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美妻淫妓

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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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是一套小土院子围着的三间矮瓦房,东边是我爷爷的卧室,中间是堂屋,供着老祖宗的牌位,西边是我妈妈的绣房,从小我就跟她住在里面,爸爸回家我们就三人睡一张床。

    当然啦,我也因此没少看过妈妈跟爸爸做爱。小时候,他们根本不避我,当着我的面就操,有时候爸爸在上面,有时是妈妈倒骑在爸爸身上,吃吃笑着,不断扭着她的大屁股,浪声说这叫“倒插蜡烛”。

    我稍稍长大後,妈妈有点不好意思了,每次都想等我睡着後再让老爸上身,但老爸有时按捺不住,妈妈就用小儿书骗我看,以挡住我的眼睛。但我的耳朵却异常灵敏,听到从他们交合处发出的声音,真的跟往日从爷爷房中传出的“狗吃粥”的声音别无二致,只是老爸跟妈妈好像“吃”得较文雅点,而爷爷跟妈妈却“吃”得急促猛烈多了。

    从那时起,我开始怀疑妈妈和爷爷之间真有点“那个”。

    後来,这间妈妈的闺房也做过我和妻子的新房。

    洞房之夜,当我爬上妻子的肚腹时,我不由想起了小时候看到爸妈在这张床上做爱的一幕幕,想到妈妈娇喘着叉开双腿让爸爸操的场景,想到羞态可掬的妈妈趴在老爸身上,做出的种种淫姿浪态。我骤然性慾亢进,彷佛妻子已幻化为我可爱的妈妈,正压在我身下等待我进入。

    很快,当妻子的阴道被我的肉棒插得渗出大量淫水的时候,我就明白了小时候那种让我耳熟能详的“狗吃粥”的声音到底是怎麽回事儿……同时,我也喜欢让妻子学妈妈当年的模样儿,爬到我身上,扭动屁股,玩“倒插蜡烛”的游戏。

    在爸妈做过爱的床上交欢,让我觉得别有滋味儿。

    蜜月很快过去,我们小夫妻和爸妈都回了城里,这里平时没人就关着了。

    此後,我几乎没和爸妈同时回过老家,所以也没觉得房子不够住。偶尔撞着了,我和妻子就在外面的堂屋中打个地铺,也算将就着过去了,而将“新房”还给了妈妈。

    一次,老爸出了差,我和妻子跟随老妈回家给爷爷贺70大寿。晚宴上其乐融融,大家都喝了不少酒,又给爷爷吃了生日蛋糕,吹了生日蜡烛,然後妈妈和妻子还各自给爷爷唱了生日歌。妈妈歌声悠雅,妻子声音清脆,爷爷开心得不得了,一会儿夸妈妈孝顺可爱得像只小猫咪,一会儿夸我妻子这个孙媳妇儿贤惠俊俏得像只小百灵。

    他的话把两个美人都哄得心花怒放,她们一反平日的不睦,乾脆小鸟依人地一人一边坐到他大腿上,轮番给他夹菜、敬酒。我还给他们抢拍了张合影,放大了挂在爷爷房中,叫“老有所乐”。

    那夜,妈妈和妻子还教爷爷跳起了交谊舞,一直闹到深夜。妈妈睡在西房,爷爷回他老地方,而我和妻子就在堂屋中打了地铺。

    妻子躺下後还格外兴奋,不住跟我说爷爷这人挺有趣,人老心不老,很会逗女人的,跳舞也学得很快。

    我开玩笑地说:“要是你早几年遇见他,就不定就嫁给他了。”

    “没正经,我看让你妈妈嫁给爷爷还差不多。”妻子还是不忘奚落妈妈。她一边嗔怪我,一边却将一支绵软细嫩的手儿伸到我的胯下,抓住了我的肉棒。

    妻子以前是个倾向保守的女人,记得第一次和她交欢时,她从头到尾都紧闭双目,一动不动地任我摆弄,她不会发出一丝声响,不敢做出一点动作,只是全身柔软如水。

    後来随着和我交往时间的延长,她大概慢慢受到我极其张扬思想的影响,好多观念也发生了变化,特别是在性的方面,每一次她都能高潮迭起。有时候我都产生了一种错觉,以为做爱是女人享受、男人受累的事。她很多次都会要求我做她喜欢的几个动作,每次我的结束动作一定要侧卧在她的身边,从她的後面插入她的身体,那样她就可以紧紧夹住我插在她阴道里的龟头,享受那种强烈摩擦带来的刺激快乐。我每次都能感觉她浑身的肌肉紧绷,然後在她的尖叫声中一泻千里。

    但这时我觉得自己的阳具还不够硬,就让她为我口淫一会儿。妻子听了我的话,嫣然一笑,立刻钻到我胯下,把小嘴含住我的阳具。她一含着我的龟头,我立即蛙怒了,一阵温软包裹了我敏感的龟头,我的肉棒膨涨起来,塞满了她的小嘴。

    我一边享受着,一边斜眼欣赏着妻子的裸体。仔细观看,妻子全身上下的肤色都和脸蛋一样白皙。更难能可贵的是,她皮肤虽白,但几乎找不到什麽黑痣,除了股间黑色的耻毛外,其余部份的肤色都均匀一致,全身上下可以说是毫无瑕疵。尤其是她那完美的曲线,丰满的乳房在纤纤细腰的陪衬之下,更显出胸前那伟大的双峰,腴圆的屁股让令人心动不已。

    此时的妻子依旧卖力地吸着我股间的阳具,似乎还意犹未尽,想再多吸一点似的。我觉得已经是时候了,於是令妻子停下来,把她抱在怀里,一式“坐怀吞棍”,一男一女又交合在一起了。

    妻子欢悦地在我怀里不停地腾跃,她那紧窄的阴道腔肉摩擦着我的龟头,使我一步一步地迈向高潮。我又让妻子的臀部倚在旁边椅子的扶手上,然後架起她两条雪白粉嫩的大腿,站在她正面,把粗硬的阳具送入她的小肉洞里频频抽插。

    妻子粉面飞红,双目紧闭,主动地扭腰摆臀,用她的阴道研磨着我的阳具,双眼又望着我,似乎觉得自己也很开心。她刚才因为陪爷爷喝酒时过度兴奋,几乎脸无血色,然而现在我怀里的她却有一种沐浴在春风里的娇艳。

    我用力插着,撞得她的肚皮“叭叭”响,她低哼一声,却把我的阳具一抓:“看你力气那麽大,弄这麽响,小心被隔壁的妈妈和爷爷听到。”

    我猜妈妈和爷爷早就睡死了,却笑道:“那你要我怎麽办?”

    “要不要我用嘴巴替你吸出来?”妻子媚笑着对我道。

    “你是不是还要连精液都吃下去?”我喜不自禁地问。

    “那当然。”妻子果真重新将我的龟头含到嘴中,起劲地啜吮吞吐。

    “不知老妈有没有这样食过爷爷的精?”我想着,感觉份外刺激。

    在爆浆的一刻,我的精液疾喷,射在妻子的眼脸、鼻梁上。但妻子也反应灵敏,她立刻小嘴一张,含住我还在喷精的龟头,伸长着脖子拚命地吮吸,直到我停止抽搐,才把龟头吐出,将口里的精液吞咽下肚後,还用手指把脸上的精液刮下放入嘴里。

    望着妻子这种表现,我的嘴角不禁流露出一丝苦笑。想当年,她每次大概也都是这麽用嘴服伺她的前男友们的吧!

    妻子吸累了,不久就香睡了过去,我也刚要入眠,忽听到妈妈起床小便的声音,爷爷也同时在房中咳了咳,我这才意识到他们到现在竟然还没入睡,无疑,他们都偷听到了我和妻子的交欢声。

    “他们今夜会不会也忍不住做一次爱?……”我好奇地想着,假装迷上眼,发出了熟睡的呼噜声。

    果然,一会儿後,我就看到只穿着睡衣的妈妈蹑手蹑脚地从我们的地铺边走过,悄悄进了爷爷的房间……然後,我就听到了他们床铺“咯吱咯吱”的响,还有那种性器官交合磨擦的声音。虽然没亲眼见到他们性交的场面,但我还是真切地感受妈妈和爷爷之间公媳乱伦的一幕丑剧。

    可能是认为我们都睡沉了,也可能是怀中的这“生日礼物”太可爱了,爷爷的动作很猛烈,以致把我妻子都被惊醒了,她抱着我,迷迷糊糊地问道:“什麽声音?这麽响?”

    “可能是小狗在吃粥吧!”我支支吾吾地答,心里却忍不住担心妻子会发现妈妈和爷爷之间不可告人的隐私。要是这样的话,妈妈以後就没法在她这儿媳面前抬头了。

    好在妻子也没追问下去,就又偎在我怀里进入了梦乡。但爷爷却无所顾忌地继续对妈妈横冲直撞起来,我都能清晰地听到妈妈被他撞得连连求饶地低吟。

    “爷爷已70高龄,却能享受到妈妈这般貌若天仙的娇艳少妇。真是龙马精神,艳福不浅呵!”这一夜,我都没有睡好,直到妈妈又轻手轻脚地回了她自己的房间,此时,东方鱼肚已经泛白……

    可这一次,生龙活虎的爷爷却说倒就倒下了。

    当我走进院门时,就感到了一种死亡的气息,连妻子也放轻了脚步。以前,她要回家见爷爷之前,总是快乐得像只小鸟,又蹦又跳。

    我穿过堂屋,敲响爷爷的房门,但房门却紧闭着,门从里面反栓上了。我和妻子面面相觑,不知到底发生了什麽。

    半晌,妈妈开门出来了,她秀发纷乱,两眼红肿,面色苍白,一见到我和妻子就捂脸而泣。但我却发现她的嘴角好像残留着一点白浆,很像是男人的精液,“莫非她刚才在里面为爷爷口淫吗?”我盯着妈妈口红不全的嘴看,心里想道。

    “你们进去看看他吧,爷爷他想死你们了。”妈妈好像怕被我看出什麽,樱唇颤抖地说,也顾不得数落我妻子的衣衫不整了。她又掏出腰间的bb机,说:“刚才村长给我传了个短信息,让我到他家去,商议一下你爷爷死後选坟址的事宜。”

    “你就快去吧!”我知道村长官虽不大,却也是地方一霸,怠慢不起,就让妈妈快走,又和妻子赶紧进屋。

    骨瘦如柴的爷爷赤身裸体的躺在床上,精神比我想像的要好,但医生断言,他活不过五天了。

    “真不好意思这样见你们,但没办法,我起不来身了。你妈妈说不穿衣裤,可以方便她为我接屎接尿,省得麻烦。”爷爷苦笑着对我们道,光着屁股见孙儿媳,的确让他难堪。

    “没关系,都是一家人,只要方便,其它事不打紧。爷爷您就别多想了。”妻子主动蹲到床边,像个乖乖女似地握住爷爷的手。

    “这些天你们不在,真苦了小天他妈了。”爷爷抚摸着她的秀发。

    “我们回来了,妈妈她就可以歇一歇了。”妻子抢着插言,爷爷看了一眼她半裸的乳房,阳具忽然勃了勃。

    “爷爷,你这儿怎麽突然翘起来了?”妻子憨态可掬地问。

    “我……我……”爷爷面色一窘。

    “爷爷,您是不是要撒尿了?来,我给您端尿盆。”妻子扭着屁股将尿盆端起。

    爷爷说:“好吧,不过我尿尿不爽利。小天,你来帮我扶着阴茎。”

    “不用了,还是我来吧,男人手重,小心弄痛你。”也许是为了显示自己不弱於婆婆的孝心,妻子抢先握住爷爷的阳具,扶着它对准了尿盆。

    可能是妻子的纤手太绵软可爱了,爷爷的阳具在她手心间忽然硬挺了许多。这样他就更无法尿出来了,脸憋得通红。

    “不好意思。阿玲,你……还是让小天来吧!”爷爷面红耳赤地说。

    “别着急。爷爷,您慢慢尿。”妻子没反应过来,以为是爷爷尿涨得难受,仍握着他的阳具不放,同时好奇地盯着他的下面看。

    爷爷的阴毛就跟他的胡子一样已经花白,阳具粗短壮硕,半腰处还有一圈口红印,我怀疑就是妈妈的嘴巴刚刚留下的。他的包皮却很长,完全盖住了龟头,两颗睾丸大如鸡蛋,垂挂在胯下,就像两只大铃铛。

    “是不是包皮盖住了您的尿道口,让您撒不出尿?我来帮你。”妻子疑惑地问,不由分说,就自作主张地用纤指翻开了他的包皮。

    爷爷的阳具一下更硬挺了,并且粗大了近一倍!圆溜溜的龟头也完全暴露出来,几乎让妻子把握不住。

    “爷爷,这下您可以尿了吧?”妻子瞪大眼睛,用手托着他的阳具和睾丸。

    “还……还是不行……”爷爷吞吞吐吐地说。

    “那……妈妈是怎麽让您尿出来的呢?我就不信我不能服伺好您。”妻子显然不愿输给妈妈,紧追不舍地问。

    “小天他妈……是……是……”爷爷似乎很为难,话说不出口。

    “爷爷,您就跟阿玲实话实说吧,反正大家都不是外人。”我鼓励他道。

    “小天他妈是……是用嘴帮我吸的……”爷爷满面羞惭地看着我,见我面无愠色,终於一吐为快。

    “是这样吗?妈妈用嘴帮你吸?”妻子半信半疑地张大嘴。

    “嗯。”爷爷的阳具又跳了跳。

    我忽然一下读懂了爷爷心里对妻子的那种肮脏慾望!愤怒和羞愧的情绪立时涌上脑海:“爷爷真是太无耻了!简直就像个嫖客!他都七老八十了,不仅占有过我妈妈,现在竟还打起了孙儿媳的主意!实在是太过份了。难道他还想三代乱伦吗?”

    但当我触到爷爷那可怜无助的眼神,看着他垂死的躯体,还有小时候他对我的种种呵护怜爱,我的心又不由软了下来。

    “阿玲她不是曾给几任前男友们都食过精吗?她也在公车上被无数男人淫猥过,还在江边和家中遇到歹人轮奸,并免费让十多个嫖客享受了她肉体的无上乐趣。那些男人可都是与我素不相识的陌生人呵,而爷爷毕竟是我的亲人!没有他就没有我爸爸,没有老爸也就没有我!可爷爷他一生从没对我有过非份之求,我也从没想对他老人家尽过孝心。现在,他死到临头,只有一个愿望,想再亲一下我妻子阿玲,这有什麽错吗?要怪只能怪阿玲太漂亮了,哪个男人不想玩她?难道我真忍心让爷爷死不瞑目?带着无尽的遗憾去阴间报到?不……那可不是我老天家的传统……”

    “要是你们为难,那就……还是让小天他妈来吧……”爷爷见我脸色阴晴不定,抖抖索索地说。

    “不,爷爷,妈妈能做的,我也能做。”妻子总是喜欢跟妈妈斗气。

    “是呀,既然妈妈都能舍身事老,阿玲为什麽不能呢?再说,让妈妈为爷爷食精,跟阿玲为他食又有什麽不同?况且,这些天来,妈妈一定也食得太累了,既要应付老爸,又要孝待爷爷,真够难为她的。我和阿玲就能不让她稍歇一口气吗?”我这样想着,忽然有了种拉皮条的感觉,下了决心地对爷爷道:“爷爷,妈妈去村长家了,您还是让阿玲来吧,她能行的。”

    “你妈妈去村长家干什麽?”爷爷突然狐疑地问:“那老家伙可是个老谋深算的大色鬼,你妈去他家可能是送羊入虎口,要吃大亏……他早就对你妈有想法了,还想托我通关系……”