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侦探故事在接下来的两周里,只要一有空闲,努莉亚和我就待在一块儿。
我们一起吃饭,一起睡觉,她上班时我们互通电话,夜晚住在一起。有时,到了午饭时间,我们就在兰布拉斯大街附近的小广场碰面,那里有一大片绿阴,环形小路上有三四条长椅。
虽然这个广场比较安静,但也常有骗子、乞丐和酒鬼在晃荡。不过到了午饭时间,这些人当中,醒着的或有精神吃东西的,就四散在附近的施舍处找吃的去了。
他们的地盘偶尔会被办公室职员和路过的游客占据。而游客从不会待久,因为他们发现小公园里的这些矮墙和假山里藏着酣然入睡的流浪者:一片毫不起眼的灌木丛下会露出一双腿;或是有只手伸出来向坐长椅的人索要租金。
但有一张长椅是属于我们的,来过五六次以上,总奇迹般地无人占据。
有一次,我们去到广场,一对夫妇正坐在那儿,当我们走近时,他们就起身离开了。
这让我们更加相信这条长椅对其他人不利,它喜欢我们坐在上面。一次午饭时间,在阳光下,我坐在长椅上,边喝着冰啤酒,边校对稿件。
努莉亚来+激情了,面庞红扑扑的,非常高兴。她穿着白色的牛仔裤和跑鞋,一件红色的棉质上衣。
她拿开我的稿纸,骑坐在我腿上,脚后跟紧紧地夹着我的后腰。她深吻着我,就像很长时间没见面一样,然后抬起头,把头发从脸上拨开,眼睛闪着泪光,似乎是所有的东西在那一刻都压缩进了那双动人的眼里:欲望、茫然、类似于恐惧的东西。
她开始缓缓地讲述,声音飘忽不定。
“上班的时候我知道马上要和你见面,而且离上次看你,抚摸你的面颊才几个小时,但想再次见你的念头一直在我内心燃烧,当我踏上大街沿着兰布拉斯走的时候,我想……我想淹没你,融进你身体的每一部分。我告诉自己这样不好,会惹来一些麻烦事。我为什么那么想?我痛恨自己那么想。我觉得自己像一个魔鬼,好像是要吞没你一样。不,是想淹没你,像我刚才说的,和你一起淹没,被你淹没……”她自始至终说得很轻很温柔。
我捋了捋她的头发,抚摸着她的前额,拇指轻揉她的太阳穴。她所说的一切我都能理解,并且感同身受。
不过我们从来没有谈论过,没有了彼此,我俩就不完整了。这是非常愚蠢的神话,是精神的鬼把戏。
我们俩都是不需要依靠别人的,但在一起时,我们创造了一种新的难以捉摸的神奇力量。
这种力量显现在我们的谈话以及我们站立、走路、睡觉和呼吸的方式中。
她让我惊讶,我的惊讶又延伸到我们的生活当中。我发现,当我的舌头舔着她的耳朵的边缘,或只要感觉到我在她大腿间温柔之乡的气息时,她就能达到高氵朝。
她的身体对我的影响如同洪水一般,她懂得紧紧地抱着我,控制着我,帮助我慢慢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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