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有可能是一楼房间的灯光反射到那里的缘故,不过在暗夜里,只有一处有光亮确实神秘。
“是和音的生命吗?”
“说什么呢。桐璃,你今天晚上好奇怪啊。”
乌有不再生气,有些担心地望着她,就像是注视着典型的忧郁症患者一样。半小时前还咧着嘴做鬼脸的桐璃,现在异常感伤地说着奇怪的话。
是因为精心打扮没有得到大家的称赞吗?应该不仅仅是这一个原因。
“别担心,女孩子都这样,翻脸比翻书还快。”
桐璃虽然这么说,视线却没有离开露台。
“女孩子?那是比较(色色 听话的一群人吧。”
“又不是去学校的都是听话的孩子。”
“起码也是必要条件之一吧。”
桐璃总算恢复到平时的样子,乌有也就放下心来,重新坐下。
“这个世上迂腐的人还真多啊。”
话是这么说,从某种程度上来讲,乌有也是迂腐、墨守成规的那一类人,至少桐璃肯定这么认为。一想到这里,乌有又开始有些别扭。
“说这种话是会被孤立的哦,‘虽然孤独,但是自由’这样的活法是流行不起来的。”
桐璃终于关上窗户,若无其事说了句“乌有,再见”,就快步回到自己的房间。乌有茫然地站在那里,望着房门,室内的新鲜空气在不断沉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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