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通过礼仪(rites of passage)是德国民族学家范·热纳的用语,它指的是在出生、成人、婚嫁、死亡等人生的重要转折关头,向社会表示个人进入新一阶段的仪式。如诞生仪式、成人仪式等。
但我马上又想起了那个“倒立着的我”,也就是在凤梨之家天窗中倒映出来的“鞭子男爵”。如果真正的我处于“逆位”,而那个虐待狂——“我的罪恶感”却处于“正位”的话,这个世界对我来说还真不是什么好东西了。孩子们被鞭子抽打,不断地重复着无谓的死亡……弱恶强罚。咻咻咻啪啪!弱小就是罪恶!鞭子男爵去死吧。
不过,我又想,我要再次颠覆自己的立场。我想起来了。
这里还存在着一个即使是正常的站立状态,也会上下逆转的世界。
那就是诺玛的“对折宇宙论”。
紧接着,我又想起了这个宇宙论的源头。啊啊,没错。那个叫伦伦的熊猫不是在黑暗的动物园里说过类似的话吗。看来这个世界真的已经被对折了。
二○○六年的夏秋之际,某个人把我们所在的时间和空间打了个对折。也就是说,从这个时空的初始点到二○○六年的那个转折点,与从转折点一直到终点的两段时空被重叠在了一起。二○○六年以后,人们就进入了逆流的时间中。但是,人们都在不知不觉中运用意识的力量进行着微分运算,不断地对自己的世界进行调整、重新编辑、创造出逆流并不存在的记忆、在一个危险的临界值上维持着正常的生活。
这也就是说,只要相信伦伦所说的话,那这个世界无论从哪边看都是直直地站立着,同时又是上下颠倒的。以此类推,我就是同时拥有“正位”和“逆位”的“倒吊的男子”=“奥丁”吗?
但“诺玛的宇宙论”中还有一些内容是与伦伦的话相矛盾的。根据伦伦的说辞,“逆流宇 宙”并非存在于“正流宇宙”之外,而好像是相互重叠,共享着同一个空间。但也正是这一点,对我来说是非常有利的。因为我觉得自己无论再怎么扭曲时空,都是无法到达宇宙尽头的另一端那种地方的。至少对现在的我来说是如此。
“星期三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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