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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法杖、红黄蓝三枚晶石。
清尘找小白,阿芙忒娜也在找顾影,她听说顾影出了点小意外也有点不放心,何况早就过了本应平安而回的时间。阿芙忒娜找到了这个地方,也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同时也看见了手持紫金枪的清尘,她谁也没有惊动,却给顾影取来了这几件东西。
窗外清尘欲走,小白知她气极,恐怕这一去又要失踪很久了,心里着急赶紧飞上前去伸手拉道:“清尘别走,你听我说……”
他的指尖刚刚碰到清尘的肩头,她突然哼了一声,回手就是一枪当空刺来。小白不好与她相斗,情急之下只祭出精气莲花护身,而这一枪威猛无比一抖枪花竟震碎了小白的护身莲花。小白立足不稳故意从空跌落想让清尘消消气,清尘也吓了一跳正想追下。别墅那边顾影身披三色光环惊呼一声飞出窗外,一挥手中白魔法杖施法卷起小白的身形。
清尘见顾影出现接住小白,一言不发转身又走,小白稳住身形疾飞而上,绕前拦住清尘。清尘又是一枪扫来道:“不要挡我的路!”
小白揉身而上,凌空施展八卦游身掌与三十六路擒蛇手,空手就要去夺紫金枪,口中道:“有话好好说,别走!”
以清尘的武功再加上此时的修为,想近身格斗夺她手中的紫金枪几乎不可能,但小白就是缠住不放。清尘紫金枪展开如满天枪影,刺、拨、挑、崩、劈一招狠似一招,小白凭借身法游斗险象环生,看似随时都有被一枪刺个对穿的可能。
其实小白和清尘这么动手,清尘要想伤人早就一枪取了性命,她心中虽有怒意并无杀意,有几次枪尖着体只用内劲将小白震开而已,可小白却死缠着不放。小白想的明白,缠住清尘去路她此时可能会更生气,但如果今天不拦住她的去路歉解,清尘将来会更不高兴,还是厚着脸皮考虑长远一点吧。小白与清尘这种纠缠式的相斗已经不止一次,看似惊险但出手都有分寸,互相不会伤了对方,清尘也没办法摆脱。
小白心里有数,但顾影不清楚,在不远处看着一颗心都提到嗓子眼,唯恐一招不慎伤了小白,想过去帮忙吧也实在不好与清尘动手。见小白片刻之间连番遇险,顾影终于忍不住颤声喊道:“清尘姑娘,莫要伤了小白,今日事出有因,全是我的错。”
她不说话还好,这一开口清尘脸色一寒,一挥紫金枪倒转枪柄横扫在小白的肩背,这一击白少流没躲开。清尘未施法力也收了内劲,但是仅以紫金枪之沉力道也不小,小白怪叫一声横飞而出,刚才被打落多少是装的,这一次倒是真的。清尘也不担心他会砸伤,因为小白被打飞的方向就是冲着顾影去的。
顾影一惊,以为清尘真的伤了小白,这下也出手了。她一挥左袖,一道风力升起迎住小白,右手一挥魔法杖,四面白光发出卷成一束直射清尘。清尘似乎料到她要出手早有准备,一舞紫金枪散出一片紫电金光回击顾影的法术。
此时就听半空中一声龙吟嘶吼,小白的身形突然一折上飞,赤焰蛟龙环绕拦在了顾影与清尘之间。小白与清尘缠斗,哪怕受了伤也没关系,可是万万不能让清尘与顾影动手,就算她们不想伤人哪怕出了一点差错以后也不好办,况且真要论临敌斗法,顾影不是清尘的对手。小白站在中间,同时接下顾影的白光射束与清尘的紫电卷潮,叫了一声:“我该死,别动手,都打我得了!”
见小白拦在中间“挨揍”,两人同时收了法术,清尘御紫金枪化作一道紫气飞去,这次小白是拦不住了。他和顾影同时落地,向顾影道:“真对不起,我对不住你!不要和她计较,要怪就全怪我。”
为什么要说对不起?虽说顾影主动投怀,但上床是小白自愿的,一夜风流以身心相托,刚刚醒来就闹了这么一出,哪个女人愿意看见这个场景,顾影也有委屈之处啊。她低下头幽幽道:“清尘妹妹生气是我的错,我事先没有想到,她在气头上,等她气消了,我会亲自向她解释的。……小白,你不要紧吧?”
小白让紫金枪杆硬生生抽了一记,肩胛到后背钻心的疼,深吸气还隐约感觉前胸发闷。但此时只能忍着说:“我没事,清尘的事是我们的事,顾影,你对我的心与情意,我必不相负,只能求你……”
顾影打断了他的话:“你不必求我,我知道你的意思,你说的对,清尘的事是我们的事。”小白说话用了“我们”两个字,这让顾影很高兴,心下一片释然。顾影利用黄亚苏的荫谋算计了小白一回,却没料到清尘此时出关,心里多少有些不安。小白清楚这里面的花样,也没有责怪她
,这种事情,男人似乎也不该怪女人什么,况且顾影么都给他了。
这时天空有人轻轻咳嗽一声,阿芙忒娜现身形飘然而下,指着清尘消失的方向道:“白少流,你还不去追她!……顾影,你留下,我有话对你说。”小白看了顾影一眼,顾影点了点头,他一跺脚驾起赤焰蛟龙飞空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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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纳老师,怎么偏偏是今天?”顾影有些无奈的问道。也是,假如不是这样一种场面,事后顾影可能还会想别的办法去与清尘好好说。
阿芙忒娜:“这也许是上帝的意志!顾影,你和白少流究竟是怎么回事,告诉我好吗?”
顾影在阿芙忒娜面前也不隐瞒,低着头将事情的经过以及自己的算计都说了一遍。阿芙忒娜听完之后叹息道:“顾影,你可能真的做错了,我早说过,与白少流打交道,最好别用太多心机,你的想法,他都是知道的。”
顾影:“他明白,还是接受了我,其实我想知道就是这个答案——他心里有我。”
阿芙忒娜摇了摇头:“真是好色无厌之徒对此求之不得,倘若那样也非你所愿,证明不了什么。”
顾影弱声道:“他不是哪种人,否则何必等到今天。”
阿芙忒娜:“那好,他不是哪种人,那就看他究竟如何对你了。你别忘了,你为他做了太多的事,他现在所有的事情几乎都已经离不开你了,在这种时候,你逼他做接不接受的抉择,他还有的选择吗?”
顾影抬起头:“维那老师,你怎么可以这样说小白?”这话有意思,自己的男人自己可以随便骂死鬼、冤家之类,可是听见别人议论就会不乐意,小白现在已经顾影的男人了。
阿芙忒娜:“我不是在说他,是在说你。……唉!其实清尘与你不一样,她没有帮过他什么,总是带来一堆麻烦;而那个庄茹,白少流想要那样的女人有的是,他却付出了那么多的心血。如此看来,此人可能真的值得你托付,说这些也多余,你已经……”
“维那老师,我是真的喜欢他,否则不会陪伴在他身边。”顾影想了想终于鼓起勇气说道,“比如你,你喜欢的人你曾经想征服,征服不了又想亲手将他毁灭,假如你真的杀了风先生,并且以死相谢,你的灵魂就能安宁吗?幸亏你的末日卷轴杀不了他,是不是?……我无意冒犯您,只是想问——我也许错了,那应该怎么办才是对的?”
阿芙忒娜怅然道:“我不是你,他也不是白少流,假如你的小白有他那种御人的手段,今日也不会让彼此尴尬。……其实我很佩服你甚至有点羡慕你,你为自己所爱,不惜付出一切去争取,可惜我和你的情况不一样,谁和谁的情况都不完全一样。”
顾影歉然道:“对不起,我不应该提老师您的事情。我只是想问,我现在应该怎么处理?”
阿芙忒娜看着孤影道:“你如果真的希望与清尘解释清楚,不论她和白少流之间能否挽回,都不要有人怨你的话,最好离开小白身边一段时间。……你需要证明两件事:第一,不是白少流的的事务离不开你,他才会如此待你;第二,事情发生了之后,你不是让白少流无可选择。”
见顾影半天没有说话,阿芙忒娜又说道:“让你暂时离开小白,不放心是不是?可是他已经去追清尘了,你应该明白他放不下她,那就让他有个交代。如果因为你离开一段时间,他就忘了向你交代的话,那么这种男人也不可爱。……反正麻烦都给他了,小白自己解决不了,就不应该那么做,如果能解决,那你就没说什么好说的了。……我的话只是建议,你可以不听,据你说最近有一位东方智者张荣道先生教了你很多东西,你为什么不去请教他试试呢?”
顾影:“谢谢您的指点,我会考虑的,也会去请教张先生。……不过现在,我要去见另外一个人……唉,都是为了那个冤家!”
……
小白去追清尘,百里之外看见紫气飞天,在后面连声呼唤,清尘却板着脸不理会。小白上前拦路,清尘挥舞紫金枪攻来,几次三番缠斗一边软语相求终究没有把她留下,追出八百里外,眼看着清尘在空中加速而去。不过清尘最后离去时终于赌气说了一句狠话,却让小白多少松了一口气。
小白正传 212、顾影万里心羁谁
尘最后说的那句话是:“白少流,你等着,我不会轻的!”
她很生气,这也正常,本来就应该怪小白有失检点,让小白等着那就等着吧,总比“你不用再追我了!”这样说要好,不会轻易饶了他,言下之意不轻易的话还是可以饶了他的。清尘一怒脱口而言,但小白还是听出破绽了。
可是清尘毕竟是负气而走,她的脾气小白是知道的,想当初没得罪她的时候清尘也是说走就走我行我素,直到受伤武功法力全失,才好不容易被领回家中照顾不再四处闯。今日武功恢复修为大进,这一口气不知何时才能消了,想把她抓回来又更难了。
带着肩背的疼痛回到家中,有一人来的更早,顾影已经找到庄茹说了她和小白的事情以及清尘负气而走,她请求庄茹的谅解,并希望庄茹能劝解清尘。
这对庄茹来说也是意外,刚刚恢复容颜,满心欢喜的等着清尘找小白回家,结果来的是顾影,还出了这么档子事,庄茹的心里其实也很委屈,却又没法说出来。顾影看出来了,拉着她的手道:“姐姐,我知道你对小白好,对清尘就像亲人一样,你说话清尘妹妹会听的。”
庄茹低着头,似是自言自语道:“顾小姐,你和小白的事情我说不出什么来,你希望我对清尘说什么?”
顾影:“不要叫我顾小姐,就像叫清尘一样叫我妹妹好不好,我只希望清尘不要责怪小白,原谅他。”
原谅小白?这不等于原谅了小白和顾影的事情吗?庄茹抬起头问道:“顾影妹妹,你真的那么喜欢他?”
顾影点了点头道:“是的,要不然我怎会那么做?姐姐,我知道你和小白的关系,一直都是知道的,所以也请求你……”
庄茹幽幽叹了口气:“你不用请求我什么,小白确实很可爱,而且我们是两个世界的人。……你虽然知道却并不清楚我和清尘与小白的关系,说实话不怕你笑话,我曾经走投无路,夜晚一个人在街边一头撞在了树上,就像被世界抛弃的垃圾,是小白把我拣回家让我重新又活了一次,他从没有做过对不起我的事,他在我眼中不仅仅是个可爱的男人,而是我找回的新世界。”
顾影拉着她的手没放:“我没想把这个世界拿走,你还拥有你的世界。……那清尘妹妹呢?”
庄茹:“虽然我不太清楚,但也知道小白的事情很多,做的事业也很大,听清尘说你帮了他很多。……可是清尘不一样,小白一直在担心她,当初费了很大的心思才把她接回家,希望我好好照顾,小白不指望清尘能给他什么,只是担心她在外面闯祸,给她自己带来收拾不了的麻烦。清尘妹妹这一走,小白又要担心了,我也一样担心。……顾影,你在想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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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影有点走神,闻言若有所思道:“我在想,如果我走了,他会不会一样担心呢?”
此时门铃响了,小白追清尘未果,终于回家了。一进家门庄茹与顾影同时迎上来问:“清尘妹妹哪去了?”
看见顾影也在,再看庄茹有些幽怨的眼神,看来发生的事情她也知道了,小白尴尬的苦笑:“她的功夫太高,我拦不住。”
顾影看了一眼庄茹道:“小白,你回家了,先休息一会吧,昨天到现在,你……你也累了。我先去坐怀山庄,大家没见到我们露面一定很担心。姐姐,先告辞了,回头再来看你们。”
白少流欲言又止:“顾影,你,你去山庄也好好休息,我等会也去……”他心中也有怜惜和歉意,刚刚那放纵的一夜,婉转娇吟的玉体上淋漓尽致的销魂刻骨铭心,毕竟是他和她的第一次。可是刚刚醒来,还未及温存抚慰,就让顾影来回操心这么多事,也真对不住人家。
顾影走了,庄茹看了小白一眼,然后坐在沙发不说话。小白凑过去呐呐道:“庄姐,你也在生我的气吗?我和顾影的事,其实……”
庄茹:“你和顾小姐怎样我知道,她对你的好,我早半年就看出来了,但是清尘妹妹没想到会在这种情况下撞见,你知道她昨天去找你的时候有多兴奋?你们就不能换个时间换种方式吗?”
白少流:“事发突然,是我的错,我做的事我一定会负责到底的,如果见到清尘,你能不能帮我?求你了!”
庄茹:“你都找不到清尘,我怎么帮你劝她?”还有半句话没说出来——谁来劝我呢?
小白听出来了,在她身边坐下柔声道:“我感觉清尘会回来的,她不见我也会找你,我的事情不拜托你又拜托谁?。……你的脸已经好了,让我看看,和我印象中的一样,不,你比以前更漂亮了。”
庄茹扭过脸去:“今天这一刻,我等了大半年,你……不说了,你真的在乎么?”
白少流:“
乎你曾经是什么样,但是你这个人我是在乎的,你不”小白伸手扶着她的肩膀说。
庄茹小声说:“知道!……可清尘妹妹生气也是应该的,我不生气,但是替清尘妹妹生你的气,你不把她找回来,就不要理我,否则她会更生气。”
小白讪讪的说道:“庄姐,我饿了!”
庄茹闻言刚要起身却又坐下了,撅着嘴道:“厨房里有面条,饿了自己下面吃。”她不会和小白发火,但脾气也是有一点点的。
小白很听话的自己去厨房下面,找了半天没找着,找到了开始烧水,显得有点笨手笨脚,他已经很久没有做过家务了,但现在这样子多少是装的。水还没开就准备下面,庄茹终于坐不住走了进来将面条拿过去道:“我来吧!”
“那我炸点鸡蛋酱,再切点黄瓜丝,今天突然想吃过水炸酱面。”小白又去翻冰箱。
庄茹又阻止道:“酱还是我来弄吧,你老老实实等着吃就行……家里没有黄瓜,你下楼去买点,门口的小市场就有,买回来时间正好。”
小白很听话的出门了,出门的时候好像听见里屋的窗户有点动静。小白刚走,清尘的身形就像一阵烟推开里屋的房门溜进了厨房,庄茹被吓了一跳,手中的面条全部散落。清尘一招手,四散的面条还没落地就让她整齐的接在手中成为一束,这才听见庄茹拍着胸口道:“妹妹,你这样进来吓死我了,小白刚出去,你看见了吗?”
清尘气哼哼的说:“我知道,他追了我八百里没追上,然后我跟在后面又回来了。”
庄茹:“老天,八百里啊?……事情我都知道了,你到底想把小白怎么样,该打该怨我不拦着,但是别这样躲着让他干着急啊!”
清尘:“我还没想好呢,反正不能便宜了他!”
庄茹:“我说妹妹呀,姐姐是过来人,有些事不是你想象的那样。小白不是坏人,你不让他碰你也不让他碰我,他就不碰,这已经很难得了,可是你管得了顾影吗?这可不是谁占谁便宜的事情,你这个样子,说不定便宜谁了!你怪他,他还怪你呢,你自己仔细想想,小白天生欠你什么吗,好端端一个大小伙子,他为你做的那么多事真的对不起你吗?”
清尘:“姐姐说的也许有道理,反正我就是咽不下这口气,他就那么急吗?”
庄茹:“不是他急,是人家顾影做事有手段,也看准了小白!……我问你,假如今天你看见的不是顾影,是我或者是黄静,你会生这么大气吗?”说到这里,庄茹的脸也有点发红。
清尘:“他和黄静干什么?他又不喜欢她!如果他是和姐姐,我当然不会……”清尘的脸也红了。
庄茹:“你们都不是一般人,事情我也搞不明白,但你的意思我算是听明白了,你就是生气,那你总得让他有交代吧,否则真是苦了小白,知道小白很担心你吗?”
清尘想了想,又甩了甩头道:“反正不能就这么便宜了他,就让他担心一阵子。”
庄茹:“那你呢,你又要去哪里,让他满世界去找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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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尘:“我哪也不去,我就呆家里,姐姐,能不能求你件事?……这阵子也别给他好脸,不让他在家里住,这样他就发现不了我了,也让他知道我们不是好糊弄的,以后对姐姐也好点!”
庄茹心中暗道:“不懂事的妹妹呀,你不见他,可是我想他呀!你还想他怎么对我好点?”表面上却只能苦笑道:“好吧,你躲在家里我还能放心点,你早点消气,到底想怎么样,早点和他把话说清楚。……小白就快回来了,你也别闲着,帮我炸鸡蛋酱。”
小白回到家中,庄茹已经准备好面条和鸡蛋酱,又开始切黄瓜丝,拌好炸酱面端到小白面前。小白吃面,庄茹坐在餐桌对面看他,几次欲言又止。小白放下筷子问道:“庄姐,你有话就说,有什么事要告诉我吗?”
庄茹看了一眼客厅方向,有些吞吐的说道:“清尘妹妹让你气走了,我也生气,你不把她找回来,就不要回家。”
白少流:“庄姐,你说真的?”
庄茹低下头:“当然是真的,她不答应,你就不要回家住。……回来吃顿饭、换身衣服也行,就是不要在这里住,你明白了吗?”
小白刚要说话,电话突然响了,庄茹起身去接,却是找小白的,打电话的是张先生,居然将电话打到了家里。张先生在电话里告诉小白,河洛集团与坐怀山庄都有事发生,与顾影有关,让他立刻赶到坐怀山庄,张先生要找他商量。
顾影又出了什么事?小白面都没吃完,很抱歉的对庄茹说有事要办,什么话回头再说。庄茹送他到门口,低声道:“如果我是顾影,也会那么做,不论怎样,你别委屈了
小白无言,伸双手捧起了庄茹的脸,庄茹身体突然变软了,倚向他,一动也不能动,小白低下头在她娇艳新生的右脸颊上轻轻一吻,然后在她耳边悄声道:“谢谢你!”
小白走了,庄茹出神的站在那里,身体还是软软的好半天没有力气,直到清尘走进客厅招呼她才回过神来。
……
坐怀丘,东山梁中七座温泉连池已成,张先生坐在连池旁的石凳上正在对顾影说话:“我建议你去罗巴联盟一趟,目前河洛集团最重要的生意,就是从维纳家族基金会手中收购万国摩通银行的股份,协议已经草签,正式手续还要到郁金香公国去办。维纳小姐近日也要回国处理事务,代表河洛集团去的人,只有你最合适。”
顾影有些犹豫道:“那么急,明天就走吗?”
张先生一笑:“你还是放心不下他?他做的事如果敢不负责,别说你,我也不会轻饶了他!你不就是想知道他是否珍惜吗,现在这种情况,我也建议你离开试试,让他自己把事情处理好。如果你一走,他对你就变了,这种人也不值得你怎样。”
顾影:“可是,可是,可是这里还有很多事。”
张先生:“这你就放心好了,反正芜城没什么事,我就在乌由多留两个月,坐怀山庄离了你也不会有问题。洛水寒是我的多年老友,河洛集团有事我也不会袖手旁观,你还不放心吗?”
顾影:“我这一去要多长时间?”
张先生:“恐怕时间不能短了,罗巴联盟还有另外一些投资事务需要你顺便处理,我再给你一部秘籍,有空你自己修学,有什么不明白的地方将来再问我吧。……至于白少流,明知道你在可以找到的地方,我看他去不去找你?”
顾影:“谢谢张先生……可是小白离不开乌由。”
张先生:“现在离不开,永远离不开吗?他总有得空的时候!”
正在此时,白庄主大步走进了坐怀丘,高声道:“张先生,顾影遇到什么事了?”
张先生对顾影道:“还算小子有点良心,第一句不问我找他何事,而是问你有没有事?他来了,你先别说话,听我说。”然后高声回道:“我在这里,顾影也在这里,你快过来吧!”
白少流紧走几步登上山梁,看见张先生先施了一礼,走到顾影身边上下看着她道:“听张先生招呼,我马上赶紧来了,你没事吧,哪里不舒服吗?”
顾影被他这么看得有点不好意思,牵了一下他的衣角道:“我没有不舒服,是张先生找我有事和你商量。”
小白用询问的目光看向张荣道,张先生笑了两声说道:“确实有事找你,都与顾影有关,第一件事,我想收顾影为徒,让我一生所学好有个传人。”
两人闻言同时啊了一声,顾影讶道:“张先生,您,您……”这句话来的太突然,顾影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张先生:“怎么,你不愿意吗?是不是该征求一下你的老师阿芙忒娜的意见?”
顾影:“不是不是,我是没有想到,我和维纳老师的师生关系,与昆仑修行人的传法师徒关系是不一样的,她也不会反对我拜您为师。这段日子来,得到您的悉心指点,我一直很感激,早就把你视作良师。”此时小白在一旁也为顾影高兴,张先生开口收徒,那是难得的福缘,他轻轻碰了碰顾影,对她直使眼色。
张先生站了起来:“既然愿意,那就定下来了!”
顾影很乖巧,立刻按照昆仑修士的礼节下拜:“弟子顾影拜见师父!”她反应倒挺快,马上改了称呼,其实刚才张先生要传她一部秘籍的时候,已经是收徒的意思了,但这句话等小白赶到后才说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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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先生呵呵笑着扶着了她:“先别急着跪拜,等正式仪式再说,今日师徒名分已定,小白,以后你可不能欺负我的徒弟。”
白少流赶紧道:“恭喜张先生门下添高足,我哪里敢欺负,只有爱护!……请问您的收徒仪式就在坐怀山庄举行吗?这是大事,我马上就去准备。”他是满心为顾影高兴,同时心中也在苦笑,张先生那句话有点耳熟,差不多的话于苍梧也向小白说过,让他不要欺负清尘。
张先生摆手道:“不急,不急,顾影明天就要离开志虚,去罗巴联盟一段时间,等她回来后再举行拜师仪式不迟。”这声音不大的一句话,听在小白耳中竟有些嗡嗡响,他愣了半晌。
小白正传 213、三江独钓走龙圩
远去万里,一定要保重,不管为了谁,为了我还是为定要好好照顾自己。……这支软玉蛟吻,你带在身边。”
“我不要,你已经送过我太多太珍贵的东西。”
“你也给了我最珍贵的东西。”
“我要的是你,我说过,你在人间既有十二品莲台化身,我取其一,就是这一个。……这段时间你的事情太多,无暇修炼净白莲台大法,我不在的时候,你要勤为修行,可别让人家失望。”
“这支软玉蛟吻和其他的东西不一样,它是我的信物,信物,你明白吗?”
“那你快给我,不论到哪里,我一定随身携带。”
“这三枚晶石,你也拿着,有它们你可以飞天,用来防身吧。”
“教皇送给梅盟主、梅盟主送给你、你又送给我。这不是用来布置坐怀丘密道法阵的吗?”
“当初坐怀丘只有你我,道场也无屏障,所以需要。现在洞天初具规模,又有高人守护,这三枚晶石你可以带走,如果你不带着,我不会放心的。”
“那我就拿走了,你真是什么都舍得。”
“君子不重于物而重于人,有什么舍得舍不得?”
“怎么看你也不像个君子啊?”
“我本来就不是君子,我就是个小白。”
这是顾影离开志虚的前一天夜里,在坐怀丘小密室中,小白和顾影的私房话。两人都有些歉意,也都十分不舍,毕竟定情一夜就在昨天,转眼又要分隔万里,这一去不知多长时间。小白终于忍不住问道:“你不去不行吗?罗巴联盟的事,可以派别人去的。”
顾影:“其实我不想走,但是我不走,又怎知你会怎样?你也不好给清尘交待,再说确实是我去最合适,维纳老师和师父都是这个意思。……小白,我,我们既然已经这样,你,你能不能告诉我,你和清尘之间究竟是怎么回事?”
白少流:“我和她认识的经过很离奇……我承诺与她结为修行道侣,并在水金田镇建造金莲洞天送给她。”小白也不刻意隐瞒,将他与清尘的关系都说了出来。
顾影:“那庄茹呢?她怎么会让清尘住在家里,而清尘与她也十分亲近。“
白少流:“我对清尘说过,只要庄姐自己愿意,我在人世中照顾她一辈子,清尘答应了。”
顾影:“原来如此!其实我早知大概,我是有意托身于你……你不生我的气吗?”
白少流:“生气?当然不!我也喜欢,是我自己愿意的,明明得了便宜还要卖乖吗?事情做了就要担当。”
顾影:“听你这么说我就放心了,但是,你打算怎么向清尘交待我们的事?坐怀山庄众人都知道清尘将是你的修行道侣,也知道我们的关系了。”
白少流叹息道:“你没有错,但是我有。我会尽量按我希望的去做,事到如今,如果清尘能原谅我求之不得,如果她就是不愿跟你我相处,非我所愿也无法勉强。但是无论如何,我会像以前一样尽力保护她,她的性格太容易闯祸了,希望你……。”
顾影:“我的心意你明白,去做你想做的事情吧,我有一个建议,你把头低下来,我悄悄告诉你。”
白少流:“这里是密室,只有你我,用得着说悄悄话吗?”
顾影:“嗯,我就喜欢那种感觉。”白少流低下头,顾影樱唇轻启在他耳边轻声说了几句,白少流点了点头,顾影又说:“我还有一个疑问,昨夜,我真的是你第一次吗?真有些不敢相信。”
白少流:“当然是,你不信吗?”
顾影低头偎依在怀:“我是说不敢相信,又不是说不信。……你昨晚那么疯,我差点以为要被你弄死了,今天我就要走了,你为什么又这么老实了?”
密室中的气息因为这句话变得春情萌动起来,白少流用力将怀中的佳人抱紧,柔声道:“含蕊丹的药力虽无大碍,但是你当时没有调息化转,我又不够怜惜。……你此时身体柔弱,需要调养几日方能复原……”
话刚说到这里,顾影娇声怨道:“原来你还知道爱惜,我以为你不会想这些呢!”然后肩膀抽动几下,将脸埋在他胸前无声的哭了起来。这眼泪来的突然,小白只能抱着她无声爱抚。
……
小白去实验室抱走顾影,然后一夜未归,清尘出关去找小白,事后却“离家出走”不知去向,然后顾影又离开志虚远去万里,这是两天两夜中发生的事。坐怀山庄众人也看在眼里,虽然不清楚内情但也有猜测议论,只是不当着白庄主的面罢了,修行高人也有八卦的嗜好,此事成了关于小白的花边新闻。
不懂事的麻花辫听说了一些,无心之中告诉了洛兮,
问连亭,连亭不知究竟,只能说了事情的大概经过。b也有些不高兴了,她本就不希望顾影离开,现在认为是小白哥哥与顾影姐姐“好上了”,然后又为什么事,顾影生小白的气,才找借口离开志虚的。
沸小白去洛园看洛兮的时候,洛兮第一次对他发了脾气:“小白哥哥,是你把顾姐姐气走了,不把她哄回来,我就不跟你好了!”
腾小白只有苦笑,心中暗道:“丫头,你知道什么叫谁跟谁好吗?你还是不要跟我太好,万一好出问题来,我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文洛兮只是有些赌气,而庄茹说不让小白在家里住就是真的不让他在家里住,虽然眼神中有歉意和柔情,但是……还是不行。小白只能住在坐怀丘,想找个说话的人吧,这些私事也没法对人讲。白毛三天两头往洛园跑,带着麻花辫去找连亭,偶尔有功夫听小白说几句心事,非但不表示同情还坏笑着说:“能搞定,算你的本事,搞不定,算你活该!”
学顾影走后这几天,小白够郁闷的,天下郁闷的人有很多,比如还有一位,就是远在冈比底斯神殿的教皇陛下。
尼古拉…霍莫罗三世最近总是愁眉不展,因为他最他心目中的教皇继承人约格最近毫无音信。从他的角度,损失再多的志虚大主教都可以容忍,却不想失去一个约格,他已经老了,而教廷中最有势力的福帝摩野心勃勃,却与最受人尊敬的邓普瑞多不和,正需要约格这样年轻而有才干的人主持将来的大局。因此,教皇才同意约格前往形势最复杂的志虚国去历练一番,却不希望他出事,照说约格也不是做事那么鲁莽的人。
教皇心里很清楚,十有八、九就是约格杀了宣一笑,不知为什么原因?更奇怪的是,志虚大主教送来了昆仑修行界要求协助追查凶手的通知,还有那份凶手的侧面图样,图中所绘却不是约格的相貌,那是一个不认识的人,那人是谁呢?既然如此,约格为什么还不现身呢?
正在教皇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他收到一封从志虚国寄来的信,信是约格写的,内容无非是关于风土人情的旅游见闻,却用只有教廷高层才能看得懂的密语说了另外一件事。写信的日期应该在出事之前,却辗转到现在才递到教皇手中,原来约格对在志虚可能发生的一些意外早有安排——这才是他的风格。
教皇见信大喜,立刻召集手下商议,并且向志虚大主教马可发了一道密令。此密令一下,坐怀山庄中又有大事了。
小白这几天很郁闷,郁闷中想着事情,越想越恨黄亚苏,这家伙越来越是个祸害,应该早点收拾。还没想清楚怎么收拾黄亚苏,马可大主教突然派人送来一份“喜报”,据说教廷方面已经追查到杀害宣一笑的凶手,红衣大主教约格正负责追缉,一定要拿下此人送到乌由,以表示教廷对昆仑修行界的友好态度云云。并告诉白少流请他通知昆仑修士,不必着急,约格不日即可擒住那个叫“约舍夫”的人,将他送到坐怀山庄。
此事重大,两日后昆仑盟主梅野石亲自赶到了坐怀山庄,同行的还有三少大师的三位师父,芜城九林禅院赫赫有名的三位神僧。
第一位是法海,他在九林禅院法字辈僧人中排行最长,据说已年愈百岁,看上去却是一位不到三十的年轻和尚,很相貌堂堂十分英俊,他这个扮相如果去演电影弄不好能成为明星。小白的他心通在法海面前,不好用但也不是完全没感觉,感应到的是一片空灵。
第二位是法源,他在法字辈僧人中排行第四,是三少和尚的四师傅,不仅是九林禅院的主持,而且在世俗中的佛教界也是有禅师头衔的。法源看上去四十来岁,头皮亮腰杆笔直,连头上的戒疤在阳光下都有熠熠生辉之感。站在那里手提九环锡杖,五官端正宝相庄严,形容他只有两个字——高僧!小白的他心通在法源面前也不太好用,感应到的是一种让人肃然起敬的威严。
第三位是法澄,他在法字辈僧人中排行最末,是三少和尚的九师父。法澄看上去是个老的不能再老的老和尚,眉毛很长末端打着卷完全是银白色的。他的表情带着微笑,一进坐怀丘就向四周张望,和小孩逛公园差不多,这个慈眉善目的老和尚眼神就像婴儿一般清澈,看什么都带着好奇。小白看见法澄就觉得眼熟,他小时候见过这个和尚!
小白的他心通在法澄面前毫无障碍,但是又显得毫无必要,法澄站在那里心念一片纯净,完全就似他的眼神,用不着刻意去窥探。
坐怀山庄刚刚立派,昆仑盟主与三位神僧就联袂而来,真有蓬荜生辉之感。坐怀山庄、海南、终
天谷、闻醉山等在乌由的修行人齐聚,长白剑派掌门说有事不能至,但听枫代表长白剑派也来了。白少流与张荣道为首,将梅野石与三位神僧迎入坐怀丘。感觉脸上最有光的就是酒金刚等一众坐怀山庄弟子,刚刚修行入门就有昆仑盟主来访,那是倍有面子!
梅野石言行很是谦和,但自然而然带着一种从容之威,令人不由自主生出敬畏之感。他对白少流说话很客气:“白庄主,坐怀山庄立书之事,为昆仑传诵,我亦十分感佩。你立派之时未及道亲临贺,希望不要介意。”
白少流摆手道:“梅盟主太客气了,我想谢你还来不及呢,哪能有什么介意?你别叫我白庄主,还是象以前那样叫我小白好了。”
梅野石一笑:“私下里叫你小白可以,但如今你已是两派之长,当众之时不能不敬你的门人,那我就叫你小白庄主吧。”此时连亭上前见礼,梅野石喟叹到:“我与令尊宣花居士是多年好友,令尊之事就是昆仑之事也是我之事,此番就是为此而来,必有所为告慰宣掌门在天之灵。……往生者已矣,来者当自惜之!”
凉亭含泪称谢,众人与梅野石及三位神僧一一见礼。若论辈分,法海就算一百多岁也得叫风君子师叔,与梅野石、张荣道等人同辈,小白、苍檀等人晚了一辈,连亭等人更晚一辈。但是法海等三僧毕竟是长者,梅野石一点没有昆仑盟主的架子,进坐怀丘时请三位神僧先行,自己在后跟随以师礼待之。
与法海、法源见礼倒没什么意外,和法澄见礼的时候,老和尚突然笑嘻嘻的问了一句:“咦,小白庄主,你手臂上怎么缠了个女娃?”
这没头没脑一句话,别人没听明白小白心中却是一惊,这和尚好厉害的神通眼力!赤瑶与赤炼神弓一体,赤炼神弓在他左袖之中,赤瑶如今的幻化形象是一名红衣女子,这些竟然被法澄一眼看出行迹还问了出来。白少流赶紧打岔道:“大师,我们又见面了!记得我十岁那年,曾见到大师在我们小白村外江边钓鱼。”
法澄把光头摇得直晃:“原来你也看见啦?我是和尚怎么会钓鱼呢!我就是用根竿子栓条线,无钩也无饵,拨水面悟禅机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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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和尚做的搞笑古怪事多了,了解他的几位长辈不以为异,可不认识他的晚辈们很奇怪,走进坐怀丘落座的过程中询问小白是怎么回事?还真问出一件高僧公案来——
小白十岁那年晚春,正是江中鱼肥的时节,村中很多人都撑小船到村外三江口打鱼,甚至挂灯夜渔。有一天大清早,江滩边就坐了个老和尚,也拿着根鱼竿看样子在钓鱼。和尚钓鱼真是件稀罕事,听见有人议论小白也跑到江边去看了,这和尚一天也没钓上来一条鱼。更稀罕的是,其他所有出船的村民这天也一条鱼都没打上来。
和尚在江边“钓鱼”三天都是空手,村民一连三日也无寸鳞收获。第三天烈日当空,江上无浪无风,水中无鱼无鳖,村民们都不打鱼了,将小船拖上河滩,架杆晒网。这天下午村中有人议论,猜测那个和尚是个妖僧,是他使了邪术让村民们打不着鱼,有人要去赶那个和尚走,有人要去找和尚算账,有几个老成稳重的还在劝阻。
就在这时,三江口涛声如雷,滚滚巨浪翻腾之声传到村中,半小时之后才平息。大家赶到江边一看,江滩上一片狼藉,全是被激流冲刷过的痕迹,老和尚不见了,看情形十有八、九是被激流卷走了。事后大家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这天三江口突然“走龙”。
“走龙”是一句土话,指的是一股激流洪峰经过,来得快走的也快。这几天小白村一带是晴天,可是青漪江上游某山区却下了暴雨,上游不远处的山洪冲毁一道堤坝泄入江中。突然的增加的水流经过与水扬江汇流的三江口,由于地势与水势的转折在这一片江面激起了巨大的浪涌。如果当时有人在江上打鱼,哪怕就在岸边,也会连人带船被激流卷走。
事后村民们又想起了那位古怪的老和尚,这下没人说他是妖僧了,纷纷猜测是不是菩萨显灵?没想到事隔多年后,小白又在坐怀丘见到了这个和尚,他竟然就是九林禅院的法澄大师。众位修行弟子听了之后都啧啧称奇,对老和尚法澄也暗中肃然起敬。
山谷中已经放好桌椅,众人坐下品茶未及详谈,谷外山庄又有弟子禀报:“教廷红衣大主教约格拜会,自称押来了杀害宣一笑掌门的凶手约舍夫!”约格来的好快,与梅野石到达坐怀山庄的时间就是前后脚。手机用户请登录http://。。
小白正传 214、相揖谈笑藏三味
见通报,所有人都站了起来,白少流作揖道:“他们位也是客,客不必迎客,我率坐怀山庄弟子前迎即可,诸位在此稍候。”梅野石点点头,小白率烟北雨、司徒酒等门下弟子迎出坐怀丘。
这是小白第一次与约格见面,约格的眼眸是浅蓝色的,带着一种自信的神采,金黄色的短发略带卷曲,鼻梁高而且直,眼眶有些深显得目光也有些深邃,脸颊微有些消瘦,嘴角的线条总有淡淡的笑意。他的身材与小白差不多,举止从容优雅,是个非常有魅力的西方美男子,这副样子能迷倒很多女人。
在西方男子中,阿狄罗的相貌应该很英俊了,灵顿侯爵的举止应该很有风度了,但是这位约格先生身上,几乎集合了所有人的优点。小白可不关心约格帅不帅,约格一进坐怀山庄就除去了外衫,露出一身镶着金边的红袍,这就表示他是以教廷红衣大主教的身份正式拜会。
约格当然不是一个人来的,他将志虚教区的核心人物几乎都带来了,除了乌由的马可大主教,还有外地的四位主教,乌由总部的六名枢机神官,新上任的灵顿导师与波特院长。教廷在乌由的神学院与骑士训练营已经筹备完毕,对外是正规的文化研究院与击剑俱乐部,内部是受教廷控制的神学院与训练营,这些马可与小白都打过招呼。
他们一共来了十四人,不对,应该是十五人,还有一具尸体,据说那就是杀害宣一笑的凶手,但现在已经是个死人。约格看见小白不等介绍就迎上来打招呼:“这位一定就是白少流先生了,不,我应该叫你白庄主才对,我是神圣教廷负责东方大陆福音事业的红衣大主教约格。”
白少流按修行人的礼节抱拳还礼:“你还是叫我白先生吧,不必叫我白庄主,我也叫你约格先生,不必叫你约格大人。……您辛苦了,为了追缉凶手,我代表昆仑海南派上下向您表示感谢。”
约格:“昆仑修士是我神圣教廷的友好联盟,既然公开发信请求协助,我哪有不尽力的道理,凶手已经带来,请问白先生在何处查验?”
白少流:“您来的正好,昆仑盟主闻说此时也赶来此地,就在坐怀丘山中等候,请众位随我来。”
一进坐怀丘约格就赞道:“白先生是个很有修养的人啊,这座修炼庄园真的既大气又雅致。”
白少流:“哪里哪里,区区洞天在昆仑各派福地中算不上什么。……这边请,穿过洞天斑竹林过了桥就是了。”
过了白石桥,走进山谷,梅野石率众人已经迎了上来。约格老远就紧走几步上前,不是行礼,而是很欣喜的紧紧握住了梅野石的手:“我叫约格,为了上帝子民的福而来!……如果我猜的没错,您一定就是昆仑修士的领袖梅先生,今天能见到传奇中的人物,是我莫大的荣幸。”
梅野石微笑:“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传奇,约格先生也一样,您不远万里来到志虚,我也很荣幸,此番追缉杀害宣一笑掌门的凶手,我代表昆仑修行众表示感谢。”
约格:“梅先生代表东方修士向神圣教廷已示友好,我们这么做是应该的,我在神圣教廷中就是负责整个东方大陆传教事务的红衣大主教,今天我将教廷在志虚的所有负责人物都带来了与大家结识,今后我们的事业还希望诸位多支持。”
梅野石:“你放心,该支持的事情我们一定会支持,来,我给你介绍一下众位道友,这里有僧、道,俗诸家高人……”
互相介绍一番,分宾主落座。梅野石坐在正中,左手边坐的是三位神僧与张先生。三个和尚对面坐的是约格与马可还有灵顿侯爵,其他人都站着,白少流是此地主人,在梅野石身边也有张座位。与上次立书为记不同,今天座前有案,案上有茶。
坐下后梅野石让连亭单独上前拜谢,连亭的眼睛还有些红,显然刚刚流过泪,这个英武秀美的女子此时又添了几分哀婉绰约,让人见了忍不住心中升起怜惜之意。见连亭行大礼,约格赶紧起身绕过桌案双手把她扶了起来道:“我本想活捉凶手送来讯问,可是此人十分凶狠,困兽还欲伤人,所以我只带了尸体,究竟是不是他,请小姐亲自验看。”
约格带来的那具尸体放在一个大包袱里,现在包袱打开人就躺在地上,身上的衣服有几处破碎,露出的皮肤上有焦黑的类似电流击伤的痕迹,头发也有一半被烧焦,脸色焦黄发黑有些狰狞。凶手在逃自然急于追缉,但成了一具尸体就不必着急了,到此时才验看。
与凶手打过照面的有三个人——白少流、连亭、海天谷弟子苍檀,其中白少流看得最清楚还画出。仔细验看之下,小白发现这具尸体看上去完整,i处骨甚至肌都被外力震断,显然经过一场相当激烈的格斗。看身形面目,应该就是当天看见的凶手,但是死人和活人是不一样的,遗像和遗容也有不同,小白闭上眼睛仔细回忆当时的情景,可以从相貌上确定就是他,但总觉得有些不对。要是活人就好了,问几句就能解决,可惜这是一具尸体。
约格在一旁道:“我是见到了凶手图样,认出此人是神圣教廷多年前放逐的一名异端分子,没想到他如今竟然成了一名邪恶的死灵法师。诸位,是不是此人?”
连亭含泪道:“我当时看得不真切,但是他很像。”
苍檀皱眉道:“当时一瞥之下,身形面貌确实如此,除非他有孪生兄弟。”说完话看着小白,众人也都看着小白。
白少流睁开眼睛沉吟道:“约格先生,你说他是教廷放逐的异端,后来又成为一名死灵法师,怎么会到志虚国行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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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格答道:“也许是因为他不敢在西方立足,逃到此地,死灵法师相当邪恶凶残,借助恶魔的力量禁锢人们的灵魂,他禁锢的灵魂越强大,得到的邪恶力量也越强大,这也许就是他为什么要杀宣一笑先生的原因。……此事我神圣教廷也有责任,说到死灵法师,白先生也打过交道,鲁兹曾经就是潜伏在上帝身边的魔鬼。按照你们昆仑修士的说法,杀了他就是帮助神圣教廷清理门户,在此我代表神圣教廷多谢白先生。”
你看这人多会说话,不提破阵杀人的事,只说鲁兹的事,还当众感谢白少流。小白还没有最后确认,梅野石起身走到约格的案前,放下一个瓷瓶说道:“约格先生,拿下此人很不容易吧?你身上有伤,这里有几枚丹药,每日午夜服用一枚,可助你疗伤。”
约格也不推辞,称谢接过药瓶道:“我率众找到此人,问他行凶之事,他一言不发暴起伤人,我不小心受了一点轻伤,并无大碍,没想到给梅先生看出来了。”
“老僧看了半天,此人灭去很彻底,只能推断是三日前,没有其他的发现,只能动用青冥镜最后试试,或许能有所得。……小白庄主别着急开口。”小白耳边突然响起了法海的话语,又不似神念传来的感觉,真真切切就像法海在身边说话,转头望去,法海神色淡然一动未动,根本没有开口说话。
“这是无语观音术,他人不可闻。小白,我要用青冥镜试试,不知道能看见多少信息,你也仔细看着,有什么发现回头再说。……法海大师,约格的伤可不像三日前所留。”梅野石的话音也在耳边出现,可看他的样子没有任何异常,也没有对谁说话。原来法海与梅野石用一种奇异的方式在交谈,故意让小白听见,而他人不可闻,也许他们已经谈了很久了,但让小白听见的就是这两句。
奇异的交谈同时,梅野石也在向众人说话:“约格先生亲身涉险受伤,让我敬佩,在此也想让诸位一同见证凶徒之凶残。……白庄主、苍檀、连亭,你等退下。”
梅野石走回座位坐下,一招手,手中凭空出现了一面古朴精美的青铜镜,镜面光洁如洗。镜子出现后缓缓飞向天空,在那具尸体上方转过镜面散出一圈毫光,光圈中不见天空,而是另一片不知名的空间。此时尸体周身特别是衣衫破碎的伤口处也出现了亮光,光束摄入虚空镜面,众人抬头在镜面之中看见了一幕斗法场景。
一名男子手挥一柄双股叉,看面目正是那位死者约舍夫,四周一片如浓墨般的烟云翻滚,向四面爆发伸出无数狰狞的利爪,与小白曾见鲁兹与阿芙忒娜斗法时施展的黑魔法一模一样。有不少人惊呼远退,其中还有灵顿侯爵挥舞短剑的身影,然后有人吟唱,一道电光劈下刺破乌云,击在约舍夫身上,紧接着铺天盖地的魔法攻击而来,约舍夫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摔落尘埃。
这一幕场景很短,只有几秒钟,然后光影消失,青冥镜飞回到梅野石手中。自从梅野石出手施法,约格就紧盯着他的每一个动作,神色很震惊也很有点紧张,见到空中巨镜中只有这几秒光影才暗自松了气。长出一口气道:“梅先生神乎其技,不是亲眼目睹简直不敢相信!”
梅野石叹道:“虽只是一瞥之间,也能感知当时斗法之激烈,在下更加感谢诸位不畏艰险之义举。”表面上这么说,同时小白却听见他以“无语观音术”暗中对法海道:“下手很干净,青冥镜也摄不出生魂探问,以追伤之术勉强只能追见此一幕,没有可疑的破绽。”
法海无语回道:“既然如此,如果白庄主当日所见也是此人
就只能答谢对方的好意。”
梅野石:“就算有疑虑也私下再说,约格亲拿此人而来怎么说都是明示善意,我等也应明示礼数,不应当面相拂美意。当场暂定此人是凶手,既已得诛,可慰连亭之哀,抚海南之众,麻痹或有凶徒之心。”接着公开扬声对小白说道:“白庄主,你可曾看清,刚才镜中之人是否就是当日行凶之人?”
白少流已经会意,当即答道:“死在在这里虽面目相似也不敢断定,幸亏梅盟主施妙法现他死前一幕,我可以确认,就是此人!……约格先生,诸位援手除凶的朋友,请受海南派代掌门白少流一拜!”他这一下拜,连亭与墨氏三兄弟也跟着下拜,约格等人的“功劳”也就正式确认了。
其实如果就按死者身形面貌,的的确确就是那日行凶之人,小白也不能否认,但是梅野石却有怀疑,暗中告诉了小白。既然凶手已经认定,尸首也不必久留,以真火化为清烟,山谷中摆上宣一笑灵位,众人再度祭拜一番。
约格这次来不仅仅是为了送“凶手”,他似乎事先知道梅野石在坐怀山庄,特意将各地主教以及乌由总部的核心人员都带来了,显示出一番善意与众人见面,这样以后真不好故意找这些人麻烦,他这番打算倒是挺贼,也显得很有手段和魄力。凶手之事完了之后还不走,与一众昆仑高人谈论甚为投机,不觉天色已晚。
表面上不论怎么说,这一次白少流都应该以礼相待,这天晚上在坐怀山庄摆下美味素宴,一方面为梅盟主以及三位神僧洗尘,另一方面也是答谢约格等人。膝上约格等人恭谦有礼,与种昆仑修士交流很融洽,这恐怕是昆仑与教廷打交道以来相处最欢的一次。
白少流招待众人,也许是太忙了,竟然忙的忘了一件事,那就是他曾经宣布以玄冥神杖相谢拿下凶手之人。他忘了将玄冥神杖送给约格,约格也没提这件事,其他人也没想起来提醒,其实现在说也当场送不了,玄冥神杖还在海南琼崖没拿来。
约格率众离去已是晚间,告别时约格代表教皇陛下盛情邀请梅野石,请他有机会到冈比底斯神殿做客。梅野石笑着说也欢迎教皇先生来昆仑访问,九千里山川尽兴而游,别的没有,好酒好菜管够。酒席散尽之后已是夜间,众人各自安息,在坐怀丘山腹的密室大厅中,六个白石莲花座上坐着六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