蒂蒂揉了揉脸。“确定是一九八二年吗?是不是绝对地、确定无疑地、没有任何可能是哪位调查官将日期搞错了?”
“是一九八二年。”
“你肯定——绝对地、确定无疑地肯定——理查德·翁布里欧已经在沃尔波尔被拘禁起来了?”
“是的。其他几份报告上也提到了这个日期。这个偷窥狂不是翁布里欧,蒂蒂。这甚至不是比对日期的问题。看看作案方式。翁布里欧是个靠碰运气的捕食者,抢到就走,嗨,小姑娘,看见我的狗了吗?而这一个却要细致严密得多,几乎是程式化的。我们在说的是两种不同类型的疯子。”
“但是都用了地下洞穴!”蒂蒂大声说,“安娜贝拉·格兰杰和凯瑟琳·加农外表上的惊人相似,不要告诉我这纯属巧合。”
“还有其他的可能。模仿犯罪,比方说。到八二年八月,翁布里欧的审判已经结束很久了,关于绑架案的细节都已经公布于众。或许有人觉得这给了他‘灵感’。”
“但是受害者的照片,尤其是儿童都是不公开的,”蒂蒂反驳道,“所以,还是这个问题,怎么解释安娜贝拉和凯瑟琳相似的外表?”
“照片在审判阶段是不公开的,但是在凯瑟琳被宣布失踪时,对于她的长相的描述肯定是会大肆广播的,(色色小说 并且寻人持续了四个星期。”
“呃。”蒂蒂咬着自己的下嘴唇,揣度着这个信息。
鲍比松开手指。“翁布里欧不是个能说会道的人,他甚至从来没有主动向警方交代过自己干过什么,即使在被抓捕之后也没有。所以你要想想可能他还有其他受害者,或者可能他有同谋。”
“一个身份不明的从犯?”
“是的。翁布里欧被定罪时才刚刚二十岁,自己几乎还是个孩子。有时,两个愤怒少年的头脑……”</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