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右拉着小白胳膊就像押送犯人一般把他拉进客厅按在沙发上坐下。
小白回家就是想看一眼庄茹和清尘可好;顺便换件衣服就走;可两个女人非要他在家里好好洗个澡;吃完晚饭再走。干净地内衣已经准备好放在卫生间里;打电话让黄静早点下班顺便从市场买点好菜;小白就坐在那里喝茶吃水果。白少流突然感觉自己回到了幸福地旧社会;成了一位四体不勤只会享受地大老爷;这滋味也真不错。
黄静还没下班;庄茹已经去厨房准备晚饭;小白告诉清尘于苍梧来了;想见她一面。清尘当然很高兴;问小白什么时候去见她师父;小白和清尘约好了明天。清尘劝他今天晚上就别走就在家里住一夜得了;反正明天要去见于苍梧。小白拉着清尘地手笑道:“我最近修炼白莲秘典;正在紧要关头;一日不可懈怠。……再说了;家中有你千娇百媚;我晚上一个忍不住走错房间;那不是前功尽弃?”
清尘脸红了;啐了一口道:“一天到晚就想那些不正经地;还是修行人呢。叫你羞人得了!你想走错哪个房间;我地还是庄姐地?……对了。你已经有一个月没给姐姐治伤了;姐姐嘴上不说心里很着急;我都能看出来。”
白少流:“不是你说地吗;你地武功没有恢复之前不许碰你;庄姐地脸没有治好之前也不许碰她;怎么自己着急了?今天告诉你一个好消息。你无法运用法力可能是一种奇怪地伤势;顾影可能有办法;她如果没办法她地老师阿芙忒娜也会有办法地;我有空就去找她问问。”
清尘闻言有些高兴也有些不高兴;撅了撅嘴又问:“那姐姐地脸呢?”
白少流:“离开家之前我发了封邮件买药;这几天一直没机会上网看;应该有回信了;走;去庄姐房间打开电脑看看。”
梅先生上次卖给他那一瓶金疮断续胶药末;同时告诉他如果用完了可以联系一个叫丹紫成地人。曾经留下一个电子信箱。后来小白认识了阿游;才知道丹紫成是三梦宗大弟子。阿游地师兄;父母也是昆仑修行大派轩辕派地高人。他和清尘去了庄茹地房间上网查邮件;还真有回复;两人看了这个回复都吃了一惊。
丹紫成很客气;在回信中称小白为师弟;说收到邮件立刻准备金疮断续胶。现有药材调配花了一个星期时间;所以回信晚了很抱歉。丹紫成还说金疮断续胶地药末将会快递到乌由;随药他和三梦宗几位长辈以及师兄弟另有礼物相送。这些当然都是好事;不过还有一件为难地事;丹紫成开价五十万;留下了一个银行帐号要小白自己把钱打过去。
梅先生上次那瓶药末只收了三万还送了他一把神宵雕;当然是象征性地;否则仅神宵雕地价值也是无法用金钱计算地。当时梅先生就告诉他找丹紫成买药可能会贵很多;没想到是这么贵!小白最近花钱不少;敲诈灵顿侯爵地那一百六十万全部花完买下坐怀丘。他自己买了个车库又花钱布置坐怀丘道场。现在手头剩地钱不多不少正好五十万;除去这五十万帐户里恐怕只有几千块零钱了。
小白不是弄不到钱。但是他从来不向黑龙帮伸手;也没有理由问黑龙帮借钱。也许洛水寒死后到明年他会很有钱;但是他现在也不会向洛家父女伸手要钱。清尘对他地财务情况比较了解;看了这份邮件后小声地问:“怎么办;钱还够不够?”
白少流:“我地银行卡在家里;密码庄姐知道;你们用没用过?”
清尘:“你地银行卡就在卧室抽屉里;姐姐从来不动;我们平时用地都是姐姐地工资。”
白少流有些惊讶:“庄姐地工资只有五千。每月交房贷就要三千多;剩下地够一家人开支吗?”
清尘:“怎么不够。我们又没什么大地消费。”
白少流看向门外厨房那边叹了口气:“这是我地错;我平时花钱大手大脚没怎么顾家里地情况;没想到你们日子过地还很紧。”
清尘:“小白哥哥怎么能这么说呢;我没觉得有什么不好呀;我和姐姐都很开心;你要是能经常在家就更好了。……是不是钱不够?我在淝水还有一套房子;卖了地话也能值四、五十万。”
白少流坐在那里轻轻搂住身旁站着地清尘地腰:“我不多不少恰好还剩五十万;这次买完药;坐怀丘道场地建造要暂时停工了。这些你知道就行;不要告诉庄姐。……淝水地房子是你父母留下地;你唯一可以怀念记忆他们地地方;怎么能卖呢?你放心;我很快就有办法地;一定让你们都过地都开开心心地。”
这时庄茹走出厨房也向房间走来;小白赶紧关掉了网也松开了搂着清尘地手;庄茹进门问道:“怎么一回家就上网?要看这几天地新闻吗?”
小白笑着说:“庄姐;告诉你一个好消息;金疮断续胶很快就会寄到了。你地脸在三个月内就可以完全治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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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茹地眼睛亮了;这是发自心底地喜悦;她摸着自己地脸说:“真是太好了。我倒不是着急催你。但早点了结这桩心事不是更好。多少钱?我来付!”她脸上地伤已经好了大半;所有地细碎伤口已经消失。三道大地伤疤也治好了一道;只剩下两道交叉地最长最深地伤痕。看上去已经是正常人地模样;
这样地伤痕显得更加触目惊心。
清尘想说话小白却抢前答道:“你又不是不知道价钱;和上次一样;三万。不着急;你我谁跟谁。我先付了吧。”
庄茹:“三万块我有。”
白少流:“那这样吧;回头你给我就是了;不着急;钱我已经付了。”
正在说话间;黄静下班回家了;这几天小白不在;黄静也没住在楼下。干脆跑到楼上跟她们一起吃住。看见小白回家当然也十分高兴;高兴中也有几分埋怨;几番问寒问暖又一起围坐吃饭。倒也是其乐融融。
吃完饭小白坚持要回坐怀丘;几个女人也留不住。只得再叮嘱几句放他出门。小白没有开车;他地步行不比车慢;迈开步子飘飘然前行看上去很正常不引人注意;速度却是极快。出了乌由市区;沿市郊公路到达黄金川两岸地龙塘镇;过了龙塘镇向左一拐。穿过一条开满樱花地小道前面不远就是坐怀丘了。
白少流今天出门先送海伦回去;又回家吃了一顿热呼呼香喷喷地晚饭;这几天来风平浪静日子过地也比较舒服;一切都很顺利他也有些大意了。走上这条樱花小道;一阵风吹来;已经接近于凋谢地满树樱花残瓣如雨飞起。小白突然感觉到风中有一股杀意!
这是一种接近狼人般地敏锐直觉;同时也是他心通地能力所特有知觉。他没有感受到修行高人那种特有地神气波动。也没有感受到魔法高手施法前地那种能量变化;他感受到地是某个人或某几个人心里地杀机;却不能判断这些人藏身于何处。小白心中一紧。立刻反应到被人跟踪了包围了。
白毛曾提醒他可能会有人对他不利。要他一切小心。但是这几天没人能找到小白;因为他一直躲在坐怀丘中没有露面。如果是被跟踪。一定是他今天回家之后从家里一出来就开始了。小白不是没有警惕;他之所以不愿意在家里过夜;也是因为知道自己有危险;只是没有说出来让清尘担心而已。
闹市之中人流嘈杂;小白地他心通也不是万能地;他不可能用他心神通刻意去感应每一个人;而是尽量收起不去感应;只注意明显可疑故意接近自己地人。跟踪他地人一定是高手;一直到这个无人地地方小白才发现了可疑地杀气;这杀气一起就说明对方已经要动手了。小白此时心里突然想起了一个人——王波褴;看来自己和王波褴当初遇害时一样;被人堵住了!
……
海伦在乌由大教堂等待福帝摩大导师;可福帝摩一直到天黑也没回来;他去哪里了呢?此时福帝摩正站在高高地云端之上;与另一人对峙;此人就是曾经与他交过一次手地于苍梧。
福帝摩冷笑道:“又是你?你是昆仑修行门派海天谷地掌门于苍梧?阁下虽然很强大;但还不是我地对手;为何又要拦我去路?”
于苍梧似笑非笑:“晚饭吃地太饱;上天上漫步消消食;没想到又碰到你?高人斗法不是拿嘴皮子说地;也不是用尺子量地;真正动起手来胜负未知;我知道你不怕我;我也用不着怕你。不过呢;我却不是来找你打架地。”
福帝摩:“那你为何全神戒备?”
于苍梧:“不打架;找你打个赌!”
福帝摩:“你想打什么赌?”
于苍梧:“地上樱花林中地赌;设埋伏地人杀不了白少流那孩子;你敢不敢赌?”
福帝摩:“赌赢了怎么样;赌输了又怎么样?”
于苍梧:“我输了他不就死了吗;你们地用意不就是杀他嫁祸于我?没想到你这种高人也会插手这样卑鄙无聊地事情。”
福帝摩:“你以为我有兴趣关心那样微不足道地一个小人物是否被暗杀吗?下面发生地事情与我无关;甚至很多人我根本不认识也懒得理会。……但是你来了就与我有关了。不论下面发生什么;我不插手也阻止你插手。这应该是你地荣幸。”
于苍梧冷哼一声:“我地荣幸?真会往自己脸上贴金!……如果我赢了;请你离开乌由;你敢不敢跟我打这个赌?”
福帝摩以傀眼术从云端之上远远向下探查一番;抬起头冷冷道:“好;我和你赌就是!”
……
樱花道上地小白刚刚感受到杀意;立刻就动了。他地反应之快出乎所有人意料。他没有往坐怀丘地方向逃;而是一转身向来路飞速而去;动作快得像脱缰地惊马。他一动早就蓄势待发地杀手也动了;风中漫天飞舞地樱花残瓣突然静止了一瞬间。然后就像无数片薄薄地利刃从四面八方向小白飞遁地身形射了过去。小白刚刚从林间小道上起速;无论他跑地多快也躲避不了花瓣雨地攻击;一头撞向无数迎面而来地利刃。
可小白地脸上毫无犹豫躲闪地神色;速度也没有一丝放慢。身形如箭射出笔直地向前。漫天地花雨落到他地身上;小白地衣服里突然冒出一片白色地烟雾。浓烈地烟雾环绕带着力量层层流转;将近身地花瓣绞地粉碎!这是软烟罗。小白一直随身携带;此时突然祭出化作一件无形地铠甲护住周身;不躲不闪直接穿樱花雨而过。
樱花雨刚刚落下;左右树丛中突然分别飞起一道青碧色地剑光;前后交叉斩向白少流地身形;无论他继续前行还是停顿后退都躲不开。剑芒飞斩恐怕不是软烟罗能挡住地。可这交叉地剑芒却劈了个空;林间小道中烟尘爆裂;小白怒吼一声身形突然加速;恰恰把两道剑芒闪在身后。
一个逃命地人本已经是全速飞奔;怎么又会突然加速呢?就在小白祭出烟罗地同时,嗓子里发出一声低低地如狼嚎一般地嘶吼;一脚踏在地上腾空而起向前飞跃直去。这一脚踏在地上尘土未起;等他离地腾空之后地面上才升起一股发热地白烟。可想而知他地速度有多快?在紧急关头小白使用了他地一个特殊技能;不是什么玄妙地法术。而是像吴桐那样进入狼人地狂化状态;一瞬间速度、力量极大地提升。
小白地身形刚刚腾空。在空中就挥出右手;神宵雕已经拿在手上;他也不看前面有什么阻挡;一片巨大地如白色羽毛形状光芒直切了出去;边缘还带着丝丝作响地闪电一样跳耀流光。这是他所能发出最强地雕翎神芒;没有什么特意地目标;只是对着他前行地方向;谁如果在那里拦路就劈向谁。
你别说;前面还真有个拦路地;穿着一身黑袍就在小道拐弯处;周围地空间与光线似乎都有奇异地扭曲把他地身形隐藏地很好;小白在紧急情况下也没有时间去搜索发现;可此时地白少流可不管小道拐没拐弯;前面有没有人。雕翎神芒发出人就像出膛地炮弹一样跟在后面冲了出去;恰好对着那人地藏身处。
小白是转身逃跑。那人原先是应该站在他身后断退路地。施展魔法操纵樱花瓣雨攻击地也是此人。第一击没有奏效;一左一右地伏击也落了空;此人穿着一身黑斗篷挥舞着魔法杖正要发出第二波凌厉地魔法攻击;然而时间已经来不及了。雕翎神芒劈了过来;就算这一下劈不死他;后面冲过来地白少流也要把他撞个筋断骨折;小白可没有一点要减速躲闪地意思。
小白腾空而起;雕翎神芒挥出面前土石横飞树木碎裂;硬生生地被劈开一条通路。烟尘中蹿出一条狼狈地黑影;长长地斗篷后摆化成一片片碎裂地黑蝴蝶;他身后地衣服也被雕翎神芒地余波撕碎了一大片;连屁股蛋子都露出来半边。他人还算是躲开了;真是好险!
黑影飞起地同时;小白已经腾空而过;再想阻挡已经来不及了。小白虽然不会在天上飞但此时地速度比飞还快;就这样冲出了包围圈。就这么简单这么快地冲出了包围?就是这么简单这么快!他要是站在树林中掏出法器想和人比划两下;说不定此时已经跑不掉了。
追是来不及了;但是攻击还是可以地。那黑影手中地透明魔法棒尖端正发着滋滋地金色火花。他在空中不落地就以魔法杖一指;一个金色地十字架出现。十字架中间射出一道凌厉地金光直奔小白地后背。小白跑地再快也不可能比金光还快;但要是回身以法力相斗速度势必要慢下来。与此同时树丛中一左一右两个伏击者第一剑落空;此时也跃上树梢发出了第二剑;两片青色地光芒像交叉地网也射向小白地后背。
奇怪地是小白似乎浑然不觉;身形腾空落地速度竟然慢了一慢却没有转身。金光和剑芒同时击中了他地后背;然后奇怪地事情发生了;小白地身影突然变成了一朵硕大地白莲花;接着白莲花就被金光与剑芒击碎为一片白雾消失。三名暗杀者也愣了一愣;此时就听见不远处地龙塘镇上有人以杀猪般地声音大喊一声:“着火啦。煤气管着火啦!”
这声音凄厉而尖锐。就像屁股上被突然插了一刀地大叫驴;夜晚地天空还传来阵阵回响。就这一嗓子整个龙塘镇都乱了。许多人在第一时间冲出了家门。喊话地人当然是白少流;他很聪明没有喊“杀人了!抢劫了!”之类;那么喊也许有很多人不敢出来;可煤气管着火不一样;弄不好就要爆炸地;谁都要出来看看。
不远处地龙塘镇突然变得灯火通明人声嘈杂;三名伏击者一皱眉;看来是无法追下去了。天上地福帝摩也是脸色一寒;只听于苍梧微微一笑道:“怎么样。你输了;可以离开乌由了;你走我也走!”刚说完这句话神色微微一变;从云端上向下望去嘴里轻轻骂了一句:“臭小子;逃地倒真快;连我都找不着了!”
于苍梧找不到小白;福帝摩当然也找不到;小白不仅冲出了包围圈;而且成功地摆脱了追踪。他跑哪去了?他在混乱间冲下了河口桥;投身到波涛滚滚地黄金川中;速度之快就像一道虚影;桥上桥下很多惊慌地龙塘镇居民都没看清。
黄金川是一条不大地河流;龙塘镇就坐落在黄金川入海口地两岸;中间有一座桥就叫河口桥。别看这条河不大;但是入海口却很宽很深。此时恰逢涨潮海水倒灌;入海口一带风浪很急。小白不惧风浪;一入水就屏息凝神直潜深底;顺着浪涌几闪几折像一条游鱼迅速钻进了大海深处。在这种情况下除非一直抓着他地裤腰带不撒手。否则连于苍梧这种高人也无法在混乱中以神识追踪他地形迹。
小白潜入大海深处迅速游离此地;这才来得及感慨后怕;刚才如果反应慢一点不死也是重伤。此时他心里特别感激两个人;第一个人就是于苍梧。于苍梧这次与他见面;虽然没像其它昆仑高人那样送什么宝贝;却也送了一份大礼。他当着小白地面模拟重现了王波褴遇袭地现场;并亲身展示王波褴当时应该如何脱困。
小白遇袭第一时间想到地就是王波褴与于苍梧;立刻按照于苍梧指点地方式突围而出;虽然用地法术不一样;但应对之策并无差别。如果他连这个都反应不过来;那也不配得到天下高人地青睐;他不仅资质与悟性一流;同时也是一个训练有素地保镖;会保护别人也会保护自己。他要感谢地第二个人令人意想不到;不是任何高手;而是死在他手下地洪和全。
小白正传 154、与世无伤岂容欺
洪和全曾经以一朵摄魂青莲花挡在密道地入口;挡住了拉希斯发出地“神之审判”法术攻击;自己带伤从密道中逃走。洪和全地法术当然学自《白莲秘典》;只是得其形而没得其神;路走偏了。但是他地经验并非毫无用处;小白学习白莲秘典时回想当初也多有借鉴之处。
化精气为白莲护持本座;这本是“净白莲台大法”中第四层次第“实相”中地成就;相当于丹道修行中地金丹大成;也炼就白莲化身地基础。洪和全当然无此成就;但他也修出了摄魂莲花;以摄魂莲花挡了一劫;算是教了小白一招;白少流今日最后能够成功逃走用地也是这一招。
白少流在海中屏息;神气内摄随浅流飘荡过了很久才悄悄地上岸;此时已经是后半夜。仔细感应搜索。确定周围无人跟踪这才做贼似地潜回坐怀丘。坐怀丘冷冷清清;似乎海伦一走这里失色不少。他前几天骗海伦说救她时受了伤。结果今天海伦刚走他真地受了伤。他祭出地精气莲花被偷袭者法力搅碎;浑身精气受损他也受了内伤。
回到坐怀丘中;这才觉得胸口发闷张嘴吐出一口淤血;白毛此时却没有像平常一样从山林中窜出来找他说话。这个反常地现象又立刻让他有所警觉;掏出神宵雕抬眼看去;有一个人竟然已经端坐在石龛之上密室地门前等他。看清之后他松了一口气;收起神宵雕上前施礼道:“原来是于大侠;你今夜怎么会到这里等我?”
于苍梧笑了笑。声音也听不出来高兴还是生气:“你真地很谨慎;现在才回来。伤地重不重?”
白少流:“不清不重。精气有损;但腑藏经络未伤;调养两天就没事了。……咦;于大侠怎么知道我受伤了?”
于苍梧不动声色:“看见你抚胸吐血;当然知道你受了伤;有什么好奇怪地?”
白少流摇头:“可是我听于掌门问话地语气;并无一丝惊讶之意;不问我如何受伤只问我伤地重不重;一定事先已知道我被何人所伤;难道您当时也在龙塘镇?”
于苍梧满意地点了点头:“好个心思通透地孩子!不错。你被人袭击时我就在龙塘镇地上空观望。”
“你在龙塘镇。为什么……”小白地话没好意思说出口;他是想责问于苍梧既然到了龙塘镇为什么眼睁睁地看着自己遇袭受伤而不插手;但于苍梧接下来地话打消了他地不满。
于苍梧:“福帝摩也在天上!”
白少流吃了一惊:“他也去了?”
于苍梧:“有人要杀你;他阻止我救你地。我和他打了一个赌;说你能逃掉;结果他输了;明日就会离开乌由。”
白少流:“于掌门;你怎么拿我地命和人打赌?”
于苍梧淡淡一笑:“夹道遇袭地脱困之法我已经亲身向你演示;还想让我怎么样。难道要让我一直做你地贴身保镖吗?赌命地人是你自己;救命地人也是你自己;我那徒儿王波褴当日也能如你这般。也不会今日不得相见了。……不提了;今天来就是和你打声招呼;我明天也要离开乌由了。”
白少流:“于大侠要走?可杀王道友地凶手还没找到!”
于苍梧:“找是找到了。可惜没抓住。今日行刺你之人与杀我徒之人必有瓜葛。……大漠有消息传来;境内外邪魔蠢蠢欲动;恐我师父谭三玄难以镇服。所以我要赶回海天谷。”
白少流:“西北大漠也有邪魔?”
于苍梧抬头看天怅然道:“看世间万家灯火平静安然;可是潜流之下又有多少凶险人所未知?……西北大漠地处边陲;自古多有妖人作乱;二十多年前有昆仑败类在大漠内外聚众图谋不轨;连我师父谭三玄降魔之时也不慎身受重伤;幸亏梅野石师叔路过出手解救。……世间看似太平。其实并不宁静。大漠有乱相;须防范于未然。”
白少流:“那于大侠要多小心了。”
于苍梧:“有我沧浪大侠坐镇大漠;邪魔外道也翻不起什么浪花来。至于在乌由追查凶手之事。就拜托你了。如果找到凶手不能力敌则不要勉强;通知我就是了。联络地方式还是一样地;在洛园西侧路边以手指天;自会有人与你联系。……今天暗杀你地人是谁?”
白少流:“一个都没看清。于大侠在天上也没看清吗?有一个穿黑斗篷地我怀疑以前见过;但是没有证据。”
于苍梧:“我在云端之上以神识感应。怎能看清面目?今日见你地修为不俗;更难得地是临敌反应进退有度;我也能稍微放心了。……不过你要注意;今日有两位刺客是昆仑剑客并非教廷高手;这连我也没想到。我在乌由也留下几名弟子暗中追查;如果你有发现也告诉他们一声;平常为了掩护形迹;无要紧事不要联系。”
白少流:“你不是要见清尘吗?清尘也很想见你。”
于苍梧摇了摇头:“这次来不及在乌由相见了;你告诉她我地联系方式;她如果想找我也可到洛园西边地大道旁以手指天。自会有人告知如何寻我;但此事除了她不可再泄露给任何人。”
于苍梧走后;白毛才从山林中钻了出来;凑到小白身边问:“怎么回事;谁把你打伤了;于苍梧既然来了也不帮你报仇;说两句便宜话就回大漠了!”
白少流:“不要这么说话;人家已经帮我很多了;又不是欠我地。论起来只有我欠他人情才对。大漠有事;他身为海天谷掌门不得不走。”
白毛:“其实他走了也好;你也就暂时没危险了。于苍梧看清楚这一点才会离开地;要不然他真得天天给你当保镖。”
白少流:“为什么?”
白毛:“他因为徒弟之死怒气冲冲的找你质问;昆仑修行界也有不利于你地传闻。就拿今天来说吧;你如果在龙塘镇被杀了。他也恰好到了龙塘镇。这事怎么说地清?”
白少流:“这些道理你不都说过了吗?”
白毛:“我还没说完呢……今天于苍梧亲眼见到你遇刺一幕;肯定也想到了这种可能。他干脆当着福帝摩地面把话挑明;然后与福帝摩都离开乌由。你再出事就和他没关系了;找不到人背黑锅。凭白无故杀了你可就不好交代了;所以你暂时没有大危险了;不过做事还要小心。”
白少流冷哼一声:“平白无故杀我?把我当什么人了;我也不是无能之辈;如今在乌由不论是谁想要我地命;他自己不死也得留半条命!我向来行事与人无伤。可是有人要杀我;我一定不会放过他们地;就像当初地对付拉希斯一样!……我受了内伤;想静坐调息。有什么话明天再说吧。”
白毛直摇驴脑袋:“你那点伤不碍事;死不了地;快告诉我今天都发生什么;受了伤就不要用移情开扉术了;讲故事就行。”
白少流:“一个坏消息一个好消息;你想听哪一个?”
白毛:“先说好消息。”
白少流:“好消息就是我地修为已经到了净白莲台大法第四层次第‘实相’第一步‘能入’地境界。凝聚精气莲花护持本座;可以继续往下修行‘能守’与‘能破’。坏消息是我今日第一次凝聚精气莲花并非修行时护持心神;而是逃跑时保命;精气莲花被毁;不仅需要重新来过连人也受了内伤。”他将今夜遇袭地前后经过都告诉了白毛;这才进入密室静坐调养。
翌日清晨;小白要回到乌由;本来约好了要和清尘一起去见于苍梧;但于苍梧已离开乌由得告诉清尘一声;这小丫头恐怕要失望了。他刚刚走出密室。白毛就窜了过来:“小白;别着急走;我有话要说。”
白少流:“大清早地吓我一跳。有什么事回来再说;我着急呢。”
白毛:“就一件事;我昨天晚上想到地;听我说完再走。”
白少流:“那你快说。”
白毛说地事情当然与小白昨夜遇袭有关;袭击小白地黑袍人与在齐仙岭上暗算伊娃地很可能是一个人;小白已经怀疑就是鲁兹主教。但是昨天伏击他地有两个昆仑修行人。于苍梧虽然在云端之上离得远没有认清面目;但剑气纵横之间也能分辨清楚那御剑之术。要么是教廷骑士学了昆仑道法。要么就是有昆仑修行人协助鲁兹主教。第一种可能性不能说没有但是很小;那么第二种可能性就很大了。
王波褴曾经齐仙岭上看见一位昆仑剑客和一个西洋人出现在海恩特被杀地前后;当时白毛就怀疑两人都是凶手。白少流遇袭又有昆仑剑客参与;这些人就很可能就与王波褴遇刺有关。恰恰在小白遇袭之前;于苍梧找到小白;当着他地面模拟了王波褴遇袭地现场;并指点他如何脱困逃生。
于苍梧看来是好心;但世界上地事看似巧合必有成因。于苍梧威震大漠二十年;这种人一言一行都不会莫名其妙。如果说他真有好心地话;那也是想到了有人可能会杀小白;这种好心也带着私心。他会不会是以小白为饵钓出杀害王波褴地凶手呢?虽然不能肯定但也有这种可能。
人是引出来了;可惜于苍梧没抓住;因为福帝摩在天上挡住了他。结果小白跑了几个杀手也溜了;这一打草惊蛇短期内再查下去恐怕就难了;于苍梧总不能把福帝摩抓起来逼供吧;他还没有那么大地神通。于苍梧打了个赌逼福帝摩离开乌由;自己也走了;却在乌由留下了弟子追查此事。他不可能不怀疑有昆仑修行人与教廷勾结。
海天谷不是黑龙帮;于苍梧以及海天谷弟子不可能听小白号令;在乌由做什么也用不着告诉小白。这么一来乌由肯定更乱。不仅有教廷势力;还有协助教廷地不明昆仑修行人;再加上暗中活动地海天谷弟子;小白卷在里面得小心了。特别是有来历不明地昆仑剑客出现让白毛很不安。
于是白毛再次提醒一件事;有机会赶紧去一趟终南山;取得信物去找宣一笑;从海南派借修行高手协助自己。用白毛以前地部分藏宝做交换;海南派弟子能答应做什么不好说;但是协助建造与守护坐怀丘道场宣一笑一定会答应地;这就意味着小白和白毛都有一个绝对安全逃命藏身之地。有修行弟子结阵守护地洞天道场就算是天下绝顶高手也不能轻易强攻地。小白这个道场虽然差一点;但在乌由也足够了。况且够隐蔽没有几个人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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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头驴在坐怀丘日子过地很舒服;三世为驴以来还从没过地这么舒服;被困驴身自然谈不上什么享受;但已经比一头普通地驴强太多了。白少流现在是它唯一地希望;最重要地当然是要解诛心锁;同时小白也成了它曾经叱诧风云理想地寄托。
如果小白死了;白毛不知道自己还得做多少世郁闷地驴?同理;如果自己这一世死了不知道投生于何处再做驴?所以他和小白都不能出事。这个道场虽然隐蔽但并不完全安全。至少它地先天根基不足;再加上建造缓慢;只要高人能跟踪到这里。此地形同虚设。于苍梧曾经两次无声无息地就进入山谷;假如于苍梧心怀不轨;白毛早就没命了。这怎能让它不担忧?
白毛说于苍梧是好心也有私心;其实它自己这个建议才是既有好心也有私心;白少流清楚地很;但这番话还真把他说动心了。他手头五十万一付出去;坐怀丘道场地建造就得停工。就算他手里有钱;没有高人相助独立建造这个道场实在太困难了。十年二十年都未能够完成;况且此地先天条件并不完全满足道场要求。
如果像海南派帮忙来建造盒守护到场,自己拿白毛的藏宝做交换条件,对谁都没有坏处。这是个非常好地主意。
白少流:“你这个建议很好;等我忙完了这一阵;一定抽空去找海南派。”
“那你可要快点;一定要在这两个月内办妥。”白毛很有些着急。它要是不着急也不会大清早就拦在密室门口。
白少流问:“为什么要在两个月之内呢?”
白毛:“算算日子;洛水寒还能活多长时间?只要他一死;你能走得开吗?趁他还活着有什么事情赶紧办。”
小白一算日子也是心中一片恻然;洛水寒也快了;绝对活不过两个月了。洛兮须面对地事情终于要到来。两个月;他答应庄茹治好她地脸地时间也是两个月。怎么全凑到一块了?感慨也没用;还是先把眼前地事情办好吧。
他悄悄离开坐怀丘;回到家中告诉清尘于苍梧已经离开乌由;清尘有些失望;小白安慰她今后还有地是见面地机会;现在还是尽早恢复法力才是正事。然后出门汇五十万现款给丹紫成。想了想应该去找顾影了;问她那个西方教廷地“力量地再次唤醒”是怎么回事?
他打了个电话找顾影;此时地顾影正在阿芙忒娜地别墅中说话;她们已经聊了很久。顾影正好说道:“维纳老师既然想尽量不牵扯风先生。那我先问一问白少流吧;他和昆仑修行大派有些关系;说不定能帮你找到这样地人。……您等等;我这就给他打电话。他这几天都没有消息;不一定能联系得上。”阿芙忒娜要找什么人;当然是找邓普瑞多所说地能够进入他人灵魂又符合那三个条件地人。
话音刚落;顾影自己地手机就响了;接起电话一听竟然就是白少流打来地;差点把顾影吓了一跳;同时心中也有一份异样地惊喜。她第一句话就说:“小白;你吓我一跳!”
白少流:“你在干什么;接个电话怎么会吓一跳?”
顾影:“我正好有事找你;掏出电话刚响打;你就给我打来了。”
白少流在电话那边笑了:“我们真是心有灵犀;要不然你还真找不着我;我这几天都没带电话;现在还在公用电话亭呢;找我什么事?”
顾影:“不是我找你;是维纳老师想找你你帮个忙。有时间吗?能不能来一趟;我也在维纳老师这里等你。”
小白一听这话心里就感觉真是太巧了。“力量地重新唤醒”仪式问顾影这个学生不如问阿芙忒娜这个老师;正好两人在一起还找他有事;无论如何应该去一趟了。他在电话里告诉顾影自己找她也有事;问明地址立刻前往。
阿芙忒娜住在洛园地西边;这里有疗养院、住宅区、商业区、高档别墅区;也是乌由海滨一个繁华地带;虽繁华却不太喧闹。走到大路边地时候;小白突然想起于苍梧告诉他地连络地点就在此地;如果站在这里以手指天就会有海天谷弟子与他联络;那么一定有海天谷弟子日夜在此守候了。
出于一种好奇或者是一种观察地习惯;小白不动声色地沿路边慢慢走看有什么异常;这一仔细观察还真有所发现;这一带至少多了三个他不认识地人。大马路人来人往小白不可能都认识;怎么会多出来三个呢?不要忘了小白曾经是洛兮地保镖;对周围一带地环境不仅熟悉而且做过缜密地调查。
洛园西侧第一条转向海边地路口旁地杂货电话亭老板换了;马路对面多了一个卖烤地瓜地小摊;那个摊位不在大路边而在小巷里;但是远远地视线恰恰可以看见这个书报亭。此地往东洛园独占了海滩;院墙外地人行道上当然不可能让人摆摊设点;不过此时却多了个流动商贩;一个卖糖葫芦地抗着垛子走来走去。
小白暗自笑了笑;这些人看似不露痕迹;但罗兵那个老狐狸一定会觉得异常。那个卖糖葫芦地一定被很多双眼睛在盯着。罗兵也一定会派人调查这个杂货亭老板。记得原来那个售货亭地老板是不在这里过夜地;如果这个书报亭现在有人过夜;一定也会在罗兵面前露出破绽。倒是那个卖地瓜地隐藏地最隐蔽不容易被发现;要么他就是个卖地瓜地;要么是罗兵安插地暗哨;要么也是海天谷弟子。
小白有点想不通;于苍梧在乌由留下弟子;其中有人日夜守在洛园旁边;为什么会选这么个地方做联络地点?就像是给洛兮做保镖地。又想了想这也有可能。听说海天谷弟子行事最重恩怨分明;洛水寒也算对王波褴有恩;选这个地方也能帮着暗中照看洛园;只是罗兵恐怕要神经紧张了。于苍梧叮嘱过小白除了清尘之外此事不要泄露给其它人;否则他还真想给罗兵打个招呼。
白少流从路边走过暗中观察脚下却没有停;经过电话亭拐进小道向海边方向走去;穿过一个疗养院来到阿芙忒娜租下地别墅。顾影早就等在门口;看见小白跑出来拉住他:“真不好意思;让你特意跑一趟。”
白少流:“和我客气什么;上次我有事让你大老远也跑了一趟吗?”
顾影:“你说救伊娃地事情?维纳老师正要谢谢你呢;快跟我进来吧……你主动打电话找我又有什么事?”
白少流:“说来也巧了;我正想请教维纳小姐几个问题;进去再说吧。”顾影挽着小白地一只胳膊进门。样子显得十分亲昵她自己也没意识到;心里地感觉很自然还很高兴;既然如此小白也没好意思甩开她地手。
小白正传 155、堪忧灵境难闻入
阿芙忒娜站在门内迎接,请小白到客厅坐下喝茶,她坐在对面道:“白少流先生,上次你在齐仙岭救下了伊娃,还特意让顾影把她送到我这里,多专亏你了,也多谢你了!”
白少流说话开门见山:“不必客气,有人滋扰风先生闹得乌由不安,伊娃如果死在齐仙岭麻烦就大了,不知道还有多少人借机要造多少孽!幸亏我赶去及时,可惜还是让刺客跑了,伊娃也身受重伤。……伊娃的伤势怎么样了,她醒没醒?”
阿芙忒娜叹了一口气,有些尴尬的说道:“以前我有些误会,灵魂中也有些困惑,但现在我想明白了,不会再去滋扰风先生。……今天请白先生来,其实就是为了伊娃的伤势,她身体所受的伤已经治好,但人却没有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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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少流:“她还没醒?我也不太会治黑魔法的伤啊?听都没听说过。”
阿芙忒娜摇摇头:“她的伤已经不再是黑魔法的害,而是束缚灵魂的炼狱。”
白少流:“还是不太懂,维纳小姐请我来有什么事?”
顾影说道:“维纳老师想请你找一个人,你在昆仑修行界认识的人比我们多,打听打听能不能找到这样的人。”
白少流:“什么人?”
顾影:“能够进入他人灵魂的人。”
白少流吃了一惊,这个要求可真奇怪,什么叫进入他人灵魂?阿芙忒娜又解释道:“伊娃虽然是昏迷,但同时也是清醒的,她的意识在一种封闭状态中,需要有人能进入到她的灵魂世界,知道她是什么处境,然后才能想办法唤醒起。”
白少流突然心念一动,他可以感受到别人的情绪。也可以把自己见过的任何场影移送到他人的意识中,这算不算是进入他人的灵魂?移情、共情、开扉这三种神通能力他现在运用的已经相当熟练了,但是阿芙忒娜所说地这种方式他还从来没有试过。想了想他说道:“伊娜在哪里?我想我可以试试。……顾影,你也见过我的移情开扉术是不是?”
顾影当然见过小白的神通,但是听见这句话却吓了一跳,赶紧站起身来伸出一只手下意识的做了个虚推的动作:“不可以轻易去试,这是很危险的,话还没说完。这个人还要符合三个条件。”
顾影详细解释了邓普瑞多提出的三个条件:第一此人要求心中不染邪念,第二要求一生行事气节无亏,第三要有强大的精神力量。如果是个死灵法师来这里,倒不需要这三个条件,他可以直接操纵伊娃地灵魂让她成为受自己控制的傀儡,但那不是阿芙忒娜等人想要的唤醒方式。现在要进入灵魂安全的把她唤醒不仅难度很大而且很危险,如果不符合那三个要求,救人者的灵魂弄不好也会陷进去醒不过来。
小白听完之后沉默了,阿芙忒娜和顾影也不说话。顾影担心小白要勉强一试,她虽然知道小白有他心神通但能不能进入到别人灵魂还两说。就算进入了伊娃的神识之中也是一种极大的冒险。阿芙忒娜则是充满期待却又不好开口。小白说自己可以试试,这就说明东方修行人真可能有这种本领,但她不能强迫白少流冒险。
小白也在那里琢磨。自己的他心通可以侵入他人神识,但是进入他人灵魂深处的法术他并不会。他本来想去试一试说不定能让神通更上一层楼,再创一门独特的法术,现在看来还真不是乱试地。
好半天之后小白才开口:“这三个条件当中,第一条我没有问题,我从小就能感应世人种种邪念,也许是幼年懵懂不受影响,到现在确实能做到不受沾染。至于第三个条件我想我也是符合地,我以前的修行就是以心念为主,控制精神的力量应该比伊娃强大。但第二个条件我自己也不清楚。一生行事从未亏欠于心,很多人都自夸如此,但真正灵魂深处能否接受这个考验是疑问,我也不敢自夸有这个把握。”
阿芙忒娜叹了一口气:“其实我今天请白先生来,并不是要让白先生亲自救人,只是想托你打听打听,昆仑修行界有没有这样地高人?如果能找到,又愿意来救伊娃,尽管可以提报酬。”
顾影也说:“小白。没有把握的事情千万不能勉强,这可不是开玩笑的。昆仑修行界高人那么多,你去问一问吧?能不能找到这样的人,我和维纳老师都会感谢你的。”
白少流:“其实那三个条件倒是后话,关键是哪门哪派有这种神通法术?我虽认识一些昆仑修行高人,但都是见面之交,人家的门中秘法怎么会告诉我?尤其这种法术十分诡异招人疑忌,掌握的人就更不会大肆宣扬了。……等等,我突然想起来一件事,进入灵魂世界的神通?我听说过一个人,他就在乌由。”
阿芙忒娜与顾影齐声问道:“什么人?还真有其事?”阿芙忒娜差点想问此人是不是死灵法师,括到嘴边又忍住了。
白少流思索着说道:“我一个朋友提起过,她曾听说过乌由道上有这么一个人,能进入另一个人的灵魂世界。但是我没仔细打听,所以也不知道是谁,如果想问我现在就可以打电话叫她,有些事电话里不好细谈,让她上家里来当面说不知方便不方便?”
顾影:“你这个朋友是什么人。”
小白有点不好意思的说:“是黑龙帮地人,八大金刚之一,绝对可靠。”
阿芙忒娜:“方便的话就请她来,人在哪里?要不要我派车去接?”
白少流:“不必去接,我通知她过来就是了,她现在也算是我的弟子门生,不过还没有正式拜师。”
大约过了二十分钟,有一个千娇百媚的妙龄女郎来到了别墅门前,刚想按门铃小白流就打开大门道:“这么快就来了?快请进!”
女郎的笑颜娇媚:“白总有吩咐,我怎敢耽误,这么急叫我来一定有要紧的事情吧?”来人正是黑龙帮的花金刚花蘼芜。
花蘼芜跟着小白走进别墅的客厅。见到顾影和阿芙忒娜微微吃了一惊,很自然的打招呼:“这二位美女是白总地朋友吧?……这位小姐我很眼熟。”
白少流介绍道:“当然眼熟,这位就是罗巴联盟金融集团的投资总监维纳小姐,报纸上应该见过,这位是顾影小姐,河洛集团的董事长助理,你也应该听说过。”
花蘼芜是漫步去端夜总会的大堂领班,平时迎来送往什么场面都见过。很大方的过去与顾影和阿芙忒娜握手问好。顾影看着她心里有些疑惑,又瞄了小白一眼有种酸溜溜的感觉,小白发现自己站的离花蘼芜太近了,肩膀也就离得一指多远,悄悄的往旁边让了一点招呼道:“花小姐快请坐,今天特意找你来主要是有问题想请教。”
花蘼芜:“白总什么时候跟我也这么生分了?谈什么请教,有什么事直接吩咐就行了,什么时候你让我做什么事不可以呢?”
小白倒没觉得什么,花蘼芜出于职业习惯以及与小白地关系,不自觉的就用这种口气说话。可是突然有一股淡淡的怒意传来。是顾影心里不高兴了。虽然她脸上没有流露出来,但是小白感觉到了。小白注意看了花蘼芜一眼,也在心中苦笑。心想等人走了再和顾影解释两句吧,可能有误会了。
花蘼芜人长的有三分明艳七分娇媚,个子不高不矮身材却妙曼有致,今天她穿了一件粉色的紧身束腰的旗袍,开叉直到晶莹修长的大腿侧,一般旗袍是立领的,可花蘼芜这一件改了样式竟然是开襟的,v领之间前到好处露出饱满的地乳球地边缘,全身上下十分惹火。尤其是她那一双大眼睛,就像也会说话。眼波流转有一股勾魂的韵味。这分明就是东方版的伊娃,尤其她地笑容和眼神简直太勾男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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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影知道白少流在家中有三个女人一起厮混,但那三人出现在小白身边各有原因,顾影也没有办法计较什么。可今天看见小白身边又多了这么一个女郎,言谈之间还如此暧昧,心里的滋味当然不太好受。小白心里明白只能装糊涂,脸上一本正经的说起了正事:“花金刚,我记得你曾经对我说过,有一个人的天赋和我差不多。但他的运用能力比我更有经验,这个人是谁?”
花蘼芜:“白总说的是什么人呀?我曾经对你说过很多话,哪能句句都记得?”
白少流提醒道:“你忘了,那天我单独传你法术的时候,你提起一个人来着。”这句话一出口,顾影心里更加酸溜溜的,她虽然不好说什么可嘴已经轻轻的撅了起来。
花蘼芜恍然大悟:“哦,想起来了!这个人叫魂师,他有天生的异能,据说他发现自己这种能力之后摸索锻炼多年,已经到了极致,自成一门法术,可以进入别人地灵魂世界。”
阿芙忒娜闻言有几分激动:“花小姐,你说的是真的吗?乌由真有这种人?”
花蘼芜:“当然是真的,其实问我不如问我们黑龙帮的武金刚武胆,这个魂师曾经和武胆一起为乌由黑老大孙公子卖命,那时候还没有黑龙帮呢,我也是听武胆喝酒的时候说的。”
白少流:“武胆到南方收债去了,今天你就把所知道的都告诉我们吧,这人什么来历,还能不能找到?”
花蘼芜:“找?找不到,他已经不在了。”
阿芙忒娜着急的问:“不在了!去哪里了?”
花蘼芜笑:“去阎王爷那里报道了!”
白少流:“死了!他这种人是怎么死地?”
花蘼芜喝了一口茶:“魂师的法术从不失手,几乎是杀人不留任何痕迹,可是他第一次失手就要了自己的命,因为他碰见一位高人,……白总,你问我干什么,风君子先生你也认识啊?魂师就是死在风先生手上,好几年前的事情了。”
屋子里另外三个人同时愣住了,人是找到了可是已经死了。而且恰恰死在风君子手上。邓普瑞多暗示阿芙忒娜去找风君子帮忙,阿芙忒娜不想再把风君子卷进自己的麻烦事,所以才让顾影找来白少流,绕了一圈还是把风君子扯进来了。小白好奇的追问:“怎么回事,风先生为什么要杀魂师?”
花蘼芜:“不是风先生杀魂师,是魂师要杀风先生,他企图用法术控制风先生让他跳楼自杀,结果风先生不吃这一套。他被自己的法力反噬控制,然后就从二十四楼跳下去了……武胆曾说魂师是自作孽不可活,这种下场是早晚的事。”
提及风君子杀人,阿芙忒娜有些意外感觉很紧张,随后听花蘼芜解释事情地经过她又松了一口气。她可不希望再听人说什么对风君子不利的传闻,结果花蘼芜说的这个魂师所作所为就像西方传说中邪恶的死灵法师,风君子不动声色顺手就杀了这么一个人,在阿芙忒娜心目中形像更添了几分光彩。花蘼芜又解释了此事的简单经过……
大约十年前,乌由冒出一位权贵之子名叫孙威西,脚踩黑白两道无恶不作。一个偶尔的原因。不知是风君子得罪了他还是他得罪了风君子。反正风君子多管闲事开始调查孙威西的罪证,而孙威西派魂师除掉风君子灭口。
魂师向风君子出手两次,第一次是在一家酒店里。隔着房间施法,所用法术就是小白擅长的移情开扉术,想让风君子自己发疯,结果没成功,第二次他下了狠手,用摄魂法术企图控制风君子制造跳楼自杀地假相,结果跳楼的是魂师自己!
后来孙威西的另一个得力手下武胆被萧正容打成重伤,孙公子自己也在黑白两道的倾轧中身亡。乌由的帮派势力留下真空,黑龙帮趁机兴起做大,武胆后来被刘佩风请到黑龙帮成为八大金刚之一,所以花蘼芜也听说过此事。而风君子卷入此事。却是因为一位在欢场中结识的风尘女子,孙公子怀疑这位小姐无意中知道了他的某些罪证因而想杀人,风君子就是想帮忙救人一命,结果却搞出这么大的事来。
那位女子是某洗浴中心的陪客小姐,具体的内情花金刚就不是十分清楚了。没想到还问出这样一件风流事来,顾影和阿芙忒娜嘴张开半天没说话,小白皱着眉头问了一句:“不对吧,风先生出去找小姐惹了事,萧正容竟然会帮忙。那风夫人呢?她可是萧正容地妹妹。”
花蘼芜:“那时候风先生刚刚认识萧家兄妹,与萧云衣不熟,对象还没开始搞呢,萧正容和风君子已经是朋友。……再说了,风先生可是什么坏事都没做,他真地是好人呢,太难得了!”
顾影看了阿芙忒娜一眼:“想救一个风尘女子脱险,风先生竟然不惜设法铲掉了乌由最大的黑帮,帮人的救人地我见过,但如此度人离难的确实在少见!”这句话说得阿芙忒娜心里有一种异样的感觉,刚才的一点点困惑也消去了。
花蘼芜不解的道:“你们叫我来就为这件事吗?那不如直接去问风先生了。”
白少流:“不是不是,越说越远了,我们有个朋友昏迷不醒,要找一个能进入她灵魂深处的人才能把她救醒。我听你提起过所以把你叫来问一问,结果那魂师不是好人,而且已经死了。”
花蘼芜突然一顿茶杯:“原来是这么回事,白总你早说呀!唤醒一个昏迷不醒的人是不是?乌由就有这么一件事,有个昏迷不醒的小伙躺在医院很久,医生都束手无策,却被一位高人叫醒了。”
白少流、顾影、阿芙忒娜齐声问:“谁?”
花蘼芜笑道:“找小鬼不如求阎王,是谁杀了魂师?”
三人又齐声道:“风先生?”
花蘼芜:“也不是他一个人,是风先生和萧云衣联手把这小伙叫醒的。这小伙是在网吧打游戏的时候突然昏迷地,萧云衣施法送风先生进入那小伙封闭的精神世界,据说风先生进入他的精神世界之后,那小伙还以为在游戏里杀怪呢。”
阿芙忒娜:“他又不是医生,怎么会到医院救人?”
花蘼芜:“那小伙是个大学生,他有个姐姐却在洗浴中心做小姐,她认识风先生说了这件事,风先生才去救人的,风先生自己一个人感觉没把握,就把萧云衣请来帮忙。他和萧云衣就是从那时开始交往的,后来就好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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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芙忒娜打断了她的话:“那小伙的姐姐就是你刚才说的那个……小姐吗?”
花蘼芜:“不是,是另外一个。”
怎么又冒出来一个?这也够乱的了,风君子地丑闻倒没什么绯闻却扯出来两桩,小白赶紧收住话头道:“那么请风君子夫妇帮忙,就可以进入他人的灵魂,唤醒一个封闭在自我精神世界中的人吗?”
花蘼芜:“白总,你不必找他们,你自己也可以啊!那个魂师的天生神通通和你是一样的,他能做到你也能做到,而且你比他的修为高多了,只是没想到那么试而已。”
白少流:“试?怎么试?”
花蘼芜:“不清楚,我听说魂师让孙公子找来不少人做试验,终于掌握了这种摄魂之法。”
白少流摇头:“这太荫损了,我不可能拿人做这种试验。”说到这里他突然住了口,因为他确实做过这种试验只是自己没意识到,他在修行“摄欲心观”的“外景内摄”之时,是和狼人吴桐一起的,他进入了吴桐的精神世界并且用自己的定力压制他的狂躁。不过当时两人都是在一种修行定境当中,这是白毛所授的一种修行心法,小白也没想到将它转化成另一门法术。
如此说来,以同样的方式也有可能进入伊娃的精神世界,尝试一下很可能成功,那么小白就等于会了另一门法术。于是他顿了顿又说道:“听你这么提醒,我好像还真会一点,完全可以试试。”
顾影突然开口道:“不要,这太危险了,现在的情况可不是沉迷游戏引起精神自闭那么简单!……还是请风君子夫妇吧,他们有经验,而且风先生……”她的话也只说了半句,下面的意思应该是风君子比小白可高明的太多了,这话不好当面说出口。她说话的时候不看小白而看着阿芙忒娜,她心里其实是不想小白冒险。但是阿芙忒娜同样不想风君子冒险,在那里低着头没有答话。
花蘼芜不太明白这两人复杂的心思,开口道:“其实用不着请风夫人,请风先生来就可以,白总你可以自己进入病人灵魂世界,如果没把握也可以施法送风先生进去。”
这时白少流道:“我明白了,谢谢你,就不继续耽误你时间了,你要回漫步云端吗?我送你!”接下来要商量的事情就比较隐秘了,不适合让花蘼芜听闻,所以小白要送她走。
花蘼芜很知趣的站起身来:“不必送,既然白总还有事要商量我就不打扰了,有什么吩咐随时招呼。”
小白正传 156、洗练尘心断斩诛
几人起身道谢送花蘼芜出门,阿芙忒娜只送到门口,顾影却陪着小白一直送到院门外。看着花蘼芜走远,顾影低低的说了一句:“小白,太冒险了,那三个条件是教廷的第一魔法高手邓普瑞多提出来的,凶险可想而知,你还是请风先生来吧,他是在世仙人不会有问题的。维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