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句便拔出了自己手中的剑。 林羽轩当然也拔出自己手中的剑,这把心玉宝剑可是无渊师尊最重要的宝剑,此剑可以给自己的弟子可见是对林羽轩多么的疼惜。 刘武早就期待了这一场比武,等了这么长的时间就是为了这一刻与她的对决,希望两人都能拿出自己的全部实力不让谁留下遗憾。刘武几步踏到林羽轩的面前从她背后剑背相指,林羽轩这玄阁第一的名号当然不是浪得虚名。闭着眼睛的她闻声而动,这是不是跟花弄月学的呢,一转来到了她的面前举起心玉剑来向他垂直一剑,被刘武的剑接住,只是这心玉剑之力岂是普通剑能相比的。林羽轩使出了《云青武籍》第五成的武功:以剑之力,段其臂力,将刘武逼到了死角。刘武既然会此也知破此之法,人身飞起双腿回踏,被林羽轩用使出的白绫扣住他的腿,白绫一拉扣住她的死角,这一招她使出来显得特别之狠。刘武灵机一转用剑将衣袖砍断,却没看见林羽轩手持剑向他刺来,刘武以剑相抵,果然是玄阁第一,此剑法武功真是犀利,那我更要努力。刘武使出别人不曾见到的剑法,速度之快让人无法招架,如影如魂,像是追逐的鬼魂死缠着林羽轩,林羽轩剑法自然也不是盖的,每一挥剑都正中其重要,也是让刘武难以招架。林羽轩一腿踏地,失去踪影,在刘武上方剑指其人刺向他,刘武知道这是比武中最让人享受的一刻,仰望林羽轩,却以回旋之力来个出其不意,一脚踢到林羽轩。知道这一脚对她来说没有什么伤害,但是林羽轩却借此之力倒向地面,让所有的人都吃惊。 林羽轩从地面站了起来,向人群发了发呆,淡淡一语“他还是没来,”转向刘武,说了句“我输了。” 我赢了?刘武真的没有想到这一场苦战会以此结束,原以为这一战会很久,以后可以好好享受和她决斗的感觉,但是却以此结束,不对,刚刚那一腿她不该倒地的。 天阁的朱龙心师尊向所有人宣布第一的得主,举起刘武的手,“这就是我们青山此次会武的第一,地阁刘武,”这一刻应该是好好享受掌声和下面的人崇慕的目光。但是刘武却用力缩回了手,出乎所有人的意料,“不对,不该是这样,不该是这样。” 他跑到了林羽轩的面前,用剑指着她,说话声振聋发聩:“你说,你为什么要故意输给我,你说啊,为什么,为什么不使出全力好好和我打一场,为什么?” 林羽轩早就料到了他会这么说,仍然是淡淡地一句,“是你赢了,”并没有管面前的人和剑,离开了这里,回了地阁,剩所有人都在旁边不知如何。 刘武双眼是要流出泪光,重重将自己的剑往地上一摔,奔跑着离开了会场,边伤心边奔跑,从来没有人见过他会如此失态。为什么,为什么,我期盼了这场比武多长时间,十年前入派以来我便专心练武,希望有朝一日可以和林羽轩对决在青山会场,终于实现了愿望却为什么没有打得过瘾,为什么她宁愿输了也不愿意好好和我打一场,我求的多吗,只是好好和她打一场,为什么这样都不能让我如愿。刘武的飞舞的眼泪哭湿了周围的竹叶,他一把抓住竹子竿,用力捶两下,慢慢跪向了地上,“为什么?为什么……” 一把剑出现在他的面前,是自己的师父海微师尊,刘武伤心地抱住了师父,师父知道他的委屈,专心练武这么长时间渴望已久的斗武就这样结束了。“孩子,慢慢长大,你前面的路还长得很,只是剑是你永远的朋友,无论什么时候都不能把它丢弃。”刘武抹掉自己的泪,接过了剑,点点头笑了笑,说得对,前面还有武林大会等着我。 林羽轩回到了住所,一个人在房间,天窗旁、竹林下弹着她的古筝,幽幽静静却暗藏汹涌,边弹边淡淡地笑着,“云破月来花弄影,花下月影柳成荫”。 在树下观想的花弄月建捡起了一片树叶,折成两半吹了起来,像是知道古筝的节奏一般应和着,那个人应该得了第一吧?!###第四十一辑 千面神偷
看着沈世林吃过这百花露为药引的药,病也好的差不多了,自己也差不多该要行动了。十年前大概是五月份,如果真的是沈世林来烧掠的花家,那定然是不会空手而归,那一段时间的账本一定会有什么记录,只是沈世林做事如此滴水不漏,这样不知道会不会找到什么线索。如果能够找到那块青鸟伏枝玉,这一切一定会迎刃而解,只是真的再次遇到那个有那样掌力的人自己是否真的能胜过? 晚上,花弄月一身黑,穿着夜行衣的他为什么让人觉得如此冰冷,双眼中甚至透露着一种冰山的感觉,无法想像他穿着这一身黑衣会做出什么事来。花弄月利用月色的光芒便跃至屋,料到说了这句话面前这个人便不会逃。 这小偷站在原地,是想要做什么?花弄月来到他的面前,黑布蒙面便是一小偷的打扮,“不如摘下这黑布让我看看千面神偷到底是什么样?” 眼前的人看了看花弄月,好像看到他在黑布后面的笑。他揭开了自己的蒙面黑布,居然是——沈月新? 花弄月没想到是她,是没想到这千面神偷会妆成沈月新的模样,花弄月看着眼前的沈月新,这到底是不是一直在自己身边的沈月新?趁花弄月走神,她便一下使出轻功离开了这里。花弄月看了看,并没有追上去,追上去有什么意思,问她到底是不是沈月新? 这千面神偷果然是厉害,可以尽情变成任何一个人,自己跟沈月新在一起这么长时间了,都没有看出这是不是沈月新,只有那眼神看得出并不是同一个人,再说沈月新如果有那样的轻功自己即便是瞎了也能看的出来、除非她的武功已经高过自己的想象让自己都无法察觉,但这种可能微乎其微。但是这个人为什么会化成沈月新的模样?难道他认识我?等等,这是什么味道?似乎飘散这一股紫檀香的味道,这是来自西边的一味药,这个千面神偷的身上怎么会有这种味道? 这个千面神偷到底是什么身份,是不是自己认识的一个人,如果是的话那必须弄清楚是谁,他是不是对沈家打什么注意?如果是的话,那我为何不将计就计,让他帮我找出些什么来? 天亮了,自己又一夜什么都没做,花弄月看着远方升起的太阳,淡淡地想着一些什么,几年前,自己身负重毒,每一夜都不敢闭眼,最怕一夜闭眼就再见不到升起的太阳,如今大仇还未报,自己怎么可以为了儿女私情放弃自己身负的任务。 趁着还没有人起,赶紧踏着屋瓦转眼间来到自己的房间,将身上的这件衣服换了。既然昨天白忙一晚,今天便从千面神偷身上下手,花弄月准备去一趟衙门找一下宋衙役了解一下关于这个千面神偷的事。 刚出门,从大院经过,有一位身穿素衣的公子背对着他,似乎是在等着谁。花弄月没有想去理这个人,径直走开。没想到一个飞镖向他飞来,速度之快,让人难以招架。怎么办、接不接?接了定会泄漏自己的武学;不接伤了自己下面的任务定会受影响。花弄月听着飞镖飞来的声音,双指一夹,果然将这飞镖夹住,回过头来看这个人。 这个人自然也是回过头看自己,原来是那天和沈月新一起煎药的那个人,原来身上有一点功夫,看来刚才在他面前表露自己的武功不是件对的事。 没想到这人却首先说话:“在下沈家二老爷之子沈千夏,不知张管家的真实姓名。” 原来是沈寒秋的哥哥,也就是沈月新的堂哥,看来自己那天是有点误会了。“名字只不过是个代号,这么多年了自己都有点淡忘了。” “我从小就经叔伯引荐在昆仑学武,已经许久未回沈家,没想到沈家能有这样的高手在。看兄台隐匿自己真气的本领定是高手中的高手,不知道怎么会在沈家当个管家?”看来这个沈千夏不是一个好摆平的人,这下可麻烦了。 “别紧张,我不会跟任何人说,只希望你答应我一件事。”沈千夏莫名其妙给了花弄月一个台阶下。 “什么事?”自然好奇。 “无论你要做什么事,别伤害我的妹妹。”沈千夏此语让人很难解。 “你说沈寒秋?”花弄月看着沈千夏。 “还有沈月新,”沈千夏笑了笑,回过头便离开。###第四十二辑 宋尧(1)
尽管出现了一点小插曲,但怎么着还是要弄清楚这千面神偷到底是要做什么的,会不会影响我整个计划。花弄月走在街上,呵呵当然不是一个人了,某人在后面跟了很久了,以为我是路边不会武功的路人甲吗? “出来吧,”花弄月站在原地,等着后面那个人原形毕露。 果然是大小姐,跟踪人理亏还是要强词夺理,“我顺道要走这条路,是你非要跟我走一样的路的。” 如果不是在你家打工要找出些线索来,真想一掌劈死你!“那您先走,小的走别的路。”花弄月故意让出路来,给沈月新让道。 “走就走,本小姐才不要跟你走一条道,”沈月新说完一舞袖踏步走,一点淑女形象都没有。 等等,刚才那个味道,是紫檀香的味道,尽管味不浓,但是还能隐约地闻到这淡淡的紫檀香的味,我眼前这个人是谁,到底是沈月新还是千面神偷?如果是沈月新,她身上怎么会有这个味道;如果是千面神偷,他又假扮成沈月新的模样是要做什么,而且还敢在我的眼前晃,明显是不怕。 沈月新见花弄月在身后动都没有动一下,没有跟上也没有离开,自然是觉得有趣。又回过头来,走到了他的面前,“你干嘛还不走啊,莫非是要跟着本小姐,既然这样,那本小姐也不会赶你走的。” 花弄月狐疑地看着眼前的沈月新,这种眼神应该不会有假,这种霸道不是想装就装的起来的。冰冷的眼神瞬间又化为清淡,不过还是要试探一下,“你身上的这个味道是从哪来的?” “哦,你说这个啊,”沈月新从自己的身上掏出了一个香囊,摆在了花弄月的眼前,“就是这个味道吧。” 原来是一个香囊,真的这么简单吗,越是简单就越是让人怀疑。“这东西是从哪来的?”若不是难道是有人想要加害这个傻姑娘?这千面神偷是要嫁祸到她的身上。花弄月紧紧握住沈月新的手,一脸严肃地逼问她。 他干嘛要这么紧握住我的手,这样的严肃是我从来没有见过的。“你放开啦,知不知道抓得很疼。” 花弄月放开她的手,意识到刚刚自己的失态,“告诉我,这个很重要。”如果自己不想办法解决,恐怕这个傻帽会被误认为是千面神偷,逮到狱中。 “是我哥哥给我的,我觉得好闻,就从他那要来了。”沈月新收回了手,眼前的这个男人怎么跟前段时间变得不同,遇到这种问题会变的如此激动,他是在关心我吗? 沈千夏?“你说沈寒秋?”,“还有沈月新”。回想刚才,按这话应该是不会有假,只是这沈月新被害,得意的是沈子林,沈千夏会因为这陷害自己的妹妹吗?难道我刚才的眼光有错、看错了吗?即便他沈家跟我有仇,也要让该受到惩罚的人受罚,现在见死也不能不救。 沈月新看着这出神的花弄月,今天的他好奇怪,用手在他眼前晃了晃,“你没事吧,不就一个香囊吗,至于这么大惊小怪吗?” “给我,这是紫檀香,对女子不好,”现在真的没有办法说别的,只能这样说,忽悠一句总不能说我见过千面神偷他身上的味道跟这个一样吧。 千面神偷! 看见一黑衣人从前方一闪而过,千面神偷,即便是谁我也要把你抓到,好吧,显露就显露吧。 花弄月使出轻功去追黑衣人,箭步如梭,一下就消失在沈月新的眼前。 “不是吧,就把我一个人扔在这里了,再怎么说我也是堂堂沈家大小姐,”沈月新也赶紧往前追这二位,“不是吧,这家伙原来会武功的,还这么厉害。” 怎么会追到了这里?来到我想来的地方——宋衙役的家。原本是要到送衙役家打探一下关于这千面神偷的事,没想到这千面神偷居然藏到了这个最危险的地方。 “唉,你等等我,怎么跑的这么快,我跑半天都没追上,”沈月新一下出现到躲在屋壁旁的花弄月的旁边,“有什么情况。” “不知道,刚刚千面神偷进去了就一直没有动静,”花弄月并没有准备瞒一切,让她知道一些应该也碍不了什么事,如果瞒着,知道会有什么后果,缠不死人的问到底。 “你怎么知道是千面神偷?你们打过交道?”沈月新听到这个名字自然是很兴奋,从未涉足江湖的她定然是对这个有相当浓厚的兴趣的。 好吧,跟她说了还是会问到底的。“别说了,我们得进去看看。” “怎么进去?”沈月新自然以为是翻墙进,开始激动了。 “当然是敲门进了,我们又不是贼。”花弄月莫名其妙地看着她的眼睛回答,目睹了眼神从光鲜到黯淡的整过程。 跟着花弄月走到宋家的正门,敲了敲门,很快就有人来应门了。开门的是一个年轻男子,一袭白色衣,柔弱文邹邹的样子,看样子定然是个读书人,不过花弄月能够隐隐约约感到这个人是有武功的。 这个男人看了看眼前的两个人,却显得有点胆怯,尤其是看到花弄月,显得一副心虚的样子。“请问二位有何贵干?” “在下沈家管家小张,请问宋衙役是否在府上,”看出了眼前的人确实是有什么问题,但还是要以礼相待。 “家父去府衙处理公事了,多半待会回来,你们要不就在府上等下家父,”这个文邹邹的公子准备领两人进府,“在下宋尧,希望两位不要见外。” 转身离开时带起一阵风,外泄了自己身上的味道,没错,是紫檀香。这种闪烁的言辞也是透露了自己的身份,眼前这个人就是昨夜跟自己较量的千面神偷。是不是千面神偷化装成他,或者说他就是千面神偷,只是为什么是他,如果真是他,他为什么要这么做还是在衙役的眼皮之下,到底该如何揭穿他? 一步陷入两难中,一边沈月新在场,如果要打还要顾着保护她。一边如果什么都不说,恐怕这千面神偷会逃跑便无法揭露他的面目。###第四十三辑 宋尧(2)
还没想好该怎么办,没想到大小姐先来一句。“我们刚刚看到千面神偷跑进了这里面,不知道你有没有看到。” 果然不教她一句,句句都会说错。看着旁边这位女子,正当汗着不知道该如何收回她刚才的话,没想到对面的宋尧居然处变不惊。 “沈姑娘真是说笑了,这千面神偷怎么会来这地方,他躲我爹还来不及自然是不会来自投罗网,”宋尧轻轻地对她笑了下,“我爹爹这段时间正在为这千面神偷而懊恼,希望能够早一日抓到这个人。” 宋尧说完便开始磨药,看来在家是帮父亲磨药的,难怪身上会有一股药味,还有那一股紫檀香味。 “这个味道好熟悉,和我的香囊是一个味的。”沈月新看到这宋尧磨药,又闻到了紫檀香的味道,自然是要问一下的。 宋尧笑了笑对沈大小姐说:“这是紫檀香,对缓解压力、舒缓神经是有奇效的。只是这紫檀香来自西方,这边应该是很少见,我也只是研究这些药物才接触的。” 这时有人进门,原来是宋衙役,忙完了一早上的事该回来了,见家中有两位稀客,自然是要欢迎。“宋某不知二位贵客到来,没有早些回来真是不该,不知张管家到来有何事。” 不错,试探一下。“在下昨日偶然与那千面神偷打了一下,没想到居然得以看到了他的面目。” “是谁?”这宋衙役听到这千面神偷,却变得异常激动。 一瞥看了下宋尧,“宋公子,”看看能得到什么。 宋尧听到这话,一个不小心把旁边的药洒了一地,没想到他会真的套到自己身上,这个时候说什么都是欲盖弥彰,宋尧蹲下捡洒了一地的药。 宋衙役看着自己的儿子,没想到花弄月会讲到自己儿子身上,以为是自己听错了,不下愣在原处。 “宋师伯不必吃惊,自然不是宋公子,定是那千面神偷被我抓到故意化装成了宋公子。只是这千面神偷到底是谁我自然也是不知道。”花弄月得到了自己要的,自然是要给宋尧解围,“因此想要到宋师伯这打探一些关于千面神偷的事。” 说到这个千面神偷,宋衙役像是有说不完的话:“这个千面神偷从一年前就开始在活动在江南一带,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一直都出现在此处。我从一年前开始着手逮捕他,只是他轻功太高而且善于易容术,被我撞到许多回只是没有一次没抓到的。”宋衙役摇摇头,一幅无奈的样子,“被他偷的东西恐怕上千万两,可是没有一点可以拿回的,如果再没法抓到此人,恐怕府衙的威严也会尽失,真是可气。” 开始摸得清这里面的前因后果了,花弄月开始变得自信起来,这其中原来还暗藏玄机,老爹天天为了追这个从来追不到的千面神偷而烦恼不知何人,却不知道这神偷正是自己最亲的儿子,看来揭穿这神偷的面目也变得简单了。“宋师伯放心,我们定会帮助您早日抓到这千面神偷的,相信这神偷也定不会每次都那么幸运能够逃脱。” “如果真能如此,也算是了了我长久来的心愿。”宋衙役笑了笑,也并没有将这话放在心里。 “那不早了宋衙役我们先行告辞,”花弄月和沈月新起身准备离开,因为他已经想到了办法。 离开了那屋子,看着房中的宋尧,宋尧也是看着他,这像是某种暗号,一种约定。 “想不想把那千面神偷抓来看看到底是何须人,”花弄月看了看一边的沈月新,还好,刚才她没有乱说错什么话。 “当然想了,难不成你知道是谁?”沈月新像是发现了新大陆般,不敢相信刚才花弄月说的。 “不知道,知道我为什么不把他逮来?”这个时候的故弄玄虚是为了后面的精彩做准备。 “那你还怎么抓?”沈月新听到这个话,很不屑地说了句。 “不用我去抓,今天晚上他自然会来找我们,”花弄月笑了一笑,笑对旁边的女子,自然知道她不会相信。 “是不是真的,”沈月新自然还是不信,这傻子还是呆子,人家千面神偷神出鬼没的,怎么会来找你,“赌什么?” “一桌晚饭,”花弄月一笑留情,自信的眼中带有必胜的信心。与沈月新走一路吵一路,大侠的风范去哪了? “你说这有用吗?”躲在后面的沈月新一拳打在花弄月的背上,“人家千面神偷偷的贵重东西多了去,哪里会看上我这小小的金簪?” 花弄月和沈月新两个人躲在房间中,桌上摆着一金簪明显是吸引千面神偷来,正等着这条大鱼上钩呢,因为他相信千面神偷听得懂他话的含义。 “别吵,来了也被你吓走了,”花弄月自然知道是谁,那必有活捉到他的把握。 “我知道啦。” 突然间,门被夜风吹开,一道影子如幻影般飘入房间。只见一黑衣人倒悬在横梁上,从上面俯冲下取桌上的金簪。花弄月从后面一下来到他的面前,手一出要夺取他手中的簪子,被黑衣人一闪躲便落在地上,与花弄月打了起来。徒手打当然是打不过花弄月的,黑衣人欲双手锁住花弄月的行动没想到被他反手一推,前手一扣,落于黑衣人的胸前给了他轻轻一掌,但这黑衣人却受不了这掌,倒退几步。花弄月见机撕下了他脸上的黑布,自然是要让沈月新知道这千面神偷是何许人也。 没想到这蒙面的黑布被揭开,居然是——花弄月(小张)! “怎么会有两个小张?”沈月新惊讶地看到两个小张在自己眼前,站到他们面前说,真的是分不出谁真谁假。 花弄月笑了笑,对沈月新说:“这便是千面神偷的易容术,确实是出神入化,让人难辨真伪。”推了推旁边的黑衣人,“好了,可以揭下你的面具了。” 假的小张从下巴网上极速一撕,真面目显露在花弄月与沈月新面前,果然是/竟然是——宋尧!###第四十四辑 宋尧(3)
这乖张的结果让沈月新感到很奇怪,这宋尧是宋衙役的亲生儿子,自小父亲对他是及其严格希望他能成为一位医师,外表看起来弱不禁风的他居然隐藏着如此高深的轻功和易容术。 “你真的是宋尧?”沈月新还是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也许这还是易容术! “雕虫小技让沈姑娘见笑了,我确实是宋尧。”宋尧阳光地向沈月新笑了一下便转头过来一鞠躬向花弄月道谢,“多谢张公子没有在我父亲面前揭露我的面目。” 花弄月原先便知道他那一眼便是一个约定,这若果是那千面神偷,今晚他便定会来此赴约。只是这千面神偷对人人来说便都是个迷,事情的前因后果便让人匪夷所思。 宋尧见花弄月未语,便问了:“不知张公子如何知道我便是千面神偷?难道是我的易容术有何失误?” 早知道他会这么问,花弄月一笑而言:“宋兄的易容术确实是匪夷所思,与本尊在一起都难辨真伪。只是你身上的味道泄漏了你的身份。” 宋尧听到这话,便本能地闻了闻自己的袖子,莞尔一笑,头摇了摇便脱口而出:“紫檀香,我怎么会忘了这东西。” 沈月新看着这两个人在打哑谜,越来越不懂他们在说什么,怎么可以让大小姐陷入云里雾里:“你们谁能清楚地说一遍,别让我越猜越不懂你们在说什么。” 花弄月见这傻愣愣的沈月新,便无奈地笑了一下。见此,宋尧便把事情的前因后果一一向面前两人阐述:“我自幼练习轻功,一直想要在这上面胜人一筹,机缘巧合我学会了易容术这一江湖少见的武学。一年前我便化身为千面神偷,游走于江南寻遍奇珍异宝,官府的人尤其是我爹一直对千面神偷很无奈因为他们从来没追上我。在几天前我经过了沈家却被张公子抓到,灵机一变我便易容成沈姑娘的模样借机逃走,只是没有想到还是留下了把柄。” “什么把柄?”沈月新自然好奇。 “紫檀香,”花弄月接过宋尧的话将故事继续讲完,“那天千面神偷走时我闻到了微微紫檀香的味道,此香极少见但我在今日追他到宋家又闻到了这个味道,那便是在宋公子身上的紫檀香,此味当与当日的一模一样。” 宋尧对这细致的花弄月真是佩服得五体投地,“张公子观察入微,真是让宋某佩服,只是还希望不要将此事诉于家父的好。” “你放心,我们一定会帮你保守这个秘密,不会让别人知道的,”花弄月什么都没讲,这好人都被沈月新一个人做了。 “那就写过沈姑娘了,”宋尧果然是谦谦君子,礼貌性地向沈月新鞠了一个躬。 这个事情自然还是有玄机在此,帮人帮到底,他做千面神偷自然是有不得已的苦衷:“不知宋兄化为千面神偷是为何,不是只为了那些金银珠宝吧?” 这话却伤了宋尧幼嫩的心灵,也许这个从不让别人知道的秘密是到告诉他人的时候了。“自然不是,我宋尧并不是那样贪恋钱财之人。我那样做都是为了我的父亲。” 此语一出,两人当不解。“此话何说?” 宋尧摇了摇头,便一五一十地将自己的故事讲给了两人听。“我自小十分崇拜我的父亲,最大的梦想便是成为一名捕快,与我父亲一起办事,一起捉拿歹徒,其实我的愿望便只是能和我父亲在一起做我认为快乐的事,即使一次也好。只是我父亲希望我能学医,这样不但对自己家人安全,不用踏足江湖不用担惊受怕,当我跟我父亲说我想要成为捕快和他一起为衙门效力的时候,我父亲便说‘你的三脚猫功夫如何替衙门效力,还是当一门医师的为好’。我没有办法,只有好好练武,希望有一天他能改变看法,只是他的看法从未变过。” 宋尧笑了笑继续对他们说:“直到一年前我开始有个想法,如果我去当贼,那我的父亲不是会来追捕我,那样我和父亲也算是尽兴玩一场了。于是我开始化身为千面神偷,在江南各处偷取珠宝,果然我的父亲便次次出来追捕我,看到他每次在我的后面追我我便觉得很开心,终于可以和我的父亲一起,即便是被追逐。没想到这样一来却上瘾了,我每次犯案会都会出现在他眼前让他追捕我,这样我当了千面神偷一年,我父亲追了我也一年,只是我偷的东西已经是太多都无法退回。” “原来如此,想要和父亲一起欢乐,这种心情我懂,”花弄月听了他的故事自然是想起了自己的一家,无限感慨。 沈月新当然也是触事生情,“我自幼没有母亲,父亲也是为了忙活生意从小都不管我,其实他们不懂的是孩子最大的愿望便是能和他们在一起,一直在一起。” 从来没有听这位野蛮女子说这样有哲理的话,花弄月都以为自己听错了,惊讶万分。不错,相比自己的经历,沈月新确实也不能算是一个幸运的人,谁不是自幼失亲,一个人连找个同伴都不能呢? “那你偷的东西都在什么地方呢?”花弄月问了问句宋尧这话,想想是不是有办法帮助这个人实现他的愿望。 宋尧没想到花弄月会对那些金银感兴趣,反正自己对那些东西不感兴趣也没有必要隐瞒,便直言回答:“全部都被我放在城外的一处茅草屋的地下室中,那边很少有人去,自然是安全的很,只是不知道张公子是对那些东西有兴趣?” “钱财乃身外之物,我虽是一介武夫,也不会对那些东西流连忘返,我觉得应该有办法让你的父亲接受你,让你成为捕快跟他一起办事,只是需要牺牲那些金银,”花弄月无疑是给宋尧带来了一个好消息。 “真的吗,张公子?”宋尧难以相信自己听到的,这当千面神偷的办法也不是长久之计,现在能有办法与父亲在一起办事,自然是让人激动的,那些钱财与这相比自然被视为粪土。 “别张公子了,叫我小张即可,”花弄月笑了下,“我想此法不但能给你洗脱千面神偷的嫌疑,以后你的父亲也定是会相信你。” “那要不要我帮忙?”沈月新听到有行动,开心哪! “自然是有你的用处的,”花弄月对沈月新一笑。###第四十五辑 宋尧(4)
白日,沈月新匆匆忙忙地来到了宋家,敲门疾入,自然是按照计划地遇到了宋衙役还有他的儿子宋尧在旁边。 “有事嘛沈姑娘?”宋衙役看到沈月新这副匆忙的样子,自然以为是发生了什么大事。 “不好了,宋师伯,刚刚我们家的锦绣山河图被那个千面神偷偷走了,这是我爹爹最喜欢的一幅画,如果知道被偷走肯定会骂我的,”沈月新装作是一副很着急的样子,果真是演技派的。 又听到了千面神偷的名号,只要有这四个字,宋衙役的神经便会立即紧绷起来,“那厮去往何处了?” “刚刚……”沈月新还没有来得及指,便与两人一起来到一黑衣人从宋家房到此人,确实还是有遗憾放他逃走了,不过“又被他逃走了,不过他的真面目已经被我们看到,相信以后再不会出现在江南一带了。而且我们发现了他藏宝物的地方,终于可以将这些宝物交与失主了,这千面神偷一事也许是要告一段落了。”宋衙役回头看了看宋尧,“以前爹爹从不敢相信你的本领,今日ni不但让爹爹大开眼界,而且还帮爹追回了这些财宝,如你愿意,以后便可跟着爹一起为朝廷效力。” 等了多少年终于听到了这句话,宋尧激动地流出了泪水:“多谢爹爹,孩儿定不会让您失望。” 宋衙役回头将锦绣山河图交与了花弄月,“多谢两位的帮助,让我们父子一起挽回了这些宝物。” “世伯太过客气,我们并没有帮上什么忙,希望宋兄以后能够多为世伯帮助,”花弄月双手握拳,作为拜别,看了一眼宋尧,这是英雄之间的相惜,不需要太多的言语,“我们日后定会见面。” 宋尧以礼拜别,多谢他今日的帮助,日后定会有相见之日。 花弄月与沈月新离开了宋家,这两人在一起自然是会有很多架要吵,“你把这图给挂回去,否则你爹定会责罚下来。” “凭什么,我武功又没你好,一定会被发现的,”沈月新自然是不买账。 “那你那一桌晚饭?”花弄月友情提醒。 “好吧,挂就挂!”总比让做一桌晚饭好吧,“以后别提那晚饭。” 嘻嘻哈哈又吵回家! 沈月新偷偷地来到了沈世林的房间,偷偷地将锦绣山河挂在了原来的地方,看了看,嗯,一点问题都没有,回头正准备走。 没想到沈世林正出现在她的面前,看着女儿怪异的举动,定然是又在搞什么秘密。 “爹!”被吓一跳,“你怎么起来了?” “哦,身体好多了就下来走走,已经没事了。”沈世林说。 “哦,那就好,那没事我走了,”心虚啊,赶紧逃。 “月新,你等等,”沈月新被叫住,“最近让小张管家家里没出什么大事吧?” 哦,吓死了,还以为偷这图被发现了,“没有,而且我们一起帮宋师伯找到了那千面神偷藏的宝物。” “原来如此,”沈世林笑了笑,“原来我这图是饵啊。” “爹这不能怪小张,全是女儿的主意,”以为要开骂了。 “我又没怪你们,做什么这么紧张,”看到女儿如此偏袒他,还是要问问她的心思,“老实告诉爹爹,你是不是喜欢人家小张?” “才没有,那个人最讨厌了,而且……”沈月新突然想起了他与沈月新在秋千上的事。 没等听完,沈世林便说出了自己这几日卧床的想法:“女儿,如果我们真的等不到花世侄,或者他一直不能出现,又不能让你这么一直等下去,爹便将你嫁给小张如何?” 听到了这话,沈月新便是红了红脸,又想起和他一起斗嘴的场面,淡然地笑了笑。也许这是对沈世林最好的回应。###第四十六辑 第三者来袭
已经出来快一个月了,帮沈家解决事情是不少,不过自己想要找的线索是一点没找到,却是渐渐熟悉了这里的环境,也许我是一个落地为安的种子,不论漂流到何方都能慢慢适应这环境。不过现在若离开,不报仇,除了不甘心还有些什么别的情感吗,为什么想到了走,便想到那个野蛮女子,想到跟她在一起的调皮日子,如果让自己的徒弟们看到自己这般模样,那该当如何? 窗外怎么会吵吵闹闹的,有什么事怎么会没人来通知?突然发现在这个沈家就不会有一天安稳日子。花弄月离开了房间,去探个究竟怎么沈家会有这种热闹的场面。 “怎么回事?”花弄月逮住了一个也上前去看热闹的丫鬟。 “张管家你不知道,我们大小姐指腹为婚的花公子回来了,这下老爷的心愿定然是要实现了,”丫鬟开心地说。 我没听错吧,指腹为婚的花公子,不就是我吗,还能有谁?这光天化日居然还有人敢来冒充我,我倒要看看是何许人也。 进了大堂,那在床上卧床很久的沈世林也出现在里面,旁边的沈月新便是一副不爽的样子。沈月新看了看这眼前的花公子,完全是一副欠揍的样子,怎么没有让我早点逮到他,一定会早早把他打发回去。只是让人没想到的作为二老爷的沈子林也出现在这个地方,自然、这个人关系着整个沈家如何着落,怎能不上心。 这位花公子与沈世林相拥在一起,激动万分,流泪甚至是说不出话来,这种表演真是难以演到位的。 “世侄花弄月拜见沈世伯,这么久才回来找世伯真是该死,只是我自父母双亲离开便流浪江湖,多少次虎口脱险才能来到此处,还希望世伯不要怪罪的好,”这花公子长得与花弄月是不一样的粗犷,倒是装作一副可怜相,把沈世林是打动得眼泪直流。 沈世林紧紧握着花公子的手,没想到自己还能够看见世侄的沈世林已经完全被这情景触及,竟然没有去怀疑这真假。 旁边的沈子林却是非常怀疑这身份的真假,便说出在场许多人想要说的话:“大哥你等确定这世侄身份的真假再叙旧也不迟,不要没有弄清便将什么阿猫阿狗的往家里带。” 这一语中了很多人的心思,自然也包括沈月新:“对呀,真正的花弄月有一块青鸟欲翔的冰玉,你拿出来才能证明。” 这花公子当然是早就料到会被怀疑的,自然是早早便把那理由编的好好的:“当年我一家被灭门,只有我一人虎口脱险,我娘临走的时候将那青鸟欲翔之玉交与我并嘱咐我定要保管好能来沈家认亲。只是我自小流浪并没有什么武功,一次被强盗追杀,那青鸟欲翔之玉却被那强盗抢走拿不回来。” “既然被抢走你还如何证明你是花弄月本人,”沈子林从刚才的怀疑变成现在确定不是。 “父亲在我生下来的时候便给我的后肩上刺了一花月图腾,这图腾是我花家上下便有也是我从小带着的,任什么都否认不了”,没想到这假冒的花弄月连这花月图腾都知道,说完他便脱掉自己的外衣,半脱内衣,背朝着所有人,果然是花月图腾,这确实是只有花弄月才有的花月图腾,确实这是十分有用的证据,只是他不知道的是场上沈家有两个人确定他不是真正的花弄月。 看到这花月图腾的沈世林已经是确定眼前这个人便是自己的世侄,这花月图腾与自己当年收到信时见到的便是一模一样,如此的花纹怎能让人临摹地开?沈世林快快抱住了这花公子,无疑他寻找这么多年的心血不是白费的。沈世林仰天长言,“花兄,我终于没有负我们的约定,找到你遗失在外的骨肉,你在天之灵也能瞑目,也不负我们当日雷打不动的婚约。”他好好地看着他眼中的花弄月,这肯定就是自己寻找多年的世侄,一定是!定会让他与女儿联婚,让他继承沈家,不负当年之约。 上座的沈月新眼中像是冒了一眼之火,这突如其来的花弄月不但打断了她的生活,日后恐怕还要和他成婚,那我和小张怎么办,莫名其妙地来了个第三者,你就不能不出现,就不能永远不出现?生气而又伤心的沈月新听到了刚才父亲的话便离开了客堂,明显又要拿出那一套! 看到这沈世林与那假冒的花弄月之间的寒暄,花弄月离开了客堂,想着什么心事:这样一来也好,原先这样在此也找不到任何的线索,现在既然有人自愿假冒,将所有的矛头皆可集中在他身上,这样沈家的马脚便也能露出来。花弄月看了看天上的太阳,这次自己的名字都要被别人用去,只能这话的时候不知为什么带着好强的醋味,只是这沈月新察觉不出来。 “说什么呢,那么个烂人谁爱嫁谁嫁去,我才不要,”沈月新转向他,“不如我们一起走吧,你的武功那么厉害,我们一起去走江湖。” “胡闹,这说的都是什么话?”没想到沈世林居然有空来管女儿的事了,这沈月新要离家出走的一幕又出现在了沈老爷眼前,“又准备离家出走,这次准备要出去多久,还把不把你爹放在眼里?”看来这沈世林的火这次是发大了,让沈月新平日太胡闹。 “爹,我不要嫁给那个人,”沈月新一把牵住小张的手,“这辈子我只嫁他一人,绝不会嫁与他人。” 没想到她会这样牵自己的手,更没想到她会说出这样的花来。小张看着那握住自己的手,像是个约定一般,像是个承诺一样,只是现在的自己该要如何去应允她? 原来看到女儿说这个话应该是要开心的,只是现在世侄回来,说什么也要履行当初的诺言。“从今天开始不准你踏出房门半步,否则不要怪我不客气。小张,你今天开始就在小姐房前看着,若她逃走,必定不饶过你。” “是,老爷,”小张应允了一声,看着身旁的沈月新眼中流出光芒的泪水,惆怅万分。###第四十七辑 矛头所指
小张长日坐在门口的石凳上,不知道门内的大小姐在做什么,这种打击对她来说确实是无法想象的。请给我指一个方向,让我知道现在的我到底该怎么办,原来以为来到沈家可以顺利地找到十年前的线索,不想却陷入了难以逃离的坑,却不想逃走。 小张回过头看看她的房门,安安静静、不像是平时的她,难道是在里面做什么傻事?小张打开房门,没想到沈月新正在镜前梳着自己的头发,看见小张进门,并没有太多的开心,只背对着他说“从小大到我都没有母亲,从有意识开始我就自己梳自己的头发,每次都惹得别人笑,那时候我就在想如果我的娘在的话,她一定会把打扮地很漂亮,不会让我被别人嘲笑。” 突然觉得这眼前的女子还是原来那野蛮女子吗,只要谈及她的娘,便像是换了一个人似的。这样下去会不会抑郁下去,“那如果我现在放你走,你会高兴吗?” “好,现在就走!”沈月新听到了离开立刻回到了原来的洒脱,以为可以跟小张一起走,很快便收拾好东西准备离开。 也好,现在让她离开,即使沈家要发生什么也不会把她牵连在内,只是她回来的时候会如何恨我?只是我现在可以舍得让她一人走我一人留吗?小张带着沈月新走了一条幽远小径,这条道平日里也没什么人走,还是上次密探沈家时发现的,供现在的逃跑是再好不过了。小张给沈月新打开门,沈月新自然是很开心,拉着他的手准备一起离开,去哪里都好,只是拉不动他。 “你怎么不走了?”沈月新看着小张,看着他站在原地,不肯离开。 “我不会走的,你赶紧离开吧,”小张没有按照自己的心思,这便是要让她如何抉择? 原来他说的放我走便是让我一个人走,原来如此,是我一个人走,一个人而已。沈月新看着小张,只是为什么你不肯一起离开,难道是不舍得这家中的荣华富贵,还是不舍得那心动的伊人?小张松开了沈月新的手,闭上眼紧紧不张开,为什么流露出这样的舍不得,还是不肯离开这地方,沈月新看着他慢慢地离开,慢慢地走到门外,依然是留恋这门后面的人。 小张见沈月新的人走到门外,她最终还是要走吗,还是没有属于我的东西吗,我懂了,全明白了,只是我不能走,不能离开。门慢慢地被关起来,两个人依然是遥望着对方,直到门慢慢慢慢地要被关起来。 门要被合起来的一瞬间,忽然又被推开,沈月新这一刻终于明白了自己要的是什么,什么自由并不是、是眼前这个人。沈月新紧紧地抱住了小张,一点都不想要松开,怕松开他便会有别人而自己会进入别人的怀抱,“我不走,你不走我也不走,即便是要嫁给别人我也不走,我只要能在你的身边,”沈月新在小张的身上悲情地哭诉,泪留在她的脸上也留在小张的心里,为什么不走,为什么要让我做选择,这份感情本来便是让我纠结的,让我如何割舍、如何是好?既然不走,那便一步一步看上天让我如何走吧。 看着沈月新又躲进了房间,也许这样她便能够看开吧,只是这份爱我必须得深深埋藏在心里,不能发芽。只是这花公子却是来的异常颠簸,家中矛头都指向他,即便知道沈子林不会轻而易举地放开他,他看起来也便是许多洒脱。 “好汉饶命,好汉饶命,”这自然是那花公子的声音,不知道他又惹得谁了,这半点武功都不会如何敢称花弄月一名? 一看便是那花公子被沈千夏胯于肩下,沈千夏不是那种看人不顺眼便来拔刺的人,不知是这花公子如何惹他了。只见那沈千夏单剑将那花公子指于剑下,让他动都不敢动。小张见此便是要过去问个明白,看看这个大爷到底又干了些什么? “沈少爷何必如此大的火要与花少爷发,不如看在我的面子上饶了他可如何?”小张相信那沈千夏还是会给自己面子的。 沈千夏见到是张管家,便当然以礼相还,“那自然不是什么问题,只是此人如敢再擅自进入我妹房间我定不会饶他。”说完便把他赶走。 那花公子变像走狗般离开,像走狗一样留下报复语言:“你们两个给我等着,我定不会放过你们。” “沈寒秋?她怎么样?”原来是这么回事,原来这引回来的还是一条狼。 “谁知那花弄月是个淫棍一样,觊觎我小妹的美色便要进入她的房间,被我看见便是被我赶了出来,”沈千夏这骂得怎么让人感觉那么不舒服,“顺便也试试他有没有武功。” “怎么样?”小张问到沈千夏。 “完全不会武功,跟那表面上的一样,”沈月新说,“花家之子即使不习花式剑法也会些普通的武学吧,没想到这斯竟然一些三脚猫功夫都没有,让人如何相信他便是真的。” “原来如此,还有什么发现?”沈千夏便是个最好的引子,也许用好他这秘密许会被解开。 “我听我爹爹说,花弄月小时身负便重伤,即使没死身上也应该留下病根,而此人却什么都没有,这让人可如何相信。” 小张听到这句话,一如五雷轰顶,我自幼受掌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