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导武林,有你在的地方就和平,我们都是跟你花盟主混的,”不知是谁这么出来凑热闹,却引来众人的欢呼,不论是武林人士、名门正派还是做生意的,各个都趁着酒劲吹捧着。 “是啊,当年的花大侠可是一个真心英雄,现在我们面前的花少侠是有过之无不及,不但锄强扶弱、路见不平拔刀相助,深藏的武功怕是谁人也比不上的,我们今后便就听花盟主的,”总是有人敢于这样大方地放词的,次次都能引来一阵阵的欢呼。 花弄月不知为何,只要是听到别人提到自己的父亲,总能够感到特别的自豪,要比别人说自己多好多好的要自豪得多。“承蒙诸位错爱,今后在下还需要众位前辈大哥的照顾,”说完,便又举起手中的酒一饮而尽。 “花盟主这是哪里的话,如今四海升平天下太平的,是英雄也怕无用武之地,其中花盟主的功劳必是不少啊。我曾听说过花盟主曾经解决山东三大帮派劫路财之事;还有花盟主一人解决了唐门之患,让天蝎教不再为祸武林,所以我说嘛,当今的这武林根本就离不开花盟主,我们跟着花盟主便就是跟着正义走啊!”这个家伙似乎是喝高了,开心的不知所以。 花弄月伸出手来,摇了摇头,其实自己所经历的事岂止是这些,不过能够为了大宋武林献出自己的一丝力量也算是功德一件啊,父亲在天之灵一定是会应允的。 “谁说现在天下太平、四海升平的,这京城乱的要谁去整治?”正当刚才的江湖之友开心地说着,旁边的一个粗鲁的家伙一边啃着鸡腿一边抱怨道。 花弄月不解这个人是什么意思,自然是想要搞明白,究竟是何事,“不知这位兄台所说的是何事,如果花某能够进一翻自己的薄力,一定不会推辞。” “你是不是喝醉了,竟然在这个好日子说这样的话,快给我闭嘴,”刚才的江湖之士的酒都被这位啃鸡腿的大哥吓醒了,所以他必定也知道所谓何事,速让那个人闭嘴,又对花弄月说道,“花盟主你不要介意,这个张大哥就是这样,一喝酒就会说胡话,你别听他的。” “谁说我说的是胡话,我现在清醒的很,”这个胖子竟然推过了旁边之人,站了起来对花弄月说道,“现在京城妖妃当道,破坏朝纲,大宋江山都被一个女子管着,而皇帝老儿却沉溺于新选的妃子的温柔乡中、不可自拔,再这么下去,国将不国啊!” 这个张大哥是说出了许多人的心声,当那个冷倾城进宫之后,本就不成器的皇帝是变得更加昏庸了,日日不管朝政,只知道与自己的冷昭仪一起,让整个朝政都握在刘妃的手中。许多人都对这件事不满,但却没有人敢说出来,说出来又有什么用呢,皇帝听吗?不治罪那便算好的了。 这人一语后,众人都议论纷纷,花弄月终日游溺于江湖之中,竟然不知在大宋皇宫竟然发生这样的事。虽然这江湖和皇朝不搭接,但是一旦威胁到黎明百姓的利益,花弄月便不能不管了,但是这宫中能有自己发挥的地方吗? 天色暗淡了下来,太阳也下山了,众人也各个拜别了,这华丽后的寂寥花弄月总是感受的最深。 “什么,你要进京城?”沈月新听到花弄月说的话,自然是惊讶无比。怎么,刚定居下来,难道又要出去漂泊了?这不是家吗,是两个人的家,难道不值得永久停留吗? 花弄月点了点头,这是必须的,主要是为了去刘府打探颜三娘和两个女儿的消息,顺便也看看这宫中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我身为武林盟主,维护武林和平是我的责任,现在百姓们有难,我不能坐视不理。” “少主,这会不会危险,要不要我们跟着去?”严明自然是视少主的安全为第一位,众叔叔们听到又要出去,便也变得精神抖擞了起来。 花弄月摇了摇头,笑着说道:“我的武功应付那样的事还是够的,多一个人我便要多一份担忧,不如孑然一身,来去自如;说不定你们还没有将花家经营运转起来,我便就回来了。” “那我要和你一起去,”沈月新是不管这么多的,反正她就要跟她的小张在一起,管它在哪里,擒魂寨也好,京城也罢,一起就好。 “到时候我还要负责照顾你,不如我一个人来得快,乖听话,在家里当一个老板娘,把我们的新家运作起来,也好让我回来能够当一个老爷,”花弄月自然用逗趣的方式对沈月新说话最合适,否则这位大小姐哪里肯罢休? 沈月新知道自己的武功,如果跟着去不知要如何拖累,既然这么说了,那留下来等也不失为对他的帮助。“那说好了,要是经营坏了、把花家又弄垮了,你可不要怪我。” “哪有那么容易,有六叔在,你就放心当你的花夫人吧,”这个林六叔在身旁,许多时候可以省很多事。 “叔叔们,这个花家还有这个麻烦的丫头就摆脱你们照顾了,”花弄月再也不是孤自一个人了,他知道现在做什么事不能不为沈月新、为这个家考虑了。 “谨遵少主吩咐,”众叔叔们虽然也想一同去,不过既然少主这么说了,那便只能听从。少主的武功,不用怀疑。 “你说谁是麻烦的丫头呢?”沈月新一把拉过花弄月的耳朵,这便是家法了吧。 花弄月求饶道:“我错了我错了,是我!”引得一片笑声,果然,这才是花府,欢声笑语;这才是家,温暖无比。###第二百二十九辑 夜探刘府
为了李世伯的愿望,为了帮父亲找到生前兄弟的遗孤,花弄月决定上京一趟,看看那几个人是否还活着,是不是还能救出来。还有,温良玉世伯信中说的那个惊天秘密又是指什么,是什么宝物吗,还是另有其他,总觉得这些事情之间有许多剪不断理还乱的关系,到底还有什么隐藏着?花弄月不得而知,只有这上京一趟才能揭开所有的谜团。 花弄月的方向感是非常的好,都不需要任何路人的指路,他便能非常顺利地来到京城,因为曾经来过嘛。还路过了山东,找逍遥帮的周老兄讨了些酒喝喝,这周游龙能为再见花弄月一面而感到无比的荣幸,听盘龙派的朱梓城说花弄月夺得武林盟主一位,还成功劝服天蝎教,这样的英雄豪杰竟然没有忘了他们这些无名小辈,周游龙叫一个感动啊。只是,上次是与朱雀一同来的,而现在却是孤身一人,花弄月不免孤单。 京城是依然的繁华,没有因为什么妖妃的祸害而变得怎样,反而变得更加繁荣,是不是因为这个妖妃的反作用呢?大宋的京都汴梁是一个人口大市,不少人都因为京城在此而向此处迁徙,涌入这个地方,希望能够凭自己的力量混出些什么来;但是真正混出来的却是寥寥无几,大半又都失落的离开了,尽管如此,来的人仍然是络绎不绝。 天色快要黑了,太好了,等夜深了才是我花弄月动身的最好时机;到时候我穿上夜行服,管他什么刘府张府的,我便一个个房间搜,直到搜到我要找的东西为止。不过现在嘛,趁此时候,找传说中的悦来酒楼找点酒喝喝呗。 “小二哥,我是从外地到京城来赶考的,听亲戚说来时便到刘府去拜见一下,请问那个刘府在何方?”花弄月走进了酒楼,要了吃的东西便迫不及待地问小二自己的目的地。 这个小二哥十分热情,作为全国最大的连锁酒楼,不热情怎么可以?“你说的是刘美老爷的刘府吧,你出门后便右拐向前走,再向左拐一直到底便是了,那个刘府气势磅礴得很,你一定不会认岔的。但是小书生,我可提醒你了,你可不要去惹这个刘老爷,他在宫中有人,你是惹不起的。” “多谢小二哥,我会当心的,”花弄月也客气地应和。在宫中有人,是谁啊?莫不是什么皇后贵妃的,还是皇亲国戚,管他是谁,我的目的可不会因此而更改。 深夜时,花弄月便依照计划穿上了夜行服,顺利地与黑夜融为一致。这可是老本行了,半夜中混入什么府宅,那不是信手拈来之事吗?说是这么说,不过这个刘府也未免太大了点了吧,花弄月竟然游走于此,有要迷路的冲动,还好方位感好,不会犯那样的傻错误。这刘府可真不比沈府花府要小啊,而且处处的装扮都更加别致,定是京城一富豪吧?既然这颜三娘是被关在刘府的,那必定是在囚牢什么地方吧,但是花弄月将这个刘府绕了一大圈,并没有找到那样的地方。这深夜中如果一个房间一个房间去搜的话,即便武功再好也不便有被发现的可能;还是先出去,再另想别的法子吧。 等等,我为什么要出去?混在刘府不是一个好主意吗?如果能有一个机会的话,如果现在能让我碰到…… “你说你这是什么毛病,半夜里起来上茅房竟然还要拉一个人出来,不知道我很冷吗?”花弄月的耳中传来了这样的声音,看到了眼前两个人经过,是半夜起来上茅房,谁说没有机会的,机会不就在眼前吗? “你赶紧进去,我在外面等着,给我快点啊,”这个胖子对旁边的瘦子叫唤道。一眼就能看出来,这个长得瘦的家伙半夜里要起床上厕所又不敢,还要将这个胖子拉出来。 瘦子点了点头,笑着说道:“张哥,你可别走,落我一个人哦,我怕!”说完便就往茅厕中跑。 “别废话了,还不赶紧去,我可冷着呢!”这个胖子张哥真是不耐其烦,在外面风吹着恨不得能够睡着,真是受够了,睡得好好的被这个家伙拉出来,能够不困吗? 花弄月一笑,这不是上天赐的好机会吗,小瘦子,谁让你的身材跟我这么像,为了找到我父兄的遗孤,我只能牺牲你了。 这个小瘦子还蹲在那呢,忽然眼前一个人影飘过,他都以为是见鬼了,都不敢叫出声来。定睛一看,什么都没有,便放心了,放心地一抬头,居然看到一个人在他的上方,怎能不怕,吓得叫了出来。 我让你乱叫。花弄月落地,抓住这个家伙的脖子,用力一掐,这个家伙居然真的断气了。 外面的胖子张哥听到了叫声,自然吓了一跳,以为出了什么事,便赶紧往茅房那跑去。正跑到门口,准备要进去,突然茅房里出现了一个人。张哥一看,原来是这个小瘦子小周。 “小周,你没事吧,我刚才怎么听到你在叫唤?”张哥见小周安然无恙,似乎什么事都没有一样出现在他的面前,便安心多了。 原来这个小瘦子叫小周啊!小周,对不起了,我回去会给你烧纸钱的。花弄月假扮的小周笑着对张哥说道:“叫唤?张哥你听错了,我哪里叫唤了?我们赶紧回去吧,外面都快冻死了。” “你还好意思说,要不是你半夜里出幺蛾子,我睡的正好了。我不管,明天你要好好跟我出去赌钱,”胖子张哥唠叨地说道。 “那有什么问题,张哥,”花弄月再次假扮说道。 “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爽快了?” “就在上茅厕的时候,”小周淡笑了一下,整个人全变了。刚刚如果速度再慢点,这个胖子进入茅厕那就糟了,让他见到收尸的一幕计划可就破灭了。没想到从宋尧那里学到的一点点易容术的皮毛会如此有用,让他们两个整日在一起的人都看不出来,这易容术可真厉害。当初若学了这东西去当杀手作玄武,恐怕简单得多啊;唉,过去的,就让他过去吧!###第二百三十辑 正大光明
“张哥,起床了张哥,”花弄月依然假扮着瘦子小周,脸上的人皮面具如果不仔细去辨认还真的还不出来。花弄月的精力永远是那么旺盛,但是不知道这个小周是属于赖床型的还是勤奋型的,姑且选后者吧。 张哥揉了揉眼睛,看见小周在他的面前,还以为是自己在做梦,便要继续睡,“什么情况,你今天居然醒得这么早,是你早醒了还是我起晚了?” 好吧,我又选错了,这瘦子居然也爱睡懒觉?“不是的张哥,我只是早晨醒过来没事,所以想问问张哥有什么需要小弟做的吗?” “今天没什么事,府上没有什么客人要来,重要的客人明天才来,我们这么早准备也没用。等明天你可要早点起来陪我去买菜,还有、你在端菜的时候可千万别像上次那样再出错了,”胖子所有的话几乎都是闭着眼睛说出来的,他确定自己不是在讲梦话? 原来一个是厨子,一个是负责端菜的;无所谓了,易容嘛,难道还要挑一个什么好身份的人吗?只是就这样的身份可以打探到什么重要线索吗? “来,小周,帮我来端下东西,”花弄月刚走出门,想要趁此时候看看白天的刘府有什么不同的,没想到才刚刚出门便被一个大婶叫住干事,看来这个小周在刘府中的地位可真是低啊,被人呼来唤去的,让你早点死真是解脱啊。 “来了,大婶,”花弄月转身便吆喝道,跑到前去,帮这个大婶端她手中的东西。 “你来刘府也有一阵子了,怎么还不知道怎么叫我,叫我刘姨,”这个叫刘姨的大婶看起来真是热情,说起话来是一点都不含糊,多半是刘府负责照顾什么公子小姐的,不然的话这手中的早饭又是什么? 花弄月觉得跟着她有前途,去各个屋看看顺便能够问问,以这个大婶的天性,必有唠叨不完的可以说,还能逗趣一下:“知道了,刘姨大婶。” “我说你这个小臭孩,”刘姨对这个花弄月可真是一点办法都没有,“怎么一夜之间变化这么大,懂得跟刘姨耍嘴皮子了。” “小周不敢,在刘府还要跟着刘姨混才可以,”花弄月顺便奉承拍马一下,下面的秘密才好打探。 “嘴皮子!” 花弄月假扮小周随着刘姨给老爷夫人、少爷公子一间间送早饭。这些人的生活可真是惬意,我从小到大的早饭都是在饭桌上吃的,瞧把这群人养得多娇气。“对了刘姨,听说这刘老爷在宫中有亲戚,这是真的假的?” 刘姨笑了笑,说道:“这不是大伙子都知道的吗?宫中最受宠的刘妃娘娘是刘老爷的妹妹,所以也算是皇亲国戚,等哪天刘妃娘娘成为皇后,那刘老爷可就更金贵了。”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原来刘娥就是刘美的妹妹,就是凭妹妹受到皇帝的宠爱才混的如此出色,真不愧为皇亲国戚。但据说这个刘娥也算是一个女中豪杰,不但受宠,还有大才大智,“有吕武之才,无吕武之狠”,似乎有人这么评价的吧。只是这皇帝真是太不争气,将整个朝政给一个女子打理,自然会引起整朝上下的不满;不满的话,这刘娥定然使出极端之法,所就是所谓的为祸朝央。 “那刘姨,你在刘府中这么久了,有没有听说过一个叫颜三娘的女人?”如果这个刘姨都不能问,那该去问谁呢,刘美吗?便豁出去了,如果要打,难不成我花弄月还怕啊,大不了逃呗;逃到杭州你鞭长莫及,追都追不到。 “颜三娘?”刘姨摸了摸脑袋,说道,“我在刘府做了都十多年了,可从来没有听说过这个名字,你怎么会突然这么问?” “没什么,只是听外人说的,”花弄月故意装无知,躲过去就好。只是连这个刘姨都不知道,这个颜三娘到底在哪呢?这个阿朱、阿紫又在哪呢?我到底要怎样才能找到他们呢? 路过了一个小宅子,而刘姨却没有要进去的样子,花弄月不免问了起来:“刘姨,这里不是还有房的吗?我们不用进去给里面的人送早饭吗?” “这不是老爷吩咐过的吗,这个宅子没有允许任何人不能踏入一步,这看门大哥也不会让你进去的。里面住的是谁我也不知道,据说里面住着妖魔鬼怪,一到半夜就会唱怪歌了,”刘姨见花弄月对这个宅子好奇,便立刻打断他的兴趣,“你入门第一天老爷便对你说过,绝不能进这地方,你不记得了?” “一觉睡醒就忘记了!”花弄月搪塞而过,这个宅子中住的会是谁呢,为什么半夜中会听到唱怪歌?昨夜来却没有见到,是不是真的跟颜三娘有什么关系呢?这只能靠我再打探了。 一圈下来,除了那个宅子有所古怪,其他的便没有什么怪异的,所以花弄月总结出来,定要去那宅子中探一探究竟,即便满足好奇心也好。 这样能够正大光明地在刘府中走动真要,要比昨夜在屋顶上飞来飞去要好的多,而且打探到更多的消息,只是牺牲了一条人命真是可惜!不过小周,你的牺牲是伟大的,上帝祝福你! “我说怎么醒过来就找不到你人了,原来跑到这个地方了,快,跟我一起买菜去,”花弄月还沉思在宅子的事中,背后便出现了张哥的声音,这个张胖子就靠欺压小弟过日子的吧。 “不是说今天不要一起买菜,明天是大日子,才要一起买的吗?”花弄月想起了刚才在房中胖子说的话,难道这胖子忘记自己说的话了。 “我什么时候这么说的,今天也要去买啊,不然这一大家子吃什么,老爷吃不到东西,你负责啊?”胖子张说道,“买完我们还要去赌博呢!” 这个怎么记得这么清楚,该死的胖子,居然这么欺负新来的!好吧,去赌两局,就当作为找到线索的庆祝吧。###第二百三十一辑 小宅女人
该要怎么进去呢,这两个看门的大哥看起来并不是吃素的,贸然闯进去肯定不行,半夜偷偷进去的话不免会吓到里面的人,得想别的办法才可以。但有什么办法呢? 这个时候正有一个女子走过来,手上还端着一个篮子,篮子里应该是装吃的吧,送给谁呢,是送给这个宅子中的人吗? 正是好机会,花弄月轻手地从地上捡来了一颗石子,瞄准那女子的腿使出手腕的力掷了过去。女子没有什么功夫的,受了暗器自然倒在了地上,摔得有点严重的样子。 花弄月冒充的小周赶紧跑了过去,假装路过看见的,“姐姐,你没事吧?怎么会摔在这里呢?” “我也不知道,走得好好的,不小心就摔了一跤,”女子看了看自己的腿,已经红了,还出血了,肯定很疼的吧。女子强撑着站起来,可是却无法站起,是花弄月下手下得太重了吧。 “姐姐你小心点,如果这样强撑,伤口肯定会裂开,一定会更严重的,”花弄月便从自己身上扯下了一条布条,给她的伤口包扎了起来,但是女子依然是无法行动。 “这可怎么办呀,如果送饭送迟了肯定是会挨骂的,老爷怪罪下来那可不得了了,但是我这腿现在又不能动,这可怎么办啊?”女子不停地急说,看来在刘家做事可是要处处注意的。 花弄月对女子问道:“这盒饭菜是往哪里送的啊?” “那里,”女子指着远远的宅子,“还不是给那个鬼宅子的女人送的,每天都要去送,要是送迟了那女子叫起来,老爷肯定又要骂了。” 果然是给宅子里的人送的,花弄月便抓住那食盒,对她说道:“如果姐姐信得过小周的话,那便让小周帮姐姐送吧,不然再迟的话,老爷肯定要骂了。” 女子点了点头,说道:“也是,这也是没办法的了,总比送不成强吧。我叫小青,我便在这里等你,你送完回来一定要把我带走哦。”这女子还生怕自己被扔在此处没人管了。 “姐姐放心,小周一定办到。”说完便离开。 简单的顺利,对付这样的小丫头,几句甜的话、几句吓人的话,那便就搞定。花弄月带着食盒走到了宅子面前,果然,这两位守门大哥跟门神一样尽责,“你是何人,为何要闯禁地?”用刀子阻止花弄月的去路,见到不识的,他们也算尽责了。 “两位大哥,送饭的那个小青姐姐腿受伤了,来不了,便让我代她来送,”花弄月说出事情的缘由,还希望这两位大哥不要挡路。 两位大哥点了点头,“东西放下,你可以走了。” 不是吧,好不容易来到这地方,又一棒子把我丢回去?不怕,还有法子,花弄月从身上掏出了处处都管用的东西,将这些银子递给了两位哥,说道:“小青姐姐千叮咛万嘱咐,让我千万要将食盒送到里面人的手里。这一点点银子不多,还望两位大哥拿去买点酒喝喝,就算小周孝敬你们。” 两门神银子必然是要收的,但是老爷说的绝不能让人进入的。“好吧,让你进去,不过我要跟你一起进去。你在这里守着。”这两个还算是有点聪明的嘛,既要赚钱,还不能违反规则。算了,只要能进去,万事也好说。 花弄月便跟着其中的一个大哥走进了小宅子。这个宅子中的树木都已经枯了,看来是太久没有人呵护过了,荒废太久,看起来就是死气沉沉的。花弄月没有在这风景上逗留太久时候,正事要紧,跟着前面的大哥一直往前面的房间走去。 这位大哥敲了敲门,但是没人应门。大哥便一下推开了门,原来刚刚的敲门只是形式,根本就没打算让里面的人开门,因为里面的人貌似是不会开的。 房间中很凌乱,很久都没有人收拾过了,如果人身处在此处,根本不会发觉自己在刘家的。不同之处是里面的桌旁坐着一个女人,这个女人看起来年纪应该已经不轻了,是一个成熟的女人,头发有些凌乱,目光呆滞、面无神情,似乎刚刚经历了什么大事一般。 花弄月便上前将食盒里面的东西一一端出,放在了桌上。女子却一瞧没有向这边瞧,不知在想什么呢? 看来这一趟来得又有点白费,正当看门大哥催促花弄月要离开的时候,这个头发凌乱的女子的头向他们两人瞥了一下,仅仅一下而已,便再次低沉了下来。眼神接触的时候,花弄月感受得出来,这个女人身上有故事,或许就是自己要找的人。 花弄月并没有说什么,要沉得住气,毕竟旁边有人,他便随着看门大哥一同离开了房间,暂时地离开房间。 “这位大哥,这个女人是谁啊,为什么一看都不看我们?”花弄月不禁要问起来,问问这个应该还是没什么问题的吧? “还好她一看都不看我们,否则就不得了了。她是个疯子,你没看到她的腿上有脚镣吗?有的时候她发起疯来多少人都拦不住,我倒是希望她次次都这样才好。”这位老大哥还在暗自庆幸着呢,“你可千万别对外人说我放你进去的,否则老爷肯定饶不了我的。不知道老爷在想什么,关这个女人不知关了多少时间了,每日伺候吃喝,半夜还要鬼叫。” 看来这男子很有意见的样子,必定是被折磨多了吧。这就是软禁吗,怎么跟后宫中将不受宠的妃子打入冷宫一样?真是折磨。 “你怎么坐在这个地方,不知道进去送吃的吗?”这个人的经过,一句话便是将小青姑娘吓坏了。 小青转过了头,看到是刘老爷在身后,便惊吓,急急忙忙道:“禀老爷,小青的腿伤了,不能去送饭,只能摆脱新来的小周去送了,他马上就会回来了。”小青揉着自己的腿,不敢抬头看刘老爷,希望能够逃过此罪。 没想到刘老爷听到这话并没有像往常那样生气,还说了一句:“那你便好好休息吧。”说完便就离开了。小周,是何人? 花弄月自然是错过这一幕的,没事地完成任务。###第二百三十二辑 怪女人
有一种预感,今晚行动,一定能够获得许多。花弄月回到自己暂时躺的那个床,想着自己晚上要做的,这里没有夜行衣,那便就这样直接去吧。 等了半天终于等到晚上了、等到半夜了,什么事都没有,这个刘府安静得就像一潭死水一样,无法荡出任何波澜,但是这背后的涟漪还是要由自己去发掘的。 花弄月张开了眼睛,便直觉性的起身,走到了胖子张的身旁,轻轻地说了句:“张哥,张哥,我们去赌博吧!” 这个张哥根本就没有什么反应,有赌博都醒不过来那肯定是睡得死死的,很好,那便不会被发现的。 花弄月打开了房间,引来了月色,他便直接走了出去,没有发出一丝丝的声音,这可都是老本行了,怎么会不熟练?尽管没有黑色的衣服,被这月光照耀也是别一样的滋味啊。沈月新,今天我就将能完成一半的任务,就能回去了,你开不开心、是不是也跟我一样在看月亮呢、还是根本已经睡的跟死猪一样? 这已经是深夜了,就是猫头鹰也该睡觉了,必定是不会惹来什么注意的。花弄月一溜烟便来到了那个小宅子的面前,看守的两个大哥早已经不在了,只留着一把大锁将一切锁在里面。 这什么破锁,难道能够锁得住我花弄月?花弄月轻轻一提大锁,便不用三秒钟便就打开了。如果当时关沈月新的锁是这样的话,还要费什么功夫吗? 神不知、鬼不觉,花弄月已经走到了小宅之中。白天的树木看起来毫无生气,夜晚的看起来就吓人了,在月光照射下就像是鬼怪森林的吃人树木一般。什么什么嘛,我连鬼谷擒魂寨都不怕,还怕你这小小的? 很好,又一把破锁,依然不用三秒钟,又已经顺利打开。花弄月蹑手蹑脚地推开了房门,便悄悄地进去了,那女人现在是不是已经睡得很熟了? 好吧,是花弄月想多了。花弄月一个转身,便看见一个鬼影出现在面前,身穿白衣、披头散发,可真是吓人啊! 花弄月差点没有被吓得叫出来,但是怎能叫呢?那不是把人给引来吗?“你是人是鬼?” “该死的刘家、该死的刘美,该死的刘家、该死的刘美,该死的刘家、该死的刘美……”女子转过了身,并没有回答花弄月的问题,而是痴痴傻傻地走着,边走嘴里边咒骂。 看来这个女人被关在此处是逼不得已的,必定是与这刘家有什么恩怨,有什么大仇。花弄月看到了这个女人的举动,每一个举动都很怪异,该是真的疯吧? “你真是颜三娘吗?”此时不说,更待何时?花弄月不再要隐瞒什么话了,便脱口而问出。 听到颜三娘这三个字,这个女子怔了一下,但是没有停止疯癫,继续边走便轻吟“该死的刘家、该死的刘美……”一直说着,从没有停过。一直这么说,难道不觉得累吗? “你是不是颜三娘,是不是?”花弄月走到了她的身旁,希望能够得到一些答案,但是女子直摇头,边摇头边咒怨。这个摇头表示什么,表示不是还是不知道,抑或这女子就是个疯子什么都不知道。 花弄月真是拿这个女子没有办法,如果问不出来,那来这个刘府有什么意义,来这个京城又有什么意义?花弄月实在没有办法,便使出最后的绝招,对着她的背影说道:“温良玉,阿朱、阿紫,你都不认得吗?” 女子没有再走动,听到这三个名字的时候,女子如遭受晴天霹雳一般。从这个举动,花弄月可以断定,她就是颜三娘,就是温良玉世伯的妻子、阿朱阿紫的娘。 但是出乎花弄月意料的是,她只停留了一会会,便又走动了起来,嘴里仍然是不停的怨念,而且可以听出频率和力度都高得多,似乎加上了她的仇恨在其中。 为什么,为什么她还不肯承认呢,现在怎么办,能不能给一个确切的答案,是不是要将她带走呢?“我受人之托,要带颜三娘离开刘府,还请问前辈你到底是不是颜三娘?”都喊你前辈了,你就告诉我答案吧! 女子似乎根本就没有听进去花弄月的话,还是将他的话当作耳旁风,吹过就没有了。到底是什么深仇大恨让她一直不停地诅咒,连疯了还要诅咒。 好吧,是你逼我的: “后人若见此信,见此信说明温良玉已死,一生未做恶事,却落于此下场,被奸人陷害、恶人追杀,以至妻离子散、家破人亡、断体截肢、无从自已。死前便有心愿未了,希见到此信众人可以到汴梁刘家寻颜三娘与其两女,将其带出刘家、护其周全,三娘必会告与你惊天秘密所在。——温良玉绝笔。” 当花弄月念这封信的时候,这个女人便阵阵发抖,好像是自己亲身经历过一般。当花弄月读到“温良玉绝笔”的时候,女子不禁疯了,跑到花弄月的面前抢过了那信纸,一边激动地看一边无声地笑:“是他的笔迹,是他的笔迹。该死的刘家、该死的刘美,该死的刘家、该死的刘美……”说完,女子便疯笑着,却撕掉了那信纸。 花弄月见此想要阻止,那女人却已经将其撕成了随便。出乎花弄月的意料,她竟然吞下了这纸的碎片,咀嚼进胃中还念叨着:“该死的刘家、该死的刘美,该死的刘家、该死的刘美……” 等了这么长时间,女子终于安定了。她却仍然没有对花弄月说一句话,一句都没有。她无神地走到了床边,躺在了床上,便安宁地睡下了。 什么啊,忙活了一晚上,什么都没得到,居然就这样睡着了!花弄月看着这已入睡的女人,只能无奈地摇摇头、离开。 上锁、上锁,回到了房中躺在床上,花弄月张着眼睛,想着一切:能够断定她就是颜三娘,但是她为什么不承认,为什么什么都不说,为什么一点离开的意愿都没有,真是够古怪的。管他那,累了一夜,先好好睡一觉吧,明日还有所说的重要来宾,且看看是何人。###第二百三十三辑 花满城
花弄月一早就醒了,陪着这个胖子张去市场买菜,买了好多,据说是要来什么重要客人,不知会是谁,做什么要搞的如此到位嘛! 这个胖子张边买菜还不忘了边吃点,难怪长成这样。“小周,今天是花老爷要来,他可是咱们刘老爷难得才能交上的好友。你端菜的时候可以注意了,千万不要再失误了,否则老爷可就要打死你了。” 花老爷?姓花,怎么会跟我姓一样的呢?这个姓不论是江湖之中还是在天下都十分少见,居然能够碰到一个姓花的,真是不易。 “小周,在跟你说话呢,你又在发什么愣啊;跟你说,你端菜的时候千万别再这样发愣了,我可救不了你。”胖子张见花弄月假冒的小周又习惯性地发愣,不免一口骂道。 花弄月这才回过神来,问道:“张哥,这个花老爷是谁啊,可是什么高官?叫什么?” “你哪来的那么多问题,小小脑瓜知道做事就好了,还问那么多。据说这个花老爷是可一个好人,与我们老爷可大大不同了。好像叫什么城,哦对了,花满城!”胖子张虽然是嫌烦,不过也全部一一作答了。 花满城,好熟悉的名字,在记忆之中似乎留有这么一片位子,但具体是谁就不记得了,只觉得很熟悉、很亲切。“原来是这样,这些做老爷的,各个都厉害,我看咱们就没有那样的福分了,安安心心地当小兵吧!” “你知道就好,亏你以前还做什么少爷梦,这两天没再做过也算好,”胖子张吃了一根黄瓜说道。 花弄月便从他手上的黄瓜掰了一半,抢过来便也啃了起来:“等我做了少爷,第一个便把你关到猪圈去。”说完便嘻嘻哈哈一路跑。 “小兔崽子,”胖子张想要追上去,只是这一车子的菜在身边,怎能跑啊? 花弄月便在厨房中做起了帮手来,这胖子张做菜可真不咋的,看不下去想要帮帮他,他还不愿意。看着速度还不知要到什么时候才能做好一桌子菜呢!花弄月可不管那些,便端着已经做好的菜往大堂走去,耳边还听着一句唠叨:“记得,别再犯错了。” 真是唠叨!花弄月双手端着两菜走到了大堂上,便递给了侍女,要不是要隐瞒功力,否则一下端四五盘菜都不是问题,还要这样一次次的来回。 终于清静下来了,花弄月可以在后面慢慢欣赏了,看看这花满城到底是什么人物,跟自己到底有没有什么关系。 只见刘老爷的对面坐着一位年纪相仿的人,但是从气质和风姿看起来,这花老爷都要更胜一筹。花弄月看得出来,这花满楼老爷和自己的父亲、和自己有那么一丝丝的相像,难道与我花家真的有什么关系?我必须得弄清楚才行。 “花老爷能够来访,真是让寒舍蓬荜生辉啊!我与花老爷真是一见如故,今后必得多多来访啊,也好让在下沾沾花老爷的好运气,”这刘老爷虽说在刘府是地位尊贵得很,但是在此人面前还是恭敬得很,看来这个花老爷很厉害的样子嘛。 花老爷也笑着说道:“刘老爷这是哪里的话,在京城这么久的日子,一直没有机会来问候刘老爷,今天有机会真是让在下欢心啊。刘老爷什么时候也该去花府看看,我们也能有机会好好合作一翻。” 不听他们之间的絮叨了,花弄月回去了,对于这个寒暄,花弄月对宅中的女人是更感兴趣。正当自己愁着在刘府中下一步该怎么办的时候,忽然在后院中响起了女人的尖叫声。 这个尖叫声延续的时间可真够长的,不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这声音是从小宅的方向传来的,难道是颜三娘出什么事了? 所有人,包括刘老爷和花老爷都听到这尖叫声,都跑到了后堂之中,看看后面到底是发生了什么大事,竟然有人在迎客的时候如此不敬。花弄月虽然知道自己的地位不高,但这是机会,怎能不把握,也跟着看热闹的人一同去。 “发生什么大事了,为何有人尖叫?”刘老爷跑到后面,只看到一群聚集的人群,“是不是都先得没事做了,”说完散了一批。 自然不知道有什么事,但是大家都知道“是从后面的宅子中传出来的。” 两位老爷还有夫人们知道了,便就一同往小宅走去。 “啊,死、死、死人了……”一个女子从宅子中跑出来,应该说是爬出来,吓得爬了出来,“里面的女人死了。” 听到这个话,花弄月自然是一阵心惊,怎么会,怎么会突然就死了?如果她死了,该怎么向李世伯交代、该怎么向父亲交代?但是花弄月不能急着跑进去,急也没用,还有人会更急的。 一群人便挤了进去,将那条不得踏入的命令至于脑外,都要看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是不是真的是里面的疯女人死了。 跑进屋,只见到颜三娘倒在了血泊之中。无奈身份,花弄月不可以去看看是否还有救,只能干看着。 终是有人看不下去的,来到了颜三娘的面前,检查了一下她的呼吸:“还没死,还有呼吸。” 正当那人说完这话,颜三娘便张开了眼睛,紧紧地盯着眼前的一群人,搜寻自己要找的人,一边找嘴里仍然是那句“该死的刘家、该死的刘美”,只是已经没有力气了,终于找到了那个目光,吐出了自己一辈子最后的话“找到我女儿!” 说完,颜三娘便不知从哪里来的力气,抓住了刺在自己身上的那匕首,在众目睽睽之中用力一拔,血液便冲了出来,颜三娘便就再次倒了,这次是真的死了。 刘老爷虽然是想要发怒,但是无奈这花老爷在身旁,便对旁边的花老爷说道:“家丑家丑,让花老爷笑话了,我们且回去继续继续。”都不知该说什么了。 花满城也不失自己的风范,照着刘老爷的吩咐走了离开。于是一哄而散,只剩下收尸的人。 花弄月看着颜三娘的尸体,他知道三娘最后一句是对谁说的,便是对自己说的。但是天下之大,她的女儿们不在刘家,没有一点线索,该要到何处去寻找她们呢?还有,她都已经死了,那温良玉世伯所说的惊天秘密又该如何呢?多少无奈,花弄月已经无法再无奈了。###第二百三十四辑 花图腾
好了,一切都结束了,颜三娘死了,我却不知道她的两个女儿在哪里,更不知道那个惊天秘密是什么。下一步该怎么办,回杭州?不过回之前,要去拜访一下这个花老爷,解开疑问。 这一身的皮囊也再没有什么用堂了,花弄月混出了刘府便恢复了自我的容貌,还是做自己最好,不用怕什么时候能不能用武功。 一路跟随着这个花老爷的轿子,走过了几条街,终于到了尽头,眼前的便就是花府吧!如此宏伟,如此壮观,而且吸引花弄月的不止是这些,是这个建筑的风格,为何跟自己的家风格如此一致,都是左右非对称风格,难道这位花老爷跟爹有一样的品味? 花弄月在花府门口踱来踱去好几步,以什么方式进去呢、以什么名义进去呢?杭州花族吗、还是武林盟主?都不行,还是以老方式吧,看看这位老爷究竟是何方神圣。 花弄月快影跑了过去,在侍卫的眼里只有一片影子跑过,并没有看到别的,都以为是看错了而已。躲在阴暗角落的花弄月一冷笑,脚一点地便踏至了房子过自己还有一个大伯,自然是无比疑惑。 “千真万确,当年我离开杭州便一个人来到京城打拼,只有在你满月的时候曾经回去过一次,才得以抱过你一次,”说完,花满城便撕开了自己的左后肩上的衣裳,露出了一处印记,这是花城图腾,有这个即能够证明一切了,“我们花家男儿各个都有此印记,相信你也知道,我活了大半辈子居然还能见到自己的亲人,真是上天开恩啊。” 花弄月摸了摸自己的右肩,此处的花月图腾早已经被自己弄没了。亲人就在眼前,但是花弄月却没有上前相拥的冲动,是因为从没有见过这亲人,还是根本就没有感情? 而在刘府,一男人去上茅厕,竟然发现一个死尸,差点没有把他吓死,吓得大喊大叫起来。 “我的小周老弟,你死得好惨啊,年纪轻轻怎么就这样命丧黄泉了呢?”胖子张抱着小周的尸首痛哭,没想到这个胖子居然还真有感情。 刘老爷看了看尸体,这死一个人并不算什么,但是仵作验尸说此人早在三日前就已经死去了。那前两日出现的小周又是谁,有人冒充? “是啊,他前两天变得好奇怪,就像失忆似的”,“就像换了一个人一样”,“还主动帮我去宅子送食盒”。 不是巧合,这人主动混入刘府,想刺探什么秘密?刘老爷一人原地深思着。易容术!###第二百三十五辑 八贤王
“原来如此,没想到这几十年间发生了这么多的事,竟然有人如此丧心病狂,做出灭花家满门之事;侄儿,凶手可找到了、报仇了没?”花弄月将这么多年来花家所发生的事、在自己身上所经历的事向眼前这个世间与唯一一个与自个有血脉关系之人诉说了。 花弄月摇了摇头,说道:“大仇是报了一半,但是这幕后的黑手还有些谁,我也不知道。”花弄月想到了那个神秘人的话便心惊胆寒,总有一天会再碰面,到时候不是谁死、就是谁亡。 花满城点了点头,拍拍他的背,说道:“那都是以后的事,现在先别想那么多了;我们叔侄两第二次见面,必须得找个地方好好喝个酒才行。” 但是花弄月仍是有许多不解想要向他的叔叔请教。花满城看出了花弄月的疑问,便一个一个的解答:“当年你爹在外闯荡,我却被你爷爷留在家中,我不满足于父辈的传承、也与家中关系破裂了,便一个人只身来到了京城闯荡。在京城中一晃就是几十年了,却不知道家中竟然发生了那样的事,一直没空回去,现在想回去多半也已经物是人非了吧。我漂泊在外,却无一子嗣,为了了却相思之苦,便将这花府装修得与杭州的老宅一致,这些字画古董也都是我临摹家中所做的。” “那世伯怎么会与刘府有联系?不瞒世伯,前几日我便是在刘府打工,看见大伯与我有几分相像,才会来花府找大伯的,”听胖子张说花满城是个正义之士,怎么会与这刘美厮混在一起,花弄月很是不解。 “哈哈哈哈,原来如此,那今日那个死在宅中的女子也是你小子干的好事吧?”花满城大笑了一翻,这眼前的侄子也真是有点本事,混在了刘府却没有引来一丝注意,还做了这么多的大事。 花弄月点了点头,“我便是为了这件事才来到京城的,但是线索在此中断,也没有追查下去的必要了。” 花满城笑了笑,说道:“也是因为生意合作的关系我才会去刘府的。虽然这个人品不行,但是在朝中有刘妃撑腰,几乎可以垄断京城的货业,不巴结也不行。既然要回去,我们叔侄两人便去这京城最大的酒家,让我这个做叔叔的给侄儿饯行一番。” 也只能这样了,温世伯、颜三娘,不是我不想帮你们找寻你们女儿们的下落,实在是我无能为力。三娘死了,却没有说出她们的行踪、也没有告诉我那个秘密,只能让你们在天上保佑她们两人的平安了。“大伯说的是,在京城已经逗留了好几天,我的那位定然也该唠叨了,侄儿也该时间要回去了。” “上次见到我的小侄子还抱在手中,现在已经是为人夫了,真是我们花家的大幸啊,什么时候给我们花家添个子嗣,让我也能抱抱孙儿。”听到花弄月已经有家室了,花满城自然也是放心了,说不定什么时候也能衣锦还乡、与侄儿孙儿享受天伦。 花弄月害羞地笑了下,这个是两个人的事,一个人也断是无能无力啊。“大伯说笑了。” 在酒楼之中两个姓花的人正喝的尽兴,却不堪时间的流逝,其实花弄月只想再看看这城中的繁华,也许再也不会来这个地方了。不知为何,街上路上堆满了人,似乎是有什么大人物来到了;远远地看过去,只见到一个八人大轿穿梭在人流之中,而行人都一个个围在两旁,希望能见轿中之人一面,看来这个人很是手百姓爱戴的。 这个位子相当好,可以看见街上的一幕幕,也只有像花满城这样的人物可以随意。花满城看了看那轿子,笑了笑,对花弄月问道:“你可知道那轿子之中是何人?” 花弄月定睛一看,回道:“这大轿用八人来抬,必定是什么皇亲王爷吧?周围这么多行人拥闹,必定是个受百姓爱戴的好官吧?” “侄儿真是聪慧,这人此时也该是要出现了吧。” 没等花弄月和花满城聊完,一人便出现在这大酒楼之中,未见其人先闻其声,“哈哈哈哈,满城老兄出来喝酒,也不知找为弟的?我听家丁说兄台来此地,也特意来蹭杯酒喝喝。” 这个男子身穿一身金衣,上绣龙蟒,看来花弄月没猜错,必定是什么皇亲王爷的。这个男子头戴金冠,相貌华贵、风度翩翩,该还是一个金贵的王爷,地位定然很高贵。 “哈哈八贤王驾到,花满城未曾远迎,还望见谅啊,”花满城从自己的位子上下来拜谒王爷,花弄月也跟在后面。 这就是八贤王?传说中公正严明、刚正不阿、受尽子民爱戴的八贤王,据说这皇位该是传给这王爷的,只是这八贤王当年年纪尚浅,且喜爱自由自在的生活,因此上面的皇帝才传给了现在的宋真宗赵恒。真是没有想到来一趟京城能够有幸见到他,花弄月真是感到荣幸万分。 两个人的寒暄客套总是要结束的,八贤王转向了花弄月说道:“这翩翩君子不知是何人?看这飒爽英姿、定然不是个普通人吧!” 这八贤王说话可真有修养,而且还是如此客气,怪不得受万民的爱戴。花弄月一副严肃称道:“在下花弄月,拜见八贤王。” 花满城立即向八贤王进行引荐道:“八王爷,这是我的小侄儿花弄月,可是武林中的高手哦!” “花弄月,本王听说江湖中有个同样叫此名之人武艺超群、英雄果敢,夺取了泰山武林盟主之位,莫非就是你?”八贤王是个贤王,自然平日里对江湖之事也有所耳闻,看到真正的武林盟主站在眼前,连这位王爷都敬崇。 花弄月笑了笑:“雕虫小技难登大雅之堂,怎能入王爷的法眼?” “入的了入的了,本王平日里也偶尔练练剑,如能得到花公子的指点,那必定受益匪浅啊,”八贤王笑得很开心,看来是发自内心的。 “你们两人何必如此客气,坐、坐、坐下来谈,”花满城知道八贤王最喜欢剑法,这个武林高手在眼前肯定也会引起他的兴趣。###第二百三十六辑 刺杀
“王爷怎会如此清闲,竟然有空来此处喝酒,不用忙活朝中之事吗?”花满城边吃着菜边笑着问道。 八贤王也边笑边开玩笑道:“皇上都已经七日没上过朝了,我们这些做臣子的就是想忙也忙不了,不如找个地儿喝喝酒谈谈天也好,还能遇到如此侠客,多好!”八贤王不愧为八贤王,生起气来也这么有涵养、化不满于玩笑,一直以为这样的人只有在深山之颠才能碰到。 花满城摇了摇头,说道:“这皇上原本就无心治国,现在新来的这个冷昭仪整个把皇上的心牵走,现在整个皇城大权便落在了刘妃娘娘的手中,在这么下去,整个国家都要被一个女人牵着。” “那不就像汉朝的吕后、唐朝的武后一样,这样的历史哪里还允许发生?”花弄月也是随便发自内心说一句。有人说这两个女人有大德大智,也有人说她们便是历史的罪人,自然也褒贬不一。 八贤王笑了笑,说道:“花少侠说的是,本王即便是豁出性命去也不会让这样的事发生。谁都看得出来,这冷昭仪与刘妃是一伙的,但我却弄不明白她们两人怎么会走到一起去。” “是啊,一个是皇帝最宠爱的妃子,一个又是皇帝最信任的女人,照理说这两人必有一战,只是等到现在都没见其中任何一方行动,”花满城虽在宫外,那自然也留意宫里面的一举一动,视情况而变也算是商人投资的一个准则吧。 “为何不向皇上进谏,让他废了那个昭仪,夺回朝权,重新还大宋一个和平天下?”花弄月不了解这宫中的一切,提出这个有趣的问题也是无可厚非。 花满城和八贤王都不约而同地大笑了起来。八贤王对花弄月说道:“这朝廷不比武林,不是有理能说的清、有武夺天下的地方;这涉及的太多,皇上现在沉溺于冷昭仪,若贸然进谏,恐怕也得不到什么好果子,我们现在也只能等待时机,见什么时候这个冷昭仪遭冷落再联名进谏。” 原来如此,这皇宫原来如此复杂,幸好没有身在其中,必定也是无可奈何吧。 “只是已经这么长时间过去了,皇上与这个冷昭仪依然是恩恩爱爱的,外人也寻不了间隙,恐怕王爷还要等上一段日子哦,”花满城只是说说笑笑,却刺痛了花弄月的神经。他在杭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