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花落剑相依

花落剑相依第29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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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帝只不过是一般的男儿,在想什么她怎么会不知道,这男人的心要如何去抓是一门学问。“你去对他说我今天不舒服,不能够侍寝。”    “昭仪!”青羽仍想要说什么,她活了这么长时间,在宫里面也呆了这么长时间,却没有见过像冷倾城这样的女子,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紫言背对着她单手一挥,表示让她下去,下去传她的话。青羽看着她,摇了摇头,真是没有办法,只能去传她的口谕了。这冷倾城真是笨,不懂得趁热打铁;若抓不住皇帝的心,那刘妃娘娘的计划不是都破灭了吗,算了、还是走一步看一步。    青羽出来,见到皇帝,传了紫言的话。却没想到,这赵恒听到青羽的话,不但没有龙颜大怒,只有淡淡的失落。等了许久,仍是一场空,这倾城究竟在想什么呢,明日再来吧!    皇帝没有发怒而是离开,让太监宫女们都惊奇;从来没有一个娘娘敢拒绝皇上的,而皇上也没有生气,看来皇上是真的疼爱这冷昭仪。    “皇上,这冷昭仪真是不懂皇恩浩荡,不如我们改驾仁明殿,皇上已经许久没有召见刘妃娘娘了;或者去慈元殿,李妃娘娘最温柔善良,最会安慰皇上了,”随行的太监总管李公公见到赵恒被拒,心中肯定会有一些些的失落的,这个时候最需要找一个人来抒发情绪,看着皇上并没有说话,李公公继续问道,“或者去漪兰殿,杨妃娘娘机灵聪明,一定有办法让您开心起来。”    刘妃、李妃、杨妃,他们各个都好,都有一套让朕开心的办法,总能让朕心情好些。但是朕的心却完全离不开倾城,想着她的一颦一笑,完全无法自拔,“算了,回勤政殿,朕今夜要批阅奏章。”    怪哉,皇上居然晚上还想着批奏章,没有再找个嫔妃的,“皇上摆驾勤政殿。”    这皇帝经过的声音总是能够传到最远的地方,不知道有多少美人才人等着趁此机会大悦龙颜;这不,正有一女子等着呢。    “皇上,我要见皇上,”不知是哪宫的女子,竟然敢阻拦圣驾。    这一阻拦可吓死李公公了:“你要死啦,竟然敢惊扰圣驾,不知道这是什么罪吗?”    正当李公公想要惩罚这女子的时候,赵恒突然发话了:“你是哪一宫的女子啊?”    这个女子见有戏,那即便是惊扰圣驾,得了什么罪也算是值得了。“禀皇上,臣妾是皇上刚刚封的王才人。”    赵恒当然知道是什么时候的事了,正是那夜遇见的冷倾城。“原来是王才人,为什么要来惊圣驾?”    “臣妾是看冷昭仪太没眼力劲了,竟然不让皇上留宿;不如来臣妾的宫中,臣妾见皇上很久没有吃东西了,刚刚做了银耳燕窝羹,还希望皇上可以尝尝,”王才人见皇上似乎有意思,便一言不留地全部说了出来。    赵恒淡然笑了笑,说道:“原来如此,你将朕的一举一动都盯在眼中可真是有心啊,是不是要朕一步一步都照你的计划行事?”    听到这个话,王才人便吓了一跳,知道自己的嘴说漏东西了:“皇上饶命、皇上饶命,臣妾只是一时心急才想到这样的办法。”    “念在你刚入宫不久、不懂的份上就饶过你这次,如再有下次,必不轻饶,”赵恒今日没有心去惩罚任何人,这些宫廷中的小伎俩他早就已经习惯了,“摆驾回宫。”    赵恒刚刚的一席话让王才人大吓一跳,若刚来到皇宫就这么灰溜溜地被打入冷宫,那不知要怎么被笑死,只能跪在地上盯着皇上的步撵离开。    “哈哈哈哈,我说你肯定不行的吧,果然非但没有让皇上去你那,反而来惹来一声骂,真是丢人;怪只怪你没有冷昭仪那样的面容,不如像我那样等着候着,说不定哪一天皇上一个心血来潮就来我的宫,到时候他想出去都不容易了,”见皇上的步撵离开,这邵才人不知从哪里出来,把跪在地上的王才人大笑了一翻。    听着这奚落,王才人站了起来,仍然倔强地说道:“那我们便等着,看你等到白发斑斑,皇上会不会去你的宫里;我一定会让皇上心甘情愿地去我的新华宫。”说完,王才人便拍拍腿上的灰就离开。    这邵才人也一边笑一边离开。这宫里面每个女人都有自己的心思,不过似乎没有一个能够如愿的。    “昭仪,皇上已经离开了,”紫言仍然坐着,不知不觉地出神;青羽便又回来禀报,见紫言又在发呆便问道,“让皇上心甘情愿地来一趟不容易,昭仪为何不好好把握这机会?”    紫言将头转过来,向青羽说道:“这偌大的宫中这么多的妃嫔,光等级在我之上的嫔妃就有好几个,如果皇上专宠我一人,免不得成为大家轰击的对象,我不如不去争。”    “但如果这样,皇上的兴趣淡了,那在宫中岂不是也不好过?”哪有像她这样的,这借口虽然成立,但是漏洞颇多。    紫言顺了顺自己的头发,笑道:“如果皇上在我的身边,心里却没有我,那样的爱我宁可不要;只有真正让皇上离不开,那才有机会胜出,否则都付之流水。一次性让他得到所有的,他定不会多在意;只有这样想要却得不到,他才会多加珍惜,这若即若离才能将他绑得越紧。”    “难道就不怕有人趁虚而入,不防着点吗?”说得算是有点道理,但是这么做是不是太大胆了?    “皇宫中觊觎皇上的女人那么多,我能怎么防?只能看我在他心中到底是什么位子,怕就怕的是我什么都不是,那便是竹篮打水,怎样计划都没用。”    正说着,突然有个太监敲门进了房间,向紫言她们回报:“回告昭仪,皇上她并没有去任何宫,只是回了勤政殿;而且在路上有位才人惊驾想要勾引皇上,却被骂了一通。”禀告完,太监便就离开了。    原来是这样,虽看着冷倾城什么都没做,原来她什么风吹草动都算在眼里,刘妃娘娘说的果然没错,此女子真的不简单。“那昭仪,我们接下来要怎么办?”    “明晚他还会来,我们只要等着就好,”紫言断定了皇帝心里面是有她的,那便要好好利用这一点,让他心里没有别人的位子。    经过今晚这一拒绝,明晚,皇上真的还会来吗?青羽看着紫言,无法说出的疑问。###第二百二十辑  落花无意 流水有情

    “昭仪,这样真的可以吗?”紫言来到神桂宫不远处的落花亭中,青羽跟在后头。青羽的眼中见到的是冷昭仪带着一把琴在落花亭准备弹奏,但皇上听过的美丽乐曲有多少,真的会被她的琴音吸引而过吗?    紫言用手轻轻地抚摸眼前的古琴,虽要比外面的琴高贵的多,却是失了一些灵气;人不也是一样,禁锢在牢笼之中的金丝鸟虽然是得来所有人的目光,它的心却被打落了、甚至无力反抗。“听宫里的太监说皇上小时候曾经沉迷过乐器,却被太后阻止把玩,他的心中必定还是喜欢的。算时间,皇上该这个时间出来,如果他不去其他宫,那下一刻必会出现在神桂宫门前。”    真的会像她算的那样吗?如果真能这样的话,刘妃娘娘岂要如此算计?“那娘娘,青羽先下去。”说完,青羽便直接离开,等候一切。    果不出紫言所料,赵恒果然又来到了神桂宫的门口,他的冷昭仪又像昨日一样没有出来接驾,赵恒的心自然又凉了一片。“娘娘不在宫中、去哪里了?”    奴婢们自然不知道说什么,这冷昭仪出门又没有告诉她们,她们能说什么,只能各个跪在地上等待责罚。    莫不是倾城出事了,还是想要离开?不会的,这皇宫中什么都有,她不会这么轻易地想离开朕的。正当赵恒要怪罪奴婢,慌张地想要出去找紫言的时候,响起了淡淡美妙的琴声。    这样的琴声皇帝自然是从来没有听说过,虽说在宫中什么样的乐曲都能听到,却是没法听着这么自然的琴声,就像是山间的流水一般的流畅,让人心飞起来一般、流连忘返。赵恒都忘了冷昭仪失踪的事,不准太监随行,顺着那琴音离开神桂宫,又慢慢地来到了不远处的落花亭。    皇帝远远地看着,只见到一个穿着姿色衣裳的女子背对着他弹奏着这悦耳的乐曲;本来身影已经够模糊了,偏偏中间还有如此多的桃花挡着她,还有如此多的彩蝶翩翩起舞,如身于仙境一般、痴醉又何妨?    不知道为什么,赵恒越来越靠近,那身影却越来越模糊,直到他到了落花亭之上,却已经失去了那女子的影踪,这释放人心情的琴音也早已经不见了。皇帝摸了摸那琴,一把普普通通的古琴,到底是谁人能够弹奏出这样美妙?    刚刚的女子到底是谁,是倾城吗?不是吧,如果是的话,她为什么要躲起来,她为什么躲着不见朕?但到底又是谁呢,这么大的宫中到底如何去找这样的奇女子呢?皇帝坐在琴旁边默默地回味刚才的余音,再听一次那该多好!    皇帝竟然没有再回神桂宫,反而又回去了自己的宫中,不知道在想什么。他在自己童年的东西中找到一个不同的物,那是一根非常普通的木笛,已经太久没有吹过了,不知道还会不会?赵恒闭上了眼睛,静静地吹奏了起来,想要模拟刚才那琴声,这却是滥竽充数一把。如果还能够再听一次刚才的乐音,那该有多好,那样朕就能学会,可以一起吹奏了。    “昭仪,你不是说让皇上喜欢上你的琴音,但你却没让他知道是你弹奏的,那有什么意义?”青羽不明白,不明白这女子到底在想什么,每次有大好的机会在眼前,她却永远不珍惜。    “他已经喜欢上这琴音了,发现这是我弹奏是迟早的事,但让他自己去找寻他才会更珍惜。自古妻不如妾、妾不如偷,直接让他知道是我弹奏的,他哪里会珍惜,就让他连偷都偷不着,他定会沉沦于那乐曲之中。”    是这样吗,但是耗费这么多,到现在还没有没有任何成果。紫言总让她听话,但是青羽都要不敢这么做了,万一真的失宠,那刘妃的计划岂不是刚开始就失效?青羽心寒地想着一切,她绝不会让这成真,那样的话怎么对得起刘妃娘娘。    据说皇上最近爱上了琴音,一直在找寻什么会弹琴的女子;得到了这个消息之后,所有的妃嫔便都开始弹琴,因此这个后宫却变成了混音之地,不管是主子还是宫女,各个都想方设法地学弹琴,希望以此还博得龙之心。    其实得意的是刘妃,刘妃正好以此机会来整顿后宫,让后宫中这些痴心妄想的妃嫔宫女都得到警示。刘妃趁此机会解决了一两个美人,但是这皇宫中的妃嫔太多,又不能一个一个以此为借口下手,只能算碰到的倒霉。    而皇帝却下了这么一道旨意:在后宫中寻找能弹奏出自然之音的女子,下了这道指令之后众人都不管刘妃娘娘的懿旨,一个个都来到了勤政殿经皇帝的检阅。    “不是,不是,统统不是……”赵恒听到这些女子们的弹奏,心里不免烦躁起来,这弹出来的都是什么东西,从小没有学过琴棋书画吗,“刘妃,就这么多了吗?”    刘妃也不知到底是谁人在作祟,若是让她知道是谁,必定是有危险了吧。“回禀皇上,已经将后宫中的女子各个都听过了,但不知到底是谁人弹奏能够引来皇上的喜欢,不如听听臣妾的弹奏、可是如何?”    赵恒摇了摇头,笑道:“爱妃的弹奏朕自然是喜欢,但是爱妃真是弹不出那样的浑天独厚的乐曲,便只有天人才能由此能力。”    真是混账,不知是哪个妖精竟然如此来蛊惑圣上,还如此大费周章地寻找,如果让我查不来,看不让你好看。刘妃还在想着呢,勤政殿的外面亮起了一缕琴音。    皇上听到了琴音,便一脚冲了起来,跑出了门外,刘妃见势也跟了出去。外面,只见云翎静静地弹奏,安宁地琴弦散发着动人的声音,沁人心脾,就是这同样的乐曲,但是细细听能听出不是一个人弹的,因为即便美妙却没有仰望自由的乐音。    原来是这个妖精,刘妃见皇上沉溺于琴声中,便知道自己先要对付的是谁了,如果皇上生气,那安个欺君之罪就是她罪有应得。    云翎停止了弹奏,以为自己的琴音能够得到圣上的兴趣。赵恒鼓了鼓掌,“好好好,当日真是你在落花亭弹奏的曲子?”    怎么办,到底要不要说这个谎,如果被查出来不是的话,那罪名可就大了;但这弹奏之人根本就没有邀功的意向,与其默默无闻,不如放手一搏,或许到时候就什么都不同了。“禀皇上,当日确是云翎弹奏,但怕惊扰圣驾,故没有让皇上追上。”    明明就是同样的乐曲,一音一节都不差,但是怎么总感觉不是出自同一人的手呢?“好好好,朕找了好久,终于找到弹奏之人了。梁贵人端庄淑仪、贤惠甄雅,封其为梁嫔,为朕弹奏。”    “启奏皇上,此音不是梁贵人所奏,是……”皇上的声音还未落,这青羽便不出从何冲了进来。众人大惊,尤其是梁云翎,自然希望不要磋破这谜言。###第二百二十一辑  落花亭之乐 何人所奏

    “大胆奴婢,岂敢放肆?”刘妃大惊,这青羽为何此时出现在皇上的面前,要插进这件事那罪名可就大了。    青羽是个沉稳之人,不会因为刘妃的怪罪而放弃自己的目的,她当然要将这层砂纸给捅破,为了刘妃地位的巩固,即使有罪也不惜。    “刘妃,让这个奴婢把话说完,”赵恒自然是对青羽刚刚的那番话感兴趣,难道这弹奏之人不是梁嫔,而是另有其人,“你且告诉我,这琴乐不是梁嫔弹奏的,那又是谁?”    青羽见形势全掌握在她的手中,此时不说、更待何时?昭仪啊,你不要怪青羽自作主张,怪只能怪我实在不敢再相信下去了。“启禀皇上,当日在落花亭的琴乐却不是梁贵人所奏,而是冷昭仪弹奏的。”    赵恒听此话,自然大惊,那样的美人配上那样的音乐这是恰到好处,但是她为何不出来告诉朕,难道是她不想伴朕左右,还是那琴乐与她根本毫无瓜葛?“你是说倾城?那琴乐真是倾城所奏?”    “千真万确,那日是奴婢追随在昭仪的身边,等待皇上来的时候昭仪便拉着奴婢离开了,”青羽一口气说了出来,这件事迟早要水落石出的,那便让我推动一翻吧。    “那倾城为何不让朕知道,她知道朕想了此事到底有多久了吗?”赵恒突然兴奋了起来,听到了是紫言所奏,便没有再怀疑,把梁云翎撂在了一边,“且带我去神桂宫一看,若真是倾城所奏,那朕必定大大有赏;若你敢骗朕,那便逃不过一个欺君。”    “谨听圣旨,”这琴乐自是昭仪所奏,是我亲耳所闻,难道还有假,便能趁此机会将这个梁贵人除掉,不用经过娘娘的手,这不是一个好机会?    刘妃自然是有些小紧张,她作为左右中间的一方,自不用管故这件事自己的利弊,但是若是欺君,连她都无能为力了;而梁云翎更是紧张,被揭露难道还能在宫中混下去吗?    皇上驾临神桂宫,自然是出乎了紫言的意料,她并没有想到这个时候皇上竟然来此,不是应该处理朝政的时候吗。看了一眼同时出现在青羽便是知道了事情的原委,多半又是为了落花亭之乐的事,她为何要如此心急,不知这样难成大事吗?她只是一个丫头,哪里知道成什么大事,只要主子过的好,她也便能过的好;若自己不受宠,在宫中却都是受欺负的料。    赵恒眼中的倾城仍然是那样的冷,似乎与他一样、不属于这个禁锢人的皇城,但同样一类人、成为知己也这么难吗?“倾城,听这个奴婢说,昨日落花亭之乐为你所奏,可是真的?”    紫言眼看了看青羽,看了看一旁的云翎和刘妃,计划得那么周全,怎能够在此功亏一篑?“倾城不是皇上所指何,倾城昨日一天都没有去过落花亭。”    “那昨日傍晚时分你在哪里,为何不在神桂宫中?”自要将其追问下去,看看到底是不是她所奏。    紫言淡然一笑,说道:“昨日我去仁明殿拜见刘妃娘娘,娘娘可以为我作证。”    赵恒向左一问,刘妃却出乎了青羽的意料,真的帮紫言说谎,说昨日去她的宫中。    “娘娘,你为何要和昭仪一起说谎,昨日昭仪明明就没有去仁明殿,”青羽自是不解,不解为何自己的主子也站在倾城的那一边。    刘妃是个聪明的女人,她当然知道紫言心中的主意,若只此被青羽打破那真是太不合算了。“冷昭仪昨日确实来到了仁明殿向臣妾问安,这是仁明殿中的太监宫女都见到的。”    “这么说来落花亭之月真的不是你所奏?”赵恒看着孤冷的紫言,发自内心的问话。朕感受的到,那乐曲确是你弹奏,因为你的眼中有与朕一样的渴望,渴望身处大自然中,远离这浮华的尘世;梁嫔的弹奏确实是一模一样,但却画骨画皮难画心,朕感受的出来并不是出自同一人之手。    “确不是臣妾所奏,”紫言依然是不会承认,这个时候即使是牺牲一个青羽,也不能坏了自己的好事。    “那你便弹一曲给朕听听,朕一听便知,便知落花亭之乐是否出自你的手,”赵恒想最后的确认,难道真的不是吗,那那个奇女子到底在何方?    紫言走到了琴旁,轻轻地抚摸,集中了所有人的目光,尤其是青羽,这是她最后的生机,不知紫言到底会不会救她。紫言坐了下来,闭上了眼睛,在古琴上弹了起来,这音乐显然不是当日的那首,与当日的乐曲比起来实在是差了十万八千里;但赵恒不知为何却听出了其中的端倪来,虽然不是同一首,质量也差太多,但他感受的到,那日就是这样的感觉,但她为什么不肯再在朕的眼前弹奏一曲,难道她真的嫌弃朕,真的不愿与朕在一起?    突然,“啪”的一声,琴弦断裂,紫言这次是故意的了,表示自己真的不擅长弹奏。慢悠悠地站起,这已经能够表示一切了,她真的不会弹琴。    “看来昨日真的不是冷昭仪所弹,”赵恒不知为何,突然变得很生气,一下将云翎搂在了怀中,“是梁嫔所奏。”别人不是为何,其实赵恒这是故意做给紫言看的。为什么,我感受得到,就是你的弹奏,你为什么不肯承认,难道真的是朕不配拥有你?朕这是第一次如此爱上一个女人,但这个女人却不愿顾理自己。    赵恒说完,苦涩地看着紫言,便搂着云翎要离开神桂宫,刘妃却插了一句嘴,“不知皇上要如何处置这个宫女?”    赵恒看了看青羽,淡然一摇头,“便交给爱妃处置吧。”说完便就直接离开了神桂宫,再没有回头,是不是这样今后就是这梁嫔受宠?    刘妃并没有离开,因为她明白其中的一切前因后果,“这要抓住皇上的心方法多种,这个方法代价太大了。”说完便带着青羽离开了,这做错事一定是要受罚的,青羽庆幸这次幸亏是落在刘妃手中,否则便不妙了。    紫言看着一个一个的离开,闭眼摇着头,这一步棋子固然是险,却最有成效,最可能将皇上攥在手心,只待时间来证明。###第二百二十二辑  步步惊心

    “你不要怪我心狠,我代替皇后执掌凤印,如果心有偏私,很难服众,今后的后宫也疏难管理,”这深更半夜的,是谁人跪在仁明殿的门口?原来是青羽,在深夜中跪着,刘妃偶尔出门一趟,看看她有没有累倒。    青羽是何等女子,怎么会被这一点点苦给累倒,但是她的心中仍是有些不甘,不甘为什么连刘妃也要替昭仪撒谎;这是多么好的一个机会啊,不但能够将梁贵人直接除了,还能让昭仪深获圣宠,只是两位娘娘却都没这么做。“青羽不累,但凡为娘娘做事,早就有了为娘娘牺牲的打算。”    “你这是怪我和倾城吧,”刘妃不是傻子,有一点点脾气,她便能够听出来,况且她还是自己最贴身的丫鬟,怎么会听不出来,“我让你去神桂宫帮助冷昭仪,没想到真正不懂的不是她、而是你。”    “青羽不懂!”    “傻女子,在后宫何事都不要强出头、不要锋芒毕露,这一点、倾城做的比你好,但这些小伎俩只能暂时抓住皇上的心,却斗不过其他妃嫔;好了,本宫累了,你自己好好揣摩这意思,”刘妃说完这便就离开了,这母仪天下的样子擅于运筹帷幄,迟早天下会攥在她的手中。    天快要亮了,只有青羽一个人还清醒着,远观着这后宫,到底当初入宫对与不对?对的吧,要帮刘妃打下天下,她便能回到该属于自己的地方,与那个该属于自己的人在一起,傲视天下。青羽想着想着,便出神了,想到了他,不知这个时候有个人披了件外套给她,让她感受到后宫中淡淡的一丝温暖。    “多谢昭仪,”青羽往后一看,竟然是冷昭仪,这个时候不管是什么妃嫔的都应该沉睡之中,却没想到这冷昭仪已经醒了,“昭仪,你做什么?”    紫言在她的旁边跪了下来,让青羽吓了一大跳,青羽立即想要跪地的紫言起来:“昭仪,你是千金之躯,怎能跟我一样跪着呢?”    没想到紫言仍然将青羽推开,并没有站起来,“我说过,同在一个宫,我们便是姐妹,妹妹受罚、我作为姐姐的怎可以坐视不理袖手旁观?再说了,什么千金之躯,进宫前,我什么都不是,怎么也不算是失去。”    紫言的一切,青羽永远不懂,她本来以为这个冷倾城只不过是相貌美于其他女子的普通人,刘妃的一个棋子罢了,却不想这个棋子的一举一动她永远是看不懂。“既然昭仪这么说了,便让我们姐妹两一起跪到太阳升起,跪到刘妃娘娘醒来。”这个青羽自然也不用客气,那便同甘共苦好了。    “哈哈哈哈,这可真是新奇,这冷昭仪不是受宠得很吗?怎么会跪在此处,是不是皇上不再怜爱你了?”这王才人和邵才人的出现永远是一对,一起冷落紫言。    青羽想要为她出头,但却被紫言阻止了,忍不了一时冲动的人难为大事。    见紫言没有任何反应,邵才人便对王才人说笑道:“我就说吗,花无百日红,即使再美皇上也总有一天会看腻的,没想到这一天来得这么快。”    “是啊是啊,这万花千红万紫的,总会比过一枝独秀,长得再美、舞姿再好,得不到皇上的欢心都是枉然,”王才人自然是不吝附和。    即使她们两个怎么说,紫言和青羽两人都没有反驳一句,只当是两个杂耍的在说戏。却没想到后面又有人多了一声“姐姐们何苦这样咄咄逼人,不如化干戈为玉帛、就此了结。”    “原来是梁嫔,参见梁嫔娘娘,听说皇上一晚上在您的宫中没有离开一步,看来梁嫔娘娘是很招圣上疼爱的,”不知道这话是酸是甜,反正从这些后宫妃嫔口中说出来味道就不对。    此时仁明殿的宫门打开,刘妃见到一群女人在面前争得喋喋不休,“你们大清早就精神如此充沛,是不是也要一起在此跪到晚上?”    “臣妾不敢,”众人回言,这个刘妃还是别惹的好,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见到其他人看起来不过是路过,刘妃便让紫言和青羽起身,对梁云翎说道:“梁嫔,你没有在宫中侍候皇上,怎么来到仁明殿了?”    云翎一笑,对刘妃说道:“皇上刚刚从我的御福轩中离开,我想该是要来仁明殿向刘妃娘娘请安。刘妃娘娘平日替皇上打理后宫,必定是劳累万分,刚好皇上昨日赐我的千年雪花露,听说能够保持容颜,我自认为用不着,便想要借花献佛,转赠给娘娘,还希望娘娘笑纳。”    刘妃接过了宫女传来的玉瓶,这瓶中是千年雪花露,谁知是什么?“妹妹的好意,做姐姐的怎么能不收?”便收下了。好你个梁嫔,获得圣宠才几日,便敢来此炫耀了,笑吧,爬得越快、摔得越惨。    刘妃便就回宫了,众嫔妃们也一哄而散,有喜有悲,刘妃远远地看在眼里。    “娘娘,这可是珍贵的千年雪花露,您为何要倒掉?”刘妃拔开了盖头,便直接倒掉,一旁的宫女看在眼里,肉疼在心里,“难道是娘娘怕梁嫔会在此中下毒?”    刘妃摇了摇头,说道:“她不过是一个个小小的嫔,不敢在此中做手脚的。不过她既然向我开战,我怎能不迎战?去,把皇上赏给我的玉皮衣送给梁嫔,并亲口说这是我的意思。”    “奴婢遵旨,”宫女便就退了下去,遵照刘妃的旨意做了。    梁嫔接到了这个玉皮衣,便毫不客气地收了下来。虽然此物是华贵无比,却根本就不符合她一下小小嫔的身份。    “禀告娘娘,梁嫔收下了玉皮衣,看起来还很开心,”宫女回仁明殿禀告,不知这意味着什么。    “这个梁嫔自以为自己聪明,其实反被聪明误;她不过是小小嫔,哪里可以收下那么贵重的东西,那东西是皇后才能穿的,她竟然不知,真是无知。这后宫之计有的她受的。”刘妃一伸双手,拖着自己的长袍走动,俨然是皇后的模样。###第二百二十三辑  御花园

    null###第二百二十四辑  迷失自我 渴求自由

    几天下来,赵恒就快要死心了,落花亭中的那女子多半是不会再去弹奏了吧?那万一她出现了,朕却没有在一旁聆听,那岂不是太可惜了,还是去走走吧,也许能有万一的机会。赵恒怀着忐忑的心情又是一个人往落花亭的方向走去,因为他希望听到乐曲的时候并没有任何人的打扰。    落花亭的周围居然又响起了那同样美妙的琴声,旷古之作、能够传递古今、响彻天地。是的,朕没有听错,又是那个琴音,同样的音律、在皇宫中渴求自由的音律;那个人又出现了,并没有因为朕的寻找而消失不见。    赵恒沉醉于这段乐曲之中,穿过这四周的花木,终于这落花亭中真的有一个女子在安静地弹奏,似乎不想被打扰,不想因为别人的到来而终止自己的弹奏。她仍然身穿着紫色的丝衣背对着朕,这样傲人的身姿除了倾城还有谁人能够拥有?    赵恒停了下来,看了看周围,落花有意四处飘。他从自己的身上掏出了木笛出来,闭上了眼睛吹奏了起来,虽然这吹得不怎么样,这笛声中暗藏的感情却是一样的,同样的孤独和寒冷;别人都想方设法地往这个牢笼之中窜,而只有他们两人却渴求外面的自由;这琴瑟知音,也许只有知音才能吹奏,只有知音才能明白。    这每一刻对于赵恒来说都是享受,从小他就身在帝皇之家,做何事都是身不由己,本可以做一个安逸的侯爷简单一生,却不想偏偏成为了大宋的帝王,之后便终身囚固于皇宫,一辈子都没机会离开。偏偏在这皇宫之中、在这落花亭之中有一种声音能够让人唤起对自由的渴望,因为有个同样渴求自由的人,这岂不是知己。    赵恒张开了眼睛,这琴笛之作早已经让百花齐放,落花乱飘,好不美丽。但突然,紫衣女子停止了自己的弹奏,站了起来,头都没有回一下,想要再一次一走了之。    走,为什么又要走,为什么一刻都不停留?“给朕站住,”赵恒从她的后方一语,想要以皇帝的权利做一些自己想做的事。    紫言并没有回头,更没有停路,淡而一笑,继续离开,却离不开。    “倾城!”赵恒不知为何,自己竟然叫出了这个名字,因为他的心中眼前的紫衣女子正是他的倾城。    紫言一怔,故意停住了脚步,不再往前走。这个时候正是解开一切谜题的时刻,紫言决定了,将要一口气扳回来。紫言慢慢地转过了身来,这绝世的容颜再一次展现在赵恒的眼前,现在的倾城不止是倾国倾城、更是超凡脱俗,美得不可方物。    赵恒慢慢地走上去,想要近距离与他的冷昭仪在一起,只有在这一刻他能明白他的心脏是在为谁而跳动。“你为什么要逃离,你想要逃到哪里去?”    “逃到一个只属于倾城的地方,便不再离开,”这样的暗语只有他们两能够明白。    “那便带着朕一起离开,一起离开这金色的笼子,我们一同远走高飞,”赵恒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胡话,自己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竟然想要离开皇宫,一走了之,将自己重重的责任一手抛开。    原来皇上不是一个天生的帝者,他居然有这样的思想。紫言对着他淡然笑了笑,说道:“你是大宋王朝的帝王,怎么可以扔下自己的国家、自己的责任一走了之?”    “朕虽然不能离开,但能够放你离开。倾城,告诉朕,你从来没有爱过朕,从来没有想过留下。如果你真的这么想,那朕可以放你离开、再也不来骚扰你,还你一片清静。”赵恒说了自己一辈子最不敢确定的话,也许这话会让自己失去眼前的爱人,也许就是一辈子;你千万不要说,算是朕求你了,留下来,留在皇宫中陪着朕,朕需要你、离不开你。    紫言很犹豫,咬着自己的唇,看着他摇了摇头,做出自己的选择,“我不离开!”    赵恒听到这个话,竟然无法抑制自己的激动,他可以发誓一辈子没有这样激动过,瞬间搂住了紫言,说道:“真的,真的你不离开?真的愿意留下来陪朕?”    紫言的眼中是无声的眼泪,这个男人是他报仇的工具,但是也是一个有感情的动物,同样的落寞、同样的孤寂,紫言感受得到,“因为我放不下,这里有我放不下的人,他让我愿意放弃自由,永远留在金色的笼中。”    赵恒明白,赵恒明白这个人指的是谁,那便是自己,原来她也真的爱过自己,那样多好,真的好!“朕谁人都不要,只要倾城一人,陪在朕的身边。”    “但这后宫中的妃嫔多少,如果皇上专宠倾城一人,那便避免不了她们的明枪暗箭,只怕那时臣妾便无法自保,皇上想要保护臣妾都不可以,”紫言用力敲着赵恒的后背,让他也感受到这后宫争斗的残酷,如果不是真心喜爱,那便不要这么说。    “朕不管,朕不管什么明枪暗枪的,朕只要一辈子和倾城在一起,此生不换。朕一定会用尽一切保护倾城,一言九鼎,”皇上终于开金口了,紫言能够听到这个话,那部署了那么多也不算白费了。    从那一刻开始,赵恒的心里面便真的只有紫言一人,一刻都没有更改,许多人都说皇帝疯了,被冷昭仪迷得其他女人都不见;赵恒自己可不这么觉得,能够与自己心爱的人在一起,那是多么美妙的事,尤其是在这皇宫之中,真爱多么宝贵。    皇帝为了他的冷昭仪几乎是忘了朝纲,居然经常需要刘妃的打理,因此刘妃也成为了受益之人。天下居然被皇帝废弃,宁愿沉沦于牡丹花下,后宫的女人想要反抗,却又斗不过、因为有皇上的恩宠比什么都有用;外人不知,便说这冷昭仪是妖精,是再世妲己,只是这个妲己还没有到诛臣为祸天下的地步,但江湖中人也有所知了,这也同样传到了花弄月耳中。    ps:女人戏、女人戏,怎么都是女人哪!十二章没碰到主角了,下一章开始我们的花弄月又会回来,这一次不再是江湖,而是皇宫,看他如何弛聘皇城之中玩转宫廷!###第二百二十五辑  遗失的美好

    “听说了没有,明日杭州的花府将会重新公于世,曾以为再也不会见到花家的辉煌了,没想到十四年后能够再回来,”这是在一个酒楼之中,几个人一边喝酒,一边在闲聊。    “这十四年前花府不是被一把火烧了吗,花家三十多口人不是都死了吗?”旁边的人貌似不是很明了情况,好奇地向那个人打探消息。    这个人举起了酒来一口大饮,开心地说着:“听说当年花远扬大侠的小儿子花弄月在那次灭门事件中活了下来,练就了一身好武功,还夺得了泰山武林盟主一位,重新振兴了花家。”    这个好奇鬼便如醍醐灌明他的爹爹应该也在不远处。    “我的世侄啊,没想到你将这个花家都撑起来了,我这个做伯伯的也真是替你开心啊,”李炎武看了看四周,这地方简直跟十几年前的花家一模一样,完全没有什么被烧的痕迹,只是物是人非了。    他们两人就像是自己的亲人一般,让花弄月感到无比的欢心,对了、还有他的大儿子李毅,不知道在青山过得怎么样,武功修为是不是有上一层楼了呢?“李世伯到来,小侄没有亲自是迎接,真是不该,请、请往里面坐。”    李炎武摇了摇头,笑道:“哪里哪里,本来前几日就该来叨扰的,只是一直抽不出空来,那便就趁今天这个好日子来祝贺祝贺。我的远扬兄在上面看到此番景象肯定是开心无比啊,真是为他争光,这花家定然不比以前的差啊。”    花弄月淡然一笑,这沈月新正在招呼着客人,那便可以趁此机会与李炎武详谈:“世伯,你且随我来,我有个东西要给你看。”###第二百二十六辑  新一次任务

    “这真的是我温兄弟的遗书,他死得真是可惜。老夫的两个兄弟都死得这么惨,我却不知是何人所为,不知找谁人报仇,这真让我难过,”李炎武看着花弄月递与的纸书,看得不禁颤抖,一种心寒涌上了心头来,他不懂的是为什么这样的命运却降在他的两个好兄弟的手中。    花弄月犹豫了半天,还是决定将那封信件交给李炎武过目,有些东西可以瞒、但有些东西却不能相瞒。“这是我某次坠落山崖的时候发现的,看来温世伯便是被奸人所害才无奈躲入那个山洞,无奈写下这封遗书。我见到世伯的遗骨时发现他的左膀已经被人砍了下来,看来那人是心狠得什么都做得出来。”    李炎武想想那些东西心中不免滴血,这个世界中恶魔如此之多,到底什么时候能还此一片净土?“那世侄决定怎么办,是否要再次上京一趟?”    花弄月点了点头,说道:“我早有此打算,本就想自己的事做完便上京寻找颜三娘和她的两个女儿。原来我孑然一身,什么事都好办,不过现在多了一个牵挂之人,事事办起来就不是那么简单了。”    李炎武自然是知道他指的是谁,若没有沈月新,以花弄月的身手做起什么事来都没什么问题;但现在多了一个沈月新,事事做起来就要多一分担忧,深怕一个闪失对不起她。“只可惜以老夫的武功并不能办妥此事,李毅又不在……”李炎武摇了摇头。    花弄月自然是知道他的意思,不好明说,那便由自己说出来:“世伯勿扰,我定会说服月新让我去京城一趟,将她们解救出来,只是希望她们仍都安然无恙。”    听到这个话,李炎武自然是不知说什么好,这花远扬能有这样的儿子真是三生有幸啊。“世伯在这里谢过侄儿了,侄儿出马,世伯便就放心多了。”    这样的大礼怎么能受得起,花弄月知道自己身上的能力越大,责任也就越大,也许有些任务是上天赋予的。只是风云山庄之事要不要跟李世伯说,说了会不会再引起他的伤感?还是不说罢,等到有一天林沐风找到那个妹妹,一切都会水落石出的吧!    “对了世侄,”看来花弄月有些神经发愣,李炎武又不免想问一句,“上次的那位朱言姑娘可再与你联系过?”    朱雀吗?是啊,她在什么地方呢,是不是已经完成了自己的宿命,一个人优雅地身处紫竹林中过神仙般的日子呢?“没有过,不过是我江湖上的一个好友,世伯、你问她可是为何?”    李炎武摇了摇头,笑着说道:“没什么,只是看她特别亲切,像是我的老朋友一般,所以随意地问一句。既然不知,那便算了。”    正当两人在聊着呢,沈月新总是有办法找到他,窜了出来:“小张,你的师祖来了,还有那个泰山的轩辕掌门也一起来了,还等你出去呢!”沈月新看见了李炎武便恭敬地点了点头,那么多人让她和几位伯伯在招待,这主角却藏了起来,沈月新自然是不依。    “师祖来了,”花弄月听到是青云长老和轩辕掌门,不免开心地欢呼起来,还以为自己出门不回去会惹他们生气,没想到这青云老头还是来了,不愧于小友老友。花弄月向李炎武表示一下,便就离开了,这个做徒孙的,师祖驾到总要以最好的姿态迎接的。虽然他是众人眼中的大侠,但在李炎武的眼中,不过是个孩子,他笑了笑、从心底地安慰,青山的长老,那也是李毅的师祖吧,也要出去看看的。    “花小友的家可真是大,快把老夫转晕了,”青云长老还没有看见花弄月,便就能闻到他的气息了,多日不见小友,他也算是想念的。    花弄月听到这个千里传音便就找到了青云长老的所在,便就窜在了他的面前,开心道:“师祖驾到,徒孙未曾远迎,还望恕罪。”    “哈哈哈,一年多没见,这花弄月仍然是风度翩翩,这武功修为可是多有长进啊!”这旁边的不是轩辕长老吗?他老人家能够亲自驾临,实属难得啊。    “轩辕前辈也一起来了,花弄月在此有礼了。两位师祖怎么会碰到一起?”一个在青山、一个在泰山,这十万八千里的,别说是不约而同而见的。    青云摇了摇头,笑着说道:“老夫终日在青山之颠,便想要下山看看,却不想在路上遇到了轩辕掌门,又听说了花小友重新振兴花家,便想要一同来看看。”青云从背后拿出了一幅字画,拉过了花弄月的手,以花弄月都没有意识到的速度一摸他的手脉,便交到了他的手上,“这是我亲笔隶书写的,亲手交给小友,也代表青山来庆贺。”青云长老不知为何,笑得有点无力,不过花弄月并没有意识到。    花弄月展开一看,“幽香闲艳露华浓,晚妆慵,略匀红;春困厌厌,常爱鬓云松;早是自来莲步小,新样子,为谁弓。画堂西下小栏东,醉醒中,苦匆匆;卷上珠帘,依旧半床空;香池满炉人未寝,花弄月,竹摇风。”好美的句子,看到这美丽的句子用隶书阐述着自己姓名的由来是那样让人自豪,花弄月的眼中不禁涌出淡淡眼泪。这幅师祖亲手写的字画真的值得珍藏一辈子。    “两位师祖是不是要去江湖中行侠仗义?如果没有什么急事,那便进屋中小聚一会儿,”花弄月这么难得才能见这青云长老一面,自然是希望他们能够多留一下。    “这江湖现在是你们年轻人玩的,我们两个老人便找个宜情的地方下下棋便可,”轩辕老人笑了一番,原来也是一个好棋之人,“听青云老兄说花小侠棋艺精湛,何时能够与老夫下两盘那便好!”    “何必要何时,随时都可,你们多留两日,便可以多下两盘,”花弄月便是想要用这个吸引两位的棋来劝他们多留留,因为让他们在这个人多的地方多逗留却是不易的。    没想到青云长老笑了笑,说道:“今后日子长得很,下棋的机会多的是,何必苦于这几日?老夫习惯不了这人多,据说洞庭湖周围出现一些匪贼,还想去好好修理他们。”说完,青云长老便长袖转身,就离开了,果然是神人一般,说走就走了。    轩辕长老见青云离开,便也留了一句“老夫等你的棋约”,说完也转身就飞走了。    沈月新刚跑来,便见到两位长老离开了,还没有机会打招呼呢,真是可惜啊!“他们这么快便离开了?”    “是啊,世外高人不愿杵在人多吵杂的地方吧!”    花弄月其实理解错了,青云长老离开并不是因为人多吵杂,自是有别的原因,关系花弄月性命的原因。###第二百二十七辑  左右

    “老友,你何必这么急急忙忙地离开,还要骗他说什么洞庭湖匪贼,这都哪里的事?”轩辕真人追了出来,想要问这事问个究竟。这是他最得意的徒孙,照理该是他最舍不得才是,怎么这么急得慌慌张张地要离开。    这话自然是不能跟他说的,这件事也只有自己能够解决,得速速把他摆脱掉。青云长老便显出慌慌张张的模样,对轩辕老人说道:“什么洞庭湖匪贼都是随意的借口,其实是我的大徒弟要过寿,我需要回青山了,如让他知道他必定也会跟着回去,那多不堪?那轩辕老友,我们便在此分开。”说完,青云老人便就离开,别看起来太慌张,惹得他怀疑。    骗谁呢,那朱龙心也叫我一声前辈,他要过寿你哪会这么心急,必定是有什么大事,能让你青云认为的大事那必定是大了,我也要跟过去看看。这样,轩辕老人便准备偷偷跟在青云老人的后面,看看到底是发生了什么。    到底是什么,让青云老人感到如此不安?刚才在花府的时候,他拉过了花弄月手臂的那一刻,瞬间给他把了一下脉搏,他感受的出来,花弄月中毒了,中了很重的毒,即便是千年冰蟾也无法解救。    画面掐在前几日在青山的日子,那个黄阁叫闫峰的弟子有点心惊地来找自己,发生了一段对话,让青云长老破天荒地下青山一趟。    “师祖,”闫峰偷偷地来到了青云休息的地方,偷偷绕过了别人的注意,看到青云在休息,闫峰并没有想要离开。    这青云在休息悟法的时间是不许他人打扰的,这个小弟子怎敢来打扰,青云张开了一只眼睛,见到应是黄阁中的一弟子,便问道:“所谓何事?”    “是关于我师弟花弄月的事,”闫峰知道只有这么讲,青云老人才会专心注意地听。    听到这个名字,青云便一下回神了,张开双目,问道:“你师弟怎么了,不是说下山了,发生了什么事?”见到闫峰一副紧张的神态,青云从来没有紧张过,也便得紧张了起来。    闫峰犹犹豫豫、吞吞吐吐,不知该怎么说、不知该说还是不说。曾经承诺过花弄月绝不将此事说出来,但为了他的安危,怎能够不说,不说的话真的只有三年的时间可以活啊。“师祖,此事只有我一人知道,我告诉你,但你可千万不要告诉别人。尤其是师父,让他知道肯定会骂死我没说跟他说的;还有不要告诉我师弟花弄月他自己,因为我向他承诺过绝不让别人知道。”    什么事如此慎重,居然不能让任何人知道,听起来便有点慎得慌,青云点了点头,说道:“你放心,不会告诉别人。”    闫峰大力吸了一口气,小张、你怪我就怪我吧,我实在是不能当作什么都不知道,让你在三年后便无故死去;我每日惶惶不安,连觉都睡不着,怎能让你死去。闫峰便下定了决心,一口气说出了所有的事:“上次我和师弟下山,师弟身中剧毒,便不知为何去到了离若谷。”    “离若谷?!”青云听到了这三个字,不免大为惊讶,这个令他多少不堪的地方,竟然还存在着,还让花小友经过。    “嗯,”闫峰点了点头,并没有看出青云老人的惊讶,继续自己的话,“那里的主人瑶姬让我用冰蟾救醒了师弟,但让我不知的是她还让师弟服下了断肠散。这断肠散据说是十分厉害的一味毒,只有瑶姬才有解药,如果没有解药的医治,师弟他、师弟他……”    “他怎么样?”青云老人没想到居然有这样的事,下一趟山,居然发生了这样的事。    “师弟他只有三年的时间可以活了,”闫峰憋出了这一句话,也憋出了自己的眼泪,他认为这都是自己的责任,是自己害得师弟只能活三年。    听到这句话,青云长老一怔,差点没有受内伤;在他的眼中,一直将花弄月当作是自己的小友,没想到在他的心中,他已经重要到这个地位了,重要到听到他有危险,自己居然差点晕倒。怎么能这样,怎么可以让他只活三年?“当真无药可解吗?”如果有药,怎样都要弄到。    闫峰摇了摇头,无力地说道:“解药有是有,只不过师弟他不肯去要,还不准我对任何人说。”    “解药何取?”青云老人毕竟是老人,听到自己最关心之人有药可医治,便燃起了希望来。    “瑶姬说,要他带着林羽轩师姐去离若谷换,才将解药交给他,”闫峰想到了无私的花弄月便心疼,这哪是无私,是超级的自私、无比的自私、让沈月新姑娘怎么办呢?“但是师弟他怎样都不肯,他说宁可自己只活三年也不会用师姐去换解药。”    听完了闫峰的一番话,青云长老的心不知为何地难以跳动,无比地自责。“你先离开吧,我定会想办法要取到解药的。”但是有把握吗,老实说,一点把握都没有。    闫峰听到了青云长老的吩咐,便离开了,看着孤寞的老人,无奈地离开了。    世人说一报还一报,果然,这报应来得如此之快。曾以为瑶姬这个名字、离若谷这个地方这一辈子都不会再听到了再去到了,没想到让花小友去碰到。多年前,自己无情地离开、未救孩子,还带走了林羽轩,现在竟要报应在花小友的身上,这是报应吗?不是的话,那又是什么呢?傻孩子,你为什么要如此大肚,难道你的生命就不珍贵、不值得珍惜吗,竟然要牺牲自己来成全别人,因为你想保护林羽轩吗?左边是我最喜爱的小友,右边又是我最疼爱的弟子,我该要怎么权衡怎么做?    画面又掐回来。青云长老用着轻功踏飞着,竟然不知道后面的轩辕老人一直跟着,定是想着刚才那段画面出神了吧。轩辕老人自然也不会罢休,是什么大事他也要去看看。###第二百二十八辑  伤离别

    “诸位诸位,还有招待不周之处,还请多多谅解。花弄月在这里先干为敬了,还希诸位赏脸,”所有人入席,见到主人花弄月是如此热情而主动,也激起了众人的热情,一杯一杯来敬酒,恨不得把花弄月弄醉才甘心。不过这个花小少可真是海量,一杯杯地喝下去,完全都没有醉意,真是个豪爽之人,不愧是武林盟主。    “花盟主英雄豪杰,领导武林,有你在的地方就和平,我们都是跟你花盟主混的,”不知是谁这么出来凑热闹,却引来众人的欢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