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到了一九五○年,病人人数激增到三千多,这个(色色小说 地方于是又增加了两栋守卫森严的大楼和一道巨大的熟铁防护栏。再也不是个宁静的地界儿了。当一九八○年去机构化运动最终让这家医院关门大吉时,整个社区都对此感激涕零。
我以为当我走进这个地方时我会感到一种异常的寒冷,或许当我感觉到那挥之不去的罪恶时,鸡皮疙瘩会顺着我的胳膊一溜冒出来。我可能会看到某种骇人的哥特式建筑,就像仍然耸立在i-95号公路边,已经荒废的丹佛斯精神病院,时不时就能看到一张苍白的鬼一般的面孔在破碎的窗户后面闪现出来。
事实上,在这个有利的地理位置,我根本没有看到那两栋剩下的大楼。相反,我看到的是一片茂密的枝丫缠绕的灌木丛,上面是一棵巨大的有上百岁年纪的橡树。当华伦警长沿着灌木丛中的一条羊肠小径走去时,我们进入了一大片已经干涸开裂的沼泽地,金色、银色的草儿在微风中摇曳着。这幅景象很动人,更像是一次野外远足,而不是即将走近犯罪现场。
地面已经变硬,一条林间小道出现在我们右边。我看见了某种类似垃圾堆的东西。华伦突然停了下来,指着前面那个庞大的垃圾堆。
“植物学家开始在那里面搜寻,”她对道奇说,“发现了和我们在密室里看到的金属架类似的残骸。似乎这个医院有很多这样的架子。我正在让一名警员查它的档案照片。”
“你认为那些辅助用具是来自这家医院本身?”道奇警探很直接地问道。
“不知道,但是那些透明塑料袋……有消息说它们在七十年代普遍被政府机构使用。”
华伦警长又开始往前走了,道奇警探紧跟其后,我走在后面,对他们的交流感到疑惑不解。
我们穿过另一片矮树丛,来到一条林间小道,一个亮蓝色的遮阳篷突然出现在我的面前。
我第一次停下来脚步。是我的想象,还是这里真的更安静一些?没有鸟儿啁啾、树叶摩挲,也没有松鼠的吱吱叫声。我甚至连微风都感觉不到。一切似乎都冻结了,等待着。
华伦警长大步向前,步伐坚定。我意识到她根本不想待在这儿。这让我紧张了起来:什么样的犯罪现场连警察都会感到害怕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