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丹尊邪神

第六百一十八章 会杀人的树 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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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六百一十八章会杀人的树

    了却嘴角突然流出血来,紧接着鼻孔里也有鲜血迸出。±菠v萝v小±说

    枫跪跪蹲下来扶住他酷寒的身体,惊呼“大师……这是怎么啦?”

    了却雪白的僧袍被鲜红的血染红,他猛地抓住枫跪跪的胳膊“白……白衣……”

    他只说了三个字,身子就倒了下去,一倒下去便停止了呼吸。

    这事来得太突然,枫跪跪已六神无主,只是怔怔地盯着了却的脸。

    了却死灰色的脸酿成了紫玄色。枫跪跪知道他中了某种很厉害的毒。

    了却是自杀照旧他杀?他临死前要告诉枫跪跪什么?“白……白衣……”白衣是什么意思?是一件白衣服,是人的名字,照旧一个秘密的组织?

    了却的身体逐步酷寒僵硬。

    枫跪跪把他轻轻地放在地上,将笼罩在供桌上的白布扯落,小心翼翼地遮住了却的脸。

    一种莫名的惆怅和失落盘踞在枫跪跪心头。太多的疑惑搅得他心烦意乱。望着手中几张发皱的宣纸,枫跪跪眉心已凝成了一个疙瘩。

    云遥寺血案的内幕,这了却到底知道些什么?

    枫跪跪跪倒在蒲团上,眼前是威严肃穆的神祗,供桌下却是了却的尸体。

    酷寒的风从敞开的大门里刮进来,炉火里长长的香灰洒落,红亮的火头映得周围的器物忽明忽暗。

    枫跪跪低着头,凉风从后领边钻进来,似乎有人在后面临着他的脖子吹气。

    枫跪跪打了个突,猛地挺身站起,然后转身朝外望去。

    一道白影在他转头的一瞬间从门前一晃而过。

    枫跪跪的心一颤,他立誓自己绝对没有看花眼。

    庙堂外的风刮得正猛,铅灰色的天空飞着牛毛般的细雨。空荡荡的寺院静得恐怖。

    枫跪跪握着拳头,沿着长长的走廊去寻找那神秘白影的蛛丝马迹。

    走廊的止境往右拐,穿过一条枯草漫没的小径即是寺庙的后院。

    后院一直很冷清,今天更是如此!

    一棵挺拔的老松孤零零地立在后院的一角。

    枫跪跪很希奇。在他的印象里,后院只有一排苍翠的淮阴柏,并没有这棵老松。

    淮阴柏已不见了踪迹,宽敞的后院居然只有这么一棵松树,除此别无他物。

    这情景看上去很突兀。

    站在那株高峻的老松前,有一种说也说不出讲也讲不清的诡秘感!

    老松下盘的枝丫被削去,顶部却虬枝横生,颇有威风凛凛,隐隐约约尚有工具在树冠上飘动。

    天灰蒙蒙的,枫跪跪看不真切,却感受到上面藏着什么不行告人的秘密。

    这感受很强烈!

    枫跪跪实验着抱住粗壮的树干,双腿夹着,向上爬去……

    他刚爬了几步,就突然听见身后有人说话“你在干什么?”声音平板机械,不含一点温度,不带一丝情感。

    枫跪跪一扭头就望见一张平实憨厚的脸。脸成国字型,薄薄的嘴唇合成了一条线。刚说过话,这小我私家粗大的喉结似乎还在蠕动。很希奇的是,这男子嘴上并没有胡子,连一丁点的胡子茬都看不见。他身上罩一件黑袍,以致枫跪跪看不出他的身形。

    枫跪跪已从树上滑下,好奇道“你是谁?”

    黑袍人没有回覆,只是漠然地看着枫跪跪“你知道这是什么地方?”

    枫跪跪不假思索“云遥寺。”

    黑袍人喉结在转动“已往是,现在已不是!”

    枫跪跪不解“哦?”

    黑袍人用朴陋的眼神望着眼前的老松“这里是杀人的屠场,连这棵树都已沾染了杀气!”

    枫跪跪冷笑“你是什么人,为什么要对我讲这样的话?”

    黑袍人那平板乏味的声音又响起“我从不回覆别人的问题,只对一种人破例!”

    枫跪跪问“什么人?”

    黑袍人道“将死的人。”他用那双酷寒的眼睛望着远方,“我已回覆了你一个问题,看来……你必死无疑了。”

    枫跪跪冷笑“你要杀我?”

    黑袍人摇头“我不杀你,杀你的是这棵树!”说完这话,他徐徐转身,徐徐朝院外走去。在他跨出院门的一刹那,枫跪跪看到黑袍掀起的一角,露出一道白边,苍白苍白的白边!

    黑白相间,显得很耀眼。

    枫跪跪怔了怔,突然想起了什么,他飞也似地追了出去……

    阴冷的风裹着雨丝打在枫跪跪脸上。枫跪跪的脸色变得很难看,因为黑袍人一转出院外,便凭空消失了踪影。

    枫跪跪沿着后院的小径找了几圈,最后又回到院内。

    森冷寂静的院落透着一股怪异邪恶的死气。

    枫跪跪的头皮有点发麻。“我不杀你,杀你的是这棵树”,黑袍人这话是什么意思,岂非这棵树真的会杀人?枫跪跪的眼光死死盯住那棵老松树。过来许久,才一步步走已往。枫跪跪走得很慢,可一走起来就没有愣住的意思!细密的雨丝淋湿了他的头发,酷寒的水滴沿着鬓角滑倒脸上,再从面颊滚落到他那件珍贵的米黄色貂裘里。

    枫跪跪迫近了老松……

    ……………………………………………………………………

    浩镶遗的脸象窗外的天空阴沉得恐怖。他将一叠厚厚的卷宗压在瘦削的手掌下,手背的青筋由于用力而蚯蚓般扭曲着。

    书房里飘着茶叶的清香,白瓷盖碗里泡着上好的枫州碧螺春。

    浩镶遗的脸不知何时充满了怒容,他咬着牙,嘴角的肌肉在微微哆嗦。

    书房外的后花园里,传来女孩子银铃般的笑声……

    浩镶遗猛地挥手将桌上的茶盏扫落。

    白瓷盖碗裂成十几瓣,滚烫的茶水溅了一地。

    蓝黝轻黝黑的脸涨成了紫色,他追随浩镶遗整整八年了,可还第一次见他发这么大的性情。在他印象里,这位遥城怙恃官慈祥温和,谦逊斯文。就是昔日被朝廷贬到这穷乡僻壤的小城,他也没有丝毫的愠意。可今天……

    蓝黝轻站在书案后,小心翼翼道“大人。”他不敢多问,只是在心里推测惹浩镶遗生气的可能就是桌上的那叠卷宗。卷宗上到底有什么秘密?蓝黝轻没有问,他不是个多话的人!

    浩镶遗终于恢复了清静,白皙瘦削的脸上又是往昔的慈祥与温和。

    蓝黝轻将碎裂的瓷碗拾到一个釉玄色的托盘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