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花落剑相依

花落剑相依第21部分阅读

御宅书屋备用网站
    一次深陷在他的温柔之中,真的假的又如何,只要有这么一刻,即便是今后吃再多的苦、受再多的累,那我也不怕。    我何尝不想,不再踏足武林,远离世间尘嚣,与你一起长相厮守,一起到老,只愿留在此处,做一对快活神仙。“月新,如果,我是说如果,有一天你发现我不见了,那样你会怎样?”    “那我一定会找下去,”沈月新自然是不知道花弄月的意思,便以为这是男女之间常问对方的问题。    “如果找不到呢?”花弄月自然要傻笑,当作是假的一般。    “那我会一直找,一直找下去,直到找到为止,”沈月新相信真心相爱的两人不会分开,只会被绳子越缠越紧,直到形影不离。    花弄月摸了摸沈月新的脸庞,淡淡地笑着,说道:“傻瓜,我不会离开你的,永远不会。”    “我知道,我们永远不分开,”沈月新同样触摸他的脸庞,相互辉映着。    “我不离开,我不想离开,我怎么也不要离开,”花弄月两步走出亭子,张开双手,沐浴在这花瓣舞之中,真的不离开。    沈月新看着花弄月这个傻样子,便从后面紧紧抱住了他,紧紧靠着他的后背,是如此的温馨。“傻瓜,谁要你离开了,我们都在这里,谁也不离开。”    花弄月紧紧抓住她的手,两个人便依偎在一起,只是两人之间的那道天河会不会将他们分开,会不会?    浮华乱世走,闪躲醉影后,殊途同归仇,注定等这一场邂逅;生旦净末丑,爱恨看不透,一壶英雄酒,侠义之血终会暴流。等天地梅花开,看魑魅魍魉望而却步,伤透的心中还有爱,侠肠柔情骨;等天地梅花开,誓肝胆相照义结一树,青鸟相依落花不离,永载千世!###第一百五十七辑  去留

    能有一个什么地方比得上如此仙境吗,能有什么地方有这样的宁谧的心情吗,若让两月选择,他们会选择重返社会、重返江湖,去过那吵杂的生活、刀光血影的日子,还是留在这世外梅源?    花弄月自然是不愿离去,这里便是他的归宿,沈月新虽不是那样清修之人,但是能够天天和他的小张在一起,在哪里都好。能够早晨一起关上初升的太阳,白日在亭中赏花,夜晚依偎在一起,那不是件乐事吗?但是不是想留就留的,有一个人能放过,让你静心地留在此处吗?    “你们两个居然躲在这个地方,真是让我好找,”闫峰身为花弄月的师兄,呆在杀人庄自然是受尽慕容云胜的礼待,每个人对他也都是恭恭敬敬的,但是他怎么可以安逸地留在这个地方,还有件很重要的事没有做。    老实说,花弄月现在最不想见到的便是这位闫师兄,只有他一个人知道自己身中剧毒这件事,又不能挖去他的脑子或者封锁这片记忆,真是难办。“师兄,再过一段时间便是师父他老人家的生辰,你还不快点回青山,不然他老人家一定会生气的。”    “是啊,原来出来已经这么长时间了,”不听花弄月这么说,都快要忘了这件事,得要赶紧回去,“那还等什么,我们走吧。”    “走,好啊,去哪里?”这话自然是让沈月新听到了,一听又可以出去走江湖,对于沈月新这种好奇的种子自然是高兴。    花弄月明白不用出点苦肉计是没有办法说动闫峰的,便对旁边的沈月新说道:“月新,你便先回竹屋,我和师兄有要事要商量。”    “什么要事,我也要听,”沈月新便撒起娇来,但是她知道这招对花弄月是没用的。    “听话,”花弄月给她使了个眼色,这东西千万不能够让沈月新知道,否则不知道她会有多伤心。    难道沈月新真的是那样什么都不懂的傻女孩么,其实她的心里要比谁都要清楚,她明白花弄月让她回避必是什么重要的秘密不能泄漏,尽管很好奇,沈月新还是要偷偷地离开。想要躲在一旁偷听,但是花弄月会根据人的气息辨人,自然不能偷听了。    看着沈月新离开,闫峰不禁好奇道:“她不怪你了吗?”    花弄月摇摇头,但是下面的话还会不会这么轻松呢?花弄月面无脸色,便是深深看着闫峰说道:“师兄,你先回去,我等过段日子再回青山怎么样?”    当闫峰是白痴么,自然是不会同意:“你让沈月新回避就是这个道理吧,你还是不愿意跟我回去是与不是?”    花弄月点了点头,看着他说:“师兄,我和她好不容易才走到一起,为了这一天,我们之间都已经等了太多、错过太多,求求你成全我们吧。”    “哈哈哈哈,”闫峰笑道,“你说过段日子再回去又是要骗我吧,我回去了,你便再也不会回青山了对不对?”    花弄月吱而不语,这完全表明了他的意思,只能直愣愣地站在师兄的面前。    闫峰一把揪住了花弄月的领口,厉声呵斥:“但是你只有三年时间了你知不知道?你应该比我清楚三年意味着,如果是我这种无用之人,别是三年、三天也不所谓,但是对你来说,只有三年时间可以吗?你这样对沈月新公平吗?”    从来没有听过闫峰发这么大的火,花弄月眼中的闫峰是一个性情温和,淡定儒雅,虽然追求不大但是勤奋刻苦,极为平易近人的人,怎么会发这么大的火?“师兄,你听我说,你救我的时候我就已经我没命了,现在可以多活三年,能和月新在一起三年,我真的已经很满足了,求求你成全我的愿望吧。”    “但是你有没有替沈月新想过,让她知道你只有三年的时间可活,她该有多伤心,”闫峰很气愤,“你这样做不觉得残忍吗?”    “那便不要让她知道。”    “不行,我现在便回去跟师父师祖汇报这件事,让他们来把你带走,”闫峰一下转头便要离开,真想好好教训这个师弟,这个没出息的家伙。    “师兄。”    听到这个声音,闫峰无意识地再回过头,却见到花弄月一下跪在了他的面前,如此无助,就像是忏悔的小孩一般。男子汉大丈夫膝下有黄金,他怎么可以这么轻易地下跪?“师兄,如果我们上青山,然后去离若谷取解药,那便是要让林师姐一辈子关在离若谷,我怎么可以为了自己却陷她于囹圄,我不能做出这样的事。”    “但是总比你死去的好,这总可以让她自己选择,到那时如果她不愿便不愿,我们再另想别的办法,”闫峰忽然想起了林羽轩,她愿意为了小师弟而待在离若谷,待上一辈子吗?    看到闫峰有些动弹,花弄月便再说:“求求你了师兄,你便就当什么都不知道,回到青山跟师父说我很好,让他老人家放心,师弟便只有这一个愿望,希望师兄能成全。”    闫峰看着这个师弟,看着这个不认识的人,摇着头,边摇着头便转身离开。为什么,为什么你要这么大而无畏,彰显你武林盟主之仁吗,难道你就不懂自私一点吗,把决定权交给林羽轩,她是否要救你便让她来决定不好吗,为什么你要为别的设想那么多,为别人牺牲自己的性命。我宁可我的十七师弟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师弟,没有高强的武功、仍有动人的品质,经常可以要求我帮帮忙,而不是第一次要求帮忙就与性命挂钩。    花弄月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却已经成为了他心中的一道伤。对不起师兄,不是我不贪生,只是我不想用林羽轩的自由换取我的性命,对我来说三年时间能跟沈月新在一起便就足够了,希望你能懂我的心。我也不想离开,但是不得不离开。    沈月新偷偷看,听不见他们说的,但是看到了花弄月下跪的一幕,到底什么事要让你对师兄下跪,你到底还对我瞒着什么不说?###第一百五十八辑  病危

    是什么比云朵还要深白,是什么拥有永远的忠诚度,是什么的出现让世界充满和平的气息,自然是白鸽!    “小张,你看我们去河边钓鱼好不好?”沈月新从外面一下子出现了在花弄月的身边。    花弄月被吓了一大跳,紧张地不小心碰倒了椅子,神色难看,似乎被梦魇吞噬了一般,手中的信鸽展开了翅膀便就飞走。    “你怎么了?”沈月新从来都没有见过花弄月是如此紧张,这哪里像平日里沉稳老练的他。    “没,没什么,”花弄月说起话来都变得口吃了,“月新,我告诉你一个消息,你不要太过激动。”    看花弄月是如此紧张,弄得整个空气都变得稀薄,沈月新不由得笑着说:“出什么大事了,连你也会这么紧张?”    花弄月知道这个消息对于沈月新无异于是当头一棒,她这个从小就没有娘亲照顾的女子怎能再次忍受这样的打击?“月新,你听我说,你一定要镇定,你爹他……”    “我爹,我爹怎么了?”沈月新便从来没有想到过在这个没有外人打扰的地方,会有外界的消息,刚刚飞走的那只白鸽一定就是传递消息用的吧。    “我一直让杀人庄注视着沈家的动静:你爹他因工作忙碌太过劳累,倒在了病床上。”花弄月知道说出这个消息对沈月新是个很大的打击,“恐怕是凶多吉少。”    沈月新听到了这个消息,怎可以不心惊?从小失去了娘,爹这个字对于她的意义便是胜过了一切,沈月新不敢相信花弄月所说出的话,因为在她的心中父亲便是家中的,老爷他现在怎样了?”花弄月自然是要关心沈世林的安危的,因为这是他答应沈月新的,便要做到的。    刘管家听到了花弄月问起沈世林的病情,便是一心的无奈,这话是该要如何说起呢?“张管家,老爷现在正躺在房间中,已经躺了几天几夜了,却完全没有一点起色,大夫对这个却都一点办法。说是劳累成疾也说不过去,因为他前一阵子都好好的,五天前才忽然倒下去,命脉都不稳。”    沈月新听到这个话,自然是紧张无比,前面听到花弄月说的怕消息不属实,现在听到了老刘管家都这么说,那肯定是错不了。沈月新便就急急忙忙地往他爹的房间赶去,无论如何,好是不好,都要守在他的身边。    “月新,在你进去之前我要问你一件事,”花弄月在沈世林的房门口拦住了沈月新,这一音变得如此低沉,让人听了有些许害怕。    “什么事?”沈月新正等着进去,父亲在等着。    “一年前你回家的时候,有没有跟你爹说过小张就是花弄月?”花弄月觉得这个应该由自己说出。    “没有,”沈月新摇摇头,“你让我回来什么都不要说,所以我爹他肯定不知道。”    希望如此,否则事态可能会比想象的要严重,若都知道我便是花弄月,那不但是我、连月新你都会陷于危难之中。我有事不要紧,但千万不能让你成为牺牲品。    沈月新和花弄月打开房门,只见他正安静地躺在床上丝毫不动。###第一百五十九辑  终极预演(1)

    这个房间静悄悄,很难想象堂堂沈家大老爷在此卧床不起。花弄月和沈月新轻手轻脚地走进,希望不要发出一点声音。    床前的沈世林就像是被巫师施了魔法一般,睡得很安宁,不忍被打扰。花弄月看得出来,他病得很重,如果没有医术高明的大夫,那不知道什么时候便会失去气息。为什么这个惨白的面容好像在哪里见到过,好像是映射自己当初的状态。    沈世林完全没有意识到已经有人站在自己的身边,依然躺得是那么安详。花弄月拿出了他的手,触摸他的脉搏,看看病情如何;不近了解不知道,沈世林的脉搏真是凌乱,似有非有,疑似静脉已断却没有死去。怎么会这样,这样的病态怎么会与自己当初凌受万恶之苦如此相似?    花弄月翻开了沈世林的衣裳,没有理管沈月新的阻拦,依然是要看看沈世林是不是遭受了与自己一样的磨难。果然,一副翻开,沈世林的胸口一个黑色的五掌印深深陷在了身上,已经开始渐渐地褪色。花弄月就像是看到了记忆的横切面,看到了那个阴阳之人一掌打在自己脆弱的身上,看到了自己的每一夜被它折磨得痛不欲生、万念俱灰的样子,现在这一切都发生在别人的身上,而且还是沈世林。原来以为他一定是那幕后操纵这一切的源手,但是为什么连他也中此掌;此掌说好听的是拖延性命、让人忍受痛苦,说难听的便是无药可救,难道他会为了要取我的性命而做出如此疯狂的事,而且此掌可是没救的呀,不会的、一定不会的。    “这是怎么回事,你知不知道?”沈月新看到了沈世林身上似乎是被谁人打了一掌,一定是这一掌让爹爹躺在床上一动不动,便问道。    怎么办,是不是应该告诉她一切,但是跟她说了是不是会伤害到她?不跟她说是不是又会惹她怀疑?是与不是、说与不说?花弄月摇了摇头,想要说什么。正当这时,沈世林在床上醒了过来,却似乎看到花远扬兄台出现在自己的面前,定睛一看,原来是小张,为什么只要他一出现,那有了那种最亲切的感情?    沈世林艰难地让自己平躺起来,装作什么事都没有,好让女儿不要太担心。“月新,你果然将小张找了回来。”    沈月新抓住了爹爹的手,握成拳头依依不放。“爹,你说等我找到小张回来就给我们主婚,你不能说话不算。”    沈世林无奈地笑了笑,看着这女儿就像是自己泼出去的水,一心只知道赖着自己的心上人:“为了女儿,爹爹一定撑下去为你们主婚。”    听到这个话,沈月新强挤出笑脸来,只要爹爹好好地活着,那一切都好。“爹爹你说的,不准骗女儿。”    沈世林点了点头,转过头对花弄月说道:“小张,我这个麻烦的女儿就交给你了,你一定要替我好好照顾她。”    听到这个话,就像是临终托孤一般,花弄月知道,他这个病有多痛苦,他便也知道自己所剩下的时间已经不长了,说这个话自然也是无奈的,但是他到底是如何受那人之掌的呢?    “听说江湖中出现了一位少侠,那名字与我花弄月侄儿的名字一样,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他,我希望你们帮我去问问,”沈世林自然是还要嘱咐有关的这些事,毕竟这是他一生中最为牵挂的事,“如果真是他本人,便将沈家一半的资产赠与给他,并对他说我无法实现当初的诺言、将女儿嫁与他,希望他能体谅,咳咳……”    “爹,”沈月新正想告诉躺着的父亲这个天大的好消息,这旁边的小张正是那名副其实的花弄月,如假包换,“小张他……”    “月新,我与你爹有要事相商,你回避一下吧,”花弄月还没有等沈月新说出这个好事,便拦住了她的嘴巴,应该是想要将这个秘密自己告诉他吧。    怎么每次都是把人家赶出去,沈月新虽然是不情愿,但是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嫁给这个花弄月便只能句句都听他的话。    看到沈月新乖乖地离开关上了房门,花弄月便决定将这十多年前发生的事告诉眼前的这个人,不管他是不是幕后黑手,不管这是不是他的预谋,取自我的性命不要紧,但是自己女儿的性命你应该没有那么狠心去伤害吧。    “伯父,得了这个病之后你的身体是不是白日里如焚火在燃烧,夜里就如冰魔缠身,直至失去了知觉?”花弄月淡淡地试探。    沈世林点了点头,自以为是小张医术高明。“小张真是好医术,从表观便能看出我的病,让月新离开便是要告诉我的病情吧?说吧,我撑得住。”    花弄月摇了摇头,说道:“并不是我医术多好,能够一眼看穿您的病情,是因为我曾经也得过此病,这是受毒掌所致的吧?”    原来小张也得过此病,真是同病相怜,但是他受过这样的伤能够如此完整地出现在我面前,而我现在却感觉死神在不远处。“咳咳,原来如此,若不是我还想多看看你们几眼,我便早就忍不住寻短见的冲动了。”    “伯父,我向你说一件事,您不要太过激动,一定要保护身体,”花弄月看来是真的准备要将一切告诉眼前人,管他是不是有阴谋;自从离若谷再活一回之后便再也不想让心魔控制自己作祟,想要做一回真正的自己,与沈月新在一起。    沈世林淡淡笑了下,什么事弄得这么神秘、这么严肃,都已经是自己的女婿了,还将就这做什么?“你说便是。”    “其实我便是花远扬的亲生儿子、您一直费心寻找的世侄花弄月,”花弄月这是下了多大的决心才将这句话说出口,说出来不知为何、感觉轻松了许多。    “什么,你说,咳咳咳,”沈世林不禁咳出了声来,不知是欣喜还是激动,都忘了自己是如此病重之人。    “伯父您小心点,注意身体,”花弄月不禁去敲敲他的背,让他将胸口的这口气给咽下去。    “你说的是真的吗?你真的是我的花世侄,但这是不可能……”沈世林紧紧抓住花弄月的手,用小孩般的期待眼光看着他,希望他不要让一切再变空。    花弄月从身上拿出他那块玉,传给了沈世林:“这便是您一直在寻找的青鸟欲翔之玉,与沈月新那块便是一对。”    沈世林看着这快玉,在眼前是如此冰灵透明,真的,是真的:“花兄,我终于找到了你的孩子,花弄月终于被我找到了哈哈哈!死前能够实现这辈子最大的愿望,我真是死而无憾。”###第一百六十辑  终极预演(2)

    看着沈世林如此热泪盈眶、由衷发自内心的感动,这种状态是怎样都装不出来的;如果这一切都是装的,那背后的阴谋应该有多大呀,花弄月不敢去想象。    “那你当初为什么不直接以世侄的身份回来,而用小张的这个名号;幸而当初那个冒牌之人没有与月新成婚,否则对你们真是抱憾,好在你们注定是天生一对,如何都会走到一起。”沈世林不解的是花弄月如此大费周章地做这些事到底是为什么,实在是无法明白。    “这正是我想要问世伯的,”花弄月便要将这些不可暴露的秘密告与眼前之人,这是不是一个明智之选,得要经过时间的考验,只要能够确保沈月新的安全,那一切都好。“世伯,”花弄月深深地看着眼前的沈世林,“十三年前,我花家惨遭灭门之祸,前夜您可从月新那取过她的青鸟伏枝之玉?”    不知花弄月为何会这样问,沈世林便就如实说道:“这青鸟伏枝之玉是你的母亲赠与月新的,自从她出世之后,便就一直在她的身上从未摘下来过,我也从不允许她摘下,我怎会去取那玉佩呢?”    怎么会这样,一个说有、一个否认,必是其中一人说谎。沈月新是没有必要骗自己的,那就是沈世林撒谎,如果不是他们之间一个人说谎,那便是有谁使用易容这些江湖之术冒充沈世林而躲过了小月新的眼睛。到底谁会做出这种事,对、沈子林,只有他最有可能也最有动机做这些事,难道这一切都是他一人一手策划的。如果是的话,那定要让他在父母面前磕头认罪,否则即便是看淡一切也难以平复我跳动的心。“但月新却说你那天前拿走了她的玉佩,第二天便完璧归赵。”    沈世林听到这个话,便无法止住自己的咳嗽:“我一辈子便只碰过他玉佩两回,一回在你们花家,一回在月新出世的时候,之后便再没有触碰过,这是你爹娘的心意我怎么能辜负?”    该不该相信他说的话呢?他说的是真的我自然愿意去相信,倘若他说的是假的,那我轻易相信、那不是置我自己于万劫不复吗?我曾经说过“不要用眼睛去看人,要用心去看,去相信该信的那个人”,为什么对林沐风说的头头是道,用到自己身上却又犹豫。好吧,相信,相信这个人,即使这让我五肢寸分、尸骨无存,我也愿意去相信,因为我爹选择相信,我又有什么理由去怀疑这一切。“世伯,你知道,正是那两块玉佩让我花家万劫不复,荒尸遍野。”    “什么?”沈世林不敢相信他说的这一句话,瞳孔放大,便又咳了起来,“这两块玉佩,为什么,这是为什么?”    花弄月便反问道:“这件事便要从你所受的伤来说了,你这伤是如何所得?”    “前几日,我正在书房看书,便有一个人影穿过,我便出去看了看,却不想是一个黑衣人出现在我面前,我没有武功、想逃逃不了。没想到那个黑衣人没有杀我,却只在我身上打了一掌,我受掌之后便就晕了过去,醒来之后身上便躺在床上、身上有此掌印,还有这一种病苦。之后请了好几个大夫,却拿此没有任何办法。”    “原来如此,”花弄月叹了一口大气,一点一点将这冗长的故事完完本本地告诉他:“那个人看起来该是阴阳怪气,我当初也受过他同样之掌。那时便是差不多十三年前的一晚,我们一家都在沉睡中,突然叫喊声杀戮声冲天,我们便都被惊醒。出去一看,一群黑衣人正对花家进行惨无人道的屠杀,我爹娘和哥哥为了救我的命都被他们杀害,而我也被那阴阳之人打在胸口一掌。这一切都让年幼的我伤心欲绝,但是最让我吃惊的是我娘死的时候对我说她在那个领头的黑衣人身上看到了那块青鸟伏枝之玉,便就是在月新身上的那块青鸟伏枝之玉。”    “青鸟伏枝,”沈世林大惊,那块玉佩一直都在沈月新的身上从没摘下,但为什么会出现在什么黑衣人的身上,还要将这件事陷害在自己的身上,“我一直都以为这是件谋财害命的案子,一直都想要将凶手抓到、绳之于法,原来背后隐藏着这么一翻事态,这个人居然能在月新身上拿到青鸟伏枝玉,看来他必然是有大预谋的。”    花弄月摇了摇头,说道:“当时担忧来到沈家会有所不测,之后便就开始浪迹江湖,所经历的事真是不能胜举,还有这身伤,也是历经周折才治好这病。我从小便一直在想,他们没有杀我,却留下我的性命,便是考验我的生存力,他们便是要得到我花家独传密谱。那块青鸟伏枝玉定是他们故意留下的线索,想让我练会武功来到沈家找你报仇,他们便可以从中获利,如此没有技术含量如果我中计了,那就是太蠢了。”    “看来世侄的分析真是到位之极,年纪轻轻便能想得如此到位,那便是你的天赋,”沈世林真是欣慰,花弄月虽然是历经坎坷,但却是如此有出息,真是要对得起地下的远扬兄,“那你上次化名小张来这便是想要找出事情的真相吧,有何线索?”    花弄月摇了摇头,说道:“若是我说出来,那不知世伯是否会相信?”    “你回来我们便是亲人,世侄有话尽管说,”沈世林不想下面是何话,便直接答应。    “若我没猜错,这一切便是二老爷他的阴谋,”花弄月坦露道。    “什么,他,咳咳咳……”听到这话,沈世林便又咳了出来,“咳,世侄可有什么证据?”    花弄月淡笑道:“这都要亏了沈千夏了,他无意地向我透露出二老爷知道我从小身负重伤,这便露出了他的狐狸尾巴。”    “咳咳咳,这个畜生,”沈世林脸红心跳,不知说什么,“他竟然做出这样丧心病狂的事,我一直待他不薄,他居然背着我做如此之事,我定要亲手教训这个畜牲,让他给你地下的父母赔罪去。”    花弄月立刻拍拍他的背说道:“看来你这掌也是他命那阴阳之人下的手,却不知他到底有什么预谋。看来我与那阴阳之人交手的日子是越来越近,能否打得过我完全没有把握。若我们急于求成,现在抓了他来,只怕他打死都不会承认,其他的凶手也问不出来,我们现在应按兵不动,等沈子林他自己露出马脚来。”###第一百六十一辑  天河

    “不行,我现在就要大义灭亲,把那个畜牲抓来,然后让他受到应有的报应,”沈世林说到这个话便就激动了起来,不止地咳嗽,便是想要下床去找沈子林算账。    花弄月一把拦住了激动的沈世林,看着他的眼睛说道:“世伯,小不忍则乱大谋,如果现在冲动行事,虽然能够将他绳之于法,但是背后隐藏的黑手就永远无法找出了。”    “咳咳咳,世侄说的对,我真是被这畜牲气糊涂了,”沈世林便又心平静下来,“但是我这病不知道能坚持到几时,不知能不能等到那个时候咳咳。”    “你的病并不是无药可解,”花弄月淡然一说,“我曾听鬼医说过,用擒魂寨的火狐和昆仑山的雪狐的血作为药引,便是有办法治好你身上的病。”    听到这个话,虽然是一线生机,但是听到要用这两种狐狸的血救治便又是一阵心寒:“这火狐和雪狐我便都没听说过,定是珍贵至极的,再说要用它们的血来救治,这让人于心何忍哪咳咳。”    “我小时便就见过这两种动物,现在我就上昆仑和擒魂寨把那狐狸找来,”花弄月说完话便就站了起来,转身便要离开,只是将走的时候被沈世林牵住了手,花弄月回头一望,只见沈世林摇了摇头。    “世侄,这动物何其珍贵,即便是能找到我多半也撑不到那个时候,”沈世林紧紧拉住他的手,不让他离开自己的身边。    花弄月摇摇头:“但是这伤别说是活不久,即便是那日灼夜寒的痛苦便能折磨死人,世伯你的身体怎么能够忍受得了?”你不重视生命,你让沈月新会多难过,她如果知道你时间不长了,她的心会不会碎掉?三年后我也跟随而去,只留她一人在世上,那是多么可怜,不行、绝对不能这样。    “不过世侄好不容易才回到我身边,我不想你现在离开。这火狐雪狐能抓到便罢了,如果抓不到那只能怪我命薄,现在能看到你和月新终于走到一起,世伯我已经感动万分了,再无遗憾;不过我真是想要亲手将那个畜生抓来,让他在你爹娘的灵前磕头认罪,”沈世林看来已经是视死如归,看穿一切。    这老人的话怎么不让花弄月感慨万分,当初拒绝闫峰的要求回青山想办法求解药,便是因为觉得自己三年时间已经够了,得以满足还有什么奢望,现在他一定也是这个意思,能和沈月新快乐地在一起该是对他最好的安慰。花弄月点了点头,说道:“一切都听世伯的。”不过还是要暗地里让鬼医帮忙寻找火狐,沈千夏帮忙寻找雪狐。    “世侄,再答应我件事:不要告诉月新这件事,我怕她担心我的病,”沈世林说道。    花弄月点了点头,答应了他的话,但是她已经知道了怎么办,现在不是正在心碎吗?沈月新在门口偷听,听到了房间中两人的对话,不敢相信花弄月的背后居然藏着这么一个惊天的大秘密,而且爹爹的时间已经不长了,那该如何是好?    沈月新再也听不下去,眼泪便像泉水一般地涌出,为什么自己要出生在沈家,注定要背负这么一段命运,注定要踏入这段纠结之中,即使再不情愿,也一切也已经成了事实无法改变。沈月新一路奔跑,哭着想要离开这里,想要当作什么都没有发生过,想要装作自己什么都不知道,想要从来都没有认识过花弄月。但是怎么可能呢,他的样子早已经深深映在了自己的脑中,已经刻在了自己的骨骼中,该要如何抹去?    草丛中,榕树下,有个美丽的女子在哭着,为何哭得如此悲情,如此伤感,到底是什么样的事让这个女子如此伤心呢?为什么,为什么是我二伯杀害了小张一家,而且父亲是否参与过真的不得而知,为什么沈家欠花家这么多,不仅仅是一桩婚姻、而是一辈子还不清的仇恨。小张虽然嘴里不知,但是心里肯定恨过沈家人的吧,那他是不是也恨过我,灭门之仇多么不共戴天,即使他再大度也不肯定当作什么都没发生过。这段仇恨为什么要牵扯到这么多人,为什么要牵扯到我,这让我以后怎么面对他?    “为何要哭?”一语惊人。    沈月新一眼回头,看到那个人正站在自己的身后深情地望着自己,看得伊人憔悴,他也在这个地方。    “我才没有哭,”沈月新擦着自己的眼泪,殊不知这眼泪越擦流得便是越汹涌。    “想哭便哭出来吧,有我在你身边,你不会孤独,”花弄月知道大小姐的心肯定不好受,刚刚的那段话真是不应该让她听到,否则她怎会那么伤心。    “为什么,我们之间要有这么多阻碍,让我好害怕,好害怕我会再失去你,”沈月新继续边哭边问。    是啊,我曾说过,我们之间隔着一道天河,让我们无法逾越,但是即便是天河,我也要舀干它的水,好让我们永不分离。“这都是你二伯造的孽,绝不会牵扯到你的。”    “但是,但是……而且我爹他没有多少日子可活了,为什么我二伯要干出这样的事,他不是我爹的弟弟吗,他为什么要这样呀,”沈月新依然心疼。    花弄月知道这个时候的沈月新是最脆弱的,谁人能接受自己的爹爹只有几日可活的现实?花弄月紧紧抱住了她,嘴里轻轻地哼着小时母亲对自己哼唱的曲子,让她不会感到那么孤独。    至少还有他,至少我的身边还有他,他一直在我的身边不会离开,沈月新边听着哼声边哭,口齿不清地说道:“还有你在我身边对不对,你不会抛弃我的对不对,我就要失去所有了,你会一直守候在我的身边的对不对?”    花弄月鼻子一酸,“对,我不会离开你的,我会永远守候在你身边,即便是生死也不会分开我们的。”但是,我能做出这样的承诺吗,到时候我离开难道让你也跟着我一起殉情吗,我怎能这么自私?为什么,天河水这么深,让我无法舀干?###第一百六十二辑  寒秋

    沈老爷的身体有所起色,自然不是因为他的身体素质多好、能够抵御如此的病魔,也不会是回光返照,是因为花弄月灌输了一部分的真气在他的身上。花弄月身上的内力大都是来自慕容瑾,为极纯极阳的,虽然不能根除沈世林身上的这毛病,但却能暂时压制、让他少受点罪,但是什么时候再受病魔的侵蚀而一命呜呼,花弄月也不知道。    花弄月不知不觉又来到了这花园中,看见那空秋千现在又是空空荡荡的,没有人陪伴,一定是非常孤单吧。花弄月坐上了秋千,顺着力道在空中荡漾,晃晃悠悠、能够忘记所有的烦恼,何其快哉。    “小张哥哥,你回来了?”沈寒秋从房间中出来,在花园中走走,却不想眼前的人让自己大吃一惊,这不是自己朝思暮盼的小张吗?    花弄月听到声音,看到沈寒秋站在身边,依然是那个纯真的姑娘,看起来是如此柔弱、让人如此怜惜,怎么让人忍心去伤害她呢?但是要替父母报仇,那沈子林肯定是逃脱不了干系的,到时候让这个脆弱的姑娘该怎么办,本来就没有娘亲、现在再让他失去父亲,让她怎么办?“寒秋妹妹啊,我昨天就回来了,一直没有时间来找你,现在能见到你真是太好了。”    听到这话,沈寒秋觉得自己吃多少苦、受多少罪都是值得的,淡淡地笑了笑,是打从心里开心的。“那小张哥哥在荡秋千,是不是在等我,是要跟寒秋一起玩?”    “对,我就是在等寒秋的,”听到这个话,花弄月便卡了一下,做出一绅士状,让沈月新坐上了秋千,一起把玩了起来。看到沈寒秋是如此开心,不知道为什么心中是特别的温暖,因为在花弄月的心里,一直把沈寒秋当成妹妹一般,试问一个当哥哥的如何忍心去伤害妹妹呢?    “好开心,”秋千飘荡地越来越低,慢慢地停歇了下来,看到沈寒秋开心,花弄月也释然地笑开。    花弄月试探道:“寒秋,如果我深深地伤害到了你,你会不会恨我,一辈子不会再理睬我了?”    “难道你回来不是找我的,是找姐姐的,”不知道为什么,沈寒秋听到这个话,一点都没有回答,反而还反问了花弄月一语。    花弄月自然也是没有意料到沈寒秋为什么会这样地问,但是有什么话要是瞒着她,那不是更大地伤害她吗?花弄月点了点头,说道:“我和你姐姐已经拜过天地,已经成了夫妻。”    这一句话对于沈寒秋来说便就是晴天霹雳一般,一下打在了她弱小的身子上,让她猝不及防。沈寒秋听到这话差点没有站稳,花弄月见势一把扶住了她。“原来是这样,你和姐姐真的走到了一起,作为妹妹,寒秋一定会好好祝你和姐姐恩爱幸福、白头到老。”说着说着便就有一滴晶莹的泪水从眼角漫了出来。    花弄月不懂沈寒秋为何会这样,这难道不是一件好事吗?“寒秋,你怎么哭了,难道你不是真心祝福我们吗?”    “当然不是,”沈寒秋赶紧擦了眼角的眼泪,“刚刚只是有沙子跳进了眼睛。姐姐能嫁给像小张哥哥这样的大英雄,寒秋当然是替她感到高兴,而且还能跟小张哥哥做一家人,当然高兴。”    一家人?这三个字怎么说得这么简单,做出来却是那么地难呢?    “谁,”花弄月意识到有人在外偷听他们的说话,而且还是个高手,自然是一语惊出,也引得那个人惊慌不措,一下想要离开。    花弄月正要转身去追那个人,没想到沈寒秋却一下紧紧抓住了他的手,对其说道:“小张哥哥,我们已经好久没见了,你怎么能这样走了,寒秋还有好多好多话要跟哥哥说,我们到亭子上坐下来说好吗?”    沈寒秋这样无知地一阻拦自然让那个人逃掉了,花弄月又不忍心去指责她。算了,反正走了都已经走了,若是什么沈子林的帮手,那放走了可真是可惜了。花弄月只能淡淡地对沈寒秋笑道:“好,我陪寒秋好好聊聊。”    于是乎两人一尽兴地聊,便是许多时间过去了。    花弄月讲述着自己云游四地的经历,让沈寒秋是如此向往,沈寒秋觉得只要这样一直看着眼前的人那便是最幸福的事了。讲着讲着,花弄月却不知沈月新正来到了这亭子。    却不想沈月新看到这两人聊得这么欢却一点都没有生气,一下跑到了花弄月的身旁对他说道:“小张,听说我走了以后这里新开了一家包子店特别好吃,我们一起去买吧。”无非是想要粘着花弄月而已。    花弄月看到大小姐没有生气,真是谢天谢地了,依着她那是一定的。“说着我肚子也饿了,一定要尝一尝。”    “寒秋,要不要跟我们一起去?”沈月新不忘将沈寒秋一同叫上,当然以示友好。    沈寒秋看着姐姐牵着花弄月的手,还要自己跟着去看他们恩爱,心里自然是不舒服了,但这不能表现在外,便对他们说:“不了,我身体有些不舒服,想要回房间休息一下。”    “那寒秋你不舒服一定要好好休息,”沈月新见她这么说,自然不能强求,便拉着花弄月的手便就离开。    看到他们两个温馨离开的背影,沈月新感到心中很酸,无奈无言。从桌子上拿起了杯子,喝了一口水,紧紧握住杯子,一下将其捏碎、捏成粉末,从她手中滑落,坠在地上。她淡然地看了看这落下的粉末,没有激起任何波浪,转身离开。    好寒心,沈寒秋怎能这么轻易地将被子捏成了粉末,真是让人汗然。    推开了门,沈寒秋冷冷地走了进去,坐在了桌旁的椅子上,不知对谁说了句:“出来吧。”    从帘子后面出现了一个男人,不是别人,是陆次。陆次看到沈寒秋,便激动地抓住她的手,紧张地问道:“他怎么没有死,还回到了这里,为什么你会与他如此亲密?”    沈寒秋很不屑地甩开了陆次的手便冷冷地说了句:“以后别乱碰我的手,它不属于你。”    陆次听到这话,心中便像是吃了黄莲一般,别提多难受了。“那属于谁,他吗?你清醒清醒,他怎样都不属于你,在杀人庄他已经与慕容云城结为夫妻,而他心中却始终牵挂着沈月新,你不知道当初他听到沈月新有事有多急迫,他不会喜欢你的,只有我爱你,永永远远地爱你、绝不变。”    沈寒秋哼哼冷笑了一翻,说道:“那又怎样,即使得不到他的心,我能得到他的人就够了,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只有我沈寒秋才配得上花弄月。”    听沈寒秋的一言一语,陆次真是恨透了花弄月,为什么什么事都要跟自己抢,所有自己在意的都不放过。“但是他不是真心爱你啊,这样你能得到幸福吗?”    “我不管,我只要他,他的人、他的心都是我的,”沈寒秋不知何时变得如此心狠了,“如果你阻拦我的话,那便自己小心点。”    听这话,陆次真是有一种落泪的冲动,便想要默默地离开这里,不忍再听下去。    “要离开那便帮我个忙再离开,”沈寒秋虽然没回头看,却知道陆次要离开,便是利落地留了一句,等了等,陆次没有回话,“怎么,不愿意。”    “我怎么会不愿意,为了你即便背负任何罪名,被万人唾骂我都愿意,”说这话,陆次是如此地伤心,这男儿居然都流出了眼泪来,“你要我帮你什么?”    “要得到他的心那做点小小的牺牲那未尝不可,”沈寒秋大笑了一下,看着窗外再说道:“姐姐,既然你对我不仁,那便休怪我不义了。”###第一百六十三辑  小张

    “大哥,你今天看起来起色不错啊,看来是月新回家,才让大哥你变得如此的,”吃饭时间,沈子林看到沈世林能下床吃饭,而且起色还有所回转,便是感到十分奇怪。明明自己唾手可得的位子,没想到这老家伙居然身体又好了起来,而且这沈月新又回来了,真是不妙,但是言语中还是要恭维的。    沈世林对他笑了笑,回道:“我的身体让胞弟挂心了,为兄的真是不该啊。这么多天的躺在床上,又堆上了许多作业,如果我再不起来的话,那便要影响整个生意了,幸亏有人来帮我让我轻松了不少。”沈世林真是想骂骂不出来,小不忍乱大谋,憋得可真是难受。    “谁?”沈子林不禁问了起来。    看到沈家重要的人都在,沈世林不禁站了起来,用自己最有气候的声音对所有人说道:“今天在这里,我要宣布两个重要决定。”    一语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像沈世林这么谨慎之人,这重要之事不知道会是什么,众人好奇中。    哼了一下,沈世林便将要说的话一口气说了出来:“这次不仅仅是我女儿月新平安地回来了,而且小张也一起回来了,他们终于走到了一起,我也真是替他们感到高兴。一个决定是将小女沈月新下嫁给小张,小张他不但为人忠厚、做事利落,还怀有栋梁之才,两人便正是般配;另一个决定便是让小张全面接管沈家,代替我全全负责沈家大小所有的事,以小张的聪明才智,我相信沈家在他的打理下必能前途无量。”    众人听到此话,自然为沈月新和花弄月两个人感到高兴,这沈世林找到接班人还如此出色、真是有福。这两个决定自然是让沈子林父女感到不快,沈寒秋面无任何表情、从容淡定;但是沈子林却心有怒火无处可发:“大哥,你要不要再考虑一下:这小张能力过人确实是真的,但是毕竟不是我们自个人,难免会有些不妥,望大哥重新考虑。”    听到这个话,也有不少沈子林平日的亲信有所反对,见到这些反对声,沈世林便怒言:“难道我的女婿还不算自个人吗?这是我已经能够做的决定,不管多少人反对,我也不会再收回成命。”说完便就怒气匆匆地离开了,沈月新见父亲离开便也一同要离开。    见到这样的场面,许多人也都陆陆续续地要离开。花弄月见这么多这么人带着心情,便对众人说道:“小张来到沈家时间并不长,还有许许多多不懂的希望前辈们多多指教。”    见花弄月还算是有些目有师长,众人也算是恭敬地回答,只有沈子林十分不屑,没有理睬。    花弄月见沈子林这样,便对所有人说:“日久见人心,我想也只有时间能够证明对沈家的忠心。我见沈家账目中每月都有一大笔漏洞,却没有人及时去弥补它,这让沈老爷十分头痛,我接任的第一件事便是要查查看是谁人挪用这公款。所以也希望这挪用之人悠着点,别因一时手痒而害了自己。”说完便就掉头离开了。    众人也走得差不多,剩沈子林和他的心腹们留着。沈子林听到这个话,便是一肚子的气不知道往哪里发,这时沈寒秋吃完了便要离开,沈子林便是将气往她身上撒道:“真是没用的东西,什么都让沈月新那个丫头抢走,跟你娘一模一样。”    沈寒秋听到这个话,便冷看了他一眼,一下冷笑便就离开,没有留下只言片语。    沈子林看到连自己女儿都这么瞧不起自己,更是来气。心腹们见到沈子林被花弄月如此打压,一人便对他说道:“二老爷,本来等大老爷一走,这位子便是你的,大小姐也不足为惧,现在却插进这么一个臭小子,真是坏事。”    “是啊,他刚刚说的那番话分明是针对二老爷你的,真是气人,我们要不要找人好好教训教训这个家伙?”另一人说道。    沈子林这才从火气上下来,便深思后说道:“这小子可不是那么简单就能摆平的,身怀绝世武功、想要摆平他可要下一番功夫,我们得要从长计划,千万不要茫然行事。我原以为他回来会做点惊天动地的事,却没想到甘愿做我大哥的走狗,看来是我想错了。”    众人皆不知沈子林所云,说完众人便就离开了。    看到周围清静,花弄月便阴阴地从阴暗角落中走了出来,也慢慢地离开大堂,走在黑夜之中。沈子林,这一切果然是你的计谋,那么我告诉你,即便是豁出命我也会让你付出血的代价;世伯,原来我一直都在错怪你,原来真的是他的陷阱,却让我掉了进去,我当初是多么愚蠢,原是被仇恨蒙蔽了眼睛,这戾气之魔真是可怕、竟然让我看不清人性,差点做出了让自己后悔一辈子的事;幸亏现在我选择了相信,否则连我自己都不会原谅自己的。    花弄月回忆昨天在沈世林房间的画面:    “那要忍到什么时候,我的身体会等到那时吗?”沈世林一激动便就咳嗽了起来。    花弄月站起,说道:“不会太久的,我们便要逮个正着,才能让他亲口承认自己所犯的罪过。”    “那世侄我们现在该如何办?”沈世林问,以花弄月的智慧,必定能够想出万全之策。    “世伯今后还是叫我小张吧,在外人面前也这么叫:我早已经习惯它了,花弄月这个名字身上背负的压力太大,让我都承受不了,只有用小张的方式活着我才感到轻松。”    没想到花弄月说的话是这么有哲理,似乎像是一个沧桑之人的话,若非是经历太多,怎会由此感慨?    “世伯要做的第一件事便是在众人面前将月新嫁给小张,并将整个沈家交到小张的手中,这样才能让二老爷慌起来,一慌便会露出马脚,”花弄月再说。    这话真是有道理,沈世林听后便就点点头:“然后呢?”    “然后我们便静静等待,以不变应万变,”花弄月再说。    沈世林笑了笑,死前能做这么有意义的事,真是值得:“明白,世侄;哦不对,是小张。”###第一百六十四辑  苦肉计(1)

    “寒秋,你说如果我与小张成婚,再穿上次那件衣裳好不好?”沈月新想到父亲身体渐渐好起来,自己过几日又能与花弄月成婚,想想都能傻笑起来,便拉来沈寒秋来挑选衣服。    沈寒秋自然是不愿意,自己心爱之人被姐姐抢走,还要为她讨论嫁衣,最后愧的是这个姐姐还傻傻的能装做什么都不知道,难道不知道自己也深深爱着那个人吗?    沈寒秋紧紧握着拳头,绝不动怒火,即使心里面有再多的不情愿,但是在他们的眼中一定要保持自己原来的形象。姐姐,别怪我心狠,实在是因为你太幸运了,幸运地让我妒忌,如果让你一直这样得意下去,你让我可怎么活啊!我一定不会让你如愿的,小张他一定是我的,我一个人的。“这怎么可以呢?那旧的嫁衣招来的只是个冒牌货,现在可是姐姐嫁给了自己的如意郎君,而且小张哥哥他一表人才,一定要找个特别漂亮的才能够配得上他。”    “寒秋你说的对,我真是太糊涂了,不行、一定要做一套最漂亮的婚衣才行,”沈月新转身抓起来沈寒秋的两手,说道,“寒秋你知道吗,我和小张经历了许多才有今天这样的成果,上次我们在梅林的时候已经拜过了天地,在我的心中他早已经比任何人都要重要。”    “真的吗姐姐,他比寒秋还要对你重要吗?”沈寒秋悄悄地试探道。    沈月新笑了笑,说道:“你这个傻丫头,这爱情和亲情是不同的,虽然小张对我重要,但是你才是我的亲人,最亲最亲的亲人,没有人可以替代的。”    看着沈月新单纯的笑容,沈寒秋也对她笑了笑。姐姐,你别以为这样能够打动我,可以让我轻易改变想法,既然我无可替代,那抢了你的新郎那你也不会怪我吧。“那姐姐,我们这就去布庄挑最漂亮的婚衣吧,趁天还早,肯定能找到最漂亮的。”    “你说得对,”沈月新这便站了起来,拉上了沈寒秋的手便就要离开沈家,往外面走去。沈寒秋淡然一笑,不知道心中酝酿着什么样的计划。    花弄月将沈家所有的账目都翻了一遍,自己核对,确保沈家的一切都正常运转。今天的账目还不算多,幸好没什么大事,否则一个人做起来定是麻烦了。月新好久都没有来烦我,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定是去找沈寒秋了吧,得要出现在她面前报告了,否则大小姐一定会发脾气的。    花弄月到沈月新的房间没有找到,又到了沈寒秋的房间依然是没有找到她们两人的踪影,花弄月慌了,心砰砰地跳动了起来,为什么、自己也不知道。“两位小姐到哪里去了,怎么都没有在?”花弄月见到伺候的丫鬟便就问道,这伺候主子便就是丫鬟的本职,现在两位小姐都不见了,不问她问谁。    “禀少爷,两位小姐在半个时辰前便就出门,说去布庄做婚衣,现在应该还在那吧,”丫鬟不敢有任何隐瞒的,都知道这位管家的能力超乎凡人,若是隐瞒一丝那便是给自己找麻烦了。    原来如此,花弄月听完便就转身离开,往布庄的方向赶去,不知道为什么,却有一丝不祥的预感,希望这种预感是错误的。    “姐姐你看这个颜色怎么样,这种茜素红是最艳丽的,是红色中最祥的一种,如果大婚当晚穿上这种颜色,那小张哥哥肯定会看姐姐看呆的,”沈寒秋不知从哪就找到这茜素红的布,确实、殷虹而饱满,不失为红中之后。    “沈二小姐真是识货,这茜素红整个江南只有我们布庄才有的买,但是价格也是不菲,”布庄老板听到两位沈小姐在讨论这布庄的镇庄之宝,便出来插一嘴。    听到连老板也这么说,沈月新便是好好看了看这红布,真是越看越喜欢,如果能在上面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