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莱伯德和哈里斯 。”
“这是可能的。最后,我在想有可能是狱友或者笔友。恋童癖们似乎有自己的群体。想想最近这些年冒出来的那些‘网络社群’和国际‘儿童性奴’的圈子。同其他杀人狂相比,恋童癖们更喜欢交谈。现在,翁布里欧进了监狱,即使不算有创意的,大家也会认为他是个相当聪明的犯罪者,可能有人会去那儿找他。”
“好吧,事情越来越妙了。”蒂蒂朝他皱了皱眉,“我以为你有什么可以让我在记者招待会上宣布的呢。我到底能跟媒体汇报些什么?”
鲍比举起一只手(色色小说 ,停在空中。“最后一件要想的。这没有科学性,但我们不能忽视:警察的直觉。你一走进那个地穴,就感觉到了。我也是。凯瑟琳·加农的案子某种程度上和麦特攀发生的有联系,我感觉不到、摸不到、触不到,但我知道是这样,你也是。这是之所以凯瑟琳的电话如此重要的原因所在。”
蒂蒂突然振奋起来,显得满怀希望。“凯瑟琳回到麻省了?她要和我们谈谈吗?她会让自己最后因为设计谋杀她丈夫而被捕的!”
“嗯,不完全是。对于传言所说的她要回到麻省,她的回答是绝不可能。我们要去找她。”
“哦,是的。两名警探飞去亚利桑那,上头会喜欢这个的。”
“哈,”鲍比说,眉毛抬了一下,“他们会的,一旦你跟媒体解释说你在这个案子上已经有了重大突破,很快将要和不是一位,而是两位潜在证人进行面谈。”鲍比从椅子上站起来,向门那边走去,现在是溜之大吉的绝佳时机。不幸的是,他还不够快。
“你什么意思,两个证人?”蒂蒂在他身后叫道,“只有凯瑟琳·加农一个。”
“哦,我刚才没提到吗?我的意思是包括格兰杰。凯瑟琳这么配合,作为交换,她要见安娜贝拉。”
11
鲍比在北城区公寓大楼的运气还不错;在他走上前时正好有一个住户往外走。这个三十左右的男人穿着和鲍比一样的橄榄色卡其裤、有领衬衫和蓝色粗呢运动外套,礼貌地扶着门。鲍比小跑着走上台阶,抓住这扇沉重的大门,挥着手表示感谢。感谢这些城市上班族,他们总是不假思索地信任任何穿戴和他们一样的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