服,我跟着赶上,一甩棍砸在那个奋力向前想要挣脱的男人后劲,直接把他打倒在地。

    想要继续追赶下一个对手已经来不及了,我和刀疤都停住了脚步。

    “绕圈子分头跑!”刀疤低低说了一句后,率先跑了,不过他不是向入口跑,而是跑回了我们刚才交手的地方。

    我愣了一下,赶忙向反方向跑去,因为我见那些人从折返了回来,手里都拿着亮闪闪的西瓜刀。

    本来是有四五个人追在我身后的,但刀疤那边忽然传来了几声痛苦的呐喊,我一边跑一边回头张望,发现刀疤正在用力踢踹刚才被我们干翻的对手。追我的人听见后,一齐折头随另外三四个同伴叫骂着朝刀疤追去。

    我犹豫了一下,跟着折头,刀疤却一边向球场深处的大树下跑一边大声叫道:“张世明,快跑出去,叫诺姐他们来帮忙!”

    他的喊叫声我听见了,但我没有掉头,这些对手不像善类,我隐隐感觉他们是冲我而来的,总不能让刀疤为了我而遭到他们的砍杀。

    对手们听到刀疤的叫喊后,顿了一下又一齐转身向我这边追来。仍旧没有退,但却变了一下路线,直奔之前被我和刀疤合力弄翻的那个对手。

    那人双手抱着头刚刚把身子撑了跪立起来,我借着那股冲劲猛地又是一棍甩在他的背上,在他的嚎叫声顺势把甩棍一扔,右膝单腿跪在他的后背上后,一把抓住他的头发,左手的匕首横在了他的脖下。

    刚抬起头,见那些对手已经追到身前,便冲他们大声叫道:“来呀!老子拉一个来垫背,够本了!”

    见那些人站在两三米外不敢动了,我接着叫道:“把刀扔了,不然我先割断这***脖子!”

    他们没有扔下手的刀,一个小平头说了句:“你他妈谁呀?彭素伟不是说你是刘允诺的对手,来跟刀疤单挑的吗,怎么倒跟我们作起对来了,不知道我们是来帮你铲除刀疤的吗?”

    我本来想回骂两句,但心头微一转后,改口大声问道:“你们是彭老师的人还是小宇姐的人?”

    小平头愣了一下后,有些疑惑地问:“你认识我们小宇姐?”

    “不但认识,我跟那个金水世界的马飚他们还是朋友呢!”我嘴上虽然说着话,但丝毫没有放松警惕,仍旧死死地抓着对手的头发,匕首也握得紧紧的。

    “你跟那个叛徒是朋友?”小平头的面色忽然又是一沉。

    我反应过来马飚好像在医院那次说要来跟我混,赶紧改口道:“那是以前,阿武我们都是认识的。”

    小平头半信半疑,点了点头后回了句:“先把小陈放了,既然是自己人,站起来好好说话。”

    我见这样僵持着也不是办法,他们有人在注视刀疤的情况,远处的刀疤想要逃出球场显然把握不大,难得跟眼前这些人攀上关系,于是决定铤而走险,慢慢拿开匕首,松开了膝下那人的头发后站了起来。

    “你们既然是来帮我的,刚才怎么会向我动手呢?”我并未扑上来,便开口问道。

    小平头显然是他们这一群人的头,见我放开了他的同伴后微微一笑,但没回答我。先示意身边两人把刀收起后上前,把那个被我吓得已经不敢再叫的同伴扶起,这才问我:“你真的是他们说的职校很牛的那个张世明?”

    我暗自有些得意,没想到他们也听过我的名号,见又有两人把刀向草地上一扔,心想他们不会对我动手了,于是便俯身去捡我的甩棍。

    但我的判断彻底错了,身子刚一弯下,那两个把刀扔了的人便一把扑上前来,紧紧地扭住了我的双臂。手机请访问:

    第二百四十八章 我杀人了

    相比于学生,我感觉社会上的人没那么凶残,可是他们却比学生狡猾,当我发现上当了的时候,已经被他们给彻底控制住了。

    小平头还未说话,之前被我用刀威胁的那货忽然挣脱扶他的人,冲上来对着我的小腹就是一脚。

    我的双腿向后一滑,如不是双臂被人控制的话,这一踹肯定得把我给直接蹦飞。重新站直,我口里大叫:“你妈的,说了老子是小宇姐的人还打,你们找死是吧?”

    话音刚落,一个家伙跟着冲上,西瓜刀一扔,提起双拳对着我的腹部便是一顿连环击,口里还大声叫着:“啊”

    我不敢说话,只是憋着气缩着腹并尽量把身子躬着一点以减轻痛苦。

    应该是手打软了,他收手时嘴吧仍旧张着,但已经发不出声。“喔”地叹了一口,又擦了一下额头上的汗水后,他才回身捡起刀子退了回去。

    我试着慢慢吐出憋住的那口气,却发现吐出来的是满口的酸水。

    小平头提着西瓜刀上前,将刀片横在我的肩膀上擦得两下,忽然露出狰狞的笑容说:“张世明,你知道吗,今天我们本来是来除掉刀疤的,谁知刀疤的对手竟然是你,那可就不客气了。武哥交待过我们,见了你后至少要你一只手。”

    说说也就算了,那两个抓住我的人听了后竟强行来把我的右手给向外扳直,小平头退了一步后,竟真的把西瓜刀高高地举了起来。

    我心头紧张到了极点,他们扳我手的时候,我知道挣不过他们,所以几乎没作太多抵抗,只是同时暗暗蓄力,这时见小平头来真的,便大吼一声后猛地将右手缩回。

    小平头刀子砍下,但拉我右手的人可能因之前我的配合,放松了警惕后竟被我给拉到了小平头刀下。

    那小平头的反应也还算快,或许他那一下本来就只是吓吓我而已,总之是刀子砍下还没沾到被我拉过来的那人身上便收住手了,不过他好像也被吓到了,身子明显顿了一下。

    生死关头,我怎么可能放过那么好的机会,当即又一用力,右手已完全脱离那个被吓惨了的对手控制,并抬起右脚朝小平头的胯下就是狠狠一脚。

    小平头的叫声不大,反倒是站在他后面那几个人发出的嚎叫更响亮一些,我见他们大叫着转身跑去,这才知道不是在惊呼刚才那招,而是去追不知何时偷偷跑回来了的刀疤,从他们后背流着血的样子来看,应该是被刀疤从后面偷袭了。

    我也没有停,踢翻小平头后右手便朝胸前反挥回来,结结实实地打在仍紧紧拽着我左臂那人的脸上。

    终于得以自由,但来不及活动舒展筋骨,我赶紧又冲上前,对着躬身的小平头脸上就是一个下勾拳,并趁他身子直起来的时候,左手还握着的匕首向前就是一捅。

    头上忽然一痛,我感觉同时有液体从脑袋侧边顺着耳朵流下,急忙拔出匕首转过身,见之前控制我右臂的那家伙高高地举着我的甩棍,但是却没有再打下,一双眼睛直勾勾地看着我身后的小平头。

    我想都没想便伸右手向上一把抓住甩棍的棍身,左手正欲将匕首杀过去,谁知那家伙“啊”一声叫,放开棍子转身便跑。

    待我抓过甩棍,继续扑向被我打了脸的家伙时,想不到他也一样转身就跑,一边跑还一边大声叫:“老大被张世明给杀死了老大死了”

    我闻声回头看了一眼小平头,发现他双手抱肚,已经趴在草地上一动不动了,原本他手上握着的西瓜刀掉在一旁。

    但我没有理会那么多,只是红着眼向两人追去,口里叫着:“想砍老子的手,先问问你爷爷同意不,给我站住,看老子捅不死你?”

    刀疤好像也在追三四个对手,不过他的动作很慢慢,一瘸一拐的样子像是已经受了伤。而我虽然激动,但跑着跑着就感觉身子像要散架了似的,脚上怎么也使不上力,也就嘴上还有点气势,根本就跑不动了。

    那些人很快就跑到了球场入口处,眼见就要逃脱,我都准备先坐倒休息一下了,却见他们不知怎么回事又往回跑了过来,于是只得强打精神,又提着刀棍慢慢迎上去。

    不过那些人并未冲向我,也未冲向刀疤,只是朝球场内四散逃窜。看到叫喊着冲进来的田小龙花姐等人,我知道不是对手不想跑,只是我们的援手好像袋杀进来了。

    精神猛地放松后,我如被人抽空了体力,轰然一下就直挺挺地倒在了草地上……

    好久好久以后,我才被人扶了起来,手里的匕首和甩棍也被拿走,抬头见刘允诺一张关切的脸就在旁边,叫了一句“诺姐”后便感觉天色越来越黑,兄弟们的呼叫声好像也越来越远……

    再次醒来的时候,第一反应就是我又进医院了,因为口鼻中充斥着浓烈的药水味,眼睛上方除了天花板外,还有一瓶葡萄糖水挂在床的上方。

    后背的疼痛让我想活动一下手脚,但发现除了扯得手腕脚腕一疼外,自己居然动不了了,不但如此,想抬头看一下怎么回事时,头居然也同样动不了,脖子那反而像被人勒住了一样。

    我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自己不但手脚被用什么给固定住,连头颈也被人给绑在床头上了。心里一时又紧张起来,把我弄成这个大字型,不会是想要跟我玩什么捆绑之类的重口味游戏吧

    “人呢?小龙诺姐”我叫了两声后,发现只有空旷的回音,于是又加大声音叫道:“蔡老师……楚芸姐……”

    好像有人来了,但来人却吓了我一大跳:除了一个头戴白帽的医生外,还有一个身着军装的人。

    我以为那个军人是蔡老师的弟弟,于是开口问道:“你是蔡老师的弟弟,那个军官?”

    两人却都没有说话,那个医生用手过来扶着看了看我的头,什么也没说就走了;而那个穿军装的也是一句话不说便跟着离去。

    什么叫失去自由,真正的失去自由,不是说被限制人身,而是被限制到身体。你想动不能动,你身上疼不舒服也动不了,甚至你的膀胱已经胀到快要爆裂,最后不得不就那样解决的时候,那才叫失去自由。

    我一直睁着眼睛,如果可以的话我甚至愿意用我的所有,来换取身体的自由,哪怕只有一个小时也好可惜医生来了,每次都只是查看一下我的头,或者给我换一下掉瓶,然后就走了,任凭我怎么叫喊怎么问,他们都一句话也不说。

    不知过了多久,反正我感觉比自己过去这十七年还要漫长,才终于等来了另外的人看着一个穿警服一个穿军装的来解开了我双手的布条,将我扶起给我套了件蓝色衣服,但随即又把一幅手铐戴在我手上的时候,我这才反应过来,此处应该是警察的内部医院,难怪不见蔡老师和我那些兄弟姐妹的身影。

    当他们为我解开脚上的布条时,我有些无地自容,因为此前我实憋不住,已经打破十七年的纪录,连续尿了两次床了。还好两人好像也不见怪,直接给我套了一条同是蓝色的短裤。不过见那个警察把一幅脚镣给我也一起套上时,我忍不住了,低低地问道:“为什么?”

    “你杀了人,现在给你自由活动一下,时间为五分钟,不能出这个房间”

    我终于听见有人回话了,可警察的话却让我的心坠和谷底。站起身来后我才发现,门口还有另外两个穿军装的人站在那一动不动,一个士兵提着根橡胶棍,但另一个士兵却怀抱着一支长枪。

    这下我又重新激动了,大声叫道:“我没有杀人是他们要砍断我的手,他们十几个人来砍我们两个,我只是在自卫。”

    “你有什么话等着审讯的时候再说,或者等到法院审判的时候再说也可以”那个警察冷冷地回了一句,转身出门去了,而跟他一起来解开我的那个士兵,则一直站在我的身边,我试着在室内走两步,他也不紧不慢地一直跟着我。

    第一卷 第二百四十九章 特殊待遇

    走了一圈后,我算是彻底冷静下来了,于是回头向那个士兵套近乎:“兵哥哥,我这是怎么了,这里是哪里呀?”

    那士兵起来比我大不了两岁,听我问他的时候,只是抬头冷冷地看了我一眼,然后又沉默了。

    我见一招不起效,又故作可怜地呻吟了一声,然后接着问:“你看见我的背上了吗?伤得重不重?”

    这下他轻轻地点了点头,不知是说看过了,还是在告诉我伤得重。不过我心里却一乐,当下不动声色继续用那种可怜的语气像是自言自语地说:“他们踩我的背,打我的肚子,我是没有反抗的,但他们用西瓜刀要砍我的手,我怎么能不还手呢?还有我的头,再不还手都要被打爆了”

    一边说我一边偷偷观察兵哥哥的脸,见他慢慢露出了一丝愤慨的神色,知道有戏,于是又追问:“我还有个同学也被他们砍伤了,不知是不是也在这里,他伤得重吗?”

    没想到他仍旧不说话,但我发现他的眼神不断向门口的两个战友看,想来应该是有什么规定纪律之类的,所以不便开口。

    略一思索后,我嚷道:“不行,兵哥哥,我要撒尿不对,我要大号”

    看我一幅就要憋不住的样子,士兵拉着我的手便向门外走,门边的两个战士也立即跟上,一直随我到了走道尽头的卫生间。

    那卫生间是条式坑的那种,隔栏是木质的那种半栏,虽然双手被拷着,但脱个裤子还是不成问题的。我蹲下后,脑海在飞快地思索着,不知用什么办法才能让他们回答我的问题。

    不过还不等我开口,之前那士兵便主动问道:“你是怎么招惹那些人了,为什么人家会把你往死里打?”

    我赶紧回道:“我哪招惹他们了,我就跟同学闹着玩,约好去那单挑,谁知他们跟我们学校老师踢完球,平白无故冲过来就砍我俩,就算输球也不用拿我们学生出气的嘛……”

    见我有些激动,守在厕所门口那个提棍的战士赶紧向我们“嘘”了一声,于是我便低着声音,半真半假地说了事情的经过。当然了,我们打对方的事全部忽略,而对方打我们却被我说得凶残无比,几乎把之前挨打的所有经历都加在了他们身上。

    人心都是肉长的,何况是极具正义心的武警战士。我的一番叙述真听得他们义愤填膺,虽然没有说什么,脸上的表情却已说明了一切。

    见时机成熟,我赶紧问那士兵:“兵哥哥,为什么把我送来医院后,还有警察和你们来这守着,我没有犯过什么罪的呀”

    “不说了,时间到了”门口那个士兵却抢先说了句。

    守着我的士兵顿了一下,小声说了句:“听说你在自卫的时候杀了人,被你杀的人还在抢救中,已经下了四次病危通知,现在还在重症监护室呢”

    这下轮到我沉默了,虽然不是学法律的,但“杀人偿命”的道理我懂,难怪在医院里也又是捆绑又是脚镣手铐的了,还有武警持枪专门把守,连房间里的墙壁都是软的,像贴了一层海绵垫子似的。其实我早该想到,这完全就是一个重型犯的待遇呀

    好不容易站起身来,我仍旧有点呆呆傻傻的样子,那士兵是个好人,见状后不但帮我拉了下裤子,还扶着我向外走去。

    临出厕所门,我轻轻地说了一声:“三位兵哥哥,这里应该是看守所吧,我想见见你们的领导,叫郑贤周的那个副大队长。”

    不知是不是因为出了厕所门的缘故,三人又保持沉默,任我说什么都不再接话。

    回到病房后,一个警察已经在里面等着了,直接就命令我上床躺着。我看了看被自己溺湿的床,作出一个为难的表情,谁知那警察根本不理会,冷着眼说道:“你要不睡着也可以,那就随我去小黑屋吧,在那里你想睡都没得睡”

    我不懂什么是小黑屋,但看见警察后面的士兵不停地向我使眼色,想来并不是什么可以享受的地方,于是赶紧上床躺好。不过没料到的是,那警察招呼着士兵上前,把我的头又给固定在了床头;手铐倒是开了,可只打开了一边,另一边加了一幅,直接拉开拷在了床的两边;脚镣也开了一边,但绕过床尾的栏杆后却又重新戴上。

    这下我不是“大”字型,而呈个“十”字型了。固定在床上倒无所谓,反正刚才在漫长的时间里我已经体会过了,只是感觉湿漉漉的床单慢慢地浸透了本来就很薄的短裤时,那种难受才是有些不能忍受的。不过后来好了,反正知道不可能得到自由,兵哥们也不会跟我交谈,干脆就闭着眼睡觉……

    我是被针扎了醒来的,见一个医生正在我的左手戳着针头,于是赶忙说了句:“医生,我要小解。”

    这个医生很和蔼,听了我的要求后,便停住手上动作,示意一旁的士兵过来给我“松绑”。我看那个士兵已经不是之前跟我说话的那个,门口也没有守着的士兵了,知道自己这一觉睡的不短,于是也不多说什么,在士兵的看护下匆匆到厕所里解决了问题。

    话说这次待遇不错,至少手铐脚镣打开手没有重新戴上。想着撒个尿都有“警卫”跟着,也只能自欺欺人地假神气一下了不过那还真是我上过最牛的厕所:之前大号有武警持枪守着,现在小号同样武警提棍跟着,这应该算是什么级别的待遇呢

    但非常意外的是,就在我解决到尾声一个哆嗦的时候,那个士兵忽然向我身边靠了过来。

    我心头一阵紧张,不知他是何用意,心想像李正良和蘑菇那类性取向有问题的人,应该是不会加入我们神圣的武警系统的吧可那么长的一个小便池,他就算要跟着解决,也不至于来挤着我吧。

    还好是我想多了,那战士虽然身子靠了过来,但眼睛却看都没看我引以为豪的地方,而是用手碰了碰我的腰。

    我装作不知,虽然他碰了我像是暗示什么,可我却不想给他误会,我还想好了,他如果脱我的裤子我就大叫救命。

    直到把重要部位装进裤裆,我才发现自己误会他了,原来他手上拿着一张皱巴巴的纸条,正偷偷地递给我呢

    我一阵激动,看来我那个“药引子”的身份还是有人知道的嘛,到少内部不是秘密吧赶紧接过来一看,上面却只写着三个字:找华,周。

    我拿着纸条愣住,不过还不容细想,那战士一把又将字条扯回去,直接揉成个小纸球弹进了大号坑内。

    回到房间时,又多了一个警察在那,不知怎么回事,我对穿军装的人印象特好,却对穿警服的人恰恰相反,不知是不是受艾所长的影响。不过眼前的警察好像还不错,见了我后先给个微笑,然后说道:“张世明,只要你配合治疗,那以后就不用随时躺在床上了”

    我点了点头,说了声“谢谢”

    警察让战士给我戴好手铐脚镣后,还真的就没让我躺下,就坐着接受医生的输液。见我也老实,他又给了个微笑后便转身。

    就在他欲出门的时候,我大声叫道:“警察叔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