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确定。但她随即张开了双臂,我跑向她,紧紧抱住她的腰,嚎啕大哭起来,听见母亲叫我真实的名字感觉真的太好了。我很怀念从她嘴里听到自己名字的感觉。
父亲回家了。看到我们像同谋者一样在客厅搂在一起,杯子还在母亲手里,父亲立即勃然大怒。
他从母亲手里一把夺过那个粉红的瓷杯,在空中摇着,咆哮着说:
“这到底是什么?”
“我并不想——”
“陌生人给你的吗?”
“不,不是——”
“她给你的吗?”他指着母亲,似乎她比陌生人还要糟。
“不是——”
“你到底在干什么?你以为这是场游戏吗?你以为我放弃了麻省理工的职位,住在这个臭烘烘的垃圾场一样的小公寓里是为了某场游戏吗?你到底在想什么?”
(色色小说
我什么话也说不出,我只是盯着他,双颊通红,睁大了眼,真想找个地方逃走。
他又转向母亲。“你知道这个?”
“我也是刚刚发现的。”她平静地说。她伸出一只手放在他的胳膊上,似乎是想要安慰他:“拉塞——”
“哈尔,我的名字是哈尔!”他甩开了她的手,“老天,你差不多和她一样不懂事。好吧,我知道如何让这些结束。”
他冲进厨房,呼啦打开电话下的抽屉,拿出一把锤子。
“索菲娅,”他声色俱厉,盯着我说,“过来。”
他让我在餐桌边坐下,将杯子放到我面前,递给我那把锤子。</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