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有并没有刻意观察过,但总觉得桐璃的父亲各方面都处理得恰到好处,喜欢孩子,深得部下信任,就像电视里出现的超级好父亲一样。
“你果然这么认为。”
“难道不是吗?”
“也没什么,他确实是个好爸爸。”
“你有什么不满吗?”
“没有。只是觉得,你会不会有什么稀奇的想法。”
乌有突然想到桐璃逃学的事情,会不会跟她父亲有什么关系?但他很快否定了这一想法,因为桐璃的话里听不出任何这方面的意思。
“我很坦率的,说的都是实话。”
“你这个大骗子,平时不总是纠结不已吗?”
“现在的情况是,纠结的人是你吧。”
“乌有,你的全名是什么?”她不依不饶地继续问。
“如月乌有。”
乌有觉得有点烦,这小女孩简直没完没了,但还是回答了她的问题。回答之后,他用力合上书,走向窗台边。
“你到底怎么了,一直问这些奇怪问题。”
“乌有,你说其他地方都那么黑,就露台那儿有点光亮,是怎么回事啊?”
桐璃可能是为了(色色 转移话题,伸直手腕,指着露台。
“嗯?”
正如桐璃所说,漆黑的夜里,只有露台处隐隐浮现出惨白的光亮,就像磷火一般。
“好神秘啊。”
“神秘?是因为真宫和音吗?我看大概是用了夜光涂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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