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花落剑相依

花落剑相依第7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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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该留下病根,而此人却什么都没有,这让人可如何相信。”    小张听到这句话,一如五雷轰顶,我自幼受掌的事除了那几个黑衣人之外便没有任何人知道,沈子林怎么会知道此事,说明他知道那夜发生的事。难怪那眼神如此熟悉,跟那晚上黑衣人看我的是一样的。果然这沈家人与那件事逃不了干系,先当不知道,我要一点一点解开谜题,看看到底多少人参与那晚的事,到底有多少人该死。    “张兄?”沈千夏看着小张出神,便提醒他,“那家伙恐怕不是那样善罢甘休的,你今后可要小心。”    “多谢沈兄提醒,你忘了我的武功可是不比你弱,”小张看了看沈千夏一进提醒。看着他离开了。    这个沈千夏却是个单纯之人,如果我真要找他父兄报仇,怎么可以不伤到他?还有沈寒秋,如何让她不受伤?难道让我为了这些放弃报仇,放弃我一直努力的东西,想想我从小到大受的苦,差点死掉,这些苦我要那些人一点一点还回来。###第四十八辑  忍字心头一把刀

    好一个沈子林,竟然看穿了那人不是花弄月,还没有什么行动,是要等沈月新嫁给那个人之后才抓把柄不是。原以为这假的花弄月来了,是让他掀起风雨,可千万不是来坏我的好事的。    这位仁兄确实是惹了不少,却一个比一个离谱,视沈老爷娇惯着他便是有恃无恐,看来所有的人都忍着等他露出马脚来。    不知道沈月新那里怎么样了,知道自己要嫁的人是这样一个一无是处还有非分之想之人,那会怎样?不放心的小张来到了她的房间,在外面便听到里面有人在争吵的声音。    “我们迟早是要成为夫妻的,早一点亲热能有什么关系?”这花公子果然是一个爱拈花惹草的花花公子,这又是在打沈月新的主意。    “谁要跟你成为夫妻,我不会嫁给你的,”沈月新手中不知道哪里来的一把剑,威胁着那花公子不准靠近。    小张看到这种场景,怎么能平息自己心中的怒火,这时的他只想要将眼前这个男人切成几块。小张一下出现了那花公子的面前,对眼前此人说:“花公子,请你自重。小姐她不可被打扰。”    “又是你啊,每次有好事时都要被你破坏,你只不过是个奴才而已,哪有资格管主人的事,”这花公子竟然掀了小张一巴掌,果然是个粗人,说话之后还带粗。    沈月新见到这情景,变得生气不行,这个人居然敢打小张,他跑过来抓住小张的手臂,“你怎么能让他打你,他凭什么打你,你难道就不知道要还手吗,难道你真的只知道忍,对友情要忍,对感情也要忍?你为什么要忍,你为什么还要忍?你到底还要忍到什么时候?”    确实,这个人居然敢打自己,若让在以前即便是谁都不敢来惹自己,看着眼前这个人,手紧握拳我忍!我为什么要忍,我进了这个门之后于是都不会发泄自己的感情,这种忍像是一把刀插在了自己的心口,我为什么要忍、为什么要隐瞒自己的感情?    沈月新看着无力的小张,转身便伤心地离开了房间。    “好啊,你们两个居然敢背着我偷情,你看我不去告诉老爷,”这花公子举起手来又要给他一巴掌,小张自然是不会再让他打到自己,眼疾手更快,一下抓住了他的手,紧紧用力转扯他的手臂,弄得他直喊疼,“如果你敢去说,我保证明天你这只手便会和你的身体分开。”凌厉的眼神让这花公子阵阵发抖。    见好便收,小张便松开了那花公子的手,转头过去追沈月新去,留那花公子一人在房,“我看等婚事一办看你们两的戏还怎么唱,敢威胁我?!”    沈月新一路跑离了沈家,一个人跑出去很远,真的现在只想离开,不想再回那个家。小张一路追却追到了那片花海,没有想到她还能记得这个地方,只是那花并没有开,没有那一刹那惊艳的感觉。    看到沈月新坐在上次的石头上,似乎还在哭着,什么大不了的事吗,怎么会哭成这样?小张便背对着她坐了下来,捡起地上一小石子,往上一使手劲投出便将一片树叶飘落在自己的手上。折成一半,在口上吹了起来,流利的声音仿如溪水流淌一般清澈透明,犹如夜莺的叫声一般嘹亮犀利。沈月新听着那叶声许久才笑了笑。    “我娘说,心中有苦这样吹出来便不苦了,”小张转过身来看了看沈月新,笑言,“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吗?”    沈月新的眼泪早已不知道去了哪:“你还好意思说,大丈夫的还跟弱女子抢房间。”    “那时候貌似是某人更强势吧,”花弄月不知道为什么说了一句这个,完全没有经过大脑思考,为什么只有跟她在一起的时候才不想安静?    “那一次见面是我最开心的一次,如果每次都能像那样该有多好?”沈月新不知道为什么这样温柔,轻轻地将头靠着旁边的人,慢慢地靠近他心里的人。    这种依靠为什么让人如此宽心,自己的心似乎也动了一下,看着远方的夕阳,若是每日都像这样一起来看夕阳那该有多好,只是夕阳要慢慢地落下,旁边的人却不知是否还在。他紧紧抓住沈月新的手,要有暴风雨便让他来得更猛烈些吧,我们一起承担。    小张与沈月新回到了沈家,已经是晚上了,本来也没想回来吃这顿晚饭,任有什么骂的尽管来吧,这自然是大小姐想的。没想到大堂中没有一个人在,还以为老爹会在大殿等着训话,难道就这么简单地过了?显然不会,他们两人来到房后,沈世林果然在小姐门口等着她,一副什么忧愁的样子,见到两个人一起回来,为什么想骂的心却又骂不下来?    他看了看小张示意了一句:“小张,你先退下,我和小姐有话要说。”    小张看了沈月新一下,两种眼神的交流,懂的。便离开了,傻呀,怎么可能离开,当然是找个地方偷听了。    见小张离开,沈世林便深深看着沈月新。“你今天下午对花世侄说什么了?”    “没什么,就说我不会嫁给他,”沈月新理直气壮,“反正我怎么着都不会嫁给那样的人的,爹你知不知道那个家伙是什么样的?”    “这我自然是知道,人好是孬难道还逃得出你爹的眼睛吗?”沈世林不知道这一翻言辞说教是否有用,“世侄他现在没出息不懂世故那是需要我们一点一点教的,女儿你知道我给你取名为沈月新是为何?”    “不知道,”从来没有想过自己的名字还有含义。    “花弄月世侄名中有月,我便也给你取月字,希望的是你们两不论如何、隔离多远,都有天上的月亮做沟流,只要看看天上的月亮不论在何处你们便是在一起的。”原来沈世林给沈月新取这名字是有这样的含义的。    沈月新辛酸地朝天上看了看天上的月亮,躲在一处的真花弄月也朝天上看了看天上的月亮,这半圆半缺的新月意味着什么呢?    见沈月新有感,沈世林便再说:“花家对我们有恩,你娘最大的心愿便是能让你嫁给花世侄。小张这个孩子确实是不错,如果花世侄没有出现,爹一定会同意你们的婚事。只是现在……”沈世林眼中也开始了迷糊,让自己的女儿嫁给这样的人确实是不愿的,只是自己怎能忘了二十年前的约定,还是在花兄嫂死后留在世上的唯一之子?    “女儿,爹求求你答应爹,答应你娘在天之灵吧,”没有想到沈世林是如此一个感性之人,只是要逼女儿放下自己所爱来满足自己,确实是残忍的。    沈月新满眼泪水,为什么,为什么老天要如此跟自己开玩笑,难道自己注定不能跟自己爱的人在一起,只是这是父亲最大的愿望,自己怎么可以如此残忍,那自己又怎么可以如此残忍割爱,怎样割舍?沈月新哭在父亲的怀中。    见此的小张在后面坐在了地上,眼泪从他的眼中流了出来,如此种种让我情何以堪,难道你真的要放弃了吗?###第四十九辑  不说不好 说了也不好

    沈世林离开了,只剩下沈月新一人独自留着。小张从后面出来,看着这落寞的沈月新,他明白了,却又不懂了。    站在她的眼前,双手抓着她的肩,“你真的就这样放弃吗?真的愿意为了他们所谓的约定牺牲自己的幸福吗?”    “对不起,”沈月新摇了摇自己的头,这怎么能控制地住自己的眼泪,“我做不到。”    “对不起,这话说的好苍白,我一直以为这真爱是无论身份的,即便我什么都不是,我都能得到它。原来这话如此讽刺,只有名字叫花弄月的人才配得起你。哼哼,我懂了。”小张摇了摇头,退后两步,摇摇头看着眼前的人离开。    说什么不要忍,忍了是对自己的残忍,当我不忍的时候,你又便如何?老爹啊,你说你当初为什么没事做定这么一个婚约,我想要的只是简简单单的情投意合,而不是殊途同归的南辕北辙!现在变得如何,是当作什么都不知道看他们成婚,这样我的心忍得住吗?还是说出我才是真正的花弄月,这样我多年的苦心岂不是白费,受的苦如何挽回?不说不好,说了也不好,这可如何是好?我花弄月什么时候变得如此纠结,日惯的干练利落都去往了哪里,感情这东西真是可怕,不但折磨人,还能改变人。    现在这时候真是让人处于两难,婚期如此之近,只有三天就到来。难道真的要让我眼睁睁地看着她嫁给那个假冒货?又或者一剑杀了他算了省到烦,对了,有一个人应该相信那个家伙是个假冒货,他肯定愿意为了妹妹的幸福想办法。    小张实属无奈才来找沈千夏,见到这位贵公子也正在借酒浇愁,两个陌生人,只要有酒何管许多,自然会成为朋友。小张便坐下,也是拿起一壶来向对面的人示意便开始畅饮,一饮而尽。沈千夏没想到他会来找自己,既然一起喝酒那便是朋友,再拿起一壶酒来喝了起来。    几番畅饮,两人居然不醉,不是酒不烈,许是两人的酒量太好。喝着喝着,沈千夏也是看了出来对面人的心思。“怎么,我妹妹要出嫁作为朋友的你不开心?”    “应该开心,只是新郎官是那样的人如何让人开心的起来,”小张笑了笑,毕竟不能露锋芒。    “我看得出来,我妹妹的眼中只有你一个人,这样的被迫出嫁也难怪她会那样,只是我没想到的是我本以为她会大哭大胡闹,没想到她居然不声不响,这样让我这个为兄的更担心,”沈千夏原来真的是个很体贴的人。    停止拿旁边的酒,小张看着眼前的沈千夏:“即便她只是你的妹,即便这个人可能会让你一无所有?”    “我从小看着她长大,她表面看起来大大咧咧,其实她的心思是最细腻的,哪怕受到一点点伤害都会伤了她,她也从来没有因为我只是她的堂哥而拒绝和我交往。只是我知道现在的她需要一个人去安慰,而那个人现在却出现在我面前喝酒,”沈千夏不用点名便知道指的是谁。    “你怎么可以做到这么大度,我什么时候能像仁兄一般那想我整个人会轻松百倍吧,”小张看了看自己紧握的拳头,什么时候能够把他松开,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真正的放开,不知道。    “慢慢地将你的手放开,也许会轻松许多,”沈千夏留意到他紧握的拳头,不知道是经历了什么让这个人有这样的哀愁,他的身上到底背负了什么,到底为什么又不肯轻易放开,这可能跟他那身武功有关吧。只是我不是他的好朋友,也许朋友都不算,不足以让他对我袒露心声。    “还有一个忙希望沈兄可以帮,”小张也许被这事冲昏了头脑,现在哪有什么空管什么放不放开。    “关于沈月新?”沈千夏自然是知道对面人的心思,“有什么我能帮忙的张兄尽管开口。”    既然沈千夏如此之大方,那自然不能辜负他的好意,只是他能不能顺利完成这件事。“你不是说怀疑那位花公子是冒牌的吗,而现在婚期在三天后就要举行,恐怕到三天后木已成舟之日即便是假的也变得苍白无力,因此我们要在三天内识破此人的身份。”当然我有杀手锏,如若你回不来我便会拿出来。    “如何找到破绽?”沈千夏对于这小张的主意还是充满疑虑的,这没有任何线索的寻找怎么是个办法。    “我已经将此人画像交与我丐帮的好友,丐帮人多本领也大,相信他们不久便会与我们联系,等消息到来你便去打探此人的身份。”给别人安排任务倒是井井有条,是练出来的,自然那丐帮一说也是胡说,那些人的办事效率怎能比得过我的本家?    “那张兄?”沈千夏问。    “现在的沈家离不开我,我还有更重要的任务要完成,”小张伸出手来,沈千夏紧握,也许男人间的友情便是这样出来的,因为他们有着同样的理想。    沈千夏离开,定睛看了看小张,即便是有什么目的,这一次也一定会帮这个忙。    现在只能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沈千夏能够找到些什么,只是如果真没有办法,那便只能公开自己的身份。可是自己苦苦隐瞒了这么多年想要一下挖出所有幕后黑手,这苦心真的是要如此白费吗?突然一只白鸽飞到了自己的眼前,到了,消息果然来的快。小张把纸条打开一看“杭州原花门主仆周氏之子周童”,原来是在我花家当过差的难怪对我家的事如此了若指掌,只是这想要通过这种事来敛财骗婚之人怎能饶过?    小张突然想到原来还藏着破绽,没错,花月图腾,他用这东西来骗得沈世林的相信,我也要用这东西让他把事情的原原本本全部说出来,小张摸了摸自己的后肩。    这一次是我为了你做的事,沈世林、沈月新,希望你们能够知道,我并不是用花弄月这个名字来博取你们的同情,不会用花弄月这个名字来骗取婚姻,我要的不是一纸婚约,也不是你们的陪葬,我要的只是公道而已,此事之后,十年前到底有什么我会继续追查下去。只是沈子林,玄武说你难逃此劫。###第五十辑  截婚

    还有三天,沈家将这场婚事散布到大地各处,可想而知到时候会有多少人来这里恭贺这对新人,能有什么样的排场能够比得上?沈世林虽然痛惜自己的女儿,但是不能违背自己当初的约定;那花公子自然是春风得意,不知从哪里得到的这个名字不但是得到沈家万贯家产、还能抱得美人归,只是真正的花弄月千万不要出来搅局啊;沈月新虽然今天被打扮得浓妆,对比平时的沈大小姐却是惊艳万分,只是她的脸上再也没有见过笑容,怎么会人不担心?    在家中走出的时候遇到他心中的小张,只是小张的脸上不再有给她的笑容,她眼中的小张现在正在为自己的婚事忙碌,他真的就这样放弃吗?怎么能这么说,明明是自己的错,是自己太易于妥协,才会有这样的结果,能怪谁?只是你真的不再看我一眼了吗,就一眼?痛心的自己又有谁会知道?    小张知道她正在旁边看着自己,已经紧紧盯着自己看了很久,只是自己现在不能还以眼色,否则自己的计划可能会功亏一篑,为什么每一次总有人受伤,真的已经伤不起。    时间一点一点地过,只是这三天内没有能够得到什么有用的东西,沈千夏也是没消息,看来要解开事情的真相还是得靠自己,自己的身份就要这样败露吗?小张坐在石桌旁,他发呆地看着天上的月亮,口边喝着酒,只有这样才能让自己的心温暖起来。他不想去理会外面的场景,因为现在外面的人多吵杂是来看这婚礼的吧,看来沈世林知道自己现在的心情,没有找自己出去帮忙,现在一个人喝着酒吹着风感觉多好。    他把这一壶酒全部灌在自己的肚子里,暖暖的,他用力大笑了一下便把酒壶摔在地上、砸个粉碎,是时候了。    看着沈家弄的富丽堂皇、人满为患,这什么大事弄成这样全江湖全中原都知道,有何必要?这正是吉日良辰,满座的高堂,沈家所有的人都准时出席,只是没有沈千夏的身影。那花公子站在原地,大婚临前红衣一穿却也是显得人模人样的。沈寒秋现在应该在后面给姐姐打扮的吧,只是虽然舍不得姐姐出嫁,但是只有这样自己才可能和小张哥哥在一起,所以姐姐寒秋一定会祝福你,求你流露一点笑容不要让妹妹心中如此的愧疚。    沈寒秋将沈月新牵入大堂,她果然是打扮地惊若天人、红妆红衣就像是初放的牡丹,只是那脸上没有一丝笑容让人寒心。你的心里到底在想什么,原来的你如此天真,希望能和自己所爱之人一生厮守,但是事情已经到这地步,难道还有什么退路,难道你回头幸福还一样与你招手?    这两位新人看起来是如此不配,眼神形如陌路,怎能让人相信他们是有二十年婚约天造地设的一对,只是沈老爷既然这样说了那自然是有他的道理的。主婚之人即将为他们歌颂,只是如同所有噩梦般的婚礼、总是会有人出来搅局的。    “慢着,我有些话要说,”一个身着素衣的男子越过外面的人出现在所有人的面前,一身墨气,英气十足,原来是沈家新来的张管家,在别人眼中这只是个没有太多身份的下人,但在那个红衣女子的眼中希望这个人能带她离开这个地方。这一声自然是聚集了所有人的目光。    最怕的就是他出现在这里搅局,虽然知道和自己的女儿有情愫,但是在这个婚约面前这又算的了什么呢?沈世林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对小张说到,“这是月新一生中最重要的一天,你作为陪她这么长时间的好友应该做的是祝福她而不是阻止这场婚姻。”    “老爷,在他们结婚前我想我有一些话要对她说,”小张走到了沈月新的面前,看着她欲流出泪的眼睛,将自己的手伸出,“即使是海誓山盟也要败给现实的婚约吗?”    沈月新将自己头上的红幛拉走,露出的是浓妆淡抹下的泪,她现在想做的事是牵上他的手,然后一起离开这里,无论是哪里,只要有他的地方就好,只是能走吗,能够丢下自己的爹让他一世蒙羞遗恨,能够一走了之不顾娘身前的心愿,可以这样吗?沈月新想到这眼泪顺着胭脂缓缓流了下来,流过了她的脸庞流向了她的心里、滴在他的手中。    小张伸在外的手已经变冷,“你真的还要忍吗,当初你对我说的什么,看来自己已经是不记得了。”很好,早就料到是这样的结果,小张脸上从容地笑,看着她、从容地笑。    转身,沈寒秋想去拉住小张,只是他怎么会就这样的走,尽管面对残忍的现实还是要放手一搏,回过头来,对着场中所有的宾客,好多都是自己认识的,说不定其中有自己要杀也有要杀自己的。依然从容,向天一笑,指着那花公子对着沈世林说:“如果那个男人他不是花弄月呢?这婚礼还是要照常举行吗?”    看来小张真的是要为了沈月新说出所有的事,揭开自己的身份。此言一出,引来所有人的好奇,所有人都知道这穿着红衣的男人是花家唯一剩下的公子花弄月,也是与沈月新小姐自小有婚约之人,怎么会,难道不是吗?那花公子双手紧握,是怎么了,难道被他看出了什么了?    “你说什么?”沈世林听到这句话激动地站了起来,不是听错了吧,这个世侄是假的?    看着那红衣男子的紧张、沈子林异常地淡定,小张是要说出这一切了?    “这个人根本不是花家之子花弄月,”小张转过身对所有宾客说到,又转过身来看着那个人。    沈世林自然以为小张是在胡说八道,自然是要保护世侄到最后。“小张,别再胡闹了,他身上有花月图腾,这是千真万确的,再说他若不是我世侄花弄月他会是谁?”    “他是……”小张还没有说出口,便被后面又一出现在会堂的男子捷足先登,幸亏是准时到,他接过小张的话说了句“杭州原花门主仆周伯之子周童”。    原来是沈世林侄子沈千夏,再次出乎所有人的意料,今天这场婚注定变成一闹剧。    “你胡说什么?”那花公子终于是忍不住,想对刚来到的沈千夏动手,只是连三脚猫功夫都没有之人怎能打得过这有着高深武学的沈千夏?自然是被沈千夏两拳摆平在地上,巨疼狂呼不止,这新郎官这样被打在地上真是丢人。    “传闻花家有门绝世武功天下无敌,难道竟然连我一拳都敌不过?”沈千夏自然是确定此人非善类,这样一言也是让人怀疑他的身份。    “这是怎么一回事千夏,”沈子林站起来问道他。    “父亲别急,好戏自在后面,”沈千夏向父亲说道,这一句让地上人心寒,让旁人好奇,让小张痛快。###第五十一辑  千年墨 纹身之印

    那红衣男子立刻站了起来,对沈千夏大声说道:“你凭什么说我不是花弄月,拿出证据来。我身上有花月图腾,这事怎会有假?”    “那就请你把那图腾露出来给我们看一下,”沈千夏信心十足,看来果然在三日内找出了证据。见他将身上的衣服去除,露出来花月图腾,便端一碗旁边的酒往他身上一洒,用手绢用力一擦居然有墨迹渐渐淡出,原来是这么容易被洗去。    “听那刻印老人说花家之子身上的图腾是用千年墨加以雕工刻上去的,即便是将整块皮脱去都无法去除,哪里是这么容易就被洗去的?”沈千夏莞尔一笑,这样的道理当时竟然没有人怀疑,真是愚蠢。    小张在旁阴笑了一笑,这千年墨一说怎么会有假,自己有意识以来身上就有这千年墨印的花月图腾陪伴自己过了多少日子,以防被人识破身份将此印去了哪是那么容易的?当时临别鬼医时,花弄月脱下了自己的上衣,只见后肩上有一花与月结合的图腾,如此惟妙惟肖,真是鬼斧神工。花弄月要鬼医帮他将此印去除,鬼医不解,当知道他的心思后便依从了他的意思。可是这印却是如此顽固,任凭怎样都无法奈他如何,还好是鬼医医术高明,调配出的肉色之墨覆盖在原本的衣皮上才得以去除,只是用针锥去刻哪是一般人能够忍受的苦,花弄月强忍着被刻得浑身是汗才能够摆脱这纹身之印。    “哪有什么千年墨,我身上的印记如果不被强去是无法去除的,这根本就是胡说,”红衣男子仍然是不肯承认,自然这到手的肥肉怎能让人如此轻易地丢弃。    看他还是不肯承认,沈千夏笑了笑,说了一句“让你见一位,看你还能说出什么话来,”沈千夏拍了拍掌,一位上了年纪的老人从人群中走了出来。    这位老人是谁,他知道些什么,为什么那红衣男子看到这位老人会如此惊讶又如此害怕。    老人慢慢走向这红衣男子,走到了他的面前用力一巴掌把他打倒在地:“逆子,失踪这么长时间居然敢到这里假扮小少爷,你这是都做了些什么事。”    没想到会有刚才的这一幕,更没想到会说出刚才这一番话。沈世林见这情景已经是自己不能够控制了,对这老人问了句:“不知阁下是何人?”    “我是原花家主仆周伯,这逆子便是我那不知廉耻的儿子周童,”这叫周伯的老人一语惊人,没想到这红衣男子竟然是花家一仆人的儿子,真是痴心妄想要来沈家当女婿。    没想到这周童仍然是执迷不悟,仍然不肯承认自己的真实身份。站了起来就对着周伯说:“我不是什么周童,我是花弄月,我就是花弄月,为什么为什么你要来坏我的好事,为什么?”这哭声戾气的,让周围的人情何以堪啊。    周伯对着周童又是狠狠一巴掌:“混账,你到底还要执迷不悟到什么时候?当初的花老爷对我们父子多好,你这个样子怎么对得起地下的老爷还有不知在何方的小少爷?你到底还有没有人性,你还知不知道什么叫廉耻?快点跪下来给列祖列宗认罪,给花老爷认罪。”这周伯看来是受到了花家很大的恩惠,不然怎么能够如此歇斯底里,如何能够说出这样的话。    听到如此之言,周童跪在了地上,自己哪里还有廉耻面对眼前这些人,歇斯底里地疯狂,无颜见人,一下冲出了人群,消失了,也许这就是这个故事的尾声吧!    见到儿子没有魂地冲了出去,周伯无奈地摇了摇头:“这一切都是他自作自受啊。”无颜面对在场之人,转过头来准备向沈老爷拜别,没想到被沈老爷拦住。    “沈老爷还有什么事?”周伯以为沈老爷还会怪罪自己,怪害怕的,说话都颤抖。    自然这沈世林是一大家,不会因为这样的事怪罪不该怪的人,定然是为了别的事:“我有些问题,想知道十年前那灭门之案是如何发生的,还有我的花弄月世侄可有回去过,是否有下落。”    “沈老爷,我十年前是沈家的一下人,我只知道那晚花家被全部灭门,一场大火把什么都烧的不剩,花弄月少爷在那晚之后便失踪再也没有出现过。花老爷平日对为人宽厚,真不知道是谁人丧心病狂地做出这样的事,老生现在想起来仍是后怕。”周伯把自己所知道的一五一十全部告与了当场人。    果然还是没有一点消息:“是啊,我命多少人去打探我世侄的下落仍是没有任何线索。想想他那么小孤身在外可如何生存,我真是没有用找不到他人。”    花弄月(小张)听着别人讲着自己的故事,如何不心寒,现在想想自己这么多年来的漂泊仍然是后怕。沈世林,你一次次地在我面前装,你到底是装的还是真的没有参与,黑手到底还有些谁?    故事圆了,人也散了,这一场婚礼像是一片浮云,没有什么自然也是无人问津、最多当然众人茶余饭后的谈资。    剩下来的便是沈家各人的情绪:沈世林回到了老样子,仍然是在微微希望中寻找有关世侄的消息;沈子林当然不希望真正的花弄月回来,那样自己不但不能接管沈家,自己的一些秘密可能会败露;沈千夏看到妹妹的心情又好了起来,自然做哥哥的这次做的正确了;沈寒秋倒是有一些些的不甘心,以为姐姐嫁给别人,自己也可能与小张哥哥有可能,看来又是徒劳。    沈月新看着花弄月,恢复了原先的笑容,果然这样自然的笑容是最适合这样的美人的。花弄月看着沈月新笑,脸上也是未然一笑,这个时候相对无言的面对面胜过了千言万语。    过来拉住他的手,都没故旁边有人,又是开起了玩笑:“我的新郎官跑了,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再穿上嫁衣,怪是可惜的。”    “我可不要娶你啊,”花弄月便装作不买账。    “我也不嫁给你。”说完两人便自然地一起笑了笑。只是要离开的沈寒秋看着心情为什么如此沉重,如此伤心。    “看来事情圆满地解决了,那我便要回昆仑,我师父要我回去为三个月后的武林大会作准备了,咱们便就此告辞了,”沈千夏见到妹妹开心,自己也便开心,只是这样的分离什么时候才能再见面。    “堂哥你这么快就要走啦,我还没有好好谢谢你,”沈月新听到他要走自然是很舍不得,毕竟是很疼自己的哥哥。    “沈兄谢谢了,”花弄月在这件事上当然是要谢谢他的帮忙,正当沈千夏要离开,花弄月仍有一句,“慢着沈兄,也许我们很快便能再见面。”    “希望如此,”沈千夏看着他,两人间的眼神是一种英雄间的惺惺相惜,下次再见面也许就是敌人了。    相对一笑,所有事回到了以往,两人仍然是在清冷中津津吵架,只是下一个在他们前面的阻碍他们越的过去吗?###第五十二辑  玄武

    出来已是一个月时间,离武林大会也只剩下了三个月,是不是要回去,为什么总是想到这个问题?是为了继续学青山的武功,也不一定,自己的花式剑法不一定会输给它;是为了玄阁的那清丽女子,可是与沈月新之间又算什么,到底算什么呢?    花弄月心颤颤,坐在自己屋外晒着太阳,暖和的阳光照进自己的心里面,自然是会有人来烦自己的。    沈月新偷偷地站在他的背后,便是要捉弄他来着,偷偷地想要蒙住他的眼睛。花弄月自然知道会是她在背后,当手蒙住自己的一瞬间向后抱住了她抱在空中,嘴里面还振振有词:“这是哪来的小偷,居然敢来偷张管家的东西?”    沈月新被抱在空中,自是羞愧至极啊,当然是要下来可是花弄月不放啊,只能求饶:“我错了,我错了,求求大侠快放我下来。”花弄月偏偏是不肯,沈月新便在他身上争执,不小心有什么东西掉了出来。    “我的玉佩掉了,”沈月新见玉佩掉了出来,这可是对自己最最重要的东西,怎能有闪失?    花弄月把她放在了地上,捡起了地上的玉佩,定睛一看,这样子这触感这光泽,是!!是青鸟伏枝玉啊,不就是和自己的玉一对的青鸟伏枝玉,也就是自己失去全家那晚娘看到的青鸟伏枝玉吗?    惊讶万分,没错,不会有假,这确实是青鸟伏枝玉!诧异着便是要知道这块玉怎么仍在她身上,原来以为被谁拿走才会有那晚的事,怎么还在沈月新的身上?“这块玉怎么会在你这里?”花弄月寒冷地问沈月新,让沈月新听到这话心都害怕。    “你问这么做什么啊?”沈月新自然是不知其中的玄机。    “快说,”花弄月怒吼,第一次看到他如此不镇定。    沈月新被花弄月吓了一大跳,他从来都没有这样对我说过话,今天怎么会如此可怕,这块玉与他毫无瓜葛,他为什么如此激动?“我块玉我生下来就一直在我身上,我一直佩戴着它啊。”    听到这个话,花弄月仍是不敢相信,原以为这玉最多是在沈子林手中,她怎么会说一直都在自己身上!“从来都没有被别人拿走过?”花弄月甚至是流着泪对她说的这话,这种痛怎么可以承受。    “只有十年前的一晚我爹借走,之后第二天便就还给了我,这玉与我形影不离,当然没有被别人拿走过。”沈月新把自己记忆中关于这块玉的一切告诉了他,以为他只是对这玉好奇,只是这口气真的只是好奇吗?    果然如此,沈世林你做得可真够彻底,这事果然你也有一份还装作一无所知处处寻我下落,是忏悔了吗?沈世林,你真够狠!    花弄月听到沈月新那话便无精打采地离开了,如同是游魂一般离开,出门往哪里走呢,真的不知道。任凭是沈月新如何问,如何说,如何阻止,花弄月一样只是呵呵傻笑,像是发疯了一般。    沈月新不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以为是看到那玉想到了自己以前的故事,肯定是以前受了什么打击,只要让他一个人安静会,马上他便会变成我的小张的。沈月新虽然是不放心,仍然是看着花弄月一个人慢慢走,慢慢离开的背影,没事的,他的武功这么高没人伤的了他的,晚上前他便会回来的。    花弄月一个人游着,自然是许多心事缠绕着他,怎么办,到底该怎么办,让我何以面对。虽然是没有直接的证据,但是间接地证明沈世林、沈子林兄弟都是当初那件事的参与者,果然没错,整个沈家都是这样,整个沈家都该死,都应该到我爹面前求他的原谅。可是让我如何下的了手,让我怎能下手?尤其是沈月新,让我怎能对她下毒手,真的是要血债血偿吗?    花弄月走走走,都没有注意到有个人在他的前方,那个人是谁,花弄月没有留意,只是这个人哪里是什么路人甲,她怎么会饶过他?    花弄月定睛一看,原来是她,与自己拜过天地,自己名义上的妻子。身着墨衣,浓浓胭脂,一副妖艳的模样,只是这个女人是为了眼前这个男人而来,他是她的丈夫?    真的没有想到她会来,花弄月见到她都是惊讶的模样,因为没有想到她来这里找自己。花弄月不想见到她,便想要转身。    这墨衣女子哪会饶过他,背后一语:“见到妻子便招呼都不打就要走吗?”    花弄月原地站了站便转了身过来,对这个女子说到:“只是契约婚姻,谈何妻子?”这一种眼神是从没有见过的,花弄月的这种不屑眼神任谁都没有见过,但这位女子是见多了。    女子激动地对她说:“即使是契约婚姻,在别人眼里我们眼里仍然是夫妻。而且只要你愿意,我们可以成为真正的夫妻呀!”    “不要胡说了,我们曾约定过、为你做三年的杀人工具,你便会还我自由。那时候的你是对我多么不屑,现在何必要放下自尊?”看来花弄月的故事好多呦,有戏看,有戏看!    “但你如果这样不要我,你要江湖之人如何看我,你要下面的人以后如何服从我?”女子急了,一用苦肉计。    花弄月脑子转都没有转,便一句打击人的话:“那我不管。”    “玄武,你怎么能如此无情?”女子说出了花弄月的底细,只是这话如果要让别人听到便肯定不敢相信的吧。    花弄月仍然是那么一副不屑,仍然冷冷一句:“我的无情不是拜你所赐?你又何必问道?”    “那你为什么可以对沈月新那女人有情?她哪里比得上我,要模样没模样、要武功没武功,为什么我和你同屋那么久都没见你笑过,而和她在一起却能如何快乐?”墨衣女子看来打探地很清楚嘛。    “你怎么会知道?”    “杀人庄不缺眼线。”两人的回复都很干净。    “够了,你到底要怎么样?当三年的奴隶我还没有还完债吗?你到底还想要怎样?”终于是要寻找解决方案了。    墨衣女子见他不想就范,也没那么好饶:“好,既然你这么说了,也别怪我不留情。要么杀了沈月新,要么做我的夫君。”    花弄月没想到她会这么说,双目睁大看着她,吞吞吐吐:“我不会这么做的。”    “我眼中的玄武是从来没有这么吞吞吐吐,更没有不敢杀的人。你想好了,要么你自己动手;要么我会让朱雀和白虎来,他们虽然武功比不上你,可杀小小一个沈月新还不是什么问题。”墨衣女子笑着说道。    怎么可以牵上白虎和朱雀,尤其是朱雀、怎么能够连累她?花弄月站在原地,闷声回想:既然沈家你们对我不仁,也休怪我不义了,沈月新,你怪就只怪自己怎么是沈世林的女儿,怪你怎么会爱上我遭来妒忌吧。“好,我答应你,只是这事之后我与你便再无瓜葛、你别再与我有纠缠。”    “你果然是比我心毒,连自己爱的人都能杀,那我就等着了,”墨衣女子说完便转身离开。    花弄月遥看远方,转身一拳打在树上,雄浑有力,树叶一叶一叶飘下,花弄月的眼泪也滴下一颗。###第五十三辑  怎能下的了手

    玄武,好可怕的名字。被称为第一杀手,杀人庄众人敬仰众杀手的楷模,剑法高超、杀人不留情且身份神秘,却万万没有想到这个人竟然是花弄月。究竟在他的身上发生了多少奇遇,这五年他不是在客栈打工度过的吗,不过想想也对,如真在那早被那炎热寒毒给折磨死了,哪里会有如此高超的剑法、深厚的内功。不急,在青山上遇到神秘人这故事自然会揭晓。    花弄月不知怎么的回到了沈家,什么都没有吃,什么都吃不下便一个人躺在了床上,看着天花板发呆,真是有趣、真是讽刺。    沈月新知道花弄月回来,自然把饭菜端到房间给他,这怎么变成了大小姐做的事了?看到花弄月仍然是一处的无精打采,她知道他肯定是受到了很大的打击,把饭菜放在桌上便准备离开让他好好休息一下。望着他,轻轻打开门准备离开。    “沈月新,”背后那个人好像在叫她的名字,真的是叫她的名字,“别走好吗,陪陪我,我好怕!”    沈月新走过来坐到了花弄月的身旁,从来没有见过他如此无措,这真的是自己如此深爱的小张吗?花弄月躺着看着他眼中的沈月新,一下便坐起,将她抱在怀中,还隐隐物语:“我怕,我好怕,怕会这样失去你。我也不想走,不想离开,我真的不想离开。”花弄月便说边哭,像是个孩子,不知道母亲在哪的孩子。    “谁要你走了,你不会走的,也不会失去我,”沈月新看着这样无措的花弄月,不由得紧紧拥抱着他,照顾孩童般地紧紧抱着他,看伤心不能痊愈,只能这样照顾他。    慢慢地慢慢把花弄月哄睡着,没想到他如此镇定的一个人竟然会无措地像个小孩子一般。沈月新不由得轻轻吻了他的额头一下,这一吻是让自己多么魂不守舍,给他盖上了被子便吹灭了灯离开房间。    夜晚很安静,天黑的像是墨一般,让人看不清任何东西。深夜中,花弄月睁开了自己的双眼,眼凉凉的、心寒寒的,慢慢地坐了起来,今晚上可能是自己永生难忘的一晚。    穿上了黑衣,花弄月便和黑夜融为了一体,因为他的心也是冰凉的。天上没有月亮,特别黑,这意味这什么他也不知道。走了出门,不知为何,在如此漆黑的夜里,他的眼睛竟然如此之灵,可以摸得清沈家所有的方向。不一会儿便来到了沈月新的房门前,打开门却没有一丝声音,又轻轻地推上。    没有声音便来到了沈月新的床前,这到底是什么样的武功让人匪夷所思。跪在了地上仔细打量眼前的女子,漆黑中依然能够清晰地看到这个人的模样,温文尔雅的样子透露着不舍,让人忍不住要一直看着这位女子。再美又怎么样,不还是要化为鬼魂,原谅我,我们之间隔着一道天河,让我如何逾越,但愿下辈子化作两只青鸟,不论伏枝还是欲翔都能在一起,那样便再没有什么能够阻隔我们了。    花弄月拔起了身上的匕首,右手握着左手两指一擦,能够闪出亮光。正道亮光正好照到了她身上的那块玉佩,青鸟伏枝,静静地躺在她的身上。看到这块玉佩,花弄月不由得从自己身上也掏出了一块一样的,青鸟欲翔,他们似乎孤单,想要作伴。让我下不了手,是它们改变了爱情原来的模样吗?不行,心一定得狠。花弄月将匕首举在空中,朝向沈月新一剑刺去,这一匕首下去沈月新的命肯定没有了。即当匕首要插向他的那一刻,只听到一句“小张,不要走,不要离开我,”听到这话,花弄月手上的匕首停止了,就差一点点便要了这女子的命。听着她匀顺的呼吸,花弄月慢慢将匕首收回。    这是我心中爱的人,怎么让我下的了手,不论是花弄月还是小张我都下不了手啊。玄武,你去了哪,为什么我不像以前可以轻易夺取别人的性命,为什么,为什么?是我变了还是什么变了,这爱情让人变傻变痴,变得不像自己,我真的下不了这个手,真的下不了。    收起了匕首,花弄月决定放弃行动。他轻轻吻了一下她的额头,如此温顺、舒缓的气息,这样的人我怎么可以说取就取她的性命?花弄月轻轻离开了这里,离开了沈家,一路狂奔,边跑便呐喊,把心中的委屈不平全部喊了出来。    又跑到了这里,这个青楼,对他来说,这并不是烟花之地,而是一个喝酒、醉酒的好地方。花弄月跑了进去,把银子给了花娘,只要了一间房、许多酒。便一个人喝了起来,喝了许多许多。    又是那个女子进了房,花弄月依然记得她,紫言,如此美丽的女子,美貌的颜色绝不输给林羽轩。    紫言见他喝得不止,便一起坐下一起喝,这便是风尘女子与其他女子不同,不会阻止男人喝酒。紫言虽然不会喝,看到花弄月一杯杯地把酒往肚子里灌,便也大口喝了好几杯。    “紫言,只有你最懂,如果那个女人像你这样那该有多好,”花弄月显然是喝多要开始说胡话了。    紫言的脸也慢慢地红了起来,看着眼前的男人,一滴晶莹的泪滴了下来,淡淡说了一句:“有哪个女子会不为公子动心呢?”说完便再饮一杯,淡淡笑了一下。    只要在紫言眼前,便不知为何没有一丝压力,没有一点秘密,原来世上真有这样的女子,让人不由得把自己全部交给她。带着重重的心事如能不醉,花弄月喝了太多太多,便倒在了桌上一醒不醒。    紫言真是美,无论从哪一个角度看上去都没有一丝死角。她微微一笑不知能让多少男人疯狂,只是都是对这个醉酒的男人笑的。“紫言终于在这里等来公子,姐姐你知道吗,看着他如此痛苦的样子,紫言的心里也好苦好苦,如能让他不痛苦,即便让我不报仇紫言也愿意。”    紫言将完全醉了的花弄月搬到了床上,给他盖上被子不让他有一丝的着凉。看着他,即便是受再多的苦也愿意。“我不要,不要离开,不要离开,”花弄月说着梦话手抓住了紫言的手,瞬间便平息了过去。花弄月的手紧紧抓着她的手,见他抓住自己如此安稳,紫言淡淡一笑,如果可以,她愿意让他一直这样抓着。    就这样,数小时过去了,天都要亮了,紫言将花弄月紧紧握着的手推开,说了句:“多想就这样陪着公子,只是紫言不配,如果重来,紫言宁愿选择从没有遇到过公子,这样心中便也不会有这样一个位子被占着。”    花弄月慢慢地醒来,这个地方好熟悉,头疼,定是又喝了好多酒,手为什么如此暖和,睡着的时候是一直握着什么东西吗?紫言,为什么想到了她,是她一直陪着自己吗,她在哪儿?    花弄月见桌上一封信,便拆开,两行字:“紫言一夜只为守护玄武,现紫言便要像公子一般手刃仇人。”    这紫言是怎么回事,怎么会知道自己玄武的身份,他指的仇人又是谁,一切怎么听起来如此玄乎,只是以后还能见到她的面吗?    花弄月离开了青楼,花娘说再也不想见到他了,上次见到他是没收到一分钱还倒贴,这次见到他居然让自己的摇钱树都不见了。花弄月看着偌大的世界竟然没有一个可以落脚的地方,真是寒心。那沈家是回不去了,只能再回青山了,见了师父该怎么说呢,林羽轩、我不在的日子你可有一丝丝想到我?###第五十四辑  再回青山

    又回到了这里,青山,已经是第三次来这个地方了,为什么只有这个地方让自己有一种家的感觉,让人不想离开。    花弄月迈进了这片森林与山交织的地方,鸟语花香、春意盎然,任何一个故事都会刻画得淋漓尽致。像是踩着梦的阶梯走进了一座迷雾森林一般,让人如痴如醉;落叶飘落湖心,泛起涟漪;雨后水香漫起,如精灵一般闪烁。不知道原来身处这地方能有这样的闲情逸致,现在回想从前原来不值一提,任所有的烦恼都烟消云散,抛出九宵云之外。    现在那个沈月新应该是疯狂地四处找着自己吧,也对,她一无所知却要承受这最大的痛苦,可是自己的痛苦难道会比她少一分一毫吗?这个大仇怎么办,到底怎么办,是用玄武的方式解决一切还是像小张无声无息地一走了走,已经选择了后者怎还可以有什么怨言。只是沈月新,我的苦心你知道吗,不忍杀你便离开、我离开你是为了保护你,否则那慕容云城哪里会那么容易地放过你。    花弄月跨过了青山的门,无论外面怎么变,这个地方便是一点都没有变,人没变、物没变、连空气的气氛也一点都没变,多么宽心。花弄月便加紧速度回到了黄阁,每个师兄都在认真地习着武,看他们的样子也便是一点没变,该认真的人便都没有看到自己,该偷懒的人便见到自己回来过来打招呼了。    “小师弟回来啦,这么久不见人都瘦了一圈了,在外面的日子可好?”显然这是大师兄祁和首先闲不住过来搭话。    看着大师兄这副嬉皮笑脸的样子,顿时豁然开朗,去外面兜了一圈,原来还是这里的生活最安逸最适合自己。“还好,遵师父的命令出门置办了些新茶回来,一个月的时间没有见到各位师兄真是让师弟怪想的。”    “还是小师弟最善解人意,出去都不忘了我们各位,”这油腔滑调的除了四师兄邵之宗还能有谁人?    “那些茶自然是有大家的份,只是不知道师父人去哪了?”花弄月回来还是要跟师父汇报一下的。    二师兄阮一剑是这里面最稳重的一个,便将自己所知的告与了他:“师祖他老人家最近刚出关,这一闭关已经是三年了,所以各位师父师伯的都去了,连七师弟和十一师弟在这次会武中表现得不俗也跟着去了,大概是要根据这一次的会武决定去参加这次武林大会的人。”    武林大会。原来这件事已经是如此逼近,我是不是要在这场江湖级的会武中大放异彩?是不是该让全江湖的人都知道花弄月这个名字,让他们见识一下花式剑法?这到底是不是时候,爹你说要我将这剑法发扬光大,但是这幕后黑手还没找齐,怎么能如此轻浮忍不住气。    花弄月便想知道那次青山会武的事,还有那女子是不是轻轻松松便夺魁:“那青山会武是谁夺得第一了?”    “地阁刘武,”依然是二师兄阮一剑讲解,“他果然是一个练武的奇才,剑法高超,让我们这些人自叹不如啊。”    刘武,那林羽轩呢,难道比不上那刘武吗?“那玄阁的林师姐呢,输给刘武了吗?”    这确实是本次会武的一大热点,让所有人都感到意外。“玄阁的林羽轩本是本次会武的大热门,但是最后与刘武比武的时候貌似心不在焉、故意输给他似的。不过刘武拿得这第一却没有高兴,还莫名其妙地朝她大问话,像是很不满意。”    原来如此,感觉得出来,这林羽轩绝非池中之物,那本领是绝对不会亚于刘武的,只是那心不在焉是不是因为我呢?花弄月听完便离开,想着一些心事,来到了一棵树下,看着树想着什么,沈月新林羽轩到底哪个是自己真正喜欢的?花弄月摘下了一片树叶,折成一半,放在嘴边吹了起来,嘹亮的叶声穿透一切,像是能够传到她的耳边、传到她的心里。    中阁是青山师祖作息的地方,现在四位师尊正与自己几位得意弟子在聊着些什么。几位也是难得才能见青云师祖一面,自然是敬仰万分的,见到弟子中如此出色的李毅、刘武、林羽轩,青云师祖也便是开心,没想到青山又出了这么多出色的人才,只是这几位能不能担当这次武林大会,能不能帮青山争取一些的光荣。    青云师祖正在和几位谈着事,突然叶声传进所有人的耳边,传到林羽轩的耳边。林羽轩以为是自己的幻听,仔细聆听,没错,是他、是他回来了。林羽轩淡淡地笑了一下,无意识,却被旁边看在眼中,大家从来都没有见过她的笑容,如此唯美动人,似如天仙下凡一般让人不敢相信。    “羽轩,”无渊也很少见林羽轩笑,不知道她在发什么痴,便提醒她注意。    开了小差的林羽轩都没有意识到自己有一些些失态,便恢复冰容,只是这叶声不要停止啊,还想好好聆听。    花弄月倚着大树一直吹着,这有这个时候自己的心情是最平静的,也许只有这样才能让自己放下那些戾气,只有这样才能与她有些沟通。两个人像是出现在一幕中一样,淡淡地轻笑一下。    远处沈家,沈月新怎么都找不到花弄月,在他的房间也是找不到他留下的任何线索。为什么,我们迈过这样的一道坎,在我们面前的只是我们自己而已,你为什么什么都不留便走了,一丝话都没有吗?以前的我只知道轻轻松松地过生活,唯一的目的便是找到那个杀千刀的花弄月让他拿钱走人;自从遇到你之后,我便觉得自己是为了你而活,每一分每一秒的心都是为了你在跳动。难道对于你来说不是这样的吗,我们之前的感情赢了第三者、赢过现实却败给了什么我都不知道。小张,你在哪,不管是在什么地方我都找到你,无论什么样的困难我都会和你一起面对。    沈月新留下了字条便又离家出走,沈世林见到字条便一起跟着女儿心痛。他们之间不是该到苦尽甘来的时候了吗,这小张即使没法面对这份感情走的时候也是要说一声呀,现在看着女儿痛苦自己便也痛苦。知道阻止女儿便是多不仁义的事,那就放他们一片天空吧,他们的误会要自己去解决。###第五十五辑  促膝长谈 回忆过去

    花弄月的回来没有泛起太大的涟漪,因为这个小弟子对清泽来说并没有太多的眷恋,多半也是一个随便练练武并不能成太大的气候。不过带回来的新茶倒是不错,眼光还是很有水准的。    于是花弄月便又开始在青山上定居了下来,在这里生活的每一天都要比过其他地方的心惊胆战、步步惊心更让人安宁,因为这山与林的交接处才能让人的心真正地静下来。花弄月便又开始练起了《云青武籍》来,尽管离开了一个月时间,但是并没有人追上他,并且花弄月发现越到后面的层次练得越是得心应手。其他人在第一层只花一个月的时间就能度过,而花弄月如何刻苦却止于此;而后面的层次其他人要很长时间但花弄月却发现越练越简单、没想到这云青武籍竟然与花式剑法在相悖的同时还有相通的地方。    只是再也没能见到沈月新,心里却时时刻刻都能浮现出她的模样,与自己在一起的调皮;林羽轩呢,回来后便也没有机会能见过,只有每晚的时候的琴瑟和谐暗送秋波。    在这里度过了一段时间,离武林大会的时间越来越近,看得出来所有人都激动,即使是自己不能上去参加,即使是师父都不会带自己去,但还是不能阻止这饕餮盛会的影响力。看得出来不但是弟子们各个心猿意马,连几位师尊们都为这件事都忙乎所以,尤其是清泽、从来都没有黄阁的弟子参与过武林大会,这次师祖特意允许黄阁一位弟子参加,这对于他来说便是莫大的肯定,只是让谁人去呢?这林嵩是所有众弟子中最为刻苦也是基础最好的一个,只是这武林大会不用想肯定两场后便被打败;闫峰虽然以前不起眼、基础不够扎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