鲍比摇了摇头,同样感到很沮丧。“不能和那位父亲当面谈谈真是遗憾,”他突然说,“安娜贝拉只是不能——或者不愿告诉我们全部。”
“双亲都不在世对她倒是很便利,”蒂蒂阴阴地小声说,她斜了他一眼,“当然,我们可以问问翁布里欧,但更便利的是,他也死了。”
鲍比心知不能接这个茬。“我肯定安娜贝拉不会觉得双亲的离世对她有任何便利。我倒是觉得她自己不会那么介意对她父亲(色色小说 进行质询。”
“你有那些城市和化名的清单吗?”蒂蒂突然问,“查一下,看有什么发现,这是个很好的侦破训练。”
“喔,谢谢,师傅。”
蒂蒂从椅子上站起来,他们简短的谈话显然已经结束。但是到了门口,她停了一下。
“她那儿有什么消息吗?”
没必要问是谁。“没有。”
“觉得她会打电话来吗?”
“只要我们还将现场称为坟墓,很可能不会。但一旦媒体发现这是个地下密室……”
蒂蒂点点头。“你会通知我的。”
“也许会,也许不会。”
“罗伯特·道奇——”
“你想给凯瑟琳·加农一个官方电话,你就自己拿起电话打给她。我不是你的侍从。”
他的语调平和,但是目光却是严厉的。蒂蒂像他预计的那样从容不迫地接受了责备,她僵在门口,面如冰霜。
“我对那次枪击没有任何问题,鲍比,”她唐突地说,“我,还有这里的很多警员,我们尊重你的恪尽职守,我们也理解这个工作有时真的很让人失望。不是枪击,鲍比,是你从那以后的态度变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