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帝,”肖恩·霍格抱怨道,从半卷着的大麻烟卷里散落了一些烟叶,“你真是个混蛋,伊格巴。”
在伊格巴继续说之前,他双眼瞪着他的这位朋友,又继续说:
“+激情 很多年以前,我在印度中部一个偏僻贫穷的小村庄下了公共汽车。那一定是嬉皮士给印度所干的事之前,嬉皮士给印度干的事和苏联人给阿富汗干的事一样,但这有点跑题了,呃,也不完全跑题。”他喝了一小口偷偷拿过来的酒,手摸进口袋,掏出一包西班牙产的最便宜、没有过滤嘴的香烟。他费力地用火柴点着一根烟,明显是因为他判断烟与他嘴巴之间的距离时出现了困难。他吐出一大口呛人的烟,继续说道:“实际上,可能都跑题了,就像是刚才那个问题,但尽管如此,”他继续说,确定引起了听众的注意,“我还是在那个无人知道的地方下车,背上一个旧帆布包,你知道,我是轻装旅行的,包里有几张速写纸,几根铅笔,彩色粉笔,一条毛毯。”
“没换衣服。”肖恩说。
“像一九六九年的穿着那样:红色或橙色土耳其式的肥大裤子,拖鞋,那种鲜艳夺目的花衬衫,遮阳帽,还有珠子,说起来都可怕。悬挂的珠子如同苏丹的妃妾那么多。在那个村庄的广场,正当我把帆布包提上肩膀,我看见个老头,白发跟胡须一样长,只穿了一件束腰布。你知道吧,是的,那些珠子。嗯,要花上点时间你才会明白的。他从来没有见过我这样的人,这个地方如我所说的,是人迹罕至的地方。他从没见过我这样的人,对我来说,我也没见过他这样的人。就在这个不知道什么地方的不知道名字的公车站,见到一个该死的苦行僧。”
这个时候,肖恩·霍格也卷了一根烟,点着抽起来。
“就这样,这个苦行僧看着我,久久地直瞅我,我脱下帽子也看着他。我们在那个广场站了很久,周围其他的人、鸡、山羊、流浪狗在广场上乱转。然后他大笑。他笑得前仰后合,我怀疑他癫痫病突然发作。他朝我笑,我也笑。我笑到快笑不动时才停下来。当我抬起头再看他时,他已经走了,消失在人群中。
“所以,是的,”他再次狡猾地转向努莉亚。“至少,在今天之前,已经有人对我的作用表示质疑。”
肖恩给伊格巴递了一根大麻烟,他摇了摇头,肖恩又递给了苏茜。
“你呢,”他问努莉亚,露出黄黄的牙齿,学着她问问题的样子。“你的,呃,作用是什么呢?当然,除了让人看起来容光焕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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