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子的师道是“万世师表”,要求教师不仅在见识上,而且在做人上(包括如何成为人间统治者)成为一个榜样。在具体的知识方面,则要求诚实(“知之为知之,不知为不知,是知也”)和不断学习(“学而时习之”)。教师的性质,是以人间的最高行为准则--圣人之言去影响学生。亚里斯多德的师道是“追求真实”。他教出了亚历(色色小说 山大大帝,从他的教育中亚历山大习得了方法:以最简便有效的手段达到最大的目标。这是科学及其技术实施的第一原则。侧重其目标者发展为世代相传的科学理性,侧重其手段者发展为技术,包括统治的技术。真理与实用,成为西方教育的两个互为错节的动因,教师的性质则是根据理性原则和人类的需要而传授知识。中世纪的大学实际暗合了孔子的师道,要求教师按圣上(上帝)之言去影响后人,但方法借用柏拉图、亚里斯多德而偏于对“圣言”的证实,就为求实和怀疑留下了一道缺口,发展成现代大学。
现代的大学源自西方,已经与韩愈所受学施教的传统大不相同,也与柏拉图的雅典学园不同。历史遗留下来的两种教育精神,应该说已融入了现代大学之中。特别是中国的大学,是最有可能兼容两种传统的地方,倒是一些完全模仿美国大学的“改革”,反而妨碍了大学真正的生长和发展。虽然现在在中国大学施教的教师,还遗传了一定的中国传统师道,但都是从西式现代大学系统中培养出来的。
现代大学里的教师分为四个等级:助教、讲师、副教授和教授。这个传统是由欧洲大学建立起来的,完全被现代教育系统作为一固定模式沿用下来。各个国家对这四种职位有不同的定义,在授予这些职称时也秉持不同的标准。比如说,在美国,助教指助理教授(assistant professor),是在大学里独立地讲授课程,主持科研项目,培养博士的最初级的职称。在日本,助教授是指副教授,是比教授仅仅低一级的高级研究人员。而在德国,助教称为hiwi,意思是科学的辅助力量,与中国通常所指的助教要低一档。这些称呼本身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在大学里确实需要不同的教职人员来保证教学、研究工作的正常进行。我们这里使用的四种等级是中国的大学普遍采用的。作为学生,应该清楚自己该向这些职称要求什么,询问什么,从而明白自己向他们学习的限度在哪里。这种了解有利于你们的学业,也不会因为过分地要求教师而妄加褒贬,流于轻浮。</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