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还有什么?”
“二十五年的智慧。听着,”鲍比往后靠了靠,双手放到脑袋后面,“我不是想批评斯坦和丹。我看过他们的报告,他们在格兰杰先生身上花的时间比许多警察都多。但是,我认为他们的致命伤是他们不是猎手。他们上了那个阁楼,看见了个‘窝点’。这个名词一旦确定,别人看到的也会是一个窝点,并且,结合对那家伙‘邋里邋遢’的描述,是的,所有的调查都朝向一条路进行。这也是这个案子和多丽·彼得拉切利看起来似乎没有太大关系的原因之一。报告说,多丽的绑架者开的是一辆白色小(色色小说 货车;但是没人觉得安娜贝拉的偷窥者会有车,诸如此类的东西。”
“他们追查的是个无家可归的人,是个精神不健全的人。”
“完全正确。但是当我看到那个阁楼的场景时,我看不出这是个要寻找庇护所的流浪汉。从一名狙击手的角度来看,这是个狩猎伪装。想想这个有利的位置——它有三层楼高,可以直接看到街对面的目标。这家伙头上戴着面罩,有个睡袋可以睡觉,有零食防止自己肚子饿,还有一个桶解决生理问题。这很完美。狩猎就是等待。这家伙有着非常完美的计划,准备等上很长时间。”
“是有预谋的。”蒂蒂轻轻地说。
“是精心策划的,”鲍比澄清道,“很聪明,这家伙,这个偷窥狂,以前也干过。”
“也许还有另外五次?”
“是的。”鲍比静静地点点头,“也许。我有两个想法——安娜贝拉·格兰杰是被一名老谋深算的恋童癖盯上了,此人之前至少已经诱拐过另外一个女孩。如果安娜贝拉的父亲不是有这么一点偏执,那么在那个洞里的可能就是她的尸体,而不是多丽的。安娜贝拉·格兰杰逃掉了,多丽却没有那么走运。”</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