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校园喋血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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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纠缠,冷着脸吼了一句:“你想怎么玩老子都奉陪,但现在别拦着我,否则我跟你拼命!”

    龙佑没有理会我,自顾和后来跟上的两人一起直接越过我,向后门的停车场冲去。

    城市的出租车有个规律,你不等的时候贼多,真要急着打的,连个影子都不见。而平常坐惯了的小摩的,也像是在和我作对,直接不见一辆踪影。

    “是跟我走还是继续等?”一阵突突声伴随一股难闻的柴油味,龙佑骑着一辆小“金鸟”停在我的身边问道。他那两个兄弟合坐着一辆太子摩托,轰一声就朝我身边掠了过去。

    我上了龙佑的小金鸟,因为我知道自己等不起,但我觉得我不会承他的情,如果不是他的战书,那我现在应该早就在学校里候着了。

    但退一步讲,我如果像往常一样被孙天训完就走,那是不是要等到被打成狗了才反应过来呢?

    想到这里,我赶忙拿出手机,拨通了田小龙的电话。

    小金鸟的速度不快,但那奔跑的风声还是让电话那头的田小龙有些听不清我的说话,所以我就像个疯子一样,坐在龙佑的后座上一遍又一遍地吼叫着:“赶紧想办法找家伙,有人要来打你们……

    当龙佑的小金鸟被豺狼拦在学校大门口的时候,我一步窜下来拉着豺狼的手就叫道:“豺狼哥,让我们直接骑上去吧,听说你们的人和学校那些老大正在找我那些兄弟的麻烦呢!”

    豺狼脸上一惊,诧异地回道:“没听说呀!应该是谣言吧!我们的兄弟都没接到过这样的任务。”

    我心里略微放下了一些,于是不再答话,向着宿舍楼就拼命跑去……

    宿管大伯跟我打招呼也被我直接忽视,虽然这个老人家自从我出事以后就很少像从前一样主动向我打招呼,但我却没有在意他这次的热情,因为我感觉自己的每一秒钟都关系着兄弟们的安危。

    还了一头撞进宿舍的时候,兄弟们都好好地站在那里,王豪东也在我们宿舍,没人有一丝的异样。

    心还没落下,我便不可控制地又怒了起来!其实我应该是无比兴奋的,因为一个多月没见到的悠悠居然在我们宿舍不说,还正自坐在我的床上翻弄着我那杂乱的东西,可惜在她身边还有一人——体校的沧小六。

    什么话都不用说,而且我在健身房里的怒火本身也没有熄。所以我只是看得兄弟们和悠悠一眼,一头就扑向了微笑着的沧小六。

    沧小六没有任何反抗,横倒在我的床上任我骑坐在他的大腿。

    我的手摸向枕头下,还好那把匕首还在!快速地将其拔出,我没有丝毫考虑就向沧小六的左胸猛力刺下。

    除了王豪东,换任何一个人都不可能抓住我的手,因为我是用尽全力的。可抓我手的人却正好是他!

    “小六是来向我们通风报信的,他还留在这里说要帮我们的忙。等到十一点如果都没人来这讨打,那不用二哥你动手,我亲自把他的头打碎,让他变得跟你一样高!”

    听了王豪东的话,我把匕首收了回来,从沧小六身上下来后,我又从枕头下把甩棍掏出来,这才好好地看向悠悠。

    “你不理我,我能忍受,因为我知道你出去实习了,而且听说你被很多人盯着。可是你回来后,不打电话给我也就罢了,还跟沧小六在一起。这就是你说过的,你的心永远是我的?你忘了那天你说的,无论发生什么事,这一生一世,你只心向于我……”

    我说这话的时候,心头犹如万锤齐擂,话还未说完,只觉喉头一甜,一口鲜血就涌了出来!

    我强行咽下了那口永生难忘的液体,拿着匕首的左手把嘴角溢出的一丝抹去,拿到眼前一看,没错,那液体就是一口鲜血!

    悠悠眼里快要滚出的泪珠,让我想起去年九月,那个中午,那个我被打得晕转过去、还失了禁的中午,在1017宿舍,她也是满眼泪水强自忍住,然后跟着陈维东、李正良和楚芸她们继续虐我。

    我再也说不出一句话,还好回头看向兄弟们的时候,木代户撒刀已经在手、王豪东还抓着我手的指头上也戴着钢指虎,其它兄弟,也是拖把棍、小跳刀地拿在手上。

    “二哥,你冷静一下!”田小龙上前劝了我一句,然后向我解释:“沧……这个六哥是得到确切消息,然后来通知我们的!我们不太待见他,把他拦在宿舍外面,恰好悠悠姐过来找你,所以他们才一起进来的。”

    我觉得不重要了,看见悠悠和沧小六同时出现,我感觉我的心已经死了。我不是不相信悠悠,可我已经“失恋”了一个多月,她回来后让我看到的第一眼,竟是跟我心头一直耿耿于怀的人在一起,我做不到让自己释怀。

    “沧小六,你得到什么确切消息?是谁给了你的胆,让你可以直接闯进我们宿舍?”我的话没有一句指向悠悠,但这话说得仍然心痛欲裂。

    沧小六反倒是很冷静,他也许认为刚才我那一下就只是吓吓他而已,没事般地回道:“你如果已经见到过龙佑的话,相信你已经知道我带来的消息是什么了!”

    而他接下来的话更让我满腔的怒火在无限扩大,这家伙站起身来,一脸笑意地向我接着说:“张世明,是个男人的话今晚就打出你的尿性来,打不过也不怕,我绝对帮你。但如果我出了手,那是有条件的,今后雪悠,你就必须跟我公平竞争!”

    “竞你妈的争,老子就是被打死,也要先解决了你这个狗日的。”我挣脱王豪东的手,又一步扑向沧小六。

    沧小六毫无惧色,一把将我的手捉住。床上坐着的悠悠却大声叫道:“张世明,你不会是一个月就被人磨成刀背了吧!现在你的敌人不是小六,呈英雄也分分时候好不好!”

    我转头见她的泪水终究滑落,心头又是一痛。可我不能忍受她和沧小六在一起,无论是好是歹,我都不会领这个情敌的怀,因为我受的伤已经够多。

    我一头把未防备的沧小六撞向了宿舍门,但他随即又被人从外面开门给撞了回来。楼道里响起一片嘈杂的声音,隐约间还有陈路的高叫:“兄弟们,有人欺上门来了!”

    第二百六十一章 庄老师挑刺(感谢清风醉梦乀皇冠打赏)

    近一米九的沧小六被门一撞后,直直向前扑来,偌大一个身躯竟给撞得扑倒在地,可见推我们宿舍门那人的力气有多大。

    陈路的话叫完时,跟着一声惨叫。我心里头一惊,也顾不得沧小六了,什么话都没说便向门边跑去。

    推门进来的是庄老师和两个保安,难怪那么有劲。我冲上前的时候,甩棍已经举起,并条件反射一般向庄老师的头上砸去。

    王豪东掠过我的身旁,又一次伸手将我的甩棍抓住。室友们却一齐围上前,瞪着三个不速之客。

    “庄老师,学校不是挂着一句标语叫‘为人师表’吗?怎么你们闯进我们宿舍都不用敲门的,难道这就叫为人师表?”田小龙看着庄老师讥讽地问了一声。

    没想到庄老师却毫不介意,反唇相讥道:“为人师表最重要的,就是管好那些不守规矩的学生。”

    我见跟在庄老师后面的,还有那个叫熊磊的家伙和他带着的一大帮兄弟,便先放下甩棍不说话,静静地看这些人要如何来找茬。

    说起熊磊这人,才是真正的“汉奸”加墙头草。以前楚义辉做一楼老大的时候,他是辉哥手下收月票的人,整天耀武扬威;后来楚义辉将地盘转交到我们手上后,熊磊其实也来找过田{小龙,想要投靠过来,只是因为我们听陈路说过,他其实是陈维东的人,所以便婉拒。现在陈维东已经名正言顺地成为了一楼老大,他便更加变本加厉,就差在一楼横着走路了。

    “我们其它的不敢说,对学校规矩这一块,那可是一向都很遵守的。”田小龙听了庄老师的话后辩解道。

    不等庄老师开口,熊磊便大声叫道:“你们拒交月票,这也叫守规矩吗?”

    我一听就有些气愤,自从失去老大地位后,五、六月份的月票我们不但交了,还是我当着所有室友的面交的,当时是六月初补交五月份的、预交六月份的。因为我觉得是自己拖累了大家,加上田小龙又不要我还的钱,所以便强行帮大家一起交的,不但如此,我当时还给另外宿舍那四个兄弟以及陈路、赵敬和欧阳默的也交了,当时我记得两个月一起,十五个人刚好九百块钱,虽然不是我自己的钱,但仍心疼得直叹气呢。

    秦立出面跟熊磊理论了后,没想到熊磊却笑道:“那七月份的呢?虽然连明天在内只有四天时间,难道你们没在一楼进出吗?”

    “不是说了,七月份不用交的吗?全校可都是这个规矩呀!”田小龙据理力争。

    熊磊哼了一声:“其他人可以不交,但你们可是例外的。我们东哥做事公道,可不像以前楚义辉那样加你们的价,所以呀,这个七月份你们不但要交,而且八月份的也不能少,因为下学期是八月三十日开学。”

    我知道今天的事没那么简单,来找我们麻烦显然是早有预谋,不仅是这个月票的事,否则也不至于弄到连体校学生都知道了。但既然他们想从月票上来找借口,那我就先把这借口堵上再说,看他们还有什么花招!所以二话不说便把甩棍递给王豪东,从兜里数出九百块钱上前递给了熊磊。

    见我一只手还拿着匕首,熊磊接过钱全没敢说什么,庄老师却冷笑道:“原来还真是个土豪呀!”

    而他接下来的话更让我大吃一惊:“张世明,既然你那么有钱那么有气质,为什么这一年来学生科的罚款你不交?你们的兄弟这一年来总共在学校前后闹事四十一起,每次闹事要罚款五百元是学校的规矩,你遵守还是不遵守?”

    我听了后倒吸了一口凉气,照他这样说,那我们光罚款岂不是要两万余块!别说我手上那点钱不够,就是把我卖了恐怕也交不起。别说我了,听了庄老师的话后,就连田小龙那个一向视钱财如粪土的真土豪也默不作声。

    “怎么样?现在还敢说自己一向遵守学校规矩吗?”

    庄老师见我们不敢说话,神色间甚是得意,抬眼看了看坐在我床上低着头的悠悠,又看了一眼从地上起来有些尴尬地站在一旁的沧小六后,嘴里接着说了句:“就这点出息,还敢不顾自己的承诺,偷偷跟人谈恋爱!不过好像这次换了口味,都找起外援了!是不是怕自己太虚了留不住人家呀?”

    仔细一品,庄老师说的话太过阴毒,还深深地戳中了我的痛处,所以我几乎是没加考虑,左手一挥便握着匕首向他捅过去。

    我知道自己出手的后果,可一旦涉及到那个问题上,我就会彻底失去冷静。

    庄老师也许等的就是这一刻吧,将我的手一把抓住后,回应十分干脆:“给我打!”

    两个保安一听,提着棍子就朝我的肩膀上甩下来,而庄老师也适时地将我的手用力一扭,让我彻底失去了抵抗的能力。

    王豪东反应很快,向前就是猛力一冲,直接把举起棍棒的两个保安连庄老师和我一起挤撞到了门外,替我化解了那两棍不说,也让我得以挣脱了庄老师的手。

    只不过到了门外后,场面更回混乱。熊磊带来的那些人,此刻也不顾刚刚我才交了月票,或施拳脚、或用棍棒,一齐向我的身上招呼过来。

    王豪东一撞得手后跟着冲出宿舍,却没有继续动手,只是一把拉住我就迅速闪了回去。纵然他的动作敏捷,但我还是不可避免地被两条棍子打在背上。

    “二哥让开!”宿舍里面的方自鹏叫得一句,见兄弟们朝两边闪开后,一盆热气腾腾的水就向门外泼了出去。

    庄老师和两个保安的反应都很快,忙向门两边侧身让过。可笑熊磊那家伙,跟着他那些兄弟被当场浇成了个落汤鸡,而且那些水可不是一般的水,是方自鹏从热水瓶里倒出来的,这一招上学期熊磊就曾在我们宿舍里尝试过厉害,没想到他居然还能掉进同一个坑两次。

    只可惜这次的水好像不那么烫,熊磊等人虽然哇哇大叫,但却没有受伤的样子,狼狈地闪开后,他朝我大声叫道:“张世明,你给老子滚出来,这次不干掉你我就把名字倒过来念!”

    我想冲出去,但王豪东却拉住我,把甩棍递还给我后示意庄老师和保安还在门外两埋伏着,这样出去很容易吃亏。

    楼道上声音依旧嘈杂,但我们门前却再也没人。见我们宿舍里没有动静,熊磊又大声叫道:“张世明,你要做缩头乌龟吗,难道你们能呆在里面一辈子不成?”

    我见这样耗着也不是办法,便叫了一句:“庄老师,如果你要趁机收拾我的话,那我丑话可先说在前,出了人命你自己负责。”

    庄老师慢慢试探着站过来门口,见我们不再泼热水后才对我应道:“我只是过来查你们违反校规的事,熊磊和你们的恩怨可与我们无关!但我觉得你们既然已经出手了,那还是出来说清楚的好,就像熊磊说的,你们能在里面呆一辈子不成?”

    如果我手上有开水的话,肯定会毫不犹豫地泼在他脸上。这庄老师太过可恶,明明是他挑起来的火,此时却一句话推得干干净净。

    木代上前一步,双手把户撒刀直直地竖在身前,嘴里应道:“庄老师,我这刀可不长眼睛,出来的时候如果要有人趁机攻击我们,那我肯定是会砍回去的!”

    庄老师点了点头,招手示意两个保安出来后,开口笑道:“没事,你们出来吧!出宿舍楼之前我保证没有任何人敢动手!”

    木代向我点了点头后,一步一步率先出了宿舍。王豪东随后便跟着出门,他手上戴着钢指虎,但出门后没有像木代一样左顾右盼,就只冷冷地盯着前方。

    我示意田小龙断后,接着便跟在王豪东身后走出。

    第二百五十帮七章 清风帮来过宿舍

    回到宿舍的时候,陈维东带着几个人拦在我们宿舍门口,正在对田小龙等人说着什么。见我们三人走过去,不知是畏惧我还是畏惧另外两人,一齐向走道里头退了几步。

    室友们看到我们三人完好地回来,脸上都露出了喜悦,进门后见陈维东等人没有跟进,木代直接把门给关上了。

    田小龙关切地问了声:“没事吧?”

    我们能有什么事,要说脸上稍微有点沉重,那都是给阿才阿勇两人给弄的那大动作震撼的。

    田小龙接着说:“东仔先是带人来这催我们,说叫我们快点送东西去球场,否则你们就惨了!把我们搞得莫名其妙,后来有人过来说球场好像干起来了,我知道肯定与你们有关,想要带兄弟们出去的时候,他却又跟我东拉西扯。我能感觉到他们在拖着我们,却是一点办法都没有,毕竟现在无权无势呀!”

    “我估计是你在跟他们东拉西扯吧!”木代忽然插了一句。

    正当我有些觉得木代太多疑的时候,田小龙却笑道:“其实我也很忐忑,如果只是你和豪东在的话,就算你长刀在手、豪东大开杀戒,那我也一定会带兄弟们硬闯出去。不过现在不同了,二哥在你们身边,我放心了,所以才不想添乱。你不知道,后面东仔比我更想走呢,是有人来说庄老师出马了,他才有心思继续在这跟我水的。”

    我觉得这可能就叫心有灵犀吧,田小龙要是带人提前给冲去球场,要么被直接拔毛、要么跟我们一起遭殃。想通了后,其实我反而有些感激陈维东,他来我们宿舍闹上这么一小出,动机肯定是不良的,但无形中却证实了我那个打给“室友”的电话没有说谎,因为在球场的时候我就已经反应过来,学校里现在还横行的老大们,相互之间肯定是密切联系着的。

    木代在跟田小龙叙说刚才发生的一切,这景颇老表刚才在球场的时候一直若无其事,但此时向田小龙讲述的时候,只讲得一半他就吐了。要知道木代的酒量那可不是盖的,根本不可能会喝醉,说来应该还是被恶心的吧。

    等他讲得差不多、也吐得差不多的时候,我问田小龙:“我的那个皮箱呢?”

    田小龙有些不好意思,陈亿波忽然插了一句:“二哥,都是我不好,战斗力太菜帮不上阿立的忙,反而拖了室友们的后腿。”

    看着他那满脸的歉意,秦立连忙安慰:“其实你是对的,那些人太猛了,如果大家都像我一样鲁莽,恐怕现在大家还在医院里躺着呢。”

    我听得有些糊涂,田小龙笑道:“二哥,那皮箱我看也不是什么贵重之物,我已经给你重新买了个大小差不多、但质量绝对过得去的新皮箱了。”

    “我问我的皮箱呢?”我追问。

    “上个周末,正是我们被欺负得最猛的时候,大家都不敢留在学校了,一直到很晚才回来,谁知刚到宿舍就有个毛胡子带了两人来宿舍,二话不说就翻你的东西,我们自然不干。陈亿波上前阻挡,被其中一人随手一掌就打得躺下,我们跟上前去准备帮忙的时候,陈亿波却连忙爬起来拦住我们,任凭三人把你的皮箱和背包都给拿走了!”田小龙惭愧地向我解释。

    木代吐完了漱好口,听田小龙这样说后,也跟着向我说了句:“就是刚才那个毛胡子,皮箱我也看出来了,不知他们要搞什么鬼!但阿立说得对,那些人是真的猛,就弄陈亿波的那一下,我看只有豪东老表可以做到,我都不行。”

    陈亿波又过来接着向我道:“二哥,你要怪就怪我,但我也是看见那些人只要箱子和已经被砍烂了的背包,把里面的东西全部倒了出来,心想也不是什么贵重之物,所以才拦着兄弟们的!”

    如果不把话听完的话,难说我还真就误会陈亿波了,所以安慰他们说都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只是刚才见别人拿着,这才问起的。

    后来大家又顺着话题说到刚才球场的事,所有人似乎都想知道那些自称毛朕宇手下的人跟我是什么关系,我知道无法圆谎,况且田小龙跟太子荣他们还有很深的渊源,所以就直截了当地告诉他们,今天来的和来之前带走我箱子背包的人,都是清风帮的。

    除了田小龙外,其他人也不知道清风帮什么来头,所以他们感慨最多的,只有那些人打架的实力。田小龙虽然面有忧色,但知道我对清风帮的事不愿多说,便也不再多问。

    其实我能感觉到,兄弟们是很兴奋的,我一回来就出事可能是他们任何一个人都已预见的,但没想到这次没吃亏不说,还把对手给收拾得如此的惨,尽管我们也没出风头,但想起来都很是解气。

    下午田小龙还真带着兄弟们庆祝去了,本来我是主角,必须要参加的,但兄弟们全部约好后,我的事却来了。先是李正良来找我,说听到我回来后很高兴,只是考虑到我有话要跟兄弟们叙旧,所以才没来向我道贺。

    我知道李正良找我的用意,这一天兄弟们讲了很多学校老大落井下石、来欺负他们的事,今天我回来也亲自感受到了,唯独没听他们提起过李正良,看来他没有趁机报复我们什么,求我也是真心实意的,所以我便直接问他有何求。

    李正良自从找我麻烦不成后,整个人好像都变了,又说了一大通好听的话,这才说明找我的用意,原来他听说我出来了,便迫不及待地约了他的舅舅,说要请我一起吃顿饭。

    我本来是要直接推脱的,这家伙跟我是仇人不说,上次提供给我那个什么关乎性命的信息,和宿管大伯提供信息却截然相反。但转念一想,为什么会如此的巧合,李正良究竟知道些什么?所以便跟兄弟们讲明情况,让他们出去放松一下,而我则选择答应李正良。

    不过把兄弟们安排走以后,还不等我和李正良出发,彭老师又找上门来了。我听了兄弟们之前对彭老师的“控诉”,见到他的时候差点就忍不住直接扑上去要他的命,但听见他说是陈校长要见我时,我又有点没了脾气。现在我和兄弟们的地位已经是连普通学生都不如了,我扑上去就算干掉他好像也没有什么实质意义。

    李正良好像很怕彭老师,再加上知道是陈校长要找我,赶紧自觉地说正事要紧,他的私事改天就行,让我先随彭老师去,还为耽搁了我和兄弟们的聚会连连道歉。

    如果彭老师先来的话,我是万万不会跟他去见陈校长的,我觉得自己能有今天,还连累了兄弟、学姐和蔡老师他们,都是拜学校这些老师所赐,彭老师自然是一切的策划和实施人,但幕后却极有可能陈校长才是主谋。反正都已混到这步田地,还怕再烂一点成渣吗?

    后来我还是随彭老师去了,兄弟们已经出去、李正良又怕得罪彭老师而宁愿改期,我不去见陈校长的话,一个人呆在宿舍好像也不太安全的说。

    陈校长其实在学校的时间好像不长,虽然家就在学校,但他平时出差的多,还尽是往国外跑,上个学期是去欧洲,这学期是澳洲,也不知真是出差学习交流或办事呢,还是公款出去吃喝玩乐。而他在学校的时候,除了来管学校这些收钱的事,就没见他像以前我们初中校长那样认真地办过公事。

    但这次见我,陈校长却有点反常,态度和蔼可亲、说话语重心长,先从学习讲起,再到平常的做人,以及今后的前途,教育得那叫一个透彻!如果不是之前发生的那些事,以及自己对学校的了解程度,他难说就在我心目里留下一个光辉的形象了。

    只可惜教育了我差不多一个晚上,重要的事情只在结束时的两句话中。陈校长告诉我:

    第一、我今后只是一个普通学生,我的兄弟们也是。架可以打,但学校不会帮我们掩盖或者协调任何关系,也就是说只要犯事,立即送派出所处理,更别提指望学校能付我们的医药费之类的,连保险也不会给我们报。

    第二、学校不准谈恋爱,如果发现我有这方面的行为,那第一次记大过、第二次就直接开除。所以更不要说我在学校搞师生恋、群恋那种严重败坏声誉的事了!

    走出校长办公室后,我知道自己这次是真的掉到谷底,身份地位且不说,待遇甚至还不如上学期入学的时候了。

    第二百五十八章不 和最初一样,也不一样的日子

    回想起来,自己跟陈校长的这次谈话很是憋屈,特别是他告诉我的那两点,让我感觉心头被压得有些喘不过气,但我不但没有任何反对意见,反而向他作了口头的保证,保证会遵守他的“教诲”。

    我不是不想反对,我也没有丝毫怕陈校长的意思,只不过他说这两点是有底气的,因为他先给我抛出了一个诱人的条件!

    在说到重点之前,陈校长问我:如果可以用我一个人的牺牲换来一群人的平安,那我愿不愿意?

    我知道他所说的一群人是指我那些兄弟,还有学姐,可能还包括蔡老师,但我第一时间却没有同意。因为我觉得就算像兄弟们说的那样,全校都与我们作对也不用怕,想我当初不也一样,一个人差不多与全校为敌吗,可后来呢,不也抵住了那些老大的轮番攻击,还当了这几个月的老大吗?

    但陈校长说动我只用了短短的一席话,他告诉我:学校里的老大十余个,这些老大兄弟多的上百人、少的也有十多二十人,如果要动真格收拾我们班几个小弟的话,分分钟的事;还有就是悠悠、楚芸和徐蔓,三个毫无背景的女生,别说开除她们,让她们直接去金水世界里免费做全职都是小事一桩。

    对蔡老师陈校长倒没说什么,我觉得他是不想把层面抬高到那个份上,又或者是蔡老师那个军官弟弟在学校露过几回脸的原因,再说蔡老师还有一个局长前妻的身份在那呢!

    我答应了,所以才会有离开时的那番感叹,看来当初楚义辉说的不假,学校里真正的大哥就只有一个,那就是陈校长。

    只不过我还有一点想不通,除了这些外陈校长居然没叫我帮他做什么事,难道是他没有利益给我,所以于心不安?记得他以前让我去收拾刘允诺的时候,可是抛出了让我做老大的诱惑,虽然我的“工作”令他失望,可最后还真的配合着兑现了承诺的。

    还有一点我不明白,我同样是个无权无势的学生狗一枚,长得好像还有点欠揍的样子,为什么他会把我的安分与否看得如此重?

    回到宿舍的时候,兄弟们都回来了,因为要上晚自习开班会,加上我这个主角没在,所以他们都没喝酒,等我回来打了个招呼后就陆续去了教室。我是肯定不去的了,别说自己被陈校长的那番话搞得心情全无,就是那个新班主任吴晶,我也不想去见,她在我的脑海里永远只有上学期在教工区绿化带见到的那一幕,以及在陈校长相机里留下的那些姿势。

    田小龙见我翘晚自习,也跟着不去了,说要留下跟我谈心,一问之下才知道,这次的学校的整顿还落实到了班上,吴晶当了我们的班主任后,第一件事就是把田小龙的班长给撤了,并且换上的是一个刚从号子里出来的人——王宸宝。

    说起王宸宝,那天在医院弄我不成,反被我把他修理了一场不说,还让他被派出所给扣了起来,不过相比我当晚那点小意思,人家可是真有家底的公子哥,所以在我出事的第二天他就出来了,只在里面度了个周末而已,如果不是我从派出所回来跟兄弟们讲起,都没人知道他被拘留一事。而且我们班被收拾得那么惨,唯独王宸宝还做着他的老大,一点也没受影响。

    我也不太关心那个家伙的事,反正我觉得跟他的恩怨算是两清了的,所以听田小龙简单地讲过后,便把陈校长找我做工作的事说给了田小龙听,他这人心思缜密不说,知道的东西和看问题的角度可不是我能比的,所以还希望他能解我心头之惑。

    但田小龙没能给我解释太多,只是提醒我说陈校长应该还是有目的,他说的那些自然不假,可如果他真这样做了,那无论有什么靠山他迟早都得玩完!

    那天之后,日子还真的就平静了,我是说我们兄弟的日子!

    没人来找我的麻烦,甚至连才吃了我们大亏的老齐、孙虎,以及老冤家陈维东、丁鹏和庄潜贵等人,在见到我的时候都没有露出过任何敌意。

    兄弟们也没听说有谁被欺负过。当然了,现在还愿意叫我一声二哥的,除了室友和王豪东以外,就只剩另外宿舍有四个不怕死的同班同学,以及赵敬、陈路和欧阳默三个从楚义辉手下过来的人,加一起都不足20人了。树倒猢狲散,兄弟们跟了我这个装笔老大后,架打了不少,好处却什么都没混到,吃喝几顿饭还是田小龙掏的腰包,换我以前我也得走,就算不投靠其他人但也不会再这样傻傻地跟着混了。

    好在张大娘那也没什么麻烦,那个“世明洗衣坊”生意超好,一点也没受我的影响,这也是唯一值得我欣慰的事。

    只是在那平静的日子里,我好像失恋了!回来当天我没机会去找学姐们,有了陈校长的条件后,我就知道自己以前别人眼中的“帝王待遇”结束了,不过当时也没太往心头去,因为我觉得在学校不要显出亲热,别给她们打电话就行,但我们还可以在校外延续浪漫、在蔡老师家寻找激丨情呀!

    但后来才发现不是那么回事,三个学姐好像被人看得很紧不说,在我回来的第三天,悠悠就跟随班级外出实习了,而且我也根本找不到任何机会向楚芸和徐蔓接近。最让我不能忍受的是蔡老师,不接电话不回信息也就罢了,上我们班的课时看都不看我一眼,不过好像她谁都不看,就是进教室上了讲台开始讲课,讲完后直接走人,跟但任何人都没有一句交流和互动。

    我还是往好处想,班级遭遇巨变,在学校里眼线太多,她们只是不方便而已,但机会迟早总会出现吧。所以我也特别期待假期快点到来,让我早些熬过这度日如年的岁月。

    期间我也想到过刘允诺,这个听说和我一样落魄了的大姐大却早在我出来的前一天就已外出实习。后来我才知道,这久已经进入了学校的实习季,三四年级的学生几乎都要外出实习,像楚义辉、庄潜贵、廖祥这些我熟悉的人,全部都或早或晚地实习去了。我想这也是我们的日子能够平静的另一个重要原因吧!

    没有了学姐的陪伴,没有了蔡老师的关怀,我觉得唯一分辨自己与行尸的区别,就是还有一帮兄弟,每天回到宿舍后感觉这个团体还在,感觉自己还活着。另外还有一个让我有存在感的,是孙天那个家伙。

    接送我回学校后的第三天,也就是周一的下午,放学后孙天就给我打了电话,让我直接去校门口坐小摩的到健身会所。他也不过问我的任何事情,只是像上次一样“打”了我一顿,然后交待我说那个啤酒加药粉泡头的事不能停。

    从那天开始,他就没有断过,每天让我去挨他一顿棍棒。只是他再也没有接或送过我一次,来回我都是坐的小摩的,幸而周叔之前给我的钱还在,所以每天的车费和啤酒这两笔花费算是有保障。那些钱本来我是要还田小龙和悠悠的,但悠悠没在学校,即使在也找不到机会,而田小龙则是一提到钱他就心烦,他巴不得我再给他消费一点才爽呢!

    孙天对我的操练其实我已经看出来了,他是在锻炼我身体的抗打击能力,同时提高我对棍棒袭击的反应度,因为他总是每隔一个星期就带我去医院做个全身的内脏检查,而检查完没问题后,他的棍棒就要打得快一些、多一些、重一些。

    我知道这是大华哥的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