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时间出警的人员做了些例行工作,”米勒接着说,“检查了住所周围。车停在街道上,失踪女性的钱包和钥匙都在厨房吧台上。没有硬行闯入的迹象,但楼上主卧室里的一盏床头灯被打碎了,还有一条蓝绿色相间的被子不见了。”
“好的。”
“考虑到现场情况,一个母亲应该不会丢下年幼的孩子,以及其他一些情况,出警人员给他们的上司打了电话,他们的上司又给负责区办公室的我上司打了电话。不用多说,过去的几个小时里,我们都在那个社区进行搜索,调查当地的店铺,查找亲戚朋友之类的。长话短说吧,我还没找到线索。”
“发现尸体了吗?”
“没有,女士。”
“有血迹吗?有没有脚印或者什么间接破坏?”
“只有一 盏打碎的床头灯。”
“第一时间出警人员检查了整栋房子吗?阁楼,地下室,还有那些矮层空间 ?”
“我们正在尝试。”
“正在尝试?”
“那个丈夫……他并没把我们拒之门外,但也不太配合我们的工作。”
“哦。”蒂蒂突然明白了。为什么地区探员要为了一起女性失踪案件给重案组的警长打电话。“琼斯太太是一位年轻漂亮的白人女性,对吗?”
“二十三岁的金发教师。她的微笑能点亮电视屏幕。”
“你没在无线电上谈论过这些吧?”
“你以为我干吗要往你的手机上打电话?”
“案发地址在哪儿?给我十分钟,米勒探员。我马上就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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