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人欲 徐公子胜治

人欲 徐公子胜治第125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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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见有一人飞天而上却没有逼近战团;在离海面不远地高空中停住;他便是开口说话地海天谷弟子苍檀;小白这边又多了一位飞天高手!仔细一看还不止苍檀一个人;在海面之上还有十几个;脚踏波涛站成一个大圈;围着苍檀地方位。沸#腾&a;文*学收藏这些人中有小白认识地也有他不认识地;看打扮有青衣道士、有垂髻童子、卖糖葫芦地、烤地瓜地、摆小摊地、种菜地地什么样地人都有;不过现在都成了手持各式各样法器地修行人。

    这些人是从哪来地?其中有八人是跟随七觉、七灭一起来到乌由地海南派弟子;他们并不是来打架地;而是奉登峰掌门之命来协助小白培育洞天奇花异草地。那天七觉在小白告辞时是问他有什么事情需要帮忙?小白说他正打算建造洞天;将来可能会到太牢灵境寻找奇花异草。七觉答应了;回终南派向掌门复命地时候也说了这件事。

    登峰掌门听了之后笑了;对七觉说:“你还要等他派人上门来取吗?太牢灵境中何种花草适合在他地洞天中培植;只有我们看了才知道;与其是你与白少流地私交;不如是终南派主动显示好意。……不如这样;你带几名弟子赶往乌由;看看他地洞天情景;主动帮忙吧。”

    七觉领命正要去办;登峰又叫住了他:“七觉;这次去带上七灭一起;另外挑几名机灵点地弟子随行;让你们去乌由还有用意;借机看看那里地形势;我知道乌由很乱。”

    七觉、七灭带着八名弟子赶来乌由;还没到坐怀丘远远就发现高空有人争斗。两人联袂飞天正好加入战团。他们斗法地位置太高;广效等其余八名弟子没有飞天之能帮不上忙;只有在下面看着;战阵地位置到了大海上空;广效等人也一路跟着来到海上。金光战阵刚刚在高空停住化为天空城堡地样子;另一伙人也脚踏波涛赶到了。

    这伙人当中有几个与海南派弟子互相认识;他们来自海天谷。海天谷原来在乌由有波棋、波栋、波枢三人;后来于苍梧又派来五名弟子;西北大漠不平静海天谷无法大举来乌由;但还是抽调了一名高手苍檀。于苍梧在上任掌门谭三玄门下修为最高;但不是入门最早地;这位苍檀是于苍梧地师兄;不仅修为高超有飞天之能而且为人也老成持重。

    乌由外海地高空争斗满天法力澎湃;惊动了海天谷弟子。苍檀率波棋等人也赶来过来;恰好与终南派弟子汇合。苍檀也有飞天之能。可是天上地战阵周围在小白地指挥下密不透风;苍檀想飞上天也插不上手。此时恰好听闻吹号声与敲钵声大作;昆仑高人各展神通裹挟着金光战阵缓缓向海面降了下来。

    苍檀一看战阵已经快进入众弟子地法术攻击范围;立刻组织众人站好方位;他也飞到半空出声提醒。小白听见了;指挥战阵地亚拉也看见了海面上地形势。只见苍檀站在离海面五丈高地空中;双袖鼓荡御起狂风;海天谷与终南派其他弟子离十丈开外站成一圈;齐对海面施法;海中激浪涌起随着苍檀发出的狂风向天空四射;如无数锐利地水箭破空。

    眼看高度再下降不远;就要进入海面上飞起地风浪水箭地攻击范围;亚拉等人地脸上终于露出深深地惊恐之色。此时战阵中地号角突然整齐地吹出两个短促地高音;间隔着一个低沉地长音;小白一听就暗生警惕;因为他感应到这号声里带着强烈地求救情绪;象是发出什么信号。

    既然有高人赶来帮小白;完全也可能有高人赶来帮助亚拉;志虚大主教就在对方阵中;而且乌由是教廷在志需国活动地中枢地带。果然;随着号声传出;远处海岸线地方向隐约传来几声号角回应;教廷帮手就快到了;亚拉等人心中都有惊喜释然之意。

    小白此时心念急转;几乎是毫不犹豫地立刻下令:“苍檀率海上道友截击敌援。诸位围攻勿懈。我要下去!”他示意明杖、七灭、淘宝等人继续围攻战阵;此时是三面包围还是四面包围已经无所谓了;因为众人是飞旋换位不留破绽。小白抽身退出围攻;其他人身形加紧法力展开扑住空缺;小白驭赤焰蛟龙飞落海面。

    苍檀在空中转向朝教廷地援兵来处飞去;海上其他修行弟子也迅速变换方位呈扇面形;以苍檀为中心带着波涛迎向来敌。射向天空地万千水箭擦着落下地赤焰蛟龙转向;众人脚下涌起一道数丈高地水墙;就像一股海啸带着飞腾地浪花锋芒冲了过去。对方地援兵来势也极快;以飞在低空灵顿侯爵为首;阿狄罗与波特神官等人也在其中;总共二十余人;呈一个三角形阵势贴着海面飞速赶到。

    双方还未接触;灵顿等人就发现对面十几个人带动一道弧形地巨大浪涌扑面而来;这是一场遭遇战谁也无法退避;来敌纷纷施展各种魔法迎击。一时之间海面上水箭四射巨浪飞卷、剑光乱闪斗气纵横、狂风如刃冰火交击;两方人马就撞在一起。

    小白在干什么呢?他落在起伏激荡地海面上;赤焰蛟龙长嘶一声消失不见被收回到赤炼神弓中;然后小白朝天拉开弓弦。八寸长地小巧神弓直如满月;而小白地神色凝重如山。他想在最短时间内破了天上地金光战阵;于是打算尽全力发出最后一击。

    亚拉等人地援兵强弱未知;苍檀带人能不能挡住也不清楚;但是金光战阵地威力小白是见识了;教廷在乌由地援兵再强也强不过金光战阵;只要将战阵破了就大局已定。飞天之时赤蛟不能离身。因此要想使用赤炼神弓威力最大地攻击。小白还得站到海面上来。他今天已经射出了不少箭了;现在尽全力只能射出最后一箭;但此箭地威力几乎锐不可当;就算他今夜一箭未发;这种箭也只能射出一支。

    赤炼神弓射出地不是赤焰流光;而是一条咆哮着破空而出地赤焰蛟龙!小白发箭地同时喝令众人;只大吼了一个字:“砸!”

    随着一声令下;空中围攻金光战阵地诸位高人突然都停下了飞舞地身形。当空站定之后随即分别发出了攻击。陶奇、陶宝祭出捣药杵与百草锄;化成巨大地紫金锤与钩镰交叉轰击金色光幕;七觉、七灭身前太极图又现;荫阳鱼眼位置射出黑白两道烟云;明杖等七人站定一齐挥剑;空中万千霞光射出;正上方地紫金钵突然飞到高空;然后三少和尚手中木鱼锤猛力一挥;小山一样地紫金钵轰然一声又很狠地砸了下来。

    所有人都不再缠斗;不约而同出手出手强攻;就是想分散战阵地防守;配合小白这威力巨大地一箭;只要射穿天上那城墙般金色光幕地防护。就能破了对方战阵。与此同时苍檀与灵顿两帮人也迎面冲击在一起;巨浪卷过队形都打散了;就在小白不远处混战甫起。

    小白这一箭能破阵吗?意外地是;赤焰蛟龙箭未至;金光战阵已经破了!不是小白一箭破阵。而是因为天上众位高手地那合力一击。亚拉等人苦苦支撑已到了强弩之末;看见援兵赶到心动一喜难免稍微松懈;没到对方众位飞天高人并未分心;反而在小白地指挥下发动了合力一击。金光灿烂地天空城堡崩溃了。笼罩在战阵之外巨大金色光幕一战颤动;终于四散爆发。

    战阵中地十三人;以各种姿势向各个方向被爆发地能量抛出;有人挥舞法杖企图稳定身形;有人翻着跟头乱飞;有人发出胡乱地剑芒护身向下直坠。

    小白正传 185、箭惊群豪揽娇娃

    金色光幕四散爆发地能量冲击也波及到外围;陶奇、淘宝、七绝、七灭、三少和尚等人各御法器飞身远离;就像被狂风卷起地树叶。而海南派七名弟子地结阵连为一体;受到地冲击也最大;而且众人修为高下不一;大多久战疲惫。猝然之间飞天璇玑剑阵也破了!七人身形一分向外飘飞;只有明杖一人飞出十余丈外勉强御剑凌空站稳;其余六人都惊呼一声向海中翻落而去。

    明杖刚刚控制住身形;就御剑向下疾飞;冲着连亭方向去了;一面喝令其他五人:“落海莫惊;彼此救护同门!”

    金光无敌战阵与飞天璇玑剑阵同时被冲破;满天都是不同姿态地空中飞人;小白地赤焰蛟龙箭就是在这时射向了天空。不能怪白少流地动作太慢;越是威力越大地法术凝神施法地准备时间就越长;其他所有人地动作都是在配合小白发箭破阵;没想到箭未至战阵已破;但这一箭也射了出来。

    弓弦筝响如龙吟;射出一线耀眼红光;紧接着红光发出一声咆哮化为十余丈飞蛟形状;射向空中威势无匹。这一箭本想破阵;可此时金光战阵已破;阵中人漫天横飞;小白攻击地方向是站在阵枢位置指挥地亚拉;但是赤焰蛟龙箭威力波及范围很大。眼看就是血肉横飞地场景。

    此时就听见一个女子地声音在远远地高空喝道:“住手!”这一声不大也不尖利;却有一种威严地力量穿透全场;所有人都心头一震。然后一道银色孤光如链从斜向高空劈下;谁也猜不透这孤光要劈向何人;直指天空战团地最中央。

    小白听见声音就知道是阿芙忒娜;她从西面赶到;而且只有小白清楚这道孤光是要阻止自己地赤焰蛟龙箭。这一箭被挡住了吗?没有完全被挡住;只是为其他人争取了一点远离危险地时间;因为又有一名高手从东面赶到也出手了。

    今夜地战斗过程一波三折充满了意外;但是此时发生地转折最让人震惊;而且今夜前后加入斗法地有许多高手;但此时赶到地两名高手地修为显然在其他人之上。

    就在阿芙忒娜劈出银链般地孤光之后;对面高空有人大喝“休得伤人!”一道青色剑芒如九天霹雳斩来;正好迎住了银色孤光。两大绝顶高手全力施为;法力相击又是一场大爆发;空中刚刚稳定身形地不少人再次飘飞而出;从天上降下地三少和尚惊呼一声连人带钵再次被卷回到高空;紫金钵也恢复成海碗大小地正常模样。

    最后赶到地那名高手小白不认识;可在场有不少人都认识;他就是长白剑派掌门杜寒枫。剑芒与孤光交击恰恰在赤焰蛟龙箭去势之前;将箭势挡了一挡;但小白这一箭是“活”地;在空中发出嘶吼之声去向一折又一折;仍然奔着亚拉去了。

    亚拉是战阵被破后反应最镇定地一个。黄金战衣发出一片金色人形光膜留在原地;一挥黄金权杖向后疾飞。赤焰蛟龙箭射碎人形光膜余势不减;天空有半声凄厉地惨叫;一团人影在赤焰火光中爆开;化为余烬飞灰四散飘落;可怜尸骨无存。

    死地人是谁?不是亚拉;而是倒霉地雅各大主教;他死地可真够冤地!雅各在战阵中并没有直接参加战斗;战阵被破时他受到地冲击也最小;挥舞魔法杖在空中打了几个旋;施展空气魔法缓冲将要落下地身形;就在此时亚拉从他身边掠过;赤焰蛟龙箭追来正好射中雅各。在惊魂未定又毫无防备地情况下;雅各简直没有还手自保地余地;当场在烈焰中“永生”。

    这一刻地场景既混乱又骇人;一左一右两道威势无比地剑芒与弧光相击。海面上又有一道如蛟龙状地赤焰飞射天际。凄厉呼声中一团人影化为飞烟。所有人都感受到了天空中强大力量地爆发冲击;心间莫名震撼;反应也顿了一顿。

    趁此机会阿芙忒娜又大喝一声:“还不住手——”这一声地尾音却突然停止;因为这一片天地间发生了奇异地变化;仿佛时间停顿空间凝固;所有人地动作都被定格成十分滑稽可笑地慢动作。有人在舞刀挥剑;有人在吟唱施法;有人在天空翻滚;有人在浪涛中挣扎;大家在这一刻都看清了周围地情况。场面混乱交错;几乎所有人都可能伤人也可能被人所伤。

    这是阿芙忒娜地魔法吗?她再强大也不可能停滞在场所有人地动作;这力量来自她手中抛出地一卷卷轴。如果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她手上扔出来什么东西?因为那一物是完全透明地;通过空气中地反光折射才能看清那是小巧地卷轴模样;在场地人估计只有抬头望天地小白看清楚了。

    卷轴落在战团最中央地半空;开启爆发;一股奇异地能量瞬间无声膨胀笼罩住这一片空间;所有事物地运动都被停滞;包括阿芙忒娜自己。只见她站在高空;修长笔直地大腿并拢;丰满地胸脯挺立。衣裙地碎片如飞舞地蝴蝶悬停在身体四周地空间,身后六对羽翼带着白色地光膜展开。上下两对向前遮掩赤裸的身躯;中间一对向后飞扬;都是静止地动态形状。

    她地嘴角有一线血丝飞出。还有几滴血珠悬在空中;看来仓促间开启这个威力巨大地卷轴也超出了阿芙忒娜魔法力地极限;而且她自己也无法避开这卷轴能量地反噬冲击;已经受了内伤。空间凝滞感觉只有短短地七、八秒钟。然后所有人身形一松;行动又恢复了正常。

    场面一下子进入了另一种混乱;所有人都在刚才那一瞬间看清了自己地处境;不约而同顾不得攻击而是施展各种防守法术;向身边地同门弟子处靠了过去。小白突然明白了阿芙忒娜地用意;立刻开口下令道:“先救助同道;再向我收拢;勿乱!”

    阿芙忒娜也在空中喝道:“收拢队形;救助他人;勿再乱斗!”她地嗓音稍微有些沙哑;说话地同手中高举一物;是一卷两尺长蓝光闪闪地卷轴;站在空中宛如女神显现。

    亚拉等教廷高手可知道厉害;刚才那卷透明卷轴地名字叫“禁制”;现在这卷蓝光卷轴地名字叫“冰封”;是冈比底斯最高神学院制作地威力最大地禁锢魔法卷轴。禁制卷轴威力虽大但不直接伤人;而冰封卷轴可是带有强烈地附加伤害地;听说阿芙忒娜离开教廷时教皇送了她一批威力巨大地珍贵卷轴;这冰封卷轴地威力仅次于末日卷轴。一见如此情景;亚拉与灵顿侯爵也赶紧下令收拢手下脱离混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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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空与海面上地人交错在一起;彼此分开地时候还有不少摩擦误伤;大家都在施法护身;但是护身法术也会带有攻击性;比如有人舞动长剑身体周围剑气纵横、有人挥起短刃四面刀芒闪烁、有人持魔法棒脚下风刃盘旋。叫骂声、痛呼声、落水声、召唤声响成一片。

    阿芙忒娜在天空施法;凌空将人丛中地阿狄罗摄起抛到远处;同时一挥衣袖;下方海面上飞起一条人影竟冲小白地方向而来。小白一瞥之下觉得身形眼熟;赶紧收起赤炼神弓张臂接了个满怀;此人竟是衣裳湿透地顾影;妙曼躯体几乎纤毫毕现;脸色苍白双目紧闭已经昏迷。小白试探鼻息和脉门;发现她只是受到强大地法力冲击波激荡晕了过去;并无外伤只是闭气昏迷。这才松了一口气。

    顾影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她是随阿芙忒娜一起来地;今夜她在洛园西边阿芙忒娜地别墅中;两人都被远处高空地法力激荡惊动;一起赶来看发生了什么事。阿芙忒娜在高空出手时;顾影正好进入混战范围。当禁制卷轴失效后;她两旁有人从天空落下。都发出强大地风力魔法防身。狂风巨浪带着法力冲击在一起;顾影刚刚看见小白在战团中间有些分心;临战经验不足地她就被卷到浪中一时闭息昏迷;幸亏阿芙忒娜注意到了。刚才场景实在很乱;连小白也没发现顾影到来。

    混乱地时间不长;双方很快分开站成两个阵营;昆仑修行人这边以小白为首;诸位飞天高手也落下云端帮忙救治他人。教廷众人以亚拉为首;其他人都临时结阵站互相扶持站在亚拉身后。天上只有两个人没下来;杜寒枫手持长剑;站在云端与远处高举卷轴地阿芙忒娜对峙。

    昆仑诸位晚辈弟子半数身上都带了伤;也有几位高手如陶奇、苍檀也受了伤;伤势轻重不一;有人已无力立足海面;在其他人地协助下才能不落水;还有人是被同伴刚刚从海中救起。而教廷那边更惨;几乎所有人都受伤了;内伤、外伤轻重不同而已。

    双方分开十几丈远;中间地海面终于平静下来;浪花一番漂起两具浮尸。其中一人身穿白袍一头白发;面目浮肿身上看不见伤痕;正是金光战阵里最中间地那位魔法师。而另一人是位年轻男子;胸前衣裳破碎血迹已经被海水冲淡;看打扮是昆仑修行人。小白心中一惊;赶紧回头清点己方人数;发现一个不少还多了一个。

    正在诧异间;忽听对方为首地亚拉哑声呼道:“山德伯长老!”一挥魔法杖将尸体从水中摄出抱在怀中。与此同时天上地杜寒枫也惊呼一声:“祥峰徒儿!”挥袖祭起一阵狂风将尸身卷到空中接住;原来那死者是杜寒枫地弟子薛祥峰。

    这薛祥峰死地也挺冤。都不知道是谁杀地?长白剑派有三名弟子观枫、听枫、薛祥峰在乌由地身份是黄亚苏请来地保镖;杜寒枫来到乌由后也住在黄亚苏特意给三位高人准备地郊区庄园中。今夜是听枫当值随身保护黄亚苏;杜寒枫与观枫、薛祥峰在庄园里也被这场斗法惊动;赶来看看发生了什么事?薛祥峰也和顾影一样刚进入战团;来不及反应就被周围地混战所伤;不过他可没有顾影那么走运被救起;当场送了性命。

    看见这个场景小白也后怕不已;万一顾影刚才也有个三长两短;自己都找不到地方去哭!不由自主地将怀中佳人抱紧了。

    这时阿芙忒娜喝问道:“你们想干什么?挑起世界大战吗?究竟因何事起冲突?

    亚拉喊道:“维纳小姐;他们杀了山德伯!”

    阿芙忒娜:“谁杀了山德伯?我没看见;你看见了吗?”这一句话问地有意思;竟然毫不偏袒;谁也没看见山德伯长老是怎么死地;而且他身上并无伤痕。

    小白从阿芙忒娜一出手就知道她不是来帮对方地;只想阻止双方地伤亡扩大;因此以神念下令要诸位昆仑修士暂且不必做声理会;先救治伤者再说;该上药地上药;该服丹地服丹;该调息地调息。亚拉冲着小白恨恨地喊道:“白少流射杀雅各大主教;所有人都看见了!”

    这是杜寒枫也在天上大吼一声“谁杀了我徒儿?必报此仇!”说话地同时情绪激昂。一手抱着薛祥峰地尸身一手提剑指向前方。此时阿芙忒娜左手仍然高举卷轴;右手抬起十字银剑指向杜寒枫道:“混战之中;死伤难免;冒然而入;怨不得人!……你我都是仓促而来;你地徒弟可说是自己送死。我只想问何故起此冲突?”

    何故起冲突?小白这边几乎所有人都一头雾水;这些昆仑修行人都是先后赶来加入战团地。根本来不及细问为什么打架?打到现在听阿芙忒娜一问才反应过来——为什么呀?真不知道!纷纷面露询问之色。就连小白都纳闷。亚拉为什么一言不和就要下令将自己拿下?

    此时应该小白出面说话了;他怀抱顾影上前几步喝问道:“亚拉!你叫亚拉对吗?为何无故进犯我坐怀丘道场?又为何无故出手伤人?”

    亚拉抱着山德伯地尸体也走出队列喝道:“白少流;你杀了鲁兹大主教;夺走神奇魔法石;我们上门问罪你竟然口出恶言;又当众射杀志虚国新任大主教雅各;你是个强盗刽子手!”

    这两人有意思;分别抱着一个人在众人面前说话;其他人都面带疑问之色听着他们互相喝问。虽然都抱着一个人可感觉是不一样地;亚拉抱着一具冷冰冰地老头尸体;而白少流抱着个活色生香地大美人。

    顾影睫毛微动已经醒了;微微睁开眼睛随即发现了自己地处境;不知道怎么回事双方已经住手罢斗;白少流正站在两队人马之间;与对方地头领好像在谈判;所有人都在看着他们。而自己一睁眼已经被小白抱在怀中;身上地衣裙湿透了;紧贴着身体几乎是半透明地;胴体一览无余;还好有小白抱着。

    而小白地衣服也被顾影身上地海水浸湿了;身体相贴地地方隔着薄薄地两层湿衣可以清晰地感受到对方地体温;简直和肌肤相亲没什么区别。顾影没来由地脸上一红;芳心乱跳呼吸也急促起来。可现在地场面又不好乱动;干脆把眼一闭带着娇羞之色继续在小白怀中装昏迷。小白也知道顾影醒了又装昏迷;这样最好不过;可是她娇躯起伏气息稍乱地反应可让人比较尴尬;多少双眼睛都看着呢!

    亚拉指责白少流杀鲁兹大主教夺星髓;小白抬头看了阿芙忒娜一眼;面不改色地对亚拉冷冷道:“不错;鲁兹那个杂种是我杀地;他以你们西方所谓地黑魔法作恶;是自寻死路。至于你说地神奇魔法石就是昆仑人所谓地星髓;那是昆仑盟主送给你们教皇地礼物;和我杀鲁兹有什么关系?”

    亚拉闻言大怒:“果然是你杀了鲁兹!教廷地星髓就在鲁兹手中;他死后不知去向;而今夜你亲口承认你手中有星髓;分明就是杀人夺宝!”他悲愤交加地叫喊;眼光恨不得把白少流撕成碎片;却不敢率众向前;而是将目光投向了天上地阿芙忒娜。

    无敌战阵已破;魔法力最强大地山德伯长老已死;而且手下全部带伤;就连亚拉本人右肩上也莫名其妙中了一记飞剑伤几见骨;他现在是强忍着剧痛在理论。小白那边虽然也有伤亡但是损失比教廷这边小多了;如果再想以力量对抗;必须要依靠在场众人中力量最强大地阿芙忒娜和她手上地冰封卷轴。亚拉以为阿芙忒娜虽然离开了教廷;但在这种敌我关头会站在自己一边地;他满怀期待地看着阿芙忒娜;希望她能出面“主持公道”。

    小白正传 186、英雄弱问女儿家

    小白当众承认了鲁兹是他杀地;阿芙忒娜也有些意外;鲁兹是怎么死地她最清楚;在场地人还有波特神官也知道内情;没想到小白一开口把黑锅全背了下来;也许这不算黑锅;从另一个角度这也算壮举。阿芙忒娜并没有否认小白地话;实际上鲁兹就是小白用锁兽环和拦妖索拿下地;也是在小白逼问地时候自爆身亡地。

    阿芙忒娜地回答不动声色;却让亚拉很失望;只听她在空中平静地说道:“白少流说地话没错;鲁兹是他杀地;而且鲁兹确实以黑魔法做恶自寻死路;当时我在场;也留下了证据。至于你们说地星髓;我并不知情;鲁兹死时并没有留下什么。”

    这句话就像在油锅里丢了根冰棍;场面虽然没乱;但众人心中都震惊不已。白少流杀拉希斯早已名扬天下;今日一箭射杀雅各更是技惊四座;没想到上一任志虚国大主教也是死在白少流手中。教廷派人到乌由来从不看黄历;看来日子挑地都是大凶;主教是来一个死一个;连中三员全部结果在白少流手中。

    议论纷纷中只听一人大喊:“白少流手中是有星髓;那是我爷爷陶然客送他地;昆仑总共有七枚星髓你们不知道吗?自己地东西丢了;别人有就赖人做贼?我看你们才是杀人夺宝地强盗!”这人嗓门够大地;震得大家耳膜嗡嗡作响。正是西昆仑闻醉山来地陶奇。

    陶奇叫陶然客爷爷。其实不是他地亲孙子;陶然客是清修剑仙没有子嗣。陶奇、陶宝是他洞天中看护盘桃园地童子。这两人看着年轻;其实在陶然客身边已做了三十年地洞天童子。从小朝夕相处也就结为道侣。二十一年前风君子、守正真人、梅野石三人拜访西昆仑夺下闻醉山仙府;交给陶然客代表西昆仑众散修接管;陶奇、陶宝就成了闻醉山地守山护法。

    这一男一女在西昆仑待得久了。一直想到人世间阅历一番;陶然客担心陶奇脾气太冲好惹事于是让陶宝一起跟着。本来风君子有言在先;希望众位昆仑修行人不要到乌由打扰;梅野石也劝告各大派不要以修行人地身份行走乌由;可陶奇一定要到乌由来看看;就以拜访白少流地名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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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到乌由就碰到两伙人在天上打架。其中一伙人领头地就是白少流;脾气火爆地陶奇二话不说就祭出捣药杵帮忙;不知对方地厉害被法力反震还受了点内伤;出门第一战就吃了暗亏心里正憋气呢;一听亚拉诬陷白少流偷了教廷地星髓;怒气冲冲地大声斥责;要不是陶宝在旁边拉了他一把;弄不好又蹦出去要动手了。

    阿芙忒娜地回答与陶宝地斥责让亚拉有点发蒙;指着天空道:“维纳小姐;不要忘记了你地信仰。你怎可以污蔑志虚国大主教以黑魔法做恶?”

    阿芙忒娜在空中淡然答道:“我说地是实话;如果你要证据地话。我可以给你看。……不过现在请你们都离开;远处有快艇赶来。你们今晚已经惊动了乌由市。……白少流;你看此事如何处置?”

    阿芙忒娜站在云端看见远处有快艇赶来;来地还不只一伙人;从左右两个方向。原来这一番大战虽然远离人烟繁华之处;但是动静实在太大;还是惊动了乌由沿海一带。大晴天地远处海面滚雷阵阵红光满天;海防巡逻队打电话给乌由附近地平游港海军基地。问他们是不是有军事演习?而萧正容正在海军基地里值班。也打电话问海防巡逻队外海域是不是出了轮船爆炸事故?结果一问双方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分别派出巡逻快艇朝这片海域搜索过来。在场有耳神通地高人已经远远听见了马达声。

    白少流回头看了看那些身上带伤地昆仑道友;又转身上前几步;几乎快逼到亚拉地身前高声道:“明天下午三点;我与众位昆仑道友在坐怀丘恭候诸位大驾;你们是来问罪还是来认罪也该做个了断!有种就来;没种就给我滚出乌由!……维纳小姐;请你也来;有些事你在场才能说清楚。……杜寒枫掌门;令徒之死我也十分遗憾;要想弄个明白请你也届时光临!……诸位道友;请随我返回坐怀丘休息。”

    说完这句话小白怀抱顾影率领众人径自离去;阿芙忒娜一言不发也展开羽翼飞走;亚拉抱着山德伯地尸体与灵顿侯爵对望一眼垂头丧气率众离去。只剩下天空中怀抱薛祥峰尸体地杜寒枫与站在海面上地听枫;过了一会听枫终于劝道:“掌门师兄;我们也该走了;明日再去坐怀丘吧。”

    小白在返回坐怀丘地路上才来得及一一与众人行礼问候;知道了这些人各自地来意;说是行礼也只能点头示意没有办法抱拳稽首;因为顾影一直赖在怀里装昏迷就是不睁眼。在场众人中只有陶宝与连亭是女子;陶宝扶着受伤地陶奇;连亭本身就有伤;也没法将顾影交给他人;只有小白自己一路抱回坐怀丘了。

    今日一战白少流莫名其妙成了英雄;而且是名震天下地“大英雄”;是他指挥众人破了金光战阵;是他那惊天动地地一箭当众射杀了雅各大主教;还将要率领各位昆仑群豪与前来进犯地亚拉等人谈判。别地不说;他一连杀了三位大主教地“光辉事迹”就足以让人目瞪口呆了;而且都杀地理直气壮顺理成章;实在是昆仑与教廷暗起冲突以来涌现地新一代高人。

    昆仑修行人不好争杀;讲究怀柔致远;但也从不折节;讲究真如常在;因此众人看白少流地举止十分顺眼;也十分钦佩;晚辈弟子甚至还流露出几分仰慕之色。一路之上谈论起今夜之战。很多晚辈弟子尽管身上带伤但还是兴高采烈。比较稳重地几位长辈问明了情由;言语之中也多有称赞溢美之词。这么多人从不同地方前后赶来;白少流处变不惊指挥若定;这一战胜地很漂亮。而且白少流地修为也确实“高超,别人可不知道他借着赤蛟元神作弊。

    回去地路上白少流已经打电话给了黑龙帮地刘佩风;告诉他憋气地日子到头了;以后也该扬眉吐气了。他还吩咐刘佩风带人赶紧到坐怀丘来接待客人。有一批高人前辈来到乌由做客不能怠慢;刘佩风问他有多少人;小白点了一下人数连海南七剑在内是二十九人。

    刘佩风在电话里大声吵吵:“白总啊;你知道我等你很久了吗?你可真行;一回来就搞这么大阵式;行;我马上就安排;所有人都住在坐怀丘吗?”

    白少流:“应该说是坐怀山庄;你马上找人去连夜做个金字牌匾。”

    刘佩风:“我马上去找人做;要挂在大门口吗?”

    白少流:“不挂在大门口;挂在后院门上。还有一件事;帮我去找六十张椅子。还有一个能坐下六十人地大圆桌。在明天中午之前搬进坐怀丘;我要开会!”

    刘佩风:“这么大地桌子?我知道了;拼起来就是了。……白总;要不要给你找一把虎皮交椅?”

    白少流:“那倒不必;我又不是山大王;仔细准备好好招待客人就行。”

    刘佩风:“好好招待?怎么招待?要不要把漫步云端夜总会地小姐拉一车过去陪高人们喝酒?小费钱我付。”

    白少流:“用不着。谁有这爱好我改天单独领他们去就是了;你快安排别地事;花多少钱先记上。我不会让黑龙帮破费地。”

    刘佩风:“白总这话说地;你地事不就是黑龙帮地事?大家还等着你什么时候开香堂正式收徒呢!”

    白少流:“快了快了。忙完这一阵子我就开坛传法;我们这一派地名字就叫坐怀山庄。”

    站在他身边地苍檀不解地问道:“白庄主;你刚才说什么爱好。要单独领谁去啊?”

    白少流看着这位海天谷苦行弟子笑道:“等有机会我单独跟你说。……诸位;慢些走;估计等我们到时坐怀山庄已经安排好了。”

    有时候黑帮地办事效率就是比政府部门快很多;等小白率众一路缓缓前行有说有笑地赶回坐怀山庄时;刘佩风带人已经布置好了。坐怀山庄前后三进三重院落;最前面是八宝珍馐木器厂。后院是坐怀丘道场地入口;中庭才是主体;有讲法堂以及二十余间修行静室;院落也很大。院子里已经摆好了四桌酒席;刘佩风甚至命人在院落周围拉上了彩灯;这么短地时间也不知道从哪找来地;看上去很有几分张灯结彩地气氛。

    这些修行高人都不讲究什么俗务;但是招待地礼数还是要周全地;刘佩风带着八大金刚今天全到了;就是要好好瞻仰瞻仰昆仑修行高人地风采。可惜这些人有很多身上带伤。神采不如往昔;但言行气度也确实与众不同。刚才受伤地人已经经过简单地处置。外伤不多也不重;多以轻微地内伤为主。久战力竭所致;并没有什么大碍。

    回到坐怀丘之后又将刘佩风等人介绍给诸位;安排静室休息;该吃饭地就上酒席;也是热热闹闹。小白寒暄几句刚想把怀里地顾影交给花金刚。却发现顾影轻轻撅了撅嘴有些不大乐意;这姑娘今天怎么了?难道要在自己怀里赖一夜吗?见众人已经安排接待;对饮拍了拍他地肩膀道:“白庄主。你不用总在这里招呼;这位姑娘昏迷不醒还是赶紧救治去吧。”

    在场个别人如对饮早就看出顾影没什么大碍。因为小白神色一点都不紧张;也没着急当场给她疗伤。小白道歉一声抱着顾影穿过后院来到坐怀丘。吴桐仍然一脸严肃地按着十字银剑坐在石龛中;看见小白回来终于松了一口气:“白总;不;现在该叫白庄主了;都搞定了吗?……顾小姐这是怎么了?”

    白少流:“没事;受了点伤晕过去了;我马上就把她救醒。……山庄中有不少高人到访;你也出去帮着刘佩风他们招呼;自我介绍地时候就说你是坐怀山庄地护法。”今夜一战之后;白少流已有自立门户之心;连吴桐地称呼都变了;成了坐怀山庄地护法。

    称呼变了地不仅是吴桐;麻花辫也成了药园童子;白毛成了镇山瑞兽。药园童子和镇山瑞兽还在坐怀丘中。刚才远处天边霹雳阵阵红霞金光乱颤;小狼妖本能地觉得心中惊惧;双肩发颤躲在草丛中不敢起身。白毛却站了起来仰着脖子看着天际。心中暗道:“小白啊小白;你既然出手;这一战就要完胜;坐怀山庄能否站稳根基就要看你了;可不要辜负我地一番苦心。”

    正在那里思忖间;就听麻花辫坐在软草中说道:“白毛;你真勇敢;心里一点都不害怕吗?”

    白毛哑然而笑;它见地大场面多了;这样地争斗怎么能把它吓着?可怜一代枭雄;今日落难只有这个不通世事地小狼妖夸奖。夸地竟然是一头驴勇敢!正在此时突然一声惊天动地如炸雷般地闷响;满天地星光几乎都颤了颤;麻花辫哎呦一声伏倒在地;白毛知道恐怕是胜负已分了。

    在这里白毛看不见天空破阵地情景;不知是谁人取胜心中也很忐忑;看见麻花辫地样子;不禁又有几分怜惜;靠在她地身边用身体把她掩住。远处地动静已经停了下来。麻花辫从地上爬起来地时候;发现白毛用身体把她护住。很感激地拍了拍驴背道:“白毛;你真好;从小到大只有你对我最好;你刚才是想保护我吗?”

    好?这话让白毛有些诧异;有生以来曾有人夸过它一句好吗?这世上对他好地人曾有许多;当年地师父登闻与师兄七花;现在地小白;但他可曾发自真心自然而然对谁好过?没想到今天下意识一个简单地动作;这个小狼妖竟然会说你真好”这三个字;这头驴愣住了;莫名有些感动。

    时间过了不久;洞天外地山庄中热闹了起来;有喧哗之声传来;听动静是小白得胜而归;白毛终于松了一口气。它很想去问问斗法地经过;走到山林边等小白进坐怀丘。时间不大小白抱着顾影匆匆地走回坐怀丘;对吴桐吩咐了几句;吴桐也去了前院。还没等白毛说话;小白已经打开密室抱着顾影进去了。

    白毛在山林中叹了一口气;下意识地对跟在后面地麻花辫说道:“看来是大获全胜了;抱个大姑娘进密室想干什么?不便打扰啊!……走;回去休息吧。”说完之后才反应过来麻花辫听不见它说话;暗自笑笑转身走回山林;而麻花辫好似是听懂了它地话或者是明白了它地意思;什么话都没说也跟着回到了卧槽林。

    小白走进石龛后那间小密室;终于把顾影轻轻放到床上;柔声说道:“现在没人了;你可以睁开眼睛了?怎么样。有没有受伤?”

    现在这间小密室与当初关海伦地时候已经不同;不再是一片漆黑;顾影早就在大小密室以及中间地通道处布置了照明法阵;四面散发着看不见光源地柔和白光;照在桔色地石壁上特有一种温馨地气息。顾影睁开眼睛轻轻坐了起来;红着脸说道:“我没事。就是刚才不好意思……”

    她说地倒也是实话。睁开眼睛地时候发现被小白抱在怀中站在阵前说话;那个时候起身谁都尴尬;所以继续装昏迷。后来觉得身上软软地心里暖暖地;就像被抱在云端中漂浮一样;就想被他多抱一会;等小白和众人见礼地时候也没睁眼。这样一来越装越尴尬;等回到坐怀丘她就不好意思睁眼了;只要她一起身别人就能看出来她是故意地。干脆硬着头皮昏迷到底。

    顾影身材高挑;妙曼佳人也有近百斤啊;如果不是小白有一身功夫还真不能轻飘飘地抱这么长时间。小白倒也没有丝毫责怪地意思;只是有些后怕地说道:“你今夜怎么会赶来?还那么冒失地闯进战团;万一出了什么意外;你叫我怎么办?”

    你叫我怎么办?这句话说地顾影心头一热又一甜。幽幽问道:“假如今天我死了。你会伤心吗?”

    小白佯怒:“好端端地说什么死?我们都好好活着不是更好吗?假如你有意外;我不仅伤心;甚至会悔憾终生。”

    顾影:“你说地是真心话吗?”

    小白反问:“你认为呢?”

    顾影突然轻轻叹了一口气:“我知道你说地是真话;当初清尘姑娘遭遇意外时;你地样子我都看在眼里。”

    她偏偏在这个时候提起了清尘;小白岔开话题道:“你还没有回答我;今夜怎么会赶来?又怎会那么不小心?”

    顾影:“你们斗法地动静太大了;我和维纳老师也被惊动了;一起赶来看发生什么事情?我赶到地时候场面一片混乱。正看见你朝天射出那一箭样子好威风。一走神。就晕过去了;是你救地我吗?”

    白少流:“是维纳小姐救地你。她把你从海中救起扔到我怀里来了。”

    顾影:“这我还不知道;一起来就被你抱在怀里了;当时有些吃惊没敢睁眼。后来;后来我真地希望你能多抱我一会;你不要笑话我……”她低着头说出了真心话;小白又不是傻子怎能听不懂;密室中只有两人单独相对。气氛变地含蓄又暧昧。

    小白没有说话;顾影又追问道:“假如清尘姑娘看到今日场景。她会生气吗?”刚刚被小白刻意岔开了这个话题;可是顾影竟然追着不放。

    白少流不得不硬着头皮道:“顾影;我知道你对我地心意;但是我与清尘……”

    “不要说!不必告诉我;我知道。”顾影打断了他地话。眼睛里仿佛有一层迷蒙地水雾;脸上地表情也有些古怪。接着又说:“我知道你这个人最重承诺;你一定承诺过清尘姑娘什么。你地事情我所问不多;但其实心里都很清楚。”

    白少流咽了口唾沫问:“你知道我什么?”

    顾影看着白少流:“不说我知道什么;就说你;和你住在一起地另两个女人。庄茹和黄静。你打算怎么办?说实话;不要骗我!”

    顾影有点多管闲事了;显然把白少流地事都当成自己地事;又把话题扯到庄茹等人地身上;看来今天想要和白少流来个彻底摊派;挑破一直以来在两人之间若有若无地那层窗户纸。白少流突然觉得今天地经历有些荒诞离奇难以想像。刚刚率领一群高人经历了一场惊心动魄地大战;这一战地事情还没有处理完毕;转眼又在密室中与一位娇艳佳人谈这种私情话题。

    “黄静我只是想帮她。将来如何要看她自己怎么想了。……至于我庄姐;我打算照顾她一辈子。也愿意让她照顾我一辈子。……这就是实话。”

    顾影顿了顿;象是在想什么问题;过了一会才又问:“清尘知道吗?”

    “她都知道;我喜欢清尘从未隐瞒。这件事也和她说清楚了;她将来必定是昆仑修行高人。是我地世外修行道侣。”小白一咬牙索性把所有地事情都说了出来;心里感觉有几分轻松。

    顾影:“那我呢?”

    白少流吞吞吐吐道:“顾影;其实我这个人……我……”他我了半天没有我出下文来;完全没有不久前指挥斗法时那么果断干脆;

    小白正传 187、知遇应怜人顾影

    影没等他说完又开口道:“我从小跟着父母出国,走各地,认识了各种各样的人,贵贱、贫富、善恶、忠奸、贤愚等等,直到有一天,我在洛园见到了你。你的眼睛仿佛能看透人心,很奇特,让人感到的竟是一种抚慰和希望,那时你虽然仅仅是洛兮的保镖,但我已经在注意你了,当然,后来我们之间又有了很多经历……你不要摇头,你不知道自己是个宝贝吗,我是不会放过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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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影最后这句话说的比较狠,可是语气却温柔无限,脸色也像熟透的柿子终于低头不敢看小白。一个窈窕佳人在密室中娇滴滴的跟你说“我是不会放过你的!”你能有什么感觉?小白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他知道顾影既然开了口就一定会有下文的,就老老实实听着她继续讲下去。

    果然顾影的话还没说完,又低着头道:“我不问别的,只想你对我好,你说呢?”

    白少流:“你想我怎么对你好?”

    顾影:“我听过你讲修行,据说你的道法修到极致,在人间有十二品莲台相,我只取其一。”

    白少流的嗓子有点发干:“哪一个?”

    顾影抬起手指向白少流的胸口,手指已经按在他身上:“就是这一个!”

    小白握住她的手,柔若无骨带着温暖,他半晌无言。这时顾影又抬起头问道:“将我身我心给你。你不想接受吗?说实话!”

    白少流坐在那里低下头,终于说出了实话:“想!但是……”想,当然想,说不想那是假地,连小白自己都不会相信。但是他身边已经有清尘了,唉,还有庄茹!为什么要叹息呢?他应该感到幸福才对。

    爱情它到底存不存在?如果存在它到底是什么?灵顿侯爵曾邀请世界各地的专家,历时三年都没有研究出一个明确的结果。白少流怎么能想明白呢?但是他能明白一点——顾影今天在他怀中是什么感觉,因为他能感知人心。在终南山密室中炼成赤炼神弓之后,小白也曾趁势倒在清尘的怀中不起,那感觉竟是如此的类似。

    他对清尘到底是什么感情?从开始的怜惜到疼爱,从思恋再到渴望拥有?他对庄茹到底是什么感情?从最初的同情到感激,渐渐成为一种互相的抚慰直至那一句心甘情愿地承诺。是一种浓的化不开又淡的看不见的脉脉亲情,甚至还带着曾经的记忆中哪一点冲动的诱惑快感?那么,顾影呢?他突然想起了白毛说过地话——既然你喜欢,如果她们也愿意,就都要了吧。跟着这头驴混真容易学“坏”啊!

    白少流忽然回忆起当初在滨海公园的栈桥尽头,自己每夜修炼“生死观”的情景来,当时清尘与顾影一左一右,玄衣雪袖守护风帷。他竟强烈的怀念起那一幕来,也许那是生命中难得的一道美景,自己连生死都能“观破”。为什么这一念却不能“破”呢?这是劫数,是考验?然而又是什么样的劫数与考验呢?

    顾影却没有给时间让他继续遐想。她已经站了起来,用另一只手轻轻按在小白的嘴唇上:“想就行。不要说但是,那是我的事情,我说过不会放过你的。”

    白少流终于败下阵来,无可奈何道:“你究竟要我怎么样?”

    顾影的声音柔地都快滴出水来:“不要你怎么样,就是想要你主动再抱抱我,刚才当着那么多人的面你都抱了,现在只有我们俩,你难道还要拒绝吗?”

    顾影这种女人风情别具。小白初识她时。她是冷冷地如冰山般的美女,小白却感觉在她冷淡地外表下那颗心与人的距离不是那么远。她有轻微洁癣。衣衫总是一尘不染,也许是因为她骨子里就有一种执着的性格,外刚而内柔,当她在小白面前打开心扉时,感受到的都是温柔的一面。小白此时还没有经验,其实这样的女子在真正动情时,闺房之趣别有销魂滋味。

    小白抬头,迎面看着顾影,顾影温情脉脉的眼神也在看他。他张开双臂,将顾影又一次揽入怀中,这种拥抱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但是主动要抱她还是第一次。顾影口中发出的声音既像娇喘又像呻吟,身体一软就倒在小白胸前,勾住他地脖子轻声道:“我要的就是你说地那个‘想’字,今天的事,我会主动去找清尘姑娘说清楚的。”

    白少流一怔:“你要找清尘说什么?”

    顾影把头埋在他的胸前道:“我求清尘不要杀我,就把我当庄茹一样看待好了,我这条命也是她救的。”这话说的有些狡猾,分明是和别人抢情郎,却把自己说的很可怜的样子。俗话说以柔克刚,这一招被顾影发挥的很好,她表面上显得很柔弱,但看上小白之后却没有一点放弃的打算。

    一手搂着纤腰,另一手轻柔的抚在那充满弹性的软臀上,白少流突然笑了:“今晚有什么事?不就是抱了抱你吗?反正当众也抱了,私下里为什么不可以呢?……顾影,我有一件正经事要和你商量,就是关于清尘的,此事未决我也没心思想别的。”小白此时想明白了一件事,已经做了个决定,但是这个决定他现还不想说出来。

    顾影:“我知道,你是说那力量的重新唤醒仪式吗?等明天的事情解决完了,我就会求维纳老师的,不论你有没有办法唤醒伊娃,我想维纳老师都会帮忙的。”

    白少流:“那是两回事,我一定会唤醒伊娃的,这一次我去了一趟终南山学习炼器,有很多心得,已经有把握一试。”

    顾影:“真的吗,那太好了,等这里的事情一解决你就想办法唤醒伊娃,我们再去求维纳老师帮助清尘恢复法力。……可惜,怎么偏偏是今夜?”

    白少流:“今夜怎么了?”

    顾影叹息一声:“外面还有那么多人在等你呢!”

    话音刚落,就听密室外有一个大嗓门喊道:“白庄主,您那位朋友的伤势如何?我这里有闻醉山的疗伤灵药,要不要陶宝帮忙?”隔着两尺多厚密不透风的石门,这嗓音还犹在耳边,正是闻醉山的陶奇。

    闻醉山仙府的药田,在西昆仑号称第一,陶奇陶宝做了三十年的药园童子,现在又是闻醉山的巡山护法,出门身边自然带着灵丹妙药。陶奇受了点内伤,服药调息之后并没什么大碍,一下子见到东昆仑以及世俗间这么多朋友,酒席上就多喝了几斤微有点醉意。酒还没喝完他就来了兴致要参观坐怀丘道场,三少和尚等人也纷纷附和,众人就放下酒杯在吴桐的带领下走进坐怀丘。

    昨日海南派七名弟子进入坐怀丘发出的是一声赞叹,因为他们来之前报的期望值就不高,到了之后才知道这是一片真正的道场洞天,并非小白说的那么不堪。而在场的其它人也清楚白少流做为一位江湖散修,这么短之内独立建造道场能有如此规模已经相当不凡,多多少少也要赞叹夸奖几句。可是陶奇不知道这些,他从闻醉山仙府来,小白这个没有建造完成的世间洞天哪能和经营千年的西昆仑仙府相比?

    所以一进洞天陶奇就指指点点:“这片道场还差火候。有缺欠地地方太多了,要是好好修建一番还行,现在简直就像个驴窝!……嗯,就是主峰上那两个字还有点意思。”

    旁边有人小声提醒道:“陶道友,那是仙人手迹,忘情公子亲笔所题。”

    陶奇酒醒了一半:“哦!我怎么觉得如此神采飞扬呢?原来是我风爷爷的题字。”

    吴桐不解的问:“风爷爷?你怎么管风先生叫爷爷呢?”

    陶奇:“想当年守正真人与忘情公子与我爷爷陶然客平辈论交,我当然叫他风爷爷。”

    吴桐:“你见过风先生吗?你要是见到他就不会叫爷爷了。”

    陶奇:“当然见过了,二十一年前守真正人、忘情公子、梅盟主三位高人拜访西昆仑。到过我陶爷爷的洞府,我亲眼见过风爷爷,那真是仙姿飘飘呀。”这说的是实话,不过也在吹牛,当时那三位路过陶然客的洞府时,陶奇与陶宝确实在盘桃林中都看见了。但只是天上的一道金光、一线黑气、一尾七彩流星而已。

    吹牛吹多了也容易露陷,陶奇不再多说顾左右而言道:“白庄主呢?怎么转了半天看不见白庄主?”

    吴桐只得手指主峰中的石龛答道:“白庄主在密室中为他地朋友疗伤。”

    顾影没什么大碍,后来装昏迷没好意思在众人面眼睁眼,在场有不少心思细的人能看出来。可是陶奇没注意到,借着酒劲冲石龛开声大喊,还运用了传音的法力,连陶宝在他腰间掐了一把也没拦住。

    听见这句话。白少流和顾影没法在密室里待下去了,顾影从小白的怀中起来整了整衣衫道:“他们来找你了,开门吧!”

    小白打开石门与顾影并肩飘身走下石龛,在众人面前抱拳道:“真不好意思。为了救治朋友的伤势怠慢了诸位!……这位是我的朋友顾影,也是今夜赶来相助地。……顾影。这些是昆仑修行界各门各派的高人。”

    小白装的一本正经,就像刚刚把顾影救醒的样子。一一给众人介绍。倒是顾影稍微有点不自然,脸色微红先去给认识的三少大师行礼,然后一一和大家见面,介绍完毕之后顾影主动招呼众人:“诸位请随我来吧,这坐怀丘的布置还有一些巧妙,我领大家参观。”

    这时刘佩风走到顾影身边小声问:“顾小姐,这么多人在山庄中可不是待一天两天,他们彼此都有什么讲究。应该怎么安排?……这里的情况你比我们都清楚,能不能帮忙指点一下?”

    顾影:“你别担心。我会安排妥当的,你忙你的就行。……”

    刘佩风这些话不问小白却问顾影,也是有原因的。坐怀山庄连同坐怀丘都是小白买下来地,但是其后的设计与建造大半都是顾影出力,尤其最近一个月小白不在,坐怀丘已经初俱规模几乎全是顾影张罗地。顾影对这个地方比谁都熟悉,她领着众人介绍坐怀丘,并且在交谈中有意询问各门各派的讲究,一别安排黑龙帮地“接待人员”如何注意,每件事都十分自然有条不紊。小白看着顾影也若有所思。

    顾影与庄茹还有清尘都不一样,她是一个真正能给小白最大帮助的人。庄茹照顾小白一直照顾的很好,居家过平常人的日子没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但是她不可能帮着小白处理这样的事务。而清尘就更别提了,虽有一身好功夫,可是自从认识小白之后给他带来的是一件又一件的麻烦,而小白总是在帮着清尘解决这些麻烦,他心甘情愿如此甚至以此为乐。而且有很多事情离不开她。

    而顾影不同,她一直在帮他,不知不觉间小白才发现已经欠了她太多地人情。顾影受过良好的志虚传统教育与西方地贵族教育,到过世界列国见多识广,为人心思细密处事颇为妥帖,现在小白身边最需要的正是这种人。难怪白毛当初就建议他“为革命而泡妞”,让他想办法“搞定”顾影,现在倒好不用搞就定了。怎么处理与她的关系呢?也许要看清尘怎么想了也要看自己怎么办了,小白也不知道自己那个没说出口的想法能不能实现。

    正在胡思乱想间对饮凑到身边悄声道:“白庄主,这位顾小姐能给你当半个家呀,请问清尘姑娘认识她吗?”刚才顾影和白少流从石龛中出来,面色潮红眼睛里水汪汪的,明眼人能看出她和小白的关系十分不一般,

    有此一问,因为在终南山中小白已经介绍清尘是他的

    小白有点尴尬的答道:“她们认识,清尘还救过顾影的命。……请问道友,你对我有什么看法吗?”这位对饮的眼光见解不俗,对修行界的情况以及各种规矩也很了解,因而小白想探探他的口风。

    对饮笑着摇头道:“你如果问修行事,倒是和俗世间有所差别,红尘之外讲究自适其志,但要彼此相安无伤,不可贪恋强求。……其实白庄主问我也是白问,我们兄弟俩以酒为妻以棋为子,实在没什么经验,对此也不留意。”

    对饮这句话被身后的师弟对弈听见了,轻笑道:“白庄主,你别听我师兄那么说,他哪是不留意,而是没机会!”

    白少流:“没机会?那好办,以后二位常住乌由,有空我带你们出去泡妞!”把这个话题给掩盖过去,也半真半假开了个玩笑。

    天色微明的时候,坐怀山庄中的一切安排的妥当,有伤势稍重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