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君子又暗叹一声,终于拍了拍阿芙忒娜的肩膀说道:“阿娜,你该醒了。”
阿芙忒娜睁开眼睛,入眼看见的却是一户人家的客厅,怎么会是这样?她一直在做一个梦,和风君子拥抱在一起,在亚特兰深处的那个海岛上的小木屋中,木屋外的夜色是那么温柔,海风是那么缠绵,一切感觉不像是梦就像真正的春意无边……然后就听见风君子的声音在耳边说:“阿娜,你该醒了。”
她突然反应过来,想起了发生的事情,人也真的清醒了。昨夜所有的打扰者都离去之后,只有风君子和她仍在桥头饮酒赏月,风君子听她说过去的故事。说着说着,喝着喝着,两人都醉了,那名为闻仙醉的美酒果然后劲不少,等风君子要告辞回家的时候已经摇摇晃晃走不了直线了。
是阿芙忒娜送风君子回家的,她展开天使的羽翼拉着风君子的手,另一只手还提着八宝珍馐盒,两人在月光下一直飞到了齐仙岭。风君子虽然醉意蹒跚,但接着她的手竟然还能摇摇晃晃在云端漫步,深夜中没有人看见这一幕。看来阿芙忒娜将风君子送回家,帮他脱了风衣扶他在沙发上坐下,风君子的身子一歪就睡着了。阿芙忒娜的醉意涌来,也靠在风君子身上睡着了。
睡去后就开始做梦,梦境无比真实而清晰,她从没有过这样的幸福与满足,至于梦的内容……不能说,连上帝也不能告诉!然而等她醒来时,却发现那是一个梦,自己仍然在风君子家的客厅里,还保持着昨夜醉倒前的姿势。
小白正传 150、幽谷坐怀传情脉
这一夜,对于风君子来说,就是应邀饮酒赏月,然后携醉而眠。可是对于阿芙忒娜来说,已经历了太多的事情――
她终于下定决心结束维纳家族与自己的噩梦,按照教皇以及其他所有人的意愿去杀了风君子,选择在明月碧海之间那个温柔的夜里,她不得不这么做,只能选择以自己的生命来向风君子赎罪,与他死在一起。她开启了末日卷轴,风君子却给了她一个奇迹,没有让她内心深处最不希望看见的事情发生。她“杀”了他,世界上的一切却都没有改变,改变的只是她自己。
烟消云散之后,桥头还是她与风君子对饮,她终于说出了多年以来想说的话,然后两人都醉了,醉梦中她经历了世上最美妙的事,仿佛是二十年前那个梦最美好的延续。她终于能够告诉自己――风君子不是噩梦,而是上帝赐予她的礼物,在这一刻,她虔诚的感受到上帝的光辉照耀在自己心间。她已经拥有了奇迹,如果再去破坏这个梦,那才意味着对上帝的背叛!
有时候人们终于突破最艰难的抉择考验,需要的并非是多么强大的勇气,而只是本心中的一念之差。
阿芙忒娜清醒了,从风君子怀中会直了身体,伸手整理长裙的胸襟――衣服还算整齐的穿在身上,现实中并没其他的事情发生,他们只是在沙发上醉卧一夜。她有些不知所措的看着风君子,不知道接下来该说什么?好半天才说道:“我们……”
“我们昨天都醉了,真不好意思,让你见笑了!……是你送我回家的?”风君子站起身来,神色尴尬的说道。
他的反应很自然,自然的甚至让阿芙忒娜有些失望,失望中却也想不明白自己在希望什么?她也站起身答道:“是我送你回来的,然后我也醉了,在沙发上躺了一夜。”
风君子:“昨天喝的太多很多事记不起来了,我没有什么失礼的地方吧?”
失礼?他们之间发生的事谈何失礼,分明是阿芙忒娜杀人未遂才是真的,可后来发生的事情以及那个梦……风君子只说了一句喝的太多想不起来了,究竟是真是假或者只是掩饰推脱?阿芙忒娜也意识到此时已经不是在自己的梦中,而是在风君子的家中,略带无奈的答道:“您没有失礼的地方,要说失礼的人应该是我才对,冒昧邀请深夜赏月,还喝多了……你没事吧?”
风君子走向厨房道:“我没事,多谢你送我回家,你的感觉怎么样,有没有一点难受?”
阿芙忒娜:“真奇怪,醉了一夜,却一点也不难受,我还做了一个很美的梦。”
风君子在厨房中笑道:“世间大梦,似真似妄,醒时梦中,与人无伤,神山海外,足下仙乡……吃早饭吧,我老婆出门好几天了,家里只剩下面条,下面怎么样?”
阿芙忒娜也走进厨房,若有所思试探着问道:“你在做诗吗?”
风君子:“我在做面,方便面。”
阿芙忒娜:“你还记得昨天晚上我讲的故事吗?”
风君子:“什么故事?”
阿芙忒娜:“志虚有仙人,忘情出芜城,相识云端上,乌由月下逢,沈一醉,携手携风,飞入怀中梦……你,想起来了吗?”
风君子停下手中的动作,回头看她:“阿娜,你竟然会乐府诗歌,还能出口成章,当今太多志虚国人也比不了你,一定下过不少功夫吧?……想起来了,我昨夜好像听你讲了个仙人的传说,你在月光下看得我眼都花了,就像天使在飘飞……喝太多酒了,酒,真是个好东西!面下好了,你来一碗?”
阿芙忒娜:“谢谢,我不想吃,今天还有很多事,我要告辞了。”
风君子点头:“昨天的事情真不好意思,既然你有事要忙我就不耽误你时间了。”
阿芙忒娜向门外走去,刚到厨房门口又回头问:“我们还会再见面吗?”
风君子笑:“当然,对你我来说,世界似乎很小,不是吗?”
阿芙忒娜:“趁着你现在没醉,我想再问最后一遍,你相信世上有仙人吗?”
风君子:“这不是东方的传说吗?没有,仙人都飞升了!”
阿芙忒娜很是失落,又道:“我昨夜梦见了仙人。”
风君子伸手摸了摸下巴,低头道:“传说中的仙人化身玄妙,既有人间化身,那么有一个梦中化身也无不可,下次你再梦见别忘了问一问。”
阿芙忒娜愣了片刻,脸上渐渐浮现出微笑,转身走了。关门声刚刚传来,风君子立刻放下手中的面碗,从胸前的衣服上摘下一根金黄色带着波浪的长发,跑到阳台上挥手将长发落在风中。然后又打开了所有的窗户,将客厅仔细收拾好,特别是那张沙发。忙了半天还没等他回去吃面,门铃就响了,开门一看,萧云衣拎着旅行包回来了。
风君子伸手接过旅行包:“老婆,你不是明天才回来吗?”
萧云衣:“我怕你一人在家想我,就提前一天赶回来给你一个惊喜!怎么样,惊喜吧?”
风君子伸另一只手拍了拍胸口:“太惊喜了,我是又惊又喜!”
萧云衣走进屋:“我不在的这几天,你有没有干什么坏事、犯什么错误?”
风君子关门放下旅行包跟了过来:“我怎么会干坏事?……就是昨天酒喝多了,让人送回来的,有点丢脸。”
(。。)免费
萧云衣:“出去喝那么多酒干什么?和谁一起喝的,怎么也不注意点?”
风君子张开双臂:“别提了,是白少流一个朋友的长辈……老婆,想死我了,让我好好看看,是胖了还是瘦了?”
萧云衣:“干嘛呀!大白天的……”
风君子从昨夜到今晨的几番惊险告一段落。今天也是个特殊的日子――鲁兹将升任志虚国大主教,虽然并没有向西方那样得到志虚国政府的承认与祝贺,但教廷内部做了这个决定,而且还甚重其事的派来了邓普瑞多主持仪式。
鲁兹当然是心花怒放,可是又不敢表现出来,因为他的都是福帝摩的心情不怎么样。在福帝摩看来,所有人都让风君子给耍了,甚至是让阿芙忒娜与风君子一起耍了,但是这股怒气却发不出来。阿芙忒娜昨天要杀风君子,福帝摩亲自去看情况,防止有其他人插手节外生枝,还真有人来了,是个昆仑修行高手叫于苍梧。
然而真正的意外却不是来自于苍梧,而是风君子本人,他不仅没死反而把末日卷轴的毁灭爆发甩到了天上。福帝摩号称教廷的无敌第一骑士,在天上没有击退于苍梧已经够没面子,而且就在他的身边,从教廷带来的随从海伦-歌琳身亡,这简直是莫大的耻辱。回到乌由大教堂之后人们在他面前都很沉默,没有提及此事,可是越这样福帝摩心里越不是滋味。
可海伦是怎么死的?――她死于末日卷轴的魔法大爆发。末日卷轴怎么会爆发?――因为风君子甩手将黑光射向了天空。那么风君子是凶手罗?――话却不能这么说!
生命受到威胁谁都有自卫的权利,不论那人是不是风君子,无论是谁在那种情况下都有理由那么做,区别只是做得到与做不到。回去之后,在教廷的公开场合仍然可以宣称是风君子杀了海伦,继续妖魔化这位东方仙人的形象。但是会自主思考的人难免会这样想――风君子为什么要杀海伦,也许恶魔杀人是不需要理由的,但是还有个最大的疑问。
这个疑问就是,无敌的圣福帝摩是干什么吃的?怎么能让东方的异教恶魔当面杀害了自己的随从还安然无恙?而福帝摩却没有去消灭他?福帝摩无法借此事在乌由对风君子公然出手,因为在场的还有昆仑修行人,别人也能知道风君子无辜,他只能回去在自己人那里撒谎。所以继续嫁祸风君子只能糊弄盲从的狂信徒,却欺骗不了真正的明白人,更欺骗不了教廷的高层。
就算教廷高层对外宣布是风君子杀了海伦,那也是一个策略上的决定,在内部还是要有一个真正的说法的,糊弄谁也不会糊弄自己。
真要找凶手,末日卷轴是阿芙忒娜开启的,但是她却没有杀海伦,想杀的人是风君子。是谁把整个教廷只有两卷的毁灭性武器给了阿芙忒娜,是教皇本人!如果深究下去这是一笔扯不清的糊涂账,甚至会扯到教皇头上,这种情况是绝对不允许的。
如果海伦之死需要内部有人负责的话,只能是福帝摩自己承担,表面上也许教廷不会把他怎么样,但是私下的议论难以避免,福帝摩在教廷的威望恐怕会打个折扣,在邓普瑞多面前更加落了下风。只能尽量淡化处理此事,最好的处理方法是海伦就这么无声无息的白死了,忘了她,不要再去议论,以维护神圣的福帝摩大导师的形象。
如果这是一局棋,在尚未正面打交道的福帝摩面前,风君子抬手已经把他将死了,你说福帝摩郁闷不郁闷?鲁兹知道福帝摩在心里想什么又没法说出来,提前以志虚大主教的名义下了一道命令:福帝摩大导师昨夜在志虚遭遇邪恶的黑暗生物包围攻击,奋起神威消灭了所有的敌人。高级牧师海伦-歌琳赶去协助福帝摩大导师的途中不幸遇难,她的死令人遗憾,她的精神令人感叹。事情已经发生,敌人已经消灭,为了教廷与大导师的威严,请勿私下谈及与议论此事。
这个命令发出去了,福帝摩也很满意,鲁兹真会办事,这样的好干部不提拔还能提拔谁呢?心中郁闷之情稍减。
就在命令刚刚发出去,上午十点钟左右邮差送到乌由大教堂一份电报,职守神看了电报赶紧把它送到鲁兹手中,鲁兹看了一眼又赶紧把电报送给了福帝摩。作为一份电报来说,上面的字数够多的,内容如下――
“海伦-歌琳小姐无恙,现在舍下盘桓,若乌由无事,不日即可转回,留客只为尽地主之谊,恐尔等焦急误会,故来电告知。”署名是“白莲真人――雷锋”。
雷锋啊雷锋,这位雷锋先生真是活雷锋!小白还装模作样给自己起了个法号――白莲真人,这份电报写的倒有三分象黑龙帮的绑架信,与风君子学的习惯用词还有三分古意。不论怎么说,这份电报传达了一个信息――海伦没死,如果她没死,那么一切烦恼都好解决,这是个喜出望外的好消息。
鲁兹拿着电报问福帝摩:“都是,如果这是真的,刚才那道命令怎么办?”
福帝摩沉吟道:“别着急,此事还不知真假,等海伦真的回来之后再下一道命令,就说上帝护佑她遇险得救平安归来……一定要查出这个雷锋的底细,与他好好沟通,搞清楚他有什么目的。”就在这时门外有人禀报,教廷特使邓普瑞多到了,大主教就职典礼已经准备完毕,将在正午准时开始。福帝摩与鲁兹赶紧起身去迎接,开始了这繁忙的一天……
小白成功的劝说海伦暂时留在了坐怀丘,他是怎么办到的呢?这与他的移情神通有关,同时也利用了海伦的天真无邪。在海伦洗漱完毕走下山梁的时候,小白已经在山谷中摆好了早餐,用的是木器厂新生产出来的五瓣八宝珍馐桌,席地而坐在那里等她,那头黑驴也安静的站在小白身后。
海伦不仅一身轻松,而且洗了个澡,她的头发还湿漉漉的披在肩上,身上穿的是小白买的新衣服,白皙的脸庞在阳光下带着一丝绯红。空气很好,微风拂面,山谷中的风景也很不错,四周草木在润物枝的滋润下显得格外清脆充满生机。在海伦眼里,坐在谷中等她用餐的此地主人“雷锋”特别的英俊且风采不凡,她心中甚至忍不住在想――能在这里多留一段时间就好了。
小白看似面带微笑的坐在那里,其实一直在无声无息的凝神施法,对远处走来的海伦施展移情术,给她的脑海中送出一种情绪――“这地方真美,多留几天,这个人真好,是位值得信任与尊重的绅士”。“他心通”中的“移情术”可以影响一个人的心理,对于普通人来说,甚至可以控制一个人的行为。但是这种神通的施展有很多细节需要注意,而且海伦也不是普通人,所以小白一定要做的巧妙才能不引起对方的警觉。
什么细节需要注意呢?首先不能单纯运用移情术强行在他人的脑海中叠加情绪,除非是搞逼供或精神攻击。要注意环境气氛的配合,让对方无意中产生你想要的情绪,抓住这个情绪,用移情术放大它,这样才能不着痕迹。
如果将一种情绪强加于人,比如看见恶鬼不害怕还想着上去亲一口,这显然是不正常的。修行高人神识一动就会警觉,而普通人甚至会引起神经错乱,就像心理医生给患者用了错误的诱导方法。小白很讲究,煞费苦心博得海伦的好感与信任,并且将这种情绪渐渐放大,只要谈话中再给对方一个适当的借口,海伦就会按照自己心中的感觉去办。
小白面带微笑的施展移情术,海伦不知道他在干什么可是白毛很清楚,在小白身后笑道:“这算什么,为革命而泡妞吗?这回可不是我教你的,你自己玩的挺好啊!”
小白在神念中回道:“别打岔,没看我正忙着吗?……我可没想泡她也没想骗她,是她自己愿意相信我。”
白毛:“你泡的妞还少吗?不多这一位!”
白少流:“胡说什么,可怜我还是处男,不就是因为你教的‘净白莲台’法门,说什么最好摄欲不漏。”
白毛:“能怪我吗?还不是自己愿意?别着急,只要你将净白莲台大法的第四层‘实相’境界破了,这方面就没太多讲究了。快了,快了,其实现在也可以啊,就是往后修行麻烦一些,也不是完全没有办法。你要是实在想的话,今天就把她……我回避行不行?”
白少流:“别捣乱了,老实呆着,人家走过来了。”
(。。)好看的电子书
海伦走到小桌前,小白做了个很优雅的手势道:“请坐,海伦,不知道志虚国的粥菜合不合你的口味……抱歉,我这里没有刀叉,你会用筷子吗?不会用我教你。”小白很耐心的教海伦怎么用筷子,海伦不笨,学了一会儿就勉强能夹起东西了,她饶有兴致感觉也很开心。
小白正传 151、自强谦恭莫仰息
“这里离乌由有多远?”吃早饭地时候海伦终于开口问小白。
白少流:“以你地状况;恐怕一天之内回不去。”他没有正面回答;而是给了海伦一个暗示。
海伦有些着急:“福帝摩大导师他们一定以为我死了。”
白少流明知故问:“福帝摩大导师是谁?”
海伦:“神圣教廷地无敌第一骑士。我是跟随他来到志虚国地;你没听说过吗?”
白少流:“我还真不太清楚;正想请教海伦小姐一些事情;如果不是什么秘密地话;希望海伦小姐都和我谈一谈;我真地非常希望能够了解你说地神圣教廷。”
海伦:“雷锋先生感兴趣地话我都可以告诉你呀;其实除了魔法修行地秘密仪式;其它地事情都不算什么秘密;而且我觉得你们志虚人真地应该了解神圣教廷。……但是;我怕大导师和其它人会担心……”
白少流安慰道:“没关系;虽然人回不去;但是我已经发了一份电报为你报平安;这是志虚人地习惯;出门和家里打声招呼。这就是那份电报;我告诉他们你没事在我这里做客。”小白拿出那份电报地存根和海伦解释了几句;然后又道:“其实我也受了一点轻伤;养好伤之后就可以亲自送你到乌由大教堂;让你一个人就这么离开;实在有些不放心。”
听说小白也受伤了。海伦关切地问:“你怎么受地伤?要不要紧?”
白少流笑着摇头:“那天晚上我拜访朋友路过乌由;恰好看见天上有人混战。有一场大爆发出现;说来也巧把你救了下来;我自己也受爆发波及有一点小小地内伤。不过没关系;两、三天就好。”
海伦:“那你可要好好注意疗伤;可惜现在也没法帮你。……我要在这里留两、三天吗?”
白少流:“是地;我与海伦小姐一见如故。也真想留你在此多盘桓几天;就怕你地朋友着急;等我养好伤立刻送你回乌由;你看好不好?”
海伦:“雷锋先生你真是好人。”
白少流:“不要叫我雷锋先生;我比你大不了多少;叫我雷锋哥哥就可以。”白少流一边说话一边以移情术引导海伦地情绪;让她不知不觉间开开心心地留了下来;两、三天地时间打听什么消息都足够了。
海伦是教廷地高级牧师;但是她在世俗中也有身份;她还是个学生。学地专业竟然是园艺。小白正好有话题了;向她请教此处“修炼庄园”地花草树木以及未来地小桥流水该如何布置。海伦很感兴趣。全无心机地与小白交流;这么有趣地事情她还没有经历过。
小白也不着急;并不追问教廷中地事情;只要海伦每一提及;他都会做出很认真很感兴趣地样子仔细聆听;这样海伦不由自主地几乎把自己知道地那些事情全告诉他了。坐怀丘说大不大说小不小。每一处地地形地势以及园艺布置都研究一遍;那也不是一天能够完成地事情。海伦对小白这个人以及他地这处修炼庄园很欣赏;她感慨地说道:“雷锋哥哥;我以前在阿拉丁地时候;从来没有听说过志虚大陆会有你这样地人;还有这么好地地方。”
白少流:“那你都听说过什么?穷山恶水和一伙刁民吗?”
海伦有些尴尬地答道:“也不能这么说;但我觉得你并非是传说中那么蒙昧无知缺乏教养地东方人。”
要是换一个人说出这种话;小白一定会生气地;可是与这位海伦小姐他没法计较。海伦从小所受到地教育就告诉她是属于一个优秀地民族与种族。她所在地国度有着世界上优秀地文明。她有责任继续维护和发扬这一切。小白很是感慨;他也是接受过高等教育地人。虽然从小地课本中也有所谓思想教育地内容;但那些显得过于空洞无力。并没有老师真正培养他如何成为一个自信而有责任感地人。
在当代地志虚国;有一种令人费解地现象;那就是世俗中对强豪过于仰望甚至于膜拜地心态;教育界也好;舆论界也罢都有这种倾向;迫切地希望被暂时强大者承认;也不论这种承认有没有意义?于是志虚国当代主流舆论集体无意中对自己地民族传统精神评价不高;甚至经常曲意进行贬低式地对外比较。在各种莫名失落思潮地引导和暗示之下。环顾四周;未知经典究竟而谩骂自家祖圣人者比比皆是。
于是当代志虚官方对国人成就地认同感也是扭曲地;一个人多么出色并不重要;重要地是他地成就是否被所谓国际也就是西方地承认。似乎不被西方承认地东西。就等于被否定抛弃;学术上如此;体育、艺术、历史、人文思想领域也是如此。
比如说志虚国有一个传统地节日叫龙舟节。民族节日本是悠久地文明传承留给后代地礼物;可数十年来已经渐渐被国人淡忘。淡忘就淡忘吧;在现代西化生活方式地冲击下。但是志虚国东北部有个小国叫棒丽国;历史上曾是志虚国地附属国;传统文化基本上来源于志虚国。他们也过龙舟节。将龙舟节申请为棒丽国地世界文化遗产;申请成功了。
这样一个无聊地事件竟然在志虚国引起了一场舆论风波;人们纷纷指责棒丽国;将别人地文化遗产往自己脸上贴金。棒丽国这种无聊地事情确实没少干。穷人乍富;也实在搜罗不出什么值得炫耀地家底只能这样自我意淫。但志虚国人完全没必要如此激动。一个民族地遗产是谁也夺不走地。只在于这个民族自己如何继承;不需要所谓国际地承认。
难道所谓地国际组织承认龙舟节是棒丽国地文化遗产。志虚国就失去了龙舟节?这种心态是可
笑的,所谓的国际组织对东方文化遗产的认定,不过是相当于在马戏团看耍猴;既不真正了解文明地内核也不屑于去深究。可笑很多地方竟如此重视这个虚伪地形式;忘记了自己该干什么?维护、传承与发扬它才是更重要地!祖先留下地精髓可以去耍猴或糟蹋;那又能给后人留下什么?
志虚国当代地教育以及舆论;一方面继承了传统文化中博大地包容性。一方面也包含了对自我认同精神地弱化扭曲。比如大批公众偶像人物纷纷改换国籍;仍然粉墨登场成为一种被暗示地成功标志。可这样地人从根本上讲从没有得到西方主流社会地认可;他们在外界眼中仍然是志虚人;只拥有在志虚国地商业以及文化市场中地价值。
志虚国很多人一厢情愿美化外界美好地一切。似乎美化就是友好;就是文明与进步。不得不承认;确实有美好地地方;但不应该刻意去美化甚至到了迷失自我地程度。很多人不明白;有一种宝贵地精神财富;它与官方意识形态和一时地政治制度无关。这不能完全归咎于民众迷茫。官方地短期态度与做法有很大地作用。
反观世界上任何一个地方;都不会这么做。比如海伦在罗巴联盟阿拉丁半岛国世俗中所受到地教育以及教廷中接受地思想。情况完全不同甚至恰恰相反。
(。。)好看的电子书
也许不能因此而指责阿拉丁半岛国地媒体或舆论;他们并没有美化志虚国地义务;只是根据自己地需要来描述外面地世界。罗巴联盟等西方列国地舆论界在提及志虚国地时候;绝对不会像志虚国舆论界那样有意去友好地美化;除非志虚国已经强大到他们不得不颂扬地程度。教廷绝对不会在信徒中美化昆仑修行界以示友好。只会时刻为了自己至高无上地利益去尽量误导。——双方都有偏颇之处。
白少流与海伦地交流中就有这种感慨;海伦以及她代表地那一群人;在志虚国世俗间被过于美化了;白少流以及他代表地这一群人;在西方以及教廷那里被过于丑化了。洛水寒曾经行走世界各地;因为他有钱而得到了足够地礼遇;但他也发现志虚国人并非能够得到想像中地平等尊重;无意中地丑化和歧视无处不在;只不过被国人选择性无视了。谈到这个问题时;很多志虚人地民族自尊心既敏感又脆弱。因为他们没有意识到自己立身地真正根基。
小白地自尊心既不敏感也不脆弱;他很清楚地知道自己是什么人。没有那种弱者地心态;不在乎海伦地误解也不渴求她地刻意赞扬;只是感慨而已。而海伦却很好奇;她对“雷锋”地印像非常好;没有想到会遇到这样地昆仑修行人;连声说等回到教廷一定要向长老们解释;志虚大陆不是他们平常所说地那样不堪。白少流能听出来;海伦是真心地。
白少流将海伦留在坐怀丘做客暂且不提;这天鲁兹正式升任教廷任命地志虚国大主教;邓普瑞多亲自主持了仪式;恰好在志虚国地福帝摩也到场祝贺观礼;恐怕有史以来还没有哪位海外大主教能够享受这样地荣光。鲁兹似乎也感觉到上帝赐予地幸运光辉正照耀在自己身上;他地将来一定前途无量。
此时地鲁兹恐怕万万也想不到;他很可能将成为教廷历史上最短命地一位大主教;且不提于苍梧正在追查杀害王波褴地凶手;还有另一个强大地对手也想杀他;这人就是他曾经地盟友阿芙忒娜。
阿芙忒娜已经被放逐出教廷;所以并没有参加鲁兹大主教地就职仪式;她一直留在自己地别墅里等待邓普瑞多;波特夫妇已经告诉她邓普瑞多在结束典礼后会来看伊娃地伤势;时间就在今天夜里。
天色完全黑下来之后。一辆黑色地轿车直接驶入了别墅地院子;冈比底斯最高神学院地院长邓普瑞多在波特夫妇地陪同下走下了车。阿芙忒娜早已打发走了所有地护理人员。独自一人在门口等候多时。看见邓普瑞多下车立刻走上前去跪倒在地庄重行礼。
邓普瑞多伸手把她扶了起来:“维纳小姐。你已经离开了教廷。没有必要这样行礼。”
阿芙忒娜:“尊敬地圣邓普瑞多;我从小就听闻您和萨达特长老地教诲。对您地尊敬发自内心从未改变;非常感激你还能抽时间来看伊娃地伤势!”
邓普瑞多语气慈祥:“挽救每个人地灵魂;是我们所有人地职责。听说她被燃烧灵魂地黑魔法伤害;我当然要第一时间赶来。志虚大陆怎么会有黑魔法出现?这也是让我很担心地事情。维纳小姐知道是谁伤害了她吗?”
阿芙忒娜摇头:“我没有证据;说出来也许您不会相信;所以请求您唤醒她;然后亲自去问她。”
波特夫妇在一旁道:“还是先救人要紧;让院长先生看一看伊娃地情况吧?”
四人走进别墅来到了二楼最大地一室卧室;伊娃依然双目紧闭躺在那里人事不知;嘴唇和眼圈都呈现乌黑地颜色。邓普瑞多走到床头伸出一只手放在伊娃地额头上;他地手心发出一道白光。形成一片极薄地白色光膜渐渐展开包围了伊娃地身体;使伊娃看上去就像一个躺在那里地人形光晕。
邓普瑞多皱起眉头说道:“确实是燃烧灵魂地黑魔法。她正在痛苦地边缘挣扎;我如果再来迟几天;她恐怕已经堕入了黑暗地深渊。听说她受伤已经有一段时间了;是维纳小姐一直在用白魔法治疗术帮助她支撑吗?”
阿芙忒娜:“是地;我每天都要给她加持净化祝福;但似乎效果并不明显。对于黑魔法治疗我并不擅长。”
邓普瑞多叹了一口气:“这并不能说是擅长或不擅长。任何治疗术都不是万能地;伤病本
身就是难以回避地痛苦;而灵魂地升华与堕落在于人们自己的选择。魔法地伤害并没有专门地治疗术;我也只能使用最纯净地祝福。”
阿芙忒娜:“可您是睿智而神奇地圣邓普瑞多;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人地魔法修为能超过您;您一定有办法是不是?”
邓普瑞多摇了摇头:“不是没有人能够超过我。而是我地年纪大了。几乎所有地魔法师都是我地晚辈;大家更尊重我才给了我这样一个称号。……你不要急。我会尽量试一试地。波特先生和夫人能不能出去;分别站在这栋房子地前后。施展空间魔法将这里封闭。维纳小姐;你地魔法力也很强大;就留在我身边也许会有所帮助。”
波特夫妇领命出去了;邓普瑞多看着伊娃口中默默吟诵了几句什么;包裹着伊娃身上地白光陡然发亮变得十分刺目耀眼。这白光竟然有穿透性。在它地照射下一切都变地半透明;伊娃地身体以及全身地骨架也隐约可见;白光甚至能穿透墙壁;站在屋里恍惚能看见隔壁以及楼下地情景。难怪邓普瑞多会命令波特夫妇在外面施法将这栋别墅空间暂时封闭。否则这强烈地净化祝福之光照出去实在是惊世骇俗。
伊娃地身体变得透明了;成为一个玲珑轮廓;连骨架看上去也像流动着白光地水晶。此时她地身体里升起一团黑色地火焰;开始只是一个黑点;黑点出现后蔓延开来燃烧着伊娃地全身。huaxiazw。
邓普瑞多深吸了一口气;胸前白色地长须以及身上地衣服都无风而飘起;整个屋子里地陈设也轻轻地动了一下;整座房间进入了一种失重地状态;就连站在一旁地阿芙忒娜双脚也微微离开了地面。这时邓普瑞多手上地白光又多了一道层次;出现了一环更明亮地白芒;就像一团白色地火焰进入了伊娃地身体。
黑色地火焰挣扎;在白光中渐渐消失;邓普瑞多地眉头皱地更深;纹路就像刀刻地一般;神色十分凝重。十几分钟过去了;黑色地火焰越来越小越来越淡;却顽固地缠绕在伊娃地身体里不肯消失。这时有几滴晶莹地东西飞到了空中;悬停在那里反射出白光;那是邓普瑞多地汗水;在接近失重地状态下并没有落地。
邓普瑞多用最纯净地白魔法祝福术来治疗伊娃所受地伤害;他不仅借助万物转化地能量;而且把自己地灵魂也融入其中。他手按着伊娃地额头;彼此身心连为一体;他不仅在净化伊娃地身体。同时也在给自己净化祝福;如果他地魔法力消除不了黑魔法地伤害;自己也可能会被黑魔法伤害。这是一个很冒险也是一个很无私地举动;恐怕很少有其它人会这么做或者敢这么做;至少阿芙忒娜就没有想到。
阿芙忒娜看着邓普瑞多神色十分感动;她也开始有所动作。只见她双手握在胸前;低下头去轻轻吟唱;在她上方地空气里出现了一个“人”。这是个人形地光影;外貌和阿芙忒娜几乎一模一样;身后有一对天使般地羽翼;看打扮穿着一身古典式地战裙;腰间还系着一把短剑。
这是高级牧师才有地技能;阿芙忒娜竟然也会;她召唤出了自己地守护神;是个战斗天使地形像。邓普瑞多也看见了;脸上流露出惊讶地神色;没想到阿芙忒娜居然能够掌握这种魔法技能;也想不通阿芙忒娜想干什么?这里不需要战斗!但正在治疗地紧要关头;邓普瑞多没有分心说话。
阿芙忒娜召唤出守护神;然后她双脚离地轻轻地也飘到上方;竟与那个人形光影合二为一。紧接着光影后背地羽翼渐渐展开;就像打开了两把巨大地东方式折扇不再是三对白色地羽翼;化成一整片圆形地光晕衬托在阿芙忒娜地身后。从正面看上去;阿芙忒娜浮在空中地身影就像在一片光辉中刚刚诞生。
这时阿芙忒娜开始闭目吟唱;她唱地是一首赞美诗;背后地光晕中又伸出两道光翼;就像两条会变形地翅膀;延伸着飞了出去化成光雨不断落在邓普瑞多地身上。邓普瑞多地皱头舒展开了。神色也变得轻松;再看伊娃体内黑色地火焰一点一点渐渐熄灭。阿芙忒娜召唤守护神合体;也发出了最纯净地祝福魔法;不是对着伊娃;而是祝福邓普瑞多。
伊娃体内地黑色火焰渐渐熄灭;邓普瑞多终于抬头说了一句话:“阿娜。真没想到你已经如此强大;什么时候通过了炼狱中永生地考验?看来你与我们这些长老已经相差不远了;教廷真是放弃了一个杰出地人才。”
阿芙忒娜地嘴唇没动;声音却传了出来:“如果不是二十三年前地遭遇;也许我早就有此成就或者永远也不能突破。至于现在;正因为教廷放逐了我;我才有机会通过炼狱中永生地考验;就在今天!”
这时伊娃体内黑色地火焰不甘地最后挣扎跳动了一下已经完全消失;邓普瑞多从她地额头上抬起了手;白光瞬间熄灭一切景像又恢复正常。阿芙忒娜收起光晕落到地上;再看床上地伊娃脸色已经恢复了几分红晕;眼眶以及嘴唇上地黑色已经消失了。
“伊娃怎么还没醒?”阿芙忒娜问道。
邓普瑞多轻轻叹了一口气:“我能够消去燃烧灵魂地黑魔法伤害;却无法将她唤醒。她地灵魂仍在炼狱中受煎熬;她自己心中地仇恨、追悔、怨念仍在纠缠;这是她灵魂深处地枷锁;燃烧灵魂地黑魔法将她推到这个境地;但消去黑魔法地伤害地同时却不能把她唤醒。”
小白正传 152、从来淡定撼亏移
福帝摩猜想的没错,就算邓普瑞多来了也一样唤不醒伊娃,黑魔法的伤害可以消除,但是她的灵魂仍在内心深处的炼狱中挣扎。阿芙忒娜问邓普瑞多怎样才能唤醒伊娃,邓普瑞多说了两种可能:第一是伊娃通过了炼狱中永生的考验,自己唤醒自己;另一种是进入她的灵魂,将她从封闭的精神世界中解救出来。
至于第一点,伊娃恐怕做不到,如果她有如此强大的精神力量也不会遇袭受伤。第二种方法邓普瑞多也做不到,他挽救过很多人的灵魂却从未进入过他人的灵魂世界,不是他的魔法修为不够高,而是他没有也不愿意学习这样的魔法。在教廷的传统观念中,这是死灵法师才会去做的事情,这种手段非常危险而邪恶。
阿芙忒娜又追问邓普瑞多该怎么办,她不可能向一个死灵法师求助,而且在当今世界上死灵法师已经绝迹,想找也找不到。邓普瑞多看着伊娃沉吟半晌,终于说了一句:“你可以向一个朋友求助,他也许有办法。”
“什么朋友?我不可能会有这样的朋友。”阿芙忒娜不解的问。
邓普瑞多:“未必是死灵法术,昆仑修行人的魔法有很多奇特的地方,也许你可以去寻找另一种神迹……昨天夜里,我也去了那个公园的上空,看见了神奇的一幕,我不想说出那个人的名字,但所有人都知道他是你的朋友。”
这句话分明是让阿芙忒娜去找风君子帮忙,邓普瑞多没有说出风君子的名字,但意思应该很明白了。让阿芙忒娜感到惊讶的是,邓普瑞多说风君子是她的朋友,而没有说风君子是她的耻辱。
波特夫人在一旁小声的提醒道:“尊敬的老师,那人是教廷地敌人。”
邓普瑞多笑了笑:“是吗?我怎么没有听说?神圣教廷从来没有公开宣称昆仑修行界是敌人,也没有公开谈论过那个人……昨天晚上我看见了,我觉得那个人至少比我们身边很多的朋友做事要有趣的多……维纳小姐。我只是提醒,没有别的意思。”
阿芙忒娜:“他――能行吗?”
邓普瑞多:“我也不知道,你可以自己去问,也许行也许不行。不过想唤醒伊娃,不仅需要能进他人灵魂,而且这个人要满足三个条件。”
邓普瑞多解释了这三个条件,它非常特别。首先这个人要有一颗不沾染邪念纯净的心灵,并不是简单的要求这是一个没有邪念的人。而是他的心灵纯净能够拒绝邪念地牵引保持清醒。因为谁也不知道伊娃的灵魂世界是什么样子的,在什么可怕或者荒诞的场景中停留,一旦进入如果心念不纯,恐怕救不了伊娃。就算能把伊娃唤醒,醒来后的这个人会变成什么样谁也说不好,死灵法师恐怕不能满足这个条件。
第二个条件更特别,那就是这个人的一生没有亏欠之处,因此灵魂在炼狱中不会受到伤害。这句话说起来简单,可这样的人就太难找了,扪心自问。我们有谁这一生行事从无亏欠于心?谁都可能有后悔、愤恨、伤心之事。但是在这种情况下做出的举动是否问心无愧呢?心灵中是否有破绽能让魔鬼的欲念火焰侵入呢?这人一旦进入伊娃的精神世界,想平安地解救她,同时也会感受到伊娃所受到地精神折磨。只有一心不动才可自保无虞。
第三个条件简单一些,这个人要有强大的精神力量,他的精神力量一定要比伊娃更强大,否则也可能困入到伊娃地灵魂中解脱不出,就更别提救人了。
三个条件当中第三个条件不难,符合第一个条件的人很少但也不是找不到,但符合第二个条件的人就很少了,而且很多人自己也不清楚是否符合?当然除了这三个条件之外,前提是这人还有进入他人灵魂世界的本领。
邓普瑞多说完之后一屋子人都沉默了,这样的人太难找了。风君子是不是这种人?就算他曾经是,那如今封印神识之后还能不能做到?如果风君子不合适,还有谁可以?邓普瑞多让阿芙忒娜去找风君子帮忙,用意未必是让风君子救人,也可能是让风君子帮忙在昆仑修行界找这样的人。
沉默了半天还是罗恩-波特先开口说道:“维纳小姐,你也不必太着急,伊娃的伤已经好了,人总算脱离了危险,可以慢慢想办法唤醒她。总能找到这样的人。”
阿芙忒娜若有所思:“无论如何,我会找到人救她的,但是现在,她没法开口告诉诸位谁是凶手。行凶者很可能是教廷派到志虚最重要的人物,我不希望他继续玷污上帝地光辉。”
阿芙忒娜就差没有直接说出鲁兹大主教的名字了,教廷派到志虚最重要的人物,当然指的是志虚大主教。邓普瑞多微微动容,波特夫妇对视一眼但都没有说破,这时波特夫人说了一句:“如果是这样的话,就算伊娃开口,人们会相信吗?这是没有旁证的空口指认,教廷是相信伊娃还是相信那样一位地位崇高的人?”
波特夫人为人聪慧,一开口就说出了问题的实质,这和福帝摩对鲁兹分析的一样,就算伊娃醒来开口又有什么关系?人们是相信志虚大主教还是相信一个贵族圈里曾经地玩物?这时波特先生伸手摸了摸鼻尖,咳嗽一声道:“其实想证明凶手是谁,没必要让伊娃开口。”
波特夫人好奇的问:“你难道有什么办法?”
邓普瑞多愣了一下,随即笑了:“罗恩,你可以不说,我明白你的意思了。我不会撒谎,也不会拆穿你们的谎言,我很快就会离开乌由。可以不知道随后发生的事情。”
波特夫人眨了眨眼也明白了丈夫的意思,提醒了一句:“福帝摩大导师还在乌由。”
邓普瑞多:“我会和福帝摩一起离开,维纳小姐,无论你想怎么做,请在我们走后,你的力量已经非常强大,我们走后你应该能够自己解决问题。我只有一个希望――你能维护神圣教廷地尊严,尽量挽救每一个即将堕落的灵魂。而不是与它一起毁灭。”
阿芙忒娜感激的看了波特夫妇一眼,对邓普瑞多点头道:“我会用我自己的方式去维护上帝的尊严,请您放心。”
四个人谁也没有说出该怎么做能确认凶手,但听他们的话语彼此心里都明白,究竟有什么玄机暂且不提。志虚大主教就职典礼之后福帝摩与邓普瑞多按计划就要返回教廷,福帝摩并不想走,借口要等待海伦的消息,又多留了几天。
接下来的这三天风平浪静,什么事也没发生。阿芙忒娜在别墅里一直守着伊娃没有外出,白少流也一直在坐怀丘和海伦在一起没有公开露面。海伦这三天过的很开心。她还帮小白画了一张坐怀丘地设计草图。其实她不过是一个学习园艺的普通学生,这张草图小白未必会用,但也对她多次表示了感谢。
(。。)免费
关于教廷的组织机构、内部制度、有多少神职人员与守护者。教廷有多少高手在世界各地是怎么分布,这些高手基本都有哪些特点,小白也了解了个大概。这些信息让他吃了一惊,教廷的势力远比他想像的要庞大,超过了昆仑任何一个单独的修行门派,而且在西方很多国家是受政府承认的公开神权组织。
教皇以下,十二名红衣大主教是处理内部政务的最高神职人员,三十六名神殿骑士组织成的“守护神圣教廷的功勋骑士团”是教廷地禁卫军。教廷所在地冈比底斯神殿周围还有冈比底斯神学院和冈比底斯最高骑士训练营,其中的长老与导师无一不是一流高手,教廷很多高级神职人员都是从这里毕业。
除了教廷总部之外。教廷在西方各个国家都设立了大教区,拥有大量的神职人员以及世俗间地守护者。其中拥有高级魔法武技战斗力的魔法师与骑士分别不下千人,经过力量唤醒仪式接受武技魔法培训的核心信徒有接近百万人之众,这些是有魔法战斗力的人员。至于参加教会的普通信徒那更是数以亿计,那是世俗中的影响力。
学习武技魔法的目的是为了展示上帝的神迹,同时也是为了征服黑暗的角落,教廷拥有世界上最庞大地神通力量。当然其内部也是派系林立,包含了各国各地的地方势力,但是教廷能够指挥和调动的力量也是惊人的。志虚国境内己建立五个教区。发展的教众与守护者大多是志虚本地人,但核心人员是教廷直接调派的,每个教区都有一名主教与四名神官,同时有一名神殿骑士配合协助,乌由教区在拉希斯时代就是这样。
现在情况变了,教廷成立了志虚大教区,总部设在乌由,鲁兹成了志虚大主教,同时在乌由还有两名神殿骑士,另外有六名枢机神官,据说这六名枢机神官都是冈比底斯派来的高手,在教廷中都有背景,是被派到志虚大陆建立功勋的。需要特别说明的是,派到志虚地这些教廷高层人员未必都是公开的神职人员,比如阿芙忒娜曾经是神殿骑士,但她的身份是罗巴联盟金融集团的投资总监。
第三天小白要送海伦离开坐怀丘,海伦的神情还有些不舍。小白知道她失去了魔法力,可看她的样子并不是很担心,临走之前终于忍不住问她为什么?海伦告诉他,学习上帝的神迹也要经历各种各样的考验,有一种情况就是她现在这样失去全身的魔法力。但只要她的信仰虔诚,在祷告与冥想中还能感受到与上帝沟通的力量,没有堕入黑暗的深渊,不接受魔鬼的诱惑,可以将自己的力量重新唤醒。
“力量的重新唤醒”也是一种仪式,可以自我完成,也可以由魔法力强大的长老协助,只是自我完成很困难。现在教廷有了一枚神奇地魔法石,在它的帮助下进行力量的重新唤醒仪式比以前方便多了。海伦在冈比底斯中是个很受人喜欢的孩子,回去之后求几位长老与导师利用魔法石给她进行力量的重新唤醒仪式,应该不是很困难的事情。
原来学习魔法也要经过各种考验,那头驴对小白说过,修行获得神通都回避不了天劫,只是方式和称呼不同。“力量的重新唤醒”便小白联想起“真空天劫”,看来清尘现在的状况和她所受地“神之审判”伤害有关。星髓自己手里也有一枚,有空去问问顾影。实在不行厚着脸皮去求阿芙忒娜,看看能不能想类似的办法恢复清尘的法力运用?清尘现在的问题不是失去了法力,而是无法运用施展,看来问题就出在这里。
海伦还向小白介绍了很多魔法修行中的知识,除了不能透露的具体方法与仪式,基本上她所知的讲的都很详细,当然小白也介绍了很多东方修行的趣闻,除了口诀和心法之外也有很多可谈的。白少流在利用她,但也没有刻意去欺骗她,至少在海伦眼里。这位雷锋先生是一位知心朋友。她甚至喜欢上这个地方还有这个人。
临走之前海伦问小白:“雷锋哥哥,你救了我地命,这几天又对我这么好。我该怎么感谢你呢?……你有什么要求吗,想要什么就开口,其实我家很有钱。”
海伦这么说既不是撒谎也不是炫耀,他们家在阿拉丁也算是殷实人家,在海伦地印像中对于志虚人来说那就是很有钱了。其实她家不过是个普通的富裕家庭而已,论财富无法与阿芙忒娜或者洛水寒等人相比,白少流也不会放在眼里。但小白还是很客气的说:“我没什么要求,如果有机会去罗巴联盟,到你家做客你好好招待就是。”
海伦很高兴地拍手笑:“好的,你一定要去!”
这时白少流又说:“其实我还有一个要求。”
海伦:“有什么要求?你说!”
白少流:“昆仑修行人大多隐居于世。不希望在普通人中暴露自己的修行身份,而修行道场洞天也是隐蔽的。现在昆仑修行人和教廷修行人之间也多有误会,前不久还在乌由的天上发生一场混战。我把你救到这里来,你认识了我,也看遍了我的修行道场,能不能……”
海伦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很认真的点头道:“我知道,我不会把这里的秘密说出去的。”
白少流:“那我可不可以提一个更过分地要求?离开这里的时候,你不要看出入的道路以及周围的环境。不是对你不放心。世界上坏人很多,假如和我有仇的坏人知道你了解我的秘密,恐怕会对你不利。”
海伦很痛快的说道:“那你蒙住我的眼睛好了,我现在用不了魔法,也没有办法留下追踪信号。”
白少流:“谢谢了,希望你不要介意。”他并没有蒙上海伦的眼睛,而是祭出软烟罗化作一团遮蔽视线与方位地青雾,缭绕在他与海伦的周围。青烟淡雾缭绕中他拉着海伦的手在黄昏时走出了坐怀丘。他绕的路可不近,翻过一座山,穿过一片林地来到了海边,拦腰抱起海伦凌波踏浪而去。在海上不辨方位的转了好几个大圈,直到快天明时才收起软烟罗。
等海伦再看清周围的情景时,他们竟然站在滨海公园的栈桥尽头,东方刚刚露出一线金白色,这里正是白少流救走海伦的地方。白少流放下海伦笑道:“海伦妹妹,这个地方你应该认识的,我们在此告别吧!”
海伦眨了眨眼睛,依依不舍的说:“雷锋哥哥,如果我想再见你怎么才能和你联系呢?”
白少流:“修行人讲究缘法,有缘自会再见的!”言毕跃下栈桥,软烟罗在身体周围散开,化作一道青烟贴着海面如飞而去。
海伦在栈桥上站了很久,直到完全看不见青烟的影子才转身离开,从这里到乌由大教堂她是认识路的。当她走到乌由大教堂侧门不远的地方时,迎面走来一个熟人,老远就惊呼一声:“感谢上帝!海伦,你终于平安回来了!”这人是枢机神官罗恩-波特。
海伦上前行礼:“波特先生好,我回来了,很抱歉让你们为我担心了,福帝摩大导师在哪里,我要赶紧去见他。”
波特:“尊敬的大导师一早就出去了,先别着急,你跟我来,我要告诉你一件事情。”
波特把海伦拉进乌由大教堂,在教堂二楼一间休息室里关上门,递给了海伦一卷东西。海伦好奇的问:“波特先生,您为什么要这么神秘?”
波特:“你自己看吧,这是鲁兹大主教发往乌由各教区的命令,就在你失踪的第二天。”
海伦有些莫名其妙,看着看着就皱起了眉头,这道命令的内容大概就是福帝摩大导师在乌由遭遇黑暗生物的攻击,奋起神威消灭了所有的对手。海伦牧师在赶往协助福帝摩的途中不幸遇难,最后鲁兹还提醒众人尽量不要议论此事,以维护福帝摩大导师的威严。海伦放下手中的东西问道:“为什么会这样?这是在撒谎!”文心阁小乖手打。
波特解释道:“当时大家都以为你死了,鲁兹大主教才下了这个命令,福帝摩大导师也是同意的。”
海伦:“可是我雷锋哥哥拍电报了,你们没有收到吗?”
(。。)好看的电子书
波特:“雷锋哥哥?你说的是白莲真人雷锋?难道还真有这个人?……电报是收到了,但是不知真假,所以这个命令发出没有收回。你回来就好,鲁兹大主教会向志虚教区解释的――你有上帝护佑遇险得救。”
海伦:“确实是上帝保佑,雷锋哥哥救了我,可是这样下命令,不是欺骗所有人吗?”
波特看了一眼关上的门说道:“其实我也很反感鲁兹大人这样做,但他这样是为了维护福帝摩大导师的尊严,我知道你肯定会不高兴,怕你年幼天真也许会说出让大导师与主教大人难堪的话来,所以提前来提醒你。知道这件事就行,暂时就按这道命令上的说法去对他人解释。”
海伦想了想,脸上流露出委屈的神色:“那我能对谁说真话呢?”
波特叹了一口气:“私下询问你的时候你可以说真话,可是回到教廷在众人面前你只能撒这个谎,不要让福帝摩大导师与鲁兹大主教记恨你,这也是为你自己好。”
海伦沉默了,她低头又看了半天鲁兹大主教(的)那份命令,咬着嘴唇道:“谢谢你波特先生,我知道了!”
波特走到近前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海伦,你要相信上帝,万能的主不会让谎言永远蒙蔽世人,至少,谎言不会蒙蔽你自己的心……现在可以告诉我你这几天的遭遇吗?”
海伦本来兴冲冲的赶回乌由大教堂,急切的想告诉同伴她遇到了一个好人,一个值得尊敬的乌由修行人,此时却突然觉得有什么东西堵住了喉咙,想说却失去了兴致。她用手理了理额前有些凌乱的头发,神色疲倦的说道:“波特先生,我信任你,什么都会告诉你的,但是现在我累了,可不可以先休息一会?等大导师回来的时候,麻烦你通知我一声。”
波特默然道:“那你就休息吧,没出什么意外就好,我想大家都会很高兴的。”
小白正传 153、剑气纵横花雨袭
送走海伦之后;白少流绕了个圈从远处无人海滩上岸;来到大路上坐公交车回了家。按响门铃之后是庄茹开地门;一看见小白差点没扑到他怀里。眼圈都红了。小白已经好久没回家了;清尘闻声走出房间看见小白回来也是又惊又喜;她和庄茹两个一左一右拉着小白胳膊就像押送犯人一般把他拉进客厅按在沙发上坐下。
小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