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理可得,估计那些哭着喊着对林木森表达此情此意至死不渝的姑娘们,若是看到眼前这一幕,基本也应该都会幡然醒悟立地成佛。
我以手遮面,哀叹:“麻烦你也稍* 微注意一下身为校草的个人形象好不好?”
林木森毫不在意地摆摆手,吐字有些含混,“用不着。”
“啊?”
他终于费劲地咽下了嘴巴里所有的碎冰,原地蹦跶着呵了几口白气,“对你用不着,哥们儿之间装什么装啊?”
看着他微微泛红的鼻头,我忍不住热泪盈眶。
把多年的暗恋对象给活生生地处成了好哥们,真是善勒个哉啊……
重新振作了精神,我决定商讨正事,“那既然咱俩是哥们儿,就不能暗地使绊子坑人对吧?”
林木森轻飘飘回了句:“没办法,大家都是哥们儿,只能坑不在场的了。”
“……你又没通知我到场!”
他将最后的冰块消灭光,耸耸肩,“故意的。”
我:“……”
好在毕竟关乎班级大事,刚刚卸任的班长大人总算还剩些许责任心尚未泯灭,于是不再扯淡认真解释:“那帮家伙浑是浑了点儿,但决不会成心跟你一个女生为难的,所以这个位置由你来坐最合适。因为其他人无论换谁都一定会有人不服,又何必为了这么点破事而伤了兄弟之间的感情呢?放心吧,就算真有什么麻烦事,孟爽也都会帮你搞定的。况且,大学最后一年每个人都很忙,忙着考研、忙着找工作,或者忙着黄昏恋、忙着分手,又或者……”他突然顿了顿,将夹克衫的拉链拉到衣服的顶端,怕冷似的缩进大半下巴,声音听起来有些闷,“忙着出国。”
这番话虽然听起来很有道理,但做惯了平民百姓的我,依然对这个从天而降的领导职位有些接受不能。尤其是当我想到,这就意味着大大扩充我与那位新班主任沈佑之间的交集时,想死的感觉就更加排山倒海,遂做垂死挣扎,“那你干吗好好的忽然不做了啊?咱们的班委会不一直都是流水的委员,铁打的班长吗?”</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