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是大公司的老板吗?怎么可能冒着要挨打的风险跳墙呢?”
“他老子我不知道,但如果真有那么土豪的话,也不至于设计想干掉我,抢我在学校的地盘收保护费了!”我解释道。
那警察愣了一下后,出门去了,好大一会后又和之前带王宸宝出去的那个警察一起进来,另外那个警察一进门就没给我好脸色,扯着嗓门道:“你俩都不是好东西,小小年纪打架滋事也就算了,还去跟社会上的人混在一起打打杀杀。所以我们也不管你俩谁对谁错,一起进行拘留处理,待我们查清楚后再行移交上级机关。”
我想装死以逃避他们的拘留,但那警察随后的一句话却改变了我的主意。那警察对我吼完后,接着似自言自语、也似在告诉一直坐在屋里看着我的警察说道:“又他妈白忙活一场!”
我把左手放下桌子摸向裤子后兜,从装着的那沓钱里摸出几张,然后抬起手放在桌子上,有气无力地说道:“警察同志,今天这事我也有错,自卫时不该下那么重的手。你们别关我,我愿意认邀罚款。因为我感觉自己肚子里痛得厉害,想回校去擦点药。”
那警察等我讲完后,一把抓起我放上桌子的钱。我见他的两眼放着光、另两位警察的面色也缓和了许多的时候,心知自己这一着已然生效,看来王宸宝这次打我咬我都彻底以失败而告终了。
果不其然,拿过钱后,那警察对着我说道:“刚才我单独又审问了一下王宸宝,发现他前言不搭后语,所说的话自相矛盾的地方很多。再一询问后才发现,这个同学的人品好像确实有些问题,差点我们都上了他的当。既然你身体不适,那我们也就不拘留你了,先送你回去吧!”
我心里那可是差点乐开了花,那句“有钱能使鬼推磨”的话,果然是古人精辟的总结!同时也暗自庆幸在医院的时候,络腮胡等人把王宸宝身上给榨干了,而我自己却偏偏就装得有那么多钱。
“不过……”那警察见我重新坐直了身子后,有点迟疑地接着说:“所里的财务白天才上班,明天又是周末,所以你这个罚款的收据……”
我当然明白是什么意思,赶忙接口道:“不用不用,我又不报账,要那个什么单据做什么?你们就算开给我,出门后也就进了垃圾桶而已。”
这下三个警察的脸色是彻底放开了,其中一个还过来扶我一把道:“张世明呀!王宸宝说的话其实我们也不太相信,毕竟你是我们的老熟人,人品如何我们是知道的,要不然分局那个刘政委以前也不会亲自来过问你的事了!”
我把戏做足,除了不住感谢他们外,还似乎很关心地问王宸宝的情况,否则我觉得都对不起警察对我人品的肯定。没想到那警察告诉我:“他自己犯错在先,又不愿意交纳罚款,所以拘留是肯定的了!”
又是讲理、又是装伤,最后还加上个直截了当的“人品”,我终于了结了与王宸宝今日的恩怨,不但平安无事出了派出所,还是警车给送回去的。
第二百四十三章 李正良求情
可惜的是已经深夜了,否则警车送我回校那可够威风的!
回学校的时候,我本来很低调的,可还是引来了别人的关注。
因为是周末,学校里的宿舍灯光自由控制,而且宿舍门也没上锁,所以警车送我进校园的时候,我特意让警察把警灯都给关上,而且他们送我到宿舍门口的时候,只是礼貌性地道了个谢就让他们返回了。
但刚一转身,一个贮立在宿舍大门口的身影就让我心头一寒,直骂自己傻笔,为什么要急着把警察给叫走呢,再低调也应该请人家回宿舍喝口水顺便护送我回去的嘛!
站在大门口的是两天前才把梁子结得更深的李正良。我身上装有匕首和甩棍,按说也不怕这个基佬,可我晚上才被孙天“操练”接着又在体校门口大伤精神之后更是在医院挨了打,身体的疼痛和疲倦已经让我走路都有点吃力了,哪还有精力面对可能又要到来的大战呢。
怕归怕,不过该准备的还是得准备,因为李正良后,已经慢条斯理地向我走过来。就在我拿出匕首接着掏甩棍的时候,他已经来到身前……
出乎意料的是他没立即动手,来到我身边时先开口:“张世明,我想和你谈谈!”
李正良没有打我不奇怪,但以这样正常的语气跟我说话还是有史以来第一次,而且居然是称呼我的名字而没有叫我“垃圾”。见他似乎没有一点敌意,我便也尽量用很口吻回话:“有什么话就说吧!”
“不,这里影响别人休息不好,再说人来人往的,我是想跟你单独聊一下!你花园教学楼……随便哪里都行,要酒的话我去小卖部拿,你关门呢!”李正良的语气已经不是正常,简直都可以算是谄媚了。
不过我还是没有答应,我觉得李正良无事献殷勤,肯定非奸即盗,难说还会是对我的菊花有想法呢!可不对呀,他好像是不是小受,对我这种纯爷们应该不感兴趣吧!
李正良见状后,本性又露了出来,我见他眼凶光一闪,阴沉着脸盯着我接着说:“张世明,我是诚心的,如果你坚决不同意的话,说不得,我只有来硬的了!”
语气没改变多少,但除了没称呼我为垃圾外,他的话已经很不客气了。
我却淡淡一笑,提高了一点音量道:“你觉得自己有比我手刀棍更硬的,那就来吧!”
不是我不识相,李正良其实已经够低头的了,但要我对一个几次三番凌辱我的人施以佳色,我怎么也做不到,如果说让我忘记那段被他凌辱的岁月,我感觉还不如让我接着受辱呢。
李正良拳头都握起来了,但我手里的家伙后,叹了一声道:“算了,我有求于你,也不怕别人笑话,反正我李正良在所有人眼里都是异类,也不怕别人再笑话我多一次,大不了我受不了的时候再一一找笑我的人算账。”
我对李正良一向没有好印象,不是因为他是个变态,而是因为上学第一天就结下的仇恨,但他的这句话却让我有些佩服,也正因为如此,我改变了之前无论他说什么都不听的想法,把刀棍微微一收,低声应道:“要说就说要打就打,别他妈磨叽!”
“我想请你帮一个忙!”李正良重新露出殷勤的表情,见我没有拒绝,便接着说:“我想请你跟我舅舅说个情!”
“我舅舅那天来被你收拾了一顿后,不但没有记恨你,反而对你称赞有加。”
我冷冷地打断道:“不用拍马屁,直接说重点!”
“呃……他来跟你打了一场,反而跟我这个做外甥的翻了脸,主要原因还是对我的失望。”
“我是家独生子,从小就得到家里的宠爱,父母寄予厚望,不但很小就让我学习钢琴画画之类的艺术,还让我进了当地最好的贵族学校。”
“可是初的时候,我却发现自己跟常人有点不一样,就是那个……那个……不太喜欢异性,反而见到帅气清秀一点的男生就忍不住……有那种**。”
“我一直压抑自己。终于有一天,我最喜欢的一个男生说,如果我能在床上讲一百个故事给他听的话,他就跟我好。”
“于是……”
我从内心来说其实并不是非常歧视同性恋,毕竟萝卜青菜各有所爱!但李正良的话却让我听得有些恶心和反感,因为他那句在床上讲故事的话,勾起了我见悠悠和他在被窝里那一幕的回忆。于是打断道:“我没兴趣听你的故事,没什么事就请让开,我要回去睡了!”
李正良有些急了,赶紧应道:“不讲我,不讲我了!我舅舅对你印象很好,所以我想请你去开导开导他,让他同意我和蘑菇在一起,别再干涉我们年轻人的事。”
我算听明白了,这家伙和蘑菇的基情还真是深厚呀,为了维护这段感情都主动来向我低头求情了!不过就算他对我再殷勤马屁拍得再响,我可能会去帮他吗?再说我未必能帮得了这种忙。所以我是毫不犹豫就直接拒绝了他。
“张世明,我知道你恨我!说句你不爱听的话,我恨你更甚百倍,如果不是校长的原因以及我舅舅的因素,我恐怕早就把你给干掉也说不定”李正良见状后,语气神态开始有些癫狂。
我冷着脸回道:“用不着激我,要打要怎样都别给我绕弯弯,我保证不会再像那天一样缺席了。”
“哈哈哈……果然他妈是个欠揍的家伙!”李正良之前那种低三下四的姿态荡然无存,完全变成了我最熟悉的梯子,不过骂得一句后,他却仍旧没有扑上来攻击我。
我把匕首抬起,慢慢地指着他回击:“你嘴上再不干不净的,可别怪我欺负你一个孤家寡人!”
说这话是有底气的,可能是我们说话的声音有点大,靠大门这面有兄弟听到后去通知了田小龙,只见他带着木代秦立和宋波等室友,拿着家伙在楼道转拐那候着。而王豪东穿着件背心,也差不多同时来到了二楼下一楼的那个楼梯转拐那,正盯着我和李正良交涉的情况。
李正良叹了一声道:“打就不打了,如果你愿意帮我的话,我就告诉你一个秘密,一个关系到你的未来甚至可以说关系到你的生命安全的秘密!”
“你不用吓唬我,无论你说什么,你的家事对我来说都不感兴趣!”我应了一句后,接着说:“不对,是所有关于你的事,我都不感兴趣!”
“我和悠悠之间的事呢?你也一样不感兴趣?”李正良忽然把悠悠搬了出来。
我知道他未必能有什么好话,便先用话堵住他的嘴:“你觉得悠悠跟我会有秘密?她听你讲的什么破故事都跟我讲了,还能有什么秘密?”
“我是她的初吻,她也跟你讲了吗?”李正良有些得意地抛出一句。
我心头一痛,当场就想上前给他一刀了,可处的兄弟们都是一脸关切,便又强行压制住心头怒火,装作无所谓的样子回道:“这有什么,谁还没有个过去!你要有种现在吻他试试,的嘴明天还能张开不!”
“呵呵,悠悠选择你是正确的,还真的是非常在乎她,就像我很在乎蘑菇一样!”李正良还是我的真实反应,笑了我一句后声音忽然变得非常的低,用那种几不可闻的悄悄话说道:“有人要利用你在学校贩毒,好多人都已经盯着你了,不注意的话你随时会有生命危险,这点我绝不是在吓唬你!”
我相信除了我以外,没有人听到他的这句话,此话要是在上学期说出的话,我可能会笑掉大牙,就算在三天前说出来,我也只可以半信半疑。可此时李正良说出后,我却完全相信,否则我也不会被周叔选,还平白无故得到清风帮三位老大的庇护了。
好一会后,我才喃喃地问李正良:“要我怎么说服你的舅舅?”
“他们很爱我的,你就通过你的嘴,说你发现我在学校行为不正常,几次都想要自杀就行了。我舅舅那人有点倔,他认准的人说出来的话才会相信,否则就算校长跟他这样说他也只当是玩笑!”
我有些震惊,李正良真爱呀,都到了以死相逼的地步了!考虑了一下后,我轻声问道:“现在你可以告诉我你说的秘密了吧?”
“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李正良警觉地环顾了一下宿舍楼四周,然后轻声解释道:“被别人知道我告诉了你的话,不但你危险来得更快,我估计也真的活不长了!”手机请访问:
第一卷 第二百四十四章 反常的还有王晓彤
我没有强求李正良,他说得如此严重,看来不似作伪。但我也不想单独和他去某个地方聊,我虽然不歧视基佬,但我总得为自己的声誉考虑。所以收好匕首和甩棍后,我淡淡地回道:“情,我给你求但不是帮你,而是一个交易。如果你胆敢欺骗我或者忽悠我,那可别怪我不客气”
他的眼里露出感激的神色,点了点头说:“一会我会送一样东西来1007宿舍给你,希望你们不要打我。”
我不再理会他,径直向门口走去,谁知李正良忽然从身后给了我臀上一个飞腿,蹬得我往前一个踉跄。不等田小龙等兄弟冲过来,他“哈哈”一声长笑,早已转身跑了。
田小龙要追,我却一把拦住了。我不知道李正良为何偷袭我,但他这一下不过是做做样子,如果来真的,我毫无防备之下早就已经跌了个扑面了。
回宿舍后,简单地说了一下在医院和派出所里的事,当然有些我认为没必要的地方,如彭胡子的身份我花钱贿赂民警之类的自己隐去了,但仍旧听得兄弟们感叹不已田小龙还自责了一通,说不该由着吴夕洁的小性子,害我被黑打了一顿;木代却笑称,挨一顿打换王宸宝被挽留一次,不算太吃亏。
兄弟们仍旧令我有些感动的,是见我没有回来居然都没有睡,不仅如此,田小龙还让其它宿舍的兄弟也不要睡,说超过凌晨两点我仍不回来的话,就一起去派出所要人。要知道这些兄弟晚上才经历了一场惊险的打斗,有好多还是伤员呢
不过田小龙似乎还不想睡,等我说完后他也提出去外边走走,说有些事情想单独跟我聊聊。
我调笑道:“你家里不会也反对你跟那个可爱的大波妹在一起,要我去给你说说情吧我可不认识你的家人哟。”
“扯淡,我田小龙会有那么没出息吗?”在兄弟们的笑声中,田小龙符合着玩笑气氛辩解了一句后,忽然有点严肃地问我:“二哥,李正良感情上的问题你都帮,如果兄弟们的感情出了问题,你会不会帮我们?”
我想都没想便回答:“那个当然了,你看木代老表跟诺姐我就多上心?还有呀,你跟那个彤彤遇到危险的时候,我不也是提刀就上?”
田小龙却一反常态,有点严肃地点了点头后,开口接着说道:“我找你单独聊的也是感情上的问题,但不是你想的那样,去不去你作决定。”
虽然不知道田小龙为何不能在宿舍里当着众兄弟的面谈,但我还是跟随他来到了花园。
夜已经很深了,天上繁星点点,表面上看校园内一片寂静,但到了花园后,我才知道刘允诺这个地盘上竟大有乾坤:花园入口有刘允诺的两个兄弟在那守着,像是在把风站岗的梯子;深入花园内,东一对西一对地散落着至少十余双男女,都藏在相对隐蔽的地方,应该是趁周末时分出来约会的恋爱学生。
我们也不打扰那些人,找了个相对僻静的地方后,田小龙轻声问我:“二哥,孙天下午送战书来给你,为什么没有拉你到体校,你们去哪里了?”
本来我也要跟兄弟们说这事的,听田小龙这时问起,便如实说了。
田小龙听了后,若有所思地说道:“孙天这人大有来头,以前我对大华哥不太了解,最近才知道他之所以这么牛,除了本身的原因外,身边还有一群同样很牛的人在跟随着他,而孙天就是其中一个。你可能不知道,孙天除了是体校的散打教练外,还有另一个身份”
我心头微微一惊,因为我现在也有了另外一个身份,这个身份在学校可能只有李田宇才知道。
不过我显然想多了,田小龙接着说:“市黑拳连续七年的冠军,绰号装甲车。”
孙天的身手我见识过,可以说在目前我认识的人里面无人能及,虽然我不懂什么是“黑拳”,但却也不感意外。
也许是见我的反应太平淡,或者是因为此事与大华哥有关,田小龙就此打住。
拿出一支烟点上,他忽然问道:“二哥,小洁在医院花园里跟你说了些什么,是不是说她也爱上了你?”
我没想到田小龙说的感情问题竟是这个,怔了一下后笑道:“那个小妹妹淘气任性惯了,见我平时跟悠悠她们闹在一起,很没时间来搭理她,所以有点意见,故意说出那样的话来争宠的。”
“我觉得也是这样,你知道她后来叫我去医院的楼梯间时,对我是怎么说的吗?”田小龙说话的语气忽然的些沉重,似乎有些烦恼地把只抽了两口的烟往草地上一扔,重重地踏了一脚后,接着说道:“她说她也爱上我了”
我却差点当场笑出声来,心里原来那一丝若有若无的沉重感也瞬间释怀,安慰着田小龙说:“看见了吧,我就说那小妹妹任性惯了。全班只有她一个女生,天天呆在一群大老爷中间,难免有些压抑,做王宸宝女友跟我们说这些话,无非都是想不被人忽视而已以后我们有时间呀,周末多带她一起玩玩也就好了”
“这个我知道,关键是我好像……好像也有点喜欢她”
我是真的惊了,难怪田小龙要约我出来单独聊了,原来他困惑的不是吴夕洁,而是他自己。
好半天后,我才喃喃地问:“你不是跟王晓彤正在热恋之中吗?怎么会……一定是搞错了吧我们都很喜欢小洁,就像她也很喜欢我们一样,不过那种感情和我们兄弟之间的感情相同,不是男女之间的爱,你可别把自己给混淆了。”
“我是很爱彤彤的,要不也不会为了她跟朱桢胤甚至是廖祥都扛上,可是这个学期后我发现彤彤可能欺骗了我。二哥,我这人你是了解的,做什么都是只要认定了就全心投入,但我不能容忍欺骗。”
看着田小龙有些失魂的样子,我好奇地问道:“难道王晓彤变心了,背着你跟其他男生有来往?”
“那倒不是,看得出她也是真的爱我的,你知道我不缺钱,但跟彤彤一起出去的时候,无论吃饭看电影,倒是她抢着买单的多,而且我给她钱的时候她从来不要。如果她不爱我的话,完全没必要倒贴钱在我这个富二代身上可是,最近我越来越觉得她爱我的动机有点不纯,好像是在利用我”
见我不解,田小龙接着说:“她让我给她保管过一个上了锁的小箱子,就是像鞋盒那么大小的一个密码箱。我当时也没多问,便拿来锁在了我的箱子内。可是后来,我听说一群人忽然去她的宿舍里,翻了她所有的东西,似乎是在搜查她。”
“听说这件事后,诺姐和我都出面了,不过事情却有点出乎意外,翻她东西的人不但是校外的,而且还是她们班主任带过去的。因为涉及到校外人员和老师,后来此事也就不了了之。”
“不过在事后差不多半个月吧,彤彤向我要回了她的小箱子。当时我也没有多想,等她出门后想着要送她一下,结果你猜怎么着?”
王晓彤宿舍里的东西被搜查这事,我也曾听说过,好像是四月初的事,听说不但整个宿舍被翻了个底朝天,她们班主任还搜了她的身。当时我怀疑会不会是发生了什么偷窥事件,王晓彤被人怀疑所致,但后来就像田小龙说的不了了之了,所以就没放在心上。这时听他重新说起,而且还另有隐情,便静静地没有插话。
“彤彤拿着小箱子没有回宿舍,直接走向了学校大门,而她明明跟我说要回宿舍的。出于好奇,也是担心她的安全,我偷偷跟了上去,只见她出了校门后,一直去到对面那个人迹很少的巷子里,把小箱子交给了等在那里的一个男人。”
见田小龙说到这后便陷入了沉思,我想了想后笑道:“你怕是过于敏感了吧,她又不是拿什么鲜花之类的订情之物给别的男人,你用得着吃这样的醋吗?”
“我不是那种小气的人”田小龙叹了一声,然后接着说:“我没有朝那方面想,我觉得不对劲的是,那个男人拿过小箱子打开看了看后,从包里拿出好大一沓钱给彤彤。而看两人的样子,明显不是很熟,在那个过程中也是非常紧张的模样,要不是我躲得快,都被他们给发现了”
第二百四十五章 两封矛盾的信
田小龙的讲述还在继续,他说那天他没有让王晓彤发现自己跟踪的事,因为他心里对王晓彤已经起疑,随后便暗里查探王晓彤的底细,但除了同样跟他一样比较土豪外,王晓彤其它地方都很正常。不过自己偶尔提到那个小箱子的事时,王晓彤总是刻意地回避或者绕开话题。
我本来也有好奇的,但却听不个子丑寅卯来,便对田小龙说:“我你想多了,就算是恋人之间,也不可能一点秘密都没有嘛。你吃饱了撑的没事干,要跟踪人家做什么,自寻烦恼!再说了,如果是真爱,连一点基本的信任都没有?”
田小龙笑道:“你别只会抬嘴说我,当时悠悠姐给沧小六送了条围脖而已,出了多大的动静,你要是信任她,会去拼命?最后还被宁哥从三楼给蹦到一楼。”
虽然我觉得那个性质和王晓彤的不一样,但也懒得去跟田小龙争辩,蔡老师曾说过一句话:爱情出了问题的时候,没有任何一个男人会认为错的是自己!
所以我便言归正传,回头说吴夕洁的事:“小洁说她爱你的时候,有没有让你抱抱她?”
田小龙有些好奇地反问:“你抱了?”
我点了点头自嘲道:“都怪自己心太软,忘记了女人是红颜祸水!这不,刚一抱上,被你老爸养着的那些人给打了!”
“哈哈哈……”田小龙终于笑了,笑完之后情绪好了很多,对着我说道:“我先前说自己喜欢吴夕洁的时候,你的表情很自然,你也是喜欢她的,而且还是很纯洁的那种喜欢。”
我不懂田小龙想表达什么意思,他解释道:“我这久在想一个问题,如果兄弟喜欢上了自己的爱人,那我该怎么做?”
“你记得上个学期期末时,木代老表误会我的事吗?”我问田小龙,见他点头,便回答他刚才的那个问题道:“当时你说过一句话——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虽然有点性别歧视的意思,但我觉得就是正确答案。”
回答完后,见田小龙沉默不语,觉得他肯定还有什么话没说完,便又问他:“是哪个兄弟你的彤彤,还是你真的爱上小洁妹妹了,然后知道我抱了她,然后就吃醋了?”
田小龙先是点了点头,然后又摇头笑道:“我跟你一样,很喜欢她,但只是喜欢而不是爱。我那样说,是想的反应,检验一下你有没有把女朋友队伍壮大的意思,好给一个兄弟答复。”
见我脸上露出不悦,田小龙忙解释道:“豪东兄弟一直对小洁情有独钟,只是他不善于表达。你好不容易才让他出来跟我们兄弟团结一心,我怕小洁妹子也被你给收入帐下,让兄弟们心头又生出隔阂来。”
我有些佩服田小龙,不愧是个非常称职的老大,约我出来东拉西扯绕了大个圈,原来他要跟我谈的,压根就是王豪东这个兄弟的情感。
话说回来,十六七岁也该进入恋爱的季节了,王豪东随时一幅冷冷的样子,见了女生也是一个样,我们其实早就谈论过,说他喜欢吴夕洁的事,但这家伙一点都不主动,如果我们不帮帮他的话,难说他这四年就真的光棍来光棍走了。此时田小龙又再提,我便的是提议暗给他俩撮合一下。
“帮个忙倒不是问题,关键是今晚小洁说她爱我爱你还爱其它兄弟的时候,我问她是否喜欢王豪东,她却直接否认了,说那家伙太冷,她每次见到的时候都感觉一股寒意,根本就不喜欢他。”田小龙有些无奈。
事确实还有点难帮得上忙,爱情要的就是瞬间的感觉!就像悠悠,在李正良他们宿舍我的泪水时,不由自主的就对她有了感觉;再如楚芸和徐蔓,在这花园里听了她们曾经的遭遇后,我也当时就想一辈子保护她们;还有蔡老师,当初明知和她不可能,但经她一番温柔的安慰,我还是不能自拔地就幻想上了……
我和田小龙谈了很长时间,一直都在商议给王豪东和吴夕洁创造点机会让他们擦出火花的事。虽然我感觉很累,可是为了兄弟和小妹的幸福,我们都觉得很值!多年后回首,或许会为今晚的行为觉得好笑,但如果真的回味,何尝不是青春年少最珍贵的记忆呢!
回到宿舍的时候,室友们全部都已经睡了,但却默契地没有关灯,洗漱完毕后田小龙也上床休息,而我见宿舍里还摆有一箱啤酒,想起孙天说的用其兑药粉泡头的事,所以就轻手轻脚地捣弄起来。
用啤酒来泡头我是第一次,而横躺在床上把头仰到床下的脸盆里那个姿势,我觉得才是最经典的。不过那个姿势太累人,因为头是倒悬着的,只泡得约二十分钟的时候,我便感觉脖子都有点僵了。
偏偏在这个时候,宿舍门被人轻轻推开了,我倒着头人是李正良的时候,心头一阵紧张,张嘴就要叫喊。
李正良却赶忙在嘴边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然后动作很快地拿出一个信封扔在我的身边,点了点头便又蹑手蹑脚地退了出去。
我到卫生间把头清洗干净,躺在床上等头发干的时候才打开了那个信封。里面是一张小纸条,写着那么两句话:千万别帮大华哥带任何东西或者帮他保管任何东西,否则的话就会有杀身之祸!另外,这句话被别人知道了的话也会有危险,请处理。
我第一时间已经联想到了高宗强一伙,还有楚芸被栽赃加祸的事,因为除了火器和毒品,我真的想不出还有什么东西是帮别人管理或者带一下就会有杀身之祸的。不过令我不解的是,大华哥虽然曾在广播里宣布送我去医院的事,等于表明了他要罩着我,但至今一个多月来,他也就只今天才见了我第二次,更没有提什么要求,李正良为何会有这么个提醒呢?
我把纸条撕得粉碎,扔进垃圾桶以后,猛地想起两天前回来的时候,宿管大伯也曾给过我一封信,当时白林跟着进来讲了些学校的事给我听,激动之下我没来得及手掏了放在我的床上的贮物箱里,这两天直接把这事给忘了。
赶紧翻出那封信后,里面同样有一张纸条,字迹比李正良的好,而让我惊奇的是内容说的竟是同一件事,只不过意思截然相反,宿管大伯给我的纸条上写着:今后要注意,除了华胜志外,所有人让你帮保管东西,都必须要立即拒绝,包括你爱的人也一样,不然会有意外危险!另,华胜志。
这下我糊涂了,虽然间隔两天,可为什么宿管大伯会跟李正良说到同一件事呢?还有,田小龙刚才跟我提到,说王晓彤让他帮保管的那个小箱子,本来我觉得就是不值一提的小事情,他自己多心了而已,但现在会不会和他们说的事情有关?
百思不得其解,我把宿管大伯给我的信也撕碎扔了,先好好地睡一觉才是关键。
第二天我本来是想找宿管大伯,好好地跟他聊聊的,但转念一想,他要是愿意当面告诉我怎么回事的话,也不用写“信”给我了,他跟李正良不一样,要约我唠嗑个什么可是相当方便且机会非常多的。所以最后还是算了,直接写了一封寄往01002信箱的信件,向周叔说了此事。
我今天晚上要和刀疤刘允诺单挑的事,早就已经传得沸沸扬扬了,据田小龙说,这个周六学校里大大小小的痞子都少有外出,好像专门在等我这个废老大与学校大姐大之间决斗的结果。
其实我是不想去单挑的,因为实力悬殊太大不说,把那封写给周叔的信投递了以后,我感觉身体浑身都不好了,背上疼得厉害,手臂也酸得有些抬不起来。以我这样的状态,别说打架了,就是喊我去散散步我都有些坚持不下去。
但想起大华哥头天说两人都不会真的打我,所以我还是硬着头皮先去了球场,却没想到还是被打了。手机请访问:
第一卷 第二百四十六章 另类的单挑
白天的时候,田小龙把头天受伤的兄弟,包括周三那天被李正良舅舅带民工打伤的陈路许波和欧阳默全部带到医院进行了复查。下午回到宿舍后,他又让所有在校的兄弟全部准备好,交待说万一有什么特殊情况的话,大家必须尽力帮我。
我觉得田小龙有些多此一举,大华哥都说过了,刀疤刘允诺都不可能和我真打,你先搞出个群欧的架势出来,感觉气势上先就输了。但田小龙说他防的不是刘允诺的女生帮,而是怕有人趁虚而入,就算不对付我,去对付刘允诺时也可以助她们一臂之力。
下午饭是楚芸和悠悠抬到宿舍里我们一起吃的,回来的时候悠悠跟我说她们遇见陈维东了,那家伙见了楚芸后阴阳怪气地嘲笑,说楚芸接下来有事情做了,因为我今晚保不准要被打断手脚,就不知楚芸她们愿不愿意一辈子跟着个残疾人。
我听了后满不在乎,只安慰她们说跟刀疤是友好切磋,再说不是还有兄弟们候着吗,相信学校任何老大都不至于不长眼到这地步。
吃过晚饭后,我在田小龙王豪东和木代的陪同下,强打精神来到球场。刀疤却只有一个人,已先我们一步来到球场上候着了。
球场上还举行着一场足球赛,一方好像是教职工代表队,我见庄老师和学校几个认识的老师都在场上,彭老师也在场边指挥叫嚷着,但他们的对手我却没有见过,看样子都是校外的人。
来到球场角落处的刀疤身时,他没有理会我们,只是专心致志地看着场上的比赛。
“刀疤哥,怎么个挑法?你说吧,是死是活干一架好收场”我没有绕圈子,直接问刀疤。
刀疤转过头,微微笑道:“家伙带来了没?”
我摸着裤兜,也是抱以一笑:“本来跟你打是不用带这些东西的,带了也起不到多大用处,但是小龙怕打完后有人来捡现成的便宜,所以还是捎身上了。”
“嗯,小龙考虑的比你周到,确实是个当老大的料”刀疤看着田小龙夸了一句,然后又对他们说:“你们回去吧,不然把更多的人引来就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