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路上,看来是有追杀,瑶姬知道有人惹其清休,便使出了这种不世神功,让这些人死在无形之中。这琴音能够穿破使用内力之人的五脏六腑,瞬间将这些人置于死地,这是多么厉害的功夫啊,这瑶姬便是不世高人,蕴藏如此奇异的武功。可想她的武功有多高深,幸好没有跟她较量,否则定是讨不到什么好处。 花弄月看到倒在血泊中的人,便是看到了一个熟悉之人,奄奄一息。###第一百四十九辑 杀人庄
花弄月一眼就发觉倒在前方的那个人是谁,怎么可能不知道?花弄月便跑上前去,将他扶起,看着狂吐鲜血的口齿,顿时感到好心疼:“小七,小七,你怎么会在这里?”花弄月便给他运功疗伤,只是这个小七已经受的内伤外伤太严重,即便是花弄月的真气也是没有任何用处。 其他几个追杀小七的人已经被瑶姬的琴声弄得肝肠寸断,如腐肉一般。只有这个小七似乎还有一点意识,小七用力才能睁开自己的眼睛,看见花弄月正在自己的眼前,如此吃惊、如此诧异,原以为再见不到他了,死前还能够见到他一面真好。小七紧紧握住花弄月的手,吃力地说道:“师父,徒儿没想到还能见到你。” 师父!闫峰听到这莫名其妙地称谓,自然是诧异。 花弄月不知道是谁将他伤成这样,便问道:“是谁将你伤成这样,师父一定会为你报仇。” 小七用力地摇摇头,能够见到师父、报仇已经变得不重要了,但是死之前还要将这个重要的消息传达给师父:“师父,你快回去,否则沈姑娘会被主人杀掉了,快。”说完,这个只出现一幕的小七便咽下了最后一口气。 花弄月见到自己的弟子死在自己的面前,但却无能为力,该是如何?这个小七便是花弄月在杀人庄的时候收的徒弟,排名第七,因此花弄月称其为小七。虽然相处的时间并不长,但是所有弟子对他都是极其敬仰,将他当作杀手的标兵,花弄月是个有血性的人,即使被逼为杀手,对待徒弟们仍然很好,因此这个小七即使是死也要将消息带给花弄月。看着一个个自己爱的人死在面前,到底要多心痛?“小七,是师父不好,不能好好教你武功,还让你为他们卖命,小七……”花弄月伤心欲绝、即使再如何仰天长啸也无法换回徒儿的性命来,为什么自己身在江湖,受伤的是身边的一个一个亲人,究竟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能够过去? 沈月新有危险,在杀人庄。不是让她不要擅自离开沈家的吗,定是自己许久没有回去,这沈月新便想要到青山找自己,半路上被那个女人截了下来。 “师弟,这个人是谁,为什么叫你师父?还有,我们下面去哪里?”和所有人一样,在花弄月的身边会发现越来越多的秘密,闫峰自然也是被花弄月众多秘密惊到。 花弄月知道这些秘密再瞒下去必定会引来不必要的麻烦,既然甩不开闫峰,花弄月便不准备再向他坦诚一切。“师兄,如果我现在让你一个人回青山,你愿不愿意?” 闫峰一听到这个话自然又是生气万分,明明说一起处理完事一起回去,怎么现在又要丢下自己一个人一走了之?“这一次怎么都别想甩开我,我们要一同回青山。” 知道他会这么说,花弄月便也决定坦白。“师兄,你知道江湖中最厉害的杀手在什么地方吗?” 完全没有想到花弄月会问这么弱智的问题,闫峰以为他不知,便将杀手这门学问告与师弟。“江湖中屯聚杀手最多的地方要数杀人庄和冷灵峰了,这两个地方有各色杀手,便也是江湖中人闻风丧胆的地方;尤其是杀人庄的青白朱玄四大杀手和冷灵峰的冷潇何,属于杀手中的奇人。师弟,即使你武功再高强也绝不能去这两个地方。” 花弄月淡淡笑了下,对他说道:“师兄果然了解得不少,我下一步便要前往其中的杀人庄,你敢不敢一起来?” 那个地方便是杀手最集中的地方,青龙白虎朱雀玄武任何一人便能够称霸杀手界,一般人是怎么敢去那边送死,花弄月居然说到那边去闯一闯!不过再危险他这么说必定有必胜的信心,去就去吧。“虽然危险,但是怎样我都不放心你一个人去那地方,要死一起死,我们便一起去那杀人庄。” “好兄弟,我们一起生一起死,”花弄月便抓住了闫峰的臂膀,仍是要叮嘱一番,“不过我们如果活着出来,在那边无论发生什么事都不要告诉师父,我怕他老人家担心。” “你放心,就我们两个人知道,”闫峰忽然发现花弄月是师兄,自己变成了师弟一般,不过不论他怎样,他都是自己的师弟更变不了。 花弄月要再一次回那杀人庄,这一次回去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但是怎样都不能让沈月新受到一丝伤害。这次能不能成功自己都不知道,但是这杀人庄一去是生命中再所难躲的,那便一次性将所有的事全部了掉,这生命中的一片阴影也能就此离去。 在另一头,杀人庄的一个房间内,一个女子被绑在椅子上,沉睡着。这个女子是谁,为什么看起来是如此温婉、如此单纯,但是为什么会被绑在这样阴森的地方? 沈月新渐渐地醒了过来,便发现自己被绑在房间中,怎么会这样,自己怎么会绑在这样的地方,房间虽然华丽但是如此阴暗,到底是谁、是谁将自己绑架,他要做什么?沈月新想了起来,她等花弄月一年多时间没有等到,多等一个月还没有回来,便想要到青山去寻找他,但是在半路上却被一个男子截了下来,之后便是失去了知觉。 门被打开了,一个身穿墨色衣裳的女子进了门,这个女子长得真是好看,但却如此妖艳,勾人心魄。她是谁,为什么会把自己绑在这个地方?“你是谁,我这是在哪里,你想要干什么?” 墨衣女子看着沈月新,笑了笑,说道:“姑娘不要着急,你不认识我,但是我认识你,你便是江南苏州沈世林的女儿沈月新吧。” 沈月新没想到这个女子会认识自己,便嘻嘻笑了下:“没想到姐姐认识我,我看我们之间没有什么瓜葛,那你就放了我吧,我一定乖乖地离开。” 看着沈月新如此,慕容云城便无奈地笑了笑,擦了擦手中的匕首,说道:“本来以为你是什么倾国倾城的绝色女子、温婉如水,却没想到是这么一个人,我真不知道你有哪里可以比得上我,为什么玄武只对你深情、而对我却是不屑一顾。” 完全不明白慕容云城是什么意思,沈月新如陷迷雾之中,什么玄武,难道是那个杀人庄中的第一高手玄武?“我想你肯定是搞错了吧,我不认识什么玄武,而且我哪里比得过姐姐你呢,姐姐你还是把我放了吧,我很麻烦的,一会儿要吃一会儿要喝的。” “你放心,我们杀人庄不缺伺候的人,”慕容云城瞬时走到了沈月新的面前,亮出手中的匕首,“你说我在你漂亮的脸蛋上划上两刀子,玄武还会不会仍然深爱着你?” “求你、不要啊!”什么玄武啊,我都不认识,怎么这么害人,害得这个疯女人居然要毁我的容,救命啊!小张、花弄月,你在哪里!?###第一百五十辑 重回旧地
经过了一天一夜的行程,花弄月和闫峰两人来到了杀人庄的边界。这个地方为什么看起来是如此诡异,果然只有像这样的诡异的风景才能够配得上像杀人庄这样的杀手谷。 闫峰从来都没有来过像这样阴森的地方,处处都是鬼魂的嚎叫声,狼的双眼和夜莺的啼叫。对于花弄月来说,别说是这个杀人庄了,即便是曾经去过的鬼谷、擒魂寨也没有能够让自己害怕的。这只不过是褪化前的黑夜,黑夜之后便就能看见蝴蝶展翅的华丽。 沈月新再也无法忍受这莫名其妙的恐吓,便是惊吓地叫出声来,这声音好像传到了花弄月的耳中、传到他的心中,让他抓紧脚步、大步向前迈。 “这么害怕干什么,我只是说说而已,并不会真的划花你的脸,如果你的脸被划伤,那玄武便是一辈子不会搭理我了,”见沈月新是如此害怕,慕容云城自然是很享受这样折磨情敌。 “你有毛病啊,哪有这样吓人的,快把我放了,我说过我不认识什么玄武,”沈月新百口也换不回慕容云城的解释,到底怎样才能将自己放了嘛。 “不认识、谁说不认识?”慕容云城笑道,“这个玄武你不但认识,而且关系匪浅,那便是与你相爱之人小张,这个房间便就是玄武的房间,难道闻不出他身上的味道吗?” “小张?”沈月新听到这么名字自然是呆如木鸡,为什么又是这个名字,为什么?小张,真的是你,你到底有多少身份瞒着我,花弄月还不够,还有玄武! 看到她如此惊异,慕容云城大笑了一翻,说道:“对了,听说他现在有了个新的名字,叫花弄月,你可知晓?我听说这花家和你沈家是亲家,那你和他岂不是天生一对?!” 沈月新用力地摇着头,说道:“你骗人,他不是什么玄武,他就是小张。” “傻妹妹,这男人有多善变,要比他的身份更加厉害,你我都是被他伤害过的女人,”慕容云城说道,“我想除了我们两个,应该还有别的女人落在他的手里吧。” 听到这个话,沈月新即便是多么不信,都还要想想:沈寒秋,虽然他说沈寒秋只是他妹妹一般,但是过去在秋千的那一幕该要如何解释;林羽轩,虽然他说林羽轩绝对不会看上他,但是女人的直觉最为可怕,我看来他们之间的好像比师姐弟间多上一层暧昧;还有眼前的这个女人,他们之间又有什么关系?小张,为什么你身边的女人如此之多,我在你的心中到底算是什么,只是过客一般吗,那我们过去的种种又该如何解释,只是碰巧发生吗? 看到沈月新是如此崩溃,几乎无法面对,慕容云城便趁热打铁:“不止如此,我五年前还与他拜过天地,这便是我们当初拜堂的新房;可是现在呢,他不是一样弃我而去?” “你好不知羞耻!而且不可能,五年前他才十七岁,怎么可能与你成婚?”沈月新听到这样的话自然崩溃,找理由反驳之。 慕容云城笑道:“你以为你不信就没有这件事了吗?杀人庄第一杀手玄武与千金的婚姻传遍武林,江湖中人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你随便找个江湖众人便可以问之,由不得你不信。” 沈月新百口莫辩,这样的事实该要如何去改变?你到底有多少东西瞒着我,到底还有多少事背着我,到底什么时候能够让我知道你所有的事?所有在你的生命中我什么都不是对不对,你的秘密那么多,发现一个让我心碎一次,究竟还要让我心碎多少次?我已经爱不起了,虽是无心、但是我已经承受不起这无心之伤了,但是为什么我还是希望你能够出现在我的面前,对我解释这一切,说这一切都是假的,都是那个女人编造出来的。 “怎么样妹妹,你知道他是个什么样的人了吧。我们女人对他来说只是玩偶,玩完一个便扔去一边,我们却还渴望他的回头,否则他怎么会不去主动找你,还要你出来找他,他肯定是与其他女人厮混在一起,”慕容云城自信这浇的油足够让这个女子自动放弃玄武,那样她便能趁虚而入,再次获得玄武的心。 沈月新突然冷不丁地冒出一句:“那你留我在此处所为何?” 慕容云城没想到沈月新会这么一说,看到她的样子怎么感到如此可怕,就像是要有狂风暴雨一般。“我便是想要妹妹看清这男人的真面目,不要再被他的假面欺骗了。” “仅是如此?”沈月新说的话干净利落,让人心寒,看来慕容云城的计划成功了。 “当然不是,如不出所料,不日他便会回到这里,”慕容云城一个转身,“我相信到时候妹妹知道该怎么办。” 沈月新想都没有想什么,冷说一句:“这自用不着你管。” 花弄月这下可惨了,突然打了一个寒颤,都不知道为什么。就快要到目的地了,这丛林一般的茂盛无法自然不能阻止花弄月的去路,这黑夜般的新绿自然也不能让他有丝毫犹豫,即便是沈月新无知的误会也不会让他有丝毫退步。花弄月和闫峰两人穿出了这丛林,闫峰见花弄月如此自信和熟练地穿梭在这边,难道他认识去那杀人庄的路?难道他与这个杀人庄有什么微妙的关系?他到底是谁,除了是我的师弟、除了是武林盟主,他到底还有什么身份。 来到了杀人庄的门口,看门的侍卫自然是不会不认识这位天才杀手,自然是恭恭敬敬地放他们进去。花弄月便也没有理睬他们一眼,与以前一样,这个闫峰却是奇怪非常,这杀人庄是能够这么随随意意出入的吗? 一路上没有任何人敢去阻挡这位大爷,而闫峰来到这个地方却是好奇万分。原来这就是杀人庄,真的要比传说中的地方还要传说,这些人难道都不知道要阻拦的吗? 花弄月引着闫峰来到了杀人庄的大堂上,没有太多的人,因为这个地方是不准许闲杂人等到来的。“慕容云城,你给我出来,你把沈月新带到什么地方了?” 消息通报的自然是快,慕容云城自然将沈月新从后面要到了大堂之前。 花弄月看到沈月新平安无事,便是放心多了,但是为什么她看起来不是很开心,她的眼睛中充满的不是见到我的喜悦,而是久久无法释怀的仇恨。###第一百五十一辑 出乎意料(1)
已经是一年时间未见,花弄月自然是十分挂念眼前的女子,但是为什么沈月新表现出来的却不是惊喜,而是一种花弄月看起来都害怕的漠然。难道你一年间都不想念我吗,我知道答案是否定的,但是为什么你是如此冷漠,甚至不愿意搭理我一下。 沈月新虽然被捆绑着,但是完全没有要挣脱的欲念,这样的她与平日里的判若两人,连闫峰都看出了什么,定是这墨色女子从中挑拨。 慕容云城也算是很久没有见到过了他的玄武,但是这个男人的心中却容不下她一点位置。“相公,几年未见,别来无恙?” 闫峰吃惊,这个女子嘴里面的相公是谁,难道是在说旁边的师弟吗?小张什么时候跟这杀人庄的女子有关系了,难不成来青山之前他便就在这杀人庄中待过? “少胡说,把沈月新给我放了,我们间有话再说,”慕容云城对于花弄月来说除了一丝的愧疚,没有一丝丝的爱念,这一切都是她自作多情罢了,但是她不知。 慕容云城早就知道花弄月的口气是不会变的,即便是他心爱的女子在自己的手中,他也不愿意低头,但是她就是要看看他为了爱可以付出多少。“我哪里胡说了,我们五年前拜堂的场面可谓是轰动江湖,江湖中应该没有一个人不知道杀人庄慕容千金和玄武的大婚。现在你身边有了别的女人,便视我如敝履,你于心何忍?” 这一切都是两人的契约,你不心甘我不情愿,为何又说什么我残忍?这是你一贯的伎俩,即便在江湖面前诋毁我,我也已经目空一切,因为我早已经准备结束这一切,我也不怕把这件事的真相大公于众。“五年我是欠慕容老人,所以才与你成婚,而且我们之间便只是一纸契约,哪里能够算数?” 这个话让在场所有的人都惊讶无比,五年前的场面何其壮观,那婚姻竟然是假的,这让谁能够相信?这杀人庄第一杀手玄武与杀人庄千金的婚姻让所有人都相信门当户对这一说,但是现在又化成了泡影。 “玄武?你说谁人是玄武?”闫峰自然是不会对这么名字陌生,难道自己猜得真的是真的,旁边的这个人真的是中原第一杀手玄武? 慕容云城大笑了一翻,说道:“你便是青山子弟吧,难道你不知道你旁边的这个师弟正是我们杀人庄第一杀手玄武?” 这一消息虽然是震撼,但是并没有震动场上的人,除了闫峰之外。闫峰听到这个话怎么可能不吃惊,小张师弟对于他来说是最亲爱的师弟,但是为什么他发现这个师弟并不是那么简单,就像是幕黑般的神秘人,一身带有多重身份、多个秘密,而且这身份和秘密一个比一个让人吃惊。他不过才二十二岁的人,为什么会经历这么多、藏着这么多的秘密,为什么都不跟我说,所以在他的心中我这个师兄并不能让他交心吗?“你骗人,师弟,你跟我说这都是假的,她都是胡说而已。” 花弄月知道这一切是黑幕中的阴暗,即使再怎么护卫,还是有要面对阳光的那一天。“师兄,她说的都是真的,我确实是玄武,但是早在两年前我便已经离开杀人庄,再也不做替人消灾的勾当了。” 你是不是真的玄武无所谓,哪个人没有一点过去,但是难道既不能早一点告诉我吗?是怕我担心,还是根本就没有把我放在心上。 花弄月知道必须向闫峰好好道歉一翻,这样的冲击肯定打击到他了,但是马上要说的话不要再一次打击他和沈月新才好。“三年期限已到,你的要求我也一一办到,按照约定我们互补两欠,你这个又是什么意思?”花弄月转头又对云城说。 慕容云城早就料到花弄月会将这老底掀开,那也便罢,我即便是无法得到你,也要毁了你。“三年时间到了是不错,但是我最后一个要求你还没有办到。” “你是说?”花弄月忽然记起了在沈家时候见到慕容云城的那一段对话,“换什么条件都可以,除了这一个。” “我只要这一个,”慕容云城大笑,看你还有什么办法。 闫峰不解,问到旁边的花弄月:“到底什么要求,让你怎样都不肯去做。” 花弄月抬头看看沈月新,吱而不语,摇了摇头。自己怎么狠心对沈月新下手呢,无论是哪一种身份,最不想要伤害的就是她。 慕容云城见花弄月不肯出声,那便就帮他说:“我的要求便就是让他亲手杀了沈月新。妹妹,你这个心上人竟然为了自由差一点杀了你,你说你的爱值与不值?” “但我从没想要这样做,”花弄月对沈月新说道,“月新,相信我,我从来没有想过要去伤害你,即便是无法得到自由,我也不会做任何伤害你的事。” 我到底还能不能去相信你,还敢不敢去相信,我每一次相信,得到的却都是那些失落,而你却还一次接着一次选择欺骗,还要我一次接一次相信。沈月新眼中流出了晶莹的泪光,站在他眼前的男人真的还是当初在客栈中跟他抢房间的那个人吗?小张、花弄月、玄武,我到底选择相信谁? “那便再与我成婚一次,让我们做一回真正的夫妻,”慕容云城一话语,众人惊奇,没想到在小公主的心中还是如此牵挂着这个男人。 “休想!”花弄月斥声反驳,“除了这两个。” “那我便再不要别的,再说别的你也给不起,”慕容云城笑道,“我看你是不愿意亲自下手吧,那便让我帮你一把,去掉我们两人眼前的挡路石。”说着,慕容云城便拿出了自己身上的短匕,想要以此来威胁花弄月,“你说,你答不答应再与我成婚?” 没想到慕容云城这无理的爱已经到了如此疯狂的地步,但是再怎么样,我也不会再妥协,因为我剩下的时间已经不多了。“你敢动她一根汗毛,我便让整个杀人庄陪葬。”一语惊下,众人寒之。###第一百五十二辑 出乎意料(2)
闫峰从来没有见过花弄月是如此偏激,在他的脑中小张师弟是个性格温和、不会随意生气的模样,却不想眼前的女人竟然将他惹成这样。确实,慕容云城提出的要求真是太过分,要么杀了沈月新、要么再娶这女人,这让小师弟该如何择选? 而一边的沈月新却完全没有被花弄月的举动所打动,心变得就像是死灰一般,眼前的男人,到底说的那句话是真的,是值得相信,也许没有任何一句。今天他能够为了自己说出这样的话,那明天他也能为了别的女人说出更加动人的话,绝对不能再像傻子一般轻信他,那样心碎的只能是自己。 “你便要怎样,难道你以为杀人庄就只有你玄武一人吗?难道我其他的人全都是白养的吗?”慕容云城长啸道,看来没有必胜的把握她是不会打这一仗的。 看来说话已经解决不了所有的事了,唯独武力才可以。花弄月这便准备上前去将沈月新给抢回来,但是投鼠忌器,又怕慕容云城对她会有什么伤害。 “你如果再敢上前一步,你便再也见不到这个女人,”慕容云城见花弄月有拔剑的趋势,他知道只要他拔出剑来,那便会有什么样的后果。 “我说过,你如果敢伤害她,那整个杀人庄来陪葬,我劝你不要轻举妄动,”花弄月看到云城将他手中的短匕刻在了沈月新的脖子上,她这个疯女人是什么事都会做出来的。 “哈哈哈哈,”慕容云城大笑,“陪葬便陪葬,可以跟你一起死正合我意,多让几个人陪葬又算是什么?你想用这个来威胁我那你就想错了,我慕容云城什么事都做得出来我想你是知道的,不要轻举妄动的是你。” 确实,现在最重要的是保住沈月新的性命,花弄月眼看着这情况却不能解决,那该怎么办? “我早知道你不敢,”慕容云城见花弄月不会轻举妄动,便对旁边的杀手下令道,“你们给我把他捆起来,今天绝不能再让他离开杀人庄,玄武即便是死也得死在此处。” 听到慕容云城的号令,如果换成平日里,那众人必定是不敢有违抗的,但是这眼前的是他们的老大玄武,众杀手怎有敢下手的? “你们还在等什么,他现在绝不敢还击,这难道不是你们上位的最好机会吗?”慕容云城见所有人都惧惮玄武之威,没有一个敢上前的,但是如果放过了这个最好的机会,那他还会对杀人庄有一丝流恋的吗? 花弄月看了看周围的杀手们,他们并不会为了玄武之位而来杀自己,因为自己对于他来说不仅仅意味着前辈,更意味着师长。“哈哈哈哈,他们都是我的弟子,怎么会听你的话,慕容姑娘,我想你这个算盘打错了。” 听到这个话,众杀手们从中出来站列,便向花弄月报数:“弟子拜见师父。” 花弄月看着这些自己平日里调教的弟子,无论在什么样的情况下都不会忘了这做人的原则,这是自己在教他们杀手武功所传授的,他们绝对不会忘了的。“我劝你还是乖乖认输,不要惹得庄内自相残杀。” 没想到花弄月做得这么彻底,居然将庄内所有的杀手都变成自己的,既然这样那我只能使出我的杀手锏出来。“你们给我出来!” 慕容云城刚说完,一男一女便风速一般地出现在了杀人庄,走向了她的身边。这个速度就是连花弄月都汗颜,这种步法也许自己也比不过,花弄月定睛一看,却发现这一男一女自己从来都没有见到过,多半也是杀手,杀人庄什么时候有此等武功的杀手了,不找青龙白虎朱雀帮忙,原来云城暗中还留有一手? “我即便是得不到你,也绝不让别的女人得到你,”慕容云城说话是如此疯狂,便对旁边的两个人说道,“他便是你们最大的对手玄武,你们只要联手杀了他,那你们两人的威名便能传遍武林。” 这对男女听到这个话自然是无比开心,便对花弄月阴笑了一翻,都拿出了剑来,出剑的速度如影如风一般,简直是要比得上花式剑法。花弄月见势将闫峰撇开,便是挡住了他们的剑,便使出内力一剑挥去死死挡住了他们的来袭。原来这两人虽然步法和剑速超群,但是剑法还是欠缺一份,倘若再练十年那便就是另一个境界,现在以他们两的功夫自己定然不会有太大的忌惮。 花弄月并没有拿出什么武器,徒手较量。这两人领略到终极杀手是可以脱离手中的武器,花弄月用自创的离虹神功双手深深吸引住两人的利器,便使出内力出来双手一推便将两个人推到在地上。 “吃我一掌,”没想到这个男的倒地并没有认输,直接站起便是隔空一掌打来,花弄月见势便是相对一掌迎接,这隔空铁掌练得便是不够到家,如果像冷潇何那样的内力,自己硬生生地接下来那就难了。 花弄月从他们的剑法和路数看出了点端倪,大致知道他们两人是何人,真是不费吹灰便能够大获全胜。 “玄武,你如果再敢动弹,我便就不客气了,”慕容云城见花弄月丝毫不留情,便也不准备留情,说完便就削下了沈月新的一缕发丝,沈月新却完全没有颤抖。 花弄月见到这个情景,哪里还敢再动弹? “你们还不趁此机会砍去他的双臂,”即便成为废人,我也绝不准许你离开我,慕容云城说道。 听到了这个指令,这二人便是紧抓手中的利剑,便风影一般上前欲取花弄月的双臂,却在下手的那一刻停滞在空气。 “你们还在等什么?快下手!”慕容云城见到两个人正准备下手,却没有下得了手,呆滞在一旁,就像是被点了穴一般。 却只见花弄月手中握着一块牌子举在他们的面前,见到这个牌子,便是不敢再越雷池半步。“你怎么会有这个牌子?” “见令牌如见峰主,冷面双煞还不下跪?” “这牌子是峰主随生之物,你是如何得来?”冷潇何不是所有冷灵峰的人都见过,但是这令牌却是所有人都不会不认得的。 “因为我就是冷潇何,冷潇何便就是玄武!”花弄月这便是狐假虎威,却能够以假乱真。###第一百五十三辑 出乎意料(3)
一语惊人,谁人能够想到玄武与冷潇何这两个江湖顶尖杀手居然是同一个人,自然是没有人会相信,在场之人也自然不会信花弄月的一面之词。 “你胡说,”冷面雄煞见到自然是不会相信他的话,怎么可能呢,堂堂冷灵峰的峰主怎么会是这杀人庄的杀人工具?“峰主怎会如此年轻,而且还在杀人庄这个对头地方?” “令牌在此,怎会有假,我的面没见过,但是这个令牌你们不会没有见过吧,”花弄月现在便是相信自己就是冷潇何,模拟他所有的说话声态,迷惑眼前这两个笨蛋。 听到这口气,确实是出自冷潇何,冷面雌煞便对旁边的师兄说道:“这令牌是峰主随身之物,从不会交予别人,假不了。” 冷面雄煞仍是不能相信这一点,便是最后问道花弄月:“你如能使出这隔空铁掌的神功,那我便相信。” 话还没有说完,便是一隔空之掌打在了冷面雄煞的身上,猝不及防,内功不够深厚硬生生接下这掌,怎能不口吐鲜血? “冷面双煞拜见峰主,峰主洪福齐天、号令江湖,”冷面双煞见这实属正宗的隔空铁掌,绝不会有错,便跪在了花弄月的面前,刚才的冒犯还望峰主他老人家不要怪罪的好。 早知道他们不会相信,花弄月早就做好了准备:还记得花弄月有一个本领叫过目不忘吗,便是记住冷潇何当时的发掌方式,加上自己深厚的内功,这鱼目混珠自然不会引起这两个人的怀疑。 花弄月又一身份落在了众人的面前,又一次引来惊讶,尤为闫峰和慕容云城,谁人能料到这样的发展。 “你已经没有任何筹码了,”花弄月看着眼前的云城,“如果不想结下过多的仇怨,我再一次恳求你放了她吧,我们在一起本来就是不情愿的,何必延续这种错误?” 慕容云城怎能料到事态这样地发展,看着眼前的男人,心中已经不是将他据为己有了,而是得不到他便要毁了他,至少手中还握着最后一张王牌。“哈哈,玄武,我既然得不到你的爱,那我也要你跟我一样后悔,即便是毁了爷爷一手创立的杀人庄。”说完这个话,云城便将匕首挥向天空,向沈月新的胸口刺去。 花弄月见此关键时刻,云城已经变得如此偏激、不知悔改,便没有理由再手下留情,便从身上掏出的朱雀锥向她的手射了过去,却不料慕容云城也是有两把刷子的,竟然手袖一挥便就挡住了花弄月的暗器,截在了地上。 “以为暗器便能阻止我吗,我苦练几年便就是抵御你的暗器,”慕容云城笑道,便狠狠抓住了沈月新的手臂,这一次便是真的下手,便是要真的杀了她。谁也没有料到,这一刻竟然从内堂后方飞出来的暗器打在了云城的手臂上,云城自然不料、短匕掉在了地上。 “谁,是谁人?”慕容云城不想这个时候除了花弄月,还有谁会出来坏自己的好事。 这个人的出现并不是不合理,但是出乎各人的意外,那便是杀人庄的现任庄主慕容云胜。 慕容云胜外出才赶回来,却不知妹妹在庄中做出如此糊涂的事,即便是亲妹妹,做出这样的违反庄规之事也是无法原谅的。 “哥哥,”还没有等到慕容云城说完嘴里的话,便是一个巴掌掀在了她的脸上,这心疼的女人脸怎能受得了这么重的一巴掌?云城捂着自己的脸看着他的哥哥,这个平日里最疼她的哥哥,这个从来都不会欺负她一丝一毫的哥哥,这个视她为掌上明珠、当爹当娘当爷爷爱她的哥哥,却这么无情地打了她! 慕容云胜也是狠下了心,因为他哪里能够下得了手呢?他知道爷爷最疼的便是他这个孙女,但是作为兄长、作为慕容家族最有资格说话的,怎能够放任妹妹如此胡闹?“你别喊我哥哥,我没有你这样的妹妹,我们慕容家没有你这样的女儿。” 慕容云城不知道哥哥为什么如此,平日里即使是再胡闹,也不会动她分毫,现在变得怎么了?“哥哥,你听我说哥哥,我只是想要捍卫我的爱情,只是不想我的丈夫这样离开我。”云城歇斯底里地说着,拉着哥哥的手臂哭喊呼唤,希望他能够收回那些话,那些话一定不是出自真心的。 “但是你竟然为了这样阴暗的目的联合外人对付自己人,你知不知道这样会害了杀人庄,会让爷爷一手创立的杀人庄万劫不复,你做出这种事你想想对得起死去的爷爷吗?你何以让他的灵魂在九泉之下得以安宁,”慕容云胜虽然年轻、虽然疼妹妹,但是教训起来却是一点不失庄主的威仪,说着便甩开她的手臂,“你平日里胡闹任性便算了,可是这次搭上了整个杀人庄,你怎么能够这么自私、为了自己而赔上整个庄?” “我不知道,但是我只知道我别的都不要,我只要这个人,我只爱这个人,”慕容云城所指花弄月,谁都知道她的欲念,她自从爱上了这个杀手便再也不是自己了,整个人便已经彻彻底底被这该死的爱吞噬了。 花弄月并不同意她说的话,他明白慕容云城,就像是知道自己并不会为了救自己的性命而去牺牲另一个人一样。“你那不是爱,你从没有爱过我,你只爱你自己。” “你胡说,你只是不懂我的爱,”慕容云城听到这样的话,便是无比心伤,如果不爱,那做的这些事算什么,那这一切又算什么? “是你根本不懂爱,你只是爱玄武这个名字而已,”花弄月彻彻底底地要将慕容云城最心底的东西挖出来,“五年前你我成亲你并不情愿,我们便定下这三年之约。但是三年后你便改变主意,是因为玄武之名给你带来的不止是无限的钱财,更是无止尽的声望,你爱这名利更胜过一切;如果你当时嫁的只是泛泛之辈,你难道还至于如此疯狂?” 花弄月这番话彻底触碰了她心中最为柔软的地方:提到杀人庄便会提到玄武,提到玄武便会自然而然提到慕容云城这个名字,哪个女人不享受这样的一番名利,更何况于这种女子?她放不下的只是这等名利,只是玄武之名。 看到慕容云城不停地摇着头,定是被说到最心疼的地方,花弄月难道真的忍心伤害吗,只是爱这东西是建立在这些名利之上的吗?###第一百五十四辑 出乎意料(4)
这一番话让慕容云城最心底面朝烈日,自然也会打动旁边的沈月新,但是她的心已经不再会动摇了,不再会改变。 “但是我仍然放不下,除非你再签三年协议,为杀人庄卖命三年,”慕容云城是个疯狂的女人,怎能因此兄长的制止和旁人的指点而放手呢,即便是玄武的心不在此处,让他的人在这里也是好的。 “够了,”还没有等花弄月将所说的话说出口,站在她旁边的慕容云胜便怒吼,“他做的还不够多吗?他为我们杀人庄卖命三年已经够了,已经可以还掉一切,我们怎么能够这样自私,要将他再困在此处三年。” “可是爷爷……”云城自然想要用爷爷来压两个男人,对他们两个来说爷爷便是最好的杀手锏。 “住口,爷爷如果在的话,你认为他会愿意看到你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吗,愿意看到你为了霸占玄武变得如此痴狂吗?即便是再疼你,也绝不能让你再胡闹下去,”慕容云胜知道这样对妹妹残忍,但是他知道再将玄武囚禁于杀人庄,那才是真正的残忍。 “如果再给我一次机会,我宁愿选择从来没有遇到过这样一个人,我好做回原来的公主,”慕容云城无奈地跪到了地上,回想起过去的自己,是如此的高贵和骄傲,为什么现在却变成这样,还错失一切。 花弄月看到云城如此,虽然是疼惜,但是绝对不能手软、再给她任何许诺,因为他没有多长时间了,他的生命里再也等不了第二个三年了。 “杀人庄有难你不会坐视不理的对吗?”安静的时候,慕容云胜忽然说了一句话。 花弄月只是隐隐地一笑,自然不会,这是他答应老人的、欠他的。 见到事情终于有个好的解决,以后终于可以跟玄武这个名字划清界限,花弄月总觉得用小张这个名字活着那是最自在的。他看了看面前的慕容云胜,淡然一笑,这英侠间不用只言片字便能胜过千言万语。 仆人帮旁边的沈月新松了绑,沈月新却丝毫没有开心,在花弄月的眼中的她为什么像是丢掉了魂一般? 沈月新眼睛一亮,便快速捡起了地上的那把短匕,众人看到不知道她想要干什么,难道是要杀谁吗? 花弄月见沈月新跑到了他的眼前,却将那把短匕深深地插在了自己左边的胸膛,那么深,那么疼痛,自从之前那撕心裂肺的疼痛之后再也没有过如此的疼。伤口立刻流出了鲜血出来,花弄月看着插在胸口的刀子,看着眼前的女子,她虽然胡闹,但是绝对不会做出这么无理之事,难道是在怪自己骗她吗? 众人没有料到这一幕,即便是一手策划的慕容云城都没有想到过沈月新居然做出如此之事。看着峰主流出的血,冷面双煞便想要立刻一剑杀了这女子。 “你们给我住手,出去……”花弄月看到冷面双煞有所动作,便将他们请出此处,下面的事跟他们没有一点关系。 “你为什么不躲?”沈月新眼中含着泪水,眼前的男人如此骗自己,即便是死一万次也不为过,但是为什么自己会这么心疼,绝不能手软,绝不能再轻信他的花言巧语。 花弄月看到沈月新终于肯开口说话了,淡淡笑了一下:“如果我要躲,我何必来此?” 沈月新使力拔出了花弄月身上的匕首,见到他如此心伤如此憔悴,她怎么能狠心下得了手。沈月新摇了摇头,疯癫地笑着:“你到底是小张还是花弄月、还是玄武、或是别人?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这样欺骗我?”想要再往花弄月的身上再来一刀。 花弄月见短匕下手,并不想躲离,却不想沈月新并没有下得了手,并不是她犹豫,而是被旁边的闫峰阻止、抓住了她的手臂。闫峰怎能让别人如此伤害自己的师弟,即便是沈月新也不可以:“你怎么可以如此,你知不知道他为了你没有回青山而来到这个地方,都是为了你,你知不知道小张他只有……” “师兄,你答应过我不说的,”闫峰便要说什么,却被花弄月抢在了前头,这件事绝对不能让她知道,否则她该多伤心。 “知道什么,你说啊,”沈月新见到闫峰要说,但是说不出来,必定不是什么好理由,“我就像是一个傻子一样被耍来耍去,到现在还不知道这个人是谁,他说的话那句是真的那句是假的,他到底与多少女人有瓜葛,与其自毁其身,不如早点脱离。” 沈月新猛力将刀子砸到了地上:“今日起我便与你一刀两断”。 说完,沈月新便就痴狂地跑出了大堂,一路向前跑,跑出了杀人庄,离开这个地方,离开那个人。 花弄月久久地站在那里,任身上的伤口裂开、任血液乱流,这身上所受的伤可以治愈,但是心里受的伤用什么来弥补。她为什么那么说,说什么不知道我是谁,不知道我那句话是真那句话是假,不知道我身边有多少女人。我不就是我吗,我是小张啊,为了你,我愿意一辈子用小张的身份活着,不再理会花弄月的恩仇和责任,不再理睬玄武的面目和冷血,我就是小张,我对你都是善意的谎言,都是因为我不想伤害你,因此愿意为了你放弃我心中的仇恨,难道我做的一切你都不懂吗? 按照沈月新的性格,便是一跑出来就后悔了,后悔为什么这么轻易地放手,但是哪里愿意回头?沈月新低声流泣、哭着,因为只有这样撕心裂肺地哭出来才能平复心中的痛楚;为什么,为什么你要一次一次地隐瞒一切,为什么你要一次一次地骗我,为什么你要与每个女子都有点剪不断理还乱的关系,为什么你还不出来追我? “老板,准备一间上房。” “老板,给我你们的天字第一号。” 背景:“不好意思,两位客官,本店只有一间房了,你们谁能不能去其他店里投宿?” “啊,那把这个家伙赶走,本姑娘一定要住在这里。” “我说姑娘,是在下先来的,你能不能分个先后?” “堂堂大男人的能不能让让女人的,不知道什么叫怜香惜玉的?老板,我出双倍价房间给我住。” “姑娘,不要以为有钱就可以摆平一切,在下可不是钱可以打动的。” 背景:“这位小姐你可惹不起的,要不客官你就到别的地方去留宿,银子我出?” “我出三倍银子,买下你这间房。” “喂,你这个人缺心眼啊,去别的客栈不行吗,非要跟一个弱女子抢来抢去的有意思吗?” 背景:“要不、两位就将就在一个房间挤一晚上?” “别想,老板,我花一千两买这间房。” “老板我也花一千两买下这房间。” “哈哈,没钱了吧,看你还敢在这里装有钱公子,早点找个地方洗洗睡吧。” “算你狠,我现在没钱不代表我弄不到钱,你等着、天黑前我一定弄到一千两来。” “好,你晚饭前能够弄到一千两银子,本姑娘就把房间让给你。” “好,晚饭前我若拿的一千两来你便从哪来往哪去。” “弄不到你便消失在本姑娘的眼前。” 为什么这个时候会想起这个,这一天应该从生命中抹去,这个时候应该把那个男人忘了才是,像他这样的男人全天下都是,我堂堂沈家大小姐还怕嫁不出去吗?但是为什么我的心会这么疼痛,眼前这么模糊,两只脚这么无力。沈月新,你醒醒,别再想到他,他只会让你一次又一次地伤心罢了。你要离开这里,离开他。###第一百五十五辑 此爱今生不换
新月啊,你告诉我如果他追上来我是不是要选择相信他,是不是要选择原谅他,沈月新抬头仰望万里无云的夜空,只有新月与她为伴,爹说过只有月亮才能辉映与他之间的联系。但是他为什么不追上来,不会是被我打了一刀受伤了无法追上来吧,他伤得是不是很严重,严重才好,看他以后还敢再欺负我。说什么呢,我不会再原谅他的,绝对不会,即便他追上来向我赔礼道歉一天一夜也不会原谅他。 “哼哼嗯嗯,”沈月新坐在草坪中流泣,即使这个地方很阴森很恐怖,即使这个地方让人孤单到只剩影陪伴,她依然无法停止哭泣。大坏蛋,宇宙第一的大坏蛋,为什么不来追我,不知道女生说的气话都是口不言衷的吗,不知道这个地方阴森恐怖我一个人害怕吗? “拿去擦擦吧。” “谢谢,”沈月新脑子都没想什么,便接过出现在眼前的手绢,便擦拭花落眼眶的泪水。眼睛一张,看见手中的手绢,意识到旁边有人,于是乎向右一看。 花弄月头朝着她,淡淡地笑了一下,这笑得是如此好看,让人沐浴在月光中似乎得到了夏夜北风的垂青,这一笑,多么像他第一次相见时那一笑。“你怎么来了,我不是说跟你一刀两断了吗?” “那你还不走,这个地盘可是我的,”花弄月坐在地上看着天上的月亮,好光亮,这么美的月亮不知道哪一天就会消失在我的生命里。 沈月新听到这话,自然是免不了又要吵起来:“什么你的,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哪有你的这一说?” 听到沈月新还有心来跟自己争辩,便是没有太大的关系,怕就怕的是她跟刚才在杀人庄的时候什么都不说,那才是最让人担心的。“江湖中人都知道这杀人庄我玄武独大,这小小一片土地都是我的。” “你的就你的,我离开还不行吗?”沈月新一向最喜欢跟这个男人争吵,如果吵不过,那便自然而然地离开。站了起来,很生气,欲离开。 正要离开的时候,却发现自己被紧紧地抱着,无法动弹。“月新,不要离开我,我知道你也是想我的对不对,你刚刚说的一刀两断都是气话对不对?” “谁说是气话,我就是要跟你一刀两断,从此以后在不跟你有任何关系,”沈月新说着说着便就哭了出来,为什么认识他之后便不再是自己了,便得这么容易掉眼泪,以前的自己是那么坚强,从来不会伤心更不会流下一滴泪水,可是现在所有的防线却一点一点瓦解破裂、化为乌有。想要挣脱,却无力挣脱,如何挣脱,早就已经沦陷在他的怀中。 花弄月任沈月新如何都不放手,绝不放手:“这一次我怎样都不会放手,从前挡在我们面前的阻碍那么多,我们却能够一一挣脱,现在已经没有任何障碍,难道你真的要如此放手吗?”我这一次说的是真的,我真的不愿放手。 谁说没有阻碍,最大的阻碍便就是自己,沈月新试图逼着去相信他嘴里的每一句话,但是怕的是得到真相后的伤心,而且伤得是一次比一次更深刻。但是我也不愿意放手,我怎么能够放手,早在跟你见第一面的时候便注定我的心中除了你别人谁都容不下,可是我能信你吗,你除了各种身份、各色暧昧,你还隐藏着什么没让我知道,我真害怕知道,害怕一次接着一次听到心碎的声音。“你骗人,这样的话你已经跟多少女人说过,重复一样的话很熟练是吧!我的生命中只有你,可是你的生命中除了我还有多少女人:沈寒秋、林羽轩,还有那个慕容云城。她们各个都比我漂亮温柔,对你都是爱意有加,难道你敢说对她们没有一丝情意?” 花弄月放开了沈月新,深深地看着她,再一次强调:“我跟她们之间真的没有任何关系:沈寒秋对我来说就像妹妹一般,我对她就像你对她是一模一样的;林羽轩即便是我对她有爱意,她也不会对我有一丝情意;慕容云城和我只是交易关系,我的心里面从来都没有一点点容下她。” “你说的是真的?” “我花弄月对天发誓,”花弄月见沈月新怎样都不肯相信,便举起双指,对着天上的明月起誓,“明月为证,我花弄月一生只爱沈月新一人,如有假,便遭天打雷劈,不得好死。”但愿对林羽轩的只是师弟对师姐的爱慕。我只有三年时间,没有任何一秒可以用来浪费,我能做的就是用最后的时光好好与月新在一起。林羽轩,如果我们的第一次见面是一生中最美的邂逅,那便让这一段美好永远刻在脑海中不让它流淌。 女人都是一个誓言就傻傻被打动的,哪个女人不爱听男人发誓,但是哪个男人可以恪守一生?沈月新听到这样的话自然露出了笑容,恨不得要月亮一直挂在空中,好让这个誓言永恒。“那你为什么一次一次地骗我,从不让我知道所有的事,你到底还有多少东西瞒着我?”不一次性问到底、绝不罢休。 你哪里明白,想你隐瞒地越多,便是爱你爱得越深,不将所有的事都告诉你只是因为我想一个人承担所有的事、不让你担心,却不想当这些事曝光之后便成为你我之间的间隙,我到底是应不应该将那两件事告诉你。“我发誓今后绝不向你隐瞒任何事,如有违背,则……” 还没说完,沈月新便挡住了他的嘴。够了,有这些都够了,这一次我宁愿再去选择相信,宁愿时过境迁、长偿苦果,也要与你在一起,即使粉身碎骨、万劫不复。 对不起,我还是不能告诉你两家世仇和断肠散的事,我要将这些都埋在心中最深处,不让任何人知道,直到我生命的最后一刻。 花弄月从身上掏出了那块青鸟欲翔,对着月亮看着;沈月新自然也拿出了她的那块,做同样的举措:月光洒向两块爱在一起的玉佩,就像是两只依恋在一起的青鸟,永不分离:“青鸟、明月为证,此爱今生不换!” “但是你和慕容云城已经结婚了,难道不要留在这里?”沈月新故意戏说,自然是流露出醋意来。 “那不过是契约婚姻,三年期限早过,早已什么都不是,”花弄月突然拉起沈月新的手,便向前方奔跑,“跟我来。” “去哪里啊?” “还你一个最美的婚礼!”###第一百五十六辑 等天地梅花开
谁,执我之手,敛我半世癫狂;谁,吻我之眸,遮我半世流离; 谁,抚我之面,慰我半世哀伤;谁,携我之心,融我半世冰霜; 谁,扶我之肩,驱我一世沉寂。谁,唤我之心,掩我一生凌轹。 谁,弃我而去,留我一世独殇;谁,可明我意,使我此生无憾; 谁,可助我臂,纵横万载无双;谁,可倾我心,寸土恰似虚弥; 谁,可葬吾怆,笑天地虚妄,吾心狂。 伊,覆我之唇,祛我前世流离;伊,揽我之怀,除我前世轻浮。 执子之手,陪你痴狂千生;深吻子眸,伴你万世轮回。 执子之手,共你一世风霜;吻子之眸,赠你一世深情。 我,牵尔玉手,收你此生所有;我,抚尔秀颈,挡你此生风雨。 予,挽子青丝,挽子一世情思;予,执子之手,共赴一世情长; 眼前一切,似乎都是迷离的幻境;放眼这天地初放的梅花,恰如银妆临人间,就像是北国仙子释放的魔法,让世界惊羡于它所创造的白色世界;北风吹奏的协奏曲,就要共鸣凌波上的水君,引得片片梅花片片飘下,又随之飘飘上天,充斥在整片梅林中。与其说大自然是个造物家、不如说他是位神奇的艺术大师,即便是天国难以呈现这传说中的“花满人间”。 “好美的地方,”沈月新大概是一辈子都没有见过这么美的地方,伸出右手,一片梅瓣飘在她的手中,靠近鼻边便有一种淡淡香传输到她的脑中,穿梭在花海中就如飞翔的凤尾蝶,无法停止自己的美丽却宁愿败在此琼楼玉宇之中。 奔跑了一晚上总算是值得的,花弄月看着这落花,她就像是月桂女神一般永远不懂凋谢的痛苦,用自己的方式永远美下去。“小时候从在昆仑上掉下来,差点把命送了,但是却没想到还有张开眼睛的那一天。重生的第一天这些梅花便就是我最好的朋友,从来没有离弃过,也从来不知凋谢。” “原来你还有过这样的经历,”看着似忧愁花弄月的样子,沈月新便就是痛惜无比,一直都抱怨他从不将所有事都告诉自己,却不知他经受过的是自己不敢想象的,那又有什么资格去指责他的错误呢?“那你现在没事了吧!” 花弄月虽然伤感、但是在她的面前怎能表现出来:“自然,我身体健壮、无病无灾的,身怀绝世武学,怎会有事?”没事,怎么会没事,断肠散的解药只有瑶姬有,但是又不能与她动武去抢,要用林羽轩做交换那是怎样都做不到的。你好,那一切都好。 “那我们来这里是要做什么?”沈月新问道,充满了好奇和期待。 花弄月大笑,拉住沈月新的手,走过了石子小道,走到了赏花亭,笑道:“这里永无萧条,花满人间,你觉得怎么样?” “好漂亮,如同仙境,”沈月新在赏花亭看着这一圈的梅林,无止无尽,永不凋零,花瓣舞人间。 “那我们在这里举行婚礼好不好?” “婚礼?”沈月新转头看了看他,不敢相信从他嘴里说出的话。 早知道沈月新该是如此表情,花弄月明白她心中的念头:“我结过一次婚,你也结过一次,可都没有作数,这不是上天在成全我们吗,如果辜负它的美意,你我岂能心安?” “但是你我父母不在,谁来为我们见证?”这小丫头是不是要把这段刻录下来,好证明这个男人便是沈月新一个人的? “怎么会没人见证:落花是我们的媒人,流蝶是我们的红娘,白云是我们兄长,芳草是我们的伴娘,我们等到了这天地梅花开,当着众师长的面在此成亲有何不好?”花弄月说道。 沈月新从来只知道与他顶嘴,却不知道如何去同意他的话:“愿此景长留,永做我们的婚堂。” 花弄月牵着沈月新的手,一拜上天让他们相遇,再拜大地让他们重逢,三拜两人之间永无间隙,于是在这幽远的梅林深处,这对相爱的两人便成为了夫妻。 “我们终于在了一起,”沈月新完全是陶醉于这片深情之中,忘却于相爱的泉水之上,多么希望时间能够停留在这一秒,止步不前。让我再一次深陷在他的温柔之中,真的假的又如何,只要有这么一刻,即便是今后吃再多的苦、受再多的累,那我也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