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安娜贝拉没事?”蒂蒂皱着眉头插问了一句。
“完全没事。她已经不在自己的房间睡了。格兰杰先生和妻子在偷窥事件后就决定让她搬到他们的房间睡。所有三起事件中,这孩子什么都没听到。至于那个妻子,我不知道。警察们从来没有和她面谈过。据说都是格兰杰先生在汇报,格兰杰太太总是在屋子里和安娜贝拉待在一起。”
蒂蒂翻了个白眼。他知道她在想什么:马虎的警务工作。夫妻双方都应进行询问,单独地,还有那七岁的小女孩。但是已经二十五年了,你能怎么办?
“至于那些工具痕迹,”鲍比继续说,“斯坦和丹对邻居挨家挨户进行了盘查。当他们到了瓦茨太太的房子,就是原来报告偷窥狂的女人,她看起来相当焦躁。后来证实原来她没有睡好——阁楼里的老鼠动静太大了。”
“老鼠?”
“斯坦和丹也很怀疑。他们迅速上了楼,在阁楼里发现了一个‘窝点’:一个旧睡袋、手电筒、罐头开启器、几瓶水,还有这个,一个五加仑空塑料桶,明显是做尿壶用的。”
“告诉我我们有那个塑料桶作为证据。”
“我们永远没那么幸运。他们的确想要搜集指纹,这样我们的档案里就有指纹副本了,但是没有指纹。”
“老天爷。这个调查有什么是对头的吗?”
“没有。整个事情都是一片混乱。当然,瓦茨太太现在变得歇斯底里——因为似(色色小说 乎有什么人住在她的阁楼上。但和拉塞尔·格兰杰比起来这还不值一提,他非常强烈地要求国民警卫队安排部署专门保护他和他的家人。警探们开始彻底搜查这个‘窝点’后,事情变得更可怕了:他们发现了一整堆拍立得:安娜贝拉走路上学的;安娜贝拉在外面休息的;安娜贝拉和她最好的朋友多丽·彼得拉切利玩跳房子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