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我今天就不在你这儿混吃混喝,我先回家去休息,明天一早再来喊你起床。”
罗吉应了一声,转身就走,接着骑在了金眼狮鹫的背上。
阿尔塔疑惑摇了摇头,他走向前去,不明情况的叙说道:“骑这家伙,你就不怕摔死?像刚才那样,你还想来第二次?”
罗吉显出十分兴奋的模样,他象征性地抓起身下的两绺毛,用力一拽,金眼狮鹫受着一丝疼痛乱蹦起来。
“嘿,快别这么说了,它棒极了,我都快要把它驯服了,你说我是不是也晋升成飞空骑士的资格呐,我对此是很有信心的呐?”
“是吗,那你明天还打算骑它过来。”阿尔塔摆了摆手。
“为什么不呢?”罗吉耸了耸肩膀,“我觉得它已经爱上我了。“罗吉呢喃着说道。
“好吧,好吧,看你狂的,路上要小心。”阿尔塔觉着必须终止对话,要不然他俩对话可以一直说的第二天早上,这就是从小玩到大的默契啊,从小时候一起谈论长大后的理想,何曾不是当一名受人尊敬的骑士啊,长大后,二人经过不懈努力的确也是当上了骑士,但即便是一名轻甲骑士也比想象当中的要困难的多。
那等于从尖子中再度选拔出尖子是一样的道理,雇佣兵联盟是人族可指望的第二非官方承认的秘密组织,虽然每年赚取的经费也会以一定的扣税方式进宫给王宫之中。
虽说是王室都承认的除了骑士大殿之外的第二大军事联盟,但雇佣兵的世界里没有规则的约束,也没有所谓的光神信仰,他们不相信这个世界上有比人族还要强大的生命存在,人族之上则是神族,但神族这种站在生命分支最高点的存在,可说是遥不可及的存在。
所以雇佣兵营里的士卒教育程度高低参差不齐,而雇佣兵联盟的要求没有那么严格,严格意义上来讲,一位退役的轻甲骑士加入雇佣兵联盟,一进去就能做到兵长的职务。
对于在骑士大殿摸爬滚打的多年都未有晋升资格的骑士而言,痛苦的还是在底层摸爬滚打的轻甲骑士,好在雇佣兵联盟的兵卒众多,对雇佣兵王来讲,一场战争首当其冲是这些卒子冲在战场的最前头,所以卒子易寻,管理者难找,这些苦于没有门道晋级的轻甲骑士的退路就剩下雇佣兵联盟这条道。
骑士训练的苦是远远高于雇佣兵联盟选拔士兵的要求,身心被浓浓的光神信仰渲染。
光凭着这一点就使得这些个退伍骑士走向哪里,即使征途上阴暗的魔族领土,他们心中仍存一丝曙光,曙光不灭,即使身心堕入黑暗,那就还有回转的余地。
金眼狮鹫急促的拍打翅膀慢慢飞了起来,而后飞也似的向夜空中迅速划过,只听见从夜空深处留下一道尖叫声。
金眼狮鹫的速度猛而快,这就是它的特点。
除此以外,再也没有什么词汇能形容这等幻兽的独特之处。
这就是骑士的力量吗?亚纶望着远去的光影,心里暗暗惊叹一声,一般的轻甲骑士看起来都是非常精英的模样,那飞空骑士又是一群怎样的存在呢?
从字面的意思判断,这类型的骑士可驾驭幻兽来行动,有的可以饲养天马成为坐骑,天马则是生长在中土大陆上的一种特有生物,中土大陆上生长着不少的拥有光明元素的生命存在。
有一些低等生物并不聪明,它们却能提升个别种族能力方面的创造性。
这些生物统称为幻兽,幻兽不光在天上飞,也有是地上走动的单一性存在。
圣骑士胯下坐骑多是幻兽,拥有飞空能力的骑士被称作幻翼骑士。
值得一提的还有是飞空骑士的坐骑是饲养后的天马训练而来的坐骑,这些天马本来就是比幻兽还要低等的生物,甚至说生命的价值还不如城镇中妇人养的一条狗命。
而所谓的幻翼骑士,幻翼骑士胯下坐骑寻常类的多数是狮鹫。
较为稀有的还有地龙,地龙并非是生在地面行动的龙类,地龙也拥有着翅膀,但飞行时间并不是特别长,擅长用那近身的爪子撕扯猎物。
较为特殊的品种还有白龙、及星尘龙,这两种龙类是龙中之王的存在,生处幼年期龙类所持有的爆发力比天马略逊一筹。
光影慢慢消失,空气间愈发变得阴冷起来。
时辰不早了,郊外入夜温度显得下降许多。
但亚纶并不知道气候反复的变化性,但他还是本能感受到些许温度的变化,他裹紧大褂缩紧身子,身影单薄萧瑟,在阴冷的院落中衬托的尤为明显。
“我给你留了一个床位,别看白天暖和,到了晚上温差变化很大,很容易感冒的,你进来吧。”阿尔塔说。
亚纶冷的咬紧牙关,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起现了出来,阿尔塔刚说完就转身进了屋子,亚纶想也没想立刻跟了进去,转身顺带把门关上。
向石屋的卧房走,虽然这里面是用石头堆砌的屋子。
但石屋内的空气显然在流通,并没有特别闷的感受,并不会感觉到冷的想法。
温度适中,感觉良好,总体感觉十分舒适。
没想到一间石屋带有如此效果,只是走了没几步,他就被带着来到一边的空房间,床铺上垫着一层羊毛毯,床上边还有一块像方豆腐一样的被子,叠的样子就像块方方正正的豆腐状。
这应该就是阿尔塔的卧室,阿尔塔没打算让亚纶睡地上。
“今天你就睡床上,我睡地上,有什么事和我说,别客气。”
阿尔塔表示道,然后抓起一叠被子往地上一摊,似是做着准备工作。
床铺几乎不存在任何变动的样子,羊毛毯依然是那件羊毛毯。
豆腐状被子还是那套被子,放在那边叠的整整齐齐。
亚纶微微点头,心情顿时放轻松了下来,接着躺在床铺上,他原本还想问明天他是不是要帮着做些家务,话还未问出口,一下子听见从底下传来的呼噜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