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花落剑相依

花落剑相依第19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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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梁靖现在出现在自己面前表明他之前说的话完全都是胡诌的谎言,为的就是让自己上钩。虽然这不是非常出乎自己的意料,但是看到老友的徒弟如此奸诈、真是替他寒心。    “好小子,果然掉在我的陷阱中,”梁靖笑道,“也真是不枉费我那么多的唇舌。”    花弄月无奈地摇摇头,说道:“我真是替你感到羞耻,如果师祖看到你现在这个样子,他老人家不知道会多伤心。”    “别跟我提他,如果不是当年他那样对我,我也不会沦落到现在这个地步,”梁靖虽然是这么说,但是想到青云老人、心里面还是有些心酸的,“既然是你们青山对不起我,我便要用你的血来祭奠。”    这仓皇的狡辩真是没有论据,无论他怎么说自己也是不知怎样辩白,但是有一点是无疑的:“这已经不仅仅是你与青山之间的恩怨,已经干系到江湖和这个大宋安危,你如此背叛、难道没有一点悔过之心。”    “反正我早已经被带上了叛国的罪,也已经无所谓了,倒是你、张少侠,哦不、应该叫你花弄月盟主,”说到这个名字无非就是一个目的,“如果你能交出《花式剑谱》,归从我们高丽,我便就此放过你。”说完这些弓箭手便就受到指挥准备,看来花弄月是要一场苦战。    “哈哈哈,你以为就凭这几把弓箭就能奈我何了,真是笑话,”花弄月大笑道,弓箭这简单的东西自己早在玄武的时候便早就知道该防御。    “别跟他废话,赶紧把图抢过来,不要损坏图,”这四王爷说的高丽话花弄月自然是不懂,但是看他着急的样子花弄月便是知道定是紧张自己手中的这东西。    “哈哈哈,我现在便就毁了这东西,看你们高丽还能有什么办法,”花弄月从身上拿出了火苗,故意是让对面的这些高丽人紧张紧张。    四王爷看到花弄月看到花弄月这是要烧了图,怎么可以不紧张,便是命令旁边的梁靖道:“赶紧把图拿过来,千万不能让他烧了图。”    梁靖自然也用高丽话说道:“王爷放心,我敢用真图做诱饵,便就有把握取回这图。”    说完,一群弓箭便向花弄月的方向袭去,花弄月见势便拔出身上的剑来,抵御眼前这些飞速的弓箭。这些高丽人果然是练这东西纯熟,要比中原人更准更狠。花弄月对这还是很有信心的,不但剑法犀利地让对面之人汗颜,左剑右挡便就打下这些箭来。不但如此,花弄月更是用离虹神功,紧紧吸引住这些弓箭便向对面这些弓箭手袭去,便让对方死伤一片。    花弄月正是在打斗的时候,却一股毒气攻入自己的心中,怎么会,怎么会有毒,那杯酒根本就没有喝下去,完全都被自己用内力逼出体外,怎么还会中毒?花弄月脑子一片眩晕,便是不知眼前的情况,这时一把弓箭向自己的心脏打来,花弄月眼疾手快便用手一抓,抓住了这把箭;却不料又一把箭精准地打在了自己的胸膛,留出了血来,原来是对面梁靖所射。花弄月看着,便知道是多疼,多疼也要忍,便忍着常人无法忍受的痛苦一下就拔出了身上的箭、血流不止。    “小毛孩,你跟我斗还差一截,”梁靖大笑道,“识相的把手中的图和《花式剑谱》乖乖交出来,否则今天此处只会多一具武林盟主的尸体。”    “怎么会这样,我怎么会中毒,”花弄月不但中毒、而且受了严重的伤,已经是难以看清眼前的形势,“我明明没有喝下那杯酒,怎么会中毒?”    梁靖大笑道,说:“你将酒从体内逼出难道我会不知道吗,既然你今天就要死了,那我便就让你死个明白。因为那杯酒根本就不是毒药,是解药。”    “解药?”花弄月不觉,解药、怎么会是解药?他怎么会给自己解药,那到底是什么时候中毒的呢?    “毒药根本就不要酒中,而是抹在酒杯上,当你接过我手中的酒杯的时候便已经中毒了,这可是旷古奇毒,看来你是没救了;唯一的解药便是杯中的酒,当时你如果将酒服下,那便就解了你身上的毒,”梁靖大笑道,“谁让你自作聪明,这叫聪明反被聪明误。”    “你会这么好,居然下毒还给我解药,”花弄月这是真正的蔑视眼前的人。    梁靖便也蔑视地笑道:“难道你以为我是真的要卖国吗,你错了,我这样都是因为你做的决定。”    “何意?”花弄月虽然眼前模糊,但是还是听得清他说的话。    “我帮你、我害你,都是根据你的决定,”梁靖大笑,完全被自己的计中计所沉醉,“如果你当时服下那杯酒,解了你身上的毒,我便会撤消这圈套,你便就能拿着边关防御图顺利离开,不会有任何阻拦;反之,你如果没有服下那杯酒,那我便就按照我的计划,让你陷入这困境之中,我便会取你性命。否则我怎么会用真图、难道真的只是诱。惑你?你以为我是真的要你死吗,这都完全在于你是否信任我,如果你信我,喝下酒,你便能全身而退,挽救大宋,我也算是做了件有利大宋之事;但是你不相信我,那我便也不用留情,你不但害死自己,还害了整个大宋。花盟主,你这真是聪明一世、糊涂一时啊!”梁靖大笑说道,反正这四王爷不懂中原话,也听不懂自己在说什么。    原来自己当时不信眼前人竟然给自己带来这样的危险,原来自己到现在还是心有戾气,不能信任别人,还让自己陷入如此险境。自己如此谨慎,却没有料到这一点。    “别跟他废话,赶紧抓住他,将图取来,”四王爷便是急了,毕竟重要的东西还在别人手中。    “既然无法身退,那我死前便也要做最后一件事,我便要毁了这图,”花弄月便伸手要撕了这图。    梁靖见此,旁边却暗藏了一高手,那人拿出绳索,一向花弄月甩来、便紧紧勾住了他手中的图纸。花弄月见此,便紧紧握住手中的图,用力拉扯,这时梁靖指剑向花弄月袭来。花弄月一个躲闪,急了、便与那人共同使力,这图纸便飞到了空中。花弄月见势,便赶紧使出轻功,想要抢回空中的图纸,梁靖也见势落于空中,要抢那图纸。    毕竟花弄月中毒又受伤,触碰到空中的图纸的时候,梁靖便一掌打向了他,将他打倒在地,那图纸便又落在了梁靖手中。    梁靖落地,将手中的图纸交给了四王爷。王爷打开了图,见这图完好无损地出现在自己的面前,便淡淡笑了下,对他说道:“这里你负责,或杀或活捉。”将事全部交给了梁靖,便离开了。    花弄月见自己此次行动不但没有毁掉这边关防御图,反而还让自己坠入如此陷阱,难道自己英雄一生就要死于此处?###第一百四十三辑  计后计

    花弄月倒在了地上,已经看不清眼前人的模样,只能靠耳朵识别周围的一切。    看着花弄月中毒又内伤、外伤一起受,梁靖依然没有于心不忍,仍然说道:“师侄,你不要怪我,是我给了你信任,却被你肆意践踏;现在你中的毒已经是无药可救,再加上身上还内伤外伤,看来已经过不了这关了。你一身的武功就这样死去了岂不是太可惜,我看不如就临死做个好人,把《花式剑谱》交给我,也不至于让这门武学失传。”    花弄月听着梁靖的话,感到是多么的虚伪,如果将剑谱给了你那你不是会立刻杀了我,再说我爹娘为了保护这剑谱而死去,我会这么乖地交出来吗?“你以为这样的毒、这样的伤能奈我何?我就让你看看正宗的花式剑法。”    花弄月说完,便消失了在梁靖和一圈人的身旁。当梁靖发现,花弄月手持剑已经让自己身边的一高手倒地,无声无痕,只见此人身上一道口便是不敢相信而死去。果然是江湖第一剑法,出手无痕,如此鬼魅,花弄月即使现在眼睛看不见也无法限制住他,如果能够弄到手,那号令江湖岂不是易事?    梁靖见此,便是拿出剑来迎上前去,花弄月用耳朵听到这人渣,便静静地守候在原地,洞察他行动的漏洞。花弄月一淡笑,便死死抓着手上的剑鬼斧神差地打向了他的肩背后两尺处,梁靖自也不是什么初出茅庐的小将,便是用剑挡住了他的进攻。花弄月大笑,便是一脚踏在了他的胸口,两腿踢在他的身上。梁靖一个没站稳,花弄月便拿出身上的暗器向周围的人打去,立刻间众人是无法躲避,真是正中红心,这暗器真是厉害,直接毙命。花弄月一剑打退前来送死的所谓高手们,便就离开营帐。    梁靖抓住了花弄月射来的暗器,定睛一看:“朱雀锥!”这暗器上面镶着朱雀之样,该是朱雀锥。虽然梁靖身在塞外,但是还无时无刻不关心中原武林的事,希望能够回归中原。这朱雀之名自然不会没有听过,一锥便致人命,难道这花弄月便就是传说中的杀手朱雀;不对啊,相传朱雀为女子,难道相传有误?    正当梁靖琢磨的时候,一看周围,众人无奈,便已经失去了花弄月的踪影。“他人呢?怎么可以让他跑了?还不快追,追回他身上的《花式剑谱》。”    众人便向外面追了出去,便看到花弄月骑着一匹极有野性的马正往外逃走。花弄月现在已经快要失去了知觉,现在月色正是泛滥,梁靖等人正是看到花弄月的踪迹,同样骑着马匹追赶前面的人。    月光中,一群人骑着马追赶着前面的人,为的就是他手中的绝世剑谱。花弄月自然不会交出这东西,这马儿虽然烈、难以驯服,但是跑起来可真是带劲,速度间便是不知道跑了多少公里。    但是花弄月不知的是前方是悬崖,是无奈的地方,是他一辈子便是要牵挂心的地方。花弄月隐约看到前方没有路,一个大大的悬崖,只有悬崖对面好长的距离才有路,但是这马儿能够跳得过去吗?显然是不能,但是后面不远处梁靖正追赶着,如果停下来自然又是死路一条,坠入悬崖又是死路一条。    怎么办?跳不过去也得给我跳过去。    看到前方快没路了,马儿自然也会害怕的。花弄月便拿出了身上最后一把朱雀锥,深深往马儿的身后部深深一插,这朱雀锥有多锋利,是可以取人命的,如果插到身上怎么可以继续安静。马儿感到剧痛,便是歇斯底里疯狂向前奔跑,这种速度何物可及、何物能够追赶?受惊的马儿自然是难控制,花弄月紧紧抓住缰绳,马儿奔到悬崖边上,花弄月一拉缰绳,这马儿便是一下跃起,就像是要飞起来一般,从悬崖的这头飞到悬崖的那一边上,几乎要触碰到那皎洁的月亮。    马儿真的落到了悬崖的另一边上,这都出乎了花弄月的意料,以为这次肯定要坠入悬崖而死了,没想到这烈马却如此给力。马儿落下自然不会立刻停下,这朱雀锥还在身上,自然仍是疯狂地跑下去。    这一幕被后面的梁靖等人看在眼中,这马儿跨越悬崖一事无论是告与谁都不会有人相信,因为根本不会有人做到,却没想到在花弄月的手上做到,这胆子真是不一般的大。    梁靖在悬崖旁停了下来,看到仓皇而逃脱的花弄月落到悬崖另一边。但是你身中剧毒,还受内伤外伤,已经没救;而且对面还是那个地方,定是死定了!孩子,我真不是有心要杀你,是你不信任我,不能怨我,我回去定会给你烧香。    “军师,是否要追下去?”旁边的侍卫自然是用高丽话问道。    梁靖摇了摇头说道:“不用了,他身中剧毒,还受那么中的伤,已经是无药可救了。”    “但是王爷说死要见尸,”侍卫又问道。    梁靖听到这个话自然是不快,便是说道:“你知道对面是什么地方吗?是离若谷!里面住着一个高人,凭我的武功去就是送死,如果你不介意,你便去找吧。”说完,梁靖便就离开,后面自然跟着一群人。    众人听到这样的话哪里还有去找尸体的念头?梁靖便又快马加鞭离开,回到了营寨中。    见到四王爷,梁靖便对其说道:“王爷,那个小子已经身中剧毒,坠入山崖,估计已经没命了。”    四王爷虽然说是活要见人、死要见尸,不过听到已经坠入山崖,便也没有要再去寻找的意思。“那个人死不死不干我,只要这边关防御图没有事便可以。”    “这图自然是完璧归赵,有了这张图,王爷入攻大宋、占霸中原便是简简单单的事了,”梁靖恭维道。    四王爷听着这恭维的话自然还是很喜欢的,便对他说道:“明早我们便班师回高丽,不日便就进攻中原,这天下到底是我们高丽的,哈哈哈。”四王爷大笑,殊不知自己输不起。    另一边,花弄月紧紧抓着马儿的缰绳,不知这疯狂的马儿将要把自己带到什么地方去。马儿身上的疼痛感越来越轻,便慢慢地停下了脚步,来到了一片草地吃草,花弄月现在这个时候脑子也快要失去了意识,便从马上掉了下来。    躺在草地上,花弄月隐隐约约地看到那月光就像是女神一般皎洁,照射在自己的眼中,如此耀眼、如此美好,能够死在这样的月光下也算是值了,不知道此时此刻林羽轩有没有同样地看天上的月亮,好孤单。    毒气攻心,花弄月已经知道自己是将死之人了,身上有没有带上冰蟾,又受这么重的伤,早就没救。我不能死,已经坚持到现在了,怎能死去,怎能对得起父母哥哥?但是我实在是坚持不下去了,那深仇大恨就让它化为云烟吧。英雄一生,没想到就落到这个下场,难免不甘,林羽轩就像是在那月亮上的嫦娥,可望不可及,到现在终于知道自己心中那个人是谁,只是死的时候也不能再见她一面,只能看着这月光。    梁靖,你的计中计果然厉害,我经过千难万险竟然没有过你这关;但是你别得意,你也必定会死于我的计后计。没想到我这过目不忘的本领从小便有、却没用过,第一次用便是在死时。###第一百四十四辑  瑶姬

    清晨,这个山谷中传出悠扬的琴声,如此美妙、如此娴熟,让晨起捉虫的鸟儿都不忍行动,静静地挂在树枝上聆听这优雅的声音。这琴声贯彻在整个山谷,透彻于溪水、弥漫于空气、穿梭于树梢,拥于花弄月的身体。他静静地安详地躺在了草地上,如此安静、没有一丝气息,如同千年之尸一般。但是为什么死后还能够听到这琴声,难道天国还有如林羽轩一般的女子,还是她一直在我的身边、不曾离开?    迷糊中,林羽轩就在自己的眼前,就像是第一次在梦中见到她一般,如此清冷而不失高贵、美丽不可方物;但是她还是慢慢地、慢慢地远离自己,慢慢地走远,但是自己却伸出手无法触及,努力地奔跑,执着地追求,却根本没有用,她还是越来越远、慢慢地消失在迷雾之中、淡出了视线。    “羽轩,羽轩……”花弄月歇斯底里地叫出声来,起身坐于床上、眼睛并没能够张开,又倒了下去。    “谷主,这个公子刚刚似乎醒了一下,又倒了下去,”旁边的一个侍女对刚刚进门的贵女子说道。    这个贵女子一袭紫衣,看起来虽然是过了不惑之年,但是依然保持着美丽高贵的仪态,如此端庄、如此美好,真不失为夕瑶女神一般,此人便是这离若谷的谷主瑶姬。瑶姬“嗯”了下,看了看床上的花弄月说道:“这个男子中的毒早已渗入五脏六腑,加上受的伤早已是无药可救,该是早就死了才对;但是这一个月下来却没有死去,定是他求生的欲念特别强烈。”    旁边的侍女唯唯诺诺的说道:“谷主,刚刚这么公子说梦话,好像说、说……”    “说什么?”瑶姬见她吞吞吐吐不敢说,便问道。    侍女仍是不敢说,不过既然瑶姬问了,那自然不敢不说,侍女仍然吞吞吐吐地说道:“刚刚这位公子叫唤小谷主的名字。”    “羽轩?”瑶姬不敢相信花弄月的话语,便是问道,“他刚刚真的呼唤羽轩的名字,你没有听错?”    侍女见到瑶姬一反常态,似乎失去了平日里的庄严,便不敢有所隐瞒:“奴婢没有听错,他呼唤了小谷主的名字好几回,但是并没有醒来。也许是有同名同姓之人也说不定,谷主、你别……”    还没有等侍女把话说完,瑶姬便伸出了手,示意侍女们离开,便一个人和这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人同一屋。“羽轩,你现在在青山好不好,那个老头有没有好好地教你武功?这青山之人各个可恨,这床上之人便定然也是来自青山、定然不是什么好东西。”瑶姬看了看这躺在床上的花弄月,便是心中自言自语道:“看着多好的面容,如果就这样死了,那岂不是太可惜,只是就这样不死不活那不是更痛苦,那便让我送你一程。”    瑶姬正要一掌打下去、了结花弄月性命的时候,突然停住了。“青山的弟子如此之多,我该杀多少才能还清青云那老头欠我的?即便是杀多少也不能让你重新回到离若谷,算了,既然这毒杀不了你,那我也便看看你能够撑到什么时候。”    正要离开,便就有侍女跑到了瑶姬的面前,慌慌张张地样子,瑶姬自是做事滴水不漏之人,看到侍女如此之状,自然是训斥道:“什么大事如此慌慌张张,不是说过吗,在离若谷不准如此。”    瑶姬的这一句话才提醒到这个侍女,侍女便将事情告诉她:“禀告瑶姬,谷外有一个人说他是青山弟子,说非得见上谷主一面。任我们如何驱赶他都没能让他离开;我们不知道怎么办,因此来问谷主,是将他打跑吗?”    “呵呵呵呵,怎么又是青山弟子,今天离若谷来了这么多的青山之人,真是有幸啊;走,带我出去瞧瞧,”这个瑶姬不知与青山有什么深仇大恨,只要听到这青山便打从心里头发恨。    “谷主请,那男子现在正在殿堂中等候,”侍女说完便就带着瑶姬去殿堂,看看到底是青山何许人。    离若谷的殿堂上,一个青涩的男子等在等着谷主到来。这个人原来是闫峰,真不知道他是如何能够找到这里的,来到这里所为何事,必定是找他的师弟来的吧?    闫峰看到瑶姬来临,这瑶姬在闫峰的眼中便似乎是月宫女神到来一般,如此惊为天人,在青山玄阁上那么多人似乎没有任何一个女子的相貌和气质能够与此人相提并论,除了林羽轩。闫峰差点看呆,便问候道:“青山弟子闫峰见过谷主。”    瑶姬看了看闫峰,便是问道:“你们青山之人和我离若谷素无往来,你这带来所为何事?”    闫峰是个直快之人,便就不跟她绕弯子,便说道:“一个多月前我和师弟来到唐门,在唐门发生了一些事后便就失去了他的踪迹;之后我便处处找寻他的下落,终于功夫不负有心人,从一个高丽逃兵的嘴里得到消息说他坠入了离若谷,因此我想来此处看看是否真在此处。”这个闫峰在那日唐门之事之后便就再也没有见到过花弄月,便是忧心忡忡,脱离队伍、每日每夜地找寻他的下落,这个师兄真是当的不错,因为在他的心中,花弄月即使是武功再高强、再卓出,那也是自己的师弟,这一点无法改变,师兄保护师弟是天经地义的。    多半是找那个半死之人,瑶姬便问道:“你难道不知道青山之人不许来我离若谷?”    闫峰以为自己听错了,自然是没有听说过这一条奇怪的规定,便是搔首挠头,表示不知。    看闫峰的样子,瑶姬知道是怎么回事了,便再问道:“你的那个师弟名字叫什么?”    “他叫花弄月,是新任的武林盟主;长得俊秀,身怀高强的武功,”闫峰夸起自己的师弟来自然是毫不遗力。    什么,武林盟主,躺在床上的那小子居然是武林盟主,真有有那么高强的武功,难怪一个月下来还没有死。“原来是这样,那你便随我来,看看厢房中躺着的人是不是你要找的。”    听到武林盟主这四个字,瑶姬立刻改变了自己原初的想法。她虽痛恨青山之人,但这青山之人似乎能够帮到自己。到底她有什么样的目的,真是难懂;到底她身后又有什么样的故事,与青山有什么关系,更是难猜。###第一百四十五辑  千年冰蟾

    跟随着瑶姬的脚步,闫峰来到了厢房,床上确实躺着的是自己的小师弟花弄月。    看到花弄月安安静静地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就像是死了一般,只能感受到微弱的呼吸。怎么会这样,仅仅是一个月没有见面,他怎么会变成这样;他身怀绝世武功,即便是旷世高手也不能近其身、怎么会把他伤成这样?难道真的是天蝎教的人干的吗,如果是的话,即便是不自量力、即便是豁出自己的性命去也要为小师弟报仇。    “师弟,师弟你怎么了,你醒醒啊、醒醒啊,”闫峰看到花弄月如此之状,就像是疯了一般,不停地摇晃他,希望能这样将其摇醒,但是着如果有用,那这毒还有什么用呢?    “你再这么摇下去,你的师弟最多提前长眠,”瑶姬见到他这个样子,便是冷笑道,这个孩子怎么会如此之笨,这么一点基本常识都没有,还出来闯荡江湖,这不是拿自己的性命出来玩吗?这青云这个老头怎么会这么糊涂,放这么一头毛头小子出来,江湖如此之险恶,万一那天丢了性命该是如何?他还是那么冷血、无所谓吗?    听到瑶姬这一翻有道理的话,闫峰便是意识到自己错了,便静静地将花弄月放下,转过头来问瑶姬:“我师弟他怎么样?”    瑶姬淡淡地笑了一下,说道:“五脏六腑完全腐烂,现在早该是干尸一副;但是这个孩子的求胜欲念非常强烈,这才让他坚持了一个月、到现在还没有断气,至于到什么时候死那便要看他的造化了。”    “我知道,我知道,他一直没有死、一直在坚持,一定是在等我,一定是在等我带他回青山。”闫峰听到了瑶姬的话,便开始说胡话了,当然、他的话也不是没有道理,师弟现在最大的愿望便是能够回到青山,即便是死也要死在青山,那才是他最终的归宿。    看到闫峰如此着急的样子,瑶姬便是淡淡地说了一句:“要救他便只有一个办法。”    “什么办法,”闫峰刚才好像听到瑶姬说能够救他,“什么办法,只要能够救我师弟,即便是要我的性命我也不会摇一下头。”    瑶姬看着闫峰嘴里所谓的友谊,那是什么东西,值得吗?“世上只有一样东西能够救回他的性命,而且就在你们青山。”    “是什么东西?”既然东西在青山,即便是怎样求也要求得师父师祖、众师伯们将它拿出来救回师弟的性命。    瑶姬看着闫峰的样子、如此无知,那必定是不知道青山有那样的一个无价瑰宝,便淡淡然地说道:“那物虽然在你们青山,但是青云掌门从来不会将它拿出,估计你一辈子也不能见一回,更不会拿它出来救人,我看还是算了,就待这小兄弟自生自灭吧。”    “是什么东西,你说出来,无论是什么我都会跪求师祖拿出来救我师弟的性命;他是我的师弟,我一定不能让他有事,即便是要死,如果能够让我代替,那我也是心甘情愿,”听到这样的话,闫峰说着便是伤心地滴下了眼泪来,只要眼前之人醒来,那自己的性命算得上什么呢?    看到闫峰是如此真诚,瑶姬即便是再不相信这兄弟友谊也还是有些许感动,便就将此物告诉了闫峰:“那便是你们青山瑰宝:千年冰蟾,此物不但能驱毒增加修为,还有起死回生之效。但是如此宝物青云掌门是不会拿出来的。”    闫峰真是傻了,都忘记自己身上还带着如此宝物能够救师弟的性命。这冰蟾当时在唐门时花弄月便将其给自己保管,因此一直在自己的身上,这时正好是时候。闫峰急急忙忙拿出了身上的那个盒子,将其打开一看,那冰蟾正静静地躺着沉睡,殊不知死亡的来临。“谷主,可是此物?”    瑶姬几乎是不敢相信闫峰身上居然带着这样的神物,这冰蟾可是青山最重要的瑰宝,怎么会在这样一个小小的徒子的手中。瑶姬便是惊异地拿过这冰蟾,便问道:“真是冰蟾,怎么会在你手中?”    闫峰自然是不知道这冰蟾与瑶姬有什么关系,便是实话实说道:“这是我们师祖给我师弟的,当时在唐门我师弟将其保管在我身上,我都快急忙忘了。”    “这真是青云掌门传给这个小子的?”不敢相信闫峰的话,瑶姬便是紧紧追问,对于她来说,这冰蟾意味着什么,难以想象。    “千真万确,那一幕是师父和我们几个弟子亲眼所见,绝不会假,”闫峰据实禀报,殊不知这让花弄月再次坠入陷阱。    瑶姬看着自己手中的冰蟾,这东西多年前自己是多么渴望却没有能够得到,现在落在了自己的手中但是却已经是没有什么用处了。青云,你怎么能够这样,当初我抱着你的孩子求你拿出冰蟾来救她的性命,你却见死不救;而现在,你却将这么宝贵的东西交给了这么一个小子,难道在你的心中、亲生骨肉还比不过这个弟子?你到底在想什么,当初的你是多么绝情,现在却变成这样!瑶姬看这冰蟾,突然想要占为己有,但是想了想,现在有了这冰蟾也救不回羽轩的性命,不如将床上的小子救醒,让他完完本本地将林羽轩带到离若谷。这真是天意,上天将这个小子带到离若谷来,好解开多年前自己的恨、解开多年前的遗憾。    “将这个冰蟾让他服下,”瑶姬又将这冰蟾交给了闫峰,冰蟾是救命的圣物,现在花弄月如此之状,让他将冰蟾整个服下不失为一个救他的好办法。    闫峰知道这冰蟾的功效,便就遵照瑶姬的吩咐,将这冰蟾让花弄月整个服下,这如此圣物不知道服下会有什么样的功效,会不会一下练会所有神功?    见花弄月已经将冰蟾服下了,瑶姬便将花弄月扶起,给他传输自己的真气,这女子的真气从她的掌中传到花弄月的身上,打通他身上的穴道,融化这服下去的冰蟾。一瞬间,花弄月的身上便是有了很大的反应,忽冷忽热、中和身上的毒素,看来这圣物加上瑶姬的真气是真的有效。    闫峰将花弄月平躺在床上,看到他的呼吸好了许多、起色也有了很大的好转,这神经绷紧的闫峰总算是踏实了。    “将这个丹药给他服下有益他康复,”瑶姬拿出了一颗丹药来,交给闫峰。    闫峰接过,看了看,想都没有想便让床上的花弄月服下,殊不知这不是什么丹药而是让人肝肠寸断的毒药。###第一百四十六辑  离若谷

    这是什么地方?全身还有疼痛感、无法触碰,眼前的一切是如此现实,难道死后还能看到这些?难不成我还没死,还是是谁救了我?    花弄月渐渐起身,感到能够动弹了,身体虽然虚弱,但是身上的真气就像是气流一般地窜动,这么一股能量即便是中毒受伤前也未能有过。到底昏迷期间发生了什么事,那中的毒、受的伤似乎都已经不药而愈了,而且似乎身上的内功修为又有了些增进。这又是什么地方,是什么高人救了自己?    花弄月慢慢走出了房间,这屋外的空气是如此清新,和自己身体内污浊的气流做着交换。慢慢地在阳光下走着,这地方是如此美丽,处处都是大树和花草,处处都是景色宜人、绿野仙踪。    走到了一处悬崖旁边,看着这即如仙境一般的幽谷,如果身体不是还有疼痛感,花弄月就要以为这是天国仙境了,世上还有什么地方能够如此美丽,能够有什么地方让人如此流连忘返?跟此处比起来,曾经到过的青山、昆仑、泰山即便是再巍峨,也难以跟此处的小桥流水相比拟。    和煦的阳光照耀在身上,柔和的风吹动自己的发梢,花弄月完全沉浸在这一番情景中,这似乎就是一幅画,花弄月想要陷在这画中、久久不肯逃脱。似乎又死了一回、又活了过来,这一死一活,这心里头却变得豁然开朗,什么血海深仇,那不过是心中的魔鬼,报了仇那又怎么样,跟唐潇潇一样心痛吗?不如就让它化为云烟,这样飘走,飘出自己的天空,那不是很好吗?然后和沈月新在一起,在这偌大的世界漂泊,游行各地,欣赏各处景色,一起吃到老吵到老,那不是很好吗?但是为什么想到这里便就想到林羽轩,不要傻想了,对她的情感是如此渺小,如此不堪,她是从天上坠入凡间的星辰,我定是难以奢望。和沈月新才是一对,即便是沈家有再多不对,但是我们之间的缘分是生前就注定的,不是吗?花弄月从身上掏出了那块青鸟欲翔之寒玉,对着耀眼的阳光打量,显得如此通明透彻。娘,孩儿天性善良、恨不下去,无法用痛恨贯彻全身、为你们报仇雪恨,你能理解孩儿的选择的对不对?    “小师弟,原来你在这里,我出去一趟回来就发现你已经不在房间,把我吓坏了,”闫峰去吃个饭,回来就发现床上已经没有人。又惊又怕:惊是希望花弄月已经醒来;怕是怕他会发生什么意外。    花弄月回过头来发现自己的十一师兄正在自己的身后,但是他的到来竟然没有引起自己的一丝察觉,是刚才自己太过专注于这里的景色,还是心中的阴影魔障已经完全散去、不再对周围之事设任何提防了?花弄月淡淡笑了笑,问道:“师兄,这是什么地方,为何会如此美,跟仙境一般。”    闫峰虽然傻傻的,不懂欣赏这些美物美景的,但是仍然不能抵御此处的美不胜收。“这是离若谷,是一个与世隔绝的地方,一个常人无法到来的地方。这里的谷主瑶姬是一个美丽又高贵的女人,幸而得到她的帮助,不然你也不会这么快地痊愈。”    听闫峰这么一说,这离若谷真是个仙境啊。这仅仅是初夏,但是这离若谷却开满各种各样的花草,各种季节、各色品种,让人如履桃源,尽情观想。谷中的桃花林开得是那么美丽,久久不知凋零;梅花林却丝毫不逊色,尽管不合季节,但仍然要与桃花争相斗艳;更有各种不知名的兰花、牡丹,竟然能在这个季节下盛开。“对了,师兄,我昏迷多久了?我那时以为自己是没救了,怎么会出现在此处,中的毒、受的伤还痊愈了?”    看来花弄月是一点都不记得前面发生的事了,闫峰便将自己知道的全部告诉了他:“你已经在床上昏迷了一个多月,自前日我们在唐门分离之后,便就失去了你的下落,我便就跟李师兄他们分开、开始寻找你的踪迹。我找了一个月、没想到前几日能在这个离若谷找到你,但是听这里的谷主说你已经整整昏迷了一个月、危在旦夕,然后我便用身上带的冰蟾让你整个服下,经过了几日的调养,你才醒了过来。看到了你没什么事,我真是放心多了,如果你发生什么事,那师父师祖肯定会骂死我的。”    原来自己躺在了床上已经一个多月了,这一个多月是不是发生很多事了?对了,还有沈月新,自己在约定的日子没有回去,她是不是很生气?“师兄的这份情,小张真是难以回报。这个月江湖中有没有发生什么大事?”    其实只要花弄月平安无事便可,要报什么恩呢?自己最大的希望不是看到这个有为的师弟纵横江湖,让青山声名远扬,只要他没有受一丝伤,好好的活着那便够了,他再怎么厉害也是自己的师弟呀。闫峰说道这个便是开心无比:“你不知道,你昏迷期间,高丽国竟然要进犯我们大宋,但是多亏了大宋将士的英勇抵抗,把那些高丽人杀得是片甲不留,他们可真是不自量力,以为能够吞没大宋,看来这高丽国短日内是不会再敢进犯中原了。”    听到闫峰这么说,花弄月淡淡地笑了笑,这并不出乎自己的意料,梁靖、你是不是很惊讶?你的计中计自然厉害,差点让我万劫不复,但是我的计后计也让你们高丽吃了大苦头了吧。    回想起当时在高丽营寨中的情景:那日,庞籍正对四王爷阐明这大宋的边关事宜,为了让自己相信、有所疏忽,这梁靖便让花弄月在一旁观看这图。梁靖万万想不到的是花弄月自小就拥有过目不忘的本领,在庞籍说图的时候便就将那幅图所有细节完完整整、一丝不落地记在脑子中。回到自己的营帐,花弄月便根据自己的记忆,画了一副相似的边关防御图,但是做了一丝小小的修改,将重要的防御部署地与别的地方进行了调换,从样子上看下去根本就看不出什么区别,可谓以假乱真。但是真正的内涵却是天差地别,用兵岂能差丝毫,这假的图自然会让四王爷好受。之后便在四王爷的营帐中将真图掉包,手中却假意拿着假的边关防御图,让梁靖抢夺。所有人万万没有想到千辛万苦抢到的图却是一幅赝品吧,这过目不忘的本领与生俱来,第一次发挥用场便是救了一个国家、救了整个中原。    这下庞丞相与高丽的合作也告一段落了吧,以为进贡的图是假的,高丽人怎么也不会再相信他了吧!    花弄月看着这广阔山河,淡然笑了下,这锦绣河山岂能落在外族手中?###第一百四十七辑  断肠散

    白云停行,溪水止流,晨鸟伏枝,百花羞涩,山谷中又传来了悠扬的琴声,如此手法娴熟、余音绕梁,不是乐者岂能奏出如此美妙的梵音?    林羽轩,为什么这里会出现你的琴声,难道你也在这离若谷之中,难道你也在我的身边?花弄月第一声听这琴音便知道这与自己在青山每日听到的声音一模一样,与那日跨越悬崖、来到这离若谷听到的声音同出一人。花弄月听到这琴音便像是忘记了所有的疼痛、似乎从来没有过中毒受伤一般,轻缓地奔跑,寻找这琴音的来源,就在前面,她就在前面。    闫峰看到花弄月听到这琴音变得如此激动,便是感到莫名其妙,他知道这琴声是出自谁的手。怕花弄月会发生什么意外,闫峰便也跟着他跑着。    花弄月穿过这美丽的山谷,繁花茂盛依然不能吸引他的目光,花弄月爬上了这谷峰,看到在谷峰的幽兰亭上一个身穿紫衣的女子正在弹奏着这美丽的乐曲。    原来不是林羽轩,花弄月都没有意识到自己刚刚都做了些什么,为什么会听到那熟悉的琴声那么地激动。眼前的这位女子看起来该是一个前辈吧,成熟却不失美丽、脱俗而又高贵,这紫色的薄衣映衬着不经岁月退变的姿色,她年轻的时候定然是一个美貌的女子。    但是这弹琴的样子,弹出的曲子却是跟林羽轩一模一样,怎么会有这么巧的事,花弄月感到非常奇怪,特别特别地奇怪。    这女子不是别人,便是这离若谷的谷主瑶姬。在这仙境一般的离若谷中她就像是天宫的瑶池仙子一般,仿佛陨落尘间的尘埃,只有这离若谷才能够配得上她这样的仙子。    瑶姬看到花弄月在自己的身边,便是感受得出来这个小子身上的内力跟自己不会差太远,真是完全不符合他这样的年纪。小小年龄便能有这样的武学修为,即便是青山这样的大派也不可能教育出如此高手来,这人定然不是普通人。瑶姬慢慢停下了弹奏,便看了一眼花弄月,这美貌的男子如此有精神与在病床上真的是完全不一样,但是为什么在他的身上会有那负心汉的影子,只因为是他的徒孙吗?    花弄月看到瑶姬停下了弹奏,便恭敬地问道:“想来前辈便就是这离若谷的谷主瑶姬吧,在下花弄月、多谢前辈的救命之恩。”    瑶姬并没有淡然一笑,因为对这个男子却是笑不出来,因为这人是那么像他,说道:“救你的是你身上的宝物,与我何干?”    “总之还是多谢前辈的收留之恩,”花弄月如此恭敬,却发现这人不但弹奏得像林羽轩,连神态面目也有那么一丝神韵,“前辈之恩在下不知何以为报。”闫峰这时也来到了亭子上,看这样两人的对话,顿时感到自己和他们并不是一个世界的。    瑶姬看着这眼前的男人,真是可怜,刚刚用冰蟾治好了身上的毒,却又中了更深的毒难以治愈,但是谁让他如此像那个人、谁让他身怀如此武功?“一个月前中的毒使用千年冰蟾解了,但是看看你的左手弯臂两寸处。”    花弄月不解她的意思,便照着她的意思掀开左手的袖子,自己左手弯臂两寸处竟然发黑,一看便又是中毒的迹象。怎么回事,不是毒已经用冰蟾解了吗,怎么还是中毒的样子,难道这冰蟾有反作用,对身体还有害?花弄月不懂,便问眼前的前辈:“有团黑气乱窜,疑似中毒的迹象,在下不解,还望前辈指教。”    “冰蟾乃是世间神物,不但驱毒提武、还有起死回生的功效,这黑气自然不是冰蟾引起的,”瑶姬说道,“你是中了断肠散之毒。”    “断肠散?”花弄月听都没有听过这样的毒药,听起来还挺吓人的,不知道是什么样的毒药,“不知这是何毒,是何人向我所下。”闫峰也是很不解,不知为何师弟刚解了毒、现在又中了毒。    瑶姬淡淡笑,站了起来,说道:“是你昏迷的时候我让你师兄给你下的毒。”    听到这话,闫峰大惊,殊不知自己疏于防范,竟然自己无知的情况下又让师弟中了毒,便带着气愤问瑶姬:“是那日的药丸,你不是说是让我师弟早日醒来的,怎么会成了毒药?”    “便说你没有江湖经验,这青云怎敢让你出来闯迹江湖,不懂一点提防,以后死在谁的手里都不知,”瑶姬也算是个有心计的人,看到这天真的闫峰便是窃笑。    闫峰顿时傻眼,原来是自己笨,不懂人心,便就准过头来对花弄月哭诉:“小师弟,都怪师兄的一时疏忽,让师弟又陷囹圄,我这么做师兄的真是该死。”闫峰真恨,恨当初那么轻信瑶姬的话。    “师兄这是做什么,”花弄月看到闫峰羞愧地就要哭出来、要给自己跪下,自己又没有怪他,“生死有命、富贵在天,如果上天不要我死,这断肠散自然是要不了我的性命。”    花弄月转过头来看着瑶姬,便很冷静地问道:“谷主做如此之事定然不是想要在下的性命吧,定是要在下帮谷主做什么事吧?”    瑶姬没想到花弄月是如此聪明,要比这个师兄聪明不止百倍,而且是如此冷静沉着,定成大气候,这青云果然还是有眼光,培养出这样的弟子来,便是刮目先看。“花少侠果然不是俗物,明白我的意思。这断肠散是我亲自研制的毒药,解药也只有我才有,即便是再厉害的大夫也别想解此毒,当年我研制此毒便是防范冰蟾,因此你身上的冰蟾也别想解开此毒药。”    “如此厉害,那前辈想要在下怎样?”花弄月更是冷静地问道。    瑶姬继续说:“这毒药虽然短时间之间不会对身体有任何害处,但是三年内如果没有解药那此毒便会攻心,让你肝肠寸断,到那时即便是大罗神仙也没有办法。”    听到这个话,闫峰更是害怕,没想到自己的大意带来的是这样严重的后果,更是羞愧。    “我便是要你三年之内带一个人来此处,我便会将断肠散的解药给你,”瑶姬对着亭外的天空说道。    原来是这么简单的事,花弄月便就问道:“所为何人?”    瑶姬转身向花弄月,向他淡然一笑,说:“林羽轩!”###第一百四十八辑  林羽轩

    林羽轩?!花弄月万万没有想到瑶姬会说到她的名字,这么说来林羽轩确实与这离若谷有莫大的干系,难怪这瑶姬的神情眼色与她会是如此一样,几乎如出一辙。必定是林羽轩的背后还隐藏着什么秘密,而这秘密又与离若谷、与瑶姬大有关系。    “林师姐?”闫峰疑问十分,如果是这话对花弄月来说最多是惊奇,但是却不失线索;而这个名字对于闫峰来说却是各种惊讶,闫峰怎样都没有想到过林羽轩与这离若谷、与瑶姬有一丝关系。“不知谷主要让林师姐来此处所为何事?”    瑶姬觉得把这点关系跟这两个人说说也没有什么不可,便看着外面的天空、这晴空是如此之蓝,跟那一天她遇到林羽轩是一模一样。“我膝下无子,要林羽轩来离若谷自然是要让她继任我的衣钵、继任谷主之位。”    “继任谷主?”闫峰更是惊异,“难道这偌大的离若谷会没有人继承谷主之位?”    “人自然是有,却再没有一个人能够比得上她更能适合,只要能够将她带来此处,我便将这断肠散的解药交出来,”瑶姬不管是多少年过去,仍然无法忘了自己的女儿,无法忘了林羽轩。    花弄月在这字里行间似乎是读出了一点什么来,便问瑶姬:“想来林师姐必然与前辈之间有莫大的渊源吧,否则前辈也不会舍近求远,如此费尽心机找她来。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前辈如此肯定在下有这个能力能将师姐带来此处?”    瑶姬看了花弄月一眼,便是知道他非凡物,定会摸透这里面的利害关系,便就隐晦地回道:“这个自然与你们无关,羽轩本就是我们离若谷的小谷主;十几年前被那个人抢走,现在自然要她一样完整地回到此处。”    “难不成林师姐十多年前与这离若谷有什么关系?”花弄月再问。    “这便不用你管,查下去只会让青山和离若谷两败俱伤,”瑶姬便是绝不将这十多年前的事说出来。    “那前辈为何确信我有这能力,”花弄月对此更好奇。    瑶姬再说便要不耐烦了:“你可以,我自有我的道理。如果你的伤已经痊愈,那便就离开此处,若非不可、别来这离若谷。”瑶姬这是在下逐客令了,其实她这是为了花弄月好,自然、花弄月这时并不懂。    瑶姬背对着花弄月和闫峰,这个时候她应该在回想关于自己过去的事吧。花弄月明白再留在此处也不能讨到解药,最多是自找没趣而已,便带着闫峰准备离开这个幽兰亭、离开这个离若谷。并不疼惜,因为很可能会再来到这地方,这谷中的兰花开得是如此艳丽,颜色艳得就像是血一般,只有在此处宁静的谷中才能够长出这样的兰花吧。这个地方到底和林羽轩有什么关系,这个瑶姬又与青山有什么关系,她嘴里的那个人又是谁,这个地方怎么会有这么多的不解,这么多的不明白?    “师弟,那我们现在去哪里?要不先去与李毅师兄他们会和,然后回青山求林师姐如何,”闫峰见便要离开这离若谷,便是要想办法解开他身上的毒的。    这断肠散不愧奇毒,花弄月已经是隐约感到身上带有毒气了,但是自己的内功深厚,自然不会被其左右;但是当三年下来,肯定会死在这毒上的。但是林羽轩一定是满意现在的处境的吧,肯定是不会为了自己来到这离若谷的,我怎么能够这么自私,为了自己的性命而让她为难呢?一个月前自己便应该死了,能够得以上天的垂青、多活三年,够了够了我还有什么可以多奢求的呢?以前逼着自己活着,学习高强的武功为父母报仇,现在发现自己只有三年时间,却想要把握生命的每一天,什么武功、什么仇恨,那便都跟我没有关系。而且沈月新还在等着我,三年时间陪她一起流浪江湖,她应该会很开心的吧,只是等到我死的那一天她会不会很伤心,我欠她的爱三年应该是还不清吧。三年,珍惜每一天,现在便回沈家找她。    花弄月便是知道闫峰在身边是为了自己好,这愧疚之心肯定让他很难受吧,但是要回沈家难不成还把他带着?“师兄,不然你先回青山,我还有事要处理,等一处理完我便就回去。”    闫峰受过上次的教训之后,再也不相信花弄月的话了,便倔强地说道:“你难道又想甩了我?上次独自离开,便差一点丢了性命,而且你身中剧毒,如论如何不能让你一个人,这一次除非你把我杀了,否则别想丢开我。”    花弄月没想到从来没有什么头脑的闫峰此时此刻变得如此聪明,他懂,懂得他对于闫峰来说不止意味着师弟,更是意味着兄弟,能有这样的兄弟自己真是死而无憾。“那好吧,但是答应我,我中毒这件事对谁都不要提起,否则我一辈子不回青山。”    没想到花弄月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来,闫峰突然明白了,难道花弄月从来没有想到去青山找林羽轩,让她去离若谷拿解药?对了,如果救了他的性命,那林羽轩不是要一辈子呆在这离若谷,那是多么不忍。但是师弟这是要牺牲自己的性命,为什么他不能自私一点,如此豁达?难道就没有折衷的办法,既让师弟解开身上的毒、又不要林羽轩留在离若谷的办法?“好,我答应你,那你也答应我,办完事便就回青山。”    傻师兄,我只要三年时间,跟我心爱的女人在一起,我不忍心去打扰林羽轩的生活,只希望她能够继续那样清新脱俗、因为她是自己梦中和心中的人,那么美好的东西怎么忍心去触碰、去改变?“好,我答应你。”    正当他们要离开,便又传来瑶姬的琴声,难道是告别之声?不对,这琴声是如此锋利,如此难测,节节音都扣住人的死脉。这琴音便是可以杀人的,如果此时运气、那便会被这琴音所杀。花弄月便赶紧提醒闫峰绝不要运气,否则会死于这琴音之下。但是瑶姬为什么会突然弹奏这种琴,不会是要杀自己的。    只见前面几个人倒在了路上,看来是有追杀,瑶姬知道有人惹其清休,便使出了这种不世神功,让这些人死在无形之中。这琴音能够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