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花落剑相依

花落剑相依第31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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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外人也寻不了间隙,恐怕王爷还要等上一段日子哦,”花满城只是说说笑笑,却刺痛了花弄月的神经。他在杭州就听到有人说这个冷昭仪是再世妲己,来为祸后宫的,此等女人怎么可以让她活在后宫中为患呢?    “皇上并无子嗣,郭皇后的儿子又下落不明,而妃子中只有李妃娘娘为人最才德,如果她能够为皇上产下一子半女的,这形势必定能有很大的转变,”八贤王笑着喝了一杯,也算是抒发自己的情绪吧。    “且让我去刺杀那冷昭仪,”八贤王还没有将杯中的酒喝下去,便听到花弄月义正言辞地说了一句。    听到这个话,花满城吓了一大跳,走下了位子,四处查看、见没有外人才放心。“侄儿怎能说出如此之话,如果被知道可是要杀头的,不但你性命不保,就连我们也会被株连在内。”    而八贤王听到此话却一点都没有惊讶,面无脸色地喝下一杯,说道:“花少侠可要想好,这宫中可不会比江湖之中,卫兵重重把守,一时的疏忽可会万劫不复。”    花弄月并没有理会花满城的忠顾,也是面无表情地回答八贤王的话:“再险的地方我都闯过,只是刺杀一个人我还是有把握的。”    八贤王看到了花弄月眼神之中飘过的杀机,知道此子必然能够做到他所说的。“何时可办?”    “今晚。”花弄月的眼睛一亮,又烧热了玄武的血。来京城也不能白来一趟,除掉一个妖妃也算是替大宋公德一件。    花满城听着他们两的对话,只能说他们两人都疯了,想要劝却劝不动,花弄月是打定主意要进宫刺杀一番,作为大伯的花满城却无能为力劝。    花弄月喝了一杯好酒,作为进宫前的壮行,所有人都说那地方是罪恶的来源,那便进罪恶之中斩草除根。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不就是他的真实写照吗?    这一夜便注定花满城和八贤王的心无法平定下来。花满城拍拍花弄月的肩,说道:“大伯在这里等着你回来,要逃要死我们都一起,你一定要平安回来。”    别说得这么壮烈好不好,我只不过想要声张正义、替天下除一害而已,我还想今晚干完此事明日便回杭州呢!花弄月居然穿上了太监装,但是看上去一点都不像被阉过的太监,“大伯放心,以侄儿的能力定能来去自如,那些卫兵拦不住我的。”    说完,花弄月便跟着八贤王离开,一段路程便看到皇城了。这皇宫守卫得可真是严实,必定是闯不进去的,恐怕也不好逃出来,也许这一进去想要离开就真的难了。    “记住我说的话,进去后不要四处乱看,见机行事;根据我指的路来到神桂宫,在里面住的便就是冷昭仪,”仍在宫外,八贤王并没有转过头来,只是一步步地教花弄月要做的。    “知道我身怀武艺,你便就等我提出刺杀之事了吧,”花弄月的一语止住了八贤王的脚步,进宫前他想要知道些事。    八贤王一动没动,只是站在原地,吹着高城而来的北风。    “这该是计划中的一部分吧,用激将法一步一步将我带到你设的陷阱之中,”花弄月走到了八贤王的旁边,笑着说道。    “哈哈哈,既然你知道,为什么还要掉进来?”八贤王也并没有惊慌,也没有转头,似乎是对着空气说的。    八贤王不愧是八贤王,果然是有谋有计、还不露声色。“因为我听百姓说八贤王是一个出色的好王爷,应该值得我信任。”花弄月说完便向前走去,留下一句,“如果我失败了,不会供出你们的。”    “我会在花府等你回来。”八贤王也不知自己为何会这么说,难道是把他当作一个朋友吗?不会的,不是一路人。###第三百九十四辑  回归现实

    大船顺着江海来到了江浙之地,面对眼前的欣欣向荣,花弄月知道自己终于回到了现实之中。现在究竟是什么时候,这艘大船不是毁在海中了吗,还有一切的难解都已经随风而去,不管是不是真的,抑或者南柯一梦,谁又知道呢?  “终于回来了,没想到我们在京城中过了这么久,终于又回杭州了!”沈月新的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很久没有见她笑得那么洒脱了,花弄月只能惊叹一句,现实真好!  原来她真的将这一切旅程都忘了,只是从宫廷事件中过度过来,也罢!看着劲风吹奏着她的面容,花弄月不知不觉手指一个冷颤,好像缺失了一片什么重要的东西,中了什么噩耗一般,他不知为何会这样,好像无法触及自己的恋人,好像不久会便会分开一般,该是自己的命不长了吧!  “你怎么了,难过的样子?”不知自己的表情露在沈月新的眼中,花弄月好像有很重的心事。  花弄月摇了摇头,难以挤出笑容:“没有,终于能见到叔叔他们了,怎么会难过?”没多长时间的事还是不要说罢,但是到时候我怎么能够忍心让你一个人留在世上伤心呢?  “是啊,不知我们都出来快一年了,叔叔他们肯定等得焦急了,我们要赶紧回去好让他们放心才好!”曾经怕父亲去世之后自己会是一个孤儿,但是现在有他,还有叔叔们和严大哥,生活真好。  “看你们两个说着说着就到岸了,这么繁华的地方和热闹的景象不用多想也知道是杭州了!”听着他们的话语,再看看不远处的景象,朱雀知道这段寻宝之旅已经到头了,她指着眼前的繁荣,但是这个不是自己的。  沈月新喜出望外,耳边已经能够听到集市的声音了,原来大船从海上又回到了江中,顺着江浙的溪流直达杭州。  看着这片热土,花弄月真是看一辈子也看不够,从这个地方出生那就要化为春泥融化在这片土地之中,那才是落叶归根。  “朱雀姐,你不跟我们一起回杭州吗?”朱雀是个美丽的侠客、孤寂的杀手,让她像一个大家闺秀一般活在如此热闹的地方那是万万不能的。  朱雀轻轻一笑,握住了沈月新的手,老实说,朱雀自己也从来不会握住一个女子的手,即便是紫言,但是她很是享受这样的姐妹之情。“不了,这样的热闹繁华不适合我,我还是想着顺着这季风漂泊着,然后飘到自己该去的地方,”朱雀天然的一笑真是美丽,花弄月自以为看到了紫言的影子,到底是因为看到朱雀想到紫言、还是因为紫言而感觉朱雀更亲切,他自己也不知。  听朱雀的话,就跟鬼医老人的话是如出一辙的,别人笑他们不懂得喧嚣繁华的兴荣,但是他们也笑这些人不懂得回归自然的真谛。“那什么时候要来杭州,一定要来花府看看,”不知为什么,沈月新切是舍不得跟朱雀分开,就像是姐姐一样;怎么回事,只不过是一面之缘,在一轮船上生活了一天一夜,怎么会如此舍不得,就像是认识了好久、相处了好久的姐妹一般,沈月新真的不懂了。  不知为什么,沈月新一觉醒来便忘了梦中的一切,这让朱雀也无法去解释。“那是自然,等到我什么时候执行任务路过杭州,定然是要去花府拜访的,”这执行任务也只是随意一说罢了,朱雀再也不想被牵制了,而是想要逍逍遥遥便可。  轻轻的送别便就是这样,还没有来得及放开沈月新的手,她便转头过来看着面前的师弟,打量他人的容颜,有些话不用说知己便知,“如果要找我,知道该如何去找!”  花弄月点了点头,南边的紫竹林住着一位高人,那便是杀人庄的天才女杀手朱雀了。靠岸了,牵着沈月新下了船,花弄月步步回看他的师姐,这段奇妙的旅程也终于画上了休止符,那离别的眼神似乎见过,不再是上次一般的洒脱了,带着无法割舍的情谊。  终于还是要走了,朱雀回过了头,回看着远离浮华的宁静,她会再一次带着安宁回去,像是归根的种子。  这江上的骇浪还是这样的惊人,朱雀点了点头,潇洒笑容仰视这天边的落日。师弟,对不起、师姐又一次骗了你;那把玄武剑便是在中原赵匡胤的墓中所取得,那一切也许不过是南柯一梦罢了,但是紫言……朱雀看着夕阳,她也不能够确定这一切了,只知道紫言一定要落日的另一边静静地安享。  花弄月静静的一笑,她不想那么快地失去这个背影,因为他根本不确定是不是会再也见不到这美丽的背影。  “好了,她是你师姐,一定会再见面的,”沈月新赶紧牵住他的手,像是保护孩子一般,拉着他回头,要走进热闹的人群。  “是啊,一定会再见面的!”花弄月看了看手中的玄武剑,都没有仔细打量,但是握着它的时候总是能够感受到一股神秘的力量,不愧是神剑,也许紫言的灵魂正附在这把剑上。将这宝剑收了起来,卡在背上,拥入人流中。  “这位小哥,请问今日何日?”还是有点不放心,还是想确定到底多少日子过了。  这个小哥很奇怪地看着面前的两个人,怎么会有人不知道是什么日子的,是不是与世隔绝生活太久忘记了?小哥笑了一声,笑道:“你可真会开玩笑,今日真宗二十七年,明日便是中秋了!”  沈月新把花弄月拉了过去,不明白他为什么会问这么弱的问题,“小张你怎么了,我们只在船上睡了一晚,当然只过了一天。”  当时上船的时候是八月十三,今天是八月十四,确实只是过了一天,原来这梦中的漫漫旅程只在现实之中只是过了一夜而已,真是一场梦而已吗?那么说自己的命还有两年,太好了,还能活两年,“太好了月新,太好了!”  花弄月说着开心地甩开了她的手,这街道如此熟悉,因为离家已经不远了。  看着他快乐的样子,沈月新的露出了美丽的笑容,一直这样真好!“你等等我,等等我……”  沈月新停住了,因为花弄月停在门口,门口赫然的“花府”两个人是这样磅礴,而这花家看起来是更加兴盛了,仆人们看到了小老爷回来,一个一个高兴地回叫管家出来。  牵着手,看着这栋大房子,花弄月强撑着不让自己露出喜悦的泪水,又回来了!不知不觉,沈月新便靠在了他的肩膀上面,甜蜜幸福着这个落叶的季节。###第三百九十五辑  中秋团圆夜

    “叔叔们,花弄月在此拜见各位叔叔们!”花弄月拉着沈月新的手走进了花府中,让这些叔叔们盼若秋水,若不是少主的吩咐,这些叔叔们恨不得早点去京城相聚才好。  叔叔们看到花弄月的回来俨然是喜出望外,这将近一年的等待换回了少主的平安无事,这样的等待是值得的。“将近一年不见可让我们想的啊,没想到少主便是更加英姿精神的很啊,”二叔是最为激动的,便紧紧地拥抱住他的大外甥,生怕会再次离开一般。  听叔叔们这么说,花弄月不禁看了看自己,果然是成熟了许多,没想到这些年的历练倒不如去皇宫走一趟来的踏实,他已经真正确定自己是一个能够担当、经得起责任的男儿,即便是整个江湖或者整个江山塌下来,他也应该扛着。“叔叔们这是说哪里的话,在叔叔们的面前花弄月不过是晚辈,在京城中耽搁了一年时光不过保住了宫中的安全,这一年走得也算是值。”  “是啊,叔叔们,你们不知道那后宫有多凶险、尽是斗来斗去,不过都被小张一一摆平了,连当今皇上也对他赞不绝口,”沈月新是最兴奋的了,他知道就连当今圣上都要卖这个假国舅几分面子,怎会有假。  “少主能够不顾一切救下严明,叔叔们真是感激涕零,也明白少主在宫中是一个厉害的人,也能够放心少主只身带着少主夫人在京城中,”叔叔们点了点头,当时要不是花弄月的奋力相救,恐怕严明现在早就已经身首异处了,“叔叔们自然是自叹不是的,本应该好好保护少主的,却处处要麻烦少主相救。”  “听到叔叔们这么说便是见外了,都是一家人罢,为何要管故谁人救谁,再说谁知道侄儿不要叔叔们相救的呢?”花弄月明白叔叔们的自叹,但是上天赋予他的能力自然是要他做旁人无法做到之事,“对了,严大哥呢,为何没有见到他的人?”  “是啊,严大哥呢,我们回来怎么也看不到他出来,难不成他不想念我们?”沈月新与这严明就像是亲兄妹一般,这严明将沈月新的事事都照顾得极好,自然是关怀得很。  听沈月新的话,就像是来找冤家的,三叔笑道:“少主夫人这是哪里的话,严明他啊日日念叨夜夜盼的想要将两位给盼回来,恨不得再去京城相见,只是苦于无门罢了;今日官府在收税,你严大哥正帮着家里做着税收事儿,也许是做得大、因此这纳的税也多,他便是出去忙了。”  花弄月便是不解了:“这多大的生意竟然不知该纳多少税了,怪不得感到家里大不同了。”  “这都要谢谢你林六叔了,现在花家可是整个杭州赫赫有名的大户,简直是包揽了半个杭州的茶叶丝绸生意,”叔叔们一致这么说,这个管家当得可不是那么简单的啊。  林六叔淡然笑了笑,说道:“也不过是这花家的底子好,老爷在世时的不少朋友没有管顾花家是否有底子,仍然愿意跟花家合作,而许多工人都听着老爷的名声慕名而来,这才有今天的成果啊。”  “六叔这是谦虚了,若不是六叔天生做生意的材料怎么会有这么大的成功,六叔这推辞就不该了,这一年来可是辛苦六叔了;侄儿在江湖中打打杀杀混混还容易,但是要做起生意来那可真不会了,”这林六叔可真是个天才,不论是考功名还是做生意便都是难不倒他的,实话说在花府做一个生意上的管家可真是屈才了。  “能够为花家、为少主、为老爷尽一份力便让老夫感到欣然啊,这又何苦之有呢?”六叔说着说着便笑了起来。  “哈哈哈哈……”花弄月和沈月新,叔叔们便融合在这欢声笑语之中,这中秋之时便是团圆的日子,就等着严明回来热热闹闹地过个团圆夜,静静地观赏月色之美了。  处处的张灯结彩,这中秋的气息提前到来。花弄月终于知道什么叫做才人了,才短短的一年时间,林六叔竟然能够将花府的茶叶丝绸做得如此之大,不论是在道中都佩服六叔的眼光高瞻远瞩、诚信与乐善好施也让花家继续留名着。  “小张,我们把着漂亮的灯笼烟火全部买回去嘛,你看多好看啊,放在今夜天空之上定然绚烂极了,”沈月新不禁撒娇,只是一门心思想要玩,这人多的杭州大街真是比冷清的宫中要好太多了,不用时时担心掉脑袋的事。  这灯笼烟火够了不就行了吗,为什么非得全买回去呢?“好好好,你说怎样就怎样,你现在也是花府的夫人,可是大富婆,就算把这条街买回去你老爷也付得起这钱!”  “听到熟悉的声音还让我以为听错了,果然是少主和少主夫人,严明拜见少主、拜见少主夫人!”这才是熟悉的声音,花弄月忽然意识到背后的人是自己的好兄弟严明。  沈月新见到严明不禁开心地打趣,这么多的日子这个哥哥一点都没有变,“一个转身没想到能在街上碰到严大哥,买了这么多的东西,”看严明身后的随从置办的东西像是要将杭州街搬空了一般。  “没什么,只是今天是团圆夜,所以特别想买许多东西,还买了好多的烟火竟然苦于少主夫人不在,但见到夫人真是一点点顾虑都没有了,”总觉得少主和夫人会今日回来,不想竟然真的在路上碰到了。  “干……”众人的起身,杯酒碰撞,擦出喜悦的火花,这样的团圆之夜,只有跟亲人们在一起才是最开心的,花弄月可真是庆幸能够在中秋之前赶回家。  “少主你今天才回来,一定要多喝点!”叔叔们尽量给花弄月倒酒,也是一点都不客气地口口喝下去却丝毫没有睡意。  花弄月笑了笑,举杯相邀:“我和月新害得叔叔们和严大哥担心许久,今日定要一醉方休。”  “来了来了,大家看看我做的月饼!”沈月新不禁跑过来,端上了新出炉的月饼,还热着的呢。  不禁一抢而空,慢慢地一口吃下再赞叹:“少主夫人真是好手艺,连这月饼都能这么精致。”  “都是我在刘妃娘娘身边学会的,只要叔叔们吃得开心,月新也就开心了,”听到的褒奖,沈月新不禁得意洋洋。  见到时间正合适,严明给暗地里的人一个手势。顿时,这庭院的上空开满了绚丽的烟花,朵朵盛开得很美、在满月的旁边骄傲地盛开,让沈月新激动地拉着花弄月一起唱歌跳舞起来,沉浸在这样的喜悦之中自然是花弄月也一样无法自拔了。  很热闹,就像是很久没有的热闹,这宫中永远不会有家里面的人情味,让人回味无穷的人情味。  见叔叔们都喝了很多,醉醉地在月光在沉醉,就连花弄月也被酒精和唯美的月光所陶醉了,看着沈月新倒在自己的旁边还要靠着自己,花弄月清清淡淡地笑了一笑,不禁又端起酒杯来再饮一口。看着琥珀色的月光,这感觉真好,忽然想起了那个女子,不知道她过得好不好,不知道这完满的月亮她是否共享,不知道还能不能再见到她一面了,“在想什么呢花弄月,她对你而言不过是水中月镜中花、可望不可求而已,”花弄月又举起酒杯来,这酒在胃中暖暖的感觉可真是好。###第三百九十六辑  纳税大户

    当个老爷不如当个少爷,一切都无忧无虑的,什么事都不用去想不用去愁,因为会有人帮你打理一切,要做的就是跟沈月新一起无忧无虑地过日子。  “严大哥,又出去?”清晨醒来,沈月新多半还没有醒,花弄月没有心事地在自己的家中散着步,走到门口见到严明又要外出。  “少主早!”严明转身便看到花弄月的身影便是开心不已,“少主这才刚从繁忙的宫中回来,怎么没有多休息会?”  花弄月自小时跟着太阳一起起床的,哪里受得了在床上虚度年华的事?“赖床那是月新的事,能够早起呼吸些新鲜空气便也算是大大的收获啊,便是有多少怀念这杭州的空气的;严大哥这是又要出门了?”  严明点了点头,说道:“前几日终于将税收全部纳上,今日便是想去对官府的杨大人道谢,若不是他特别的照顾,事情也不会这么顺利。”  “这家中有严大哥帮忙打理真是让我放心得多啊,”原来是要跟官府打交道啊,算是新鲜的很,“那大哥不如将我带上,也算是想看看这杭州的父母官是什么模样的。”  “少主不等少主夫人醒过来么?若夫人醒过来见不到少主,一定会到处找啊!”沈月新的性格谁都知道,那不听劝离开杭州去京城便是明摆着的了。  谁不知道呢?“不等不等了,说不定能在她醒来前回来的,今后若真要做生意大那必定会与官府打交道很深,多多熟悉一下也是有必要的。”  “少主说的真是,这个杨大人便是对花家特别的照顾,如果少主能够亲自拜访,那必定能够还一个大人情,”前面总是用花家的名号做生意却不见这位花家嫡子,现在众人能见真面便是幸运万分的事了。  穿过清晨稀疏的街头,离衙门倒也不算离花家太远,一路上的人流倒也不多,多半是人们还没有战胜睡魔吧?“这衙门倒是气势磅礴得很啊,一点点都不输给京城的衙门,”见这么大的衙门,再怎么说这杭州也是个大地,也是要这样气势的官府衙门才能配得起的。  “这知府杨颂杨大人可是个不可多得的好官,视百姓如子民,得到百姓们的拥戴,这么早杨大人必定又在处理公事了,”说起这个杨颂,严明比谁都清楚,几次清晨来,这位杨大人竟然早已经处理了半天的公事了。  如此的好官仅仅呆在杭州也算是可惜了,确是杭州百姓们的福分,若真的要掉到京城中去也许才华也会便淹没。花弄月不禁想起了八贤王,人人赞颂的八贤王有如此的美名也不是白来的,花弄月经常见到晚睡早起处理政事,也算是赵恒有用的臂膀罢。  “麻烦通知杨大人,严明随花少主求见。”  “杨大人早知道严兄弟会来,便说不用通报便能直接进,”没想到这守衙门的小厮竟然直接放他们进了去。  便能光明正大地走了进去,这个杨大人竟然能够洞晓严明什么时候会去,真是个不简单的人物啊。  “杨大人、杨大人,竟然能够知晓严某今日到来,真是厉害!”严明就像是见到了多久的老友一般,尽心朝见。  这杨大人见到严明的到来,也是放下了手中的朝事,俨然已经与严明成为了好朋友一般了。“严小弟啊严小弟,你花府可是我们杭州城的纳税大户,杨某岂能怠慢了;这位是?”见到花弄月的少年英姿模样,这杨大人不禁好奇了起来,“若这位就是……”  “看我竟然忘了介绍了!”多半这杨大人也猜出了一分两分来了,“这位少侠便是我们花家的少主花弄月,便是我们花老爷的二儿子;杨大人可是我们的父母官。”  “久仰!”花弄月说得很淡。  但是杨大人竟然激动了起来,激动地说着:“只闻其名、未见其人,今日总算是让我见到了真人了。老夫我多年前便仰慕花老爷的美名才想要调来杭州,没想到今日能够见到他的亲生儿子,真是英雄少年才。”  看来这杨大人是不知道花弄月的更多故事,这才没有继续说下去。原来每一个人都一样地着迷于父亲的美名,不管是江湖中的各位高人还是朝堂民间之人,各个都一样地敬仰父亲之名,跟这个比起来,一个武林盟主又算得了什么呢?“杨大人这是美誉了,跟父亲比起来,真的是算不了什么,都不及他的十分之一。”  “是啊,不过老夫也没能够见得到花老爷的一面,真是可惜许多啊,”说着这杨大人竟然有些感时花溅泪,“自那以后老夫觉得杭州竟然少了一个大好人,那老夫一定要再造一个,但是老夫努力多年却既不是花老爷的万分之一,真是羞怯。”  “杨大人真是太过谦虚,若我父还活着,看到有杨大人这样的大清官必定能够成为好朋友!”老爹的影响力可真是厉害。  杨大人点了点头,“能够亲眼目睹花老爷的英雄儿,也不算是遗憾了。”三人坐了下来、端上了茶水。  “哪里,只是时刻记得父亲正在天上看着我,那就有了动力,能够为百姓哪怕是做一丁点的事也算是好的,”说是这么说,但是若又有了救国救民的大事,作为一个武林盟主是不是要接下来呢,爹、你说呢?  “依老夫说,花府今年纳税算是全杭州城最多了,这算利国;花府还时常救济百姓、以百姓的利益为先,这算利民。如此利国利民之人你花小侄是当仁不让啊!”杨大人乐呵呵地笑了起来,便捋了捋自己的胡须,道,“希望花府能够这样下去,那才算是百姓之大幸,也不负当年的花老爷一世英名,哈哈哈……”  爹,我想好了,虽然剩下来的时间不多,但是孩儿仍然会肩负起自己身上的责任,不论是抛头颅洒热血,一定不能让花这个姓蒙羞,只不过沈月新……  “进来京城里面是事儿多的很,先不替前面冷贵妃抱病而死之事,皇上便封了刘妃娘娘为皇后,也不知是天下之幸与不幸,”也许是感慨颇多的吧,杨大人便是聊起了朝中大事,“不过听说李妃娘娘的弟弟国舅爷帮圣上周旋了太多宫中之事,却不幸英年早逝,真是天妒英才啊!”###第三百九十七辑  朱家少爷

    听这个杨大人这么说,看来宫里面的人包括皇上都真的以为自己与未央同归于尽了;刘皇后和八贤王既然没戳穿,必定是为了自己好,这样也算是不用活得躲躲藏藏,日后便不会再有人记得这个国舅爷了。  “国舅不就是……”严明不明白,什么国舅英年早逝,这少主不是好生生地活在自己的旁边吗,怎么会说不在了呢?  还没有等严明把话说出口,花弄月便插了上去,以免说错:“国舅就是李妃娘娘的弟弟,小侄在京城的时候也听过这国舅之事,不过英年早逝也算是可惜的了;如今天下太平,圣上得到刘皇后的辅佐,天下定会安宁许多了……”  严明明白花弄月是故意制止他的话,那必然是有一定意思的。  “杨大人,朱家少爷又来了……”外面的小厮知道杨大人在会客,但是依然通报,看来这个朱家少爷算是个不同的人物。  见又有贵客来,“既然事儿都办完,杨大人又有公事,那便不打扰了,”晨起的太阳已经高高挂,这个时候大小姐也该醒过来了,那是不是该是回去了。  “那便不远送了,二位走好!”杨大人也是一脸的无奈,好不容易碰到花家人可以好好聊聊,不过朱家那少爷又来,可得再烦一通了。  说完便告辞了,这个杨大人还算是风趣,一点都没有当高官的清高样,为百姓之人算是个好官吧。走到正门,一个与花弄月年纪相仿的男子从正门走了进去,看他的样子是忧心忡忡,不知为何事而牵挂着劲;花弄月仅仅是一个留意,便走出了衙门。  外面的街市已经开始热闹了起来,小商贩们总是希望能够趁着早上的时候多多卖出点菜来虎口,至于飞黄腾达那是那些大府之事。  “严大哥,刚刚那个男子是何人,便是通报口中的朱家少爷?”花弄月不禁是想到那个男子的表情,便是有点了疑虑。  严明一点回想便知道了,说道:“少主说的不错,刚刚那个男人名叫朱易,是杭州名门朱家的公子;这朱家也算是个大户,但是前不久时间朱老爷刚死,这个家居然没有落到朱少爷的手中,却是落到了朱老爷生前刚刚纳的一个妾手上,这件事可是轰动了整个杭州。”  “原来如此,这朱家少爷原是想要鸣不平。说也是,哪个老爷死的时候竟会将整个家交给一个妾而忘了自己的亲生儿子,我看这其中必定有隐情,要么这父子之间的关系不合,要么便是这个妾不知用了什么办法谋得一整个家当,”谁不想要子孙延续脉搏,除非是这个老爷是个疯子,竟然将家交到妾的手中。  严明笑了笑,不知什么感到好笑。  “是我说错了,严大哥为何笑了起来?”  “不是,少主分析得句句是,严明哪里会笑,但是也算是我道听途说的,这个朱家公子曾经跟朱老爷抢个这个女子,多半是朱老爷气大了,便要以此来惩罚自己的亲身儿子,”怪不得严明会笑了起来,这其中竟然还有如此的荒唐之事。  “真是荒唐事一件,怪不得杨大人刚刚的脸色有所变,便是遇上了如此棘手之事,要说是接也不好、不接也不好,许是一件为难之事。”  严明点了点头,说道:“这杨大人可谓是为了这件事烦了许多了,但却无法推脱此事,一来这朱老爷的白纸黑字写的遗嘱、二来这朱少爷日日来求救,让杨大人也乏分身之力啊。”  毕竟是不知道内隐,胡乱猜测起来即便是真的也无可相信,花弄月倒是想要帮帮杨大人,看看这个朱家到底是发生了什么样的事,这老爷竟会泛出这样的蒙念。  走过了街便回到了花府,众人早已经为一日开始奔波忙碌,不知道沈大小姐是不是还是不肯起床。  “少主原是跟严明一起出去,快去劝劝沈姑娘吧,刚刚出去一趟回来便气不打一处出,”见到花弄月回来,叔叔们就像是见到了救兵一般,实在是拿那个姑奶奶没有办法了。  若不是她早上醒来找不到自己便生气了,这再过小气也不至于小气成这样吧?  庭院中,见到沈月新一个人坐在亭中,旁边的仆人丫鬟们都不敢去劝,看来这大小姐真的是生气了。  “我的大小姐,是谁又惹您生气了?”看到沈月新嘟着嘴生气的样子可真是有趣的很,花弄月给她倒了一杯茶,却不禁笑了起来。  “还笑,本小姐为了你受了委屈你还笑,不知道安慰一下!”沈月新义不容辞地顶嘴。  听她说的话好像是生了哪里的闷气,看来不是自己惹她的气,那算是幸运的了,“是谁不识天高地厚,竟然惹我们沈大小姐生气,告诉我让你夫君去教训教训他!”  “这还差不多,算你还有良心没有护着外人,”沈月新一口气将茶水喝了下去。  “那能告诉我到底怎么了么?”花弄月坐在了沈月新的旁边,真是不知道怎么看起来这么委屈着。  沈月新想起来早上要街上发生的事便要开始生气了,便滔滔不绝地将发生的一切说了出来:“我今天早上出去竟然被一个女的羞辱了,本来只是想上街逛逛玩玩,谁让老天让我看到一对玉,看起来就跟我们的青鸟之玉很神似,于是便想要买回来,却不想便另一个女的用高价抢了过去;想当年在泰山我对那个小唯也算是完胜,今天却被那个女的说得无法容身。”  原来是这么一件事,也得也对,从小到大除了自己哪有什么人敢跟大小姐发火。沈月新虽是大小姐脾气,但是却是个非常替人着想的主,必定是哪一家的小姐太过霸道,才会让她这么不爽,“那你便报出家门,看她人还敢不敢嚣张样!”  “我自然是说我是花家的,但是那个女的完全不怕不忌讳,还说自己刚刚得了一笔家产,看她的嚣张劲!”想起早上的纷争,恨不得咬牙切齿。  “是谁竟会如此大放厥词?”这年头口气大的还真不少。  “是哪家来的?”沈月新见能出去,便努力回忆起,“对了,朱家邵夫人!”###第三百九十八辑  势利拜金女

    朱家,又是朱家,怎么会有这么巧的事,原来便是那个得到朱家之财的妾室,见这财大气粗的样子必定骨子中透露着势利拜金之髓;没想到不去找麻烦,这麻烦竟然还找上门来,就算是帮这杨大人一次,便想以花家老爷的身份去会一会朱家。  “喂,你到底听进去了没有啊?”见花弄月还发呆状的样子,沈月新便又气嘟了嘴,便是不想他没有将自己的事放在心上。  花弄月哈哈大笑了起来,说道:“这欺负我们大小姐的罪岂能轻饶,必定要让这朱家少夫人还回来……”  “你想让她怎么还?”若不是要将她当杀手一下将她抓来折磨一翻吧,如果那样还是不要了,“我也就是随便说说,找个说的人说出来就行了,不用惩罚得太极端的。”沈月新想起了花弄月一剑便能送那个女的去西天便大叹心惊,这种极端的方法还是别了。  这个傻丫头想到哪里去了,这杭州是个有王法的地方,哪里像是在江湖中,自己怎么会再做回老本行呢?再说这杭州便是自己心中的一片净土,只会好好地维护它,怎么会让它再沾上鲜血呢?“只是说了一通便解气了,看来这气来得快去得也快,我也算是放心了。”  “但是最好别让我再见到她,否则我一定要让她尝尝我的拳头,”沈月新却站了起来拉起了花弄月的胳膊,笑道,“这骂了一通真是过瘾,骂完了却觉得饿了,我们吃饭去。”  只要看着沈月新无忧无虑的样子,一切难题都会迎刃而解,何苦去自寻烦恼呢?  在朱家,这个朱家的邵夫人刚刚掌握了朱家的主权,这刚刚守寡的女子照理来该是伤心万分的,但是这个邵夫人却丝毫没有难过之意而是得意洋洋得很,辛苦忍耐了久终于是熬出头了,想想今后将从前爬在头上的人全部踩在脚底上,那便是过瘾得很啊。  “小翠,少爷是不是又去官府了?”邵夫人着实也才是个二十多岁的人,跟少爷才是相配才是。  丫鬟小翠点了点头,说道:“是的夫人,小翠见少爷大清早便出去了,一定又是去官府了。”  这个朱易到现在还不放弃,老爷都死了这么久了,竟然还执迷不悟,怪就怪你当时骗我,有钱公子哥装什么穷人?但是万一这衙门的人插手进这件事,再万一查出了事情的真相来、到时候可是黔驴技穷了;好不容易才从一个妾室掌握了整个朱家,怎么可以拱手让人,为今之计是想想办法将这个朱家卖个好价钱,到时候带着银子跑人,这一切都就结束了。  “夫人、夫人,你在想什么呢?”见邵夫人似乎想心事想出了神,自从老爷走了,这夫人时常是会这样的,竟然是以为这女子思念老爷过多而造成的,真是想多了。  邵夫人阴阴地笑了笑,说道:“没什么,只是想促成一个大买卖,大夫人那里怎么样?”  “并没有什么动静。”  “那就对了,大夫人她便是个软柿子,光靠那个少爷一人哪里还有翻盘的可能,这朱家还不是我说了算的?”邵夫人呵呵笑了起来,听到了外面看门的禀报。  “禀夫人,门外有个人在四处看我们的宅子,似乎对朱家的宅子大有兴趣!”门外的小厮禀报,只是草草的两句,却燃起了这个邵夫人心中的野火。  看宅子的,我虽有想过将这宅子卖了一走了之、却也没有真的吩咐人寻找过买家,不过这人来的可真是时候,若真的能够用过合适的价钱卖掉,我何苦呆在这里还每日盯上被查出来的嫌疑。邵夫人心中也是有些开心了,可表面上还装作不在乎,说道:“本夫人并没有想过卖掉朱家的宅子,你问过那个人是哪一家的?”  “小的问过,说是花府少爷花弄月,”这个小厮自然是知道花府的大名,自然是不敢有不敬的。  “花府少爷,是哪个花府?”邵夫人看来不是个博识之人,竟然连鼎鼎大名的花府都不知道,哪里知道?  小翠赶紧牵住了邵夫人的手,着急地说道:“夫人,是花府啊,就是那个鼎鼎大名的花府,包揽了半个杭州城的茶叶和丝业的花府啊,可是纳税大户啊!”  经小翠这么一提点,这个邵夫人终于想了起来,急忙地说道:“就是那个一年间能够重新创立花家,并且垄断整个杭州茶叶和丝绸的花府吗?”  “是啊夫人,据说这个少爷仅仅用了一年便办到了其他人几年甚至是几十年都办不来的事,据说成了一个神话,还说武功高强、英姿飒爽……”这个侍女说着说着便入迷了,完全被这传说给击败了,深陷迷惑之中。  “那便吩咐下去,让这个花少爷在客厅等着!”听侍女这么说,邵夫人不禁也激动了起来,但是仍然是不急不躁的样子,不紧不慢地吩咐。  看夫人如此,小翠便不明白了,“夫人,不论是能不能卖掉房,结交这么一个人物总是好的,夫人怎么如此淡定呢?”  “人家是大户人家,我们也不能小家子气,失了咱们朱府的尊严不是?”说完邵夫人却没有立刻去客厅,反而是去了自己的房间,“且待我回房梳妆打扮一翻。”如果能够掉到这个金龟婿,那什么朱家的家产让给朱易那个小子也不是不可。  “我看夫人是表面上装沉静,其实心里也是迫不及待了吧?”小翠口无遮拦,但似乎是这邵夫人的心腹,说出这样的话来都肆无忌惮。  客厅之中,花家少爷正坐着品茶,等待这桩生意是否能够尘埃落定。这说什么买房子也只是随便说说,这朱家整个落在一个拜金女人的手中迟早也是要败落的,不如买下来即便是做一个收留贫民之所也不错。  “想必这位就是花家少爷吧,代表我们老爷在此见过公子了,”邵夫人一妆艳色走出,惊煞旁人。  原来就是这样的一个女子,跟自己猜测的不谋而合,花弄月笑了笑,放下了手中的茶杯,笑而低沉地说:“听说朱老爷不久前过世,朱少夫人穿得如此是不是有些不合适啊?”  没料到眼前的公子会这么说,邵夫人一时间不知道该用什么回应,只是愣在了那里。  “只是开个玩笑,别介意!”见没有回应的,沈月新怎么连这样的女子都说不过?###第三百九十九辑  朱府

    “呵呵呵,花少爷真是会开玩笑,老爷去世我也是悲痛不已,但是有客人来我还是要去掉煞气的,”邵夫人打着马虎眼,好不容易才将自己想出来的理由编织起来,“二位坐、坐!”  既然悲痛不已,还有这闲情逸致出去逛街,看样子真是悲痛到一定境界了。  “夫人身上佩戴的玉佩明亮透彻,多半是巧手的师父精工打磨而得的吧?”花弄月留意到了邵夫人佩戴的玉,多半是上午跟沈月新争斗的那玉吧。  却没有想到这花家少爷坐下来没有谈买房的事,而是说起了脖子上所佩戴的玉佩,真是个奇人啊,看他稳妥地坐着的样子还说着与房子无关的东西,他到底是不是来买房的呢?邵夫人知趣地摘下了那玉佩,并拿起了另一块,让侍女小翠递给花弄月看,说道:“这玉是一对的,是我一次上街挑来的,如果公子喜欢,那送给公子又何妨呢?”  花弄月接过了这玉,摸在手中却知道并不是什么稀有的宝物,只是再普通不了的玉石罢了,沈月新要的话、要多少有多少,她不过是气不过罢了。花弄月看都没有看一眼,反而将她还给了小翠,说道:“君子不夺人所好,怎么好意思让夫人割爱呢?”如果收下了这玉,那不是帮沈月新出气,那便是让沈月新认输,白白的施舍怎么能够让她满意呢?  “既然公子这么说,那我也不能请求……”真是碰了一鼻子灰,原以为能够买一个人情,没想到这个少爷竟然都看不上这玉,果然不是个一般人。  “咱们便开门见山,别再绕弯子了:我家夫人看上了你们朱家这所宅子,虽然在下明白这是朱老爷祖上传下来的也算是心血,但是还是想来碰一碰运气,看看是不是有运气能够让夫人割爱?”说是这么说,这个女子不知道怎么想,那个朱少爷又不知道会怎么想。  果然是想要这个宅子,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一切也就好办了,邵夫人清雅地笑了笑,说道:“这宅子是老爷留给我们唯一之物,如果变卖了那天上的老爷不是要怪罪的么?”  “但是夫人,这朱家的情况夫人要比在下清楚:朱老爷因为生意失败,欠外面一大笔银子,郁郁而终;这银子难道可以不还,若是等待追债的追到门口变卖,不如以一个合适的价格卖给真正识货之人,”听严明说朱老爷因为生意失败而郁郁而终,却不知为何将这家中一切落到了这个邵夫人身上,虽然说朱家也算是大户,变卖宅子不至于,但是要轻而易举地还清那些钱,也是不容易的。  说得不错,这个老爷走了却欠下一大笔钱,与其等待追债的追来要钱用房子抵押,不如现在便以一个好价钱卖了、带上得来的银子和所有的家当走人的好,剩下来该追债便追朱易和他那个懦弱的母亲吧!邵夫人不觉便又端起了茶杯以掩盖自己的紧张,说道:“那不知花少爷觉得怎样的价钱合适呢?”  花弄月站了起来,四处打量着,看起来俨然是一个专家一般,便说道:“朱家如今有危男,那我也不能趁火打劫是不是?夫人觉得一万两是否合适?”  一万两,这个花少爷可真会打算盘,这一万两银子来买下朱家只会是赚了不会亏,看看能不能再张涨价?多赚多少银子只会是我的!“花少爷,是这样的,这朱府也不是只有奴家一个人,我是觉得没问题,但是我们那个贵公子就……”  “我是说一万两黄金!”一听这个邵夫人的话便知道是不满意价格,还没等她把话说完花弄月便立刻又加上了一句。一万两黄金,看你还能够不满意,这一万两黄金买上十幢朱府都够了,就不信还不改口。  天哪,我是不是听错了,一万两黄金,那是多少银子啊、花一辈子都花不完的啊!与其在这里给这个糟老头子守寡,还有跟那家伙恶斗,不如带上这一万两黄金远走高飞!邵夫人差点没有算不清,她真的不确信自己是不是听清了,“花少爷真的说是一万两黄金?”  “同样的话我不想说第二遍!”花弄月修了修自己的指甲,表示很不在乎这一万两金子的样子。本来的嘛,这花府一年不知赚上了一万两黄金的多少倍,自己还是能够支配的,就当做是还给杭州百姓的救济金吧。  “好好好,我卖!”真的是一万两黄金,邵夫人已经是昏了头脑,只想一股脑卖掉房子,将金子攥在手上才是真的。  “不卖!”  不知从哪里传来的声音,才可以看到那个本尊,只见那朱易从房门后面走进了客厅,对这他们便怒恼道:“不论是多少银子都不卖!”  “你疯了,那可是一万两黄金,咱们的朱府哪里值得了一万两黄金?花少爷肯以这样的价格买我们朱府那便是给我们面子,有什么理由不卖?”邵夫人赶紧从位子上走下,早知道他会出来坏好事,便赶紧堵住朱易的嘴,又笑脸对花弄月说道:“我们卖!”  “我说过,不论是多少银子都不卖,这是父亲留个我要我守下去的,哪里能卖?”不论是这个邵夫人怎么说,朱易仍然是不会改口。  邵夫人可也恼了,回骂道:“老爷欠了外面一屁股债,不卖宅子我们该如何凑钱还债?花少爷出的钱别说是还债了,就连我们下面的生活也没有问题了,为何不得卖?”  “还债我自会想办法,但是宅子始终卖不得!”  看他们两个的样子哪里是少爷和继母的样子,明明就该是般配的年龄,这个朱老爷是哪根神经搭错,竟会娶这么年轻的妾室,还将遗产全都交予?“你们到底谁当家?我可不想跟两个人谈生意!”说得很随意,表示很不屑。  “一看就是有钱人家的公子哥,仗着财大气粗便没有了王法,我便最讨厌你这种仗着家中之财为非作歹之辈!你哪里知道该勤苦劳作来兑换成果?”朱易推开了邵夫人,站到了花弄月的面前,便怒骂着。  “竟然如此对我们少主放肆!”严明一直没说话,但见到这朱易对花弄月如此不敬,便挡在了前面。  “退下!”花弄月简单对严明一句。有意思,这个朱易真是有意思,竟然第一次听到有人这么说话的,真是有趣;花弄月淡淡笑了笑,对他们说道:“我今儿便走了,你们便内部谈妥了再与我相谈,如果觉得可以卖掉宅子便到花府来;如果不服想单挑那花府也会大门敞开,文韬武略随你选,只要你能赢我,那我便送你一万两黄金就当结交个朋友!”###第四百辑  疑云重重

    花少爷带着他的贴身随从严明离开了,于是这个偌大的朱府客厅中便只剩下了那朱易和年龄相仿的邵夫人。  “看看你们两的差距,同样是富家少爷,怎么差距就能这么大呢?不是看不起富少吗,为什么不去比一比,去赢个一万两黄金过来?”邵夫人见花弄月已经出门走远,便给朱易换上了另一副模样,说的话都是刁钻不成的。  朱易真是咬牙切齿的,不想这个花家少爷竟然如此地狂妄,不就是一个富家公子吗,能有什么出息?还说什么文韬武略无惧,一个依仗着家里的势力换来的骄傲能够算得了什么?“不用你提醒我也会让他后悔那么说。但你若贪婪人家的家产,为什么不改嫁给人家,若不是因为别人嫌弃你是二手货看不上?”  “你说什么?”这个朱易说话可真是够损的,真是说话一点都不留情面,但是这邵夫人都已经被她损伤习惯了。  朱易只是无奈地笑了笑便就离开,这个女人因为太习惯,习惯到损伤不用留有情面,没有回她的话便就离开了。不用她说,朱易也会让这个花少爷认输,因为他一直都是那么努力,这个一般的公子哥哪里能够跟他想比。  “少主,你为何想要这所宅子,还非得要他们将宅子让出?”出了门,走到了街上,严明是不明白这花弄月的心思,“若说是这宅子哪里比得上我们花府,少主可比要花心思买房?”  花弄月笑了笑,今日这一战虽然不说是顺利,但基本上是一步步达到了目的,“今天月新被这邵夫人给欺负,也算是给她出出气,不然她怎么过的去?”  严明明白了花弄月的意思,笑道:“恐怕少主不止想要替少主夫人出口气吧,少主是听在下说了这朱家的怪事,想要了解一般吧,也算是在暗地中帮帮杨大人啊。”  “知我者严明是也!”花弄月乐了,自己的心思竟然被这严明一猜即中,“竟然将我的心思猜得如此透彻,幸亏我不是古代时候的奸主,否则严大哥你不知要被我砍杀多少回了。这个杨大人是个好人,我们也该帮帮忙,看看是否真是有什么隐情的;再说了家里的一切都有叔叔们打理地有条不紊不用我*心,如果不找点事儿做做,那不真的成为了那个朱少爷嘴里的富家公子哥了吗?”  花弄月说的很明白,这也是严明誓死追随他的原因,甚至能够为了兄弟豁出性命,当属一代枭雄也。  “那严大哥可在这朱家看出了些什么端倪?”花弄月想要考考他,看看他的洞察能力。  严明只是摇了摇头,“恕在下愚钝,这朱家除了没有个当家之人,也确实是没有什么不同之处。”  “这便是那不同之处了,”其实这朱家真是漏洞百出了,“看看朱家的几个人,朱老爷前不久便病逝,外面欠债不少;那朱夫人该是个与世无争的清静之人,多半不理家事;朱少爷虽是一个衣食无忧的少公子,但看起来那骨髓中流出的血都是不服输的,他看不起有钱的公子爷、而自己却恰巧是其中之一;而这邵夫人却只是个贪财之人,谁人知道她心里面打的是什么主意?”  “少主真是明察秋毫之样,在下真是佩服,”见花弄月的洞察力,虽是很随意地坐着,却从他们间的对话之中洞悉出这一家的情况,真是了不起。  “但是实在有一点让我想不通的。”  “少主是指这朱老爷病逝不将家留给妻室和少公子主持,却交给一个妾室打理,”严明又猜到了花弄月的心思,“而且这个妾室还是一个爱财之人。”  “是啊,谁知道这邵夫人会不会直接将朱家给卖了,这朱老爷即便是再糊涂、再不给儿子留情面,难道会这么绝情,将偌大的家产交给一个外人?”即便是再糊涂之人也是给自己的骨肉留一片残地吧,怎会做出这种傻事来?  严明点了点头,要不是朱老爷已经走了,便一定要找来问问。  “那严大哥猜猜,到底是谁会先去拜访我们花府,是嗜财爱钱的邵夫人、还是那倔强的朱少爷?”倒是有趣,猜猜下面谁会来拜访。  “严明猜自然是那邵夫人,见她听到一万两黄金时的表情便知道一定受不了这样的诱。惑,不久便会带着契约来花府换银子的,”严明倒是有些自信,只是一边地考虑邵夫人,并没有想到那倔强的朱少爷。  花弄月淡淡地笑了笑,不可否认,这邵夫人的确会摆平家中,然后带着房契地契来还钱,但是,“我猜会是朱少爷,严大哥说得虽是有理,但从那朱少爷说话的口气来看,那人便是一个不服输的主,一定憋不了我那句话,一定会找我去比划比划。”  “所以少主走之时留下来的话便是激将之言,想让这小子来花府?”严明现在是恍然大悟,“终于明白少主为何走时留下那样的狠话,少主并不是那样狂妄之人,竟然留下那样凶狠的话,当时便是把严明给愣住了。”  “看来我还是有点可以瞒住严大哥的!”花弄月点了点头,笑着说道,“这在朱家想要了解情况应该是不能,所以只能将这朱少爷请出府来给我们讲个清楚,倒是真想听听这其中是否有隐情,为何他朱少爷屡屡去寻官喊冤,而以杨大人如此清廉之官竟然不想接手此事?”  “少主真是聪慧,如此便也是帮着杨大人了解案情,如果其中真有隐情,也不能让朱家蒙冤!”严明对花弄月真是刮目相看,不但是武学过人,学识也一定是不差给谁,看来这个朱少爷不论是文韬还是武略必定是比不上少主他。  花弄月不禁笑了起来,说道:“也能够也月新她解口气,倒是邵夫人她来花府拜访,那月新她不论是怎么说,这邵夫人也不敢吱声,生怕会毁了白花花要到手的银子。”  不论是什么时候,花弄月第一个还是想着沈月新,让她乐着自己便能乐,要比自己乐要开心许多。###第四百零一辑  不服输的朱少

    手中握着的是什么神器,为何看起来是如此的神圣不可侵犯,恨不得挥舞一剑都能够天崩地裂。这玄武剑真不愧是神剑,配合上了花式剑法那迷踪般的速度便是如虎添翼,仅仅是花弄月一瞬间的事情,这面前的树木便被劈成了两半、裂开直接倒下,像是被闪电劈到撕成粉碎一般般;无论是什么兵器在此面前那便都是浮云,哪里挡得了这玄武一剑,便要撕成一半。  这玄武剑虽然是轻盈,但确实是锋利无比,任天下多么坚硬的仁王盾都无法抵御,真是太适合来练花式剑法了。那个阴阳怪人,不论你的武功多么出神入化,难道还能够抵御这玄武宝剑?即便是玉石俱焚,也不会让你重出江湖得以嚣张。花弄月就像是听到那个阴阳之人在耳边的叨絮,想起让自己小时候受的苦难便可气,恨不得将他挫骨扬灰;但是现在自己便定要保护好这苦心经营的家,还有自己的爱人。  枫叶翩翩落下,落得是如此唯美,不堪十月的风霜、还是被花弄月这气壮山河的剑法所震动。  “这可真是一把神剑,要比你以前那些武器都要厉害百倍!”见花弄月将这玄武剑耍得如此厉害,沈月新便是很少见到如此的宝剑,当时若拿上这把剑与那圣灵大师比划,恐怕早就取了他的性命罢?  花弄月见沈月新如此开心,母亲说得果然是不错,这闻名武林的花式剑法就应该用玄武宝剑来配的。收起了剑来,等等时间,那叫朱易的小子早该来了,难不成能够如此耐得住性子么?“我们在此等等,不久便会有人来找我挑战来。”  “挑战?挑战什么?”沈月新自然是听不懂花弄月的意思,她哪里知晓前几日发生的事?  花弄月早已经感受到了那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